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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面對面、幾乎實體化的視奸帶著灼人的溫度,柳鶴羞惱至極,嘴里的聲音卻越來越弱。
他逐漸意識到這些人只會被自己罵得更加興奮,干脆閉上嘴不出聲,掙扎的動作也緩下來,自欺欺人地看不見就當不存在。
前面幾個觀眾大概還有所顧忌,沒敢擅自動手,只是在看,然而等到了第四個觀眾面前,這家伙卻眨了眨眼,一個忍不住伸手摸上了柳鶴的胸脯處。
“……!”奶子乍然被摸到,柳鶴心中咯噔一跳,下意識微微瑟縮,手指摁著掌心捏成拳頭。
許是見柳鶴咬著下唇側過頭去沒太大反應,那家伙的手又不安分地抓了抓奶子,往下摸到柳鶴的下體,但他也只在軟乎柔嫩的陰唇上來回摸起來,指間染上騷水,沒敢往那正被繩子扎得突起充血的肉核處亂來。
畢竟那小玩意被繩索綁著凸起,看起來著實脆弱,飽滿得微反射著水光,無聲地傳達著一種稍微用點力就能掐壞掉的信號。
見他出手,藤蔓故意停了下來,旁邊湊近來越來越多的魔人,也有樣學樣地開始膽子大起來。
他們一個個都手不安分,有人抓著柳鶴的肉棒套弄摩擦,力道十分粗暴,還有人將柔軟的蛋蛋掐在手里揉捏,將圓潤的組織被擠得變形。
“唔……”即使痛感被屏蔽,可那種又悶又澀的怪異不適感卻無法避免,柳鶴皺緊眉頭,害怕這些家伙真的把自己的精囊弄壞,他的表情肉眼可見染上了驚慌,那家伙緊接著拽住蛋蛋一扯,他更是控制不住地微微弓起身體,下體也向前挺,跟隨那力道過去喘息著呻吟起來:“你……那個人、呃啊……不是說、啊!他說不可以弄壞唔嗚——你輕點、嘶……”
明白喊停沒用,柳鶴轉換策略,忍著羞恥“講道理”試圖嚇住他們,果然說完后就見這魔物略有猶豫,正把蛋蛋擠扁著的手放松了些力道。
但是被放開要害后,柳鶴還沒松下這口氣多久就又遇到了更可怕的意外,此時圍著他的魔多手雜,終究還是有膽子大的,仗著混亂之中不好找尋目標,竟是動手去對著那顫巍巍圓鼓、別的魔物都不太敢碰的小肉珠直接狠狠擰了一把!
“嗬啊啊!!不咳、咳……”柳鶴眼前猛地炸開模糊的水光,身體瞬間脫力的同時發出一聲頗為凄厲的悲鳴,那脆弱的小器官本來就被繩子捆綁擠壓得鼓起,哪里吃得住這樣要命的凌虐,尖銳的酸麻在體內爆發后余韻甚至久久不散,一遍遍地從下體竄遍全身,柳鶴難受得小腿痙攣著在空中踢蹬了幾下,腳趾哆嗦著張開,不知不覺竟是顫抖著泄出了少許分不清是尿水還是淫水的液體,紅潤的舌尖無力地探出唇瓣。
這副被玩壞了的模樣把本興奮湊在他身邊上下其手的魔物們嚇了一跳,他們猶豫一瞬,還是停下動作觀察起來,這才明白過來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見魔人老板那副沒發現這邊怎么了的模樣,一個個也干脆默不作聲了。
藤蔓更是如同什么也沒發生似的,繼續綁著柳鶴往展廳中游走起來,他的身體仍然在那股強烈的刺激余韻當中微微發著抖,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眼皮異常沉重,只有流動的空氣讓他還能意識到自己的身體一直在被吊著,張開腿露出下體在這展廳里移動。
大腦一片混沌,有人伸手在扯著自己上衣,柳鶴稍微回過神,他嗚咽著仰了仰頭,尾巴卷起,手肘用力往下,想把自己被吊起綁在頭頂上的胳膊拉回來,卻只是讓身體無力地向上顛了顛。
大概是剛才那下他實在反應大,接下來這個家伙的手倒是沒有再往柳鶴受傷的那小肉塊伸。
只是來自胸前的、被什么東西持續觸碰著的奇怪感受還是讓柳鶴膈應得不得不強打精神睜開眼睛,正撞見這個惡心的魔物正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衣襟里,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衣軟布摸上了柔軟的乳房,不禁面露抗拒之色。
魔物曲起指節試了試那柔軟度,面上浮出驚訝的表情,又大手摸著它張開,抓著軟乎乎的奶子在掌心揉了揉,口中贊嘆:“好軟,居然連奶子都有啊!”
柳鶴眉心一跳,手在頭上猛地攥拳,他那里的確也是特殊,雖然只是微微隆起的弧度,平時穿著門派的制服法衣完全與尋常人無異,但是只要一觸手摸上去,任誰來都能發現這根本和普通的胸肌手感完全不同,就不是普通男孩能有的手感,軟乎乎的溫熱嬌嫩至極,一碰就會變形,像朵被牛奶充斥的棉花。
這家伙顯然也被這觸感所俘獲,他平日里很少能夠接觸到這樣的東西,摸著摸著甚至張開嘴發出了“嘶”聲,手上動作更是不自覺放輕了些,滿臉癡漢神態,完全不舍得放開,掌心一抓一合反復運動,感受軟乎乎的奶子貼著手指變形的美妙體驗。
魔族不過是魔界生物的總稱,不是真的一個種族,其中各個支類千奇百怪,有人樣的魔物只是其中很少數,平日里如果不出魔界,連人形生物都是見得少的,而且即使是人形,也會帶點異膚色或很明顯的魔類特征。
而柳鶴則不僅是人界修士,他甚至還是在人界也很少數的化形妖類,這種從來沒有見過的柔軟存在讓魔物眼中發亮,只覺得新奇萬分,他的手心在興奮中發熱微顫,差點要控制不住自己狠抓下去看柳鶴痛得哭泣哀鳴模樣的欲望。
但他到底是喘著粗氣忍了,眼底發紅,只覺得鼻尖已經都能夠隔著布料聞到那股淡淡的、帶著輕軟甜味的奶香。
魔物帶著滿臉猥瑣的著迷神情,開始扯柳鶴的衣襟,布料幾下沒能扯開,便猛地在柳鶴的顫抖中被下拉了下來,不脫掉衣服的同時露出兩只顫巍巍的奶子,色情得難以言喻,那家伙抬頭看了柳鶴一眼,還故意低頭去鼻子一聳一聳地貼著乳肉嗅起來。
這動作簡直把柳鶴難受壞了,熱氣噴上皮膚的詭異感覺讓他身起雞皮疙瘩頭皮發麻幾欲作嘔,即使被藤蔓固定著四肢也開始繼續抗拒地扭來扭去,小腿往前亂蹬制造阻撓,眼中屈辱的怒火燒起,簡直恨不得這個時候直接動手把這家伙殺了!
猝不及防被一腳攻擊到,被軟白奶子搞得上頭的家伙一愣后回過了神,他這種族智商不高,情緒也變化很快,瞬間目露兇光面色陰沉地看向柳鶴道:“踹我?!你喜歡吃壞的酒?!”
這話說完,他就直接一巴掌沖著軟乎乎的奶子甩了上去,“啪”地發出清脆拍打聲,那雪白乳肉被打得波浪搖晃顫動起來,如同軟彈彈的牛奶羹。
“唔呃——”柳鶴沒有預料到他會突然暴起動手,咬著牙泄出一聲悶哼,柔軟的乳房表面立刻浮出微紅的掌印,火辣辣地持續散發出灼痛。
這一上頭的巴掌打完,魔物也有些忐忑,他特地扭頭去看了一眼青樓老板,見他看著這邊,卻一點阻攔意思沒有,頓時也放心下來。
明白這是被允許的行為后,他更加是賊膽大生,手把奶子從下緣捧起來,示威般沖柳鶴冷笑一聲,兩只大拇指腹摁在軟乎乎的奶頭上開始打著圈揉起來。
這對敏感的小東西本就從衣服包裹中出來后受了涼,這會兒被指腹擦著敏感的表面,揉了一陣陣就逐漸充血,小珠子般硬硬地抵著指腹轉來轉去,微微的酥麻爽意讓柳鶴的陰部和菊穴都不自覺抽動著縮了縮。
“……” 他被自己的生理反應羞得臉紅,不愿去看這幅畫面,可那家伙卻開始得寸進尺,活像是揉面團般雙手一只順時針一只逆時針地胡亂揉搓起來,柔軟的奶子被扯得反復變形,羞辱意味十足,卻也著實是活色生香。
半晌以后,這魔物竟是還不能感到滿足,他干脆張開嘴包住乳房,吸豆羹似的猛地壓縮口腔,把軟白奶肉幾乎全部含進嘴里,舌尖頂住紅紅硬起的乳頭開始上下快速撩舔起來!
“你滾、啊……嗚呃……”柳鶴的呻吟在酥麻的酸意有些控制不住地染上了哭腔,他感覺自己幾乎都能聞到魔物口水的臭味,然而身體卻不聽話,溫熱的快感被神經不放過每一絲地捕捉放大,色情的唇舌玩弄讓人熱得渾身發癢,腦子都幾乎要被燒得空白,只能感受到強烈的舒爽與羞恥。
等到這家伙終于玩夠,將乳房從自己嘴里放出來時,那軟嫩的奶包表面已經滿是口水,齒痕和掌印交疊遍布,兩粒乳頭又紅又腫,猶如兩顆小櫻桃,濕漉漉翹在空氣中發抖。
自他過后像是直接開了一個壞的頭,接下來的魔物們都參照前面人的玩法,柔軟雪白的奶子變成了眾人的凌虐重點對象,往往是這個抽著奶光,那個又狠狠抓著另一只奶子在手上揉捏。
可他們一個個根本力道都不會控制,粗暴得幾乎要將奶子擠壞,柳鶴的哭聲一開始還是破碎的哽咽喉音,后面就愈發崩潰起來,好幾次被奶光抽得顫聲破音,被吊著“展覽”過三四個魔物后更是已經滿臉是淚身體哆哆嗦嗦難受得亂扭顛動不止,兩只柔軟的小奶子布滿了深深淺淺的紅色痕跡,手心貼上去還能感受到發熱,實在是可憐至極。
剛才那個答對題的觀眾在第二排,他眼饞了很久,翹首以盼就等著柳鶴被藤蔓抓過來自己這,這會見人臨近面露喜色剛要伸手,卻發現這狼狽至極的美人停在自己面前后,綁住他的藤蔓就猛地再伸出一根觸手,往下扎穿地板固定住了。
柳鶴的腦袋軟綿綿地垂著,像是被玩暈了,只有起伏著的胸脯和不時隨著抽泣變得急促一下的呼吸能夠判斷出他還清醒著。
“怎么停下了?”這家伙還沒有懂怎么回事,一臉受寵若驚地喃喃。
魔人老板開口邀請:“別這么拘謹啊,剛才我記得是你答對的題?所以作為獎勵,現在我們的展品可以讓你做點想做的事,只不過,畢竟他還沒到‘賣身’的時候,你就自己注意點吧。”
居然還是他想的那樣啊!
青皮魔物微微張圓嘴,像是不敢置信剛才那不太搭得上邊的“猜中”還能得到這樣的好獎勵。
旁邊適時迎上了一個魔族女孩,漂亮的四只大眼睛瞇成月牙,雙手捧著的盒子自動打開,她笑著道:“請客人選擇配飾。”
魔物有些呆愣地點了點頭,他低頭去看,只見箱子里是各種裝飾,玲瑯滿目無一不精美,讓人難以抉擇,簡直都想試試。
糾結地看了一會兒柳鶴胸前那兩只露出領口、已經被欺負得滿是掌痕的奶子后,他咽下一口口水,伸手去拿起了一對紅寶石的穿透式環狀乳釘。
哪想拿起來他才發現這東西的鏈條格外長,仔細一看,原是一套“丫”字形的淫具,下方多出根長長金屬鏈,末端接著一枚泛著寒光的鐵夾,體積十分嬌小,很明顯能看出是夾在哪里用的。
金屬鏈條的碰撞聲傳入耳畔,柳鶴聽到后皺了皺眉,不安的預感讓他喘息著抬眸看了過去。
那金屬此時亂亂地掛在魔物手上垂下,反射著燈光,柳鶴沒看出是什么,但十分清楚絕對不會是良善之物。
“我的娘也,這可真漂亮,美人你瞧瞧,多配你啊,待會兒給你掛在奶子上,一動就晃著粼粼閃光,喜歡不啊?”他興奮地說著,手上故意往柳鶴臉前懟,逼著抗拒皺眉的小仙君看清楚這東西。
戲弄了一會兒柳鶴后,他左手拿著道具沒動那么快,而是又急吼吼地伸出右手,又摸上一只赤裸出來的奶子。
柳鶴下意識往后仰頭躲了躲,面露嫌惡,可他的眼神卻只讓這家伙更加興奮,這家伙甚至淫邪地嘿嘿笑出一聲,青色的大手猛地一捏,抓著已經泛了紅的奶包用力地轉著圈揉起來,揉得柳鶴抿嘴皺著臉呼吸急促,甚至揉完他還多加了一只手,捧著奶子頭也埋下去,用力去聞香香的奶味。
“呃、呼……”柳鶴剛才已經經過了類似的羞辱,他咬著下唇仰頭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緊攥拳,努力忽視掉胸前酥麻而微癢的舒爽,心中反復告訴自己,絕對不要再發出任何能被抓住機會進行羞辱的聲音。
那家伙又舔又吃,來回玩著兩只嬌嫩奶包,甚至還故意發出很響的“嘖嘖”吮吸聲,半天后才戀戀不舍地想起來自己還有道具要用。
魔物抓起乳環鏈,手指一摁那便乳環就變成了只有三分之二的模樣,只需把乳頭處在開口處時,再一摁就會猛地伸出剛剛縮進去的尖銳彎針,暴力戳穿小肉果重新扣回去!
冰涼的寒意靠近敏感的乳頭,柳鶴敏銳地感到胸前有些發癢,他皺著眉忍不住睜眼去看,見這幅畫面后臉色猛地蒼白了幾分。
他此時已經很了解這種模樣的東西是什么,見它幾乎要貼著自己的乳頭,甚至已經能感受到那還沒有降臨的尖銳幻痛,忍得嘴唇顫抖幾秒,終于是有些崩潰地嗚咽著快速阻止起來:“不要……不要!別這樣,那個家伙不是說、你聽到了的啊!不可以玩壞,這樣會玩壞的!!”
青皮魔物眨眼看他:“我聽到了啊,可是不會玩壞,待會兒摘下來涂點藥就好了,你是太害怕了吧。”
說著他甚至還想起了什么,轉身去面向已經眼巴巴看了一會兒的同行朋友:“要不你也來?正好兩只乳頭,我們一起穿。”
“你、你們——”這話更是柳鶴更是無法接受,他絕望地皺緊眉頭,用力地撲騰著掙扎起來,卻只讓藤蔓把自己纏得更緊,柔軟的肉都被勒出飽滿的色情感。
金屬銀環的開口已經近在咫尺,正將乳頭卡在其間,恐怖的畫面讓柳鶴幾乎要忘了呼吸,他僵硬地嘴唇顫抖著,眼神發愣,像是還要說什么,然而卻在出口的瞬間變成了跑了調的高聲哭叫!
“不…呃啊啊啊——!!”冰冷的金一瞬間狠狠將圓而紅的乳頭咬得變形,抵著敏感的軟肉猛然戳破穿入,尖銳的酸澀爆炸般沖上顱頂,柳鶴瞇起眼睛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此時崩潰扭曲的表情,張嘴顫抖著幾乎又要流出口水。
這短短不足兩秒的時間仿佛變得極度緩慢,他甚至能在頭皮發麻的酸澀當中極度清晰地感受金屬從內部正在刮擦著乳頭里密集的敏感神經,將他的身體也在這一瞬間挑動得抽搐痙攣,雪白的胸脯猛然向上挺起,弓起腰肢哆嗦著逼里“咕嘰”擠出一團淫水!
尖銳的金屬針飛速帶著殘影從乳頭的另一邊穿透,“咔噠”一下完美嵌合回原位,兩邊都穿戴好后柳鶴還滿臉失神,身體仍在控制不住地發抖。
亮晶晶的寶石將乳頭墜得微往下低,魔物用指尖去試著搖晃了一下金屬鏈子,強烈的震蕩感立刻沿著鎖鏈傳導鉆進密集的神經末梢,轟開一圈圈漣漪般被放大到極限的尖銳酸麻。
“嗚呃……”柳鶴的身體再度在失控中抽搐了一下,腳趾張開眼前發黑,他幾乎有一種自己經暈死的錯覺,艱難地哆嗦著窒息了幾秒才漸漸恢復意識。
混沌之中,柳鶴完全想不通自己為什么會沒暈過去,他也不敢看胸前的模樣,只想著肯定已經流了很多血……這些家伙、這么恐怖的虐待……
思緒亂成一團,柳鶴的淚水突然落了下來,他甚至自己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失神當中喃喃了出聲:“被弄、嗚……壞掉了……”
“哎喲,怎么哭的那么慘呢,沒壞沒壞,你看看可好看了,這套寶石可是我給精心挑選的。”這家伙說著,柳鶴身后的藤蔓也開始卷上他的脖頸,摁住后腦勺逼著小仙君往下低頭看去。
柳鶴完全不愿意看,可此時他的狀態過于被動,反抗又擔心這些家伙會繼續“懲罰”他,然后再拉扯刺激自己那處的傷口,不得不強打精神,淚眼朦朧地看了過去。
然而柳鶴沒想到的是,他居然真的沒有看到自己以為的血腥畫面,一時間呆呆陷入了費解。
……明明那種恐怖的刺激無比真實啊?
這情況讓柳鶴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可他一再細去想,便仿佛蒙上層水霧,怎么也想不下去,簡直讓人抓狂得手臂都有些熱熱發癢。
戴好乳環后便到了下方的陰蒂夾,那魔物趁著柳鶴還在那發愣,抓起夾子就往被繩子扎著凸起的肉核夾了上去,瞬間將這小紅肉珠弄得變了形!
“嗬呃——”柳鶴猝不及防,當即酸得牙齒緊咬,表情都有些扭曲,他吸了一口冷氣,強烈的酸澀已經開始沿著神經在身體四下蔓延開,讓脈絡幾乎如同著了冰冷的火一般矛盾地難受至極,柳鶴顫栗著扭動幾下身體,屁股也控制不住地發起抖來,嘴里再度開始崩潰地嗚咽:“別、不能呃哦……不能夾那、放……哈啊啊……放、放呃——”
那魔物倒是突然出奇地好說話:“放開?也行啊,我們這就給你放開。”
柳鶴甚至還沒有聽清楚這句話的意思,就滿臉難受地見對方突然伸手過來,抓住“丫”字形的金屬淫具,往自己的方向扯了扯!
“啊啊啊!!”夾在陰蒂上的夾子與穿透乳頭的銀環被同時扯動,一陣陣奇異的酸澀麻癢貼著嫩肉內部順著敏感神經爬向全身,柳鶴瞪圓眼睛渾身都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哆嗦,下體抽搐著涌出淫水。
那家伙這下沒用多大力扯,他皺著眉還覺得不夠勁,又伸手但柳鶴腿間將恐怖的夾子捏著張開,再以一種柳鶴根本來不及躲的速度猛地合上,那枚讓被繩子扎緊的陰蒂便更加“全方位”地滿滿當當變形著填滿了每一塊凹陷的鐵齒!
柳鶴甚至沒有來得及因為這樣的調整而發出痛呼,就猛地扭曲神情變成了一聲凄厲的哭叫,因為那那金屬鏈的中心部位竟是再次被魔物用力抓著向上揪了起來!
遠比剛才過分的力度讓柳鶴崩潰得眼眸上翻,他哭著挺胸弓腰,雪白的身體都在往用力的方向跟過去顫抖,柔軟的乳房被拉得在空氣中變形,艷紅的奶頭變成長橢圓,屁股抖動,陰蒂更是被拽的連同根部那讓繩子扎住的位置都突起到了空氣中!
“你要說什么啊?喂?再說一次啊?什么?別哭啊,根本聽不清了!”魔物惡劣地邪笑兩聲,開始抓著那連著所有要害處的鏈條粗暴地一會兒抖動一會兒胡亂拉扯,讓可憐的小展品被弄著翻著白眼口水淚水齊流,抖著屁股,小腿亂蹬不住哭叫掙扎,他的手指甲甚至幾乎要狠狠掐進藤蔓里,手指發抖顯然已經是難受得什么都顧不上了。
他一點不心軟,直到覺得自己玩夠后才干脆重重扯一下,這下竟是就直接把夾子拽了下來,飽經蹂躪的陰蒂變形腫脹后已經充斥著金屬夾齒,此刻每根金屬尖角都生生往前刮過去,將每一寸敏感神經密布的嫩肉都擠到極致變形!
“嗚呃——!!”尖銳的酸痛直沖顱頂,柳鶴崩潰地弓起身體抽搐了一下,眼前猛然炸開模糊的星點。
那夾子脫離肉核的一瞬間,可憐的小器官便在變形成發白的小肉條后又猛地彈了回去砸進逼里,直打得柳鶴腿心劇烈抽搐,淫水四濺,他流著淚完全扛不下如此沖擊,眼眸都無法聚焦,手指失控地向掌心抽搐起來,吸入幾口冷氣后便緊接著便無力地低下了頭。
意識昏沉混沌,耳邊的聲音也在尖銳的高潮中變得模糊,柳鶴的舌根發澀,他收縮著自己的下體試圖控制住被自己以為是失禁尿液的潮水,這自然是一點用都不會有,迷迷糊糊當中柳鶴甚至感覺自己的身體都產生了種奇怪的向上漂浮之感,哆嗦好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
魔物看著柳鶴那如同昏迷了的模樣,再看看還留著夾痕的肉珠,竟是獰笑一聲,又張開夾子夾了上去,然而這回卻夾得奇準,脆弱的騷籽一下子被兩只堅硬的三角齒夾在尖端,柳鶴頓時渾身過電般酥酥麻麻的打了個抖,眼眸睜圓張著嘴陡然清醒過來!
“嗬……”他的表情是不可置信的崩潰,嘴巴顫抖著吐出呼哈的氣音卻說不上話,腿根猛地繃緊,尖銳的酸麻順著尾椎骨兇狠地爬遍全身咬上后頸,緊繃的神經突突跳動著閃出危險的信號,逼得他在僵硬一秒后掙扎前所未有劇烈起來,嘴里的叫喊聲幾乎有些凄厲:“放、啊啊!!夾到、嗬呃……不、好酸……要壞…啊啊啊…!壞了、會死的嗚啊啊啊!!”
密集的神經團被擠成扁扁的一片,尖銳的酸楚在幾秒內迅速攀升到恐怖的程度,持續的壓縮暴擠令柳鶴的求饒逐漸變成含糊不清的無意義哭叫,他已經幾乎什么也無法再想,身體抽搐著向上抬起,雙手胡亂抓撓,搖晃屁股腰肢扭動,長腿在空氣中痙攣踢蹬,不顧一切只求將那恐怖的緊緊咬住陰蒂的“怪物”甩掉!
精美的鏈條金屬在空氣中搖晃著叮當作響,同時刺激乳頭內里敏感的神經,兩個尖銳的利齒正以一種咬將騷籽咬穿的力度持續夾在那一點點大的脆弱玩意上不放,詭異的酸痛在體內掀起恐怖的感官刺激,柳鶴已經完全意識不到自己在干什么,只有突突跳動著的刺痛粗暴地猛戳神經刺激劇烈的心跳,澎湃的熱浪很快從下體猛然卷上,沖得他的身體都猛地抽搐了一下,緊接著便翻著白眼控制不住地又被逼到了滅頂的高潮!
那魔物盯著他失神略微吐出舌尖的臉,硬是等到欣賞完了全程,才假惺惺道:“聽到了聽到了,別急呀,這就來幫你弄掉!”
他從自己的背后抽出一根卷起的鞭子,讓旁邊的同伴將那金屬鏈拉著中心提起,見三根鏈條都繃直才淫笑著揚起了手。
藤蔓也配合著頂在柳鶴的臀縫里,將他的下體固定住向前向上抬了抬,令目標更加明顯。
皮質的鞭子伴隨著破空聲落下,毫不收力道地狠狠打上了繃直的銀鏈,那夾子猛然被拽動,狠狠暴力碾扁騷籽后刮擦著敏感的嫩肉飛到了空氣中!
恐怖的感官刺激順著敏感的神經末梢瞬間傳遍全身炸開,即使被數據轉換成快感也完全過了頭,殘余不多的理智讓柳甚至鶴感受到了本不該存在的酸痛,他的身體在這種奇怪而矛盾至極的酸澀沖擊當中壞掉一般痙攣起來,大腦一片空白,嘴唇張開顫抖著,發出了崩潰而嘶啞的慘叫!
腫脹不堪的陰蒂因為繩子的捆綁仍然凸在空氣中抽搐,那魔物興奮得上頭,揚起手又是一鞭子落下,直讓壓強最大的鞭子末梢將這可憐的豆核甩得猛然變形!
“嗬呃……”柳鶴只覺得下體猛然竄開一陣滾燙的麻木,胸前因為挺起而拉扯乳環也酸痛至極,他甚至沒能怎么發出聲音,也意識不到自己被抽逼抽到失禁正在飆出尿液,只是渾身過電般抽搐一下后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識,只有掛著順大腿流下尿液的腳趾還在神經質地不時抽動。
滾燙的熱液將魔物的褲子都弄得淋濕,他興奮得雙目發紅,伸出舌頭舔上嘴唇,握著鏈子好一會兒后從喘著粗氣從上頭勁中冷靜下來,
也是這時,他才發現耳邊的哭叫哪里是虛弱下來,原來這只可憐的“展品”早已經被自己弄得人事不省暈了過去,軟綿綿垂著頭,完全靠著藤蔓的支撐停在半空,腿間還在很緩慢地“嘀嗒”落下著不知是尿水還是淫水的液體。
[這……這“賣藝”是看著真爽啊。]
[我又能沖了!!]
[啊,時間過好快,這居然就差不多快結束了?還好還有雪芒那邊的場子,這邊賣藝那邊好像是賣身?]
[昂對的,不過雪芒他剛才就不在這里了?有點奇怪……總之預告里是說,就在大廳稍微往東南方向那個門走出去一點的后街。]
白鷺不作聲,全程在隱匿著身形酌酒欣賞表演,他其實能覺出這場子里有不對勁的地方,但既然那位先生沒做挑破的事情,他也不是很在意。
剛才品嘗過柳鶴以后,他這回合作的主要目標就達成了,現在不過是因為時間還有剩余,所以接著來點“餐后甜點”而已。
按照自己的工作安排,下回合作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想到這點,白鷺瞇了瞇眼睛,嘴角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他的指尖輕而緩地敲著桌面,心情很好地根據柳鶴和自己少量相處中透露的細節推斷起來。
仙門十丨壁尻白鷺,舔膜電yd彈石破處,雙龍宮交尿進輸卵管
“你說路口那告示牌寫的是真的嗎?”
“應該是?他怎么也是個大魔,還是不至于騙咱的吧……”
“說是這么說,可我還是有點擔心,咱真的能到這里邊消費?”
“也算不得里面啊,不是后街么,露天的。”
“要我說啊,這抓來的肯定是什么得罪過那位大魔的家伙!”
三五個魔物邊交頭接耳,邊沿著條小路拐進了后街,遠遠地他們便看到有另外三個魔物已經圍在一個墻面之前,隱約遮著什么。
他們對視一眼,很默契看到同伴眼中興奮的閃光,意識到那里大概是真的有什么東西,沒有騙魔,當即忍不住快步跑了過去。
已經在場的三只魔物外貌與這些后來的差不多模樣,什么怪形狀都有,不像是什么有點權勢地位、或是血統高貴的魔。
后來的魔物們看了看他們,也不顧及那么多,幾步上前去推開嘴里嚷嚷道:“讓讓啊,你們都擱這堵了,我看不著!”
擠開面有怨色的魔物們后,眼前看到的畫面卻讓這只光頭的魔物一時瞠目結舌,甚至連自己接下來要說的是什么話都忘了。
那墻上竟是開了個洞,能夠看見有個人被卡在其中,從他們這邊只能看見上半身,順著勁瘦的腰肢線條目光流連往下,是這個“接待商品”的屁股,皮膚瑩潤帶著白皙的光澤,一雙腿又長又直,雖然根本沒動彈,處于不發力的狀態,也能看見極其漂亮的肌肉線條,腳踝骨形明顯,跟腱隆起漂亮的弧度,足尖點在地上發力,足背微微顯出筋絡,竟是怎么也無法找出一處不完美的瑕疵。
“這、這是個人啊?!”
“好像真的是個人類啊,而且他看起來好……那個、哪來的?”
有魔驚異地翹首看去,試圖透過半透明的磨砂墻看這只壁尻被卡在另一邊的上身是什么模樣,卻完全看不清細節,模糊當中只能確定看不見半點魔物特征。
他背對著他們,微微低下頭,雪膚黑發,肩寬腰窄,即使淪落到這等極致狼狽羞恥的境況,也還能感受到難以忽視的冷冽氣質。
終于來人了。
白鷺調整著呼吸頻率,讓它變得更急促了些,為接下來自己想好的人設反應做準備。
自從當年萬分新奇地感覺到“痛”的概念后,白鷺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從小到大,一直都是所有人眼中的好孩子,優等生Omega,學院偶像,畢業順理成章進入軍部后,更是頂著諸多不可避免的非議,以絕對的實力將自己稱霸學校的路子重走一遍,僅十幾年就靠著赫赫戰功到了現在的位置。
但在國民偶像平日里端莊冷淡的美麗外表之下,完全沒有人能夠想得到……他平時在第二社區里玩得有多大。
白鷺從成年后就機緣巧合成了一個匿名主播,但他其實偶爾還會不開直播,私底下構建些自己經歷過的場景,比如幻想過去某場大獲全勝的戰役中假如自己被俘虜的發展,再代入進去,感受完全不一樣的“有趣”。
其實第二社區也不是能完全亂來的,只是想管白鷺不太可能。能成為上將,他的體能本身是絕對的績優,但是作為Omega,真正支撐他實力的根基,說到底還是強到恐怖的精神力與無痛體質碰撞產生的離譜戰斗力。
回到此時的青樓后街,光頭魔物看得呼吸有些粗重,他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有對男人的身體看一眼就起反應的一天,再走近些后,他更是驚訝地發現那屁股上居然還有寫上去的字!
“喂!你們瞧這是什么?”
只見壁尻左邊的臀瓣上用很通俗的字符寫著流云宗賤畜、低等便器這樣的羞辱詞匯,右邊則是寫著類似于標價的內容——一塊下品靈石使用一次。
白鷺腰肢上方的墻壁處,還張貼著一份寫著長篇大論的紙張,那上面的字算是規整,但用的卻是另一套更書面化的文符,這些家伙大多不識。
魔物們站在那兒撓著頭盯了一會兒,從他們中鉆出來個身形瘦小的魔,他頂著八九道目光,湊過去念道:“歡迎光臨今日特惠,這只便器來自人界,是流云宗……”
他的介紹還在說,然而這些魔物卻很快就根本沒有心思聽了。
“臥槽,你們看這,這啥玩意啊?!”
一個藍色皮膚的魔物指著壁尻的屁股中間,眾魔跟著看去,看了一會兒才發現那屁眼和睪丸之間原本應該是平整的會陰處,此時卻多了條細細的小肉縫!
藍皮魔物剛才乍一眼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說完還趕緊走上前蹲下身去看,兩瓣微微鼓起的白肉緊緊貼合著,只露出一點夾不住的嫩粉色小陰唇,十分青澀的感覺,與這具身體的氣質看起來不符,但又有些詭異的和諧。
一只黑翅魔眼睛都瞪圓了,急切地推搡他,給這家伙推得趔趄:“喂!你蹲矮點讓我看看!”
“去你的!”藍皮魔皺眉,他想到一個聽說過的詞匯,但又不確定,“這、這居然是個……雙性?是這么說的吧,這種體質的人類拿來在后街路邊賣啊?”
“什么意思,那這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有魔物撓了撓頭:“男的吧,剛大伙不是沒靠近都沒看見有逼呢,我對男的不感興趣,本來想著跟你們來湊湊熱鬧算了,沒想到這……那我也能用啊!”
“哎喲!”又一只魔物發出了尖銳的笑聲,“那個什么,什么云是吧,這個地方的人知不知道他們大師兄是這樣的身體啊,我看這逼長得嫩生生模樣,肯定平日里都藏著不聲張,那接下來正好讓我們給他開苞,嘗嘗雞巴的味?”
瘦小的魔物見他們七嘴八舌起來,急得一跳三尺高:“喂!是你們讓我講這上面的字,怎么我講了又一個個不聽!”
眾魔物看他著急的模樣,心中覺得無聊,但也還是接著聽了,然而聽著聽著表情卻是越發專注起來,尤其是念到關鍵點的時候,魔物們還不時發出整齊的“啊”聲驚嘆。
這竟是一個被廢了修為的名門劍修!他在被抓到的反抗中殺傷了不少魔物,本來是要直接弄死的,但又有大魔想到這種人間修士多不畏死,便干脆換了個方針——把身為天之驕子的下任掌門擄到這個地方,承受比死可怕千百倍的羞辱,扒了衣服暴露雙性的秘密,讓下等魔族當作便器排隊使用,再將一切記錄下來,送到各大人界門派里“展覽”開,自此墮入萬丈深淵!
[哇,好狠啊這劇本。]
[可是我的唧唧已經聽得……已經聽得罪惡地勃起了!]
[好刺激!!雪芒等下進入狀態估計還會看起來更帶勁。]
魔物們更是興奮得不行,他們見這只壁尻一直沒理人,只當是他絕望之中哀莫大于心死,頓時更加獸血沸騰起來,凌虐欲望暴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