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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呃……啊、哦啊……嗬……”時間與心跳都被拉長到緩慢且不真實,他的意識和神智漸漸一同游離,好像有什么東西被徹底打碎后再也無法思考任何事情,只能口水直流地在尿液猛灌子宮的滾燙刺激當中發抖不止,雪白的小腿在空氣中翹高踢蹬胡亂掙扎,陰蒂抖動抽搐著,甚至迷迷糊糊感覺自己已經真的變成一只尿壺……
等到魔人這一泡滿滿當當的尿尿完,地上已經灑了很多裝不下噴出來的尿液,他甚至還不愿出來,一邊揉著布滿掌印的屁股,一邊感覺自己龜頭被充滿尿的溫熱肉子宮包著的快感,故意搖晃一下,還能頂上被尿撐到繃硬、質感有些微微特殊的子宮內壁,只覺得無比刺激。
村漢們是沒人敢攔他,可享用完了另一位仙人過來的黑角魔人卻敢,他過來直接一把不客氣地把魔人扯開了:“喂!感覺差不多就得了,咱們這還有那么多人你沒看到啊?!”
“哎?!”他一個踉蹌,碩大的雞巴“啵”地一聲被扯到脫離肉逼,柳鶴嘴里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虛弱嗚咽,抽搐一下后徹底癱軟下來,同時也被直接帶出一大泡堵不住的尿水,汩汩流過松弛的子宮口往在噴濺而出,乍一下看過去,活像是他在用自己的逼從子宮里往外尿尿,那雙雪白無力垂下的長腿迅速流滿了濁液,足尖都掛著淫水與尿水的混合物,只小腿還在神經質地痙攣著,看著淫蕩又凄慘,也不知道怎么承受得住接下來的蹂躪。
黑角魔人也沒想到這家伙居然尿進去了,挑眉道:“你怎么就往他子宮里尿?這不搞臟了,那么多人后面干他都蹭著你的尿。”
“你就說你待會兒還操不操吧,屁話那么多。”
“那肯定操!不成,我也要往里尿,就是咱們那么多人也不知他能不能——”
對方直接打斷他:“這有啥難的,反正就閉著眼睛把他身體里全都灌滿尿液唄,裝不下就操著都會人濺流出來,而且實在不行,我們這不還有他師兄嗎?”
仙門五丨哭爬開抓踝扯回奸脫垂,被白鷺玩逼舔奸吮吸zg變態高潮
“倒也有道理。”黑角魔人聞言點頭。
柳鶴還趴在草垛上,他半閉著眼睛,看起來屁股已經昏迷,雙腿軟綿綿垂下,充血的乳頭在胸脯的呼吸起伏當中不斷擦過干草,在身體的燥熱中持續產生酥癢,卻沒有力氣撥開。
黑角魔人直接插隊,伸手把柳鶴從草垛上抱起,放到他存心選的位置躺下。
柳鶴屁股頓時感到一片濡濕的不適,他也知道這些都是剛才從自己身體里流出去的……被當做尿壺使用時、那些裝不下的尿液和精液。
他皺著眉,心下泛起屈辱感的同時,卻也覺得已經有些麻木了,比剛才少了很多力氣,絕望中?ι?深刻意識到自己完全是一只砧板上的魚,并不打算再做掙扎,只熬過去等待反殺的機會。
可道理是道理,再怎么知道怎樣能少吃點苦頭,身體下意識的反應還是控制不住,當黑角魔人那張可惡的臉再次近在咫尺,呼吸都噴到柳鶴臉上時,他還是忍不住心里犯上了強烈的抗拒情緒,手抓著地上的草根,用力握成拳顫抖起來。
“我這根雞巴,剛才仙君都還沒機會嘗上呢,看來是很喜歡啊,這抓著時機就趕緊送上門來了。”這家伙半跪著面對他,嘴里不干不凈,手將褲子的布料左右一掀,露出一根堪稱恐怖、猙獰至極的異形肉棒,它高高翹起著光是龜頭就有蛋大,龜頭下方有一圈奇怪的毛刺,表面布著勃起的青筋
這會死得吧……柳鶴被這東西嚇得臉都白了,幾乎不敢想象它插進來,他被剛才一通日得神志不太清,這時動作比反應更快,裝著一肚子沒有完全流出去的尿液和精水,就開始不管不顧地撐著地面轉過身要掙扎爬開。
動作之中尿液在肉壺里沖撞著敏感的內壁,同時還有從松弛的子宮口流出來,滑倒陰道末端淅淅瀝瀝落到地上,活像是自己在失禁似的,一邊爬就一邊滴了一路,惹得他紅著臉喘息不止羞恥到渾身發軟,然而再怎么崩潰,柳鶴也不愿停下半分,生怕再被抓到。
村子廣場的另一頭,白鷺用舌尖從內部頂頂自己剛被扇了一巴掌的臉頰,抽空往柳鶴這邊一瞟,就正好撞見這場景。
眼看柳鶴爬著爬著越來越沒勁,就要被面色兇狠得魔人伸手抓住,白鷺心念微動,那些伸手要去抓人的仿生人們就莫名表情空白了一瞬,齊齊開始慢下動作,沒有一個再使出全力阻攔。
躲開魔人手臂第一下捉過來的動作時,柳鶴都愣住了,他像是沒有想到自己真的能成功,露出一秒驚訝又復雜的表情,但在這個時間寶貴的緊要關頭也想不了那么多,只是不停心里瘋狂念叨著逃開,繼續噙著淚水非常狼狽地胡亂往前爬,要不是撿起自己的劍,不斷有精液和尿水啪嗒啪嗒沿著他移動過的方向落到地上流出水痕,淫蕩異常。
然而那些仿生人的遲緩動作在柳鶴大概爬出一米左右就再度恢復過來,魔人皺著眉,奪步上前兩只大手直接分開抓上捏住了柳鶴的腳踝,用力將哭著還要繼續爬開搖著頭的他往后拖起來!
“不……唔——”可憐的仙君砸回一地的干草上,就這么被拖著快速回到原處,他還在拼命抵抗著,抓地的指尖都被地上的小雜草擦得發紅。
那魔人突然些笑著蹲跪下身,緊接著再把柳鶴往自己這個方向一扯,雪白的屁股撞上肌肉緊實的小腹,如同布丁般顫抖搖晃,濕紅圓張的逼一下子狠狠吃進了那根非人大小的碩大雞巴,淫水和精液被擠得“撲哧”從圓張的逼口濺出,柔嫩的子宮底部甚至都被頂得完全變形,緊繃地含著滾燙的龜頭抽搐起來!
“嗬哦——!!”柳鶴被插的一瞬間翻了白眼,身體控制不住抽搐起來,強烈的酸痛沖擊卷遍全身直沖顱頂,肚子里柔嫩的子宮都這一下仿佛被捅壞了,他的腳尖繃直在空氣中痙攣發抖,仰著頭喉結滾動,睜圓眼眸卻完全沒有聚焦,手指尖摳著地面用力到發白,難受得用力吸著氣,連舌尖都吐了出來,在恐怖的感官刺激中除了崩潰的喉音以外再說不出半句話。
“媽的,看老子不給、給你把騷子宮都奸爛,跑?還跑是吧……呼……剛才真的是給你臉了……”黑角魔人興奮地喘了一口粗氣,嘴里罵罵咧咧起來,挺腰將柳鶴頂得流著口水整個人都往前重重一顛!
他沒有半點準備,就開始承受新一輪的暴力猛操,翻著白眼連呻吟都被頂撞的破碎凄慘,肉壺被魔族的龜頭撐得變形,反復錘打成扭曲的形狀,柔嫩的內壁分泌著淫水,卻被堵著完全半點流不出去,碩大的陰囊狠狠拍在肉蒂上,牽引著陰蒂環瘋狂震顫被貫穿的騷籽。
柳鶴幾乎要連呼吸都呼吸不過來,他的屁股哆嗦著向上撅起,發白的圓逼里吞吃著紫黑色的碩大肉棒,在啪啪拍打的水聲中堆積出一圈摩擦的白沫,上身毫無力氣地軟在地上,口水將臉頰都打濕了,手指胡亂抓撓著被頂得前后亂顛,就連柔軟的奶子都被干草摩擦出淫靡的紅痕。
然而此時甚至還有好事者,故意湊到去旁邊抓柳鶴的腳踝,在黑角魔人向前挺腰的時候,就拽著柳鶴的雙腿讓他往后,這樣配合動作著,將高貴的仙人用作一只巨型飛機杯,只能渾身發抖翻著白眼崩潰地把恐怖的雞巴吃到最深,脆弱而珍貴的子宮都被頂到了變形的極限,仿佛有一種要撐裂掉的恐怖危機,就連龜頭下一圈奇怪的硬毛都生生插進了宮頸內側,瘋狂旋轉騷刮著脆弱的敏感神經!
“啊啊啊……要死、呃嗚……爛了、呃啊啊!!救命呃、咳咳、啊啊啊!!”柳鶴已經完全意識不清了,白皙的手指在地上抓撓,像是下意識還要扒開,身體在極致的感官刺激中仿佛每一根神經沸騰了,神智也在咕嚕咕嚕的翻涌中陷入混沌,他含糊不清地崩潰亂叫起來,淚眼朦朧當中天地都開始搖晃旋轉。
在這魔人小頭領完全不知疲倦的猛力操干之下,柳鶴很快就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外界的聲音聽不太真切,自己的身體也時輕時重,就連被魔人用著爽夠以后吼叫著狠狠深頂著內壁將精液和尿液再次爆射緊子嬌嫩的小肉壺里,也只是崩潰地翻著白眼再次將口水從舌尖流下來,雙腿繃直無意識痙攣哆嗦起來,仿佛一只已經奄奄一息的可憐小動物。
一片眩暈的混沌當中,柳鶴甚至也自己不知道換了多少姿勢經過多少人的懷抱,太過于荒謬的一切而且甚至讓柳鶴在偶然的破碎意識中感覺到有些陌生,甚至產生了這個世界都不真實的解離感,身體在抽插當中搖搖晃晃地仿佛要往上飄起,意識開始渙散,時冷時熱中奇怪的聲音被隨機放大,柳鶴開始聽到黏膩的水深和劇烈的心跳,還有師兄也在自己的身邊,被魔人凌辱得發出了仿佛吃痛又仿佛舒爽的呻吟,又仿佛全都是幻覺。
然而再好的身體素質也有極限,在數不清是第幾個人射完精滿足地把雞巴往逼外抽的時候,已經渾身癱軟早就狀如昏迷、沒法作出反應的柳鶴卻突然凄厲地身體抽搐著哀鳴起來!
在場的惡徒們都頓了頓,尤其是此時正插在他身體里的村漢更是表情不對勁起來。
他面色驚疑不定,用龜頭再往里又把子宮頂回深處,感受了一會兒才伴著一聲淫蕩的“啵”一聲狠狠往外退拔出來。
“嗬呃——”柳鶴瞬間連腿根都劇烈抽搐了一下起來,他仰著頭張嘴用力吸氣,眼中不見幾分黑色,一副幾乎要死掉的可憐模樣。
村漢進而伸手扒開逼查看,雖然心里知道大概是怎么了,但用手撐圓陰唇看見一圈圓潤晶瑩的肉環堵逼腔里的時候還是驚到了一瞬!
這位高貴的仙人劍修竟是被他操到子宮都滑了出來,肉嘟嘟地堵陰道口附近,只要手指節進去就能輕松摸到,不斷有混雜著尿水的精液從那一呼一張的完全合不攏的子宮口往外流,緩緩滑出來沒進股縫。
“操,他這是就被你玩壞了?”排在他后面的人火急火燎探過頭來看。
“我感覺是……的確壞了吧,那這樣是不是不能玩了?”
“哎怎么這樣啊,我等半天了,雞巴都硬得疼呢。”
也有并不管那么多的魔人插嘴:“切,你不敢上那就讓我來,這個算什么玩壞啊,小意思罷了。”
他反而還更喜歡玩這種狀態之下壞掉的美人,正施施然要上前接受“壞掉”的玩具,然而邁出幾步后卻突然停在半路,表情呆滯一瞬,眼中淺淺閃過一抹藍光,兩三秒后才恢復了原狀,本要說的話發生變化:“這算啥啊,既然都這樣了,那不如我們也做點好事,讓他師兄親自來撫慰一下自己寶貝小可憐師弟唄!”
[啊?!這次的合作居然是,不會真是我想到的那樣吧,從來沒見過的內容哎……]
[臥槽,居然突然到了這個走向。]
[我是不是沖早了……原來這就是深度合作的真正意思啊。]
身體又涌起暖流,隨著數據的調整意識越來越清晰,柳鶴聽不這些人的講話,只迷迷糊糊以為自己是不是已經升天了才會覺得舒服些。
十幾秒后,柳鶴心中突然有些不妙的預感,他強打精神睜開眼縫,就看到師兄正被迫往自己這里喘息著爬了過來,哪里還不懂這些人是要干嘛!
那魔人停到他身邊,蹲下身語氣戲謔地對白鷺道:“你可憐的師弟被玩壞了,還不快幫幫他,安慰安慰小仙子呀。”
果然是要將他們兩個人一起羞辱!!
柳鶴覺得憤怒又惡心,差點氣急攻心眼前一黑暈過去,他不是惡心師兄,而是惡心這些螻蟻惡徒要用這么多可惡的手段作踐折磨他們,不敢堂堂正正正面對決,讓他更加心中屈辱不甘。
強忍著崩潰情緒,柳鶴吸了吸鼻子,他其實也害怕接下來的發展,只能心中反復安慰自己,默念白鷺肯定、根本、絕對不會理。
像是為了證明這個念頭一樣,哭嗝還不信邪地轉過頭去看師兄的表情,卻一眼就直接愣住了——面前的人熟悉又陌生,他能夠感覺到這就是師兄,可是師兄此時面上帶著奇怪的神態,眼眸濕潤泛深,臉頰泛紅,像是已經被藥物浸透濕了神智,聽完指令以后,竟然還很溫和地對柳鶴笑了笑,一如既往,仿佛此時什么也沒有發生。
可就是這樣才反常,柳鶴頓時心生恐慌覺得不太妙:“師兄、師兄你清醒一點……”
[小羊:我裂開來。]
[他還往后退,好像真的很害怕,可我總是放不下嘴角的笑怎么辦,感覺好好玩。]
[你們說老大跟小羊會是誰主動啊?]
[啊?這問題很明顯吧,還用問。]
[我本來也是這么想的,可是小羊不是被弄得子宮都滑出來一點了,真這種狀態弄他嗎?]
[應該是吧,問題又不大。]
白鷺任由彈幕快速刷動,也沒多理會,只專心地開始逗柳鶴。
“師兄很清醒哦。”他仗著柳鶴會因為相信他而不會相信真正的事實,反而輕笑一聲直接說了真話,靠近到幾乎覆到了柳鶴身上,眼眸中帶著危險的笑意。
這一看就完全沒有好嗎……柳鶴果然更確認師兄不對勁了,他呆呆地不知作何反應,嘴唇顫抖看白鷺,睫毛在眨動之間上下顫抖。
白鷺摸了摸柳鶴的耳朵,像是在安撫他,然后也不管柳鶴還在發呆,就又往下伸手,去揉了揉發熱紅腫的陰蒂。
“唔啊……”柳鶴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到渾身一酸,呻吟都變調了,他不敢置信地睜圓了眼睛,滿臉崩潰無助的神情。
旁邊這些可惡的家伙已經因為這淫蕩的畫面發出些奇怪的起哄來,無數道淫邪戲謔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簡直帶著可怕的溫度,好幾個留影石在繞著飛行全方位記錄,柳鶴絕望了,側過頭去不敢再想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隨著身體的靠近,白鷺身上那種帶著冷意的清涼氣息籠罩了他,柳鶴忍不住又睜了眼去看師兄在干嘛,卻一下撞進了那雙隱約泛著深藍的眸中。
那記憶中總是溫和平靜的眼眸此時十分陌生,滿是混沌的欲望,柳鶴瞬間有些心里發麻,愣住后又升起一種敬仰的對象被玷污了的憤怒。
“師兄,師兄我們不可以……”他將手攀上了白鷺的肩頭,抗拒地稍微用力推了推,見沒成功也不敢太加力氣下手。
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身體的狀態現在又恢復了些,如果此時是面對剛才的惡徒,柳鶴絕對會全力反抗,即使屈服了也是憤怒而極不甘心,但此時此刻這場景……柳鶴也說不上來自己是怎么感覺,倒沒有惡心,更多是驚恐與不安,他瞇了瞇眼睛,無措地感受著那比想象中涼些的柔軟嘴唇落在自己的額頭上。
雖然他們兩個都是雙性,但是白鷺不僅比身量他高上許多,身上漂亮的肌肉線條也是一看就真能打的,這時候控制著柳鶴,別說他是沒法狠下心反抗了,就是狠得下心其實也沒用。
迷茫的小羊妖又被師兄親了下眼皮,他緊張得抿著嘴五官皺成一團,兩只軟乎乎的毛耳朵貼在發間輕顫。
耳邊是不絕于耳的羞辱話語,柳鶴卻無瑕管了,所有神經緊繃都在感受著柔軟的輕吻一點點落在自己的眼角、臉頰、下頜、鎖骨、乳頭……逐漸來到了柔軟的腹部。
肚臍被輕輕吹氣的一瞬間,柳鶴控制不住地癢得輕抖,伸手要擋肚子卻又被撥開。
“師兄……唔、這樣我很癢……”那奇怪的吻還在持續點點往下,很快來到了小腹下部,柳鶴尷尬又羞恥地抬起頭要往下看,卻正好看到了師兄嘴唇上沾了他剛才射到自己肚臍上的精液,登時俏臉通紅,試圖并起雙腿再伸手去推開人,卻只是讓白鷺的手摁在他的大腿內側,把腿張得更開了。
“啊啊啊——”敏感的龜頭下一秒就被含進溫熱的口腔,柳鶴驚到了,受不了地叫出了聲,白鷺表情淡定,持續將肉棒往嘴里里含,擠壓與摩擦著莖身。
這樣的對待其實比剛才的凌辱要舒服上多了,快感強烈,可一想到此時此刻是一堆可惡的壞人控制師兄給自己舔……柳鶴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甚至相比之下更不愿意這樣,他一邊舒服得忍不住直繃緊屁股,一邊眼淚又滾了下來,嗚嗚咽咽不止。
白鷺垂著的眼眸帶著些許笑意,不時隨意地看柳鶴的反應,見他搖著頭直小聲抽噎,卻連眼睛都不敢睜開,只覺得有意思得緊,唇舌之間更加細致起來,用舌尖不斷在已經射得紅腫的鈴口刮蹭,同時手指托起柔軟的蛋蛋開始玩弄揉捏。
他的手只要稍微用力點地擠壓軟乎乎的的蛋蛋,柳鶴就會因為本能而害怕得控制不住嗚嗚嗚叫,像是被抓住了要害的小動物,他的屁股在被吮吸鈴口的尖銳快感中好幾次想要向上抬,卻又因為趕緊反應過來會冒犯師兄而吸著冷氣僵硬住,很快在屏息中不知不覺隱忍得漲紅了臉,下唇咬得發白,喉結滾動著,手指一顫一顫往掌心蜷,舒服極了也不敢出聲。
被混淆的記憶的柳鶴完全不會有這個世界是假的這一概念,他只很死心眼地告訴自己不可以配合羞辱師兄,手往下摁到白鷺的肩膀上不敢用力推,怎么刺激都能出現極有意思的反應,簡直好玩得不得了。
白鷺甚至還閃過了一絲可惜的情緒,可惜上次合作沒有這部分內容。
他的下頜此時能夠感受到一團柔軟溫熱的潮氣,在從合不攏的逼口冒出來,紅腫的嫩肉顫動著,還在往外持續流出骯臟的精液。
即使知道這些不過是仿真人的道具,白鷺也還是控制著讓它們悄無聲息地全數消失了,放出柳鶴濕漉漉的肉棒,抬頭沖他溫聲道:“別怕,師兄現幫你清理掉身體里的東西好不好?”
清理什么……?
柳鶴沒有感知到下體的異常,因為子宮滑出來被陰道不時輕夾住的刺激實在詭異過了頭,這會兒喘息著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但很快,他就又隨著白鷺低頭將鼻息噴在小逼附近的動作驚慌起來:“唔……師兄?師兄你、你做什么……?”
白鷺沒說話,只是不容抗拒地摁住柳鶴的大腿內側,含住一瓣陰唇,舔了舔內側深粉色的黏膜,然后動作流暢地將舌尖探進已經不太合得攏的逼口,沖著沒了精液后仍松弛著張開口的肉環戳上去,來回滑了滑。
“啊…啊、好酸呃——不、師、不啊啊——”直沖神經的癢和熱瞬間飆升到極致,柳鶴繃緊張開的雙腿,渾身都在發麻中抽搐了一下!
詭異的快感讓肉逼開始劇烈收縮著擠壓軟嫩的宮囊,身體漫開失控的無力感,柳鶴害怕得眼淚直掉,卻又擔心自己踢腿會弄傷這個時候“神志不清”的師兄,只能張開微微痙攣的雪白雙腿,搖著頭驚恐而絕望地哭叫起來:“不要……不、不要,這樣不可以的……師兄別弄那里……”
白鷺的手在他的下意識夾腿中如磐石般紋絲不動,柔軟的腿肉從指縫溢出,感受著柳鶴的反應,他甚至還再度將舌尖探進陰道口里面,舔上輕輕抽搐著的脆弱肉筋開始打著圈轉起來,不時故意在子宮口收縮的時候繃緊舌頭將它向上挑!
“嗬哦、不……師、師呃——師兄、啊啊!不舔哈啊啊……酸死了嗚嗚嗚嗚……”從來沒有想過的恐怖快感一瞬間連續炸開,讓柳鶴的表情都失控到微微扭曲,他的足跟蹬起地面,想要將身體往上移動躲開,卻被旁觀的魔人“幫忙”緊緊扣住。
心理上的恐怖沖擊夾雜生理刺激讓柳鶴已經崩潰到意識一片空白,他的眼神都渙散了,在這種詭異而酸麻至極的快感中嘴巴張圓口水流出,持續發出含糊不清的哭叫聲,雪白的身體都持續抽搐起來,張開的雙腿腿隨著舌頭舔弄子宮口的動作不斷往下痙攣著踢蹬,腳趾顫抖抻直。
大量的淫水在快感刺激之下從松弛的子宮口涓涓流出,又被白鷺盡數舔掉,柳鶴在快感中不自覺的身體抽搐反應讓他十分受用,甚至還空出一只手去輕輕按壓小腹,同時舌尖探得更深,戳進子宮頸內側,開始快速摩擦舔弄起敏感的嫩來!
“嗬呃……不行、哦……哦啊啊!!”柳鶴已經完全呻吟都成了氣音,尖銳的快感從下體席卷全身,他再說不出話,表情完全失控,瞇著一只眼睛舌尖吐了出來,臀側繃緊得出現凹窩,足跟蹬著地面,下體甚至不自覺小幅度地向上抬起又落下,柔軟的屁股被地面反復擠壓變形!
柔韌的舌頭繃緊了,持續堵在子宮口里面開始打圈,將一圈脆弱的肉環弄得不斷變形,所有的感官此時都在發白的視線中漸漸消失融化,柳鶴甚至覺得自己要輕飄飄地飛起來了,心臟跳上耳畔在劇烈怦怦,他的眼眸上翻,咬著牙又流出了口水,張開的腿根持續痙攣著向內發抖,手指抓在地上輕輕抽搐,淫水流得活像是失禁的尿液,腳趾張開在崩潰得渾身發粉的顫抖中迷糊起來,完全不懂怎么會有那么不可思議的變態快感。
手掌按住的腿根肉抽搐頻率越來越異常,陰道開始收縮,白鷺抬眸看了看柳鶴的狀態,突然勾起嘴角,鼻尖戳著紅腫的陰蒂,舌頭一下子捅進子宮里沿著柔軟的內壁舔了一圈!
“嗬呃啊啊啊——!!”瘋狂的快感讓柳鶴的眼前一瞬間炸開煙花,他踢直小腿渾身重重抽搐了一下,張開嘴顫抖著卻再說不出一句話,仰頭哆嗦不止直吸冷氣,柔軟的子宮在陰道的抽搐之下同時被內外疊加擠壓著,沒兩秒便從深處噴出一股有力的水柱,直直濺出來打濕了白鷺的下頜和臉頰!
白鷺依然是一臉平靜的愉悅,他甚至坐直起身,開始認真欣賞柳鶴在過于恐怖的高潮當中瞇著上翻的眼眸咬住舌尖,雙手無意識胡亂撓著地面,腿根抽搐繃緊屁股,往兩邊張開腿發抖不止足足持續了接近十秒的淫蕩失神模樣,心情好得指尖都在顫栗。
于是等到柳鶴終于極其艱難地從這種恐怖的高潮中回過神來時,他就看見自家師兄正在專注地看著自己,臉上還帶著曖昧的水光。
柳鶴的喘息很無力,他渾身還在發熱,心臟劇烈跳動著過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那是什么,臉瞬間漲紅,露出幾乎要哭的表情,身體都變得像是粉透的蝦子,看著白鷺顫抖嘴唇說不出話,吸了吸鼻子才軟綿綿撐地抬起上身,要幫對方擦掉:“師兄對不起……”
手剛抬過去,就被抓住了,白鷺甚至還突然露出一絲很淺的笑容,微微抿唇感受著淫水,緩聲道:“我還以為師弟會是甜的呢,原來沒什么味道啊,不過也還是很可愛。”
“……?”柳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他歪了歪腦袋,只覺得自己是不是腦子還一團漿糊沒徹底清醒,不然怎么會聽到師兄說這種話。
不對勁啊,這個世界是不是有哪里不對勁,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好像是師兄、難道師兄已經被玩壞了嗎?不?怎么了……怎么回事……我該想什么……
過于強烈的沖擊讓柳鶴一瞬間差點回想起所有正常的記憶,他目光呆滯地看著白鷺,突然露出了一種要哭的表情,緊接著低下頭捂住自己的臉開始肩膀顫抖。
[老大今天真的好放飛啊。]
[雪芒不是一直挺放飛的嗎?上次合作我頭次看簡直驚了。]
[不是那種日常放飛,是感覺今天格外興奮,好嗨。]
[我看著都覺得爽,更不用說老大自己玩上手了,也很正常吧。]
[小羊在捂臉發抖哎,他怎么不說話,真的被玩壞了?]
白鷺也注意到了,他伸手把柳鶴攬到自己懷里,捏著臉讓仰起頭,在柔軟的毛耳朵上摸了摸,等待柳鶴自己喘息著從目光呆滯的腦內混亂中漸漸回過神。
強大的精神力開始起作用,很快柳鶴就被“引導”好了,他依舊是紅著臉喘息,但含著淚水的眼眸已經再次恢復了清明。
半坐起身以后,逼里好像堵著什么東西的感覺更加明顯了,柳鶴不敢仔細想這情況是什么,只靠在師兄的懷里可憐兮兮地汲取安全感,又絕望又委屈地嗚咽起來。
“你們倆擱那干嘛呢,還上演什么師兄弟情深啊?!”一個魔人像是看不慣了,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走過來,抬腿就要踹看起來比較好欺負的柳鶴,被白鷺控制著停了下來。
給的自由度太高時仿生人就總有些小意外,白鷺也沒多在意,只是再次將他們無聲驅趕開,低下頭繼續裝起自己的“神志不清”來:“師弟,很不舒服的話就先躺下吧。”
柳鶴還有些暈乎乎的,又剛被靠近的魔人嚇了一跳,這會兒也聽話地躺下了,可躺好沒多久,他就感覺自己雙膝被師兄往上推了起來。
“你抱住自己的膝蓋窩。”耳邊再次傳來話音,柳鶴覺得自己好像忘了哪里不對勁,他還沒有想清楚,身體卻完全開始聽話了,乖乖地在云里霧里中把自己擺出了一副屁股朝天極其淫蕩的模樣。
雪白的股間能夠看到合不起來的肉逼,子宮經過高潮又往下滑了些,堵在逼口處,圓嘟嘟地一顫一顫收縮著肉口,水潤晶瑩,甚至能夠看到內里柔軟的嫩肉。
柳鶴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見師兄一臉平靜地將手指就伸進了自己的逼里面,動作極其流暢,一彎指節拉扯,竟是將本就已經滑到逼口的嬌嫩子宮徹底扯出來了一節!
“呃呃——!!”猝不及防的酸麻在下體炸開,可憐的小仙君一瞬間渾身抽搐著猛然翻了白眼,只覺得這靈魂都被拽走了,他的腳趾張開到幾乎抽筋,扣在自己膝蓋窩的手指用力到發白哆嗦,熱乎軟嫩的子宮肉團抽搐起來,被扯著滑到空氣里,先是仿佛活了般抽搐幾下,又突然從松弛的末端肉環濺出來大量失禁般的淫水!
極致到幾乎恐怖的第五高潮過后,柳鶴還失控地痙攣了好一會兒,他的眼睛仍然上翻著,早就抓不住自己的腿了,此時軟綿綿往兩邊大張開,肉棒高高翹起,本應好好在體內受到保護的宮囊已經被弄成了掛在逼口抽搐著的一團水嫩晶瑩的軟肉,完全是一副被徹底玩壞了的可憐模樣。
他怎么忘了……忘了師兄已經不正常……柳鶴終于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犯了哪里不對,在眼前眩暈的星點當中哽咽著吸了口冷氣。
白鷺低頭開始專注觀察他嬌嫩的子宮,修長的手掌并指攏起來蓋住那一小團肉筍般冒出的顫巍巍軟肉,才只是輕輕擠壓一下,立刻聽到柳鶴哀哀的發抖呻吟:“師兄……師兄你清醒……啊、不——那里不能玩…呃啊啊……”
“師兄一直很清醒的哦。”白鷺臉頰泛紅,眸中含著隱晦的亢奮,又開始輕聲安撫柳鶴,指尖小心探進滑出來的宮囊里,“里面都是那些家伙惡心的東西很難受吧,剛才只是用嘴巴好像沒弄干凈,師兄再幫你弄出來,忍一忍嗯?”
“……”柳鶴欲哭無淚,他哪有拒絕的能力,只能無助地閉上了眼睛。
其實那只掛在陰唇間嬌嫩的肉壺里面早就已經被完全清除干凈精液了,只是柳鶴自己沒感覺到而已,白鷺甚至再次打開他的狀態面板,確認數據是很極限的配置后才開始認真“清理”。
手指摩擦著敏感神經密布的宮囊表面,詭異的快感在這種尖銳而詭異的摩擦當中瘋狂“噌噌”竄上脊背,柳鶴再度再度,他完全崩潰不解自己怎么會這都覺得爽,神奇控制不住地開始不聽話地流水。
隨著手指的轉著圈揉捏,他甚至仰著頭開始發抖,瞇起眼睛不自覺上翻了,所有的意識幾乎都要在這種極致的沖擊當中粉碎,也完全沒有看見師兄又把頭低了下去。
下一秒,便是猛然一股極度詭異溫熱瞬間從腿間傳遍全身,柳鶴睜圓眼睛,嚇得發出驚慌的哭叫,雪白的身體下意識拱起來想要逃離那種詭異至極的酸澀快感,然而就是這么一動,那軟軟的子宮卻滑過嘴唇造成更劇烈的摩擦,凸在空氣中肉嘟嘟地顫了顫!
“啊啊啊……這樣、嗚啊好酸……而且、呃——好臟、嗚嗚嗚……師兄不可以唔嗯——!!”一連串動作激起一陣恐怖的快感,柳鶴幾乎又軟了腰,他的足跟踩著地面,崩潰地哀哀呻吟起來,渾身發抖著額頭冒汗,幾乎要控制不住小腹涌開的尿意。
“臟東西已經全部弄出去了,師兄給你徹底弄干凈哦。”白鷺說完也不等柳鶴回復,手摁在他的兩邊胯骨上,一口柔軟的子宮再次被含住,用舌尖輕輕戳進去攪弄起來。
“嗬呃——!!”柳鶴眼前發白,差點又熱又酸地飚尿出來,渾身都失控地抽搐一下,生理上的強烈刺激加上心理之上的震撼,讓他嘴唇顫抖話都說不出來,翻著白眼繃緊屁股渾身發抖,兩只腳的腳趾都蜷緊向內哆嗦點住,沒一會兒就打著哆嗦開始蹬地面,有力的水柱更是從子宮內壁分泌出打到伸進來的舌尖上!
高潮降臨,尖銳的快感讓柳鶴幾乎再也聽不到外界的聲音,只有劇烈的心跳以及吞咽口水的咕嚕,然而他再怎么吞咽也還是有更多失神的涎水流出,腫脹不堪的陰蒂在高潮當中跟著突突直跳,宮口肉筋夾著舌頭抽搐起來!
感受著這團脆弱嬌嫩至極的軟肉在嘴里因為高潮而抽動著,白鷺甚至把舌頭繃緊更深地伸了進去,完全不管已經被淫水打濕的下頜,一邊收縮口腔擠壓這只滑到股間的宮囊,一邊將舌頭深深插進去舔著碾開抽搐的子宮內壁。
“哦、不要——”柳鶴翻著白眼,嘴巴都張圓了,嘴里崩潰哭叫不止,他甚至已經根本意識不到自己在發出怎樣哀媚的聲音,爽得魂都要飛了,不自覺痙攣著身體向上挺,腳趾踩在地上足跟用力得發白,無意識隨著那一下下吮吸的頻率繃緊屁股,淫水直流渾身哆嗦,手指也在地上胡亂抓,柔軟的屁股不斷在干草上發出很小的摩擦嘎吱聲,已經完全處于神智不清的淫亂失神狀態!
宮口肉環在高潮中夾著舌頭開始抽搐,一下一下地收縮手,聽到耳邊的崩潰悲鳴開始明顯地染上凄厲味道,白鷺卻沒有如同第一次般放過柳鶴讓他緩緩再弄,反而是繼續把舌頭埋在軟嫩的肉袋里,同時嘴唇抿起貼住宮囊表面,確認與逼口一絲縫隙也無,才收縮口腔里的空氣,對著這小節滑露出來的子宮肉團猛地吸了一下!
“嗬啊啊啊——!!!”然而這一下大概是實在刺激過了頭,剛才都還沒緩過來的柳鶴又被沖上更恐怖的滅頂高潮,那柔嫩軟水紅的肉團都一瞬間被吸得抽搐酸麻到幾乎壞掉,尖銳的快感直沖顱頂炸開,柳鶴哆嗦著眼前發白,爽得哭叫一聲后話也再說不出來,胸脯劇烈起伏吸不進氣,渾身抽搐著雙腿挺直足尖繃彎,幾秒后卻猛然癱軟下來,腦袋一歪直接暈了過去!
可是白鷺擁有控制柳鶴狀態的權限,他面色不變,就抓緊在柳鶴暈過去的一瞬間,手指飛速操作幾下,強行把人又調醒了再度恢復狀態。
[雪芒,你比管理員玩得還離譜耶……]
[我還是覺得管理員花樣多點,不過雪哥操控數據是真的好敢下手哇,這也太極限了。]
[實不相瞞,我有點想試試被這么玩……感覺好神奇啊。]
這中間間隔太短,甚至柳鶴自己都沒有發覺剛才自己暈了,他還以為是過于恐怖的高潮讓自己眼前發黑一時意識斷片,仍然躲在師兄的氣息籠罩之下,任由師兄用手輕輕攏著保護自己“壞掉”的子宮,指尖顫抖掉著生理淚水,額間貼著被汗水打濕的頭發,不斷虛弱地喘息著。
旁邊惡徒們像是也沒有想到會看到這樣的場面,滿臉興奮:“行了,不要再磨磨蹭蹭,趕緊進去用雞巴照顧一下你的寶貝師弟啊!”
“為什么不要磨磨蹭蹭,我就還想看他們倆一塊磨逼,你說怎么就那么巧,兩個都是雙性,也是絕了這運氣。”
“那他用完他師弟,然后我們用他?。”
耳邊羞辱的話語純粹烘托氣氛,白鷺空出另一只手摸了摸柳鶴的小腹,輕輕在他的嗚咽中把滑出來約莫兩三厘米的肉囊小逼里推了推,面無波瀾地手上動作起來,扯住自己帶著的龜頭環直接粗暴地“摘”了下來。
柳鶴這會兒仰著頭沒看到這畫面,不然他必定是要被嚇得驚呼出聲。
那銀環雖說沒有插得很深,但這種粗暴拉扯也還是在龜頭上制造出了傷口,強烈的疼痛極了涌起,讓人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白鷺咬了咬嘴里的軟肉,側頭放松脖頸的肌肉,抬手將龜頭環隨意拋到一邊。
帶血插進去,就好像是他給小鶴捅破了處子膜,看著血流出來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