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褚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放心吧我的好嫂嫂!”
褚璇拍拍胸脯,對褚央和厲卿做鬼臉。下午店里有茶歇活動,她戀戀不舍地離開,抱著湯圓球對褚央揮手飛吻。芝麻球乘坐近云牌豪華轎車,喵嗚地晃耳朵。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厲卿站在褚央身后平靜開口。
“什么?”褚央靠著門框,“對宣江哪個景點感興趣?想吃特色菜?”
“都不是?!眳柷溟_始翻舊賬,“只是想到某些人剛認識我第一天就在精神壁壘留下了貓爪。”
褚央梗住,“那只是開個玩笑啦!誰叫你用鼻孔看人?”2%306﹕9︶23?96︿
“第一次結合熱抹去我的記憶,事后死不承認,裝作被我占了便宜,在醫院拿鎮定劑對我撒嬌,還讓變色龍咬我。”
“我……”
“起水泥這種外號就算了,飯店給我添堵,拿水果糖試探我,圓桌會議開幕式躲著我,在作戰系統里……”
褚央跳著捂厲卿的嘴:“天吶親愛的你不困嗎?我們睡午覺吧!”
厲卿似笑非笑地舔褚央手心,拉他的小臂往懷里帶:“確實該好好睡一覺,去試試樓頂秋千的質量?!?
美好時光總是不經意間溜走,在宣江的日子過得飛快。他們頻繁做愛,褚央將厲卿雙手綁在身后,穿著性感的黑色皮衣,用軍靴踩他的下腹。厲卿慵懶抓著手銬,汗水打濕了劉海,配合他發出喘息,誘哄小貓自慰表演。褚央臨近高潮的前一秒,厲卿雙手解放,拇指堵住向導水光淋漓的性器,逼他叫自己的名字。
隨后厲卿陪褚央回老家掃墓,下池塘挖藕,被同村老大爺強勢圍觀,贊嘆帥小伙真有力氣;晚餐前褚央和鄰居大媽們打麻將,厲卿站在身后幫他作弊,褚央反其道而行輸得落花流水,大媽們熱情招呼他去家里吃現撈魚頭。
夜幕降臨,厲卿撐一篙小舟劃開田田蓮葉,褚央手持草芯燈,窩在厲卿懷中賞月。
蛙蟲嗡鳴,稻香滾滾。流螢似火,被幽藍的眸光捕捉,稍縱即逝,化為在野蟋蟀,十月又將入誰床下。厲卿沒見過這些景象,目不轉睛地看,撐船速度漸漸歸零。
“在想什么?”
池鷺結伴歸巢,銜走日光的殘影。厲卿撫摸褚央的臉,低頭用拇指抹開從荷葉滾落到他鼻尖的露珠。
褚央抿嘴笑了聲:“想別的男人。”
“誰?”
“莊子?!瘪已胫鲃佑妙~頭蹭厲卿的手,“有個問題想了很多年了,始終沒想明白。”
“為什么向導要讀他的作品嗎?”厲卿大概猜出褚央的腦回路,“就像哨兵需要學習《神曲》?!?
“野馬也,塵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瘪已朐谡n堂上教授了千百遍的重點詞句,此刻仍然感到虛無,“這句話對向導來說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們真的能逍遙嗎?”
對博大精深中華文化一概不知的厲卿當然不懂,褚央也沒指望聽到他回答,自顧自地思索。厲卿抓住一只螢火蟲,困在手心:“這個問題我也問過左瀟。”
褚央用眼神示意厲卿繼續。
“那時我已經九歲了,某天撞見他讀《逍遙游》。他給我講莊子,講混沌七竅,我難以理解,問了他一個現在看來很愚蠢的問題——”厲卿表情有些難堪,“你喜歡莊子,是不是想像他這樣,死了老婆,鼓盆而歌?”
褚央哭笑不得,他沒想到厲卿這張毒嘴竟然、竟然從小就具備如此強大的攻擊性!
“然后呢?”
厲卿聳肩:“他把我暴揍一頓,丟到靜音室關了三天禁閉?!?
“你這真是沒白挨?!?
褚央掛起白色的紗帳,熄滅草芯燈,與厲卿在銀河中漂流。螢火蟲從厲卿十指構筑的囚籠飛走,褚央摸他手心槍繭,還有愈合的傷疤。哨兵的身體很暖和,他靠著熱源,夜深露重也不覺得寒冷。星月環繞,眼前景象太過于美好,如夢似幻。
忽地,厲卿開口在褚央耳邊說:“小貓,我們在北京家的地下室,有一面藍寶石墻。”
他們貼得很近,褚央感受到屬于哨兵的熾熱吐息。他翻身跪趴在厲卿的上方,低垂軟發掃過厲卿高挺的鼻梁。
“你要交代私房錢嗎?”褚央壞笑著問,“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厲卿怔怔地盯他,像是絞盡腦汁想回答,以免惹褚央不開心。
“沒有私房錢?!眳柷湔f,“只是想告訴你這件事?!?
“好吧,我早曉得了呀。”褚央緩緩低頭,“徐圖告訴我了?!?
厲卿露出“我就知道”的神情,無奈與褚央接吻。向導伸出舌尖,輕輕描摹厲卿嘴唇的輪廓,被卷入口腔,喪失了對氧氣的控制權。厲卿扶著褚央的腰,曖昧地說:“坐上來?!?
褚央如陰影膝行至厲卿臉上,伸手掐住船舷頂端,仰頭深深喘息。蓮花池中小舟飄搖,紗帳落在褚央頭頂,他像是蒙塵的雕塑,被一塊白布隔絕天日,無聲坍塌。
==
回到北京,意味著回歸正常忙碌的生活步調,每天七點起床,穿好制服,吃完早餐,開車上路。最開始一個月褚央很不習慣早起的生活,天天鬧氣,蒙在枕頭里貪睡不肯醒。連續遲到一星期后,人事處給小兩口雙雙發了黃牌警告,再遲到一次,年底獎金扣完。
收到消息的褚央雙眼抹黑,咬牙定了四五六七八個鬧鐘,睡前緊張兮兮地問厲卿:“你明天起得來嗎?”
被懷孕小貓折磨的哨兵開口,一臉看破紅塵的超然:“獎金扣就扣吧,根據我的估算,你明天起不來的概率為97.89%。與其提心吊膽地上班,不如擺爛睡覺?!?
“這么精準?”褚央面色凝重,“可是我不想被扣錢?!?
厲卿把他拖進被窩:“他*的,這*班誰愛上誰他*上!關燈!”
第二天,褚央和厲卿同時睜眼,窗外天都還沒亮。褚央擔心睡過頭,掀開被子說:“2.11%小概率事件發生了,厲卿,起床!”
厲卿的火氣從餐桌蔓延到上班路,醞釀至辦公室,扯松領帶叫秘書團開會。雷厲風行安排完工作,他二話不說跑去健身房,拳擊沙袋慘遭毒手,被黑暗哨兵一拳錘爛,當場開花。
“厲首席?!币幻貋斫袇柷?,驚于眼前景象,戰戰兢兢地說,“例會要開始了?!?
厲卿回頭看他,目光冰冷:“ISA?”
“是的?!币幻匕盐募o他,“今年十月份在大阪舉行的哨兵圓桌會議,需要您參與評議表決?!?
如今厲卿身居ISA高位,分管整個亞太地區,是最終拍板的一把手。厲卿正愁沒地方瀉火,聞言露出令人膽戰心驚的笑意:“好啊?!?
上午九點,例會正式開始。也許因為起得太早,厲卿表現出非同尋常的活躍,全程無差別炮轟所有工作人員,把對方罵得狗血淋頭。
“三年前就敲定的場館,為什么現在還沒裝修好?連個凳子都沒有,你讓參會的哨兵都入鄉隨俗席地而坐嗎?那你們現在就可以定做榻榻米了,我通知他們學習日本禮儀還來得及。”
“第一日晚餐:懷石料理。第二日晚餐,懷石料理。第三日晚餐,懷石料理……第七日晚餐,懷石料理?!眳柷渑氖止恼?,“好啊,好啊。滿屋子湊不出一個腦子正常的策劃,給哨兵吃草喝茶,連塞牙縫都不夠。你們數數自己每天要吃多少東西,就算要宣傳本國飲食文化,也用不著天天吃吧?別跟我狡辯,閉嘴,回去修改菜單,下次例會我要看到改良方案,必須保證哨兵的能量攝入,否則我會建議你們在場館外多修幾家醫院,以及做好危機外交的準備。”
旁聽的徐圖拿出紙巾,遞給滿頭大汗的秘書。
“地圖準備了嗎?別動歪心思做手腳。全息作戰系統維修好了嗎?物料盤點呢?參會手冊的編寫工作進展到哪一步了?還沒開始?為什么沒有應急預案?”
厲卿扔下文件,對著大阪塔的首席說:“讓東京塔的首席今天之內聯系我。”
大阪塔首席對厲卿不停道歉,厲卿最后補刀:“你們要是拿出道歉誠意的百分之一,也不至于拖到現在才交給我一坨狗屎。”
聽到“shit”,對方臉漲成豬肝色,匆匆關掉視頻。徐圖與厲卿共同走出頂樓會議室,乘坐電梯俯瞰窗外的城市。
“先前我看到小央央掛著黑眼圈,你又在這里發羊癲瘋,怎么,吵架了?”徐圖關心好友的家庭和諧,“別傷害無辜路人嘛?!?
“無辜?拿ISA的豐厚薪水,他們就該做專業的事情?!眳柷溆X得自己需要褚央的心理疏導了,“像癩蛤蟆一樣,我不拿棍子戳他們,他們動都懶得動?!?
轉眼間,他們到達腰部樓層。徐圖去找千霧,厲卿來到褚央辦公室門外,隔玻璃與百葉窗看他在工位上摸魚,嘟著嘴改學生作業,心里的火氣消掉大半。
外面炮火連天,小貓拯救世界。
“篤篤?!?
褚央抬頭茫然地望了望,發現厲卿,驚喜地對他招手。同事們知道他是厲卿的聯結向導,紛紛起哄,褚央臉皮薄,抓著厲卿留給他的外套跑出房間。
“你怎么來啦,要辦事嗎?”褚央眉眼彎彎,“聽說你今天早上舌戰群儒,為中日友好交流做出了巨大貢獻?!?
“發揮得一般,下次爭取再接再厲?!鄙诒哪X袋,“困不困?”
褚央搖頭:“不困?!?
厲卿故作嚴肅地說:“晚上回家,我把所有的銀行卡和理財賬戶交給你?!?
“為什么?”
“意思是,我們不差那點獎金?!眳柷浔攘藗€抹脖子的動作,“褚向導,你以后就安心睡懶覺吧,真的,我拜托你?!?
褚央打他的肩膀:“你就會奚落我!今天人事來找,問我為什么不報備……懷孕了?!?
向導的身形仍舊清瘦,唯一臃腫集中在腹部。五個多月的胎兒分量不小,已經顯懷,隆起圓潤的弧度。厲卿看得心軟,對褚央說:“是我疏忽了,孕期向導可以請很長的產假,要不要居家辦公?”
“以后再說吧,我今天剛接到學校那邊的任務,要給孩子們加課,條例修訂也離不開人手。”
“啊?!眳柷浒櫭迹澳强捎悬c糟糕,我原本想帶你去日本的。”
“為什么?”褚央顯而易見地慌了,“你要出差?”
“圓桌會議十月就要開了,他們的工作還有很多漏洞,我得去現場盯著才行?!眳柷浞啪徱袅?,“就像去年來宣江一樣,這是我的職責?!?
“去多久?”
褚央表示理解,但想到厲卿在宣江待了足足四個月,他感到沒由來的心悸。厲卿發現了向導情緒的陡然低落,伸出雙臂環抱褚央,安慰地拍他的后背:“放心吧,最多兩個星期。畢竟我不是他們國家的話事人,給些意見就行。”
“好吧?!瘪已胂袷钦f服自己,“好吧?!?
“小貓……”
厲卿還想說什么,秘書奔跑趕來:“厲首席,東京塔致電,請您到頂樓會議室?!?
“沒關系,我在家等你?!瘪已氚醋柷涞氖?,讓他撫摸柔滑的孕肚,“還有我們的寶寶,快去吧。”
厲卿摘下戒指,塞進褚央手心,跟隨秘書匆匆離開。三小時后,褚央收到厲卿的微信,他的哨兵將乘專機前往大阪,航班已經起飛。
“要想我。”厲卿在消息末尾說,“必須每時每刻都要想我?!?
讓水泥出差是為了更好的py,別擔心??
第76章-76*長,腿76老啊姨76整理
筑巢&自慰預警
事實證明,哨兵出差并非完全壞事一樁。褚央消沉了兩天,徐圖和千霧輪番帶他出門開小灶,肆無忌憚地加餐。傍晚厲卿打視頻查崗,敏銳感知到家里有別人,徐圖只好跳出來解釋,厲卿笑里藏刀,讓褚央好自為之。
“別害怕,小央央。”徐圖對褚央說,“Alligi這人,刀子嘴刀子心。反正你早晚都是要被他收拾的,不如趁他沒回來及時享樂,到時候賣慘裝可憐,他能拿懷孕的你怎么樣?”
褚央覺得醍醐灌頂:“有道理?!?
“走,出去吃宵夜?!毙靾D手指轉著車鑰匙,給千霧發消息,“千霧請客。”
“你們倆到底怎么樣了?”褚央問徐圖,“白天在塔里打架,晚上在床上打架?”
徐圖給褚央拉開車門:“你可以這么理解?!?
吃完飯剛好八點,夜市周圍游人如織,褚央想去逛街。徐圖嘴上說得天花亂墜,背地里偷偷請示厲卿,準備一言不合綁走褚央。
Xuthus:你老婆想拿槍
Alligi:?
Xuthus:【視頻】
畫面中的褚央端著玩具槍,被厲卿親手調教過的姿勢標準帥氣,五米開外的氣球接連破裂,彈無虛發。老板把一個超大洋娃娃送給褚央,褚央回頭,對鏡頭嘿嘿地笑。
Allig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