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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貝低頭看著他的臉,心中爽快異常,放平足背翹起大腳趾,伸向濕滑軟紅的逼口一頂,惹得嫩肉收縮著顫動后立刻搖晃著猥瑣地刮撓起來。
“雅辛托斯,現在猜得到用什么給你破處了嗎?”
被如此過分地凌虐和侮辱,白鷺卻依舊給不出反應,只是無意識地在腳趾開始沖陰道口軟肉威脅著一頂一頂的動作中緊繃了身體,他哽咽喘息著死死咬住金屬口枷,顫抖的睫毛上掛著像是淚水的閃爍碎光。
“起來殺了我啊?怎么都讓你歇會兒了還是根本不掙扎,到底是受不了呢還是嫌不夠呢,繼續臭著臉呀,不是很傲慢很清高嗎,可是你腿心的第二個正字都快要寫滿咯!”
坎貝只字不提自己下的藥,和手下們暢快得連聲哄笑起來,帶著灰塵的腳趾頭再一頂,在白鷺驟然眼眸聚焦的兇狠仇恨視線中將嬌嫩的逼口撐成圓溜溜包著腳趾的形狀,猥瑣地插在軟嫩的逼肉里扭動關節上下左右搖晃頂動起來。
“真不愧是六年級首席,哪里的‘實力’都那么強,那么軟和又熱又嫩的,哎,里頭還在吸我的腳趾啊,就那么迫不及待發騷想要了嗎?”
縮小蹲在陰道深處的小晶石再向柔軟的陰道瓣靠攏,透過充血的肉膜孔竅以格外特殊且色情的視角繼續拍攝,軟紅的媚肉收縮著被撐開,一只放大的腳趾頭闖進了畫面。
坎貝瞟了眼面前隔間門上的畫面,又繼續去看還被迫仰著頭的狼狽美人,小腿推動腳趾再往肉腔里頭一頂,果不其然立刻就明顯感覺到了一層阻礙。
“呃……”雙腿大張的美人哽咽著一顫,無法低頭只能一切靠感官意識,強烈的危機感讓他的心跳急速加快,閉著眼睛,眉宇間滿是幾乎藏不住的慌亂抵觸神色,陰道控制不住地收縮絞緊腳趾。
柔軟的陰道內壁全方位貼著粗糙的腳趾擠壓按摩,直把坎貝舒服得“嘖嘖”感嘆,腳趾碰住Omega體內脆弱敏感的肉膜搔刮起來。
“啊!啊……呃、呃嗯……”薄薄的嫩肉被刺激得不斷變形,毫無規律地順著神經末梢泵開詭異的酸澀癢意,白鷺的呼吸急促得時而停頓,柔軟的陰唇夾著變態的腳趾一縮一縮直顫,腳趾甲每次偶然的刮蹭都會被敏感的神經放大傳遞,讓他極度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被人用何等變態手段玩弄處子膜的屈辱現實,控制不住的淫液在刺激中再度流出。
坎貝舔了舔嘴唇,動作愈發變態,腳踝晃動著一下下向前開始頂,反復讓柔軟的瓣膜緊貼在腳趾上劇烈凹陷變形,脆弱的孔竅邊緣甚至都已經隱隱出現了裂痕,每一次都真的仿佛就要被直接頂碎。
如此惡毒的折磨之下,青年的喘息很快隱約帶上了崩潰的哭腔,似乎根本無法承受被腳破處的現實,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酸澀不已的下體,呼吸也一次又一次地隨著腳趾用力把薄嫩肉膜頂到鼓鼓向內凹陷、幾乎連孔竅都撐開變形的可怕刺激不自覺屏住:“呼唔、呃…滾……”
“滾開?”本來還在盯著畫面,樂此不彼“測試”處子膜極限的坎貝瞬間被刺激起了興致,“也行啊,這樣,要不求求我啊——小殿下,白首席?多求兩聲我就住手,不然你張著腿被人用腳趾往逼里破處的美妙畫面可要人盡皆知咯?答不答應?學長再這樣給你撓撓,搔著爽不爽啊?”
刻意提到特殊身份的語言羞辱和源自下體的生理刺激讓已經在崩潰邊緣的青年徹底失控,他的身體憤怒至極地發顫,眼尾發紅,狹長的眸中水光滟滟,仿佛含著屈辱的淚水,皮膚在詭異的烈性春藥作用下燒得泛粉,聲音兇狠帶顫,死咬著嘴里變形的金屬圈環瞪向坎貝:“你敢……托雷恩坎貝…你也配、嗬啊啊啊——!!!”
“我配不配不知道,反正現在你才是手下敗將,還正被人用腳趾插著逼爽到發抖啊!”白鷺話到一半,坎貝直接被刺激到徹底興奮,腳趾再度準準頂住肉膜,小腿肚繃緊大腳向前毫不猶豫地一下重重地蹬入,濕軟的陰道瞬間緊繃顫抖急速絞緊卻也沒有半點作用,珍貴的處子膜瞬間被臟臭的腳趾頂碎了個徹底!
裂帛般的幻聽伴隨著酸痛在嗡鳴的耳邊炸響,白鷺的聲音戛然而止,瞳孔驟縮后表情都沒有半點變化,像是一瞬間崩潰到空白無法接受發生了什么,初被綁來時矜持的高傲在處子之身被以極致羞辱的方式毀壞的刺激之下變得搖搖欲墜,布滿潮紅的臉頰褪去血色,屈辱地顫著嘴唇流下一絲涎水,足尖抽搐幾下后無力軟垂,含著腳趾的逼口被坎貝淫笑著繼續搖晃刮蹭殘膜的動作刺激得一吮一吮翕合起來,混合著處子血的淫汁從被撐開的圓洞縫隙中“咕嘰”流出,沒入股縫滴到同樣銹紅色的磚塊上,瞬間消弭無蹤,只剩點點深色的水痕……
報復四丨美人首席被腳趾踩殘膜凌辱,抽逼尺子測量子宮深度玩宮口
“哈,這個表情就很好嘛,首席大人再叫一聲聽聽,再叫一聲就更完美咯~”
坎貝也勾唇:“親愛的學弟,同是分屬不同年級的學生首席,你算是我的直系吧,現在覺得我是配還是不配呢?”
白鷺低著頭,凌亂汗濕的發絲半遮著臉,看不太清表情。
“還覺得很惡心嗎?可是你的身體不是這么說的哦,雞巴半點軟不下去,逼里也正在被我的腳趾攪得咕嘰咕嘰流水呢,聽見了嗎?剛破處就那么騷,學長的腳可都快要給你的逼水打濕透了,要不要幫你存著點送去給忠心親衛們?畢竟讓他們光看視頻還是差點意思啊。”
陰陽怪氣的羞辱和笑聲不斷,坎貝說完又推了一下隔間門調整好平衡,粗糙而惡心的腳趾繼續往濕軟逼腔擠著頂深,快速彎曲指節著針對處子膜原來的位置亂頂旋轉起來。
踩弄之間,黏膩色情的奇怪水聲和白鷺壓抑的喘息交織著不斷響起,他的上身在刺激中不自覺輕抖著向前微彎,被欲望熱得滿臉潮紅,迷迷糊糊中也是抗拒的模樣,可淫水卻持續從被腳趾撐開的逼口縫隙處一小團一小團涌出滑下,無法自控的發情反應又騷又可憐。
“奇怪了,好像還踩著什么軟乎乎的,又像是錯覺?這樣,你的身體你自己最清楚,告訴坎貝學長,是不是破處破得不徹底?得插更深進去給你子宮頂開爽爽?剛才那股兇勁兒哪去了?”
越說越覺得有意思,坎貝看著白鷺烏黑的發頂,心中凌虐欲暴漲,小腿一下用力惡毒地踢蹬前頂,腳趾猛地撐開陰道連趾根部都幾乎整個肏進逼腔,徹底將脆弱的殘膜蹴頂著撕裂到連接處二次破壞了徹底!
“呃嗬——啊……”極致的羞辱行經讓白鷺整個人向后撞上隔間門身體一顫,仿佛是再度被提醒意識到自己珍貴的初次就這么以一種之前難以想到的、極其惡心形式玷污毀掉,高傲的青年像是已經說不出話了,只忍不住發出了虛弱、帶著些許哽咽的呻吟,雪白豐腴的胸肌隨著呼吸重重起伏,一滴水珠從低著頭看不清表情的臉上落下,也不知是汗珠還是崩潰的淚水。
坎貝也不作他想,理解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聲音放輕:“嘶。怎么了?咱們首席大人是在哭嗎?天吶,平時不是都帶著微笑,多優雅來著,怎么現在被邀請來作客,全程給人冷臉不夠還哭上了。哭也都不出聲的,好可憐喏,是不是學長把你弄疼了,實在對不起啊,逼水太多就滑溜溜的一下沒控制住踩進去了,唉剛才就跟你說過控制好自己的逼別發騷別流那么多水嘛。”
旁邊的兩個變態聽著他這話,一個個都幾乎笑咧了嘴,擠眉弄眼地跟著接話火上澆油,只是半天也沒等到白鷺其他的“眼淚”和更讓人興奮的反應,坎貝也有些興致怏怏。
他“嗤”了一聲,將腳從柔軟的雌穴里隨意退出落地,那原來狹窄濕紅的小口經過這么一番折磨,已經被整得明顯變了些形,隨著呼吸可憐兮兮地一縮一縮翕合著從圓洞變成更小的圓洞,內壁隱約可見,像是再也無法合攏緊閉了似的,沒了阻礙的淫水更是隨著媚肉的收縮連綿洶涌起來,帶著被破處的血絲汩汩淌下染濕臀肉。
看著此景,金發突然開口:“哎坎貝哥,既然破處都破了要不再玩點別的,用雞巴給他開開穴唄。”
坎貝眉頭一挑,有些詫異地看了眼金發,下意識想罵的話到嘴邊,卻不知怎么又鬼使神差地吞回了肚子里,皺眉思考起來。
之前蔑視自己的,那樣高高在上的討厭對手,現在被自己折騰得狼狽不堪形象掃地,或許還能接著再一層一層地打破心理底線,到最終徹底崩潰淪為娼妓……
他的呼吸重了幾分,可很快又想到別的顧慮,即使經年已久,曾經的保皇派還有不少,這些人面上不說,動向卻是真的格外在意這小學弟,于是只沉聲應道:“精液留在他身體里的話有點麻煩。”
“坎貝哥您就是心思縝密。”金發熟練開拍馬屁,“我都沒想到這一層呢!或者這樣,多點人試試?給他卡進箱子里就露個屁股出來,這樣讓他爽的人也統統算不知者無罪嘛,而且那么多人的話咱們小白首席人又那么好,肯定不會多加追究的,是不是呀?”
聽了如此惡毒的“構思”,坎貝若有所思地沉默下來,微妙的打量目光轉到白鷺身上。
水滴落在廢棄廁所的地板發出響聲,室內隱隱蔓延開著一股危險且冰冷的惡意。
許久,他依舊不置可否,只是打開錄制好的破處影像進行回顧欣賞,褐發趕緊湊近,擦擦鼻子看得也入神。
清楚自己這其實就是被默許,金發興奮地搓了搓手,向著白鷺走近蹲身下去,首先把他屁股底下的磚頭猛地扯走了一塊!
“唔……”臀尖皮膚被磚面摩擦得一陣灼痛,驟然降低的高度讓白鷺整個人都晃了晃,膝蓋也隨之火辣辣燒了起來。
那的皮膚早已被粗糙的麻繩磨得發紅隱隱破皮,他整個人此時更是狼狽得不成樣子,渾身上下只剩屬于學生首席特殊制式的外套,在被當做開衫松松垮垮披著肩頭,赤裸修長的軀體一覽無余遍布淫靡的傷痕,凄慘又虛弱,搖搖晃晃坐不穩也只能咬牙喘息著,忍耐膝蓋發力時的灼痛重新調整。
坎貝“終于”注意過來:“咦,雅辛托斯同學,你的逼怎么跟雞巴看著發育程度不同呢,長得那么小點,那里面的子宮多大?要是不小心被雞巴操壞了會不會很疼啊?”
青年在陰陽怪氣的羞辱中持續地沉默著,像是無計可施又不堪受辱,只能勥著不搭理他們,金發笑了笑,搶著接話:“哥你擔心這個啊?也巧,我之前選修過點有意思的課程,對身體素質測量和訓練方面都有點心得。”
聽他胡謅,坎貝也樂了:“哦?”
金發看了眼白鷺,特意拔高音量:“作為學生首席,學弟公示出來的身體素質數據咱們都很清楚了,肯定是耐得住操的,但為了以防萬一,我認為還要給他補充測下生殖器的數據,然后再進行專題耐力測試,這訓練好了不就可以保證報廢不了?”
說完金發觀察過坎貝的表情,又煞有其事地去到被灑落一地的文具前,挑挑揀揀撥了幾個東西到手。
“請您過目一下,這些就是我今天準備的訓練器材,只要他的身體數據測過關就能開始訓練了。”
說是“訓練器材”,可金發手上拿著的分明只是一支按動筆、一個金屬鋸齒文件夾,濕漉漉沾了灰塵被重新撿回來的剛才那細尺子,勉強真算得上器材只有個精度訓練器。
它長得像帶把柄的齒輪,常被用于訓練操作靈敏度和反應速度。人可以通過精神力操縱裝甲,以機械之身擁有遠超肉體極限的能力。精度訓練器的使用原理也很簡單,小齒輪會在訓練時旋轉起來,需要快速精準點到齒輪飛速移動時上頭的每個尖角,除此以外還有第二重考驗,點向尖角用的力量不可以讓齒輪停下。
這東西在速度和力度上下限層面都可以自由進行檔次控制,還能放大縮小,日常和操控裝甲時都適用,完全是人手一個的超級基礎款,甚至基礎到……現在也能派上很大“用場”。
坎貝一眼掃過去,嗤笑出聲:“咱們這位隨機找的幸運同學果然是對文化課更上心啊?包里都沒點好東西,那正好,生理知識也是文化課,就祝他收到自家首席的視頻時學有所得了。”
“那是那是。”金發嘻皮笑臉,“既然是體質測試那留檔工作很重要啊,也加拍段特輯嗎?”
“隨你便,反正接下來是測試師的工作場合。”
金發愣住,像是沒有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即使很快調整過來表情也明顯呼吸急促了,趕緊點頭同意。
剛才在旁邊看了半天坎貝用腳肏著羞辱玩弄白鷺的刺激過程,他早就已經心癢難耐了,壓抑著手抖蹲身就摸向白鷺股間,手指陷進軟乎乎的陰唇內側來回摩擦捏玩小陰唇,沾上淫水就往被開拓得發軟的逼口里急不可耐地插。
被束縛受辱的青年顫著睫毛閉上了眼睛,金發入侵的手指更是幾乎沒有遇到太多的阻力,剛進去就被熱乎乎的陰道嫩肉吮吸著引進更深,躲到陰道里的小晶石滴滴閃爍,在重啟的光屏上同時投出手指粗暴左右搖晃撥開濕紅媚肉“冒出畫面”的色情圖像。
雖然已經經過兩輪凌辱折磨,但畢竟時間間隔太短,他耐下心摸索著,很快就感覺到了那還隱隱能摸到的陰道瓣殘膜,頓時惡毒地開始裝傻,用指尖對那塊殘膜脆弱的根部一下一下戳了起來。
“白鷺同學,剛才那位學長問你也不說,告訴我這是什么?摸著軟軟熱熱的,怎么摳一下好像還能撥動呢。”
白鷺虛弱地喘息著,臉頰潮紅黏著被汗水打濕的黑發,像是還在被腳破處的巨大打擊中失著魂,沒有半點反應,嘴里那只原本正圓形的金屬環都已經被咬成了偏扁不太規則的橢圓,緊繃的身體卻控制不住地隨著金發手指刺激敏感處的動作在輕抖,淫水潺潺地蜿蜒外流。
逞了早想干的口舌之快,金發又是一陣暗爽:“啊,你看我這記性,想起來了,是剛剛被你坎貝學長不小心滑進逼里用腳趾肏爛的處女膜啊?讓我給你仔細摸摸,嘶,別摸幾下就又開始狂吸我的手指了呢,接下來要試數據可別那么騷,聽到沒有!”
說著這話,金發突然就抬起另一只手,警告似的用堅硬的細尺沖著那顆綴在肉花間紅紫腫亮的陰核就是狠狠一抽!
“呃啊啊!!!”處于異常敏感下的陰蒂瞬間被一下抽得向上飛起變形,爆炸般的酸痛混合著酥爽的沖擊猛鑿進陰蒂內里密集的神經“轟”地刷上背脊,白鷺失神的眼眸控制不住地睜開翻白,慘叫著直起腰背渾身過電似的抽搐了一下腳趾用力抻開,雪白的屁股緊繃到抖動,含著手指的軟紅小口劇烈翕合著從深處“噗”地噴涌了一股淫水!
金發看著白鷺的反應大笑起來:“這下回過神了沒?賤貨!”
冰冷的窄尺被他握著,毫不猶豫的動作繼續探向逼口,粗暴地左右撥拉了下翻開軟肉就往陰道里頭開始插,分開敏感的媚肉將褶皺一點點撐平刮過去刺激逼腔收縮抽搐。
“呃……呼、唔……出去……”冰冷而酥麻的快感如同蛇信吐點般挑逗著神經飛速蔓延躍動到穴心深處,尺子插入的過程在過度敏銳的感官放大下清晰酸癢得不可思議,危險感充斥意識,白鷺瞇著還持續向上失神的眼睛,腳趾緩緩蜷緊,嫣紅舌尖已經半吐出來在頂著齒背,顯出一些喘不上氣來的模樣,他的理智幾乎要咚咚的心跳與炙熱中又有點要渙散,嘴里發出碰到金屬環的聲響,雪白的肉臀無意識緊繃著,在細尺寸寸緊逼中的插入中想向后躲,濕紅的陰道口也在一縮一縮夾著尺身顫動,卻只是被透明的細尺擠壓得嫩肉貼在上面變形,沒多久就被幾乎入侵到了最隱秘的陰道盡頭。
投射而出的畫面清晰顯出白鷺體內正發生的一切,隨著尺子再往內一下推動,陰道深處那嬌嫩水潤、呈肉粉色的光滑子宮口肉環就怯生生地暴露在了畫面中間,一圈緊緊閉合著保護內里脆弱的宮腔,正隨陰道內部的收縮與主人的呼吸頻率顫動。
“口齒不清的,誰聽得懂你說什么呢?”金發回應著,抬頭看向內窺畫面,興奮和緊張的情緒混合著達到了頂峰。
他努力壓抑著自己手抖的沖動,咽了口口水,小心地、謹慎地一點點移動細尺,用短短的平端靠近那團花苞般凸起的嬌嫩宮口,下一秒就動手對著肉環表面從下向上輕“刷”了一下!
“唔咳——”強烈的酸麻感突然從穴心深處暴涌充斥小腹激蕩開來,白鷺的眼睛瞬間就隨著身體顫栗的哆嗦睜圓,失控的呻吟從發癢的喉嚨里擠出,整個上身都彎腰向前抽搐了一下,雪白的腹肌肉眼可見地開始痙攣,顯然是根本受不了被刺激這種過于特殊的器官。
“說不清楚話就開始浪叫了?”金發挑眉明知故問,“可都還沒開始測量呢,就反應那么大,沒辦法,學長給你來點輕輕的按摩適應下,趕緊習慣習慣啊——”
這么說著,金發手上的動作卻完全是另一副嘴臉,冰冷的細尺一歪就順著往旁邊子宮口和陰道之間的縫隙插了進去,頂到青澀的穹根部緊貼著圓潤的肉環輪廓擠壓打著圈“按摩”起來!
“呃、啊啊啊……我、讓你……呃、滾出去……哈啊……”被迫大張著腿讓人探索、肆意玩弄性器深處脆弱的子宮口,完全無法反抗只能在暈乎乎的昏沉中承受,接近尿意卻更加詭異難以言喻的酸爽開始一陣陣從小腹深處沖刷蔓延到背脊甚至到顱頂讓頭皮發麻,白鷺的喘息呻吟都漸漸被蒸得發飄走音,他無意識將頭仰起靠門,舌尖頂在金屬圈環上,滾燙的身體都迷迷糊糊中被帶著開始抽搐起來,不自覺腳趾也張開一顫一顫地隨著冰冷硬尺仔細一圈圈勾畫肉筋的快感抽動起來,屁股發抖,晶瑩圓潤的宮口被刺激得持續發生微妙的形變,淫水愈發洶涌,從中心凹陷的小眼亮晶晶地一股一股吐出流溢不止。
“請學長做事不加敬稱?不出去怎么樣,你說我就要聽?就算來者是客,是騷貨首席,那也要清楚自己是低了整整兩個年級啊學弟?”金發簡直被白鷺這強烈失控的反應刺激到上癮,聽著他越來越急促吃力的喘息,手上突然把尺子貼著圓嘟嘟的子宮口狠狠戳到穹窿深處加速旋刮了一圈,在淫水被刺激得“咕嘰”大股從小眼噴出的瞬間突然指腹往下一摁,頂在宮口下端的尺頭立刻扳手似的向上翹起將嬌嫩的肉環撬得抽搐著凹陷變了形!
吃力的喘息呻吟瞬間隨著冷氣被猛地倒吸進胸腔戛然而止,白鷺顫抖的腳趾一下用力彎勾,身體緊繃著失控地向上痙攣抽搐起來,簡直像是連魂都要被撬得跟著一顫,噴射而出的淫水從被尺頭生生擠得從一字形的肉筋中心毫無規律地四下濺射開來,沖著正拍攝的小晶石淋灑模糊了畫面!
“哈哈哈哈!剛才還在兇,轉頭這騷貨就被尺子操噴了?沒插進去就浪成這樣,要不是你在給他拿尺子頂上,那子宮口中間都得張開個洞在噴泉了吧?”
“哎——別這么說咱們的小朋友知道不?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很敏感的,得溫柔一點。”金發樂得淫笑不止,手上動作又調整,稍微后退一點將細尺側過來整出更加刁鉆的角度,與說的話不同,惡毒地添加力氣抖動手腕,控制堅硬而冰冷的尺角一下一下沖著最最受不得刺激的破綻處反復猛戳起來。
“嗬、嗬呃……哦、啊啊啊!!啊啊…咳、呃啊啊…啊啊啊啊!!”白鷺呼吸驟然變得極度急促加快,瘋狂而洶涌的酸麻讓他開始喘不上來氣,模糊的視線中只覺得仿佛整個子宮都在跟著酸得抽搐,腹肌劇烈痙攣著一陣陣收縮,腳趾撐開上身也開始扭動發抖,無意識拼命要掙扎,然而屈辱的被束縛姿態卻讓他只能挺著屁股將弱點暴露在凌虐者面前任由猥褻玩弄,仿佛是正有無數根細細的小針在對著宮口肉環頂戳,酸爽而尖銳的電流瘋涌這一路噼里啪啦燒上顱頂,往意識里那根緊繃到極限的神經上點鑿,白鷺身體抽搐的頻率已經迷迷糊糊變得跟著那尺子點戳陷入宮口嫩肉的頻率一樣,小腿抬高一顫一顫連同屁股在痙攣縮緊,他的舌尖也吐了出來,翻著白眼口齒不清地發出含糊呻吟,子宮口肉筋在清晰的內窺視奸之下抽搐起來,高潮中豐沛的淫水隨著尺尖陷入小口的頂戳斷斷續續地噴濺著狂流不停!
“這下是又說什么呢?聽不清,那么會發騷,我手腕上都濕了,你這到底是在潮吹還是在用逼尿尿啊?要不學長直接送你的騷子宮一個痛快好了!”
金發說著突然抬起另一只手沖握著尺子的手背就是一拍,然而尺子的頂端赫然還戳在宮口肉筋中心那正噴著水抽搐的小眼里,一圈脆弱的保護即使再緊閉也哪里能受得住這下要命的沖擊,透明的細尺瞬間向宮口內猛沖一段把已經腫起來的肉眼撐成含著尺子的“一”字,任由圓潤的肉環劇烈抽搐收縮著也完全沒有半點阻攔的能力,硬生生在極短的時間內被細尺蹭著敏感神經密布的宮頸嫩肉分開插了進去!
“咕、嗬啊啊啊——!!”尖銳的高潮徹底爆發從發麻的頭皮沖刷著冷水般順背脊直直飛速灌到尾椎,白鷺被冰得身體抽搐著一跳,眼眸中幾乎已經看不到半點黑色,他的意識混沌陷入宕機,逼腔劇烈收縮,變形的子宮口處被尺子卡著沒法噴出來的淫水胡亂濺射著往外流,抽搐的雙腿無意識在崩潰中往空氣用力蹬直到將兩邊的隔間門都拉出“咔”的響聲。
變態的凌虐者卻只被他這樣的反應刺激到更加興奮,干脆順著這下將宮頸管操進大半的趨勢,手上頂著淫水的沖刷,再一用力徹底戳開了狹窄且敏感至極的嫩肉將堅硬的尺子捅出子宮內口,胡亂動著就開始在嬌嫩窄小汁水充盈的肉壺里肆虐起來,沒幾下更是在白鷺破碎而崩潰的顫抖抽氣聲中用尺子頂端徹底戳到了柔嫩脆弱的子宮底部內壁,感受到微妙阻力后,金發甚至依舊完全沒有半點當回事,只裝著傻直在不管不顧地用一股牛勁,往更深的地方繼續要試著肏得更深!
正在高潮中劇烈抽搐的可憐肉壺硬生生讓尺子挑頂著變形,脆弱的子宮內壁反復被弄成不正常的形狀,超限的酸麻電流感從小腹深處翻涌著沖刷開鞭撻神經,白鷺面上的表情已經完全失控,口中金屬環咬得“咯咯”作響,崩潰得腳趾勾起渾身都抽搐著在不正常的快感中發抖,失控涎水和口齒不清的顫抖呻吟一同流出,連呼吸都已經沒有節奏,簡直隨時都要抽著冷氣暈過去!
在一旁死死盯著內窺畫面的褐發被刺激到漲紅了臉,粗聲大叫起來:“四、五厘米?!還是六厘米!操怎么吞到七了,這數據變來變去的,子宮夾個尺還吞吞吐吐啊!”
“何止,這數據差不多都出來了還不舍得放呢。”金發越說越興奮,“趕緊松開你的逼聽到沒有啊,爽得傻了?別咬得那么緊,要是真拔不出來,你拿子宮天天夾著這玩意兒那還打什么架啊?床都下不了了吧,別人隨便用腳踢一下這尺子你就得發騷叫著跪到地上噴水,哈,再不松開老子自己撬了啊!”
說著這話,他沒有半分遲疑,也不管自己這是正在凌虐著什么地方,直接握著還穿過宮頸插透進了肉壺的細尺子就左右扭動旋轉起來!
激射的淫水被攪得四濺,肉嘟嘟的宮口在刺激中不住痙攣抽搐咬尺子得更緊,紅腫的小眼被撐得在橫和豎的“一”間來回變形,本來已經攀升到頂峰開始下降的高潮硬是又被猛力強沖到更加極限的二輪巔峰,仿佛所有意識和理智都在過于變態的生理刺激中隨大腦的宕機陷入空白湮滅,耳邊也只剩下無意義的哽咽熱氣和喘息,眼前顛倒著星點,舌頭在窒息中穿過金屬圓環吐出吸氣,白鷺甚至錯覺間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子宮正被尺子刺激得酸爽到一跳一跳抽搐,又好像是在咬著尺子,被冷冰冰的異物帶得在胡亂位移,身邊模糊扭曲的戲謔嘲諷和屈辱中不正常的極致高潮快感讓他興奮得渾身戰栗,高昂的雞巴都抽搐抖動起來,然而也許是由于離上一次射精時間還太短,一陣滾熱后只有混雜著白濁的清液從龜頭汩汩冒出順著青筋暴起的柱身往下流,混合著潮水亂七八糟地灑落濺到地面……
當那尺子終于認真被拔出時,白鷺早已經昏迷般垂下了腦袋,雪白的胸脯起伏都明顯小了些,小腿無力垂著向地,股間一片狼藉。
此時再看小晶石拍攝著的內窺畫面,已經可以清晰看見原本只小小一點的晶瑩肉眼變得腫起發紅,微微張開著一縮一縮地吐出淫水往陰道里流,瞧著很是凄慘。
“他這算測出來了吧?大概的加上子宮口那段都沒六厘米,還真那么小,但看樣子彈性不錯,給咱們小學弟打幾分啊你?”
金發忍住不耐煩瞥了褐發一眼,手上拿起精度訓練器開始調整參數:“搶著猴急什么?打分那是下階段內容,現在只是數據過關確定能開始耐力挑戰,有這功夫你不如過來給他把‘正’記上補好,再猜猜接下來能不能又寫滿一個!”
報復五丨齒輪訓練器轉陰蒂,刷凝膠補充增敏,紙折角戳肏夾縫
被這么一懟,褐發尷尬得撓了撓頭:“我這不是激動啊,又沒怎么……他還醒著不?好像首席帶來的那個藥劑應該是能讓人怎么也暈不了的來著?”
坎貝剛才沒管他們的對話,一直在仔細看內窺視角尺子玩弄逼腔的特輯,聽到這里才側目開口:“這藥就是隨手拿的半成品之一,有些差錯也不出奇,過去看看,要真暈了就趕緊弄醒,然后待會兒給他補點新的。”
金發點頭,又湊近去看白鷺,見白鷺虛弱地閉著眼睛,立刻拔高聲音叫嚷起來:“喂!喂!起來了賤——嗯…學弟!睡什么呢,咱們這才剛確定你可以開始耐力訓練,快打起精神來哎。”
一邊說著,他一邊伸出手去一下下輕拍白鷺的臉頰,可得不到回應又很快暴躁地撕下敷衍的偽裝,反手就揪住白鷺的頭發把他后腦勺往門上狠狠一撞!
劇烈的眩暈與麻木痛感在撞擊聲中瞬間震蕩透整個大腦,白鷺無力地蹙眉喘息著,眼睛微微睜開了些縫,他的瞳孔還是渙散的,眼尾和臉頰泛著一片不正常的熱紅,渾身看著使不上力的樣子,仿佛隨時又要眸子一翻再暈過去。
“都說了叫你起來!非得要人三催四請是吧?”金發拽著白鷺的頭發來回扯拽,早握著水管守在一旁的褐發也立刻配合著打開水龍頭開始沖擊,這一回與剛才截然不同,白鷺只能忍著頭皮傳來的疼痛,被迫仰著頭承受兜頭蓋臉帶著鐵銹味砸下來的冷水,沒一會兒就嗆進水哆嗦著咳嗽起來,甚至連咳嗽也無法成功,呼吸在暴力的水流激烈沖刷中受阻,大量失控的淚水在鼻腔強烈酸痛的刺激反應中涌出,混進冰冷的水向下流過布滿淫痕的赤裸軀體,眼眸一陣陣刺痛什么也看不清,耳畔更加全是嘩啦啦的水聲,難以言喻的窒息讓瀕死感冒出,卻也讓他的雞巴控制不住地又硬了幾分。
看著白鷺呼吸不了越來越痛苦的掙扎,金發冷冷一笑,側頭示意同伙關了水,抬起腳就往白鷺腹肌上狠踹了一腳!
壓抑的慘呼聲中皮膚瞬間浮出青紫淤痕,火辣辣的灼痛讓白鷺小腹抽搐,顫抖著整個人向前蜷起,嫣紅的唇瓣張開干嘔著、控制不住地流出涎水,實在是狼狽得可憐。
坎貝漫步走近過來,半彎下腰,笑吟吟地開始欣賞對手此時眼神失焦渾身濕透、臉上發燒般色情的淫態:“哎,這可真是大費周折,白首席終于舍得醒了?耐力訓練,聽清楚了沒?這一項是學弟的特長吧,唯一100%的裝甲同步度,那今天也請別讓人失望哦。”
恭敬地等坎貝說完話,守在一旁的金發又湊近過去,拿了個黑色的眼罩蒙著白鷺的眼睛,繞到他腦后就一頓手指翻飛動作起來。
吃力沉悶的喘息間,布料被動作逐漸拉緊,眼球被擠壓時微妙的悶痛讓白鷺下意識蹙眉,他緊了緊拳,只能感受到縫隙中的光線隨著又一手扯緊徹底消失。
黑暗潮水般濃重地籠罩下來,視覺封閉的瞬間其他剩下的感官立刻不受控制地提升到翻倍敏銳的狀態,金發的手還在不厭其煩地用力拉扯著要把結打得更緊,被箍得發痛的白鷺煩躁地仰頭,卻在下一秒就被帶著風聲的拳頭往腹部猛錘著打斷了散漫的思緒!
“呃咳——”吃痛的嗆咳過后,耳邊一時嗡嗡響了幾秒,世界仿佛只剩下悶熱、酸痛與更加沉重的眩暈感,白鷺虛弱地放松了自己身體,徹底不再作出任何抵抗。
動作又開始了,有人拉住他被反綁在身后的雙手向上扯,別扭的動作讓骨節酸痛不已,白鷺的身體控制不住地跟著失衡,尾椎和磚面的輕撞讓他麻麻地疼了一下,臀肉繃住。
在他身前,金發拿住早已準備好的精度訓練器等待指令,坎貝低頭看著他,以點下巴示意停止或是繼續,指示著手下一點點調整,將訓練器頂頭那特殊金屬齒輪調整停在直徑約兩厘米寬的狀態,速度設置一檔,觸碰停止力度設置無上限。
指腹按下按鈕,小小的轉輪立刻無聲地飛速旋轉起來,尖角化成閃動的白色殘影,金發看得入神,他舔了舔唇瓣伸出自己的手指去觸碰,指腹在貼到齒輪的瞬間立刻傳來一陣陣奇異帶著刺痛的酥癢感。畢竟只是一檔,完全處于可忍受范圍內——如果它接下來的目標也是手指的話。
這個淫蕩的賤貨,被那玩意打上陰蒂,絕對會沒一會兒就立刻高潮的吧,說不定還會被刺激得哆嗦著再失禁……那騷屁股怎么抖胡亂撲騰都沒有用,只能劈開腿浪叫著被自己把紅嫩的敏感肉蒂生生“練”到報廢……
金發咽了口口水,滿腦子想象著色情刺激的畫面,他面上微妙的笑容也越來越扭曲,手掌摸向白鷺的腿心抓捏,滿意地感受白鷺肌肉的瞬間防備與繃緊。
第三段視頻開錄。
坎貝沖鏡頭輕打一個響指,手伸向白鷺作出侍應生引導的動作:“又見面了大家,接下來就請看看關于咱們雅辛托斯首席的訓練秘訣揭秘特輯哦。”
“不過呢,今天比較特殊,這里地小沒辦法,只能委屈著他純用身體來訓練,快伸手出來學弟——”坎貝說到這里突然感嘆,“啊。不好意思,忘了你的手現在也沒有空,畢竟還是剛剛請求咱們給你綁起來的對不對?”
說著話。坎貝又用指尖伸向白鷺股間,沖著那顆腫得水紅凸出肉蚌的陰蒂快速勾挑“撓”了幾下,滿意地看著白鷺被快感刺激得瞬間身體緊繃小腹一跳,下頜咬得直在壓抑顫抖的反應:“陰蒂很敏感吧,但沒辦法,你的手用不了就先只能這樣,白鷺同學那么厲害,大家都相信你挺著逼用陰蒂來訓練肯定也可以做得很好,快來猜猜我們選的哪款道具呀?”
金發聽得正滿臉淫笑,突然接到坎貝飛過來的一眼,立刻興奮地重新湊近去待命。
拍攝錄像的小晶石們也滴滴閃著飛近白鷺的股間,由兩顆同時從微妙的側面和正面拍攝。
那腫得包皮都裹不住的肉核表面泛著濕潤紅亮的水光,高高凸出耷拉在咧開的陰唇之間,被尺子抽腫略變形的輪廓都被鏡頭放大特寫得清晰異常,肥嘟嘟的一顆看著活像是枝梢熟透、伸手去輕掐就能碎掉爆汁的紅果,正隨著呼吸和陰部收縮顫巍巍地輕抖著,完全不知道接下來將要面對的是什么樣可怕的淫刑。
飛速旋轉的金屬齒輪就在三人安靜到詭異的屏息中一點一點靠近,逐漸地、貼到幾乎離陰蒂只幾毫米的距離。
轉動帶起的微妙氣流感似乎也刺激到那過于敏感的陰蒂,通紅的肉果又跳著抽了一下,下方濕紅的逼口快速翕合隱隱溢出水光,金發悄悄瞪大眼睛,咽了口口水后握住手柄對準裸露在包皮外的肉核一頂送上,讓它瞬間被瘋狂轉動的小尖齒貼近撞得顫動狂抖起來!
“嗬、啊啊啊!!”失控的慘叫從喉間擠出變得高昂走調,本在昏沉中迷糊的意識一下被源自陰蒂的猛烈酸爽炸得從漂浮墜底,白鷺的身體在一陣陣順著陰部神經往上直躥的爆炸電流中哆嗦著戰栗起來,眼罩下的眸子猛然翻白,腳趾抻直抽搐著,一股淫水“噗”地控制不住地從陰道涌出往下墜,幾乎是還沒堅持到第三秒就流著涎水劇烈痙攣著整個人向上挺起拼命抬高屁股,濕紅上翹的陰蒂都被動作帶得一抖,離開了轉輪都還在吸著冷氣全身無意識地直打著哆嗦。
金發被他這強烈的生理反應刺激得笑咧了嘴:“哎哎哎!干什么,咱們這才打了個招呼呢?怎么一下就立刻中斷挑戰了啊,別光顧著在這跟狗發情一樣搖屁股,挺著你的騷逼過來繼續!”
“咳、垃圾……你在用什……嗬、啊啊啊啊!!找死呃、啊啊啊……呃咕、啊啊啊!!拿、嗬呃、拿開…啊啊啊!!啊啊啊!!”
顫抖兇狠的話語在訓練齒輪第二次貼上來把肉蒂打得歪倒狂抖的非人淫刑中變成崩潰的慘叫,白鷺后頸緊繃著猛地仰頭,口中控制不住地探出舌尖流下涎水,他的意識都被刺激到失重虛幻,后腦突突直跳,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那從陰蒂瘋狂爆炸開的酸爽電流轟到空白,甚至連清晰一點的話都再說不出來,只有眼前胡亂閃爍的星點與屁股痙攣到肌肉發酸的熱意,失控的淫水洶涌地一股一股連綿不斷往外直噴猛流,過度的快感攀升到承受的極限,讓他翻著白眼幾乎無法再思考任何事情,只有一陣陣酸澀得要命的尿意在順著尾椎滾燙地瘋狂亂涌擴散遍小腹和抽搐的下體,腳趾無意識張開抖動抽搐起來。
金發興奮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我死不死不知道,反正白鷺首席你現在倒是好像快要爽死了啊!下頭的逼水噴成泉了!你自己看不看得見?!看不見也能感受得到吧?”
他握著訓練器,讓齒輪上滑動的小尖尖們一刻不離“緊追”著那顆隨屁股抽搐抬高的陰蒂,手腕發力一頂一頂,換著方向從根部到蒂尖把那通紅的肉蕊轉得上下左右突突抽搐著變形狂抖不止。
太超過了……接近閾值的變態快感在轉頭飛速旋轉中被擊打鑿進腫脹的陰蒂內部繼續瘋狂迭著攀升,完全無法躲避無法掙扎不存在分秒絲毫的喘息空間,那顆平日里被層層保護著的豆蕊本就是全身上下最敏感嬌嫩的特殊存在,哪里能受得住這樣殘酷的凌虐,痙攣的屁股中間,紅亮凸起的肉頭被轉頭打得抖到能看見殘影,柔軟的陰穴在刺激中失控地劇烈收縮著一股一股開始呲出潮水,白鷺的背肌連同后頸都在發麻滾燙地熱成一片,他幾乎有些分不清自己現在是不是在高潮,黑暗的視線隨著眼眸上翻模糊失重地旋轉起來,呼吸也變得艱難,牙齒顫抖著在金屬圈環上敲出咯咯響聲,腳趾在尖銳的酸澀中控制不住地繃直又勾彎,從頭到尾甚至還沒有堅持過兩分鐘就大腦一片空白地被快感巨浪裹挾進了停止所有思考的滅頂高潮——
“都說讓你別動了,怎么還突然叫的那么浪啊?!”手上亮晶晶滿是潮水,金發當然能意識到這問題的答案,他也沒半點要停下的意思,握著訓練器抵到陰蒂根部時停住,在肉果抽搐著上翹變形后用轉輪猛一懟擠扁嫩肉,惡毒地讓齒輪上的小三角們針對突突直跳的脆弱騷籽轉動著一頂一頂狂鑿起來!
高潮中性器的敏感度幾乎是指數飆升,再被這樣針對住變大的騷籽旋轉,過度強烈的酸爽立刻瘋了般爆炸著“噌噌”沖上挺高弓彎的脊椎,一片眩暈中,仿佛有鋒利的金屬刀刃正在腦海里刮蹭著那根已經緊繃到極限的神經,白鷺腹部肌肉失控地痙攣抽搐著,唇瓣張圓,除了口齒不清的呻吟以外什么都說不出來,他的舌尖已經無意識從金屬圈環中探出大半,神智都幾乎被滾燙的電流沖刷到融化,雪白的長腿在空氣中踢蹬得打直,陰道口劇烈翕合飛濺出水柱,控制不住地渾身抽搐著到達了更加極致變態的高潮!
“這是真能噴啊,我說你給他戴什么眼罩,現在肯定翻著白眼呢,那種表情可真是刺激……嘿。”
“都看清楚了沒各位同學們,那么罕見珍貴的影像錯過可這回難得再見咯~”
金發說著,壓抑興奮慢慢拿開了訓練器:“喲,我都沒注意數來著,這就又一次高潮了,甚至還是第一檔吧,首席大人?你是不是沒有聽到耐力訓練四個字,不知道的看了還以為是在比發情速度呢!”
坎貝也勾了勾唇角:“沒事的學弟,雖然很可惜你沒有堅持住多久,但高潮得那么快也很厲害了,作為獎勵,我們送你一點好東西爽爽如何?”
混沌的意識旋轉著,過了很久很久才又有從一片空白中落地的感覺,耳邊一直有朦朦朧朧又聽不清的奇怪話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吵,白鷺凌亂地喘息著,半點聽不進去,心臟還在高潮余韻當中劇烈跳動,身體滾燙發抖。
他沒有用精神力去“看”,純粹只靠五感、甚至是視覺被封印身體也被注射增敏的狀態在承受此時發生的一切,昏昏沉沉之中只覺得此時渾身上下感受最明顯的竟然是又腫又熱的陰蒂,那可憐的肉核被剛才凌虐得太狠,現在還抽搐著一鼓一鼓地抖著,突突地震蕩開和心跳同頻的詭異酥麻感。
廢棄廁所里,坎貝發出聯絡信息,沒過多久,褐發沖出走廊雙手撐廊邊從二樓跳下,再回來時手上就已經在興奮地擠著個小罐子不停搖晃示意。
“給我,干什么啊你個蠢牛?這抓在手上甩?待會別給直接扔飛了,坎貝哥的東西你丟了上哪去搞第二個來?”看不順眼的金發直接搶步上前,一把就抓了過來轉身遞向坎貝。
坎貝接過手,慢條斯理地扭開罐子瞧了瞧。
白色的容器中盛著晶瑩泛粉的凝膠,湊近還能嗅到一股有些甜膩的果香,他開口溫聲介紹著,向鏡頭展示了一會兒,又遞去交由金發動作。
這小罐子沒配毛刷,金發也不會拿這點小問題再去問坎貝,他左右看了看,干脆從剛才拿來綁白鷺的麻繩上搞了一段細點的小繩,麻繩斷處叉出凌亂且硬的纖維,手指再搓一會兒,看著就是個極其簡陋的刷子。
這模樣令他滿意地笑了笑,又伸進凝膠瓶子里攪拌沾滿晶瑩黏糊糊的增加敏感度藥劑。
“小學弟,剛才的第一段錄像已經發出去了你知道嗎?”
“大家看起來好驚訝,也有好些同學在瘋狂投訴呢,可是呀,也不知道為什么論壇上刪掉一段就立刻又有一段,好多人喜歡你哦,他們都能仔仔細細地保存下來,欣賞你張著腿被尺子抽陰蒂爽到翻著白眼潮吹還射精的美麗畫面,是不是很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