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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酸癢從下體狂燒卷上,幾乎要讓太陽穴都跟著抽搐,沒過兩秒柳鶴便崩潰地哭叫著往側面摔去變成蜷縮在草地上的一團,他癢得大腦都無法思考,只能拼命尖叫著癢叫著救命,手哆哆嗦嗦抬起來又落下,雙腿往旁邊用力張開,屁股不自覺向上頂高抬起露出紅腫的肉逼,淚流滿面地就開始試著去用指甲“撓”陰蒂。
然而他本來就不太會玩自己的身體,意識也在極度瘙癢的席卷當中變得模糊,一手這么撓下去,根本沒有控制力道可言,甚至是直接就用中指指甲把凸在包皮外面的陰核都給刮得發白平了!
好爽……恐怖的酸痛一瞬間將瘙癢翻卷壓制,又在癢意折磨的反襯中激烈到沖破承受閾值爆炸成眼前模糊的煙花,直爽得柳鶴大腦一片空白,張著腿渾身一顫從逼口噴出了晶亮的淫水,他的意識在強烈的快感中輕飄,雙眼上翻連舌尖都不自覺吐了出來,哆哆嗦嗦僵在原地幾乎只知道流水發抖。
陸影欣賞完了柳鶴這么一套完全跟著下意識走的淫蕩反應,十分感興趣地打算“幫忙”撓撓,卻又在低頭的瞬間看見了落在豆豆盒不遠處一個像是錐形被剪半、帶著弧度的石頭小薄片。
這道具明顯比指甲更好用,陸影挑了挑眉,伸手將這片表面帶著不少灰塵的小東西撿了起來,用帶著弧形的、邊邊最薄處凹凸參差的一面對準那被腫得幾乎有指節大小的陰蒂,就這么從上到下,狠狠摁住刮了下去——!
恐怖的瘙癢剛剛冒出一點新的苗頭就又被瞬間沖擊打碎,化作酸痛又奇異酥爽的火焰席卷著燒上顱頂,讓柳鶴的意識都被翻卷焚成了白色的灰燼,大腦在轟然而至的高潮中完全宕機,雙眼上翻視線里炸起飄動的星點,渾身劇烈抽搐著嘴巴張圓連聲音都停了,長腿踢直,雪白的小腹隨著痙攣的頻率一抽抽顫動,高潮沖擊刷下化作洪流凝聚在肉壺里由陰道口噴濺而出,整個人都癱軟在草地上哆嗦著抖得不成樣子,手也摔到了身子旁邊。
陸影觀察他的反應,手上的動作持續不斷,一副完全沒有意識到高潮的模樣,也不顧及陰蒂在這個時候會敏感到什么程度,飛動著那薄薄的小石片充作尖銳利器,甚至還加大了力道,兇猛地“咬”住沾上灰塵通紅的肉核根部,幾乎插進豆豆與包皮的夾縫之間,再往下拉扯用力變成一條接近極限、微微發白的小肉條,活像是要將里邊的每一根敏感神經都捋直得抽搐,直到聽到耳邊傳來流著口水語無倫次的尖叫求饒時,他才會松開手讓陰蒂一下收縮彈回黏膜濺起淫水!
可憐的肉核暴力過后基本都要經過兩三秒才能搖晃抖動著從發白重新充血,恢復被蚊子叮咬成的那副又紅又肥的模樣。而到這時他緊接著便會再重復剛才的動作,完全不讓柳鶴的身體能從極致的連續高潮當中得到半點喘息的機會。
恐怖的酸痛電流狂暴鞭撻著緊繃的神經,瘋狂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往頂峰噴著狂涌仿佛永無止境,酸痛在分解瘙癢的同時又爽到超負荷,幾乎要向折磨滑坡,柳鶴很明顯是完全承受不住,他甚至都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動作控制不了自己在說什么,雪白的雙腿不自覺往兩邊大張開劇烈哆嗦不止,手指滑落到地面緊緊揪著雜草抽搐,吐著舌尖口水直流,大滴大滴的淚水從翻白的眼眸中滑下淌了滿臉。
視線昏沉閃動,其他所有的感官都已經要被快感席卷摧毀變得呆滯,迷迷糊糊當中柳鶴只覺得身體滾熱脊背卻又發冷,麻麻地如同過電,讓他害怕得只能流淚,痙攣的屁股緊繃著不自覺向上挺動抬高起來,淫水一股一股兇猛地從抽搐的肉洞里往外噴濺,活像是一只壞掉的水龍頭,翹起直搖晃的雞巴也在同一時間從鈴口往外冒出混雜白濁精水的前列腺液,完全是一副在超過預料的多層快感中爽到身體極限,連魂都幾乎要融化掉的崩潰又可憐至極的色情模樣,甚至等到那高潮巨浪終于席卷著神智逐漸退場后又過了幾分鐘,柳鶴的身體都還在控制不住地發抖。
林間輕撫過一陣清風,并不算冷,身下是柔軟的草地,柳鶴雙頰緋紅,胸部隨著呼吸起伏,下身一片黏膩,大腿幾乎能感受到土壤,可是他很累,根本不想動,只能半瞇著眼睛等待視線從黑灰交織的畫面漸漸散去星點變回清晰的現實。
陰蒂還有一點癢,但對比剛才那恐怖的形式已經算是完全能夠忍住,柳鶴仍然有些迷糊,動作比想法快,想著就把手軟綿綿摸到了自己的下體,略微半側過身子蜷起來,指間摸進肉縫里,很小心地摸索著碰到了陰蒂,捏住那發硬躲在包皮里的充血豆豆,開始緩慢地輕輕撫慰自己。
已經消退到只剩些許的微妙癢意瞬間在揉捏當中被化解,雖然是沒什么技巧的手法,卻也因為解癢而帶上了平緩又十分舒服的酥麻快感。
這樣好舒服……柳鶴漸漸閉上了眼睛,手還埋在腿間揉捏陰蒂,可動作卻不自覺越來越慢,面上也明顯出現了昏昏欲睡的神態。
然而此時,就在他不遠處的草叢里,一只身披黑甲殼、看著像是獨角仙又像是什么的奇怪大蟲子緩緩沖著甜香散發的來源爬了過來。
螞蟻們數量雖多,但是它們體型小,實際上又沒開“吃”多久,剛才那小石片的猛刮也被陸影動了手腳,因此豆核表面仍然保有一層亮晶晶厚厚的蜂蜜。
黑鉗蟲越靠越近,走到五六厘米時,它似乎是因為沒認出豆豆盒這個幾乎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玩意兒是什么,直接愣在了原地。
仿真小逼流出的水讓豆豆盒下面的一小片土地都帶著濕潤,外陰被控制著保持往旁邊翻開的狀態,讓中間通紅的蕊芯顯眼地翹起。
黑鉗蟲警惕的目光轉向陰蒂,它只能憑本能辨認,見這嫣紅的東西居然還會抖動,頓時明白了自己的獵物目標。
柳鶴仍然半閉著眼睛,呼吸越來越平緩,完全不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什么。
“桀——”黑鉗蟲用身體器官發出威脅的聲音,同時快速往豆豆盒的方向前進,又在不到半厘米的地方停下,聲音也停住,上半身揚起輕輕調轉方向對準陰蒂。
經過蚊子的叮咬和一通粗暴的“解癢”,這可憐的小器官已經不再圓潤,蒂頭格外腫地變形凸起,又紅又肥帶著明顯的透亮感,輕輕抽動著,十分脆弱,顯出一種快要熟壞掉的感覺。
兩秒過后,黑鉗蟲突然發狠向豆豆盒撲了上去,它顯然是很有“準備”,成功俯趴在軟白的陰唇上后就開始用足肢飛速踩劃起來,要壓制這只體型龐大的對手。
“啊啊啊——!!”然而這么一串飛速變化的動作卻讓柳鶴渾身一顫頭皮都要炸了,他的大腦在驚恐當中迅速接近空白,張圓嘴巴卻只發出無意義的尖叫,雙腿收緊用力夾住捂住逼的手,小腿崩潰地胡亂踢蹬起來!
一只大蟲子,有一只大蟲子爬在……在貼著他的下面爬,救命、救命啊啊啊啊!!
無比真實的感官同步傳遞,柳鶴幾乎能夠感受到蟲子腳在飛速搖晃當中插進肉縫里,把那上面的毛刮擦著黏膜的驚悚酸癢,過度的驚恐讓他甚至嚇到失聲說不出話,渾身都控制不住劇烈顫抖起來,繃緊屁股上下左右搖晃胯部,搖頭落淚拼命嘗試甩掉那惡心的感覺,連自己的手指尖都在發抖中扣進了濕軟的逼口也完全沒有發覺。
然而這邊掙扎的動作沒有半點作用,那黑鉗蟲很快也反應了過來豆豆盒不會動,它于是也停下了“搏斗”的動作,快速爬兩下后將頭顱對準陰蒂,黑色的口鉗往兩邊緩緩拉到最大,同時繼續向前,把紅彤彤的蜜果完全納入攻擊范圍,然后,狠狠合攏口鉗咬了下去——!
“嗬啊啊啊啊!!”紅腫的陰蒂被從中間猛然夾扁變形成一顆抽搐發紫的肉花生,尖銳的酸痛瞬間爆炸,柳鶴甚至完全都沒有意識過來發生了什么,就仰著頭瞳孔驟縮翻起了白眼,整個人重重抽搐著把雙腿猛然踢直僵住,一股失控的淫水“咕嘰”從逼口噴出濺上手心,連腳趾都張開用力到痙攣起來!
感受著“獵物”在鉗制中突突的抖動掙扎,黑鉗蟲興奮地又劃了劃自己的足肢,口鉗再度一陣收緊,脆弱的騷籽頓時被來自兩側的壓力精準擠住,酸得開始劇烈抽搐跳動,柳鶴大腦漸漸空白,身體痙攣著痛得舌頭也從嘴里探了出來,瞇著左眼表情都已經有些扭曲,雙腿甚至都不自覺往兩邊張開了,哆嗦的右手將抽搐的腿心掐到變形。
確定控制好這“獵物”后,黑鉗蟲便緩緩從口腔深處伸出了一根舌頭出來,與其說是舌頭,實際上更像是一根光滑的可怕尖刺。
無需查看,陸影就能夠感受到自己造物的每一個動作,他稍作一想,便明白過來這蟲子是把蜂蜜當做汁液,覺得表面滲透出來的汁液都如此香甜,那更應該扎到里頭去大快朵頤。
再想到這操作刺激程度,他的面上頓時露出了不忍的表情,嘴角卻隱隱帶著惡劣笑意,低頭輕緩出聲:“真是壞蟲子啊。”
隱隱反著光的尖刺對準夾在口器之中變形的陰蒂越靠越近,冰涼的頂端逐漸碰上敏感神經柔嫩密布的表皮,幾乎沒有遇到半點阻力,就破開陰蒂往內里捅進了些許距離!
經歷過數次高潮后本就敏感的器官在尖銳異物入侵的瞬間就酸痛得抽搐起來,柳鶴渾身發抖,失聲尖叫,然而陰蒂的反應卻相當于在抖動當中主動往硬刺上撞,蟲子動作兇狠,口器夾著騷籽越收越緊,“舌頭”往紅腫的陰蒂深處扎入攪晃,帶著許許多多肉眼幾乎無法看見的短絨刺瘋狂搖擺起來——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會死的、咕呃……嗚不……”仿佛有數不清的銀針在從內部暴力刮蹭狠戳敏感神經密布的陰蒂嫩肉,酸澀的電流在體內猛沖迅速點燃引爆了一場滅頂的高潮,柳鶴張大嘴巴雙眼翻白,渾身哆嗦著甚至連口水都已經流到了臉頰,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只是酸痛得手指尖都無意識痙攣起來,口中崩潰的慘聲哭泣逐漸口齒不清,掙扎和撲騰前所未有距離,屁股繃緊到幾乎要抽筋,身體向上弓起拼命搖晃胯部試圖甩掉恐怖的酸痛,帶出越來越多淫水噴濺而出,在搖晃當中甩到草尖!
恐怖的高潮飛速攀升到接近閾值極限的頂峰,讓那顆頂端紅得發紫、下部卻變形發白的陰蒂突然開始了一陣劇烈抽搐,這強烈的反應讓黑鉗蟲猝不及防,甚至不小心把尖刺型的舌頭都帶著倒刮的短毛稍微滑出了一點。
黑鉗蟲有些疑惑,但很快明白過來這是“獵物”在掙扎,雖然不懂為何突然會這樣劇烈,疑惑還是很快轉為憤怒,猛然用力將口鉗收緊到極限,強行夾穩已經發扁變形還在突突跳動的騷籽,尖刺型的堅硬舌頭向陰蒂根部齊根“欻”地沖出,精準無比地直接捅穿了那顆最脆弱的抽搐源頭!
“嗬呃——”捅爛了……耳邊在一聲猶如幻聽的“啪”聲脆響后直接跌入仿佛屏蔽一切的詭異安靜,完全超過極限的爆炸酸痛在麻木一秒后兇狠反撲席卷灼透渾身的神經,柳鶴的身體卻只是在硬籽被貫穿的瞬間極度失控地劇烈抽搐了一下,接著便弓起僵在半空中完全無法再動彈半分。
雪白的長腿伸開痙攣著踩直,滾燙的失禁尿液從股間嘩啦啦噴濺而出,血液激蕩著發熱,柳鶴的視線模糊昏黑,大腦卻是一片空白,幾乎要卷成漿糊完全無法運轉,他隱隱約約知道是有什么不得了的東西被弄壞了,答案近在咫尺卻根本無法捉摸,只是崩潰之中唇瓣張圓顫抖哈啊地斷續吐氣,完全無法從緊澀的咽喉里擠出半個音節,越來越窒息,淚水流了滿臉,渾身都繃緊到像是幾乎要斷開的弦還在控制不住地發抖,甚至還沒能堅持過第三秒,就這么流著尿雙眼翻白地脫力暈了過去。
直到這個時候,陸影才施施然走過去將黑鉗蟲變化消失,卻是留下了那根“舌頭”。
豆豆盒被修長的手指緩緩撈起來,他垂眸看過去,陰蒂紅得有些發紫,經歷過被蚊子叮咬后腫脹到變形,又能夠看見在黑鉗蟲暴力夾擊當中留下的凄慘凹痕,即使是硅膠質地也看起來一副幾乎要被玩到報廢的模樣。
若是這一切落在真實的器官上,可想而知其實根本就撐不過半個流程,中途還要不知道用幾次作弊恢復體力。
陸影一邊想著一邊繼續觀察,陰蒂表面能看到一點點凹陷的小眼,微微發腫,不難想象出剛才那蟲子針一樣的舌頭此時正結結實實斷在里面、硬是粗暴地完全穿透過最脆弱核心的凄慘畫面。
這情景令陸影的嘴角再次翹起一抹邪惡的笑意,他的手指分開,落在腫得又紅又熱的陰蒂兩側輕輕貼上去,動作緩慢,卻還是立刻感受到了這紅腫陰蒂悲鳴般抵抗著擠壓的抽動。
“嗚……”柳鶴的腳趾更是也在昏迷中無意識地痙攣抖了抖,從喉嚨里發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咕嚕。
陸影將目光轉向柳鶴,手上繼續緩緩用力壓過嫩肉,果不其然很輕松就已經感覺到了里頭那堅硬的異物。
它和騷籽的硬度完全不同,畢竟一個本身是脆弱的肉核、而另一個則是恐怖的刺,可此時在黑鉗蟲的沖斷之下,它們卻暫時性地成為了“一體”,稍微碰上一丁點刺激,都會完全傳遞著直鑿向最敏感的核心內里。
如果待會兒在玩完后陸影不動手融化這根小刺的話,那柳鶴幾乎不可能再順利地走上一步,想到這不得了的后果,陸影面帶憐惜地“嘖”了一聲:“可憐的小家伙。”
這話說完的同時,他的手指卻是也猛然收緊,在柳鶴從喉嚨里嗆出一聲悶咳、渾身都失控痙攣一下在劇烈反應中瞬間把陰蒂擠成了一個小肉餅——
貫穿騷籽的斷刺被完完整整掐在指尖,接著他便快速胡亂又刮又搓擠掐起來,可憐的陰蒂本就已經幾乎在報廢的邊緣徘徊,更不用說里邊那昆蟲的口刺上面甚至還帶著極短的剛毛,隨著手指的動作胡亂翻騰滾動起來,在敏感神經高度聚集的騷籽內部狂捅不止!
“呃哦……”昏迷中的柳鶴立刻渾身控制不住地過電般痙攣抽搐起來,雪白的雙腿軟綿綿往兩邊張開成菱形,腿根到腳趾尖都在直打抖抽動,他根本醒不過來,翻白的眼眸睜開些許縫隙,吐著舌尖,從嘴里斷斷續續地發出了好幾次仿佛擠自喉間的含糊咕嚕音節,涎水淚水都在無意識當中狂流,已經沒剩多少的尿液混合著高潮的淫水,在恐怖到幾乎要命的酸痛當中再度一斷一斷地飛噴著濺射了出來,打濕了抽搐屁股底下的一大片草地……
直播睡奸上丨舔奶隔內褲褻玩擰yd,鑷子剝出咬騷籽指彈飛射潮噴
夜色沉寂,陸影手上握著一小臺黑色設備,從隱匿狀態浮現身形站在柳鶴的家里。
雖說已到凌晨,但這屋子里其實除了柳鶴以外,其他人都醒著。
陸影腳步輕落,沒有半點聲音,囂張地路過一樓有人在的兩個房間,直直從樓梯上了二樓。
走到目的房間門口,木門被推開的輕響在空氣中悠悠拉長。
他的目光往里望去。房間里當然是沒開燈的,但說不上很暗,柔亮的月光透過窗欞,在被子和地上灑下一塊塊雪白的小毯子,床上有個醒目的輕輕起伏的被團,柳鶴正窩在里面睡得香甜,小半張臉捂在被子下,睫毛卷翹,臉頰因為不太通氣而微微泛紅,也不知道正在做著什么夢。
陸影走到柳鶴身邊坐下,床墊立刻被他壓得發生微妙變形,搞得柳鶴蜷著在被子里靠臉的手也從枕頭滑了下去。
他打開直播間刷了刷評論,接著隨手把拍攝器械放到床側,用預覽模式確定入鏡的畫面里只有柳鶴從鎖骨以下的身體后,便正式開啟了直播。
[?!!迷之匿名直播間終于開了,這什么,直播睡覺嗎?]
[我操,怎么床尾還坐著個人呢,給老子嚇了一跳……]
[坐著的這個才是主播吧,限制分類,那這是玩睡奸?]
陸影無聲輕笑了下,也沒有開口回觀眾們的話,手撐在柳鶴身側放輕動作爬上大床,居高臨下看著正熟睡的少年,伸手把蓋住鼻尖的被子拉到下頜,又撩開他的頭發,讓光潔的額頭露出更多。
柳鶴的臉蛋在昏暗室里顯出一種白皙朦朧的漂亮,只是這里畢竟不是全息世界,他的模樣肯定不能在直播間里放出來。
陸影繼續捏住被子往下拉,攝像設備略微閃著小光燈,錄下正在發生的一切。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如同正在撥開什么精致禮物的外殼,露出柳鶴穿著單薄短袖的肩膀,再到線條漂亮的腰臀,最后停在大腿中部,展現主人此時很乖巧的蜷起側睡姿態。
“你們想先看他哪里?”
低沉的詢問在一片安靜響起,直播間里的觀眾們反應過來是主播在講話,一下都興奮起來。
[看看小穴啊肯定是!這屁股圓乎乎又翹還正對鏡頭,趕緊脫褲子看看!]
[啊主播你這……是最原始的固定非模擬直播啊?我現在都很少見這種了,怪怪的,但居然還挺有意思。]
[我想看奶子,能不能把鏡頭拉近捏著奶子用乳頭戳鏡頭?]
[主播等下會肏他嗎?]
[操他不就醒過來了,不過也不好說,說不定已經被下藥了。]
[也有可能是演的呢?像什么新劇本之類,然后搞這種直播形式就是想模擬出現實感吧?]
[就我想看臉嗎?感覺這人長得應該不錯。]
陸影飛速瀏覽評論,也沒回答到底是演的還是現實,只道:“不露臉的哦,畢竟偷偷摸進來玩人家給你們看都已經很壞了是不是,也不用急,待會兒給大家脫了褲子看看他的逼。”
柳鶴的身形明顯不是女孩,這么個關鍵詞說出來,直播間里又是一陣討論,有人激動于居然是夜潛進別人家里睡奸一無所知的雙性少年,感到很刺激,也有人覺得主播就是故意說騷話來做形容詞,產生誤會博眼球。
陸影沒有再進行回應,眾人只見他在有些昏暗的房間畫面里直起身,動作擠壓著被面,牽連讓攝像器械倒下,畫面陡然成了天花板,很快一只手向鏡頭伸過來,緊接著又在搖晃聲開始變化,幾秒后才讓人反應過來是被抓在了手里。
陸影向熟睡中的柳鶴略側俯身,伸出手摸上他露出來的平坦小腹,感受著皮膚隨呼吸輕輕頂自己手心那種幅度,語調帶笑意:“就穿這么點還把衣服都睡得翻起來了,不過沒事,反正正好等會兒也要被脫掉。”
攝像器械被拿著跟他的視角移動,即使有穩定零件也還是有些晃動,一截白皙的腰腹正對畫面輕輕鼓起又變平坦,明明是沒有任何通感、甚至連場景復制模擬也沒有的原始直播,卻讓人看著莫名仿佛真嗅到了一種皮膚溫軟香甜的氣味。
“好像有人說要看看他的奶子是嗎?”陸影聲音愉悅,讓鏡頭對準在柳鶴胸口到腰部的位置。
柳鶴的衣領因為側睡正歪著,露出線條流暢的鎖骨,陸影伸出一根手指勾住衣領下拉,面上帶著微妙的壞笑,讓小攝像塊靠得更近又略微傾斜角度從領口,沖著他衣服里拍攝起來。
[啊!奶子看到了!好白!]
[乳頭也很小呀,深粉紅色的,還跟著呼吸在起伏,兩只都看著好軟和,拍拍會不會像布丁一樣晃……我手癢了。]
[因為是雙性吧?你們仔細看他奶子側邊那里!有弧度的,感覺舌頭一舔就變形了。]
[八成只是側睡導致罷了,這么個別扭的角度遮遮掩掩,說什么都信啊?]
陸影沒作回應,只是表情專注地移遠攝像頭,伸手把柳鶴上衣撩到了他的下頜附近,柔軟的奶包于是立刻徹底暴露在空氣里,雖然的確非常嬌小,但能明顯看出軟綿得和普通男孩完全不同的弧度。
看了眼柳鶴恬靜的睡顏,陸影伸手攏住奶包,溫軟的乳肉被手指托得略有變形,小乳頭還帶著點涼,隨著呼吸輕輕地直往掌心頂,揉動起來更是仿佛捏著一小團充斥著香甜奶水的云朵,脆弱又惹人憐愛。
陸影面上浮出些許笑意,俯下身去,熱乎乎的呼吸灑上皮膚,柳鶴胸前那股子洗浴后又軟又香的氣味也充斥鼻間,他探出舌尖對準圓圓的乳頭快速輕拍著舔了幾下,緊接著沿敏感的肉珠表面滑倒乳暈處,一圈圈慢條斯理地繞著挑逗起來,紅紅的乳頭也被“順便”碰得不住輕輕搖晃,肉眼可見地開始愈發充血變硬。
“哼嗯……”酥酥麻麻的爽意在沉睡的空白中油然而生,柳鶴臉頰埋進枕頭發出很輕的鼻音呻吟,食指也抽動了下,肩膀略微舒展的同時無意識將自己的胸脯向前方送了送。
攝像器械將畫面放大,讓唇舌調戲的乳房每個細節動作都被拍得一清二楚,曖昧地舔了一會兒后,陸影又伸出舌頭繃緊去開始勾挑震蕩奶包,叫它軟乎乎地被推舔得變形,又在舌頭離開時如奶凍般彈彈顫動著晃出肉浪,來回之間硬如小石沾滿口水的乳頭也色情地搖抖不止,他的右手還同時擠進柳鶴胸側與床的夾縫中,揉捏著軟肉搓動乳頭,一點不冷落地撫慰另外那只柔嫩的奶子。
如此不到兩分鐘,柳鶴的呻吟就在胸口熱乎乎酥麻的快感中變得有些微妙,拉長尾音,像是很不舒服,很快甚至略微含胸身體也向后要縮,只是剛動就被大手從后背抵住不準。
像是為了懲罰他的“掙扎”,陸影一下張口將整只奶包都含進了嘴里,壓縮著口腔空氣讓乳肉一下下被吮吸得變形,舌尖更是推著敏感的乳珠緊緊頂住上齒列左右滑動“摩擦”起來,力道毫無規律時輕時重,刮起陣陣酸麻略帶刺痛的電流,花樣繁多吃得嘖嘖有聲很是色情,直到柳鶴都受不了地皺眉連續唔嗯呻吟起來,還軟綿綿用手去推胸前的腦袋,陸影才終于略微饜足地在最后一下重重吮吸后將奶子放了出來。
攝像機靠近拍攝,只見那白軟的奶包已經亮晶晶布滿了口水,乳珠漲硬通紅,明顯比另一只要腫上一圈,看起來可憐又淫蕩。
“小奶子現在摸起來都熱的了。”陸影輕笑道,“那就先放過這里吧。”
他隨手將攝像機放回了原來床邊的位置,可也許是因為有點陷在被子里,略微傾斜的構圖讓畫面多了點說不上來的色情味道。
陸影重新坐正,抓住柳鶴的睡褲布料往下輕輕拉露出內褲的邊緣。
沒了胸前的騷擾,柳鶴很快平靜下來,閉著眼睛睡得依舊很沉,對此時自己正在被人扒褲子的危險情況一無所知。
然而他這時候畢竟是側睡蜷起的姿勢,另一邊褲子不好脫,陸影于是只得又扶住柳鶴肩膀,輕摁他的小腹把人往旁邊翻過來變成平躺,原本疊在上方的長腿頓時滑落在床上發出曖昧的聲響。
畢竟是被翻了個身,柳鶴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下,呻吟聲也隱約傳進畫面,腳趾蜷起縮緊,但好在沒半點要醒的意思。
平躺后脫褲子的難度驟減,陸影卻故意在鏡頭的拍攝下動作放得比剛才還要慢,拉著柳鶴的睡褲一點點往下脫,露出臀部、大腿到小腿,力道也刻意向上,讓柳鶴那又直又白的雙腿隨著動作被扯得抬起凌空幾厘米,在最后布料離開腳踝時悶響著往床上墜落,飽滿的大腿肉被震蕩得輕輕顫動起來白到晃眼。
完全固定角度還有些歪的傳統直播畫面意外帶來了一種詭異真實的、仿佛從正窗格當中偷窺的奇異刺激感,睡中少年被脫褲子的過程中只有布料摩擦與呼吸的聲音在安靜的室內交織,讓空氣都沾滿了強烈的曖昧氣息。
柳鶴光裸的雙腿自然略微分開,下體只剩白色的三角內褲,布料被性器撐得隆起一團。
陸影又抬眸看看柳鶴那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脯,小乳頭還很硬,腫得厲害那只露在空氣里,另一只將上衣頂出微妙的豆點。接著他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眉頭一挑,輕手輕腳地把人調整回了剛才蜷縮側睡的姿態。
拍攝的器械也被他又從床邊拿了起來,移動到更加靠近柳鶴屁股的位置放好,讓畫面聚焦于他從腰到膝蓋窩的這一部分身體。
雪白的皮膚幾乎占滿大半畫面,屁股飽滿圓翹把內褲撐得非常色情,光是看著都幾乎能夠感受到那溫潤的觸覺,甚至有些人都忘了這是傳統直播,下意識就要把身體探過去,想抬手褻玩這桃子似的肉嘟嘟臀瓣。
陸影放好器械回身,很快一只修長的大手就出現在畫面里,指尖落在被內褲包裹的誘人臀尖分開,掌心貼軟肉,五指一抓一抓地將屁股肉從指縫里擠出,白色的內褲也隨著抓捏不斷出現褶皺變形,原本一片平坦的會陰處因擠壓而繃住,若隱若現地勾勒出軟乎乎的飽滿弧度,很明顯能感覺出包裹著什么。
于是揉了十幾秒后,修長的手指就在無數觀眾激動的催促聲中離開了臀尖,略側過來包住柳鶴的屁屁,中指貼在股縫里摁住內褲往前下方滑。
直到停在會陰位置時,那指尖突然摁了下去,畫面里立刻能夠清晰地看見軟軟貼在手指周圍的凹坑,隔著布料都能看得出那嬌嫩得完全不是普通皮膚的質感!
這下再無爭議,直播間里的評論開始飛速刷動,急著想要快脫柳鶴內褲,看這一塊小布料下的景色爽爽。
陸影置若罔聞,神色專注地按著自己的節奏,停在這接近橢圓形的一小塊柔軟肉蚌處開始勾勒它的形狀,緊閉的肉縫被隔布料點點戳摸著,很快就把內褲包裹夾進去了些許,呈現明顯分兩瓣的曖昧駱駝指形態。
手指在畫面中繼續來回移動,沿著摸出來的肉縫不停摩擦陰唇軟肉,把布料更深地推進夾縫,過了一會兒又刻意停到靠近陰蒂的地方摁下去,隔著布料和陰唇軟肉的包裹去揉弄刺激那軟彈彈的敏感肉果。
“唔……”柳鶴臉頰蹭著枕頭一動,略微仰起頭發出呻吟,他股間薄薄的布料在撫慰動作下逐漸出現濕痕,雪白的臀根嫩肉甚至會不自覺頂著眾人的視線隨快感的輕重變化而輕輕顫動,這反應其實根本說不上強烈,但那種難以言喻的奇怪刺激感卻讓直播間里的觀眾們都空前興奮起來。
“那么快就把我手指都染濕了哦,小騷貨的逼水越流越多,內褲也深了一塊,看來里邊應該是完全濕透了。”陸影的聲音低沉,動作節奏也發生了變化。
畫面中的手停下來回隔著布料的撫摸,另一只手加入進來,并攏摁住臀瓣掰開,修長的指尖豎撩開內褲邊緣擠入,隔著布料用指腹頂出白色圓形,又繼續往下滑到另一側穿出屈指節一勾,柔嫩粉白的右陰唇就暴露在了數不清的淫邪視線當中,怯生生地輕顫著,靠近中間凹縫的地方明顯泛著水光。
抓著臀瓣的手放松,內褲又被再往上勾了勾,這下另一邊也露了出來,整只肉花沒有一絲毛發,被大腿和屁股擠得緊閉鼓起,活像是只圓潤溫軟的肉饅頭,完全看不見丁點內里的景色,讓人蠢蠢欲動想要掰開窺探。
陸影唇角勾起,伸出指尖戳上了藏著肉蒂部分的陰唇,嫩肉立刻變形凹陷,他稍微增加了力度,故意晃動幾下去擠壓隔著軟肉弄那帶點彈性的陰蒂,酸酸的快感讓睡夢中的柳鶴略蹙眉頭發出無意識哼唧呻吟,動動小腿,臀部也在床上蹭了下。
“陰蒂果然不愧是最敏感的地方呢,嗯?你們要看里面?當然可以。”
手指繼續卡著內褲,陸影另手摁住軟嫩的右陰唇往下一翻,原本緊閉而飽滿的饅頭逼一下就軟乎乎地綻開來,露出了內里粉嫩濡濕的肉褶黏膜,顫巍巍地隨著呼吸顫抖,表面布滿晶瑩的水光。
“看得清嗎?說起來這小家伙的身體可是沒什么經驗的哦,他的小陰唇也很好玩,你們看,像我這樣輕輕地勾著摸,再碰碰陰蒂,他的腳趾就縮緊成一團了。”
陸影語氣帶笑,手指撫摸沿著水嫩略微卷曲的小陰唇軟肉輪廓來回摩擦,想要分開它把手指陷到里邊,可側躺的姿勢讓小逼夾得很緊,嫩肉剛含進去手指時還好,一退出來就立刻貼合,搗探動作之下被擠得不斷變形發出水唧唧黏膩曖昧的聲響。
男人手指的摩擦讓癢癢的酸澀感持續侵擾上神經,柳鶴在一無所知的睡夢中略微抿嘴蹙起眉頭,大腿根很不舒服地蹭了兩下,立刻就讓被淫水染濕的指尖從逼里滑了出去。
“啊,滑出來了,看來還是得換個角度。”陸影故作惋惜地輕嘆口氣,“這么側躺著也讓大家欣賞得有些困難吧。”
他重新把在沉睡當中軟綿綿的小美人擺布成平躺姿態,柳鶴的腦袋微微側著,很快,直播間畫面又是一陣搖晃,視角變成正對他的股間。
陸影出現在畫面里的部分變得只有一雙手,他再度靠近白色的內褲,卻沒有去觸碰包裹著肉逼已經濕了的布料位置,而是伸進內褲里面握住肉棒一動一動地撫慰起來,拇指摁著龜頭繞馬眼打轉,不管是動作節奏還是手法都十分嫻熟。
青澀的少年雖然人沒意識,但身體仍能感受到舒服,他的雙腿在睡夢中下意識顫抖著想要合起又被推開,逐漸似乎是被擼得開始受用,還會繃緊屁股胯部微微晃動主動向上送出雞巴,表情微妙呼吸聲變得明顯凌亂,內褲被手撐得鼓起一團不停隨著套弄變形,一點點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被擼得雞巴高翹,甚至手離開后龜頭都在飽滿滾圓地抵著布料撐起小帳篷。
薄薄的內褲受了這樣的牽扯向上,一下讓肉逼不需要手弄也保持住了明顯的駱駝趾形狀,凹陷的中縫里頭顏色明顯被染深,隨著陰道受快感刺激的收縮直在一顫一顫夾著內褲吮吸,整體輪廓都一清二楚,明明還完全被包裹在布料里卻產生了仿佛透視的色情感。
他也不急著把柳鶴內褲脫下來,故技重施指尖穿進布料里彎鉤,但這回不是往旁邊拉,而是“幫忙”把內褲仔細調整成了一條細細的狀態,接著才往空氣里拽高又放手——帶有彈性的內褲悶悶地“啪”一下陷進肉蚌之間,正好沖開小陰唇打中嫩粉的陰蒂!
“咕嗯……”尖銳的酸爽瞬間炸開,直讓睡夢中的小美人渾身都過電般輕顫了一下,仰起下頜發出不舒服的呻吟,指尖刮著床面蜷緊,分開的雙腿一下想要并攏,卻只讓小腿折起,腿中間則是被坐著的陸影擋住,只能可憐兮兮地呈現出接近菱形的狀態。
陸影的指尖在卡住內褲的逼口里擠戳進去攪了攪溫熱涌出的淫水,緊接著又快速伸進內褲里,包裹著硬硬的雞巴繼續擼動起來,直帶得整個布料都在變形,那捏成一條的襠部布料更是過分,略粗糙些的鎖邊正好卡進小陰唇之間,不斷上下摩擦緊貼陰唇內側的水嫩粘膜,敏感又青澀的陰蒂更是時不時就會被布料對準根部掠著擦過去,堆積起一陣陣酸澀的快感。
“唔……嗯啊……唔……”柳鶴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面上表情像是難受又像是舒服,唇瓣微微張開腦袋無意識往旁邊側了過去,胸脯起伏腳趾抓動,雪白的腿根肌肉更是時不時就會爽得突然很明顯痙攣輕顫一下,讓所有看著的人都知道他肯定又被狠狠磨中了陰蒂。
如此蹂躪之下不過十幾秒,那水嫩的小陰唇就已經開始紅腫卷翻,敏感神經密布的陰蒂更是明顯充血大了一圈,肉嘟嘟地從被捏成一條的內褲布料旁邊鼓了出來,呈現更深的粉色。
陸影一直注意觀察著柳鶴的表情,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這才突然停下了撫慰肉棒的動作,低下頭去雙手摁住含內褲的濕軟陰唇往兩邊一拉——那被捏成條的粗糙布條瞬間就在柳鶴的呻吟聲中深深地陷入了肉縫的全面包裹里!
充血的陰蒂被勾勒出明顯凸起的形狀,頂著布料隱約的抽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小陰唇一邊被卷在布料里一邊翻出來,好好的內褲變得完全沒有半點蔽體作用,不難想象此時從攝像設備正對股間的直播視角來看會有多么淫蕩……
“你們看,他的陰蒂已經比剛才腫了好多哦,現在頂著布料在發騷。”這么說著,陸影又豎起手指伸過去,指甲對準那被陰蒂頂得圓鼓鼓的白色凸起不輕不重地刮起來。
然而這嬌嫩的小器官實在是過于敏感,即使是如此“打招呼”一般的隔內褲搔刮也酸麻得不行,柳鶴微微張開嘴巴在睡夢中發出一聲短促的哼唧鼻音,表情也染上疑惑,迷迷糊糊地把腦袋側到另一邊,腳趾踩動晃著腰扭屁股,試圖躲開騷擾快感的來源。
可這樣一點點的掙扎跟沒有也無異,陸影把身體往下更低了些,讓呼吸都幾乎噴灑在柳鶴的蛋蛋上,下頜也出現在畫面里,他的手指緊緊追著在“小山包”凸起弧度更小的中間“山頭”上,頻率加快力道也加碼,隔著一層薄薄濕透的內褲對準陰蒂肉尖飛出殘影快速刮了起來!
“啊……呃……哈、啊……啊!”純棉布料疊加指甲刮蹭對陰蒂簡直活像是輕度的砂紙在打磨,酸爽而刁鉆的快感“噌噌”順著密集的神經往脊背里沖,柳鶴的呻吟變得更加急促,臉頰爬上紅暈嘴巴微微張圓,沒被拍攝進畫面里的足跟也磨蹬起來,他的雙腿被摁著不能閉上,只能在一無所知的空白睡夢中張開下體任人玩弄,腳趾張開腿心嫩肉酸得受不了一陣陣痙攣抽動,胯部隨著屁股的緊繃被撐得向上抬起,淫水潺潺從子宮深處涌出,淫蕩得令人氣血沸騰。
軟彈充血的肉感陰蒂被刮得不斷在內褲里滑動變形,陸影抬頭看了一眼柳鶴泫然欲泣的可憐神態,突然嘴角勾起,略硬的指甲隔著內褲對準完全顯露出陰蒂輪廓的鼓包,力度暴增并攏收緊幾乎轉一周地掐擰了一下!
“呃哦——”尖銳的酸痛從被正好掐住的變形蒂頭瞬間炸開,柳鶴吐出舌尖眼皮下的眸子無力上翻,繃緊屁股挺胯渾身都控制不住過電般哆嗦了一下,直接就在一無所知的睡夢中繃直足背到了短促卻刺激的初次陰蒂高潮,濕紅的逼口一縮一縮夾著布料劇烈抽搐不止,咕嘰咕嘰涌出了連綿的小團淫水,在月光下晶瑩粘稠快速滑落沒入股縫消失……
這一番精彩的色情表演進行下來。已經讓直播間里的氣氛完全滾熱。
陸影的動作依然不緊不慢,仿佛這時候才終于意識到內褲礙事兒,伸手去捏住已經濕成一條的布料往旁邊一扯,抵著卡在左陰唇與腿根夾縫里。
咧開的肉逼沒了阻擋,軟嫩的陰蒂立刻紅彤彤地跳了出來,肉眼可見地在強烈的高潮余韻中輕輕抽動,一點點鮮嫩的紅色豆核從時不時包皮怯生生地探出頭,雖然說是還沒有徹底脫下內褲,但也已經沒什么差別了。
屋里不夠明亮的環境不會影響到陸影,他看著柳鶴股間那口呼吸般不住翕合的濕漉肉逼,突然壞心眼地伸手過去輕輕觸碰了一下那裸露出來的蒂頭,強力的酥爽瞬間就刺激得沉睡中的少年再度呻吟出了聲,無意識打了個激靈張開腳趾,小核也迅速往包皮里縮了回去。
“摸一下就躲進去了,不過沒事,待會兒我動手弄出來讓你們仔細看看。”陸影語氣帶著些許漫不經心的愉悅,把輕輕抽動的肉果捏在指尖揉了起來,“他的陰蒂現在已經完全硬了哦,捏著可以感覺到有彈彈的組織在頂我的手指,你們看不見他的臉,但是現在只要我手上稍微加一點點用力去捏,這小家伙就會露出很著急的難受表情,腳尖直踩空氣,可有意思了。”
[我也好想玩!]
[到底是劇本還是真的?感覺裝睡裝不出這個效果,可是怎么睡得那么沉啊?難道是現實里正在發生的事嗎?]
[靠,如果真的是真的話……是不是有點太變態了,可是好刺激。]
[沖到半途戛然而止有點難頂啊主播,能不能給他再把豆豆掐出來一下,我看著弄,把精液對準陰蒂沖上去估計這騷貨爽得要流口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