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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影眉頭微緊,停下動作讓毛筆尖端持續現在抽搐直出水的肉環凹陷里,手作勢摸上柳鶴痙攣的小腹摁住安撫,卻是把人往下一扯,讓更多的粗糙刷毛扭動著往宮頸嫩肉里刺:“怎么反應那么大,我碰到哪里了嗎?”
“哦、啊啊……嗚啊……碰到、啊啊啊!!”無數根刷毛在嬌嫩肉眼里移動的刺激強得過于變態,子宮口這種脆弱的地方哪里能承受的住,柳鶴的腳趾都已經抽搐著抻直了,半睜的眼眸無力上翻,淫水一股股洶涌地往外直流,戰栗中呻吟都在口齒不清發飄拔高,“宮口……碰、到……好酸…先出去啊……嗯啊……出去啊啊!!”
裝傻的大灰狼一臉恍然大悟,這才趕緊收了手上的力道往后退:“啊,居然已經是在碰到宮口,我還以為方向有歪,所以想稍微加大點力氣滑到盡頭,弄疼你了嗎?”
恐怖的刺激源頭終于在快感決堤之前從脆弱肉環移開,柳鶴卻還是哆嗦了失語了幾秒才能順過氣來,他的睫毛都已經有些濕了,從可怕高潮的邊緣緩緩落下來后胸脯還在隨著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還……哈嗯……還好……也是我……后面就忘了、報深度……”
這可憐的還在檢討自己的小模樣,賀影都忍不住有些心軟了,又伸手去摸摸他肚子:“那我接下來輕點,已經確定子宮位置了,不過刺激是肯定的,小鶴忍一忍。”
柳鶴好像沒有點頭的力氣,只軟軟地低了低下巴。
沒有人再說話,賀影握著已經濕透的筆桿,再度碰上了那圈花苞般嬌嫩的晶瑩肉團,還沒有用力,小股淫汁就被凹陷的中心抽搐了流了出來。
“嗚癢……”柳鶴的聲音帶著哭腔,被那過電般的酸澀刺激得身體都控制不住輕輕抽搐了一下,手指緊揪地毯。
賀影等他緩了兩秒,又悄悄豎起筆尖緊貼著圓乎乎的宮口,往這肉團與內壁最盡頭的夾縫里滑,數不清的筆毛又長,很快就把尖端戳著“探”到了最深的窿穹里面,聽著耳邊越來越無措急促的顫抖呻吟,他接著甚至不緊不慢地繞著一圈子宮口“勾勒”起來,前后左右一點一點地用刷毛戳著刺激發熱抽搐的嫩肉。
“唔嗚……哈啊……太酸了、呃不……不行了唔……”詭異的酥爽一陣陣從體內最隱密的地方瘋狂沖刷涌上背脊,柳鶴的手指抓撓地面,頭皮都爽得發麻,他的雙眼再度無意識上翻,呻吟音調都是輕飄口齒不清的,小腹痙攣腿心明顯抽動起來,曲起膝蓋小腿滑蹬地面,晶瑩的淫水順著筆桿啪嗒啪嗒往下滴。
“快涂好了,再忍忍哦。”這反應一看就知道是要高潮了,賀影單手摁住他的胯部固定,仍然保持著刷動宮口的動作,方向卻發生了變化,從深處緊貼著側面滑上抽搐的肉筋,進行圓形搔刮,一圈一圈地摩擦花苞般顫動著直出水的晶瑩肉團,往最中心的凹陷里越滑越近。
尖銳的快感被刷毛刮蹭著瘋狂螺旋攀升,柳鶴吐出舌尖像小狗般凌亂地猛吸冷氣,卻還是越來越酸得崩潰,他只能瞇起無意識上翻的眼眸,仰起下巴牙齒緊咬得下頜都在顫,涎水也快要含不住,小汗毛都隨著一陣陣詭異的酥爽沖刷到豎起顫栗,只能壓抑著小腹翻涌的尿意拼命努力保持張開腿頂起下體的姿勢,足尖都辛苦到繃直抽搐起來。
膝蓋碰著的屁股開始痙攣,淫水成流潺潺灑落到手上,賀影甚至不用再去看柳鶴的表情,就知道他這是已經進入高潮了。
壞心眼的家伙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毛筆也終于隨著縮小的勾畫繞圈來到了凹陷脆弱的中心,那里已經不再是完全緊閉了,他手上的力度也沒有被高潮中劇烈抽搐起來的陰道影響,精準地一下用力將尖端送過去,直接戳著塞滿了高潮中毫無防備顫巍巍張開噴水的宮口小洞!
“唔哦——”柳鶴不可置信地張圓嘴尖叫出聲,仰起頭渾身都隨著順脊椎直沖顱頂炸開的極致酸澀劇烈抽搐了一下!
賀影緊抓住被宮口抽搐帶得直在抖動的筆桿,關心道:“怎么了小鶴,我是戳太深了嗎,要不要輕點?只要你說我就退出來。”
嘴上這么說著,他的動作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甚至喪心病狂到把筆尖往咕嘰咕嘰噴著水合不上的抽搐小洞里再戳深了些,雪上加霜地帶動炸開的筆刷在宮頸內側快速旋鉆了起來!
好酸、玩壞了……啊啊!!不能鉆了宮口開了……救命……嗬呃呃……崩潰的破碎尖叫占據宕機的大腦,柳鶴已經完全在過度的刺激中什么也無法再想,無意識的淚水從翻白眼眸中流下,嘴巴張圓探出舌尖,身體都劇烈痙攣哆嗦起來,肉逼一顫一顫地含著筆桿噴濺出水,口齒不清中吐出來的只有含糊的囈語,完全是一副魂都飛了的極致淫蕩模樣!
失神當中柳鶴甚至都完全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賀影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沖開空白時他都還不太清醒,迷迷糊糊被聲音嚇了一大跳:“嗚……”
身體在驚嚇中抖動,卻牽扯得毛筆也在宮頸里戳攪起來,尖銳的快感讓小下來的淫水又“咕嘰”從子宮里噴出了一小股,等到小半分鐘后這堪稱可怕的高潮才徹底收尾緩和,柳鶴也終于能說話了,滿臉潮紅地恍惚著喃喃開了口:“你……你干嘛不……停……我說太深了、退出去……我還叫你別鉆……”
賀影神色訝異:“這樣嗎?不好意思啊小鶴,不過好像真的沒聽你有說這些話,不然我就停了。”
什么?柳鶴困惑地愣住,但他轉念一想,賀影沒必要騙自己,而且活動還有記錄,大概率真的就是自己在心里的尖叫。實際根本沒說出口。
他的神色變得微妙,沉默兩秒才后知后覺想起一件事:“那那個信息提示音,是誰給你信息了嗎?”
“對,剛才是不是嚇到你了。”賀影拿起手機解鎖。
柳鶴臉頰紅撲撲的,眼睛半垂,睫毛濕成一簇簇,嘴卻還是很硬:“沒嚇到,就只是想知道誰發的,告訴我唄。”
打開的手機被賀影遞到他眼前。
【師弟師妹們,有個本來開頭就要發的道具,以為趕不過來了就沒說,剛剛你們副部長給抬過來了,需要內窺探視儀輔助操作可以叫方便的隊友過來中臺這里拿,也可以群里回復下我送過去。】
賀影輕聲詢問:“小鶴覺得我們要拿一個嗎?”
“唔……”柳鶴閉了閉眼睛,也許是因為穴腔里還含著毛筆的緣故,他的聲音也軟綿帶著水意,“不要,我這回……會認真的指引,你也不準轉轉磨蹭弄里面了,快點插進去就好。”
賀影點點頭,捏住尾端緩緩將毛筆從柳鶴濕漉漉還在抽動的穴腔里往外抽,合適的方向讓筆毛都順得異常,本身也還是軟的,產生的刺激比插進去小很多,但徹底抽出來時還是帶出了一團啪嗒墜落的淫水。
體內恢復平靜,柳鶴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好了。”賀影伸手去摸摸他小腹,“等過五分鐘咱們就開始正式把筆插進去,保證沒多余動作”
柳鶴點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嗯”了一聲就閉上眼睛開始休息,呼吸逐漸平靜,一副看起來要睡著的模樣。
休息的時間很快走到盡頭,賀影將指尖碰上了濕紅的逼口處曲起勾動,柔軟的媚肉被插入,熱情地含著來者縮動起來。
昏昏欲睡的柳鶴立刻翹起羊耳朵,回過神迷迷糊糊睜開點眼縫側過頭往下看:“……唔開始了?”
他這么一看,正好看見賀影的手指離開了自己的下體,卻隱隱在空氣中拉出一條晶瑩的銀絲,意識到那是什么,頓時忍不住有些臉熱,人也清醒了不少。
“對的。”賀影溫聲應他,低頭將手上沾染著的愛液往筆尾抹均勻,一點點蹭上去,讓整個筆尾都濕透反著晶亮的水光。
柳鶴又閉上了眼睛,他只感覺自己的屁股又被托了托,接著就是涼涼的硬物頂上了敏感而狹窄的肉洞口,惹得他精神一振,警惕地不自覺擰緊眉頭細細體會起來。
然而也許是因為前面兩人已經“探索”過一輪,黑暗之中冰涼的擴散速度緩慢而堅定,一點點頂開柔軟緊貼的內壁,雖然比刷毛炸開捅入的刺激小上很多,可是進度也迅猛了不少,沒過多久柳鶴就已經能夠感覺到插入了大半。
剛才被刺激宮口到高潮的體驗讓他仍然有些瑟縮,控制不住地在后半段“長驅直入”中手指攥住著地毯借力向上挪了挪屁股,閉著眼睛的表情更是都明顯緊張了起來。
“別動哦,我們得快點插進去。”然而柳鶴才剛移動了一點,溫熱的大手就不容抗拒把他腰側給禁錮住了。
柳鶴咽了口口水,只能繃緊雙腿肌肉忍耐,那筆桿又硬又冰,進到深處后涼涼的感覺更是幾乎要順著敏感神經滲透整個小腹,他的腳趾都控制不住蜷了起來,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忍著慌亂努力進行“指導”:“唔嗯……可以了、稍微退……啊……現在……嗯……進到快、快最里面了……也不要那么快……”
賀影一本正經地點點頭,動作的同時持續向柳鶴“請教”距離,完全讓人看不出他實際能清晰知道筆桿在柳鶴身體里實時狀態。
脆弱的宮口被毛筆剛才那樣一番刺激,此時雖然還是圓嘟嘟一團,但中間凹陷的小眼卻是有些紅腫了,可憐兮兮地顫動著咬緊不愿張開,積滿了一小汪水液,如果不是經過涂抹藥劑軟化,再怎么“磨蹭”也很難鑿開插進去。
“有點太深、啊……先退……”柳鶴的“指揮”夾在呻吟中越來越顫抖,賀影每一步都照做,聽他急促地喘息著讓退,就順著把筆桿從離宮口肉團幾乎不到一厘米的位置退開。
“唔嗯……可以、可以進來點了……”
“好。”賀影再度將筆桿往陰道底部插,然而卻不想那筆桿末尾的那一圈小繩已經通過抽出從倒貼在筆桿與媚肉之間的狀態倒過來成了正常的往前突起,再這么輕巧一進,就搖搖晃晃地撞上了那圈脆弱的肉筋!
“呀啊——”酥麻的電流瞬間竄開,柳鶴的小腹痙攣一下呻吟猛地拔高,他睜開了眼睛略微仰著頭,面上的表情有些無措,“停、再停!唔、碰到了……你記得剛才說的……呼啊……”
“嗯,絕對不磨蹭。”賀影嘴角一彎,右手摁住柳鶴的胯部,操控筆桿精準對住晶瑩的小眼捅出了堪稱粗暴的一下用力,直接就兇狠地擦著敏感脆弱得要命的嫩肉貫穿了宮頸管凸出內口,肉嘟嘟的圓環甚至都讓這過于要命的一下捅得抽搐著噴濺出汁水,形狀也凹陷變形了,極度吃力地生生一口氣把小半只筆桿都吃了進去!
“嗬啊啊啊啊——!!”超乎想象的尖銳酸澀感在瞬間爆炸席卷遍全身,柳鶴甚至連后悔的想法都完全被卷進漩渦變成空白,只能雙眼上翻張圓嘴崩潰地哭叫出聲,身體哆嗦著在變態過頭的刺激中痙攣上挺,硬挺的雞巴同時抽動著滾過熱流,隨著失控的顫栗一抖一抖地劇烈噴射出來,落到腿上小腹衣服上留下一朵朵淫亂的白濁!
賀影甚至還嫌不夠,壞心眼地伸出手去對著筆頭一點一點地敲動,尾端的小繩頓時開始跟著上下大幅度甩晃,雪上加霜地胡亂在抽搐盈滿潮水的子宮內壁上刮蹭起來——
魂都已經在高潮中爽得飛走的柳鶴完全沒有注意到賀影在干什么,瘋狂的熱癢從體內迸發“轟”地浸透全身脈絡,他失控地哆嗦了一下,口齒不清地吐出舌尖涎水直流,卻只能發出一連串像是求饒的無意義囈語,身體上挺到屁股都離開了賀影的膝蓋,腳趾張開足跟用力踩蹬地面,長腿繃直得幾乎抽筋,精液都還沒噴射結束,大量失控的潮水也迅速從抽搐的子宮深處涌出,順著被屁股劇烈痙攣哆嗦帶著在空氣里搖晃的筆桿一起淅淅瀝瀝地灑落飛濺了一地,簡直可憐狼狽到了極點!
等到這陣恐怖的雙重高潮過去終于渾身軟綿綿落下來時,柳鶴已經累得連呼吸都費勁了,他半天說不出話,心中后悔自己讓的“快點”,刺激程度居然一點不減甚至更可怕。
但畢竟是自己說的……算了……
此時淚眼朦朧氣喘吁吁的柳鶴完全不知道,卡在他子宮里面的那一端筆尾悄悄膨脹變了形。
“好了小鶴,終于暫時大功告成,辛苦你了,休息會兒我們再開始一起寫字。”
賀影把柳鶴身體放平,俯身往暈乎乎滿臉潮紅的柳鶴額頭上親了一口,手掌往下去按摩一會兒腰腹,又摸住半軟下來的肉棒輕輕套弄起來,用和緩的快感加速高潮余韻的褪去。
“墨水……”柳鶴半閉著眼睛喃喃。
“有的,掛著呢,剛才沾了幾只黑毛筆,待會兒稍微濕下就能用。”
柳鶴點點頭繼續休息,等到幾分鐘后他的精神才回來了些,抓著賀影的手腕表示要起來寫字。
怎么寫字也是一個問題,兩人討論幾句后,決定了用最開始那個姿勢。
身上的精液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擦了,柳鶴一手撐墻一手扶賀影手臂,呼吸很是凌亂,他忍耐著移動中毛筆對子宮產生的酥麻刺激,半跪分開雙腿對準了地上的字帖,卻好一會兒都只是面色猶豫地停在半空,似乎是很怕,不太敢縮小膝蓋夾角把屁股落下去。
偏偏就在這個柳鶴異常緊張又微妙地調整呼吸著的時候,隔間門突然被輕輕敲了兩下。
“唔嗯?!”柳鶴猝不及防被嚇了老大一跳,耳朵上的絨毛都全部炸了起來,下意識趕緊往賀影的方向貼靠過去。
“師弟們。”門外傳來一個有些耳熟的男聲,人影沒有靠近門縫,聲音里能夠聽出歉意,“不好意思打擾,但是這剛剛才發現,你們打包道具的師兄他粗心漏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我們在緊急補發了,放在門口這里哦。”
賀影給了驚魂未定的柳鶴一個安撫眼神,半探出身體去從門外撈了個小盒子進來。
“……什么東西呀?”柳鶴湊過去疑惑地一起看,盒子里邊居然是一個很小的、像筆帽那樣的殼殼,上面印著書法社的設計圖標。
他還在仔細打量,肩膀就被輕輕碰了一下,一個手機屏幕接著擺到眼前,看完群里的消息,柳鶴這才明白為什么說很重要。
原來這是錄像的時候,成員們身上都必須帶有的所屬社團象征,每一次活動所用的設計圖案都帶著具體的信息,防止渾水摸魚,如果是全程沒有佩戴的錄像不能被作為正式材料。
懂是懂了,可柳鶴仍然有些疑惑,他看這個比手指頭還小的尺寸,哪里會不清楚是用在哪:“你說他這個是按什么發的?那我應該被發兩個才對吧?”
其實這東西是可以伸縮大小的,只是剛才賀影接過來的時候無聲地在手心變成了最小型號。
但他當然不會說,反而露出一起思考的認真表情:“就是啊,會不會是隨便發的,或者我去多要一個大的,給你套在肉棒上用?”
柳鶴猶豫了一下,想到自己要裸著下體被孤零零留在這,還是搖了搖頭。
他此時已經被玩得有些腦袋慢慢轉了,臉頰都還紅撲撲的,甚至都沒有想過道具其實沒要求用在誰身上的問題,乖乖將小盒子遞給了賀影。
下體還深深插著毛筆,柳鶴已經不想再進行躺下又起來這么個大動作,一番商量后,他挪動著將背靠墻,把臉埋在賀影肩窩里,打開腿任他操作。
溫熱的呼吸撒在皮膚上,賀影低頭看了看閉上眼睛一副全然信任神態的柳鶴,無聲地笑了笑。
他的手從腰側往下摸,即使不用看也動作嫻熟又精確,撥開陰唇將手指埋入濕滑軟熱的黏膜里操作,沒一會兒就把陰蒂包皮捏住捋到了根部摁住,完完全全露出里頭那枚紅圓發亮的豆核。
這種過于敏感的地方被擠出來著實不太好受,柳鶴的指尖在他后背稍微扣住,蹙眉呼吸明顯亂了些,卻沒有掙扎。
書法社的小硬殼雖然只有手指大,但是用來套住這么點小貓雞巴似的紅嫩蕊心還是綽綽有余,賀影無聲垂下眸子,殼子對準赤裸的陰核,手上一推的同時心念控制硬殼迅速縮小,瞬間就把那敏感神經密布的肉粒在狹窄的堅硬空間里擠得變了形!
“呃啊……”敏感的陰核這下徹底脫離了包皮的保護,可憐兮兮地整顆擠在尺寸不對的空間里,每一寸嫩肉都緊緊貼著冷硬的金屬,酸得抽搐著突突抖動個不停,柳鶴的瞳孔都控制不住地隨著持續的酥癢難受感縮了縮,他茫然地小腹緊繃,略微向后弓身,低頭向下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柔軟的屁股在屏風上難耐地扭動磨蹭了幾下,甚至幾秒后還喘息著試圖努力張大腿緩解那種詭異至極的酸澀。
然而小硬殼是牢牢箍住紅腫的陰核本體,這樣的動作自然不會有用,柳鶴的表情像是有些想哭,腰肢難耐地輕扭起來,手也往自己腿間伸過去剛要碰碰緩解,卻立刻就在中途被攔住了。
“這個、這個好難受……卡著在下面……尺寸太小了……”柳鶴的眼睛里都已經有水光在打轉了。
賀影溫和卻不容抗拒地把柳鶴的手抓在自己手里:“我知道的,因為小鶴的陰蒂特別敏感,這樣箍住會一直酸得很想尿尿,但是這個一定要戴的呀,大了也戴不住,稍微忍忍好不好?當做是一次耐受挑戰,寫好字我們就摘。”
“嗯。”柳鶴抿著唇神色委屈地點點頭,他就是喜歡表達自己的感受,實際也沒有想真放棄的意思,此時也調整了自己的心情,長呼出一口氣準備面對“寫字”挑戰。
好了柳鶴,隔壁聲音都停了,不能再拖!
在心里給自己打完氣,柳鶴緩緩睜開眼睛,繼續低頭去看自己的下體,目光落在腿間非常明顯的那根毛筆上,筆桿還亮晶晶閃著水光,想到那是哪里流出來的,他又有些臉頰發熱。
“我扶著你,主要是腰和屁股配合發力,先找找感覺嗎?”賀影貼近過來,手摁住他肩膀,虛虛攬著腰。
柳鶴點點頭,輕扶著地面張大腿,壓縮膝蓋的夾角讓身體盡量在平穩中下沉,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字帖和筆尖,屏住呼吸小心地落到了“永”字那點的點尖。
“呃……”觸碰的刺激讓毛筆微微傾斜,柳鶴的表情瞬間變了,呻吟急促撐著地面的手都在輕顫,大腿肌肉繃緊,兩秒后才重新呼出了剛才停斷的喘息。
點也還是有長度的,必須得動,柳鶴輕咬住嘴唇,白皙的鼻尖都已經出現了汗珠,謹慎地屁股移動同時降低身體,那筆頭也聽話地彎曲出弧度慢慢寫好了一個墨點,酥酥麻麻的快感在摩擦的全程都持續蔓延浸透子宮,柳鶴甚至只能用力繃緊小腹去壓抑想要發抖的欲望,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突然前所未有地深刻意識到了這個“挑戰”的艱巨,可是開始都已經開始了,不能認輸。
賀影沒發出任何聲音打擾他,只是滿臉興趣盎然地在欣賞這么一副香艷畫面。
休息幾秒后,柳鶴又重新睜開眼睛盯緊了字帖,他撐著地面起身,用逼含著毛筆落在一小橫的左端,臉頰泛著紅暈,目光看著筆尖的移動,重復剛才的兩段法寫好了這橫。
兩筆結束,柔韌的宮口肉筋不可避免在移動中被別得變形抽搐,快感一波接一波連綿放射,前面敏感的陰蒂又一直被死死箍住,開始傳出越來越強烈的酸澀,如果不是賀影其實一直有在給他扶住腰借力,柳鶴這時簡直連跪都要不太跪得穩了。
他閉著眼睛喘息了好一會兒,才能重新鼓起精神面對下一筆。
其實這跟第二個橫應該是一個橫折鉤,可是柳鶴實在做不到,只能簡化拆開成一橫一豎,
現在要……一口氣寫這個長長的豎了……
柔軟的羊耳朵在空氣中抖動了幾下,柳鶴深吸一口氣,攥著地毯毛掌根撐住,飽滿的屁股向后翹起,帶著濕漉漉的毛筆升空,對準剛才最后收筆的地方落下,接著就開始硬著頭皮移動身體往下“拖”出筆畫。
“唔呃……啊……”然而這回筆桿傾斜的幅度實在是大了太多,脆弱的宮口很快就已經被扯得幾乎不再是渾圓的形狀,詭異的酥麻一陣陣從體內泵到全身,柳鶴的心跳劇烈,撐地的手都在哆嗦,眼神迷離額間沁出汗珠,已經控制不住地在快感中微微張開嘴喘息起來,晶瑩的愛液順著筆桿滑下一小股,往下慢慢浸入到毛筆里邊。
他此時半跪著腳心朝上,一只毛筆歪歪斜斜捅在逼里碰著地上的字帖,身體前傾飽滿的屁股尖都泛出了情欲的粉色,整個人都顯露出可憐又淫蕩的氣質。
就在這時,旁邊“幫忙”的賀影卻突然悄悄手不安分起來,從柳鶴腰肢上滑往前繞去,包住柔軟的小奶子揉了揉。
柳鶴只覺得胸前一熱,本來就已經被筆桿扯動子宮口的變態快感折磨得氣喘吁吁,這下直接惱了,罵人聲音都軟綿吃力:“你不要!別打擾我寫字呀,這樣已、嗯啊……已經很難了,阿影你……乖乖看著!”
賀影樂得眼里都是笑意,順著毛哄人:“好好好,我乖乖看著,你自己來,手移開距離不碰你,只有你可以主動扶我,好不好?”
“哼,你最好是。”柳鶴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眸子濕潤明亮,明明是在發脾氣,卻只讓人看著想要勾起嘴角,繼續欺負下去看他更多的有趣反應。
不再管惡劣的竹馬,柳鶴重新低頭看向自己的腿間,面色專注而微妙,試探著把胯部往前提高,讓筆桿脫離紙面重新在空氣中牽扯著宮口晃蕩幾下,幾滴淺灰色的混墨淫水也落了下來。
他閉上眼睛咬住牙,將豎直沒有歪扯住宮口的筆尖謹慎落下回豎筆畫的中間,狠了狠心就將屁股重重往后動了一大截!
“嗚哦……呃……”脆弱的宮口肉筋瞬間被狠狠卡成不規則的水滴形,柳鶴張圓嘴整個人僵在原地哆嗦著猛吸一口冷氣,眼睛都控制不住向上翻了幾秒,他的腿心抽搐著在過激的電流中發軟,趕緊抬手胡亂幾下抓住了賀影的手才勉強保持住平衡,失控的騷水“啪嗒啪嗒”砸下,落到剛寫好的墨上洇開朵朵水花,活像是在哆嗦著身體漏出憋不住的熱尿。
這一回刺激太猛,足足過去了小半分鐘,柳鶴才能重新直起身去看自己寫出來的成果。
他的眼神有些渙散,眨了幾下才聚焦,可就算這樣狼狽也沒拖延太久,甚至還開口讓賀影幫忙轉了轉字帖,試圖以剛才的方法再次快速寫好長長的一撇。
賀影挑了挑眉,動手的同時并沒有對柳鶴這個決定做出什么評價。
“呼……”柳鶴做了個深呼吸,調整膝蓋彎曲的角度升高身體再落下,現在筆尖碰到字帖時戳得宮口微微凹陷的酸麻刺激已經能被他忍住,堅強的小美人咬緊了牙,再度開始蹭動著膝蓋大幅度后退起來。
黑色的淫水墨汁迅速滑出長筆畫,然而這回大概是預估錯誤,大概滑到三分之二的時候,柳鶴就已經哆嗦著開始口齒不清地撐著地面嗚咽了起來,一圈脆弱的宮口肉環變形得異常厲害,肉嘟嘟的連顏色都有些發白,劇烈抽搐著從被扯開的縫隙里不斷咕嘰咕嘰吐出淫水。
“不行了……還是、是不行……啊……幫我……啊、啊啊啊!!”柳鶴無意識地眼眸上翻著發出了崩潰的囈語,尖銳的酸澀一陣陣從小腹深處突突跳動傳遍全身,他的手哆嗦著使不上力氣,正要開口喊阿影幫幫抬高身體,前面那一直緊緊箍著赤裸陰核的小硬殼卻毫無預兆地突然自動啟動了吮吸模式,包裹著敏感神經密布的肉豆暴力狂擠吮吸起來!
尖銳的快感徹底引爆堆積的高潮,柳鶴一瞬間甚至爽得渾身顫栗話都完全中斷成了崩潰的尖叫,舌尖吐出涎水順著唇角滑落,有力的水柱洶涌噴濺而出,直直灑滿了一整張字帖,抖動的小吮吸器在陰唇里幾乎顫出殘影,高潮中瘋狂疊加飆升的變態快感讓柳鶴無意識將胯部向前向上搖晃,大腦一片空白耳邊什么也聽不見,視線里甚至開始晃蕩閃爍起不規則的星點,反應過來時就已經完全失去了平衡。
“啊啊啊啊!!!”歪倒的失重感讓柳鶴瞬間掙扎著清醒過來,他立刻想到還插在中身體里的毛筆,拼命試圖去扶墻抓人,卻都只摸了個空,只能尖叫著往地上摔,心中涌出了極度驚恐的絕望——不行!子宮要壞掉了!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賀影即使趕緊做出反應也只能把手托到柳鶴臀下撐住身體重量,讓他不至于真的完完全全屁股落到地面吃下這么過于要命的一坐,可那已經被猛戳著懟進子宮深處的一大截筆桿還是生生把脆弱的肉壺都頂到抽搐著完全變了形,宮口肉筋更是被一下暴力扯開成橢圓,大量的汁水沖出子宮,狼狽至極地淅瀝噴濺了一地!
“嗬呃——”壞掉了……就算已經有中途組織,可是身體重量畢竟還是坐了下去,嬌貴的宮囊怎么可能承受得住這么一下,柳鶴瞳孔驟縮渾身劇烈一顫,表情在強烈到可怕過頭的沖擊中先是完全呆滯空白,仰著頭失神地張開顫抖的唇瓣,雪白的小腹都幾乎看到了筆尾頂出的凸起,可人卻還是茫然的,時間在這一刻放慢到極限,空白當中世界似乎都完全靜止了一會兒,接著便是下一秒尖銳的沖擊瞬間狂嘯著席卷全身將意識擊碎,他甚至都沒有來得及發出半句更多的呻吟,就直接在超過閾值的恐怖高潮地獄中視線模糊變暗,翻著白眼癱軟在身后的懷抱里失去了意識……
書法下丨昏迷中被抱著用宮口寫字,竹席粒夾yd,指彈,陰蒂印章
這一下刺激很是過頭,但畢竟賀影中途有幫忙托住,加上前頭用的凝膠也一直在起效,柳鶴其實倒是沒受什么傷,他暈過去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是被突發情況嚇的。
感受著柳鶴此時完全軟在自己懷里的重量,賀影又略微側頭低下,去仔細觀察他。
如果不去注意昏迷中蹙起的眉頭,柳鶴此時其實更像是睡著了,他的整個上身向后仰靠,指尖軟垂觸地,看起來很是可憐。
賀影將托在柳鶴屁股下的手向膝蓋的方向下滑,卡住關節輕松地把他整個人向上攬抱了起來。
這樣一下,柳鶴頓時就成了上身微微蜷住低頭,雙腿軟綿折起分開,整個下體一覽無余的模樣,那深深埋進子宮口的毛筆更是一下子成了身體的最低點,筆尖離地面的距離都不到一厘米。
還是有點太低了。
這么考慮著,賀影抱住柳鶴起身坐到隔間門口那不高的小桌幾上。
他用大腿卡住柳鶴飽滿的臀瓣兩側,膝蓋骨頂小腿肚,柳鶴后腦勺靠著賀影右側肩膀,被抱著人又沒意識,頭不太正地略微仰斜,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擺出了個多么羞恥的姿勢。
想著柳鶴到時回看這段活動錄像時可能會有的表情,賀影嘴角不自覺又揚起笑意。
他隨意抬眸準備開始“幫忙寫字”,卻見剛才兩人一直背對著的墻上居然有面鏡子。
鏡中反射出柳鶴此時昏迷的模樣,他的雙腿“M”字形折起大開,露出狼藉的下體,肉棒半軟著上抬,龜頭顏色變得更深,原本緊閉的兩瓣陰唇肉乎乎的,被手指摁壓白皙臀肉產生的力量牽扯著略翻開,讓水淋淋的內瓤黏膜完全被看得清楚。
那被小硬殼箍著的陰蒂看起來幾乎只有綠豆粒大小,是很顯眼的白色,逼口圓圓地縮動著,緊含住歪斜在空氣里的毛筆,筆桿上亮晶晶布滿水痕,加上筆頭部分也總共只有四五厘米,也不知里頭到底吞進去多深。
目光上移,那張白皙泛粉的臉蛋也掛滿淚痕,睫毛濕漉成簇,像是被雨打過蔫下的青澀初荷,實在是好不可憐,也讓賀影是越看越喜歡。
他很喜歡柳鶴,而且柳鶴也是喜歡他的——至少在這里,在他的操控之下是的。
身為夢境的主宰,影其實再清楚不過此時的亦真亦假。
一切的確都是虛假的。柳鶴此時對他的喜歡與信任情緒,都是源自于“十幾年的共同長大經歷”和那種“莫名感覺很久遠的熟悉感”,即使他們的確經過了那么長時間的相伴,可說白了,也還是只建立在夢境世界,鏡花水月一片而已。
柳鶴其實都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存在,甚至當他睜開眼睛清醒過來時,包括自己在內的一切也會瞬間湮滅化作虛無。
很可怕,然而即使是有在緩慢覺醒傳承記憶記起更多事情的影也很清楚,至少現在,自己是無法脫離這里去抵達所謂……真正世界的。
然而,這里又真的有那么不真實嗎?從最開始的每一分一秒,他都是實實在在和柳鶴經歷過來,對待夢境世界的態度也從最開始純然惡劣的空白和隨意在迅速學習成長,說這是完全的不真實,其實影自己不那么覺得。
夢境里的時間沒有長短一說,甚至如果不醒來,就等同于永恒,也許這么持續深入地一直一直完善下去,自己就是可以真正地創造一個世界,虛假又怎么樣,誰又能確定外面所謂的真實世界就是真的真實呢。
影垂下的眸子里笑意變淡,少見地出現了思考與走神的表情。
黑白分明的眼睛不自覺變化,如同漩渦般成了兩片深不見底的濃黑,不管是略微透明起來的指尖和空白的困惑神色,都讓他渾身看起來縈繞著一股很明顯非人的異常邪性。
……算了,在這種時候想那么多干什么。
如此多的遐思在心中實際上也不過幾秒,賀影下頜貼上柳鶴毛絨絨的腦瓜頂,抱緊他輕笑一聲,像是有些不理解自己剛才的走神,再一眨眼時就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的模樣。
屏風折角里,閃著紫光的白色攝像頭快速亮了兩下,悄無聲息地將剛才被錄到的所有異象調整消失,即使他其實可以隨意操控這里的所有人看到也當沒看到。
“小鶴?你還可以聽得見嗎,”處理完影響,賀影低下頭去貼近柳鶴的耳朵蹭蹭,“我們可能時間不夠了哦,這個大字剩下的部分我來幫你寫好不好,嗯?”
昏迷中的小美人自然是不會給他半點反應,只渾身軟綿完全倚在他的懷里。
賀影卻是當他默認了,反正醒著也會被哄到答應,他甚至特地面向攝像頭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含著微妙的笑意,如同在透過這器械,向接下來將會親眼看到錄像的柳鶴打招呼。
“只幫忙補上這最后兩筆就好。”方形的大字帖被重新移到柳鶴屁股正下方,賀影抱著毫無意識的小美人放低,墨色的毛筆尖很快就點住了“橫撇”筆劃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