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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厲卿。”褚央對厲卿微笑,聲音里幾乎分辨不出情緒,“祝你旅途平安。”
說罷,他推門離開陽臺,匆匆往樓梯跑。因為害怕被厲卿追上,他慌不擇路,有些冒失地撞上一位大提琴手。
“啊!”褚央連忙給被撞到的琴手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沒事吧?”
琴手始終低著頭拿東西,像是很生氣。褚央幫忙一起撿曲譜和穩定架,收拾好了遞到他身前。
“您好?”褚央不得不再叫了聲,“請問有損壞的嗎?”
琴手終于動了動,頸骨像是生銹的鋼鐵,咬合著干澀的齒輪,一節節抬起腦袋。
向導的本能使褚央察覺到危險,他下意識往旁側看去,卻被琴手猛地揪著衣領摔倒在地,徑直與他對視!
“!”
幽藍恐怖的深色瞳孔射出利劍般的目光,琴手,不,應該稱他為幻術型向導,露出無比陰狠扭曲的笑容:“找到你了。”
褚央呆呆地望著他,失去抵抗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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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防備地承受了幻術型向導的精神攻擊,褚央感到腦袋里插進一把刀片,疼得快要裂開。他躺在床上依稀睜眼,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咳咳……”
手指在掌心掐出月牙形的傷痕,褚央強迫自己清醒,看著面前的向導,咬牙切齒地說:“……左瀟。”
名為左瀟的向導聞聲回頭,來回打量著地上的褚央,斯文地微笑著:“怪不得我一直沒有找到你,這張臉……應該不是你真正的模樣,對嗎?”
褚央虛弱地咳嗽兩聲,聲帶像是浸了酒液,飄出虛無的音節:“你明知故問。”
“我怎么會知道呢?你身上的秘密比你爸爸媽媽加起來還要多,真是他們最寶貴的結晶,完美的禮物。”左瀟踱步到褚央身邊,坐在床沿邊,俯身撫摸他的臉頰,“讓我看看你的樣子,小可憐。”
褚央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卻實在提不起力氣反抗。九點到了,仙女教母賜給灰姑娘的咒語就要失靈,而他也將失去全部偽裝,變成脆弱易碎的玻璃制品。
知道褚央會有這般反應,左瀟并不著急,悠閑自得地看著他:“讓我來猜猜,你每天強迫自己維持這種形態幾個小時,沒有副作用嗎?噢,應該是有的。對本體的壓抑會讓你活得像個吸毒者,越是想要隱藏,就越會渴望得到……”
手套輕拂過褚央的唇,他扭頭不看左瀟,卻無法阻止聲音繼續傳到耳朵里:“別忘了我也是向導,我比你更清楚這種做法有多陰損。可你為什么要大費周章呢?你完全可以來找我呀,我一定會幫助你的,小可憐,你們一家都這么犟,這么固執。”
“閉嘴!”褚央深惡痛絕。他的視線開始模糊,四肢酸軟乏力,每個細胞都叫囂著欲壑難填,汗水滑過他頸窩的冰肌玉骨,濕透了衣衫。
“所以你也在害怕,害怕被塔發現,害怕被抓走做軍妓,害怕被當成牲畜一樣供人泄欲。”左瀟對他耳語,“我來救你了,小可憐。你的妹妹和你一樣,美麗而愚蠢。”
褚央遽然睜大雙眼,奮起掐著他的脖子,咬牙切齒地說:“你對小璇做了什么?”
“別著急,我什么也沒做。”左瀟撥開他軟若無骨的手,將他推到床上,“只用了一些小伎倆,就把她騙得團團轉——啊,這感人至深的兄妹情,我會帶你去找她,然后一起離開。”
褚央看著他拿出熟悉的針管,登時感到五雷轟頂:左瀟為什么知道家里有藥?他什么時候去家里拿的?如果他手里拿著藥,那自己注射的是什么?
“你當然不會發現藥品已經被我掉包,因為我的精神力遠在你之上。”左瀟端詳著針管,“我暗中觀察你很久了。”
“漢街那次……”褚央拼命說完一整句話,他的大腦已經已經轉不動了,“也是你?你和你的黑色鳶尾,還能死灰復燃?”
“我讓手下過來拿點東西,沒想到他們發現了你,這可真是意外之喜。”左瀟放下針管,打量著燈光下的褚央,不由得驚嘆,“孩子,你長了一張勾人犯罪的臉。游走在那群哨兵之間,你就是披著狼皮的小羊羔,玩火自焚。”
褚央沒再說出任何有意義的詞語,喘息著閉上眼。左瀟給他重新打了一針,維持他半發情的狀態,但不至于完全昏迷。這管藥劑破壞了褚央的精神力,讓他再也無法創造出平日那般的偽裝幻象。
“好好感受這個夜晚吧,你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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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褚央落下的手機,厲卿有些煩悶地走進電梯。粗心大意的向導,連手機都能忘,害得他接了莫正軒的電話,兩個人隔著網線吵了一架,互相人身攻擊。
電梯門正要合上,一只干凈的手探了進來。西裝革履的大提琴手沖他點頭致意,背著黑色琴包走進電梯,站到厲卿右邊。
沒有任何理由的,厲卿感到更加不爽了。他屈尊降貴地往左側邁動半步,一邊點燃玫瑰煙,一邊看著鏡中的大提琴手。長年練琴的人手上有明顯的琴繭,站姿挺拔優雅,西裝被肩帶勒得有些深,印出幾道褶皺。
厲卿瞇著眼睛,有些玩味地再看了兩眼。
不對,不是樂手。大提琴的重量一般為10公斤,加上琴弓與配器最多不超過15公斤。可這人的后背直得過分,像是為了負重而不得不腰背發力。從肩帶壓力判斷,他的琴盒里不是大提琴,應該裝著別的,比如……尸體。
火光吞噬了玫瑰花煙,厲卿安靜思考著:難不成遇到同行了?為什么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因為他以前經常這么干。可這事在國內不歸塔管,他也沒閑心與這位同伴交流分尸經驗,就裝作不知道吧。
粉色煙霧彌漫,漸漸飄到了琴盒四周。電梯即將到達頂樓,厲卿卻聽到細微的、屬于生物的呼吸。
輕輕的,像羽毛撩撥他的心弦。
他聽到求救的聲音。
哨兵頓時繃緊手臂肌肉,丟掉剛點燃的玫瑰煙。大提琴手側頭掃了他一眼,看清厲卿的面容,臉上閃過曇花一現的驚訝。
“砰——”
琴盒從他肩膀滑落,掉到地上,發出一陣悶響。厲卿捕捉到更清晰的抽氣聲,挑眉看著大提琴手:“里面裝的什么?”
“琴。”樂手鎮定如舊,風度翩翩。
“會動的琴,還是會說話的琴?”厲卿把琴盒提起來,沒有還給他,“我能打開看看嗎?好奇。”
大提琴樂手默默地望著他:“可以,不過請快點,因為我趕時間。”
厲卿拉開拉鏈頂端一小口,沒有發現端倪。他頓了頓,還給樂手:“抱歉,我……”
“不要……”琴盒里突然傳出熟悉的聲音,沙啞著對厲卿吼,“不要看他的眼睛!”
電梯門開了,狹小空間內的氣溫降至冰點。
厲卿陡然搶走琴盒,將大提琴手一腳踹出電梯。他徒手撕開琴盒的黑色絨布與保護罩,發現里面蜷縮著一個人。
“救……”
厲卿心底的不安越來越強,呼吸變得尤為急促而粗重。他劈開琴盒,一道白皙的身影滾了出來,癱軟在地上劇烈喘息。他的臉頰已經汗濕了,白里透粉,仿佛雪地里盛開的薔薇。
大提琴手從地上爬了起來,撲進電梯要搶人。厲卿像是被爭奪配偶的獸王,抱著少年發出壓抑示威的怒吼,一腳踢開他。
“別打。”少年用最后的力氣攥著他的西服領,“快走……”裙二三零六﹂久二﹀﹔三】久﹑六??日﹀?更﹥肉?文﹑
厲卿低頭看他,當即失去呼吸。他見到一雙極美的亮藍色瞳孔,像是海洋的戰歌,天空的憐憫,宇宙之主施舍給他最瑰麗璀璨的驚鴻一瞥。他曾在昏暗的地下室見過,如今這雙藍色眼瞳神跡般地回到他懷中,泛著春潮與淚光,凄楚哀切。
而少年的身上,穿著厲卿剛剛見過的、屬于另一個人的外衣。
“褚央?”厲卿死死摟著他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想要確定這是真的,“你到底是誰?”
為什么褚央長了這幅陌生的面孔,他的眼睛怎么會是幻術型向導才有的藍色?
褚央下巴靠著厲卿的胸膛,蜷縮在他懷里:“帶我走…”
厲卿猛拍電梯按鈕,把左瀟隔絕在外。一切雜音都被屏蔽,厲卿將褚央壓到電梯鏡面上,掐著他的下巴逼他抬頭。褚央發出驚呼,癱軟在哨兵制造的禁區內呻吟,頭頂鉆出雪白小巧的貓耳。
終于掉馬,急死我了!!
第22章-22*長,腿22老啊姨22整理
【暴力性愛預警!互扇耳光預警!攻的瘋批暴力程度令人發指,接受不了的現在退出還來得及,這是作者最后一次警告,后面不會再預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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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性愛預警!互扇耳光預警!攻的瘋批暴力程度令人發指,接受不了的現在退出還來得及,這是作者最后一次警告,后面不會再預警了!!!】
快要融化了。
情熱中的褚央感到汗水流過他的眼窩,睫羽變得沉重而厚實,在他的世界落下大片鴉黑色。他費力睜開雙目,看到光怪陸離的紛繁景象,又往后癱倒,落入堅實的懷抱。
“唔……”
下巴被捏住,被迫向上仰起頭,危險的氣息在靠近。褚央看清厲卿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迷離的藍色瞳孔氳出霧氣:“厲卿……”
哨兵單手托著他的臀,另一只手解開密碼鎖。厲卿處理好酒店的監控,把褚央帶回自己住的公寓,路上還給曲霆發了消息,說自己今晚直接飛香港,不回北京了。
厲卿踢開那扇搖搖欲墜的門,將褚央放到旁邊的鞋柜上,俯身掐住他的脖子,低聲問:“這才是你真正的模樣?”
褚央滿臉通紅,抓著厲卿的手不停掙扎:“放開……”
聰明的哨兵已經將事情想明白了,他串聯起許多曾經被忽略的細節,比如初見的怪異,比如雨夜的對峙,比如車里不該出現的那顆糖果。厲卿在很短時間內梳理完一切,發現向導對他說過的話盡是謊言,做過的事膽大包天。
“那些事情我們后面再慢慢清算。”厲卿貼著褚央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說,“你的精神體是什么,小貓?”
松手后褚央伏在他肩上咳嗽,厲卿摟著他闖進客房。褚央抬起手腕釋放出亮藍色的精神觸絲,想要魅惑厲卿,卻被猛地甩到床上,頭暈目眩。
“你以為我還會讓你得手第二次?”厲卿解開領帶,拖著褚央的腳把他拉向自己,“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嗯?”
褚央的唇邊泄出幾聲微不可聞的呻吟,他強撐的力氣在厲卿面前簡直如同蚍蜉撼樹,就連精神攻擊也被哨兵輕易躲開,反而耗盡最后的體力。厲卿用領帶蒙住他的眼睛,在腦后打了個死結。
被剝奪視線的向導不可避免地感到驚恐,他大叫著要拽下領帶,被厲卿重重地扇了一耳光,直接愣住了。厲卿跪坐在他身上,睥睨著身下的褚央,露出陰寒至極的笑:“你乖點,我就不打你了。”
褚央反應過來厲卿對自己做了什么,消失的貓耳陡然炸了出來,憤怒極了。他將厲卿撲倒在床上,齜牙咧嘴地想要報復,滾燙的身體卻像是被抽去了筋骨,很快綿軟乏力,癱成某種流動的液體。厲卿死死摟著他的后腰,將褚央帶到自己懷里,掰著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唔!”
厲卿翻身將褚央壓進床墊,把人鎖死在自己的領地范圍內,舌尖來回挑弄他豐盈柔軟的唇瓣,闖進濕熱的口腔里掠奪氧氣。被攻城徇地的褚央拼命掙扎,牙齒咬著厲卿的舌頭,被厲卿的手掌掐住下巴,失去抵抗。他大張著嘴,任由厲卿掃蕩他的貝齒,唾液不受控制地溢出:“唔……厲卿!”
貓咪一般的叫聲讓厲卿的呼吸更重了,他垂眸看著褚央臉上的領帶,心想要是向導不這么狡猾,他們可以一邊接吻一邊注視著對方的眼睛。于是他放過褚央紅腫的嘴唇,隔著領帶親吻他的眼睛,手指揉按他頭頂的貓耳:“這里會很敏感嗎?”
褚央的回答是一聲帶著哭腔的臟話,他躺在厲卿身下,四肢都酸軟了,完全被厲卿掌控著敏感點,連抬手都力氣都沒有。厲卿將他耳朵內側的軟骨捏了捏,轉而撫摸他嬌嫩細膩的脖頸和鎖骨,種下密密麻麻的吻痕。褚央的衣服已經被汗浸濕,透明的襯衫內里有若隱若現的櫻紅,像是雪地里的梅。
“嗯啊!不要……”
褚央試圖推開厲卿,被含住乳尖后大腦一片空白,嗆出幾絲唾液。厲卿隔著襯衫吮吸他貧瘠的粉乳,手指撕破襯衫紐扣,剝出一具清癯而稚嫩的完美軀體。
“褚央。”厲卿深吸一口氣,“我最后問你一次,你的精神體是什么?”
“滾……”褚央扯著領帶罵他,“你給我滾。”
厲卿勾起唇角,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露出邪妄而扭曲的微笑。他的人生信條是少說多做,所以他打算用行動強迫褚央對他俯首稱臣。
“啊!”褚央尖叫著往后躲,腦袋直直撞上床頭的墻壁。他什么也看不見,只能感到厲卿的手掌像是帶了燎原山火,將他本就敏感的皮膚徹底引燃,燒起熊熊烈火!
“放開……放開我!”
厲卿抓住他隨意揮舞的手,像是握住上好的釉面瓷具,放在手心把玩。他十分紳士地親吻褚央的手背與每一根骨節,緊接著稍稍發力——
“咔。”
卸了褚央的左腕。
“啊啊啊!”褚央發出吃痛的慘叫,雙腿胡亂往外蹬,惹得厲卿更加心煩意亂。他撕開褚央的褲子,把礙事的布料全都扔下床,低頭觀察向導赤裸的身軀。衣物脫去后褚央綽綽緩緩地顯現出純粹的、牛奶般的色澤,光潔的肌膚像是一塊玉,細膩無暇。
厲卿的面頰浮現出東北虎的紋路,他惡劣親吻褚央的身體,用一種野蠻而原始的方式標記屬于自己的獵物。褚央捂著疼痛的左腕喘息,厲卿伏在他耳邊低語:“這不是我們的第一次結合熱,對嗎?”
“……”褚央說不出話,他沒想到厲卿能敏銳到這種程度,甚至將被抹去的記憶都猜了出來。看著褚央緊抿的唇,厲卿心頭燃起妒火與憤意,但他依舊選擇了微笑,慢條斯理地撫摸褚央的下腹,捏住他粉嫩的、淌水的性器。
“別……”褚央聲音打著顫,像是搖尾乞憐,白色貓耳也跟著發抖,“我回答你。”
厲卿替他套弄,冷淡地說:“晚了,我現在沒興趣。”
褚央被他的喜怒無常嚇到,乖乖閉嘴。身體的熱度全都匯聚到下身被厲卿握住的地方,他不由自主地配合著挺腰,想要得到厲卿更多的撫慰:“……快……快點……”
厲卿毫不留情地嘲笑他,熟悉的刻薄讓褚央羞憤難堪。他很快釋放在厲卿手心,高潮時往后仰著頭,胸口劇烈起伏。厲卿就著他射出的精液向后探,摸到又潮又熱的穴口,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