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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右腳抬起的下一秒,他卻又半途停止動作落了回去,眼神變得有些呆滯又很快回到清明,仿佛什么也沒發(fā)生,只是留在原地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
這么點小插曲并沒有引起在場仿生人的注意。
行刑官在欲望得到暫時宣泄的意猶未盡中舔了舔嘴唇,正準備繼續(xù)去用雞巴蹭奸白鷺的奶子,可動作半途卻又眼睛一亮:“哎,別冷落咱們白指揮的小陰蒂了,前頭那根雞巴都還一直有按摩器在套著,厚此薄彼怎么行,你們誰,就阿格納吧,你動手弄弄。”
被點到名的下屬愣了愣,張著嘴有些結巴,反應過來后他趕緊讓同僚過來接替自己控制住白鷺的位置,火急火燎地半蹲到了白鷺分開的腿間。
這家伙似乎還在心中消化著突如其來的幸運,興奮而貪婪的目光看向自己接下來的目標。
陰蒂因為長時間在根部的束縛而有些發(fā)紫,經過鞭子的抽打,腫到形狀都不規(guī)則了,表面微微透亮,看起來簡直像是稍微用點力過去就能掐爆,凄慘至極,雪白的屁股在隨著身體被刺激的動作而不自覺繃緊又放松,腿根和長凳貼著的位置已經泛出明顯的紅痕。
這淫蕩的畫面讓阿格納腦子都短暫空白了一瞬,他一時間也拿不出什么道具,干脆雙手張開去托抓住白鷺腿根,將他整個人悶哼著都向上推了推,下一秒便低下頭去,張嘴一口把陰蒂含了起來。
那紅腫的肉葡萄似乎是受吸收藥液后的影響,此時又軟又彈,很有韌性的同時硬度也不高,含弄著用舌頭撥拉幾下就立刻感受到白鷺腿心痙攣不止,呻吟驟然拔高的抽搐動作,有趣得不可思議。
阿格納含著陰蒂咽了口口水,幾乎有些沉醉于那奇妙得難以言喻的口感,舌頭開始抖動著上下左右晃,把肥嘟嘟的陰蒂在嘴里抖來抖去,鼻梁向前緊貼著蛋蛋,下巴都幾乎能夠感受到從抽搐的逼口噴出的潮熱淫蕩氣息,直讓他連下頜都緊張到繃住顫抖起來,生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心里的欲望,就狠狠咬下去。
畢竟只是讓自己玩玩,這會兒弄廢了肯定要受罰。
抱著如此顧慮,他也沒敢上牙齒那么快,只如同含著奶頭那樣壓縮著口腔一吮一吮地吸起來。
“呃呃——啊啊?。?!啊?。?!”這樣動作帶來的刺激大概極其強烈,白鷺的大腿都猛然彈起,尖叫著繃緊足背往空氣里抬了抬,扭動腰肢不斷在長凳上頂著酸痛掙扎,幾乎是迷迷糊糊當中想要把敏感到不正常的陰蒂從凌虐者的嘴里救出。
然而這怎么可能有用,阿格納被自己造成的效果興奮得直喘粗氣,他只覺得鼻間滿滿是淫蕩的甜香味,下巴都已經能夠感受到有股股淫水沖出來打濕自己,陰蒂更是仿佛活了般在嘴里爽得劇烈突突抽搐起來。
激動當中沒堅持過半分鐘,他就到底忍不住開始“小心”地用起了牙齒,然而陰蒂這種本就敏感的地方,此時又承受了藥劑注射,連騷籽都被扎穿留著針眼,已經脆弱得可怕,哪里還受得住這樣變態(tài)的動作,就在他試著牙齒開始咬動的瞬間,白鷺就雙眼翻白崩潰地尖叫到了高潮,他的雙腿在抬高的束縛當中用力狂踢,好幾次讓拼命抿住嘴唇的阿格納都差點讓陰蒂滑出來!
他額頭都緊張得隱隱沁出汗珠,害怕自己搞砸,也含著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變態(tài)隱秘心思,大著膽子加了力道,張開牙齒又咬下去,胡亂地啃咬陰蒂,讓耳邊崩潰的慘叫愈發(fā)凄厲,眼睛都隱隱冒出了興奮的亮光。
被注射后腫到直徑有幾毫米的騷籽輕而易舉能被他精準擠扁陰蒂嫩肉咬住,鋒利的齒尖一下一下啃得越來越重,精準把騷籽都咬扁到逐漸變形成一片,酸痛至極仿佛隨時都會爆汁碎裂!
“痛、啊啊啊!!呃、啊啊?。?!廢物……廢物、啊啊啊?。?!”恐怖的感官刺激在身體里瘋狂爆沖,白鷺的大腦漸漸完全進入空白的宕機狀態(tài),他什么都無法再想,也根本意識不到自己此時正表情扭曲地顫抖著在胡言亂語地尖叫什么,沒過多久連慘叫也逐漸演化成含糊不清的嘶啞音節(jié),混沌當中視線不斷炸開彩色的星點,讓他連呼吸都接近停止,神經緊繃到極限渾身的血液都仿佛隨著汗毛倒豎,無數個隱形的小針戳刺著帶起讓人失控的變態(tài)快感,所有的理智和意識都已經完全融化進了恐怖的瘋狂高潮,淫水一股一股噴濺的完全停不下來,腰肢上弓撲騰的力量劇烈又崩潰,不斷將鎖鏈扯出聲響像是酸痛到了極限。
無意識的罵聲只讓施暴者更加興奮,尖銳的酸痛讓失控的生理淚水和涎水一同流下,白鷺卻怎么也沒有辦法把酸痛欲裂的陰蒂從這種完全超過限度的摧殘中拉出來,只能雙眼翻白吐出舌尖,在被嚼著騷籽的變態(tài)刺激當中渾身一陣一陣打著哆嗦巨顫,被沖上超過閾值極限的滅頂高潮,渾身肌肉緊繃到接近抽筋,連子宮都在小腹中抽搐起來,大股大股的淫水混合著少量失禁的尿液在下一秒噴濺而出!
行刑官還在玩弄著白鷺的胸肌,此時下身的快感攫取大多注意力,白鷺已經沒法再持續(xù)保持胸前的緊繃狀態(tài),他的奶子變得軟綿,隨著手掌的揉捏不斷變形,一下一下將酸澀的酥麻快感在身體里泵開蔓延。
俘虜的淫水噴濺撒在下巴,大量精液在從馬眼被擴張開的縫隙當中流出,順著觸手的按摩淌過按摩器,開始往空氣里落,打濕陰莖根部讓阿格納的臉都在白鷺的掙扎當中被蹭上許多精液。
他非常清楚這可憐的俘虜已經又高潮了,每被嚼一下噴在下頜的水柱甚至會更加有力,耳邊的慘叫讓阿格納也隱隱知道自己現在太用力了會出事,然而心底卻有一種莫名的暴虐欲望生了出來,讓他根本停不下來,心跳得幾乎要爆炸,也無法再顧及其他,滿腦子只想繼續(xù)發(fā)狠用力,把這騷浪抽搐個不停的肥軟陰蒂嚼爛!
于是堅硬的牙齒在下一秒收緊,拼命咬住劇烈抽搐的暴漲騷籽固定,緊接著甚至對準這顆在劇烈高潮當中脆弱至極的小玩意,移動緊閉的牙齒磨了起來!
“啊啊啊啊?。。。 笨植赖牧α亢苊黠@過了頭,俘虜的屁股狂抖,耳邊的崩潰尖叫聲更是在極致的酸痛中都逐漸高昂到變了語調,讓人幾乎聽不出居然是剛才那還死不服軟的人所能發(fā)出。
碾磨的動作持續(xù)了足足半分鐘,阿格納的脖頸都已經有淫水落進去往下滑,他呼吸粗重面色有些癡迷,等到眼中興奮的紅光褪去時,這家伙都還是在旁人提醒的用力拍打肩膀中才回過神,趕緊把那可憐的小器官從嘴里放出來,那脆弱的陰蒂都已經完全變形了,紅紫透亮滿是口水,表面還能看到好幾個深淺不一凌亂排列的牙印,一眼看過去簡直像是已經被玩報廢了。
他無措地站起身,就看見剛才還崩潰得尖叫不止的俘虜,此時已經閉著眼睛,頭顱略微往上仰,一副仿佛失去意識了的狀態(tài),只有身體還無意識在尖銳的高潮余韻中失控哆嗦不止,渾身上下徹底一片狼藉,奶子被又打又拍揉捏蹂躪到紅腫一片,上面還留著掌印,香香的奶水凌亂流開,胸前的衣服被扒到完全露出胸肌下面,襠部褲子也割開了大洞,人仿佛已經暈死過去,不像軍官,倒像個性奴,然而偏偏其他位置的軍裝還依舊整齊,黑色的長靴隱隱顯出皮質反光,更加顯得淫蕩不堪。
行刑官也終于舍得從舔奶的玩樂中停下,他起身拽了拽手套調整,腰帶也重新緊好,恢復了原來那副衣冠禽獸的模樣。
看著白鷺凄慘的模樣,他滿意地冷笑一聲,又伸手去拽著白鷺的頭發(fā)逼他抬頭,甚至還粗暴地不斷用力搖晃起來,強迫俘虜睜眼露出渙散濕潤的眸子。
“喂,趕緊給我回神了,睡著了?當這是你家呢?不過也行,賓至如歸,那白指揮對我們的服務喜歡不喜歡???”
說真的,白鷺還是挺喜歡的。
但他這會兒整個人都眩暈得云里霧里,渾身都直在控制不住地輕輕發(fā)抖,思維也遲鈍下來,幾乎理解不了這句話的意思,看著有人影離自己那么近,下意識就想伸手去掐住對方的脖子把人摔倒一邊,然而被遺忘的鐵鏈卻又發(fā)揮了作用,只讓白鷺拉扯得自己手腕傳開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說話!”行刑官繼續(xù)逼問,另一只手又開始摸他的奶子,把上面的精液和奶水抹得更加凌亂。
白鷺渙散的瞳孔向他轉去,接著竟是很輕地笑了笑,像是已經神智不清。
這反應倒是有些出乎行刑官預料,他挑了挑眉,心里突然涌上一陣強烈的征服快感。
剛才白鷺這個賤人對自己可只有冷眼和無視,而現在……居然笑,呵、怕不是已經在徹底生效的發(fā)情作用中連腦子都壞掉了。
“怎么那么下賤呢,還是說,其實這才是白指揮本來的模樣嗎?”他興奮得氣息不穩(wěn),眼珠子轱轆一轉,又冒出了更加喪心病狂的想法,“各位,剛才的表演刺激吧,你們信不信接下來我就是拿煙頭給這騷貨燙逼都能高潮!”
說完后,他也不去看聯(lián)邦那邊憤怒到叫罵不止的反應,只朝自己這邊的屏幕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兩個士兵抱著白鷺的腿,不容抗拒地將往兩邊持續(xù)拉扯到最開,連小腿也撐平,幾乎擺出了一個純正而淫蕩至極的一字馬造型,行刑官這才拿著點燃的香煙走了過去,看著那大張著腿屁股朝天露出肉逼的俘虜,伸手去摁在他的大腿內側固定,緊接著便將散發(fā)著微光溫度高到可怕的煙頭直接往飽經蹂躪的肥軟陰蒂上摁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眼前炸開白光,尖銳的嘶聲慘叫瞬間從喉嚨里沖出,白鷺的表情已經崩潰到完全扭曲,所有的感官都被恐怖的刺激所占據,紅色的火焰落在敏感藥劑注射的中心,緊貼著燎烤布滿神經的陰蒂嫩肉,掀起將一切蕩平到宕機的極致滾燙酸麻刺痛,白鷺的身體失控地又高了潮,耳邊幾乎能聽到仿佛陰蒂被燙壞掉的“嗤滋”聲響,伴隨著隱隱約約的微妙糊味,這些異常的反應無限放大放大,讓他下體過電般麻木地抽搐起來,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應,聽不見其他聲音,只大腦一片空白地渾身控制不住劇烈哆嗦,卷腹猛然抬起上身如同脫水的魚般痙攣發(fā)抖,卻又完全堅持不了多久就砸了回去。
失禁的尿液從麻木的尿眼噴出,在空氣中劃出水柱,白鷺的臀部在滾燙的折磨中緊繃著無意識向上抬高劇烈哆嗦不止,然而煙頭卻如同死死黏住般也跟上,甚至還左右搖晃,疊加著增加刺激,逼得尿水在慘叫聲中濺射如同涌泉!
等到那恐怖的煙頭終于被行刑官拿開時,肥軟的陰蒂表面已經出現了一個難看的黑印,尖銳的灼痛無法消失,在陰蒂抽搐中經由密集的敏感神經被泵到全身,白鷺張著顫抖的唇瓣,大腦都仍然空白著,涎水將下頜打濕,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甚至開始下意識地用力往兩邊張開腿,屁股都緊繃到兩側出現色情的凹窩。
“操,居然真的這也還能噴水,那我再幫你爽個過癮?。 毙行坦僬f著又伸手去,猛然捏著那抽搐不止高高翹起的肉蒂,食指故意貼住燙傷的黑印,就這么粗暴地碾壓拉扯起來!
“嗬呃……”尖銳的酸痛與不正常的詭異快感交織,源源不斷地直鑿脊髓,白鷺卻是已經叫不出來什么話,他的眸子在半瞇的眼中上翻,崩潰得不住嘶啞尖叫著口水直流,然而傳到凌虐者的耳中實際上不過是一堆口齒不清的音節(jié),雪白的雙腿在束縛中痙攣著踢蹬不止,力道卻明顯弱下來,濕紅的逼口劇烈縮張幾下,竟是慘叫著屁股發(fā)抖在變態(tài)的酷刑中又噴著混雜尿液的潮吹淫水,沒多久便力氣驟松直接沒了意識。
戰(zhàn)俘三丨奴隸烙印燙性器,針槍暴力打穿騷籽,捻動銀針鉆鑿成環(huán)
“睡著了?喂,死聾子,說話啊?!毙行坦倜髦蕟枺┥砜粗樌浜逛逛沟哪樐抗怅幧l(fā)黏,自然是沒有得到回答,又湊近去嗅聞俘虜昏迷中虛弱的呼吸。
他幾乎沒有如此近距離看過這樣有視覺沖擊力的存在,只覺得就連那皮膚表面細小的絨毛,也令心臟顫著呼吸逐漸加速,越看越有想要發(fā)癡舔上去的欲望。
“騷貨,又在發(fā)騷勾引人,的確還挺香的,我近點聞聞。”興奮之下,行刑官擺出了最放肆的猥褻姿態(tài),他的鼻尖貼著白鷺的臉側故意用力聳動嗅出聲音,右手也再度抬起放在昏迷中放松的奶子上一抓一抓地揉,粗重的喘息混合著爽得直忍不住的呻吟,侮辱性質極其強烈,直把聯(lián)邦軍官們看得是一個個怒火中燒憤慨不已。
有人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伸手扶額不敢再看,有人拿起了東西試圖砸過來,卻被還有點理智的同伴無奈地攔下,畢竟他們絕對無法承受斷聯(lián)失去白鷺信息后可能的后果,甚至還有些人走著極端,開始在想此時正在受這種羞辱的人可以是自己或者同僚,誰都可以,但總之不應該是白鷺長官……
這頭故意動作夸張地猥褻了好一會兒后,行刑官才意猶未盡地緩緩直起了身。
他凝視白鷺在昏迷中顯得平靜的臉,面上又露出了惺惺作態(tài)的憐惜之色,搖頭道:“是我的錯,冤枉您了,原來是爽暈過去啦白指揮?怎么陰蒂都被燙黑燙糊了也還可以用騷逼高潮呢,真是下賤啊,我都沒見過你這么騷的,是生下來就這樣嗎?就喜歡抖著屁股噴水?賤貨、淫蕩的臭婊子。”
羞辱話語越說越暴露真實語氣,尾音更是直接升高爽到不自覺在發(fā)飄顫抖,行刑官說著腦海中也開始迅速回閃起許多畫面,他一遍遍想白鷺那副目中無人、甚至從來沒把自己當過手下敗將的冷淡模樣,目光死死在那此時掛著水珠潮紅的臉頰和微微張開的唇瓣來回游走,越罵越興奮,滿臉掛著扭曲的笑意,甚至下頭的雞巴又明顯抬起了頭,心中的暴虐欲如滾燙的熔巖般劇烈翻滾不止。
他的右手又用力抬起,卻發(fā)現煙頭已經在陰蒂上被完全摁滅,這讓行刑官略微一愣,只能又轉身招呼下屬:“你們去給我拿點——拿點燙烙印的刑具來,就要那種最破舊古老的,比較和白指揮的身份相配。”
下屬大聲應答,不多時就拿了個炭盆小跑過來,里面豎插著兩三副長剪刀一樣的東西。
行刑官噙著笑,拔出一支去看尾端,見它黑乎乎一坨看不清反印著什么,只覺得更加興奮,仿佛鼻間已經能聞到這玩意加熱沖著白鷺摁下去后焦糊的氣味,耳邊也浮起幻想中崩潰的慘叫,罪惡的血液鼓動起來,在太陽穴底下突突跳動。
但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又隨意將烙印刑具捅回了盆中,再伸手握住套在白鷺雞巴上的透明觸手按摩器,動作緩慢汁水淋漓地往上“啵”一下拔了出來。
中途內側無數根觸手不舍地收縮著蠕動,一陣陣摩擦加劇,讓這根憋了許久脹得都已經有些紅紫的肉棒被釋放后也還在空氣中抽搐著搖晃了幾下,鈴口一抽一抽卻只能漏著流液體,顯然還是有點不對勁。
亮晶晶的莖身表面布滿混合精液和前列腺液的觸手分泌物,再仔細一看,頂端那凹陷的尿道口里赫然還緊緊地埋這一根剛才自動斷開的透明長細觸手,讓人依稀可見嫩紅色的尿道內壁。
多次到達高潮卻又無法高潮,堆積回流的大量精液全部壓根沒法被漏出去的那丁點分量緩解半分,熱乎乎地順著尿道一路完全堵滿了睪丸,讓柔軟的陰囊明顯撐得腫了一大圈,連表面的褶皺都淺淡了不少,整體渾圓腫脹,軟綿沉甸,光是看著都能感受到里頭充斥的大量精液。
行刑官嘴角揚起越來越明顯的猙獰笑意:“卡瑞,你也拿一個,跟我一起向白指揮的騷雞巴和小陰蒂用這玩意、戳著道個歉?!?
他用指甲敲敲豎插在炭盆里的刑具,又看向人事不省的白鷺:“畢竟剛才太冒犯,看看,人家白長官的軍裝上可是代表榮譽的勛章,精液噴上去糊花了算是怎么回事,思來想去,還是不能就這么裝傻,咱們來合作送兩個‘勛章’回去做賠禮,說不定人家就原諒我們,然后不睡覺起來咯?!?
說完這話,行刑官也沒去看聯(lián)邦方很好猜的反應,和手下一人一個抓了大小不同的烙鐵,就各自比劃起來。
“對,你待會兒捅這位置,貼在雞巴頭上燙個大的……”
滾燙的紅色帶著一圈高溫空氣靠近性器,昏迷中的白鷺似乎都感受到了可怕酷刑將至的信號,他的眉頭微鎖喉結輕滾,腳趾都不自覺在靴中抽動了幾下。
“指導”好下屬,行刑官拿著手上那小點的刑具站到了白鷺軟綿綿分開的雙腿,又沒忍住,直接給人腳踝踢了一下。
隨著他的命令,更多的人上來預備摁住白鷺,行刑官這才瞇了瞇眼睛,將輕輕冒著煙的烙鐵對準和剛才煙頭燙出來的黑印不在一個方向的陰蒂嫩肉,隔空停在一厘米的位置,隨著“可以”手勢升起,下一秒,那兩根熾熱滾燙到恐怖的燒紅刑具就這么精準地緊貼神經密布的嫩肉表面燙了上去——
“嗬啊啊啊啊?。。?!”尖銳的劇痛一瞬間在腦中爆炸,白鷺的意識都硬生生被黑暗里火焰升起滾動燙到打著激靈陷入空白,雙眼睜開上翻,崩潰的慘叫聲沖破喉間完全不成調地喊出,劇烈痙攣著生生被從不省人事的昏迷中被燙醒了過來??植赖慕幾饔脤⑸眢w感官和反應模式都摧殘到失控反常,極致的高潮如巖漿般同時降臨噴發(fā),他的大腦甚至還沒清醒就在鉆心的高溫地獄灼燙中陷入宕機的漩渦,失控的涎水在口齒不清的崩潰悲鳴中流下,渾身肌肉緊繃發(fā)抖直向上痙攣打挺,整個人都生生在明顯的“滋啦”灼燙聲中繃緊屁股抬高胯部控制不住地劇烈哆嗦起來,足跟蹬地腳趾在黑色的軍靴中用力抻直得幾乎要抽筋,逼口肉唇張合幾下,一股晶亮的水柱便如同尿液般在半空中成弧噴濺飛出!
這強烈異常的反應讓行刑官滿意且惡毒地瞇了瞇眼睛,他甚至還搖晃刑具換角度,把旁邊的棱邊也側過去緊緊貼著燙上嫩肉,燒得陰蒂內里神經都抽搐著蜷起,變態(tài)的刺激疊加,堵在馬眼里的透明觸手又少了一節(jié)硅膠雞巴套做底座支撐,根本頂不住這一刻高潮爆沖噴精的猛擊,于是逼水還沒噴幾秒,可憐的俘虜的身體就又痙攣著就這么在雪上加霜的地獄凌虐中屁股抽搐著頂住被堵的尿道把精液射了出來!
“你們摁住點,他這抖得太厲害了,腿蹬人呢,屁股抖個不停,被蹬開起來快補上?。e讓這騷貨扭開了影響我們勛章圖案的完整度……”
嘈雜的說話聲擠進耳中,白鷺卻已經什么也再聽不見,他翻著白眼大腦一片空白,渾身都是翻涌炸開煙花一般密密麻麻的極致突突酸痛,憋了許久的精液一股一股往空氣當中抽噴,帶來幾乎席卷著將一切焚燒殆盡的恐怖快感,涎水和生理淚水一同流下臉頰,讓他漸漸舌尖也收不回去,子宮在抽動的小腹下抽搐,兩幅性器大股齊噴,甚至紅腫渾圓的奶頭上都隱隱出現了淺白色的乳珠,裸露出來的肌膚布滿汗水,色情又凄慘至極。
等到那完全不成調的含糊慘叫聲逐漸與白鷺一頭一身冷汗的哆嗦痙攣反應一起弱下來時,行刑官才終于意猶未盡地下了收手命令。
然而這種淫刑還是摧殘得太過了,甚至刑具拉扯著分開的時候還有些嫩肉抽搐著被帶得變形向上動了一下才顫巍巍縮回,盡數被移動小球放大記錄銘刻。
此時他的目光再落回俘虜的下體,便看見那通紅如熟李的飽滿龜頭已經被烙上了微微凹陷的清晰花紋,周邊紅腫一圈,尿道口虛虛張開縮動著流出精液,往下看那軟耷在兩邊的雙腿之間股縫上方,肉逼往左右兩邊又紅又腫地翻開著,那敏感嬌嫩的陰蒂則是簡直完全廢了,燙到已經看不出原來的器官形狀,實在是慘不忍睹。
回憶完白鷺這在恐怖折磨中從瀕死般的慘叫劇烈撲通掙扎到漸漸也崩潰脫了力垂下腦袋的全過程,行刑官心滿意足地冷笑出了聲。
他沉沉的目光與無數雙盛滿不同情緒的眼睛隔屏相對:“來,給大家介紹下這勛章的含義,偷笑什么,我知道有些兄弟認出來了,不過你們也沒猜錯,這就是我們這軍屬……訓練械備貨物的編號管理章!多符合這騷貨呢,哈哈哈!”
輕蔑的語氣點燃極致屈辱的怒火和扭曲的痛快發(fā)笑,行刑官隨手把恐怖的烙鐵丟開,又去招呼下屬:“喂,白指揮現在可醒了,你們還傻愣著干嘛?不知道人家躺久了骨頭會酸嗎?趕緊給換個姿勢起來坐坐。”
手下們大聲答是后又交換幾下眼神,他們像是害怕白鷺在這種極度凄慘接近半昏迷的狀態(tài)下還能有力氣掙扎反抗,很快居然分了兩批,部分摁住人,部分開始動手解白鷺身上被放松的鐵鏈進行調整。
調整動作中不斷發(fā)出清脆的碰撞聲,謹慎又小心,一分多鐘后才成功將白鷺拉扯著拖到地上,調整成了雙手上綁拉高,長腿往兩邊張開無力癱坐在地的姿勢。
“你們就這點出息!”行刑官看得面色很是微妙,不耐煩地瞪了手下好幾眼,可自己卻也是很誠實地沒有那么快急著走近。
視線在天旋地轉,腦袋也異常沉重,白鷺睜不開眼睛,他只覺得世界昏暗閃光不已,甚至沒有辦法看清任何一個清晰的影像,身體的顫抖仿佛是源自血液的發(fā)冷,頻率很細但完全無法停止,耳邊一連串奇怪的聲音傳來,也只是讓他虛弱而幾不可察地彎了彎嘴角。
這些玩具是在干什么?什么時候轉新玩法,磨磨蹭蹭的,是怕什么嗎,難道自己看著還不夠慘?明明他現在可是真的沒力氣、也沒別反抗心思了,親手上的刑,還不自信點啊……
就在白鷺百無聊賴地發(fā)散思維時,行刑官也正緊緊盯著他。
他看著美人此時垂著頭奄奄一息的模樣十幾秒,才走到近處抬起腳一下狠踩上了白鷺的右膝蓋內側!
“唔——”白鷺渾身都在發(fā)酸綿軟,本來也虛弱得坐不太穩(wěn),被這粗暴的力量一帶動,直接就悶哼著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要往旁邊歪倒,又被吊住雙手往上的鐵鏈在中途扯住,維持住不自然的吃力姿勢。
黑色的軍靴尖端踩在膝蓋骨內側碾動下壓,行刑官滿意地看著白鷺在刺痛中腿根不自覺抽搐繃緊的隆起輪廓,聲音愉悅:“白指揮,你就永遠學不會乖乖別亂動,是不是?”
白鷺緊皺著眉,顫動指尖抓了抓鎖鏈,似乎是打算稍微轉移點受力,然而一陣陣從臀根那一塊散發(fā)開來的肌肉酸痛感卻將表情染上痛苦,受傷的下體更是一跳一跳地突突發(fā)疼,讓他神智混沌,眉宇緊鎖,光潔的額間早已布滿汗珠。
“說話???!”沒得到回復的行刑官有些生氣,他也不覺得是自己做的太過,正鉆著牛角尖想要不要再來一針,卻又很快想到那玩意就一針,當即惱意上頭,沖著俘虜已經承受了不少酷刑的腿間就抬起腳踩了過去!
“呃咳……”白鷺的臉頰泛上異樣的緋紅,渾身劇震瞳孔驟縮,下意識躬身卷腹向前,被吊高的雙手抽搐著扯動鐵鏈,長腿顫抖著在合上的半途又被踢開,只能大張著讓行刑官更加用力地把整個鞋底板踩住性器,把一點點失控的白濁踩得從貼在腹肌上的變形龜頭中心溢出。
“不說話就給老子擦鞋!”行刑官居高臨下看著他的頭頂,嘴角含著惡劣的笑加大力度,完全沒法軟下來的雞巴連同囊袋都完全被踩得變形,硬質底的鞋跟精準落到肉逼上,踩得陰唇翻開張咧,反復粗暴擠壓被燙得差不多廢掉的騷陰蒂,也不顧俘虜哽咽的悲鳴,直接殘忍至極地在白鷺嘶啞而崩潰的呻吟中扭動腳踝重重旋碾了起來!
“嗬、呃嗯……呃啊啊……”壞掉的身體在酷刑凌虐中再次失控發(fā)情,沾上大量灰塵的肉逼黏膜抽搐起來,逼口一張一合隨著酸痛欲裂的鞋底碾動咕嘰咕嘰擠出團團騷水,然而除了性器和軀體手指無意識的抽搐痙攣以外,白鷺已經沒有辦法給他太多其他反應,垂著頭越來越軟綿,呻吟也逐漸難以聽聞。
這反應讓行刑官逐漸覺得掃興,他冷哼一聲,收回了腳蹲下身去拽著白鷺的頭發(fā),逼人仰起頭看向自己。
那雙渙散的淺褐色的眼睛在水霧朦朧中顯得有些透明,白鷺好像已經連睜眼的力氣都不夠,被水打濕的凌亂黑發(fā)貼在額頭半蓋住臉側,明明雙頰泛著不正常的緋紅,卻反而更加顯得他面色異樣蒼白,被人這樣拉扯也絲毫不反抗,簡直像是隨時都可以再暈過去。
“嘖?!毙行坦俨荒蜔┑剡屏讼伦?,雖然從頭到尾白鷺也沒有過什么讓他很爽的求饒話,可是至少還會在折磨中痙攣慘叫,身體失控完全形象崩潰,打過藥更好玩,什么淫蕩的表情都會出現,現在這狀態(tài)……色情是色情,可也真有點無聊。
他突然覺得沒那么有意思了,而且不想那么快把人玩廢,逼里頭都沒動,等會兒玩起來連慘叫都沒得聽哪還能過癮。
“你們再把恢復燈拿過來,給他弄好,注意啊,外傷和狀態(tài)恢復下就好了,藥效可別給我弄沒了,不然咱白指揮的小陰蒂還得再重打一針,那多造孽喲?!?
下屬很快拿了儀器過來進行操作,沒過多久白鷺的身體就已經恢復了大部分狀態(tài),只是奶子還裸露在空氣中布滿掌印,龜頭上的烙印也還留著,陰蒂的大小保持著不正常的通紅肉葡萄模樣,但至少能看出原來的輪廓了,肥嘟嘟渾圓通紅往外耷拉出來再也沒法縮回包皮里,也不可能再被任何恢復儀器縮小。
恐怖的凌辱還遠遠沒有結束。
行刑官看著呼吸逐漸輕緩下來癱軟半坐著的俘虜,終于是再度開口了:“舒服了嗎白指揮,以后既然你要在我們這工作了,那就好好盡職責,有件事——我想想,比如首先上級送給你的獎勵得有點地方掛是不是?”
他黏膩惡心的淫邪目光在白鷺把奶子和下體全露出來的狼狽身體上下游走,溫度之灼熱,幾乎要穿透還勉強覆蓋著軍裝還沒露出來的其他部分,一點點視奸干凈每一寸肌肉線條和輪廓。
一盒子東西在白鷺閉眼調整呼吸做準備的此時被拿了過來。
行刑官伸手在里頭撥拉著挑挑揀揀,半天也沒露出滿意神色,口中嫌棄不已:“這些都太普通了吧,全是夾的,穿刺也是先夾后推,真給我拿性玩具是吧,白指揮哪能爽過癮???”
嗯,什么東西?白鷺緩緩睜開眸子,目光落向純白色的地面,靠著行刑官的話語推測可能性,下體已經隱隱有了一種奇怪的微妙酸澀感,像是錯覺,卻真實引得涌動熱流在小腹里醞釀起來。
從一堆圓環(huán)中移開視線的行刑官看向盒壁,突然挑了挑眉,捻起一根細細的大頭針問:“這玩意也是?怎么用的?!?
下屬看了一眼白鷺又看一眼他,像是有些猶豫,行刑官會意,輕抬了抬下巴示意靠近,聽完幾句耳語后直接眼睛都緩緩睜圓了,明顯躍動起興奮的火光:“就這個?!?
白鷺還在側低著頭思考自己聽到的耳語內容,腳踝處就突然多了兩個金屬圈,他只來得及皺了下眉,就悶哼著被突如其來的粗暴力量拉扯到整個人都往后翻倒了過去,雙手又綁于頭頂根本沒有辦法保持平衡,只能側過身來曲手肘護在頭兩側,預備緩解可能被倒吊起來時頭向下的難受。
然而鎖鏈卻沒有把他倒吊起來,雙腿持續(xù)被分開著用力上扯,半天以后硬生生停在了個讓白鷺大半背部都極度別扭地懸空著的姿態(tài),他的肩部吃力至極酸痛不已,屁股和下體朝著上方,可頭也沒法著地,只能抿唇緊咬著牙,試著調整姿勢減緩痛苦,難受又屈辱不堪。
“這是怎么,白指揮在請我們看逼嗎?還朝天大大張著腿呢,怎么那么騷啊。”行刑官悠悠踱步靠近,一巴掌拍在白皙的大腿內側發(fā)出“啪”的羞辱聲響。
他的手順著白鷺腿根往股間滑,動作簡直像是在挑什么貨物,輪流拉著兩瓣又濕又軟的飽滿陰唇提高左右晃,把目光往受刺激后不住收縮的嫩紅逼口看,口中嘖嘖作響,做出各種羞辱的評價,半晌后才突然話音一轉,手上精準地從根部飛速捉住通紅的陰蒂,用指甲對準并攏擠壓起來,注射藥劑的增敏作用一點沒減,如此動作直讓白鷺表情再度變化,控制不住地在酸澀的尿意中咬著牙渾身打了個哆嗦!
“這玩意兒,你們都看看啊,小小一點那么會發(fā)浪,紅得跟只貓雞巴似的,被我掐著都在這騷兮兮地顫,頂指頭抖呢。來,我再捏捏,不是吧白指揮,有那么酸嗎?屁股都哆嗦了,莫不是給我掐著騷籽了,哎喲,如果是那地方掐著了可真的難受的,不舒服你要說的啊白指揮,不說我怎么知道怎么摸得你爽,光下面這騷逼縮個不停嘩嘩吐水有什么用。”
他惡劣地凌虐著陰蒂,隔著嫩肉對被注射得異常好找的騷籽又掐又擠,欣賞俘虜緊咬著牙雙眼逐漸上翻、在一陣陣酸痛酥爽中腿根抽搐不止、一抖一抖繃緊屁股想夾腿卻不可能的凄慘模樣,簡直大感過癮!
“算了算了,還是用點速戰(zhàn)速決的道具,讓白指揮少受點罪?!?
下屬遞過來一把怪模怪樣的槍,行刑官接過將大頭針在正后方戳入,握在手心拉扯兩下后槍口就冒出了一個銀色的細小尖端,顯然就是那恐怖的針。
攝像小球漂浮過來,將白鷺朝天張開的狼藉股間清晰拍攝到最大的屏幕。
行刑官伸手把陰蒂抓在指尖搓著刮了好幾下,接著便是一連串推擠硬掐,完全不受長腿酸痛到哆嗦起來的掙扎影響,沒多久就在無數視線的注視之下隱隱約約把被注射后的陰蒂擠成了不正常的形狀,暴漲的硬籽被固定在指甲縫里,微妙地隔著發(fā)白的嫩肉顯出突突抽搐的小輪廓。
“可算掐到了,好了打一槍就沒事了,奶子都在抖,抖什么抖啊,不知道自己這逼全是水有多滑嗎?我最后忠告下別動啊,一動我就不好說這個角度了,待會兒要是沒瞄準好,沒法穿側面出來,針打進去直直扎爛陰蒂進肉里白指揮你可就真廢了,知不知道?這可沒人會幫你開刀取的,就這么一輩子合不上腿,爬都要撅著屁股噴水爬咯!”
他一邊說著甚至還手指甲再挪動對準被擠住的騷籽胡亂掐了幾下,直在白鷺崩潰而壓抑的慘叫中讓那脆弱的小玩意酸痛到劇烈突突抽搐起來,鼓出更明顯的輪廓。
穿釘槍被拿起,緩緩靠近俘虜朝天張開的股間,槍口那根凸出的、散發(fā)著銀色閃光的鋒利針尖對準了那抽搐著的、最最要命的目標。
行刑官和許多看著畫面的人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耳邊能夠聽到俘虜帶上崩潰之色的呻吟喘息,這反應他的目光染上瘋狂的興奮,咬牙壓抑住想要發(fā)抖的手腕,然后,手指摁下!
“啪”的一聲脆響,冰冷的長釘在極短的時間內以恐怖的力度爆沖出槍管,直直鑿爛陰蒂精準無比打穿騷籽透了過去——
“呃哦……啊啊啊啊?。?!”白鷺瞳孔驟縮,渾身都重重地劇烈震顫了一下,時間在這瞬間變得詭異緩慢,他微微張著嘴表情完全空白,似乎是在過于要命的酸痛沖擊反而麻木到要是無法理解發(fā)生了什么恐怖的事,喉結滾動,卡殼半秒后才在爆炸般從陰蒂神經轟開的劇烈酸痛中崩潰地發(fā)出了極度凄厲的慘叫!
視線在白色的火焰里昏暗眩暈天旋地轉,白鷺的大腦幾乎無法思考任何事情,他掙扎撲騰的力道徹底失控,口齒不清地慘叫著雙腿先是往兩邊分開僵直用力踢高,又彎曲膝蓋把身體半升到空中哆嗦不止,不顧一切的肌肉發(fā)力配合硬底軍靴三兩下就把所有人都踢翻摔開到一旁,整個人都像是被恐怖的淫虐酷刑刺激到發(fā)了瘋,壓也壓不住,手指痙攣著拼命抓撓空氣,鎖鏈被拉扯得哐哐作響,失控的淫水在要命的酸麻激蕩之中從逼口汩汩連噴帶濺涌出,順著股縫亮晶晶打濕腰肢,臀部痙攣夾緊又放松,連胸肌都緊繃到抽動不止,從乳頭失禁一般滲出奶水,狼狽到了極致。
行刑官被蹬了一腳的肩膀還在痛,可他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如同欣賞表演般興奮地鼓掌嘲笑起來:“喂,你們趕緊看,白指揮是不是又要尿了啊!怎么被打爛陰蒂扎著針都能屁股朝天逼水噴成泉?。浚 ?
他沒法靠太近,說著便喪心病狂地抬腿又踢了過去,撞在白鷺的腿側將他踢蹬得雙眼翻白尖叫著搖晃起來,然而那根恐怖的銀針還亮閃閃扎透陰蒂穿鑿著暴漲的騷籽,這么一掙扎直讓本來拼命張開的大腿內側往里歪撞,直直地別著扯了一下銀針!
“嗬呃、啊啊?。。。““。?!”脆弱的騷籽瞬間仿佛被生生扯碎,白鷺渾身劇烈一顫,表情都已經完全在這席卷神經的地獄折磨中完全崩潰到扭曲,洶涌的潮水在爆炸般的酸痛電鞭抽打下噴涌濺射,他已經什么也無法在想大腦一片空白,生理淚水流了滿臉,只能迷迷糊糊地渾身哆嗦著在尖叫中拼命抖著屁股把腿張得更開向上舉高下體,紅紫的龜頭收縮著鈴口完全控制不住地一抽一抽沖出大股精液,都不知是第幾次高潮,淫蕩到令人嘆為觀止,掙扎了許久才漸漸像是沒了力氣般奄奄一息地渾身痙攣著癱軟下來,任由鎖鏈維持住有些扭曲的姿態(tài)。
行刑官這才又得意地大搖大擺走到白鷺身邊,低頭看向他抽搐著大張朝上的腿間,從天花板放下來的鎖鏈已經收緊了很多次力道,確保飽受折磨的俘虜無法反抗。
“怎么沒尿出來啊?”他一臉嫌棄地粗暴打開陰囊,讓蛋蛋上翻開,手肘抬起撐住俘虜的大腿外側,一連串動作極度順暢,捻住銀針的一端就帶著恐怖的異物在陰蒂內部挑動著位移的騷籽左右飛速鉆鑿轉了起來!
恐怖的酸痛再度從密集的神經末梢瘋狂炸開,雪上加霜的刺激實在是要命過了頭,白鷺渾身過電般重重一顫,雙眼猛然上翻,屁股直繃住痙攣發(fā)抖,張圓嘴顫抖著卻根本沒有辦法發(fā)出嘶啞顫音以外的慘叫,他幾乎是在銀針在騷籽里鉆動的瞬間就控制不住地抻直腳趾哆嗦著失了禁,淅淅瀝瀝的尿液往下胡亂流淌淋到軍服,浸透布料弄臟抽動的腹肌,在滿是精斑奶液的胸膛上染上極致屈辱的尿水騷味……
行刑官惡毒至極地持續(xù)動著手,直到陰道抽搐著沒水只能擠出粘液,尿水也變成一顆一顆冒出來再到這點也出不來的凄慘程度,他才稍微有些玩夠,隨手碰在貫穿騷籽的銀針兩端往上一帶,那針瞬間就自然變成了閉合的圈環(huán),牢固地穿在了紅腫不堪的變形陰蒂上。
“可算是大功告成,真廢了我一番功夫。”
穿釘槍被撿起來重新抓在手里,行刑官走到白鷺的上半身附近,蹲下去觀察他軟綿綿頭顱上仰的臉上的表情,看著看著笑容越來越大,故意用槍口一下一下地頂著白鷺的額頭說起話來。
“這長得漂亮就是不一樣,眼淚口水都流出來了也還是很好看,不過,白指揮是不是很少聽別人這么夸你???我聽說你的那些個部下們,平時連覺得漂亮都不敢,當作冒犯和褻瀆呢,真暴殄天物喲。”
他越說越陰陽怪氣,音調更是明顯興奮起來,“那種日子多為難人,可憐天生這么個被上刑凌虐都能發(fā)騷噴個不停的浪貨身體沒人光臨,今天終于有機會來咱們這里,爽不爽???那么多人那么多花樣伺候你,我看爽得要飛了吧,雞巴現在都沒軟下去過,逼水噗嘰噗嘰噴得跟尿一樣,哦,我忘了,還真有不少尿呢,白指揮就喜歡當眾噴尿是不是?”
被穿透的陰蒂內部還順著神經一跳一跳地傳開酸澀不已的刺痛,白鷺目光渙散,臉頰潮紅,唇瓣微微張著,仿佛還在恐怖的變態(tài)凌虐中丟著魂,被行刑官說著用手粗暴一擠下頜,嫣紅的舌尖就軟軟吐了出來,呆滯得像是聽不懂話。
行刑官也不甚在意,他知道白鷺現在腦子估計都給春藥壞得差不多了,本來也不止是說給白鷺聽的。
這刑房里故意做的一片空白,沒有了物理標志還能屏蔽信號,聯(lián)邦的人一時半會兒根本找不到,他也吃死了這些人的顧忌,心知肚明他們不可能也不敢掛斷聯(lián)絡,只能屈辱至極、面色灰白地“觀看”這么一場慘無人道的極致摧殘與凌辱。
施暴者的目光再度游動,看向白鷺迷迷糊糊還下意識哆嗦著往兩邊張開,完全不敢再合上半點的腿間。
肉棒和飽滿的蛋蛋往前翻著,完全沒有半點阻擋,小逼濕黏軟膩一片狼藉,紅腫得幾乎指節(jié)大小的陰蒂被金屬環(huán)牽著從翻開的陰唇中耷拉出來,那里頭可憐的騷籽明顯根本適應不了穿透神經的異物,即使陰部只有隨著呼吸很輕的顫動反應,白鷺的喘息也在難以忍受的刁鉆酸澀中一直無法平靜。
“白指揮,這陰蒂環(huán)你喜歡嗎?看不見我給你說說,上面可是印了你的親兵第七軍團的團訓哦,它變圈合上就打不開,扯下來到是可以連著騷肉蒂都給你跟著扯碎,不過……”他轉頭,目光直直看向聯(lián)邦軍所在,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扯著陰蒂環(huán)粗暴地快速拉拽抖動起來!
“就像這樣,喔喲,好厲害,看啊,我這么拉著小圈圈抖,你們的白指揮居然都能翻著白眼跟著一抖一抖地噴水呢,腿都蹬直了,操,這口水也又要流出來了吧,真的是聞所未聞的騷賤——”
“哦……啊啊……”白鷺的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痙攣,舌尖吐出翻著白眼涎水直流,隨著陰蒂環(huán)直接從內部一下下猛鑿騷籽的酸痛連屁股都緊繃到抽搐,語言組織能力更是完全破碎,只能口齒不清地悲鳴著把下體都跟著向上挺抬起來,雪白的大腿內側一抽一抽,酸痛當中又爽到渾身直抖哆嗦又熱又癢麻,晶亮清澈的淫水汩汩涌出,尿孔一張一合,卻短時間以內根本沒有那么多尿液,只咕嘰咕嘰擠出兩顆晶瑩的尿珠子落下,簡直像是個已經被玩壞了的發(fā)泄玩具。
看著聯(lián)邦屏幕那邊人氣得罵都罵不出來,只能在艙室里用殺人目光瞪他還伴隨吼著猛錘墻的反應,行刑官簡直是爽得頭皮發(fā)麻都不足以描述。
他捏著陰蒂環(huán)肆無忌憚地哈哈大笑起來,甚至讓攝像小球過來仔仔細細展示上面那串第七軍團的團訓內容,聲音放輕下了新預告:“既然白指揮喜歡,那么我們給奶子也送兩個勛章打上,然后一塊玩點有意思的?!?
戰(zhàn)俘四丨抽奶打乳環(huán),陰蒂環(huán)砝碼承重,拍賣內窺破處,戳宮口旋轉
他說完話就松開了手上的陰蒂環(huán),只沖著此時渾身上下一片狼藉的白鷺打量,定定盯著那雙還無法聚焦的眼睛,口中同時發(fā)出逗狗一般的羞辱聲響:“嘖嘖,白指揮,現在感覺怎么樣??!聽到我剛才說的話了沒有,接下來咱們玩點小游戲,你好好配合,不然要吃的苦頭可就大了。”
彎纏拉扯雙腿向上的鐵鏈放開,腰脊重新碰到地面,飽滿的屁股被擠扁,震蕩沖開連帶著陰蒂環(huán)也上下擺了擺,酸麻的快感“噌”一下竄開,惹得白鷺手指在刺激中抽搐著一蜷,控制不住地閉上眼睛輕微打了個哆嗦。
他此時幾乎是癱軟在地上,雙腿根本無法合上,狼藉的胸脯隨著不平靜的呼吸劇烈起伏,臉頰緋紅,聽完后艱難地向聲源處看了一眼,又像只是在望著那個方向失神。
旁邊的士兵趕緊向長官遞了盒子過去,方便他從中拿取新的銀針。
行刑官看著白鷺的臉,莫名感覺到這俘虜呆滯的同時清醒了些,雖然不確定是否藥效減弱才會導致如此,但他也不甚在意,只覺得更加有趣:“先拿著,急什么,讓人家白長官歇會兒,恢復點元氣精神才更好配合‘游戲’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