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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近的距離,那樣親密的呼吸與擁抱,同生共死的堅定意志,交付真心后背的全然信任。徹底聯結后他們擁有彼此,同時也為伴侶的生命與榮耀而戰。
厲卿揉捏他的后頸:“那次贏了,這次也會贏的。我們會一直贏,戰無不勝,所向披靡。”
厲卿無所不能,褚央相信厲卿無所不能。
褚央笑著點頭,拿出加爾比恩給的賭場邀請函,將兩張燙銀卡片塞進厲卿手心。接過卡片時厲卿有意撫摸褚央白皙如玉的手,貪戀溫度般難以松開。
“走吧。”
最后褚央開口催促,漆黑的眼眸不再帶有一絲溫情。
好帥的貓貓小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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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41*長,腿41老啊姨41整理
剛走進賭場,厲卿便被兩位壯漢保鏢攔住搜身。褚央跟著工作人員去支付入場費,同時兌換籌碼。
“新人?”
保鏢將探測棒放到厲卿側腰,下滑至大腿后側。厲卿沒有錯過他放貼紙監聽器的小動作,瞇著眼點頭。保鏢沒有發現異常,抬手放人。
“謝謝。”
厲卿重新系上西裝紐扣,轉頭看向褚央所在的地方。向導背對著他,勾身露出一截細腰。簽完名后褚央下意識用手背推了推眼鏡,被易容過的臉顯得清純而無辜。
厲卿對自己的手筆更加滿意了,尤其這份偽裝隱藏了褚央驚為天人的真實相貌——哨兵的獨占欲在作祟,一想到別的哨兵可能會覬覦褚央,厲卿就尤為不爽。
“我們進去吧。”褚央回到厲卿身邊,隔了三五秒補上稱呼,“表哥。”
厲卿各式迤邐想法頓時蕩然無存,褚央低頭似笑非笑,用拎籌碼箱的左手輕撞他:“厲卿……哥哥。”
賭場內的喧囂聲更大了,紙醉金迷的浮華氣息吞沒了兩人,席卷入曖昧而躁動的夜晚氛圍里。褚央的撩撥讓厲卿半響沒說出話,他居然認真思考片刻,發現自己比褚央大了四歲,是一個絕妙的、可以為所欲為的年齡差。
得想辦法讓他在床上叫哥哥才行。
“嗯。”
哨兵喉結微動,接過向導手中的籌碼箱,順手撕下側腰的貼紙監聽器貼到身旁的羅馬柱上,整套動作一氣呵成。褚央乖乖跟在厲卿身后,腦海里回憶起徐圖的任務解說。
每艘游輪的賭場活動都各具特色,賭客們也有各自的偏好與喜愛。以翡翠皇后為例,來到這艘游輪的賭客很多都是混跡于東南亞的黑市商人,因此他們的賭注也五花八門,從母礦、原石、林場到高珠應有盡有,像厲卿這樣帶著現金來的反而是少數。
“賭場第一層會有很多翡翠商人來賭石,標的金額從七位數到九位數不等,看看就好,不要參與。你們是外行人,會被騙得褲衩都不剩,到時候賣到緬甸有去無回。”
也許是為了印證徐圖的勸誡,褚央身后傳來高聲驚呼與尖叫。“漲了!漲了!”興奮的喊聲沒有讓褚央回頭,他始終與厲卿保持著半步距離,踏上厚羊絨地毯鋪滿的曲線樓梯。
“賭場第二層是香港人的樂園,他們喜歡在這里玩棋牌游戲,特別是麻將——”
二樓大廳擺了幾十張麻將桌,香煙與酒的氣息交織沉淀,彌散了昏黃的光線。褚央看著近處一位旗袍女子手中的九萬變成白版,牌面瞬間變成大四喜聽牌,拼命與上家交換眼神。
“你打牌技術怎么樣?”
褚央小聲問。
“手氣很爛。”厲卿有意逗他,“打十把有九把都在給別人點炮,江湖人稱全職炮手AKA慈善雀神。”
褚央心想,現在擔憂他們的賭場之行會不會為時已晚。
“回去了我教你打宣江麻將,七痞四賴,可好玩了。”
厲卿可沒忘記自己當初在游柯手里贏了多少錢,早就把宣江麻將玩出花來,卻仍揣著明白裝糊涂:“行啊,我一定好好學。”
兩人邊說著邊上三樓,周遭安保果然多了好幾倍,會場也更加安靜,而他們的目的地正是此處。
“你好。”厲卿在包廂門口站定,拿出西裝口袋里的燙銀邀請函,“我來玩大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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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豐收,一種風靡臺海的棋牌游戲,是太平洋東岸游輪賭場的必備項目,也是許多亞洲富豪最癡迷的賭博游戲。在一局大豐收場內,通常有一位莊家和四位玩家,將十副牌或十二幅牌洗亂,利用手牌進行“跟”和“吃”。
在大豐收里,每輪次每張牌都可以加注,因此戰況瞬息萬變,尤其考驗玩家的記憶能力與心理素質。一夜暴富的僅有極少數幸運兒,更多的則是債臺高筑,輸得傾家蕩產,江湖上也就有了“富不豐收”的說法。
厲卿坐在牌桌2號位,中央塔為他們準備的百萬美元只夠踏入初級場的保證金,此刻已全部兌換成籌碼,堆放在他的左手邊。1號位坐著一位盤發的日本女人,面無表情,名為惠子;3號位與4號位則都是福建富商,大腹便便儀態雍容,粗短的手指嵌滿金戒。
至于0號位的莊家,是一個同厲卿年齡相仿的青年男人。褚央忍不住多打量他幾下,總覺得有些眼熟,卻沒能從過往記憶里找出匹配答案。荷官站在厲卿面前,開口道:“歡迎來到翡翠皇后號,Leroy先生。我們的牌局可以開始了嗎?”
這是一句很不尋常的問候,因為厲卿作為賭場生面孔,再怎么說都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彼此客套一番。可場上四人都對他毫不關心,尤其是莊家,從厲卿進門開始便稍稍垂著頭,像是睡著了。
厲卿示意自己已經準備好:“可以。”
“好的,那我們從莊家開始發牌。”
荷官從保險箱里取出十副新牌,當眾檢驗封條,一一拆開清洗。看著荷官嫻熟的動作,明明沒有坐上賭桌,褚央的心跳也跟著加快了。
“Round
1,第一輪次發牌。”
白絲手套包裹的纖細手指從牌盒里抽出六張,分派給莊家。之后,荷官給每位玩家分派五張牌,回到圓形賭桌中心的空處。厲卿拿到的五張牌分別是紅桃3,紅桃9,方塊Q,梅花A和梅花7.
“李先生,輪到您出牌了。”
讀完厲卿手中的牌,褚央將視線投向莊家。被叫做李先生的男人迅速看了看牌,嘴角挑起意義不明的微笑。
“紅桃9,十萬。”
褚央瞪大眼睛,看著他將十張籌碼推上牌桌。2號位的厲卿有一張紅桃9,如果厲卿在這一輪次出掉紅桃9,那么他就可以同時吃掉莊家與1號位的牌,保底能拿下三十萬。
這樣的天胡開局,簡直是如有神助。
“梅花6,跟。”
惠子同樣推上十張籌碼,相當保守地做出第一輪決策。所有人目光聚焦于厲卿,鐘擺聲嘀嗒不停。厲卿將手牌掩面放在桌上,抽出最右邊的那張,同時推出十五張籌碼。
“方塊Q,跟。”
褚央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指甲狠狠嵌進肉里。厲卿沒有選擇吃,那就說明他想放長線釣大魚,可其他幾人豈能如他所愿?賭場最會教育這些貪婪的人!
果然,牌局進行到4號位時,禿頭的富商喜形于色,把紅桃9猛地拍到桌面上,嘴里大喊著:“吃!”一時間,從莊家到3號位押下的四十五萬全都被4號位收入囊中,籌碼翻滾作響,場上天平被瞬間打破。
第一輪次就這樣結束了,褚央看不見厲卿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因為錯失良機而懊惱。厲卿偏頭整理劉海,荷官的話語里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Round
2,第二輪次發牌。”
大豐收就是這樣快節奏的拉鋸戰,輸贏實在來得太快,對勝利失敗的品嘗反而會被沖淡許多。真正的高手都知道,越往后面玩家之間的博弈越精彩,加注的籌碼才會更多。而普通玩家早就暈頭轉向,根本記不清牌數,只能被裹挾著跟上一輪又一輪,屢戰屢敗。
“Round
21,第二十一輪次發牌。”
兩小時過后,前二十輪全部打完。期間厲卿有輸有贏,靠釣上兩條大魚補回虧空,賺了大概七十萬;莊家贏得最多,面前籌碼堆如小山,剩下三人則都面色不善,尤其第一輪贏的那個商人,已經叫手下提了兩箱新的籌碼,摩拳擦掌準備扭轉乾坤。經過前二十輪的廝殺,目前場上的局勢很是焦灼。分發出去的520張手牌只剩下37張,總額加起來698萬,其中金額最大的全都是莊家在前幾局布出去的牌,其次便是厲卿一張價值八十萬的紅桃3。褚央自詡記憶力不錯,但在數量如此龐大的撲克牌面前也感到力不從心。厲卿又要記住自己全部的手牌,又要根據其余玩家所出的牌推測他們的手牌與下一次“吃”的時機,還要計算剩余40張撲克牌的具體牌面,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想再確認下,這個場子多少錢封頂?”
莊家拿到手牌后終于坐直身體,饒有興致地撫摸下巴。為了防止單桌賭局出現金額過大的情況,絕大部分賭場都會設置封頂倍率與金額。褚央想起事前看過的資料,翡翠皇后初級場的封頂倍率是六倍,金額一千萬。
“六倍,李先生。”荷官彎腰回答他,“最后一輪次,您該出牌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莊家兩指夾住撲克牌,翻出紅桃3,矛頭直指厲卿,“紅桃3,吃。”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錢飛走,褚央欲哭無淚,饒是明白之后還有翻盤可能,還是不可避免產生了焦躁。完成最終聯結的哨兵感知到向導的情緒變化,厲卿終于舍得回頭望褚央,瞳色幽深沉靜。
“Saphir,過來幫我捏捏肩膀。”
厲卿用實際行動傳達了安慰,讓褚央停止焦慮,全然相信他。
“哦……好的。”
褚央放下心中雜念,走到厲卿身后。隔著西裝面料,褚央撫摸著自己的哨兵,用并不熟練的手法為“表哥”按摩。莊家見狀,終于開口對厲卿說出第一句話:“這位Leroy先生有些眼生,是誰介紹來的?”
“加爾比恩。我們在歐洲的品香會認識……”厲卿不慌不忙地理牌,以閑聊語氣說,“他推薦我來這邊收購木材。”
“品香會?看來Leroy先生是做向導素生意的啊。”
正常人只會聯想到香料,這個莊家居然直接點明了厲卿的真正職業,可見他的身份也不簡單。褚央為厲卿捶背的動作加重些許,擔心他露出端倪。
厲卿打出梅花J,微笑著說:“看來李先生也是內行人,感興趣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喝一杯。”
“沒問題。”莊家隨即看向為厲卿按摩的褚央,挑眉問,“和這位……”
“他是我表弟。”厲卿的說辭滴水不漏,“才跟著我做事不久。”
“這樣嗎?”莊家說,“我看著有些面熟呢。”
面熟?
褚央捏著厲卿的肩,身體猛然顫了下。
他想起來這人是誰了。
從今天開始恢復更新!向大家滑跪道歉,久等了??
第42章-42*長,腿42老啊姨42整理
有極少量??情節
作為久經沙場的哨兵特工,早在進入房間的那一刻,厲卿就察覺出莊家的異常:他的臉似乎有些不對勁。
感覺之前在哪里見過,但印象并不深刻。莊家也易容了?或者是在以前的任務里碰過面?
厲卿始終保持著較低頻率的視線流轉速度,在不引起他人注意的前提下觀察四周環境,弄清楚了小包間內攝像頭與監聽器的位置,也推測出安保人員的配置情況。今天目的并不是贏錢,相反,他需要塑造出一個粗糙的新人形象,在賭場內混個臉熟,方便后續活動。念及此,他沒有選擇能完成場上絕殺的Joker,反而丟出一張梅花7,將收益牢牢控制在自己的計劃之內。
“吃。”
身后傳來褚央腳步挪動的聲音,從剛剛開始,向導似乎一直心神不寧,擔憂著什么。厲卿用指腹壓住撲克牌,垂眸思考。
是了,從前他都獨身一人執行任務,從來沒有配合過別人,更何況任務搭檔是褚央——他該怎樣定義褚央的作用?厲卿不希望褚央受到傷害,也不想要他勞心費力,所以他擅自主導了整場行動,沒有對褚央解釋過他做事的原因。
可是他們已經最終結合,沐浴羈絆的恩澤,受到彼此心緒影響。在他自作主張運籌帷幄之際,褚央如果只能瞎操心,那他們的聯結又算什么呢?
“Saphir。”
厲卿出聲讓褚央停手,招呼到椅旁。向導堪堪立在賭桌前,緊貼褲縫的手指神經性發抖,像是誤入叢林的羊羔。有那么一瞬間,厲卿以為褚央會釋放出精神觸絲,撲向自己尋求安慰。
但褚央沒有,他比厲卿想象中堅強許多。
“牌局結束。”
兩位富商打完,荷官宣布莊家獲勝。厲卿依靠梅花7保住了大部分籌碼,最后結算竟然小賺了五十萬。輸得最多的日本女人沉默著離開包廂,只留下窈窕背影。
“李老板,手氣不錯嘞,要不要去泡個澡?”其中一人露出猥瑣笑容,“找幾個小伴按腳。”
“我就不去了,王老板玩得開心。”莊家揮手告別,轉而對厲卿說,“Leroy先生怎么安排?”
“時候不早,我回去休息。”厲卿慢悠悠地站起身,不經意擋住他看向褚央的視線,“改天有空喝酒,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