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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手則是有些意外,略微睜大眼睛接過。這又不是什么正經“打針”,他當然能意識到行刑官只是為了讓自己也加進來玩一玩,換著花樣糟蹋羞辱人而已。
取代位置單膝蹲下身,他的左手碰住俘虜雪白飽滿的臀尖,又往中間下滑摸到兩瓣肉臀的縫里,搖晃著大拇指去反復磨蹭菊穴口。
這同樣青澀的小洞剛剛被撐開又經歷持續電擊,雖然沒有前頭的騷逼遭遇那么凄慘,但也還在張著幾毫米小洞,被指腹凹凸的紋路這么一摩擦,粉紅的一圈褶皺癢得快速收縮顫動起來,再摁著一壓,就變形地露出內里的腸壁黏膜,水淋淋地一顫一顫含著他指腹吮吸。
這淫蕩的反應讓副手忍不住嗤笑一聲,右手拿著注射器,把玻璃細頭懟近圓張軟紅的騷洞貼了上去。
“唔呃——”然而那東西實在是冰得過于驚人,緊貼著黏膜組織直接這么一凍,直接讓整個陰部都反射性地劇烈收縮起來,白鷺腹肌緊繃悶哼一聲,頭皮都仿佛在這一瞬被凍得發麻,完全沒能控制住自己的反應,手指蜷緊繃住屁股身體打了個激靈。
“喔喲,看嘛,原來耳朵聽不見也沒問題的,白指揮還是發現了對不對?”行刑官假惺惺的關懷話語從頭頂落下,“我們考慮的非常周全,為了讓這個藥劑更加安全,不僅經過降溫處理,還一直裝在特制保存箱里,怎么樣,是不是挺喜歡的?估計是吧,我看您這發浪的騷逼直在吸個不停呢。”
副手面上也露出更愉悅的笑意,又把冷冰冰的注射器往軟滑的逼腔里推進了幾厘米。
冰冷的注射器管填滿逼口,把嫩肉撐成正圓形痙攣直含吮顫動的肉洞,玻璃和冰涼水珠貼上敏感神經密布的陰道內壁,迅速滲透進嫩肉深處產生連綿不斷極其強烈的寒氣,刺刺麻麻地順著脈絡往通體蔓延。
“哈啊……”白鷺半瞇著渙散的眼睛,臉頰潮紅呻吟出聲,面部神態同時被攝像小球轉入發情特寫,大概是在持續深入下體的冰冷中被凍得不行又有了快感,他咬緊的牙關很快都開始輕輕敲擊,越來越吃力,手指也攥成拳,凌厲而俊美的面上露出明顯的脆弱神色,叫人看得更加獸血沸騰。
副手順利深插,到底是剛才被透明圓柱撐開了好一會兒,玻璃注射器幾乎沒有遇到太強的阻力,他也是并不多做磨蹭的性格,很快就撐開軟紅媚肉緩緩來到逼腔最盡頭的子宮口附近,試圖對準中間一指寬的小洞把玻璃細管捅入去注射肉袋。
然而進行到這樣的深度,視覺已經沒有辦法再看清白鷺身體深處的畫面,他一時也有些把握不準。
攝像小球這時收到一旁行刑官的指令,迅速縮小化作虛形模式往深處埋入,將白鷺身體內部發生的一切記錄,清晰調亮成實時影像,所有人的視線集中到行刑室中心,仔細欣賞這充斥大屏幕的刺激凌辱畫面。
副手也扭頭去看著屏幕,同時手上動作著,很快就在一片淫靡濕軟的嫩肉內里找準了角度。
冰涼的玻璃細管在所有人屏息注視中漸漸碰上肉嘟嘟顫動的肉環,貼住宮口略微壓出凹陷,尖端隱隱虛碰著宮頸內側,酸得陰道內壁收縮頻率驟然明顯,子宮口更是在俘虜隱忍的呻吟中一顫一顫縮動起來,甚至隱約讓人能看見子宮內壁。
副手繼續沿著中心的小肉洞滑下,豎直一捅,那所謂“細頭”的尺寸居然也剛好,“噗”地一下就把玻璃空管直直插進了肉筋中心,俘虜的呻吟在失控痙攣中拔高,卻很快被壓制,畫面中敏感神經密布的宮頸嫩肉與冰冷的玻璃緊緊相貼,被凍得反應強烈連續收縮不止溢出汁水,活像是在含著注射器吮吸發騷,又軟又粉,隨著推入的持續中心越來越凹陷,水汪汪地一點一點把玻璃管吞進內口進入宮腔。
時間仿佛也在這折磨至極的步驟之下變得緩慢,冰涼而酸澀的快感一陣陣鉆進小腹,白鷺喘息著下頜線緊繃,手指曲起在地上用力抓撓起來,也忍不住開始在黑暗中猜測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呃啊啊!!”然而他還沒有想出答案,一陣冰涼而有力的液體就一下沖上子宮內壁,狠狠將最敏感的體內沖出小坑,直讓他在刺激中完全無法再繼續思考,失控呻吟著渾身都控制不住抽搐了一下,從尾椎到整個后脊漫開一陣尖銳而詭異的酸麻冰涼!
“是不是冷著我們白指揮了,你動作快點速戰速決,待會兒就暖了。”
行刑官陰陽怪氣,副手認真實踐,大拇指摁著活塞往下推動,讓一股又一股奇異冰涼的液體被泵射著往白鷺的子宮里注入,它們黏糊糊地舔上酸麻得抽搐起來的敏感內壁,緊貼著順神經末梢擴散開無比驚人的可怕冰冷,整個脆弱的小子宮都很快就已經被裝滿了大半,酸脹難忍又冷得要命至極,小腹痙攣抽動起來,泛著連續成片令人腰眼發酸背脊戰栗的酥麻。
“啊……呃啊……”白鷺的右手已經攥成了拳,他的身體無法控制地在這種變態注射當中發起抖來,手肘肌肉痙攣顫動,微微張著嘴喘氣,無比清晰地感受著那些恐怖的冰冷凝固液往自己的子宮里填,很快就已經到了極限,一陣陣酸痛從不斷抽搐的圓脹小肉壺里傳開,過于可怕的刺激讓他的腳趾抻直,繃緊屁股在空氣中移動試圖甩開那注射器,不斷吐出凌亂無意義的氣音喘息,眼睛都隱隱又要向上翻白。
注射器牢固的插入沒有被影響半分,刻度容量才走到了三分之一多點,然而活塞推動時已經開始能夠感受到明顯阻力。
副手略猶豫地皺了下眉。
“繼續啊。”行刑官插話,“這騷貨的子宮剛才連尿都裝過幾泡了,我估計這些全部注射進去,他的肚子又要再脹圓浪叫逼水噴個不停了。”
“確定是一百毫升要全部注射完?他裝得下?”
行刑官表情有些微妙:“怎么這也問?當然要,就原來那點大小,頂多就是個龜頭套子,咱們要做白指揮同款撫慰人形,那肯定就要有初始的最大、最小數據才能出彈性,是不是這個理?你別顧忌那么多,用力全給摁進去就行。”
得了如此命令,副手也不再有任何顧忌,滑動手掌用更好發力的掌心部位摁住活塞,把耳邊俘虜在越來越難以忍受的酸脹刺痛中變得急促的顫抖與哽咽置若罔聞,搖晃著手臂往前下方狠狠推動起來!
然而柔嫩的小子宮已經被裝滿到圓鼓,這一下硬生生被往里頭沖入的冰冷膠液塞得又緊繃大了一圈,少量裝不下的乳白色液體從含著玻璃管抽搐的宮口縫隙擠溢而出,沿著抽動的肉環往下滑進陰道。
“呃、啊啊啊啊!!”尖銳的酸脹從體內炸開,白鷺渾身一顫泄出壓抑而崩潰的慘叫,他的手指抓地想要向前爬動,卻立刻被人摁著肩膀往后推,士兵托著腿根的手也加大力氣,讓他屁股撅得更高方便注入,脆弱的宮腔很快就在俘虜崩潰的無意識搖頭當中被注射得滿滿全是冰涼的液體,形狀渾圓,活像是真成了一只肉壺,酸脹得開始突突抽搐,幾乎有種隨時都會被撐壞的可怕感覺!
聽著俘虜慘吟不止呼吸頻率也開始長短急促交錯的強烈顫抖反應,行刑官看了看還有足足一半的乳白色藥劑。
他眼珠子一轉,又惡毒地讓士兵站起身來去抬腿踩著白鷺的腰背往下,控制他痙攣的同時加大痛苦程度,副手也得了他的眼神示意,左手握著插在顫抖股間的玻璃管狠懟宮口,右手推動活塞用力泵動起來!
“啊……啊、呃哦……啊啊!!”俘虜還是沒有開口向他們求饒,可那張面上已經全然是極度崩潰的扭曲神色,他的臉頰遍布淚水與涎水,舌尖都吐了出來,珍貴脆弱的子宮每泵一下就幾乎脹大一小圈,冰冷的乳白色液體更是打進一半從子宮口里溢出一半,小腹隔著軍裝隆起弧度,屁股痙攣著被迫高舉緊繃又放松,一副已經撐到極限的渾身哆哆哆嗦嗦的崩潰模樣!
沒兩下活塞摁下面對的阻力已經極強,副手甚至都幾乎有些按不下去,他正準備再加力氣,然而在旁邊看得興奮的行刑官卻是搶過了這個機會,突然自己蹲下身,手捏成缽大個拳頭對準那插在子宮口隨著抽搐搖晃的注射器尾端活塞,狠狠錘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一大股液體飆射進已經緊繃到極限酸痛欲裂的肉壺,直讓它都生生再圓了一圈,可憐的俘虜發出崩潰的慘叫,足背用力繃直渾身劇烈抽搐一下,整個上身直接完全癱軟貼到了地上,一小股失禁的尿液噴濺而出,大腦都差點整個宕機,雙眼上翻視線昏黑一片,只覺得脆弱的子宮都仿佛被這一下給弄得已經撐爆壞掉,舌尖耷拉在唇邊,凄慘又狼狽的模樣讓變態的凌虐者們看得更加興奮。
時間的流逝在眩暈中失去實感,等白鷺的意識漸漸從可怕的刺激余韻中恢復時,他已經能感受到注射器完成了宮腔內的注射,開始往外抽出。
然而在這樣抽出的過程中副手也是一退一摁,讓還剩下點的冰冷液體順著一路把陰道也注射填滿,時不時用手指撥弄從逼口往外淌下的乳白把它們回塞,持續了一會兒才結束動作。
“現在就麻煩大家等等,大概過個兩三分鐘就行,更好玩的東西等會就能拔出來了。”行刑官慢聲介紹,說著又轉頭命令,“你們也認真點托高這個賤貨的屁股,別讓他動,里頭這些東西流出來了還得再重新灌進去,那樣凝固狀態也不統一完美了,給白指揮用不完美的東西多褻瀆失禮啊是不是。”
……凝固?
白鷺在昏沉的混沌中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他仍半瞇著眼睛,視線渙散無法聚焦,胸口隨著喘氣起伏,隱隱也意識到這些家伙要做什么了。
然而事情的發展還是有些超乎預料,說是兩三分鐘,但實際上幾乎只過了十幾秒,那完全填滿了他逼腔的冰冷的不明成分液體就已經轉入常溫,緊接著進入凝固反應開始一點一點溫度升高起來。
一開始白鷺甚至還以為是錯覺,然而很快,他的表情就變得有些微微驚慌而呆滯,感受著那一陣陣詭異而細密的酥癢從嬌嫩的子宮深處跳躍迸開,越來越強烈,越來越熱,逐漸變得仿佛有許多細細軟軟的小刺小枝條在同時蔓延凸起搖晃搔刮子宮內壁,奇異的酸癢瘋狂飆升,在極短時間之內愈演愈烈!
“呃……啊、哈啊……”所有人只見俘虜露出恥辱混合不解的神情,他的喘息短促,小腿肚肌肉緊繃,被抬高的屁股甚至不自覺在空氣中搖晃起來,手也往下去向著自己的下體摸索,仿佛是想要隔著肉抓撓此時強烈瘙癢散發的體內來源。
旁邊的士兵怎么可能由他如此,嗤笑起來,甚至有還人用膝蓋去跪壓住白鷺的手,強迫他在折磨當中動彈不得,只能不自覺地連聲急促直喘,不聚焦的眼睛也癢得越睜越大,發情一般腿根緊繃向內,癢得持續上下搖晃起屁股來。
“是不是又開始爽了,這屁股抖的,剛才怕冷就算了,現在怎么熱起來也還要跟條狗一樣叫個不停,怕冷又怕熱,那么嬌慣可不行啊?”
行刑官火上澆油,讓嘲笑聲又是一陣強烈。
“呃啊……啊……啊啊!!哈、嗬呃啊啊!!”然而白鷺已經根本沒有心思在意他這些廢話,那些液體在宮腔內里往一團的趨勢飛速凝固散發熱量,源于體內又悶又酸的奇癢瘋狂燒起來,每一分每一秒都變得地獄般難熬,他的手指抽搐著在膝蓋壓中蜷動顫抖,額頭抵著地面大口急促呼吸喉結滾動,甚至又滴下涎水,子宮又癢又燙仿佛有無數小火舌、小手在搔刮灼燒,密密麻麻的酸癢順著神經末梢瘋狂往脈絡里涌動,幾乎要讓人發瘋,他的大腦甚至都很快陷入一片空白,只能無聲地瘋狂尖叫著癢叫熱,恨不得拼命把手伸進子宮里面去抓撓內壁解癢,卻根本做不到,只能死咬著牙表情扭曲地不斷發出崩潰的哽咽呻吟,視線也隨著上翻的眼眸陷入模糊,舌尖抵住齒背,小腹緊繃著痙攣抽搐不止,屁股上下直抖晃的肉浪劇烈顫動,陰道口也被晃得緩緩墜出已經半凝固的液體,混合著淫水滑下去貼住腫脹紅彤彤的陰蒂,畫面殘忍荒誕卻又淫蕩至極!
現場所有人的目光緊盯跪趴在地上承受惡毒蹂躪的俘虜,看著他翻著白眼因為極致變態的折磨而開始口齒不清地崩潰呻吟,身體肌肉隔著軍裝都幾乎可見強烈顫抖與緊繃,興奮得簡直難以言喻,沒有任何人去觸碰他,硬生生是這樣殘忍地欣賞了一分多鐘如此淫蕩畫面才回過了神。
白鷺這時候的呻吟也已經變得嘶啞無力,幾乎再發不出半點聲音,他的耳邊嗡嗡作響,和劇烈心跳同樣清晰的只有從含著凝固膠球的子宮里持續泵出的突突酸脹。
“怎么,繼續叫啊?這就發完騷了?要是喉嚨疼叫不出來說一聲立刻就給您喂水。這道具接下來的制作過程可是更有趣的,還好我們幫白指揮打了DA2.0,能清醒感受到全程呢——”
說話之間,行刑官眼中閃動著殘虐的暴戾欲望,他又蹲下身,粗糙手指滑到兩瓣完全呈現圓形的陰唇處,順著那軟紅的逼口肉洞就要硬擠進去,嫩肉的彈性受到挑戰,在強行塞擠中散發開一陣一陣雪上加霜的酸痛。
白鷺咬著牙壓抑顫抖的慘哼,手指緊攥成拳,在迷迷糊糊的顫抖中完全是靠著腿根托舉的臟手才能跪穩,手指每一寸的塞入在此時放大到極度敏銳的感官中帶來的刺激都強得可怕,一點一點撐開敏感的隱私處產生刺痛的酸麻,甚至蔓延到緊繃到極限的子宮疊加刺激,讓他幾乎連細小的汗毛也跟著持續戰栗豎起。
指根很快出現淫水染上的光亮,行刑官瞇了瞇眼睛,手指在陰道里緩緩握住那根據內壁形狀凝結而成的不規則小柱,他的嘴角向上勾起,眼中帶著強烈而驚人的惡意,幾乎沒有任何停頓,下一秒就抓著那長長的凹凸小柱往外一下猛拽!
“啊啊啊啊啊!!!”陰道里柱狀固體和子宮里的膠球已經通過合不起來的狹窄宮頸連成了圓錘般的一體,哪里受得了這樣變態的一拔,俘虜的慘叫聲驟然拔高到破音,肉嘟嘟的子宮口幾乎是瞬間在清晰的拍攝畫面中被宮腔內部的乳白色異物推得變形擴大了一圈,大量失控的淫水也隨之飛濺而出灑到鏡頭!
行刑官毫無停歇,迅速又是第二下更加用力的一拽,直讓晶瑩圓潤的子宮口都向拉扯力道來源的方向明顯凸出變了形,連帶整只肉壺都隱隱往陰道里滑下移了一小段!
“呃、嗬啊啊啊——!!”俘虜的慘叫聲已經在這過于可怕的淫刑當中凄厲到走調,翻著白眼吐出舌尖渾身顫抖地不成樣子,原本應該被好好保護在身體內部、脆弱又嬌貴的器官遭到這樣粗暴的摧殘,尖銳的酸痛在體內連續爆炸,幾乎讓他狼狽得完全丟失往日里所有的形象,俊美的臉上滿是淚水和涎水,搖搖欲墜得令人極致興奮。
行刑官忍不住大笑出聲:“ 你這賤貨,發情發夠沒?叫得那么大聲,我不就是試兩下硬度,怎么這就都開始頂不住了,那待會兒不給你拔出來?想要含著這東西在子宮里一輩子啊,看起來就像有兩根雞巴一樣,走路都得張著腿……哦不對,估計只能跪在地上爬,爬幾下都要翻著白眼趴下高潮噴水!聽起來怎么樣,白指揮趕緊調整計劃適應一下啊,不是很能適應的嗎,大家都知道你什么情況都能想到對策是不是?”
像是把自己說得徹底興奮起來,他甚至還假惺惺地把雙手舉到自己的身旁表示不再動作持續了接近小半分鐘,可這點時間,除了滿足他羞辱白鷺的惡欲以外,完全沒有半點作用。
“3、2……時間結束,想到的對策說來聽聽吧,不說的話,我就也勉為其難理解你的廢物,動手幫幫忙了!”
白鷺艱難地聽清楚了他的話,卻已經完全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他的手掌在士兵的膝壓下一陣陣跳著生疼,眼前的視線也在水霧中變得朦朧,指尖隨著喘息直在顫抖。
行刑官得逞地冷笑一聲,也終于開始動真格,左手緊緊掐握住雪白的臀肉,右手往已經緊繃到極限的陰道里又鉆深了些,他甚至都完全已經忘了自己前面還在心想別玩廢那么快,握住倒膜凝膠的橢圓柱體,開始一捅一拉喪心病狂地來回猛力拔拽起來!
“啊啊啊啊!!”酸脹的子宮被狠狠拎著往陰道里位移,宮口隨著濺出的水花圓嘟嘟地凸出,白鷺只覺得耳邊都瞬間只剩失控的蜂鳴,激烈如電擊一般的變態刺激從小腹炸開,把他全身劈得發麻幾乎只能抽搐痙攣,他的腿都控制不住地酸軟,整個人要往下滑,卻硬生生被那變態的力道以最脆弱的體內為著力點拽得軟都軟不下去,只能舉著屁股不住前后搖晃,吐出舌尖滿臉都是失控的生理淚水,跟著那力道的來源試圖保護自己的子宮,淫蕩又狼狽。
然而這凄慘的反應卻只讓凌虐者更加興奮,他右手拖拽的力道甚至越來越狠,幾乎每一下拽扯都讓軟嫩的宮囊含著凝膠大球抽搐噴水不止,往絞縮的陰道內壁里滑的更出!
可憐的俘虜在這種針對子宮的過度蹂躪中發出連聲的崩潰慘叫,他面上的表情都已經完全扭曲了,那張本來凌厲而俊美的臉上滿是淚水和涎水,舌尖從無法合攏的嘴里吐出,胸部劇烈起伏不住倒吸冷氣,手指抓撓地面抽搐起來,明明已經崩潰至極渾身痙攣不止,可身體卻在藥物作用之下完全失常,子宮口圓嘟嘟地抽搐著滑得離逼口越來越近,陰唇都已經完全變形成了粉白的兩個半圓,一股又一股豐沛的淫水隨著拉拽從痙攣緊繃的股間肉逼里飛灑噴濺,在地上都落下點點水痕,完全已經快要到了被玩壞的邊緣,當這樣變態至極地肏干子宮的抽插來回到二十幾下后,竟是翻著白眼嘶啞慘叫著渾身發顫,在搖晃當一甩一甩地抖著雞巴又噴射出了斷續的精液!
如此情景讓行刑官肌肉遒勁的手臂都用力到隱隱出現了青筋,他興奮得直喘粗氣,甚至還在右手把錘形凝固膠體往外拽的同時左手狠狠抓著雪白的臀肉前推,嘴里不干不凈地羞辱起來:“操!是真的厲害啊,怎么會有你這樣的賤貨——嗯?這樣都能爽?那我再多捅幾下,給你往回捅深一點,這樣爽不爽!爽得翻白眼口水流個不停?啊?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么樣子,老子都得摁著你別搖著屁股跟!多夾著逼感受一下自己子宮的形狀,自己操自己都能爽飛的下賤玩意,前頭還在那清高個什么勁兒!”
“啊、呃…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呃哦、啊啊啊!!”白鷺耳邊已經除了轟鳴與劇烈的心跳外完全聽不到任何聲音,他所有的感官都仿佛在滾燙的灼熱當中飛速聚集到下體,堆積到小腹深處的子宮里被刺激拽得顫栗蜷縮,尖銳的酸痛與完全不合常理的詭異快感交織著隨著變態的動作瘋狂爆炸,讓他口齒不清地嗚咽著說不出半個有意義的音節,渾身上下隨著冷熱交織的酥麻變溫幻覺控制不住地戰栗起來,身體重量也在搖搖晃晃當中變得不斷失真,大腦一片空白口水直流,活像是只被逼到絕境瀕死的野獸。
行刑官手腕布料都已經被大股噴濺的淫水打濕,他估摸著可能這浪貨又高潮了,面上表情越來越猙獰,緊接著突然抬手狠狠往俘虜濕漉漉雪白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右手前所未有地認真抓住已經小半截滑出逼外的凝膠柱體,沒有半點猶豫與憐惜,猛地用力,一下把那已經幾乎完全滑進陰道里、圓鼓鼓含著凝固球的宮囊帶著飛濺的淫水生生拽了出來!
“嗬呃——”緊繃到極限的神經在這一瞬飆到滅頂程度的刺激中“啪”地斷線,白鷺渾身劇烈抽搐了一下,不知從哪里憑空生出了力氣將自己的上身從地上撐起,仰高雪白脆弱的脖頸喉結滾動,張大嘴巴卻只能擠出極度嘶啞如同失聲的凄慘呻吟,他的眼中已經看不見多少黑色,仿佛崩潰到極致,失控的涎水從顫抖的唇角滑下,緊接著便如同完全斷線的風箏般猛然脫力滑趴到地上,汗濕的額頭都直接被狠狠撞出了一小塊血痕!
然而即使已經完全脫力,掐在他腿根托舉的力量卻讓屁股仍然高舉,將形貌凄慘色情的股間清晰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屏幕內容也迅速成了帶有極強羞辱意味的放大特寫,那根據陰道內壁模樣形成的不規則柱狀物已經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正隨著雪白屁股與陰部完全無意識失控的痙攣而輕輕搖晃,
兩瓣原本緊閉的陰唇完全成了一個圓,中間緊緊夾著一圈粉白的圓形肉筋,顯然是連子宮口也被生生拽到了陰道外,露出小截水嫩的宮囊肉壁,甚至能夠看見被內里乳白色凝固球撐出的脆弱淺粉,紅腫的陰道嫩肉也微微外翻著,雖然部分子宮還鼓鼓囊囊地被含在逼腔里,可誰都知道,接下來只要抓著凝膠柱輕輕一拔就可以完全壞掉滑出,畫面景象呈現出前所未見的極致詭異與淫蕩,簡直是在吸引著變態的施暴者們伸手過去繼續行動,將這嬌貴脆弱又已經無處可躲的小器官蹂躪到徹底報廢。
行刑官咽了口口水,伸出手去正要繼續拔,卻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眼里泛起惡毒的笑意。
白鷺已經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在黑暗中張著嘴喘息,卻猝不及防被正對沖進了大股冷水,直讓他喉嚨劇痛,一陣嗆咳眼前星點閃動。
“別在這裝死了。”行刑官把倒翻過來澆了他一頭的水桶丟到一邊,蹲下身拎著頭發,強迫白鷺失神的臉頰抬起,
他額間破口流出的血液被冷水沖成淡粉,黏在蒼白的同時浮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順著下頜滴落,顯出異常脆弱的模樣,香艷又凄慘。
“白鷺。”行刑官居高臨下地注視著白鷺那渙散的眼睛,突然叫了他的名字,聲線也變得詭異溫柔,“怎么都把我們白指揮搞得出血破相了,看看你現在這可憐蟲的樣子,有想過自己有這樣的一天嗎。我也不怕告訴你,待會兒要發生的事絕對是你受不住的。來,再給最后一次機會,只要白鷺你乖乖告訴大家你很痛喊救命,求求我放過你,我就真的放過你,好不好?”
白鷺似乎沒有聽見,唇瓣顫抖,行刑室里一片寂靜,只有他的喘息聲音。
行刑官瞇了瞇眼睛,神色冷下來,卻也不愿那么快放棄,語氣帶上了些許威脅的意味,耐心地再重復了一次自己的要求。
這回白鷺終于有了反應。
他淺色的眸子緩緩聚焦看向對方,像是終于從脫力中顯出清明,唇瓣抿了抿水珠,突然輕而短促地冷笑了一聲,仿佛聽到什么有意思的笑話。
“笑得那么開心?那祝您接下來也還笑得出來——”行刑官徹底失去了所有的耐心,面上的神色轉成滿是陰郁的憤恨。
一把搡開白鷺,行刑官直接站起身回到原來的位置,他沒有伸手去繼續拉拽凸出來的那一段不規則凝固住,而是雙手環起,手指貼著水嫩脆弱的宮囊表面呈現出包裹的狀態,面上帶著狠厲的憤恨,毫不猶豫地對著那圓鼓填滿凝膠球的肉壺狠狠往下一掐,硬是把那里面含著的異物擠得“噗”一下帶著濺出的騷水飛甩到了一邊!
“啊啊啊啊啊!!!”滑出逼腔本就脆弱異常的器官被這一下掐得劇烈變形,子宮口瞬間撐到極限幾乎失去所有彈性報廢,尖銳的酸痛在黑暗的白光炸響中瘋狂爆炸席卷到顱頂,白鷺大腦直接空白宕機,張圓嘴巴再也無法思考任何事情,渾身劇烈痙攣著直接軟趴在地上再度失禁,大股大股的熱尿淅淅瀝瀝飚射而出,迅速淌成一片!
滿是淫水的倒膜用具終于是取了出來,正躺在地上沾著灰塵,那躲在體內極度嬌嫩脆弱、原本如同含水花苞般的緊閉宮口也徹底被蹂躪到壞掉不成形狀,松松垮垮地張開著往下滴水,粉嫩的宮囊掛在逼口凸出兩三厘米的長度,似乎是受不了空氣的刺激,仍在控制不住地輕輕抽搐著,它已經再也沒有半點自保的能力,以最脆弱不堪的姿態暴露在可怕的魔爪之下……
行刑官被這凄慘淫靡的畫面徹底取悅:“非要含著不讓人拔出來,現在可遭罪了吧?不過怎么這樣都還有水跟著噴,難怪剛才光在里邊捅幾下都能給你爽成這樣,現在滑出來,別隨便摸一摸就要高潮個不停了吧!
嘲笑話語和高高在上宛如實質的鄙夷視線不斷侵襲著感官,白鷺昏昏沉沉地瞇著眼睛,沉浸在身體遭受暴力蹂躪后的異常酥軟里控制不住地詭異羞恥興奮起來……這些“人”,居然敢這樣對他……
攝像小球飛舞著將他被迫舉高的股間景象拍攝轉播,畫面中心聚焦在那團粉嫩水潤、略微變形地耷拉在圓張逼口的子宮肉袋,放大到幾乎連輕輕的抽動、甚至是淫水分泌下滑凝出弧度的變化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們把他腿拉開一點,還有這屁股怎么托的,我看著都要趴地上了。”行刑官更是哪里見過這樣的場景,他直接盯著俘虜的下體看得目不轉睛,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又隨口扯幾句命令壓了壓自己的火氣,才將粗糙略抖的大掌向粉嫩一團如肉筍般的宮囊伸了過去。
手心合起包攏,過于敏感的子宮立刻控制不住的頂著掌心酸到突突抽搐了幾下,仿佛貼上一團濕滑軟膩的溫水團,脆弱嬌嫩得不可思議,幾乎只要一捏下去就能徹底摧殘到報廢,行刑官被那觸感驚到,眼睛不自覺瞪大,呼吸更是粗重了幾分,下意識略微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然而反應過來自己干了什么后,他又立刻硬著面子地嗤笑了一聲,心里那股淫邪的火焰再度熊熊燃起,包住水嫩的肉團用指腹擦了擦。
“呃嗚——”指紋凹凸紋路的刺激直接毫無緩沖地作落于子宮肉團表面,俘虜被迫抬起的屁股肉眼可見地痙攣緊繃,連聲吐出一串壓抑不住的嗚咽呻吟,失了大半彈性的宮口徒勞地抽搐收縮起來,往他手心里流下了一小股略微粘稠的透明騷水。
“白指揮的騷子宮可真軟乎,就是……是不是太敏感了啊?我這可什么都沒開始做呢。”
行刑官話音里帶著掐著腔調的笑意,他又將兩根手指輕松插進了已經完全合不攏的子宮口里,貼著敏感脆弱的宮頸內側,作剪狀分開撐得一圈肉筋張開更大,感受那無力而可憐的收縮,興奮得舔了舔嘴唇:“那么小一團,又滑又軟,連顏色都是粉的,一碰就開始發浪直抖,倒是和白指揮你那副誰也看不上的臭臉完全不同。”
話到一半,某個惡毒的想法突然從心底冒出。
他收起話頭,放開仍然包裹著子宮肉團的手,插進去兩個指節的手指也開始抽出,中途還壞心眼地從里頭沖著柔嫩的宮腔嫩肉摳挖了一下,直刺激得俘虜“啊”地瞳孔驟縮張嘴失控呻吟出聲,雪白的臀肉抬高直顫,逼口夾著宮囊抽動著又連續墜下成絲的淫水。
沒有半分停歇,行刑官迅速把自己濕漉漉的手攤平,掌心虛虛托著肉嘟嘟的一團,開始從下往上地對準子宮口以一種幅度不大卻極快的刁鉆頻率快速拍了起來!
晶瑩柔軟的子宮滑出體內凸在逼口裸露著,輕輕的觸碰都足以讓它酸麻得抽搐個不停,完全已經敏感脆弱到了不正常的程度,更不用說是如此變態的摧殘,立刻在手掌飛速拍打之下仿佛一團粉嫩的果凍般不斷顫抖變形,恐怖的酸麻快感在震蕩下“噌噌”炸開擴散遍全身,背脊到顱頂都沖刷著一浪一浪攀升激蕩不止的電流,可憐的俘虜已經呈現出完全崩潰的淫蕩模樣,翻著白眼口齒不清地吐出嗚、哦的無意義音節,舌尖吐出涎水直流,腰肢和整個身體都徹底軟趴在地痙攣著抽搐,只有雪白的屁股被抓著腿根強迫抬高,臀肉隨著子宮被反復拍打變形的可怕快感刺激到一顫一顫同頻率繃緊抖動,腳趾伸直用力得幾乎抽筋,凄慘又色情,甚至都沒堅持過半分鐘,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噴出了被飛出殘影的手掌拍到四濺仿佛亂尿的騷水!
看這騷貨明顯又到了高潮,行刑官手上的力道更是變本加厲越來越粗暴,手掌越拍越快,越拍越用力,完全不顧及這是多么脆弱的器官,在俘虜愈發凄厲的顫抖哭叫中持續打個不停,硬生生直拍打到子宮抽搐著噴不出什么水,表面嫩肉也都顯出更深的肉粉色時,他才終于意猶未盡地放松手臂繃緊的肌肉停下了動作。
在一旁的副手抓緊機會開了口:“長官,我有事要報告。”
什么事要在這個時候報告?還在想接下來要怎么玩的行刑官思緒被打斷,他忍不住有些煩躁,但還是給了個眼神示意往下說。
副手看了看白鷺的狀態,突然神神秘秘地示意他靠近。
猜測可能是和白鷺有關,行刑官神情半信半疑地松了些,罕見好脾氣地探頭去聽這家伙搞什么,可聽著聽著,他面上表情卻是明顯一連串變化,從略有不耐的煩躁成了微妙淫笑,眉頭也挑了挑。
“還真是啊……都差點忘了有這么個環節,今天被邀請過來的特殊嘉賓等很久了吧,那趕緊把它請過來,一起和白指揮互相認識下。”
話音剛落,潔白一片的墻壁突然閃出門型的黑洞,一個士兵牽著條面相兇惡的大狗走了進來。
居然是這么個嘉賓,難怪說特殊。許多觀眾面上露出驚訝表情,現場的士兵們更是睜圓了眼睛,如果沒長官約束著,估計他們都也要交頭接耳討論起來了。
那只狗被牽引著走到俘虜身后,立刻機靈地趴下調整高度,它并沒有吠叫,只是探頭靠近白鷺一片狼藉的股間開始嗅聞,黑色的鼻頭聳動,帶起熱乎乎的氣流拂過子宮肉團。
若說剛才大狗的喘氣聲和啪嗒腳步聲都沒有喚醒在高潮余韻中混沌的意識,這一刻因為被狗聞子宮而驟然強烈起來的奇異酥癢卻是怎么也無法忽視,白鷺睫毛顫動,用力抿唇“唔”地悶哼出聲,緊繃下頜不自覺仰頭,額頭的傷口隨動作摩擦地面帶出尖銳刺痛,與下體傳來的詭異快感交織著在后頸震蕩開來,令他瞬間清醒了不少。
“別那么急。”行刑官對狗說話,視線卻嘲弄地看著白鷺,“現在放你喜歡的。”
大手輕輕扭開了一個瓶子,把里邊冰冷的不明液體對準堵在逼口脆弱的子宮開始倒,略微粘稠的液體在空氣中劃出長線舔上敏感神經密布的子宮,白鷺看不見后面的動作,只感覺一陣奇異的冰涼毫無預兆地突然兇猛暴起,凍得他一瞬間頭皮發麻,繃緊屁股控制不住劇烈戰栗了一下:“呃啊……”
看著那受到刺激開始抽動的晶瑩肉團,行刑官嘴角勾起笑意,他單手摁住狗的臉,不讓它的舌頭舔上那么快,慢悠悠地把粘稠而泛著甜味的液體掛滿了敏感的宮囊表面。
隨著瓶子被丟開砸落地面的脆響,興奮得開始吐舌頭喘氣的狗甩了甩腦袋,嗅聞自己著喜歡的氣味靠近,伸長舌頭狠狠對準子宮舔了一下,直把那小肉團舔得變形向上顫動位移,離開時舌尖還彎曲勾撩出了幾滴騷水!
“嗬啊——!”強烈的快感爆沖鉆進尾椎,又滑又熱的狗舌頭與剛才的凌虐手段都截然不同,詭異得白鷺甚至第一反應都沒能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只是表情略微呆滯地被狗舔子宮的變態動作爽得身體痙攣著向前蹭動了幾厘米。
控制著他的士兵直接理解成掙扎,兇狠地加大力度,甚至讓他的肩膀都直接貼到了地面,屁股依舊翹高,腰部被繃成極其吃力且色情的弧度。
那狗顯然是非常喜歡這團舔起來又軟又嫩帶著甜味的肉“玩具”,爪子也搭上了白鷺的大腿,伸著帶黑斑的長長舌頭開始飛速甩動,來回換著角度,對準滑出逼腔的肉嘟嘟子宮猛力舔刷不止,嘖嘖有聲又詭異又淫蕩,嫩粉色的晶瑩肉團被舔得劇烈變形亂跑,抽搐著酸麻得要命,子宮口也被舔得變形不時濺出騷水,雪白的兩瓣臀肉肉眼可見直在痙攣發抖,嬌小的子宮很快就已經被滿滿舔了一層狗口水,可憐的俘虜口齒不清地呻吟著,喘息隱隱帶上了壓抑的哭腔,他的舌尖同樣像只狗般吐了出來,渾身戰栗不已涎水直流,明顯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不住踢蹬小腿,大腿肌肉緊繃得幾乎要抽筋,一副終于在這樣的極致羞辱中開始崩潰的模樣。
行刑官一眼不錯地死盯這前所未見的畫面,甚至還在旁邊鼓起掌來:“精彩精彩,不過我說,您可小心點啊,這特殊嘉賓不同我們這些兄弟,要是動的太厲害,它張嘴咬下去——雖然隨時有修復艙可以恢復,但是這種地方……估計可真有點要命啊哈哈哈哈!”
被狗舔著子宮,過度要命連綿不斷的強烈感官刺激巨浪般沖刷不止,直讓白鷺渾身都陷入酥軟發飄的混沌,他此時甚至已經根本沒有辦法再把任何話語聽進去半分,只是涎水直流地嗚呃呻吟著,無意識將屁股抬得更高,腳趾都用力抻直在發抖。
大狗來回猛舔,很快把子宮表面全部甜蜜粘液都舔得一干二凈,沒有了甜甜的東西,它似乎也很喜歡淫水的味道,聰明地對準子宮垂下的末端,開始搖晃著舌尖針對宮口快速磨舔起來!
“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啊!!”尖銳到詭異的洶涌酸爽在瞬間暴漲,一絲絲活像是扎進神經那樣急促地激蕩開酥麻電流,直逼得白鷺的意識在快感劇震中陷入宕機,頭皮發麻渾身的脈絡也跟著開始戰栗,雙眼上翻表情徹底失控,指尖胡亂抓撓著地面足背踩直,淫蕩又凄慘。
宮口里的淫水很快被幾下勾舔吃光,大狗豎直的耳尖抖了抖,又來回舔了舔子宮表面,可是受刺激分泌落下的幾滴卻根本無法讓它得到滿足。
大狗于是把鼻尖輕輕懟進還在抽動收縮的圓環里嗅幾下,立刻意識到了水液的來源,舌尖翹起輕而易舉地往子宮里面鉆了進去,然而敏感的內壁壓根就受不了任何異物的侵入,酸麻不已瞬間涌出淫水。
這明顯有用的信號讓大狗豎直耳朵,興奮地直把自己的舌頭繃緊,頂著失去彈性的宮口往軟乎乎的肉子宮里拼命戳,小小的肉壺堵在逼口,更是容量變得狹窄至極,沒幾下就在俘虜音調驟然拔高的顫抖尖叫中被頂到了最深處的宮底,劇烈收縮著往狗舌頭上澆了一大股熱乎乎的汁液!
脆弱的子宮迅速被狗舌頭完全填滿,淫水直流不斷隨著舌頭的甩動變形,活像生來就是一只給狗舔舐玩弄的肉套,尖尖的肉舌緊貼著赤裸的子宮內壁,舔遍每一寸敏感神經密布的抽搐軟肉,把嬌貴脆弱的子宮里里外外沾滿狗口水和氣味。
黏膜相貼,滑膩濕軟的嵌合詭異且又著實刺激至極,滾燙而尖銳的快感融化理智,飄飄然之間白鷺甚至產生了一種仿佛自己也是只狗正在與之交媾的錯覺,視線隨著戰栗模糊成了晃蕩的色塊,思緒攪成一團漿糊混沌不清,渾身輕飄飄地滾燙酥軟直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滑出逼口、正在被狗舌頭玩弄的子宮里,被一粒粒凸起的舌苔仔仔細細地舔刷內壁嫩肉帶起的洶涌酸麻沖刷狂拍到破碎只剩空白,他甚至已經完全無法意識到此時自己的表情有多么失控淫蕩,嘴巴張圓舌頭掛在唇邊,無法抑制地屁股高舉狂抖的羞恥姿態中又到了高潮!
放大的屏幕畫面中,那只被狗舌頭填滿、粗暴舔得直在不規則變形的子宮肉袋突然劇烈抽搐起來,套子般包裹著狗舌頭收縮絞緊,還不停宮口從縫隙里咕嘰噴濺出騷水,淫蕩震撼得幾乎難以言喻。
舌頭搖晃的動作受到“抵抗”,可是豐沛狂噴在舌尖的淫水卻也完全讓大狗興奮了起來,它不知輕重地向前靠得更近,犬齒把柔軟晶瑩的宮囊嫩肉碰得變形,幾乎用力得都快把子宮往陰道里捅回去,舌尖抵住劇烈抽搐收縮的內壁加大力道狂舔爆刷,惹出更多汁液,沒幾下甚至還機靈地找到了收縮放松頻率,故意在子宮抽動著絞緊時快速甩舌頭轉圈拓寬撐著不準收縮,硬生生在俘虜雙眼翻白崩潰浪叫不止、爽得渾身痙攣涎淚齊流的失神反應中把這地獄般的變態高潮延長到了極致,最后甚至還是有些看膩的行刑官伸手去拉住鐵鏈,強行把狗舌頭“啵”地一下從子宮里拽出來頭也移開,才終于讓這大狗停下了動作……
“把特殊嘉賓帶回他原來的地方。”
命人把這狗牽走,行刑官面上帶著輕蔑的嘲諷笑意,低頭去打量又經過一次高潮折磨的俘虜。
肉粉色的水嫩肉團依舊堵在逼口處,已經被狗舔得又滑出來了近一兩厘米,顫巍巍抖動著,表面布滿亮晶晶的狗唾液,顏色都明顯變得略微深了些,看起來很是凄慘。
行刑官冷笑一聲:“也辛苦我們這位特殊嘉賓,狗臉上的毛都給這發騷的玩意噴濕了。對了,剛才有沒有人沒輪著尿到的,現在這騷貨的子宮既然滑出來在這晃,那你們也站近點,一起沖沖幫白指揮洗掉嘉賓的口水。”
話音落下,明顯有人意動,但畢竟沒有點名指令,一開始還是沒什么人敢上前。
然而當一個人站出頭以后,很快他身邊的兩個人也跟著湊了過來,只是幾秒鐘,俘虜身邊就差不多圍了四五個士兵,這時候還有人想過來,可擠也沒位置了,只能悻悻作罷在旁圍觀。
幾個士兵興奮地喘著粗氣,把丑陋的雞巴從褲子里掏出來,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接著就開始對準俘虜股間那團肉嘟嘟滑出來的子宮,放開尿關狠狠收縮用力,濺射出了骯臟的尿液!
分量十足的滾燙尿液從不同方向墜落而下,胡亂沖刷脫垂的子宮,直把那已經飽受蹂躪摧殘的肉團呲射得在空氣中劇烈顫抖起來,飽滿光滑的表面都被尿液沖刷得變形出現凹坑,敏感粘膜被灼燙得酸麻不已幾乎要失去知覺報廢。
“嗬呃……”似乎是感受到極致的屈辱與惡心,俘虜半睜著眼睛喉結滾動發出一連串含糊不清的咕嚕聲,然而他似乎是實在沒了力氣,只有身體在控制不住地哆哆嗦嗦像是只肉便器般用已經被玩壞了的敏感子宮承受滾燙尿液的沖刷,逐漸眼睛也完全翻白,呻吟變成斷續的哈、啊氣音,沒過多久竟是就這么凄慘在一地骯臟的尿液里腦袋一側,渾身徹底脫力昏了過去。
“怎么,才第一批人這就暈了?”尿完的士兵們散開,行刑官走近低頭打量情況。
見人不動,他抬腳往白鷺的小腿位置踹了幾下,帶得小腿軟綿綿移動了位置,完全沒有半點其他反應,甚至連剛才在折磨中崩潰而壓抑的嘶聲凌亂喘息都沒有了,只剩昏迷之下仍然劇烈的胸脯起伏。
行刑官面上露出不屑的嗤笑,他看了看白鷺的臉,突然在這一刻感受到打敗曾經高高在上敵人的真實感,這樣的人被自己從高處拽落碾碎成泥只會儀態全無地發情噴水,再無翻身之日……他越想越興奮,聲調拔高獰笑起來,繃直足背連續往白鷺的腰側狠狠踢了好幾下,直踢得他在昏迷中也泄出痛苦的悶哼,最后還示威般故意把軍靴踩在白鷺的膝蓋骨上,仰頭神色狂妄地對副手“規劃”起來。
“還以為能玩久一點呢,早知道就先不打那么重的藥,不過說白了,也是不頂用的廢物玩意,咱們廢物利用不如接著讓他做個壁尻公廁算了,不是正好衣服上還有那么多戰功勛章,用這些做個漂亮的箱子,讓感興趣的人操一次就往箱子里扔個硬幣,你覺得怎么樣?”
這么說著,他的目光卻根本沒有看向副手,而是一直死死盯著白鷺的臉,眼中的惡意幾乎要流淌而出。
副手略作思考:“現在?他還能用嗎,都這副破破爛爛的模樣了。”
“這有什么,雖然的確有點拿不出手,但大不了給用下加強版的治療艙唄,就是可惜藥劑的效果也會消失,還得再打一回。”
……這些家伙,想玩真的?
聽到這里,白鷺忍不住有一瞬愣住,他還要分神維持著整個框架的運行,當然是沒有真暈的,腦子里還突突跳動著針扎一般的刺痛,可這樣的刺激完全只會讓他更加清醒且興奮。
沒有再去管這些玩具的對話,白鷺陷入安靜的沉思——雖然聽起來有點意思,但是玩歸玩,到底要不要真的允許他們冒犯自己?
就在此時,一陣特殊的鈴聲穿破空氣響起,旋律短促連續,帶著波浪般的涌動感。
不同級別的手下白鷺有設置不一樣的音樂,這聽起來是恩維塔涅,他來聯系自己……事情級別不會特別低。
那看來是用不著猶豫了,游戲必須立刻結束。
白鷺閉著眼睛輕輕嘆了一口氣,四周所有的仿生人瞬間停止動作,目光轉為沒有靈動的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