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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鶴失控地無意識拼命踢蹬小腿渾身痙攣起來,雙眼翻白皮膚都已經蒸騰出一種奇異的淡粉色,額間滾落汗珠,張著嘴涎水順著臉頰流到了耳畔,胸脯劇烈起伏卻根本呼吸不過來,手指在高潮快感的沖刷中神經質地抽動發抖。
救命……不行……要壞……雞巴、壞了……捅爛了……
“嗬呃……”耳畔的聲音在強烈的窒息感中被卷入蜂鳴,柳鶴昏沉的視線里晃蕩起奇怪的星點,他什么也無法想,腦袋時輕時重連帶著弓起的身體都輕飄飄要浮起來,眼皮發燙,所有的意識都隨著身體在極致高潮當中失控的痙攣反應一抽一抽地哆嗦著反復清空陷入白茫,大量的精液已經是數不清第幾次倒流,讓地獄般的過度快感延長到極限,蛋蛋被充斥得腫脹、從原本粉嫩的顏色變得紅紫而可憐。
影觀察著柳鶴的狀態,面上忍不住露出了憐惜之態,他輕輕搖了搖頭,手上卻是沒有半點留情,不但沒有將那凸起的一圈鈍刺收回去,反而是就著這樣的狀態用力一抽,刮擦著尿道內壁完全拔了銀棍出來!
“嗬呃……”大股大股的精液緊緊追隨著銀棒,在身體劇烈抽搐的狀態中從肉棒里瘋狂噴濺射出,積壓到極限后的爆炸高潮讓柳鶴只覺得仿佛腦袋都被重重錘了一下,眼前發黑,直接連聲音都沒有能再發出來,嘴唇發顫如同斷了線般徹底脫力暈了過去。
*
見他已經暈了過去,影這才終于收起了所有道具,動手把柳鶴潮紅臉頰上掛著的汗珠擦凈。
他低頭看了一會兒,指尖又碰到柳鶴的下巴,順著頜線直直滑上去捧住在昏迷當中完全不省人事的小柳老師的臉捏了捏,臉頰肉又涼又軟充斥指間,惹得影又惡劣起來,曖昧地湊過去輕輕啃了好幾下。
迷迷糊糊當中,柳鶴聽見仿佛有著誰在說話,聲音越來越清晰。
“客人,客人你還好嗎,像這種程度的前列腺高潮應該是第一次感受吧?”
他暈眩地試圖去聽,卻全部都沒聽清,好在那聲音十分鍥而不舍,持續引導著,讓人朦朦朧朧地勉強回過了些神。
首先感受到的是下體依然存在的異物感,柳鶴下意識試著收縮了幾下肌肉,直把自己難受得又腳趾蜷緊低低呻吟了一聲,說話都有些虛軟無力:“唔嗯……不是結束了嗎,我記得……剛剛好像抽出去了,怎么還在?”
影睜眼說瞎話:“沒有啊客人,現在才插進去不久,拔出來的話因為道具硬度還比較高刺激會太強,所以我暫時沒有動,館里一般都是等軟化好拔一點后慢慢抽出來,不過呢,如果您喜歡的話現在抽出來也可以,也有些客人喜歡這樣的,不會對身體有傷害。”
“不了謝謝……”柳鶴聽得頭皮一緊,要是剛才對方先斬后奏動手也就算了,自己都沒有來得及反應,現在居然提前問決定,他實在是下不了這個決心。
“那沒有什么問題的話,我們進入下一個環節了?”
柳鶴愣了愣:“下……個環節是?”
影意味深長地向他小腹看了看:“關于身體內部的深度按摩哦。”
剛才那還不夠深度嗎……柳鶴忍不住冒出一句腹誹,心中更是翻涌起了不安。
他也不是一開始那會兒沒適應世界情況的狀態,對方這話和指向的意思都挺明顯地闡述了某個答案,但也真的讓柳鶴很猶豫。
子宮……可是很脆弱嬌貴的器官,既然有“深度”兩個字,說不會擴張進到最里面?柳鶴自己都知道這是不可能。
可他又實在是超級不放心,要是在醫院里也就算了,按摩館進行這樣的行為,會不會有點太危險了?
“套餐里的項目能不能……”思前想后,柳鶴到底是準備開口拒絕,他抬頭瞬間對上了對方的眼睛,那雙眸子烏黑而帶著隱隱的紫色,帶著一種說不清楚的魔異美感,讓他看著看著,也不知怎么的,就連說話聲都隨著走神漸漸低了下來……
按摩下丨指奸宮口,小勺摳挖旋轉刺激,毛筆深入畫肉壺刺激輸卵管
“……那你……小心一點……”回話的聲音逐漸低得接近呢喃,柳鶴還仰臉看向他,不自覺半垂著眼睛露出了暈乎乎的表情。
身為絕對的入侵者,影其實能夠輕松做到操控柳鶴,讓他直接有“清醒認知”地一口答應被這樣玩,甚至后面也不會察覺到不對。
但他暫時沒打算要這么做,只是誘導著讓柳鶴維持住一段混沌狀態。
這種混沌狀態三分鐘后便會開始漸漸消散,然而等到那個時候,按摩都已經在進行中了,就算柳鶴意識到自己答應了什么不得了的,在心底里下意識抓著“該習慣世界”的思想包袱卻還是會使他在愣神之后一時半會兒都難以開口中斷。
再加上那會兒也正是快感不會特別可怕卻舒服的階段,從心理角度出發,柳鶴的拒絕概率也還會隨著時間和進度的推移越來越小,而后面……說不定都可能沒辦法說出拒絕了呢。
不錯,影在心底為自己的這么一通計劃點了點頭。
看著已經重新躺好放松下來等待按摩開始的柳鶴,影稍微越過身,彎腰把他原本蓋在胯部和腿的毯子拉高,換成蓋住前胸和小腹。
溫熱的手掌再次落下,碰到柳鶴因為折起腿而抬高的膝蓋骨處,順著軟滑白皙的大腿雙手環成圈一路往下揉摁,不時翻轉手掌分開摩挲腿根的嫩肉。
柳鶴捏了捏毯子被摸的同時動手用它將上身完全裹了起來,如此動作之后下體雖然還暴露在外,卻也無端生出了些許安心感,就是被人這樣來回摸著大腿也呼吸依舊平緩,甚至眼睛都漸漸閉上了,不去看那還因為陰莖里異物而不自覺微微皺著的眉心,簡直像是再度陷入了沉睡。
雖然知道這是混沌狀態下正常的反應,但影還是有些許覺得不夠,他也不再合著手捏揉大腿肉,而是直接分開,貼在大腿兩側直直滑下去持續摸腿心。
“唔……”柳鶴的眼眸在冒出絲絲癢意的瞬間睜開了一點縫隙,表情有些茫然,讓人看不清他的目光落在哪里。
“按摩師”這才滿意地彎了彎唇角,繼續開始認真操作。
雪白的雙腿正對著自己打開,外陰和插著銀棍完全沒有辦法軟下來的雞巴都雖然已經在剛才的“昏迷”中被擦得干爽,可畢竟沒恢復太完全,從咧開的肉逼往里看去,還是明顯能夠感受到那種處于又軟又熱汁水充沛、隱隱散發著潮氣的興奮狀態。
影的手指蹭過去撥開陰唇,指尖摁住縮動的肉道入口,里頭熱情的媚肉便立刻暖乎乎地擁了上來,一縮一縮地將手指染上水光,顫動之中從深處不斷傳出來若有若無、綿軟而曖昧的吮吸感,活像是在勾引著來客的深入探索。
他挑了挑眉,手指順應肉逼的“歡迎”往里探入,穴腔里溫熱貼合的黏膜像是被異物的溫度驚到,收縮蠕動幅度也明顯變強,讓手指頭在里頭每前進一點都能感受到曖昧而軟和的壓力,又熱又軟嫩,簡直像是探進了一團濕透的軟綢之內。
手往前推,第一根插入的食指很快就已經進了接近兩個指節,影側過手指叩動指尖,讓指腹和背面的指甲來回搖晃,輕輕拓著刺激緊窄濕熱的陰道內側,中指則是微微彎曲著停在入口處,壞心眼地左右畫小括號,搖晃勾撓旁邊的嫩肉,時不時還做戲似地貼著食指往里擠一下,把軟紅的逼口撐得酥癢縮動起來,從縫隙里流出水卻又會繼續收回不真的插進去。
這樣的動作明顯帶來了快感,他都不用怎么刻意去聽,柳鶴瞇著眼睛輕得接近哼哼的呻吟就陸續往耳朵里鉆了進來。
影維持著手上的動作,細細按摩著濕滑的陰道內壁,面色平靜地抬眸看向柳鶴:“客人,現在的速度還可以嗎?要不要我放慢一點,或者是再快一點?在力道方面你有沒有什么要求呢。”
柳鶴這時候其實已經有了些清醒的苗頭,但也只是一些苗頭而已,他面上還有些遲鈍,聽完以后眨了眨眼睛,安靜地處理兩秒才憑感覺開了口:“嗯……這樣可以的,然后,你可以用力、就是……要不再深一點?”
誠實的回答讓影的眼眸里漫上了微妙的笑意,畢竟這在平時可不多見:“好,那我現在變下手法哦。”
說著,他便將持續徘徊在外挑逗敏感入口的中指也順著淫液潤滑擠入了穴腔內,短平的指甲不可避免地劃過陰道內壁,掀起一陣說不上來又帶著微妙刺痛感的短促刺激,惹得毫無準備的柳鶴“哎——”地呻吟出了聲,眼睛再度緊緊閉起來。
影卻沒有抓著這反應開口調戲人。他只是動作越來越囂張,覆蓋著腿心的左手抬起向肉陰落下,食指和拇指發力從兩側一掐一滑地開始按摩陰唇,擠壓肉蒂產生規律的快感。
一直插在逼腔里的右手則是快速抖動起來,一邊刮撓著肉壁一邊又在柳鶴的喘息當中擠著塞進去了無名指。
三根手指并攏在濕軟的嫩逼里抽插帶彎曲碰撞,透明的體液被逐漸變強的快感從深處導流溢出,打濕指根,亮晶晶地滑落汪在了他的手心。
“這樣可以嗎?”
“嗯可以……啊……唔、唔嗯……”舒爽的快感逐漸堆積,柳鶴剛才還時不時吐出的呻吟卻反而小了下來,他微微張著嘴,表情變得有些迷茫,眉頭還皺著,手指卻是放開毯子,從側面伸出來再度揪上了床單。
看他這明顯是越來越“清醒”的反應,影挑了挑眉,手腕發力,故意擦著陰道內壁將手指橫轉過來再往深處一懟,看著柔嫩的肉逼都瞬間撐成濕嘟嘟顫動的菱形,才凝聚力氣在指尖,并攏屈起的手指飛速震蕩起陰道深處來!
“呃嗯!”如此突然變化讓柳鶴沒忍住表情一皺溢出呻吟,剛剛抓住點線頭的思緒瞬間被打斷。
他睜開眼眸試圖向下看,卻一眼就看見了那根從自己硬著翹起的雞巴頂端冒出來、還隱隱反映著燈光的銀棍,頓時抿著嘴臉頰抽了抽,直接下意識閉上眼睛又重新躺了回去。
然而對方的動作不會停。
黑暗當中,柳鶴開始頂著下體傳來的快感陷入了糾結。他的耳畔能夠聽到自己重新活躍起來、逐漸急促的呼吸與怦怦的劇烈心跳,除此以外就是縈繞室內黏膩而曖昧的水聲,它隨著酥麻的舒爽從下體不斷生出鉆進耳朵里,令人越發心緒雜亂。
天哪……我剛才本來不是要說那個的吧……這是……怎么會、奇怪?怎么會突然就答應了……要不要現在說停? 怎么說啊……
糾結的柳鶴咬住下唇,喉結滾動咽了口口水,閉著眼睛能夠很明顯地看見薄軟的眼皮在不自然輕顫,然而他思考著思考著,渾身上下的注意力還是不自覺被舒爽的快感吸引集中到了下體。
雙性天生比較窄小的肉逼光是這么飽飽地含著三根手指就脹得幾乎有一種完全被撐滿的感覺,更別說在里邊越滑越深,仿佛隨時都能摸到子宮。
他喘息著想讓自己放松,可偏偏也許是緊張所致,反而幾乎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指尖在穴腔深處的旋轉改變與摁動發力,那動作曖昧而有力,令人提心吊膽,不斷將陰道內壁軟熱的層巒褶皺摁進去碾磨撐平,整體有一種說不清楚的節奏,舒服當中還真是帶著點讓人信服的迷之專業感。
就是真怪癢的……柳鶴意識到自己身體又開始流水的反應,皺眉輕咬住下唇,頭顱略微后仰臉頰越來越紅,體溫都隨著“按摩”的效果開始悄悄升高,手指揪著床單,甚至連自己都沒有發現地緩緩將雙腿往兩邊又分開了些。
見柳鶴這幅整個人都緊張得不行的模樣,影眼睛明顯泛上愉悅之意,他停下左手不輕不重刺激陰蒂的動作,放到腹股溝處作阻擋預備。
修長的手指認認真真地大幅度地來回抽插,幾次都接近齊根沒入探到最深,卻又不真的摸上子宮,而是壞心眼地停到離宮口肉團只有一點點近的地方,嚇得柳鶴緊繃身體不自覺微微張開嘴,在幾乎要被戳上子宮的那種酸澀慌亂感當中露出失神呼吸急促的微妙神態,就又會突然停住沖勢往原來的方向退幾厘米。
如此重復很明顯是在戲弄人,可偏偏刺激的目標又實在是太不得了,惹得柳鶴異常忐忑,無論是第幾次都會把心臟也跟著高高提起來緊住,腳趾蜷縮,眼眸中都漸漸喘息著冒出了盈亮的水光。
影就這么耐心地來回“磨蹭”,在第九輪來回的時候才悄悄地認真起來,修長的手指危險地靠近肉環,子宮口處敏感的神經幾乎已經能夠捕捉到要出事的酸澀信號。
“嗚……啊、哈…好深……”柳鶴瞇著眼睛,雖然沒有認為這一回會真插,但也還是被刺激得連呻吟都顫抖起來,蜷緊足趾腳掌不自覺向前彎,下體輕輕扭動,似乎是想踩著空氣把身體抬高,“有點……深、太深了……唔嗯……現在可以再稍微退、呀啊啊啊——!!”
軟乎乎的逼腔夾著手指,被刺激得一縮一縮持續顫動著流出水液,影抬眸看他一眼,中指卻是在本應后退的時刻突然露出真面目地沖著宮口肉團猛力往前沖了過去!
耳邊傳來驟然停止轉為尖叫的哭吟,這一下竟是意外地精確直戳懟進了凹陷的子宮入口,脆弱的肉筋瞬間被捅得劇烈抽搐起來,沖著又開始快速后退的指尖噴了一小股淫水——
“嗬呃、啊啊啊!!”柳鶴猝不及防瞬間酸得雙腿僵硬倒吸一口冷氣,呻吟都卡斷成了顫抖的驚叫,眼眸失控上翻兩秒渾身都重重打了個激靈,繃緊屁股哆嗦了好一會兒才能勉強讓視線恢復清晰。
“不好意思啊,客人,我剛才是不是太深了?戳疼你了嗎。”見他好像有了點緩過來能說出話的樣子,影又露出滿臉真誠的歉意開始搶話。
他一邊說著,一邊惡劣地將指腹重新推進深處貼上敏感的宮口肉筋,完全不管柳鶴被刺激到突然再度睜圓的眼睛,繞著那團酸癢得直輕輕抽搐起來的子宮口開始一圈一圈摁壓打轉,進行完全沒有半點作用的“安撫”按摩。
“哦……哈啊……等、得……嗚呃……”酥酥麻麻極為密集的快感一層一層浪般涌起,從脊椎圈圈螺旋上升傳開到全身,柳鶴咬著自己的舌尖,甚至都幾乎不知道張著嘴本來是想說什么,渾身顫抖著和那手指摸著子宮口褻玩的頻率同步卡頓,小腹都痙攣著抽動起來,被酸得渾身起雞皮疙瘩想要縮脖子發抖,卻只能瞇著眼睛手掌撐床,腰身挪著上弓試圖讓屁股后縮,腳趾都持續保持著張開抻直的狀態,失敗幾次后才含糊不清地終于出了聲,“出、出去……哈啊……太酸了、嗚……啊啊啊!!先、手指出去……嗚啊啊”
“好的。”影笑瞇瞇地聽話,手指放過圓嘟嘟直顫的一圈宮口往外退出,徹底離開肉花時指尖甚至還帶出了曖昧的長長銀絲。
他隨手拿過潔白的毛巾擦拭手指,又再度把掌心扣上了柳鶴的膝蓋內側。
“您的子宮頸位置長得比較低呢,我用手指就可以直接碰到,剛才大概感覺了一下敏感度,放心,這邊我也會力道放輕點的。”
柳鶴還在調整呼吸,他聽完沉默地安靜了幾秒,似乎是在說服自己,接著才緩緩抬起頭,面色微紅問:“……你們這個按摩有沒有擴張環節?”
“算也不算吧。”影說著開始手掌下滑,輕輕捏住柳鶴的小腿肚揉捏,一副很正經的模樣思考道,“這個項目會有手和玩具進入,畢竟子宮口正常情況下是處于閉合狀態,所以擴張這樣的手法是肯定用的,但我們沒有專門的擴張工具,更多是帶點這性質的情趣玩具,當然,如果您感興趣的話,我們也有前者相關項目可以體驗的哦。”
這話聽得柳鶴頭皮一緊,立刻搖搖頭表示算了:“嗯……那可以把待會兒所有可能要用的道具都先給我看一下嗎?”
“當然可以。”影沖他笑了笑,轉身到柜子旁捧起一盤不知什么時候準備好的道具走了回來。
怎么回事,還挺多的……那上面足足有八九個道具,柳鶴咽了口口水,開始觀察它們。
似乎是感受到了柳鶴的猶豫,影微微彎腰與他對視:“客人,這里面是我挑出的這個項目庫里刺激程度相對低的道具,您還可以在這些道具里面選擇自己不想用的。”
確定不會選的都要被用上后,柳鶴面色有些凝重地點點頭,動手留下了三四個道具。
它們看起來都非常平平無奇,不是圓潤就是光滑,還有很軟的羽毛狀態,但是事實上,這盤子上的所有道具基本都會有另一面特殊變形狀態。
當然,影是不可能把這種事情提前告知柳鶴的。
選好道具的柳鶴長長吐出一口氣,重新躺好到了按摩床上放松身體開始準備接受。
雖說腿部架著的床有折起帶略微的升高,但是上半身畢竟還是平躺,因此就算現在沒有戴著眼罩了,柳鶴也是看不太清按摩師每一步操作,一切都只能靠肉體的感知與聽力。
緊張當中,耳邊傳來什么東西碰撞的清響,柳鶴下意識凝起心神去聽,卻猝不及防被從下體傳來的一陣冰涼感刺激得蜷緊腳趾就是身體一縮:“唔!”
“放輕松,我現在在用的呢,是剛才您選擇的那只玉棒,它會漸漸變暖的。”
影說話的語氣溫和,動作也十分有模有樣,抓著淺碧色的玉棒頂在柔軟的外陰上磨滑帶去涼意,打招呼似的左右交換著弄了幾下,才又陷進去頂住兩片幼嫩的小陰唇撩撥撓撓。
濕紅的逼口剛剛經過手指的開拓,到現在還沒有完全緊貼合起來,露著棗核形狀的小口,此時被刺激得直在輕輕縮動吐出水光。
玉棒在不斷滑動,影另一只手也是停在柳鶴的腿心處來回撫摸揉弄,動作十分曖昧,可他面上的表情實在平靜無波,惹得忍不住抬頭向下去看他的柳鶴都有一瞬間在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太過大驚小怪。
他要干什么……差不多一分鐘過去,那玉棒卻還是“過戶不入”,頂多只繞著逼口打轉,惹得本來很緊張的柳鶴漸漸心中也生出了疑惑。
然而就在疑惑深處的下一秒,翹起的陰蒂卻被那冷冷的異物戳上去轉了轉,突如其來的酸麻瞬間散開沖上小腹,逼得柳鶴捏進床單瞇起左眼吐出顫抖的呻吟,注意力也是控制不住全部移到了豆核上。
影卻抓著這一時刻飛速下移,直直讓玉棍往軟紅縮動的逼口里捅進了兩三厘米長!
“哈啊——”那與手指截然不同的溫度冰得柳鶴又是一聲急促的驚呼,胯部都不自覺略微向上挺了挺,下意識要合腿卻只拉動了腳踝處的束縛。
“它已經比剛才溫很多了,現在慢慢放進去待會兒就一點都不涼的。”影一邊胡說著,一邊開始將玉棍往柳鶴明顯繃緊起來的身體里推送。
那玉棍其實不過手指粗細,被撐開的酸脹感并沒有十分強烈,可強烈的冰涼卻依舊難以忽視,溫熱的內腔褶皺對著異物天真地迎合上去纏綿收縮,一顫一顫地汲取冷意像要包裹住它,卻又輕而易舉地被玉棒搖晃起來,左右頂開陰道內壁,“敲”著連擴張帶按壓,刺激出酥酥麻麻的快感。
柳鶴微微仰著頭小口吐息,感受著那東西在體內越進越深的同時眉頭也越皺越緊,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被調整得除了快感以外就只能感受到更強的快感,只是滿心疑惑,甚至漸漸有些走神。
奇怪……明明之前……去醫院檢查的時候,也有過這種深處擴張,可是……可是多少那是帶點酸痛的啊,這回卻……難道這就是神奇按摩的特殊之處嗎?
百思不得其解,從下體傳來的舒爽感卻是越漲越高,柳鶴漸漸也不再想了,只放松身心跟著耳邊按摩師講解的聲音沉浸感受。
玉棒漸漸已經連末端都完全進入到了汁水豐沛的逼口里,露在外面的只有影操作的手指,他面色平靜,往軟沃的內里持續深入換著角度刺激,那沒有半點打折的冰涼氣息很快便隨著距離的縮短縈縈繞繞地勾上了宮口肉團。
“嗯……”柳鶴皺著眉臉頰泛紅,手攥床單捏成拳,緊張到呼吸頻率都越來越慢。
影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手指推動玉棒,脆弱的宮頸肉團便直接與那圓潤卻冰涼的異物表面來了一回毫無阻隔的接觸!
“啊啊啊!!”酸澀的電流一瞬間從小腹竄開,直讓柳鶴渾身都控制不住哆嗦了一下,睜開眼睛連呼吸都停了下來。
“這個會很舒服的,放輕松……”影持續出聲安撫帶引誘,張開手掌摁住柳鶴的胯部,讓他沒法掙扎太大幅度,重新將玉棒碰上了輕輕抽動的子宮口,沿這一圈緊繃的肉筋“碾磨”轉起圈來,同時不斷小幅度快速搖晃,讓每一寸嫩肉都無法逃過冰冷異物的刺激。
“可是、啊……好癢……呃、嗯啊……輕點…呀啊……啊……”肉嘟嘟的子宮口在刺激中直一顫一顫地酸得抽搐,從中間凹陷的小眼里往外吐出淫液,柳鶴嘴巴已經不知不覺又張開了,微微仰頭縮著脖子露出像是難受又像是舒服的表情,喘息凌亂,手指都松開了床單,換成不斷搖晃的抓撓。
持續打轉的玉棒悄無聲息地漸漸脫離了外圈,向中間滑動,隨著凹陷的順勢瞬間頂進最細嫩的小眼,戳得子宮口變成了凹陷的肉團!
“嗬呃——!!!”驟然強烈的酸澀如同給脊背來了一下兇猛的電鞭,柳鶴有些崩潰地咬緊牙猛吸了一口冷氣,胸脯失控挺起,越來越急的喘息呻吟帶上了哭腔,“嗚太……太深了……好癢嗚、不、不行停一停……別、進去……太里面……”
影頓時露出憐惜的表情,伸手摸摸柳鶴緊繃的小腹。引導他重新放松身體:“好了好了,那我就先只停在外面,不會再往子宮里面進那么快。”
被酸澀感持續折磨的美人眼中噙著淚水,聞言只是胡亂點了點頭,繼續用力抿著嘴忍受從下體傳來的陣陣刺激。
答應他的話,影自然不會出爾反爾,他的確暫時不打算再往里進,但卻沒有不動的計劃,只是心念一動,那玉棒原本呈半圓形的頂端突然如同橡皮泥般變化,快速成了一只挖耳勺模樣的東西。
柳鶴完全沒有感受到這一可怕的變化。他只是趁著難得平靜的機會趕緊小口吸氣呼氣,面上的表情還有些失神。
影又看了他一眼,手指晃動推著小硬勺,用頂端開始一退一進地慢悠悠持續輕輕戳點向晶瑩的肉眼,攪晃凹陷里頭凝成一汪的騷水,動作很輕,可落在這種地方,刺激卻還是難以避免強得可怕。
“哈啊、呃……”救命……啊、怎么會……唔……怎么會突然那么癢……奇異的酸麻隨著動作一陣陣直往神經里鉆,柳鶴的表情越來越失控,緊緊咬著牙,用力到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腦袋在輕輕顫動,很明顯是承受不住這種酸澀詭異的電流,三四下后就開始不斷從齒縫里吸進冷氣,身體僵硬腳趾抓撓,雪白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開始抽動。
惡劣的家伙嘴角又忍不住出現笑意,規律的點戳在再一次碰住凹陷入口的時候停住,手掌角度輕變再向前猛沖一下,那小小的圓勺便瞬間往前完完全全陷進了一圈宮頸嫩肉的抽搐緊夾當中!
胯部劇烈的掙扎被左手摁住鎮壓,耳邊傳來驟然高昂的哭叫,他卻仍然面色平靜,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時正戳著的是什么不得了的地方,捏住玉棒手指在穴腔里搖晃,連帶著只能看見細棍的頂端小勺也在脆弱的宮口內側飛速旋轉著用硬邊刮蹭起來!
“嗚哦……啊啊…別弄、啊啊……我、不行——啊啊啊!!嗚呃——”如此敏感又脆弱的地方哪里受得了這般變態的折磨,柳鶴幾乎在那旋轉開始的瞬間就控制不住地渾身跟著劇烈發起抖來,崩潰的哭叫一聲比一聲高,左右瘋狂搖晃著頭似乎是想要拒絕,嘴里卻根本吐不出完整的語句,翻著白眼控制不住地將舌尖都吐了出來,大腦陷入空白,所有感官都被恐怖的酸麻充斥翻攪,身體過電般痙攣屁股都繃到發澀幾乎要抽筋。
握著玉棍尾端快速轉動的手都亮晶晶流滿了洶涌的淫水,手指也能夠明顯感受到陰道抽搐的頻率越來越劇烈,影自然心知這是柳鶴已經開始進入了失控的高潮前奏,動作更是變本加厲地驟然暴力起來。
玉棍的尾端被往下摁,小挖勺瞬間向上翹起,直將抽搐的子宮口在柳鶴崩潰的慘叫中被戳頂得向上變形失去圓潤,再緊接著就著這樣變形的狀態飛速往外挑著拔出,毫無任何停歇又換著角度再戳進宮頸里重復變態的手法,動作甚至還越來越快,活像是在把一圈敏感脆弱的肉筋在當做玩具摳挖!
“嗚不……啊啊啊啊——提、嗬哦……停、啊啊啊!!”恐怖的高潮在酸麻中火焰般“噌噌”轟燃暴起,順著敏感神經瘋狂擴散全身燎透進骨縫里,柳鶴的太陽穴甚至都被刺激的開始突突抽搐,雙眼翻白咬著舌尖,面上被淚水打濕,嘴里發出的全是含糊不清的崩潰音節,被沖擊到什么也無法再想,大腦漸漸宕機,身體失控得摁也摁不住痙攣著用力向上弓起,拼命扭動腰臀掙扎不止,連帶那還插著道具的雞巴也在空氣中不斷搖晃,似乎是迷迷糊糊當中只能想到要將那正在凌虐子宮口的變態玩意甩出去這一件事,完全已經顧不上半點形象,腳趾都撐開到接近抽筋!
然而這崩潰的努力卻還是沒能起任何作用,脆弱的子宮口在幾乎要命的可怕酸澀中失控抽搐起來,每被小勺摳挖一下就直直往外飛濺出一股騷水,雪白的屁股緊繃著抽動不止,他面上的表情都已經失控,淚水涎水齊流,呼吸都已經不自覺停住,窒息地完全陷入了恐怖的高潮!
感受到敏感神經密布的脆弱肉筋在高潮當中被蹂躪得開始夾著小挖勺劇烈收縮抖動,惡劣的玩弄者卻還沒有半點要停下的意思。
他手指輕輕放開玉棒尾端,心念再一動,那已經完全被宮口緊夾在中心、任柳鶴的身體怎么撲騰掙扎直搖晃也滑不掉的變態玉棒便突然飛速開始變短,中心出現空洞同時往四周擴散增粗,暴力至極地在幾秒鐘之內將嬌貴的一圈肉筋撐得噴著水顏色都有些發白地劇烈收縮抽搐起來,活像是只擴張到變形接近壞掉的可憐皮筋。
“嗬呃——”柳鶴翻著白眼渾身劇烈抽搐了一下,卻完全沒能發出半點清晰的音節,滅頂的高潮在搖搖欲墜接近崩潰的邊際猛然拉升攀至極限,倒梨狀的小肉壺在酸脹沖擊之下開始劇烈抽搐,連帶著收縮宮口拼命要把那空心圓環擠出去,卻完全只起到了從中間噴著水夾得更緊的作用。
收縮當中最后一絲清晰的神智也徹底被快感的巨浪猛力拍碎卷進漩渦沖刷殆盡,他甚至已經完全無法再感知到恐怖酸澀以外任何的知覺,口水順著唇角打濕臉頰,渾身滾熱痙攣昏沉得連輕重都仿佛在變化,大量淫水順著已經暢通無法閉合的宮口、從抽搐不止的子宮肉壺里瘋狂外涌,活像是失禁的尿液般噴濺而出!
等到這陣過度的變態高潮過去時,柳鶴甚至暈乎到差點沒想起來該怎么呼吸,他的臉色潮紅,如抽泣般急促地吸了幾口短氣流又立刻因為喉嚨發癢而嗆咳出聲,瞇著的眼睛里淚汪汪全是水光,渾身軟綿,手指尖都還在控制不住地輕輕發抖。
眼皮重得像是一團充斥了熱水的棉花,完全讓人抬不起來,又是小半分鐘過去,柳鶴才昏沉地無意識從嘴里發出了幾聲囈語,完全不知道那道具此時已經在自己的身體、趁著高潮猛然刷下來的掩蓋變成了一只中空的圓柱,將子宮口撐得完全沒法再合起來,圓張著露出內腔輕輕抽動。
影看著他的表情,囂張地裝也不裝,手指一轉便憑空生出了只剛才盤子上沒有的毛筆:“客人,接下來就到了我們這里的黃金項目之一,它收到的好評可稱得上是稱得上是不盡其數呢。”
這聲音只隔著一米多遠,在房間里十分清晰,可也許是已經太累,柳鶴聽完后都沒有半點反應,還在控制不住地張著嘴吐息。
影直接用手指在按摩椅側面輕輕一摁,本就已經隨著雙腿方向分開成兩邊的下半張床突然向上抬升了些,連帶著屁股也有被推動的感覺,腳掌更是沒法再踩著床面了,隨著彎折角度的變小幾乎是軟軟垂在了空中,如此突兀而快速的變化直把柳鶴嚇了一跳,半瞇著有些渙散的眼睛都睜大了些:“什么、怎么……床又動了啊?你剛才說、操作內容嗎……我沒聽……”
那只故意放低角度讓他看不見真面目的毛筆已經在虛弱而軟綿的說話聲中探進柳鶴的股間,緩緩來到了露出棗核形狀縫隙的嫩逼入口。
影沒等他接著往下說,指尖扒開滴下淫水的濕紅逼口,便迅速將一整只毛筆的頭都陷進了嫩肉的包裹當中。
“呀啊!!”那毛筆沒有沾水,又在動物毛中摻雜了大量的尼龍毛,與其說是毛筆,倒更像是一只軟些的刷子,原本還算流暢的外形隨著插入又開始小幅度前后進退抖動的動作,幾乎是瞬間在肉逼里頭變得有些炸毛,倒豎著無數根毛刺在柔嫩敏感的肉逼里不斷翻轉起開,刮蹭出強烈的酥癢。
“等呃、等下!”柳鶴才剛從高潮當中緩過勁來,臉頰潮紅總感覺小腹深處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持續酸脹感,他也不知道那是怎么了,只以為是因為性器還處于興奮狀態,驟然被這樣干澀粗糙的東西捅進去搖晃,直接就渾身又是控制不住地一抖,過了兩秒才能無力地搖著頭嗚咽出聲:“好疼、癢……呃啊、不要這個……嗚——我選的不、不應該是個絨球棒嗎……”
影一臉真誠地望向他:“對呀,我在用的就是您選的絨球棒沒錯,被水打濕就會軟很多的,現在的確可能會有稍微一點點疼,但是很快就只會剩下酥酥麻麻的感覺,不過,說不定待會兒您還會希望變疼呢。”
他說話的同時手上的動作也根本不帶停,仗著柳鶴被腰腹處的束縛阻礙就是用手掌根撐著床面也沒法上縮身體,動作又粗暴又快,甚至還一邊往里戳一邊旋轉起來,讓炸開的筆毛在肉穴抽搐著直出水縮動的反應繼續轉圈搔刮。
“嗚、我……可是、我唔嗯……”強烈而夾雜著微妙刺痛的酥癢離陰道深處越逼越近,也許是被玩弄得過于連續,就算中途柳鶴有被幾次恢復也明顯不一樣了,他這會兒體力和精力都掉的很快,呻吟也叫快感刺激得有些含糊不清,想拒絕又混混沌沌,大腦都運轉不快,話語到嘴邊就忘,只能崩潰地拉長尾音滿是可憐哭腔。
肉嘟嘟的子宮口含著空心玉柱縮動不止,被撐開了個直徑約有一厘米多的小洞。
影目標明確,他甚至壞心眼地注意了自己的動作幅度,控制毛筆炸開的毛聚攏,盡量以一種不刺激到宮口肉環的形態小心翼翼從那張開直流水的可憐圓洞里探了進去。
“嗚嗯、嗚……”柳鶴還在口齒不清地閉著眼睛,屁股緊繃著直發抖,喘息急促而短,完全不知道此時正在發生的事。
已經被淫水沾濕了大半的毛筆尖端緩緩探進子宮內口,冰涼的異物感刺激得周圍一圈嫩肉都失控輕輕抽動了起來,連帶著整個陰道也開始包住插進來的手指又吮又吸。
影完全可以與這種可憐而色情的反應抗衡,但他卻完全沒有那么做,反而還微微勾起了嘴角,在確認毛筆刷頭整個被送進子宮肉壺里后,甚至直接把手上的力道再卸下了更多。
修長的手指連同被抓住的筆桿都在穴腔受刺激的規律收縮中開始搖晃,堵在子宮口中心的空心玉圈本來也沒比筆桿粗多少,很快就被撞上去敲震了一下!
“啊啊啊!!”強烈的酸澀感瞬間通過介質傳遞鉆鑿進宮頸內側的神經,直讓柳鶴渾身都一陣酥軟失力,哆嗦著不可置信地張嘴叫了出來。
他茫然之中意識到不對,可身體卻已經控制不住地在這一波酸麻中被刺激到反應越來越大,手指和筆桿被陰道的擠壓帶著搖晃不止,連續上下左右歪倒敲碰撞那玉環,直讓一圈脆弱的肉筋夾著異物劇烈地一抽一抽縮動起來,拼命想閉上卻只能被刺激到往外咕嘰咕嘰地涌出淫水。
“啊、好疼、啊啊!!什么東、啊啊!!你抓緊它呀…啊啊啊啊——!!!嗬啊啊啊!!”顫抖的質問在毛筆搖搖晃晃碰上子宮內壁的瞬間驟然變成了崩潰的哭叫,柳鶴渾身劇烈一個激靈表情都變了,恐怖的酸麻開始一層一層波浪般狂涌直讓他口水都開始往外流,小腿向上抬起腳趾都撐開來,只能張著嘴胡亂搖頭,用肢體語言拼命表達住手。
影惡劣地認真裝傻:“客人您不要動啊,我的手法肯定會很輕柔,但是您一直這樣,道具會在里邊被帶著動的。”
停下……救命……別刷了呃……啊啊啊……柳鶴在毛筆來回刷動子宮內壁的變態刺激中酸得眼眸漸漸上翻,他聽懂了卻根本回不了話,光是控制不張嘴讓舌尖探出來就已經耗費了大量精力,緊緊咬著牙渾身肌肉緊繃強忍,手指揪著床單拼命用力到發抖,淚水從眼角大滴大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