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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鶴在失去意識后表情十分平靜,就好像睡著了,卷翹的睫毛隨著呼吸輕顫,臉頰透著沒消下去的粉,他盯了一會兒,其實不明白為什么柳鶴會如此惹自己喜愛,但還是隨著心里想做的想法,直接低頭親了柳鶴的臉頰兩口,修長的手指捧著他的臉蛋,像是揉著小動物似的捏捏揉揉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玩也玩夠,該回去做正事了。白鷺將自己和柳鶴的身體都瞬間恢復,再下一秒,整個世界中所有的構筑物與仿生人都如同破碎了的秘境般化成光點漸漸消失,天地之間只剩下整片無垠的雪白。
*
柳鶴這時候還沒法登陸出去,所以他在世界關閉后直接被傳送回了自己的床上,依舊沉沉地睡著,整個人都埋在被子里。
窗外的樹葉被風吹得颯颯作響,水波粼粼映射著月光與星辰,氣氛安逸寧靜。
陸影過來坐在床邊,伸手撩了撩柳鶴額前柔軟的卷毛,準備待會兒等他醒來,就開口告訴他明天可以登錄出去這件事。
他知道柳鶴肯定是會選擇出去,不過也沒關系,反正不管怎么選擇都一樣。
想到這里,陸影的余光又瞥見柳鶴動了動。
這就要醒了嗎?陸影挑眉低下頭去觀察,只見柳鶴表情皺成一團,也不知是夢到了什么,睡著很不安穩的模樣,嚴肅地抿著嘴,耳朵彈彈地抖動幾下。
這模樣讓陸影沒忍住,伸手過去想捏耳朵搓上面的絨毛,靠近了卻見睡沉的柳鶴把腦瓜頂歪過來,像是小動物般往他的手掌心拱了拱。
柔軟的發絲在指間擦過,陸影一愣,像是也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心情很好地輕笑了笑。
另外一頭,白鷺也睜開了眼睛,他赤裸著從營養液中起身站定,水珠順著漂亮的肌肉線條往下流淌,舔過一寸寸皮膚流到地面。
他走進浴室,狀態十分放松,手插進發間往后薅掉些水份再擦掉臉上的水珠,整理完后看了鏡子里的自己一眼,眼神里沒有太多的情緒。
時間已經是傍晚,說不上早,可一天下來還是堆積了不少事務,根本沒得休息。
但好在剛剛自我解壓完的白鷺本來也沒有休息的打算,而是帶著幾分愉悅地開始整理儀表,慢條斯理地將軍裝扣子系好到最高一枚,便合上休息室的門離開了。
開苞上丨小奴隸欺騙領主被罰,抽逼銀環箍豆,小刺貫穿騷籽玩處膜
虛擬社區中人不會餓,但品嘗美食的感受也與真實無異,是以現實中的很多產業在這也十分發達。
柳鶴看著自己的食物,坐立不安,雖然已經算是第二次直播,但一想到明天約定好的內容,他就不由忐忑又緊張,尾巴根都有些癢癢。
毛茸茸的耳朵無意識顫動著,安靜的氛圍在兩人之間縈繞,柳鶴抬眸,卻發現好像沉默的只有自己這邊,陸影很自來熟在弄東西給他吃,見他看過來還笑了笑,搞得柳鶴忍不住問:“那個,我們明天……”
“嗯,明天怎么了。”見他剛開口冒出話頭就又聲音小下去,陸影便接了話題過來。
柳鶴倒是沒發現這家伙在故意裝聽不懂,他垂下眼睫,指尖來回摸盤子的邊緣,盡量語氣平靜:“明天不是說好,就是那個,第一次正式直播,嗯……我們要準備什么呀?或者說具體內容什么的,先讓我了解一下?”
“哦,你是好奇關于明天破處直播的事。”陸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字正腔圓回答道。
餐廳工作人員剛剛才放下盤點心,甚至都還沒有走出一米呢!柳鶴哪能想到對方講話這么直白,眼睛都驚訝得微微睜大了一瞬,趕緊慌亂地點頭點頭,試圖堵住對方的音量。
陸影笑瞇瞇看著他:“這個嘛,看你想怎么樣都行,小鶴有什么感興趣的主題嗎?”
自己感興趣的主題?柳鶴當然沒有,他咬了咬勺子輕輕搖頭,濕潤的眼神含著忐忑投向陸影。
陸影沉吟了一會兒:“那這樣,我們先玩一個程度比較輕的,比如角色扮演?畢竟你也是第一次,我會盡量溫柔點對待你。”
他神色認真,看起來很為柳鶴考慮,實際卻對關于具體角色扮演的劇本是什么這最關鍵的一點半分沒提。
柳鶴這會兒心里還亂著呢,也并沒有發現,他只是微微不自在地點了點頭,在心中告訴自己都是為了登錄出去,結束話題專注吃起飯來。
*
時間來到夜晚,離約定好直播的八點只剩下五分鐘,柳鶴已經穿好了一身衣服。
這身是他之前的那場預熱直播里就收獲了許多好評的套裝,短褲,連著項圈的掛脖抹胸,和兩個手腕上的毛手環,都是白色短絨,搭配上他此時的半獸人形象,上回穿出來簡直是王炸,直接讓不少觀眾初見就原地進了坑。
直播間陸續開始進人,比前一次肉眼可見人氣高了不少,柳鶴一臉認真,邊看他們說的話邊回復,雙手輕輕捏成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就在他專心互動時,陸影勾了勾嘴角,動手“幫”柳鶴把直播間的標題換成了非常惹眼引人遐想的描述,其中“開苞破處”這個詞更是被以格外重點的框選形式突顯了出來。
注意到的柳鶴愣了愣,又很快回過神,他咽下口口水,沒做評價,繼續裝作鎮定的模樣和觀眾說話。
雖然羞恥,但這大概是真蠻有效果的,不過短短一分鐘,直播間就又很快進來了好幾個人。
[啊,是第一次嗎!!]
[這個應該是有錄播的吧,開苞沒有錄播可太可惜了。]
陸影很自然地開口,替紅著臉不知該回復什么的柳鶴接過話頭:【沒有錄播,這回是角色扮演,事不宜遲,接下來先一起抽看劇本吧。】
“?”柳鶴沒被事先告知,自然沒想到這玩意還有詳細的劇本,心下有些納罕,但沒表現出來,只靜靜地看著陸影調出直播間自帶的功能。
指尖撥動,滾輪飛速旋轉,五秒后停在個圖標上,它整體閃了閃,從滾輪幻化成了一本冒著藍光的小書。
“給我……啊?”柳鶴看得新奇,把手伸過去剛張口要說給他看看,卻不想沒有得到看劇本的機會,反而被一雙手大捂住了眼睛。
耳邊響起了陸影的聲音:“想看現在就可以給你看,只是看的越多,那可就要跟里邊的文字描述演得一模一樣了,一個字也不能錯哦,小羊真的可以做到嗎?”
聽到這人用自己上次直播時有些觀眾起的叫法稱呼自己,柳鶴心中泛上些許說不出來的怪怪感。
回過神來思考過這話后,柳鶴自己也不確定了,他之前哪里試過那么刺激的事情,也不禁忐忑。
如果劇本里真的會有什么讓自己無法接受的奇怪玩法,卻還要跟著表演一板一眼、半個字都不能錯的劇情臺詞,那得多難受啊。
猶豫幾秒后,柳鶴還是點了點頭:“那好吧,但是你得大概告訴我一個梗概,我必須知道我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才能玩呢。”
陸影倒是沒有繼續為難他:“我是領主,你是被送來做獻禮的小奴隸,至于大致走向,待會兒會有劇本系統提醒你的。”見柳鶴張嘴好像又要說什么,他直接壞心眼地提快語速,堵上了小美人的疑問,“好了,現在你坐到床沿這邊來,這待會兒會變成一張椅子,閉上眼睛數30秒以后再睜開。”
柳鶴只得收聲,乖乖坐在那兒按照指引行事,然而等到他再度睜眼時,卻見自己那簡樸得只這幾天被幫忙買了些家具的初始房屋完全變了樣,成了一座有些古老的木屋。
【來自村的獻禮終于到了目的地,即將等待被引入,覲見他的領主大人。】
奇怪的電子音在屋內響起,把柳鶴小小嚇了一跳,皺著眉聽完全句,對這劇本的設定了解了些,又轉頭去看窗外。
只見原來有著一片漂亮湖泊的地方已經成了平地,取湖而代之的是一座高聳的城堡,它矗立在地之上,異常華麗,又帶著陰森的古典感。
這場景看多幾秒,便讓柳鶴沒來由心生冷意,他緊張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肘,趕緊扭頭去看旁邊不時刷出新評論的光屏,確認自己現在是在角色扮演里才稍微放松些。
敬業的小主播輕吐出一口氣,調整自己的狀態開始摸索著配合。
“一路餐風宿露至此,可算是結束這趟旅程了,也不知道領主是個什么樣的人。”
柳鶴右手扶在桌上,撐著臉頰,望著窗外露出疑惑的表情,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與彈幕里的大家聊天。
這句臺詞說完卻不再有電子音提示發出,柳鶴等了幾秒,在沉默中感到有些尷尬。
但他也沒表露出來,仍然一臉認真,站起身到窗邊眺望:“一直在這呆著也不是辦法,還是先出去看看外面的情況吧。”
然而他才走出幾步,就又聽到耳邊又響起了電子提示音。
【來自遠方村莊的孩子,請留步,覲見領主之前先換上合適的衣裝吧,如此暴露的衣服,也許會過于不莊重。】
不、不莊重嗎,這個劇本好認真啊……
柳鶴不知道這電子音其實完全是陸影在講話調戲人,他只當自己第一次正式直播開頭就掉了鏈子,心下暗愧,趕緊點頭轉身沖回屋里。
目光四下搜尋到衣柜所在,柳鶴伸手拉開,卻在這一瞬間驚訝得眼睛微微瞪圓——這里面的衣服的確漂亮,可是、可是都是各種各樣的裙子啊!
“這些……”彈幕也開始歡樂地連續跳出了好幾條哈哈,柳鶴面色糾結,撥動衣服檢查過柜里每一個角落,確定全是裙子以后,他甚至沒有控制住發出了一聲驚訝的“嘶”聲。
那穿不穿呢?柳鶴心緒翻滾。
難道劇本要求一定要穿裙子嗎?應該是吧……哎呀,想什么呢,穿就完了,不要想那么多柳鶴,你要記住你現在是小奴隸!是領主的小奴隸!
柳鶴搖搖頭,甩開剛把自己說服的結論,抿著嘴保持鎮定,三兩下扒拉出一件最素凈的藍色裙子來往身上套好。
里面的衣服還沒有脫,但因為本來也很短,并不太影響穿著效果,柳鶴的臉頰浮上幾絲可疑的紅暈,搖晃手給自己扇了扇風,他沒去看鏡子,也沒看彈幕里在連夸帶逗弄的話,低著頭離開了小木屋。
華麗的長裙半路還絆了柳鶴一下,讓他不得不雙手提起來走,配上那張因羞恥而泛粉的漂亮臉蛋,倒真像是個在叢林里迷了路的小公主。
銀邊裙擺將一路掠過的草兒帶著壓彎了腰,沒走多久,柳鶴便看見那本來應該很遠的城堡大門突然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這門是厚重的黑紅色實木,上嵌寶石,柳鶴捏著裙擺,手心微微發熱,眨著眼睛開始打量這高聳的大塊頭,就在他猶豫查看的時候,這大門竟是兀地無風自動,沉沉“吱呀”一聲往里打開了。
“啊?!”柳鶴完全沒心理準備,被嚇得低呼了一聲,趕緊扭頭看看大家說話的彈幕才再定下神。
他扶著門框,眺目望進去,城堡里的光源只有蠟燭,一豆豆顫抖的紅光從大到小,勾勒出幽深的長廊,昏暗的場景壓迫感十足。
柳鶴心跳加速了幾分,捏著裙擺的手愈加用力,猶豫了足足兩三秒才抬步輕緩往里走,唯恐自己的闖入在這一片連火燭噼啪聲都清晰可聞的安靜中驚動什么。
這城堡里面像是還熏著香料,空氣陰暗而帶著潮濕感,幽幽的冷香縈繞在鼻間勾撩,讓柳鶴的神經越發緊繃。
“你。”
“!!!”突如其來的聲音在安靜當中如同炸開的驚雷,柳鶴本就高度緊張,這下被嚇得夠嗆,腿都軟了軟,扶著墻才沒有丟臉地跌坐到地上。
但那音色很熟悉,愣神完柳鶴也反應過來是誰,趕緊扭頭往聲源望去。
只見剛才他走過的那段墻已經不知何時成了一條寬闊的短走廊,短廊盡頭連著圓形的廳堂,在那兒,所有的光都變得明媚,裝潢富麗堂皇。
走廊里的燭火依舊躍動,照得柳鶴的睫毛披上細閃金紅光。
“過來。”陸影、不,領主此時正坐在紅色的天鵝絨座位上,單手撐著臉頰,微微往下俯睨著柳鶴。
他身上的服裝古典而繁復,帶著說不出的挺俊美感,柳鶴也不得不承認,在這樣的氣氛當中,這本就有些姿色的家伙實在是看著比平日要帥氣好多。
這一切都太認真了,柳鶴也不自覺入了戲,他撥撥自己額前微亂的碎發,沒再看彈幕,提起裙擺緩緩走近,試探著行了個屈膝禮:“領主大人,日安。”
“靠近點。”領主的聲音低沉而優雅,“你就是村的獻禮?”
柳鶴乖乖靠得更近,雙手拘謹地互相捏著沒敢抬頭:“是的大人。”
被白手套覆蓋的指尖探過來,將柳鶴的下頜捏住向上抬起,驟然對上視線,柳鶴不自在地眨了眨眼,腦海里翻涌起這幾天對方對自己做過的事,臉頰控制不住開始發熱。
“相貌不錯。”領主挑了挑眉,“裙子掀起來。”
沒想到進度那么快,柳鶴心里一咯噔,也不敢扭捏耽誤,輕咬下唇把裙子掀了起來,側過頭去眸光閃爍,眼神直往旁邊飄著,只不時轉回去看一看領主,睫毛顫動面色忐忑。
[里面會是什——哎?]
[小羊剛才沒脫褲子啊?]
陸影也在一瞬暫時從領主狀態脫離出來,露出很輕微的無奈笑意。
柳鶴那條白色毛絨小短褲還穿在裙子里,雖然只蓋到大腿根,但也著實讓此時緊張的香艷氛圍被暫時打破。
“……”看到評論內容,柳鶴的臉也已經紅透了,他又尷尬又不好意思,手里的裙擺燙手似的,都不知道是該放下還是該繼續掀得更高。
調整好狀態的領主重回冷色,漫不經心地看他一眼:“轉過去,跪到那個上面。”
得到臺階下,柳鶴忙不迭點點頭,轉身跪到了一片不是很厚的方墊上。
領主的命令遠遠傳來:“繼續脫。”
“是的,領主大人。”柳鶴應聲,把裙子全部捋到自己前面,費勁地單手將褲子往下扯,露出大半雪白飽滿的屁股蛋,毛茸茸的尾巴也彈了出來,凸在空氣中搖搖晃晃。
領主翹起嘴角:“停在那就夠了?”
“嗯?”柳鶴有些沒反應過來,他的屁股涼颼颼已經都露在外面了,自覺脫好,但也不好這時候不聽話,便把手繼續往下摁。
原本端坐在座位上的領主不知何時已經閃現到他身后,看著柳鶴那副還在專心脫褲子,完全沒發現自己靠近的模樣,他壞心眼地伸手過去,摁住小美人的肩膀就是一推!
“哎呀!”柳鶴毫無防備,被推得趔趄著往前倒,差點變成小狗一般跪趴著的姿勢,短褲堆積卡在膝蓋。
“領主大人、我在脫的……啊!”柳鶴懵懵的,還以為領主嫌他動作慢,剛開口辯解,就被對方抓上自己肉棒的動作嚇得變成了驚訝的叫聲。
“我倒是沒發現你還有這個膽子,千里迢迢來這冒犯我,行欺騙之舉?”領主的話音帶上了森冷的寒意。
什么東西?柳鶴都不知道他在說什么,扭著臉看過去,眼眸睜圓:“領主大人,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誤會,我怎么會敢欺騙你呢。”
“呵。”領主冷笑一聲,松開他的陰莖,又把柔軟渾圓的蛋蛋掐在手里完全包住,慢慢收縮起來。
“呃……唔嗯……”被陰囊包裹在里面的兩顆小東西很脆弱,如此擠捏,帶來的悶澀不適令小腹隱隱發酸,柳鶴緊張到呼吸都明顯急促了,此時氛圍中認真嚴肅的壓迫感令他產生了忐忑的不安,喘息聲都不敢太大。
見他像是被嚇住了,領主的話帶上了戲謔之意:“狡辯?你身上這不是還多了什么嗎,哪里的姑娘會除了逼還長著雞巴,穿著裙子扮作女孩,偽裝禮物,還張口閉口自己沒有騙人,多么囂張的小騙子,迫不及待想要得到懲罰是嗎?”
優雅的聲音說出粗俗的話,柳鶴又羞又懵,他畢竟沒看過“劇本”,傻完兩秒后才猜測到這大概是安排的情節。
可是、可是自己該做什么樣的反應才符合要要求啊?柳鶴啥也不知道,無措地抿了抿嘴,只能扭頭很可憐地將濕漉漉的目光投向領主,雙手捏住自己的裙子不說話,等他帶著走劇情。
領主在小美人忐忑的視線中放過了已經微微泛紅的蛋蛋,從腰間拿出了一只小拍子,輕輕拍打著落在手上,居高臨下俯視道:“無話可說了?不誠實可不是什么好品行。”
“啊!領主大人我知、不,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是我不小心穿錯衣服了,不是女孩也沒有要裝作女孩,對不起!”柳鶴總覺得自己好像被坑了,明明剛才的衣柜里只有裙子又一定要他穿衣服,可他這會兒總不能接著“狡辯”,只好胡言亂語隨口道起歉來,試圖搭上臺詞。
然而此時的發展好像遠遠不止于對詞了,柳鶴才剛講完自己的解釋,便眼前一花,身體也失了平衡,竟是被領主直接提了起來,往旁邊長長的絲絨沙發上扔了過去。
“啊!”這一下可著實把他砸得有些暈乎,緩過神來便已經看到領主半撐在自己身上,凝視他的眼中滿是危險的冷意。
他的腳踝緊接著被領主抓住拉扯,帶著雙腿向上,直接用力翻起抬到頭兩側!
韌帶被猛然拉到的感覺令柳鶴驚呼出聲,整個人都向后仰翻,他已經完全陷進了柔軟的沙發面里,要不是身體本身柔韌度優異,這一下就絕對要痛得眼睛濕潤了。
此時他的腿像個字母V形,裙擺幾乎都已經要糊到臉頰邊,雙腿大分屁股朝天,尾椎骨都碰不到沙發面,蛋蛋向上翻,下方那只柔嫩青澀的小逼就露了出來,軟軟粉粉的被腿根牽引著略微往旁邊咧開,讓人能夠看見內里水嫩的小陰唇。
“領主大人……領主大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太對不起您了,可以不要懲罰嗎?!”柳鶴又羞又怕,腳趾都蜷了起來,他很聰明,一下就知道可能是要懲罰哪里,嚇得連聲道歉試圖換得憐惜。
可領主先生顯然不為所動,只涼涼地補充了一句:“自己把腿抱好,放下來一次懲罰時間就多十分鐘。”
柳鶴還能怎么樣,只得硬著頭皮抱上了自己的腿,這下羞恥感更強了,他忍不住側過臉去,雙頰緋紅,閉著眼睛不敢看領主,咬住下唇緊張地等待懲罰開始。
領主的手摸上了他的屁股,指尖輕飄飄滑過皮膚的感覺令柳鶴一瞬間后背都有些起雞皮疙瘩。
緊接著掌心附到了臀尖上,幾根手指貼住他的陰唇,將那柔軟的嫩肉摁得發凹,開始摩挲著撫摸揉弄。
柳鶴緊張地咽了口口水,聚精會神在閉眼的黑暗當中感受那每一步變換的動作,然而他哪想得到,自己還完全沒做好心理準備就被結束了撫摸,猛然抬手沖著柔嫩的小逼拍了一巴掌!
“呀啊!!”色情的“啪”聲響起,柳鶴感覺腿間麻木了一秒,緊接著便是火辣辣的酥麻痛感竄起,躲在層層保護當中不愿露出頭來的敏感豆豆也被這下震到了,猛地冒出一陣難以言喻的酸意,足足過了好幾秒才盡數淡去。
像是被自己剛才的叫聲嚇了一跳,柳鶴呆呆地睜開了眼睛看向領主,他的手指仍在抓住自己的小腿肚,用力得將軟肉都摁出凹窩,一時之間顫抖著嘴唇都不知該說什么,臉頰紅撲撲眼眸濕潤,倒不至于是委屈得想哭,只充斥著懵懵的震驚與茫然,像是無法理解事態的發展。
然而這樣的神態卻讓那張本就精致的臉蛋顯得更加動人,任誰看了都難以控制住心中爆騰而起的、想要狠狠欺負他的欲望。
領主的手又靠近了那被打到微微泛紅的肉貝,讓柳鶴的神經再度緊繃。
可這家伙的心思完全觸摸不透,剛剛“打”完他,現在又像是在安撫了,從兩側將軟乎乎的嫩肉捏得嘟起,輕翻著露出內側柔嫩的粉色黏膜。
指尖在這敏感的肉和黏膜交界位置開始很輕很輕地來回勾勒,柳鶴的心跳仿佛也隨著那動作變成了一樣的頻率,緊張萬分,完全拿不準領主下一次的變臉會是何時。
領主又開口了:“這里這都不夠我手指長的,還是送上來的獻禮?你真的能用嗎?”
聽到對自己挑剔的“意見”,柳鶴頓了頓,眼睛眨動,努力組織臺詞:“啊,這是因為我兩個器官都有,所以……肯定跟女孩子的大小不一樣啊,但是,但是、呃,都是很、就是好好的沒有問題,可以讓領主大人享用的。”
話里的內容令柳鶴越說越害羞,到后半截都有些語無倫次了,說完不敢回想自己剛才說了些啥。
陸影也不抓住話中漏洞來繼續質問他,說原來小騙子也知道自己不是女孩,而是話鋒再轉:“噢?既然沒有問題,那你自己給我掰開里面。”
“嗯,領主大人……”柳鶴抬眸看他一眼,悄悄把自己剛才在緊張當中沒注意一直壓著的耳朵尖從腦后拉出來,點點頭便往自己身下摸,雙腿繼續努力向上抬高。
指尖碰到陰唇的一瞬間,柳鶴甚至有些晃神,他之前從來沒有干過這種事,尿尿都是只用前面的,這會兒在洗澡以外的場合摸著自己的逼,甚至沒來由有了一種陌生的感覺。
好軟……這樣的器官……居然一直是長在自己身上嗎。
柳鶴還在發愣,領主已經屈尊彎下了身,靠近他分開的腿間查看起來,溫熱的氣息擦過軟嫩的皮膚,噴灑在粘膜上,引得青澀的嫩穴又顫了顫。
“唔……”柳鶴從怔愣中回過神,就看見他鐵網,頓時又羞又怕,滿心是說不出的忐忑,在感覺到自己下面一直在縮,更是尷尬,抿著嘴巴想要試著控制住。
可這實在是不容易,每當領主呼吸的氣流撫上去,掃弄著掠過寸寸黏膜,他就總是癢得尾椎骨里面都微微發麻,奇怪的溫熱感從小腹升起,不僅沒有控制住陰部的縮動,反而還紅著臉連心跳都快了,漫出濡濕的水意。
領主的指尖頂住他的陰唇往旁邊隨意撥開,露出濕軟紅嫩的內里:“陰蒂也那么小,你是要故意抗罰?”
什么鬼呀,這也太強詞奪理了,柳鶴一下甚至都沒能理解這臺詞的意思,眉頭疑惑得皺了起來,遲疑道:“不是的,領主大人,它就是……唔、比較小……?”
領主輕笑一聲,也不再逼問他:“那你自己給我把它用兩只手指指著。”
聞言柳鶴面露猶豫,那里他可是清楚有多敏感的,畢竟前一天還在“調整數據”時候被玩過,上一次的預直播更是光被手弄就爽得他受不了到噴了水直蹬腿。
完蛋了……這拍子可千萬不要是用來打那里的啊!!
可形勢所迫,柳鶴再不安也只能硬著頭皮動手,他喘息著用指尖摸上蒂尖,隔著包皮也有些瞬間說不出的酸癢,眉頭皺起臉頰紅紅地操作好一會兒,幾次因為濕滑而保持不住,半晌才終于成功將那顆小豆豆頂在白皙的雙指之間。
這姿勢著實是別扭又羞恥,柳鶴腳趾蜷了蜷,絨毛覆蓋著的耳朵肉通紅發熱,他只能在心中深呼吸,反復安慰自己應該不會太用力,所謂的懲罰大概就是輕輕的打一下,忍一忍就好了。
話是這么說,可看見那只小拍子被抬起到空中時,柳鶴的呼吸還是屏住了,然而下一秒拍子卻只是落到領主的手上,故意在調動他的情緒戲弄,惡劣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