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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少了一層阻隔的刺激簡直鮮明強烈到有些難以接受,柳鶴在陌生的酸麻感中整朵花都控制不住地一哆嗦,懵懵地呆了。
“怎么了?”陸影皺眉露出關心的神色,還不等柳鶴回話就接著說,“是我太用力了?主人給你吹下。”
柳鶴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并出口說不要,溫熱的氣流就已經隨著陸影的吐息簌簌地沖刷出來,仿佛無形的手般撓撫過雌蕊頂端赤裸的柱頭。
呃啊……怎么會、好酸啊……嫩粉色的蕊珠被吹拂得輕顫,但原本包裹在外層的白色葉肉此時正被鑷子夾著,酥麻的電流感讓柳鶴舒服得連花梗都微微發軟抖動起來,甚至還隱隱產生了些許酸澀的尿意,但此時身為花妖的他不懂那感覺是什么,只是震驚于這種自己都完全想不到的敏感程度,葉片無措地抓上陸影的手腕顫抖,花瓣濕潤得像是經過了水霧的二次噴灑,沒過多久就忍不住開口求饒起來。
【主人……唔……可以了,不…不要吹了……好酸、嗚…停下——】
聽到柳鶴重復拔高了音量,陸影這才耳朵又可以用了似的住了嘴:“好,現在是覺得舒服點了?那接下來開始抹藥,小鶴的花蕊怎么會這么敏感呢。”
為什么這么問……難道主人是真的不知道嗎?不知道花是自己的性器?他剛才其實還以為他是在裝傻呢,雖然只是一點點懷疑。
【因為那里就是比較敏感的……】柳鶴支支吾吾糊弄了一句,卷起葉子給自己做心理準備。
陸影也沒追問,夾住固定不讓那一小層蓋回去,右手換了只新鑷子翻卷纏繞沾上凝膠,探進花苞內用鑷身阻擋花瓣的縮合。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柳鶴甚至在緊張當中隱約聽到了耳畔傳來砰砰的心臟跳動聲,但他也沒心思去想這個了,只是聚精會神地感受著越來越靠近花核的鑷子尖,喘息聲漸漸屏住。
然而過度緊張下放大的感官讓冰冷的金屬在碰上赤裸的雌蕊柱頭時爆發出的酸澀簡直尖銳到難以忍受,柳鶴控制不住地哭叫出聲整朵花都被刺激得一陣哆嗦,但這時候哪還是能亂動的,即使陸影已經很快反應過來將鑷子抬高,赤裸的花核還是被鑷尖毫無留情地狠刮了一下!
【啊啊啊!!嗚呃、痛……好酸太酸了——這……主人我不、不要了……】
崩潰的哭叫一聲比一聲急,柳鶴甚至還要接著掙扎,柔軟的葉子貼上陸影的手臂纏繞不停亂拍,花瓣顫抖著連上頭的水珠也在滴落,活像是被刺激得在失控吐出淫水。
陸影控制著掙扎的花妖,皺眉露出凝重的擔憂神色,放輕聲音:“乖,主人會給你加快速度的,但真的不要動了乖,現在沒有多余的手扶著你對不對?動的話剛才就不小心刮到了所以疼,稍微再忍一忍。”
【嗚……好……】
可憐的小花妖顫抖著,晶瑩的水珠沿著花梗滑下,像是難受溢出得淚水。
也許是為了讓柳鶴盡快從剛才的刺激中緩過神來,陸影開始用鑷子尖帶著涼涼的凝膠一下一下抬起又落下換角度輕點赤裸的花核。
【唔……哼嗯……還是好酸啊……】酥酥麻麻的快感逐漸升騰而起,隨著刺激重新擴散遍花苞,柳鶴的抽噎聲越來越淺,呻吟間花瓣誠實地爽得發粉,甚至連已經抹上不少凝膠微微發亮的花蕊都開始透出紅色。
陸影嗯聲隨口應著他,又開始將沾滿凝膠的鑷尖碰到了雌蕊細細的花柱處,從上到下刷動著輕輕涂抹起來。
“現在感覺舒服了嗎?”
【舒服的……唔……】柳鶴迷迷糊糊地顫著聲回應,白中透粉的嬌嫩花苞無意識抽搐似的頂著鑷子顫縮合起來。
得到回應,陸影手上動作突然又是一變,調轉角度讓鑷子尖端向下,沖著花柱頂端赤裸渾圓的雌蕊轉著圈一戳一戳地快速刺激起來!
【呃啊!!太重了嗚……嗚輕一點、輕點啊主人……哈啊……啊啊!!】
陌生的快感突然露出獠牙洶涌著一波強過一波,柳鶴口齒不清地尖叫著連花梗都被快感沖刷到酥軟彎曲,被強撐著不允許閉合的花瓣抽搐起來,完全保護不了自己,只能任由中心紅嫩的花核被鑷子戳得色情地胡亂歪倒抖動。
“快好了,現在讓藥再涂抹得均勻一點。”陸影卻跟聾了似的完全不聽,甚至說著還變本加厲地又飛快換了種手法,用鑷子虛虛將花蕊夾得有些橢圓后就從上到下快速抖動著開始套弄!
【停、啊!啊啊……唔啊啊!!主人、呃…很奇怪……太酸了——啊……我……我不、不行呃嗚!!】
強勁的舒爽暴力沖刷著神經,柳鶴甚至不知怎的幾乎有些看不清眼前的景物,只能崩潰地在晃動閃爍的白光中嗚嗚哭叫呻吟起來,他也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高潮,只是難以承受地意識到自己要被玩壞了,崩潰得哭叫著用兩個葉尖在陸影的手臂上瘋狂拍打起來!
“乖,乖,不要動,乖,現在掙扎幅度真的太大了,哎!!”
安撫的溫聲變為驚呼,在高潮中失控的大幅度掙扎叫柳鶴縮動著花苞讓紅嫩的蕊核滑脫出了控制的范圍,陸影皺了皺眉,眼疾手快地一下探出鑷子,狠狠將還沒來得及縮回保護中的雌蕊夾扁到完全變了形!
【呃啊啊啊——!!】
這一下連夾帶扯甚至無意中幾乎沒控制的力道的凌虐對于正處高潮極度敏感的花核而言實在是要命,柳鶴的意識甚至都瞬間被強烈的酸痛沖刷到空白崩潰,他凄聲哭叫著兩片葉子纏在陸影手腕上劇烈哆嗦了一下,只覺得自己的雌蕊是不是就這么被鑷子夾壞了,柔軟的花苞抽搐著用力將陸影探進去的指尖和鑷子完全夾緊裹住連花瓣都被撐得變形,大量的水珠隨著劇烈的顫抖“啪嗒啪嗒”滴落,活像是高潮當中噴濺的淫水……
*
前所未有的離譜沖擊似乎讓剛開靈的小花妖深刻感受到了世界的可怕,即使理論上高潮已經過去,所有的上藥器具也被好好放回了桌邊,柳鶴都沒有再冒出半句話。
陸影面上滿是誠懇的歉意,看著柳鶴喘息著花瓣濕漉漉透著粉不太能完美閉上,整朵花都有些蔫了似的狀態,又伸出手去要摸他。
柳鶴竟也沒躲,花梗柔順地微微彎曲讓陸影的手指托著自己的花托,只是依舊一動不動,仿佛思維宕機成了原本淳樸什么也不知道的普通小花。
“對不起,小鶴現在感覺好點了嗎,我看了下還好花蕊沒有受傷,是主人錯了,剛才一滑開就下意識去夾住,結果沒有控制好力度。”
陸影道著歉,愛憐地輕輕撫摸著可憐的、被欺負透了的小花妖:“但是現在也終于上完藥了,很快小鶴就可以變成人,先睡一會兒吧,起來藥就吸收好了……”
小花妖中丨撐開花苞,鑷子探花仔細上凝膠,玩弄花核意外夾到高潮
小臺燈從頭頂灑落暖光,柳鶴放下疑惑,轉而好奇地開始觀察身邊,他身下此時墊著一張桌布,旁邊看過去則是噴水壺和幾只鑷子以及小盒棉花球。
柳鶴只能認出那個偶爾會拿來澆灌自己的噴水壺,他這邊還沉浸在琢磨里,頭上就又有聲音傳來:“工作臺器具比較齊全,不僅方便也更安全一點,不會弄壞你。”
【這樣嗎?哇,謝謝主人。】
花妖為陸影的考慮周全冒出了小小的感謝,但轉念一想到這些不認識的東西居然都是要用到自己身上,還是忍不住緊張得“咕嚕”咽了一口不存在的口水。
“不用謝的,但是小鶴也要時刻記得配合知道嗎?我畢竟只是人,有什么感覺你要經常、不,是一有感覺就立刻告訴主人哦,不要害羞。來,先看看這個,這個鑷子尖夾的部位包了一層軟塑,適合……一些不太細致的操作,不會弄疼小鶴的花瓣的。”
柳鶴察覺到了可疑的停頓,但他沒想太多,只覺得這話聽著很是回事,捧場地直輕輕搖晃葉子。
放下鑷子,陸影分開指間卡在花托處半捧住花苞,右手拿起噴水壺沖柳鶴噴了起來。
酥酥麻麻之間,細膩而輕盈的水霧落下,敏感的花瓣被浸潤,柳鶴舒服得卷了卷葉尖,那些水霧凝聚成漂亮的珠兒在花瓣上綴起住,令嬌嫩花苞白中透出的那一抹淺粉變得更明顯,花瓣們正緊緊地閉合著,是從未綻放過的青澀狀態。
耐心將花瓣完全濕潤后,陸影重新拿起鑷子,用尖端往苞頂花瓣卷合的位置輕輕戳了戳。
【唔……】金屬帶來與手指不同的酸澀冰涼感,柳鶴被刺激得花苞顫著下意識縮緊,小小聲地呻吟出了口。
“嗯?這樣已經會難受了嗎,小鶴可真是敏感。”
柳鶴羞恥地卷了一下葉尖:【一點點吧……主人,而且我感覺還有點、那個,覺得有點奇怪。】
“奇怪?這種感覺應該是癢,小鶴怕癢啊。”陸影溫聲誘哄著小花妖,“那不用鑷子,我用手給你開苞好嗎?”
征得柳鶴同意,陸影朝自己手上也噴灑了水霧,帶著涼意的手指摸到花苞的頂端,順著那縫隙輕輕地一點一點打著轉按揉起來。
閉合著的花苞逐漸被揉推刺激得放松縫隙打開更大的空間,動作之間凹凸的指紋不可避免地會摩擦到被揉得尖尖輕翻出來的花瓣內側,與花苞外側的透粉不同,合攏的花瓣里頭是更加明顯的淡粉色,青澀又敏感,揉蹭產生的刺激帶來一陣陣微妙涌動的酥癢,花妖的神經緊繃起來,小聲呻吟著葉尖卷卷抓動,綴在花苞的水珠舒服得無意識隨輕顫滾落一滴滑到枝干往下蜿蜒。
陸影面色正經,完全沒發現柳鶴異樣反應似的,只是耐心地慢慢玩弄著這株水嫩脆弱的花苞,揉著推動花瓣尖端,直到那原本緊緊卷合閉攏的縫隙已經越張越開,漸漸甚至能稍微含進去他的半點指尖時,才突然毫無預兆地一下使巧勁卡了進去!
【啊!撐開了嗚——癢……這樣好癢啊!主人、主人的……我被打開了?】
連外部空氣都幾乎沒接觸過太多的花瓣內側敏感又脆弱,突然被插進來的指腹摩擦過,簡直是立刻就有酥麻的電流感順著神經跳射漫開,柳鶴整朵花都驚呆了,直到這一刻他才終于清晰地意識到讓主人給自己開苞是個什么樣的概念,甚至忍不住覺得自己是不是被弄壞了,呻吟也明顯變得凌亂無措起來。
“別怕別怕哦,是打開但沒打開太多,手指插進去讓你適應下,不會壞的,要給里面涂藥對不對,現在什么感覺?疼的話就放輕點。”
【哦,是哦,我不小心剛才忘記……還不疼,那主人繼續……唔啊……】
陸影加上了大拇指,拇指指腹貼著花瓣外側,配合著緩緩往花苞里塞了小半指節進去的食指針對粉嫩的花瓣搖晃碾磨起來,簡直像是要把花瓣內側也摸出水珠似的,在柳鶴酥麻得呻吟的同時還一點一點地往花內深處探進,接著狀似無意地指尖輕輕一頂——
【哎!】被碰到蕊心的強烈酸麻讓柳鶴驚呼著瞬間整朵花都輕輕顫了一下,他的花瓣夾著陸影卡進去的指尖縮緊,花梗控制不住地彎弓帶花苞后退。
手上的觸感當然也消失了,陸影清楚小花妖性器內最敏感的雌蕊花核此時不過離自己的手指毫米之距,但他沒急著“追”過去,反倒是皺眉露出嚴肅的表情:“怎么了小鶴?碰到哪里讓你疼了嗎。”
【這、那、呃,也不疼……】
那里可是、是……柳鶴不知道怎么描述被觸碰到花蕊時那種奇妙的電流感,畢竟花靈初生詞匯量不豐,他努力想來想去,只覺得被主人手指碰到那地方瞬間自己的枝干都差點直接酸軟軟地彎下去,整朵花都快要使不上力氣站不穩似的,非常非常可怕,而且奇怪。
“那是?”陸影恍然大悟似的搶過柳鶴還要說的話頭,“我是不是碰到你的花蕊?雖然不是特別了解,但是聽說過碰到這里的話會酸酸麻麻的。”
酸,酸麻?是這樣的嗎,柳鶴茫然地理解新詞匯。
陸影又狹促地話音一轉:“但,小鶴還是得適應下呢,因為上藥是要里里外外每一寸都不放過的,所以花蕊也要被整顆抹藥,我保證輕輕的,很輕地給小鶴抹上藥好不好?”
聞言,柳鶴用葉子尖蹭了蹭陸影的手腕,又忍不住回想剛才那神奇的感覺,有些嚇花,但似乎也……不太討厭。
【嗯。】
陸影輕輕晃了下食指:“那這里稍微松開點?是不是太緊張了。”
柳鶴“哦!”了一聲,才反應過來似的,趕緊放松了自己夾緊的花苞。
修長的手指繼續一點點順著花瓣往下摸,探進更青澀嬌嫩的花苞深處觸碰著,配合在外頭的拇指輕輕掰動讓花瓣們松咧開。
耳邊持續能聽到小花妖緊張的輕哼,弄完一處的陸影很有耐心,一點一點轉圈挪動著在花苞內里摸來摸去摁揉每一處白嫩的花瓣,直到花瓣內的粉色都隱約變得更深發紅、小花妖的呻吟也能明顯能聽出奇怪的喘息與微微顫抖時,才終于說出了那句令花如釋重負的話。
“好,你現在可以綻放的范圍大了些,但也不用急,保持住像這樣半打開就可以。”
柳鶴輕輕應著聲,內心情緒卻是翻江倒海,他短暫的閱歷里哪經歷過這樣羞恥的事,被人插進花苞里,嬌嫩的花瓣都被慢慢撬得松開綻放,小半邊的花瓣翻卷出來露著內側的景色,甚至花苞里的所有器官都在涼颼颼的空氣里暴露得清楚,花柱從花苞深處伸出,頂端綴著顯眼敏感的雌蕊,那外頭甚至還嚴嚴實實地包裹著一層類似于迷你花瓣的組織。
左手用比較鈍的鑷子固定住輕顫的小花妖,確定柳鶴的花瓣已經沒法再閉回去后,陸影右手也換了只更長且尖端沒有塑料套的鑷子,夾住棉花球一扯,卷巴幾下打濕戳進個不知裝著什么的小罐子里攪動,很快帶了滿滿的凝膠出來。
“現在要開始給花瓣上藥了哦,可能會更加癢,但忍一忍。”
話音剛落,散發著寒意的鑷夾就往白嫩青澀的花苞里探了進去,冰涼涼的凝膠貼上花瓣內側抹下一片晶亮的水痕,柳鶴的呻吟一下就變得好像很疼似的短促起來,柔軟的葉片輕顫不止。
陸影完全不為所動,輕輕用鑷子推動著將一小團凝膠在花瓣上抹開,向透著嫩粉色的內里一點一點推向愈發近根部的深處,棉花上的凝膠隨著消耗越來越少,顯出它粗糙的本質,可涂抹的位置卻偏偏到了更加敏感青澀的花瓣根部,越來越強烈的酥麻伴隨著癢意在涂抹中涌動,柳鶴的呻吟急促起來,明顯開始有些受不了,白嫩濕軟的花苞無意識輕顫著想夾起,用葉尖往陸影的手腕上戳了一下又一下試圖表達難受。
【呃、唔啊……癢、有點太深了……呃唔……太深了主人……主人……】
陸影放輕了聲音:“里面我看不太見,但是如果不是很疼的話小鶴就再忍一忍好嗎?不要亂動,很快,抹過一圈好了。”
【沒有很疼的……哎、啊……我忍住……】
這么回著花,柳鶴的反應卻明顯是根本忍不住的狀態,強烈的酸癢沖刷著神經,刺激得他無意識直在夾緊花瓣,雖然由于鑷子的固定被翻開的部分合攏不回去,但貼著陸影指背上的花瓣卻持續產生著收縮時輕輕的推力,花苞顫抖得晶瑩的水珠也掛不住似的順著花瓣外側滑落輕滴,像是淚珠又像是在快感刺激中沁出的淫水。
陸影耐心十足地沉聲動作,不對柳鶴嗚嗚顫抖的呻吟作出回話,已經幾乎沒什么凝膠的濕棉花來回反復擦著花瓣根部青澀的嫩肉,在被強行開苞的深處涂抹不止,甚至幾乎將涼意都隱隱傳擦到了花苞中心的雄蕊處。
【嗚……】可憐的小花妖呻吟中隱隱帶上哭腔,柔軟的葉子無意識纏到陸影手腕上,卻因為不夠長而沒法貼住兩個葉尖,只能就這么虛虛地纏著忍耐刺激,花瓣上凝聚的水珠都在跟著在色情地顫動著嬌嫩欲滴。
“好,小鶴很棒,花瓣部分的藥現在涂好了。”就這么壞心眼地調戲了一會兒,陸影才終于將已經幾乎沒了凝膠的鑷子從柳鶴嬌嫩的花心里抽出。
小小的工作臺上能夠清晰聽到柳鶴無意識發出的急促喘息,呼吸聲本應是花朵發不出來的,陸影只當察覺不到這異常,目光轉向他被撐開的軟嫩花瓣最中心。
與旁邊細些的雄蕊們不同,那里從根部豎起細而直的雌蕊花柱,柱頭頂端綴著圓圓的蕊心。看著看著,陸影嘴角又勾起一抹弧度,手指輕輕伸進花苞里對著敏感的雌蕊碰了碰——
【呀啊!】柳鶴酸得一顫,喘息瞬間停止變成不可思議的驚呼,【等一下!那個、主人……這里真的也一定要上藥嗎?】
陸影只當沒聽出柳鶴的意思,甚至還壞心眼地又伸過去碰了第二下,無聲彎著嘴角感受花瓣酸得驟然縮合貼到指節的抽搐反應。
“嗯,不止要上,這里還是比較關鍵的位置呢,我知道比較脆弱,所以小鶴記得一定要持續告訴主人自己是什么感覺。”
【……哦。】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任由小花妖再怎么忐忑不安,上藥的第二階段也避不開了。
花苞還被迫保持著打開的姿態,陸影低下頭去認真觀察花瓣里頭的結構。
微妙的羞恥感涌上心頭,柳鶴幾乎不敢去看主人近在咫尺低垂著的睫毛。
自己的……性器現在濕漉漉全是透明的藥……還正被手指掰著完全張開著,連里頭的結構都暴露得一清二楚,一無所知的人類主人靠得那么近,目光猶如實質不說,柳鶴甚至連他的呼吸都能清晰感受得到,微妙的氣流拂著過于敏感的花蕊,讓他又癢又熱,還有種說不上來的奇異感覺……
心中翻涌著毫無頭緒的胡思亂想,柳鶴松開抱著陸影手腕的葉子,淺綠色的葉尖無意識碰在一起纏住,像是雙手在無措地攥拳。
“嗯——?”陸影突然煞有其事地輕輕拖長尾音,“小鶴的花蕊上居然還有一層保護的嗎,這個結構算是什么,葉肉?”
什么?柳鶴自己也反應不過來。
但陸影顯然是沒真要他回話的意思,說著就用尖尖的鑷子尖放平靠近,探進白色的花瓣里對著柱頭圓鼓鼓的花蕊搔了搔。
【嗚呃!】奇怪而陌生的快感瞬間劇烈涌出,柳鶴精神一振,葉尖猛然卷起!
“很疼?”
鑷子尖還沒有移開,光是這么冰冷冷地觸碰著,柳鶴就甚至覺得自己好像正在沁出水,淺青色的花莖酸得顫起來:“唔,不疼……但……就是、呃啊!主人輕點……好酸啊,這樣奇怪的……”
陸影聲音放緩,帶著微妙的笑意:“好,我再輕點,不過剛才主人看了下,這層…像是小花瓣一樣的東西?它們可能會造成阻隔讓藥劑沒有那么好吸收。”
不能有?柳鶴嚇得兩只交握的葉尖都一下分開,伸長葉子去抱緊陸影的手腕:【不要!這個真的不行的主人!不能拔掉、那里很脆弱,我會疼死的!】
差點沒忍住笑,陸影趕緊輕輕咳了一聲。
“你怎么想到這個?不會那樣做的,只是接下來我得幫小鶴推開這一層才能上藥,它可以被鑷子推開又翻回去的我保證,只是會比剛才還要刺激,小鶴一定要忍忍,千萬不要抖不要動知道嗎?真的傷到花蕊就不好。”
本來算是很難接受的事情在經過剛才想歪的可怕腦補后對比起來似乎也還可以了,柳鶴松了一口氣,可憐兮兮地看著陸影點了點葉子。
陸影這才換了只另一只更小的小鑷子,手掌半彎攏住已經半綻開的花苞,在暖光燈下閃動的鑷子尖就這么在柳鶴的凝神緊張中輕輕地靠近花蕊和花柱的銜接處碰了碰。
好酸……柳鶴猛地小口吸氣,從來沒有過的陌生快感讓他癢得葉子一顫,又想要夾緊花瓣合攏,卻被陸影指尖更加深地插進內側撐開合不起來。
【這個奇怪、而且太奇怪了……嗚……】
陸影引著小花妖的話:“鑷子是金屬的,溫度比較低,意思是想說涼嗎?”
【是嗎…唔嗯……原來很涼……】
忍住笑意,陸影一本正經地繼續,在柳鶴緊張異常的微顫中用鑷子虛虛從花蕊頂端往下滑,似乎是在尋找著小花瓣能被掀開的位置,輕輕轉著圈用鑷間刮蹭起來。
和人形狀態下的陰蒂同樣敏感神經密布的花蕊哪受得住這樣的刺激,小花妖的顫抖愈發強烈,小聲抽咽似的呻吟著,又有兩顆水珠沿著花瓣墜下。
修長的手指插在花苞里對粉色的內側按揉碾磨增加快感,陸影拖延了一會兒,直到花瓣都隱隱開始沁出水珠,才動作著鑷子靈巧地輕夾住那層包裹著花蕊的軟嫩葉肉組織一下翻開,讓里頭被保護著的淺紅色花核完整地暴露了出來。
從來沒經歷過這樣的刺激,小花妖難耐的呻吟像是在哭,隱秘的花核看起來圓鼓鼓像顆小果子,明明是沒有任何水的器官,卻仿佛是捏一捏就能淌出淫靡的汁液。
陸影自然清楚這實際上是柳鶴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陰蒂,夾著葉肉的鑷子輕輕一變角度,那冰冷的金屬就在赤裸的花核上刮著蹭了一下。
【啊……】少了一層阻隔的刺激簡直鮮明強烈到有些難以接受,柳鶴在陌生的酸麻感中整朵花都控制不住地一哆嗦,懵懵地呆了。
“怎么了?”陸影皺眉露出關心的神色,還不等柳鶴回話就接著說,“是我太用力了?主人給你吹下。”
柳鶴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并出口說不要,溫熱的氣流就已經隨著陸影的吐息簌簌地沖刷出來,仿佛無形的手般撓撫過雌蕊頂端赤裸的柱頭。
呃啊……怎么會、好酸啊……嫩粉色的蕊珠被吹拂得輕顫,但原本包裹在外層的白色葉肉此時正被鑷子夾著,酥麻的電流感讓柳鶴舒服得連花梗都微微發軟抖動起來,甚至還隱隱產生了些許酸澀的尿意,但此時身為花妖的他不懂那感覺是什么,只是震驚于這種自己都完全想不到的敏感程度,葉片無措地抓上陸影的手腕顫抖,花瓣濕潤得像是經過了水霧的二次噴灑,沒過多久就忍不住開口求饒起來。
【主人……唔……可以了,不…不要吹了……好酸、嗚…停下——】
聽到柳鶴重復拔高了音量,陸影這才耳朵又可以用了似的住了嘴:“好,現在是覺得舒服點了?那接下來開始抹藥,小鶴的花蕊怎么會這么敏感呢。”
為什么這么問……難道主人是真的不知道嗎?不知道花是自己的性器?他剛才其實還以為他是在裝傻呢,雖然只是一點點懷疑。
【因為那里就是比較敏感的……】柳鶴支支吾吾糊弄了一句,卷起葉子給自己做心理準備。
陸影也沒追問,夾住固定不讓那一小層蓋回去,右手換了只新鑷子翻卷纏繞沾上凝膠,探進花苞內用鑷身阻擋花瓣的縮合。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柳鶴甚至在緊張當中隱約聽到了耳畔傳來砰砰的心臟跳動聲,但他也沒心思去想這個了,只是聚精會神地感受著越來越靠近花核的鑷子尖,喘息聲漸漸屏住。
然而過度緊張下放大的感官讓冰冷的金屬在碰上赤裸的雌蕊柱頭時爆發出的酸澀簡直尖銳到難以忍受,柳鶴控制不住地哭叫出聲整朵花都被刺激得一陣哆嗦,但這時候哪還是能亂動的,即使陸影已經很快反應過來將鑷子抬高,赤裸的花核還是被鑷尖毫無留情地狠刮了一下!
【啊啊啊!!嗚呃、痛……好酸太酸了——這……主人我不、不要了……】
崩潰的哭叫一聲比一聲急,柳鶴甚至還要接著掙扎,柔軟的葉子貼上陸影的手臂纏繞不停亂拍,花瓣顫抖著連上頭的水珠也在滴落,活像是被刺激得在失控吐出淫水。
陸影控制著掙扎的花妖,皺眉露出凝重的擔憂神色,放輕聲音:“乖,主人會給你加快速度的,但真的不要動了乖,現在沒有多余的手扶著你對不對?動的話剛才就不小心刮到了所以疼,稍微再忍一忍。”
【嗚……好……】
可憐的小花妖顫抖著,晶瑩的水珠沿著花梗滑下,像是難受溢出得淚水。
也許是為了讓柳鶴盡快從剛才的刺激中緩過神來,陸影開始用鑷子尖帶著涼涼的凝膠一下一下抬起又落下換角度輕點赤裸的花核。
【唔……哼嗯……還是好酸啊……】酥酥麻麻的快感逐漸升騰而起,隨著刺激重新擴散遍花苞,柳鶴的抽噎聲越來越淺,呻吟間花瓣誠實地爽得發粉,甚至連已經抹上不少凝膠微微發亮的花蕊都開始透出紅色。
陸影嗯聲隨口應著他,又開始將沾滿凝膠的鑷尖碰到了雌蕊細細的花柱處,從上到下刷動著輕輕涂抹起來。
“現在感覺舒服了嗎?”
【舒服的……唔……】柳鶴迷迷糊糊地顫著聲回應,白中透粉的嬌嫩花苞無意識抽搐似的頂著鑷子顫縮合起來。
得到回應,陸影手上動作突然又是一變,調轉角度讓鑷子尖端向下,沖著花柱頂端赤裸渾圓的雌蕊轉著圈一戳一戳地快速刺激起來!
【呃啊!!太重了嗚……嗚輕一點、輕點啊主人……哈啊……啊啊!!】
陌生的快感突然露出獠牙洶涌著一波強過一波,柳鶴口齒不清地尖叫著連花梗都被快感沖刷到酥軟彎曲,被強撐著不允許閉合的花瓣抽搐起來,完全保護不了自己,只能任由中心紅嫩的花核被鑷子戳得色情地胡亂歪倒抖動。
“快好了,現在讓藥再涂抹得均勻一點。”陸影卻跟聾了似的完全不聽,甚至說著還變本加厲地又飛快換了種手法,用鑷子虛虛將花蕊夾得有些橢圓后就從上到下快速抖動著開始套弄!
【停、啊!啊啊……唔啊啊!!主人、呃…很奇怪……太酸了——啊……我……我不、不行呃嗚!!】
強勁的舒爽暴力沖刷著神經,柳鶴甚至不知怎的幾乎有些看不清眼前的景物,只能崩潰地在晃動閃爍的白光中嗚嗚哭叫呻吟起來,他也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高潮,只是難以承受地意識到自己要被玩壞了,崩潰得哭叫著用兩個葉尖在陸影的手臂上瘋狂拍打起來!
“乖,乖,不要動,乖,現在掙扎幅度真的太大了,哎!!”
安撫的溫聲變為驚呼,在高潮中失控的大幅度掙扎叫柳鶴縮動著花苞讓紅嫩的蕊核滑脫出了控制的范圍,陸影皺了皺眉,眼疾手快地一下探出鑷子,狠狠將還沒來得及縮回保護中的雌蕊夾扁到完全變了形!
【呃啊啊啊——!!】
這一下連夾帶扯甚至無意中幾乎沒控制的力道的凌虐對于正處高潮極度敏感的花核而言實在是要命,柳鶴的意識甚至都瞬間被強烈的酸痛沖刷到空白崩潰,他凄聲哭叫著兩片葉子纏在陸影手腕上劇烈哆嗦了一下,只覺得自己的雌蕊是不是就這么被鑷子夾壞了,柔軟的花苞抽搐著用力將陸影探進去的指尖和鑷子完全夾緊裹住連花瓣都被撐得變形,大量的水珠隨著劇烈的顫抖“啪嗒啪嗒”滴落,活像是高潮當中噴濺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