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云白月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喬家錯綜復雜的關系網主要在商界政界,如果說為了喬云,霎時間要對梁霆動手,可能性不大。
喬慎只記得喬云前段時間一直屁顛屁顛地跟在梁霆身后當狗尾巴草,還美其名曰要幫集團拿下一個大項目。
彼時無論是喬父還是喬慎喬謹,都沒有把喬云的話放在心上,甚至也沒有人關心喬云這樣子的到了人家的窩里,會被怎么對待。
這些回憶猛地串聯到一起,立刻勾勒出喬云會被擄走的前因后果。
*
梁霆前兩年是個大忙人,忙著黑轉白,打點關系疏通門路擴張地盤,好事壞事一起做,忙得不行。
現在已經是穩穩盤踞著無可動搖的龍頭之后,反而開始修身養性了,每天只規劃自己工作幾個小時,剩下時間都在陶冶情操,偶爾有人踢館,就點上一支煙,坐在一邊看戲。
所以喬云遇見這個時候的梁霆真的是很倒霉。
如果是前兩年,最多就是被養在小洋房里,偶爾梁霆忙完了回來弄一晚上,又能消停好久。但現在梁霆正是閑著的時候,飽暖思淫欲的,喬云什么都不用做,就靜靜呆在那兒都能把他看硬了。
這兩天,兩個人連體嬰兒一樣,幾乎沒有分開過,喬云已經從一開始的抗拒變得麻木了,逐漸習慣梁霆非要黏在自己身上不可,逐漸習慣了梁霆不間斷的細密親吻和身上淡淡的煙草味,肚子鼓囊囊的幾乎沒有空過,剛流出來又射進去。
梁霆不知道在這個屋子里買了多少道具,總之衣帽間喬云是不敢進去的,他怕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梁霆進去給喬云找衣服的時候,他軟趴趴側躺在沙發上瞄過里面一眼,幾乎沒有能穿出去。
荒淫無度的度過兩天之后,梁霆好像終于來活了,喬云窩在蓬松的被褥里,眼睛睜開一條縫,迷迷糊糊就看見梁霆已經穿好了襯衣,袖口隨意挽上去,強壯小臂上青筋畢現。
喬云也是這兩天被肏傻了,看見什么腦子里都只能往床上那檔子事想,像現在看見梁霆小臂上的青筋,就想起這手指塞在自己小穴里頭用力抽插抖動時,青筋也是這樣明顯。
光是這樣想象一下,干爽的小穴又咕嚕吐出一口水,喬云不自在地夾了夾大腿,翻了個身,又睡過去了。
梁霆好笑地看著他懶得像頭小豬,低頭親了親圓潤的鼻尖,“我出去了,你乖乖呆在家里,不要亂跑,知道嗎?”
喬云才懶得理他,哼哼兩聲當作回復,又陷入香甜夢境了。
梁霆今天的確有事要忙,他搶走了人家的弟弟,現在做哥哥的來算賬了,他當然要給面子,親自去見。
喬云一覺睡到中午,肚子餓得咕咕叫,頭發亂翹地從被窩里爬出來,整個屋子就剩下他一個人了。
霎時間喬云還不習慣這種獨處,等他終于徹底清醒之后,才想起哭著找系統。
【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你是指哪方面?】
沉默了幾天的系統幽幽發問。
【目前你還能拿到100%積分。】
也就是說崩壞程度還沒有超過50%,喬云松了口氣。
但是那又怎樣呢?喬云現在已經不知道怎么辦了,本來給到他的任務就只有一點點,根本沒有多余的要求,但是現在劇情的走向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喬云打破腦袋也想不到讓梁霆為了謝屏而把他的腿打斷的辦法。
而且更加絕望的是,他連離開副本的契機都找不到了。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遞枕頭,喬云正愁著呢,劇情宿命般重演,拉著窗簾的窗戶被輕輕敲響,上次這么做,還是元山竄進來把他擄走,喬云縮在被窩里一下僵住不敢動,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尚且平靜的窗簾。
已經是下午一點,太陽微微斜射在窗戶邊緣灑下濃郁的光斑,他聽見一點點似乎是什么精密儀器運作的聲音,然后有什么東西被取了下來,一只修長的手猛地擒住窗簾唰的一聲扯開,“喬云。”
是謝長蘇的臉。
稍稍遮住眉眼的長發在午后的狂風中吹得零落,陽光在他高高的眉骨投下陰影,雙眼在陰影中依舊閃著亮光,充滿野性與狂妄。
喬云對謝長蘇這個人還是有一點印象的,一點不好的印象。
來快穿局面試的時候,喬云其實是很忐忑的,雖然前面的面試和背景調查都很順利的通過了,但也正因為這一份詭異的順利在喬云不順利的人生里顯得過于奇怪,所以越到后面,喬云越忐忑,隱隱感覺前方似乎有一只兇獸大張著嘴等他傻乎乎地鉆進去。
最后還是貧窮的痛苦戰勝了恐懼,還有什么比沒有錢更可怕呢?
喬云硬著頭皮上了,果然在最后一場面試的時候遇見了一個很不講道理的兇巴巴的面試官,就是謝長蘇了。
他挑剔喬云的衣著、體態、神情,挑剔他的圓眼睛和微微翹起的嘴唇,挑剔他纖細的四肢不夠充滿力量,挑剔他不高的智力檢測報告很快就會在充滿危險的副本死翹翹。
喬云被說得有些傷心,事實上,為了表示自己對面試的重視,那已經是他最好的一套衣服,至于其他的因素,那是他天生就有的,自己也沒有辦法改變。
本來他應該把謝長蘇記得更清楚,但面試的時候謝長蘇坐得高高的,一排足足有十個面試官,如同神像一樣俯視他們,喬云脖子酸,壓根看不清楚他們藏在陰影中的臉。只是本能的記住對方居高臨下的傲慢姿態和他從前當服務員時見過的一些達官貴人一樣,喬云想,一定要離這些人遠遠的。
小動物保護自己的直覺總是很準確的,雖然喬云既沒有記住謝長蘇的臉,也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但是謝長蘇身上與生俱來的凌人氣勢卻讓喬云一瞬間回到了面試現場。
“小云。”謝長蘇竄到床邊,湊得很近。
“你是誰?”喬云警惕地裹著被子,縮成一團,圓圓的眼睛全是防備,看得謝長蘇傷心又錯愕。
“你不記得我?!”有誰能對謝長蘇謝少爺過目就忘?
面試現場烏泱泱一堆人,想抱他大腿的人數不勝數,怎么可能不知道?
喬云搖搖頭,又往被子里縮了縮,五官微微皺起來,滿臉寫著:我應該認識你嗎?
謝長蘇后槽牙咬緊,盯著喬云茫然無辜的臉安慰自己這個小呆子可能真的不知道,要溫柔一點,不然又要把人嚇跑。
“沒關系,現在認識也不遲,我22生50生48是來救你的人。”
“謝長蘇。”
“是謝屏讓你來救我的嗎?”喬云在副本里認識的人不多,和謝這個姓氏掛鉤的也就是謝屏的謝家了。
“……不是,是我自己,是我自己要來救你,和謝屏沒有關系。”
一想起被謝屏捷足先登的事,謝長蘇就氣不打一處來。
喬云也不傻,既然和謝屏沒有關系,那他就更不可能跟謝長蘇這個莫名其妙憑空出現的人走了。
雖然呆在這里也是被關著,但是梁霆至少不會對他造成生命威脅。
“你走吧,被保鏢發現你的話,你會挨揍的。”
喬云思索稍許,又開口強調:“我不會跟你走的。”
“不跟我走,你就留在這里挨肏?”謝長蘇不曾被人如此直白的拒絕過,本來就臭的脾氣更是壓不住,盡管在他心中喬云并不是這樣的人,惡意的揣測卻依舊脫口而出:“還是說被操舒服了,不樂意走了?我看你連做任務是什么都拋在腦子后面了吧,從一開始面試的時候我對你的評價就是正確的。”
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喬云愣怔了一會,臉頰漲紅,“你這個人、你!你走啊!”
任務沒辦法完成喬云比任何人都要著急難過,謝長蘇偏偏還要在他心上扎刀子,喬云簡直氣得心口發疼,他在這里被欺負得起不來床,整個劇情簡直就是莫名其妙的全線崩壞,他也不想啊。
難過懊惱和憤怒將他不算聰明的腦袋內存填充,以至于瞬間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謝長蘇怎么會知道任務的事。
喬云還是第一次這么生氣,之前還縮在被子里,現在不管不顧的伸出手來要把謝長蘇推下床去。
但他身上根本沒有衣服,被子松散翻下來,整個上半身的痕跡都落入謝長蘇眼中。
霸總的小舔狗
第15章壞狗被惹生氣了|哭到暈過去|喬云怎么在你這里?!
【價格:0.9438】
喬云這兩天被欺負得很慘,梁霆在這檔子事上原本就不是憐香惜玉的人,從來都是自己爽了再說。
喬云已經算是他的例外,但盡管是例外,依舊渾身都是梁霆不知輕重留下的痕跡。
現在這樣躺在床上,喬云整個人都是酸痛的,抬起手臂去拍打謝長蘇,就已經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等他的小巴掌啪啪在謝長蘇身上拍了幾下之后,喬云被怒火充斥的腦子也冷靜了下來,被對方兇狠的眼神嚇得不敢動。
他是怎么敢打這個人的……喬云后知后覺的佩服自己的膽量,隨即有些后悔。
上半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氣中,他看著自己滿身痕跡,尷尬地伸手試圖把被子扯過來擋住,剛伸出手去就被謝長蘇滾燙的大手攥住手腕往前扯。
喬云現在哪里有力氣反抗他,整個人都被扯得往前一摔,直接摔進了謝長蘇懷里,雙腿顫巍巍的跪著,甚至連腳踝上都留著兩個手掌印。
“還把你用得很徹底……你不會反抗嗎?”
謝長蘇咬牙切齒,不知掏出了一個什么道具,看著是一張淡黃色的符紙,徑直拍在喬云額頭上,天旋地轉地眩暈了一瞬,喬云再度摔在床上,只不過已經不是梁霆的小洋房,而是一間充滿了少年感,滿是機甲造型的房間。
這是瞬移符紙,一款價格高昂的道具,用一次少一張,每次冷卻72小時。按照喬云目前的積分工資,他完美完成10個副本,就能買得起一張符紙了。
眼前的符紙使用完畢,被淡藍色的火苗吞噬消失,謝長蘇的臉出現在喬云的視野內。
“讓你去炮灰組你就乖乖去,怎么不會學學別人,服個軟撒個嬌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嗎?”
“炮灰……你怎么知道,難道你也是玩家?”
喬云驚奇地瞪大眼睛,按道理來說,一個副本只會有一個玩家的。
“呵,對。”謝長蘇冷笑一聲,“為你而來。”
喬云又被弄了。
謝長蘇把人摁在床上,欺負人家身上沒有衣服也沒有力氣,眼睛、鼻尖、微微翹起的嘴唇,一一親了個遍,喬云被摁在他深藍色的床單里,白得像個糯米糕點,落著粉的紅的花瓣在身上點綴,他還不理解為什么謝長蘇可以擅自闖進別人的副本,男高中生硬邦邦的雞巴就已經貼到他剛歇了一會兒的肥軟小逼上。
“你要干什么?!”喬云驚恐地瑟縮,手腳并用地去踢謝長蘇,對方卻輕而易舉的將他摁住,“是我第一眼就看中你的。”
現在卻被別人捷足先登,叫他怎么甘心?
“混蛋!誰被你看中了,走開啊!不許親、不許!”
喬云都要被氣哭了,罵人的時候還帶著哭腔。他根本不認識這個什么謝長蘇,莫名其妙爬他的窗又莫名其妙把他帶到這個地方,真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大混蛋!
謝長蘇被他身上柔和香甜的氣味迷得走不動道,哪里能乖乖聽話說不許親就不許親,這個世界上還從來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喬云越是反抗,他越是要叫喬云馴服。
這很簡單,那樣兇猛的兇獸他都一一馴服過,何況此刻這一只小白兔?
他自以為是的拿從前的手段試圖馴服一個活生生的人,抬手壓著喬云鼓囊囊的肚子,就眼睜睜看見原本飽滿閉合的小逼縫隙里緩緩流出濃稠的精液。
“小肚子都鼓起來了,你這是吃進去多少?”
喬云被質問得無法回答,他到底被射進去多少自己也不知道,只記得被梁霆抓著沒日沒夜的操弄,抵著小子宮一直射一直射,一滴都沒有浪費,射完之后還要拿大龜頭頂著子宮口,等子宮口閉合之后,才愿意拔出來。
他說不愿意也沒有用,不管是梁霆還是謝長蘇,亦或者謝屏,總之這群壞男人在床上的時候耳朵就像是聾了,根本不會聽取喬云的意見,全部都是一群大混蛋!
“要你管!你不許碰我!”
“人人都可以碰你,梁霆可以,謝屏可以,為什么就我不可以!”
“哪里有那么多為什么!”喬云幾乎被氣得暈過去,“不行就是不行,如果你一定要問為什么那就是我不喜歡!你走開啦!!!”
“輪不到你不喜歡。”
喬云被掐著腰一翻,整個人就暈乎乎的翹著屁股趴在被褥里,他感覺到一雙高熱充滿力量的手掌圈住了腰肢,來不及掙扎,圓圓的屁股蛋就被響亮地打了一巴掌。
沒有什么前戲,謝長蘇直接兇巴巴地捅了進來,抵開軟嫩的逼肉,不管陰道里還有其他男人的精液,使了蠻勁的一插到底。喬云被插得失聲了一瞬,仰著修長的脖頸,整個人緊繃撐極美的曲線。
“好漲……”喬云被捅得難受,謝長蘇的性器長且硬,尖端微翹,又將喬云擺成這樣的姿勢,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謝長蘇串著翹起來了。
到了這個地步,喬云還在試圖勸對方住手:“你也是玩家的話,你應該知道任務失敗就沒有積分了,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但我是本來早該死掉結束任務的,你和我糾纏不會有好下場的!”
“還有力氣說話?”謝長蘇猛地一撞喬云整個人被撞得差點往前一摔,臉頰埋進被褥中,還能從中聞到屬于謝長蘇本人的味道。
“你最好……嗚啊……你最好不要被我逮到機會抓住!不然我一定……”
喬云說不下去了,謝長蘇操得太用力,掐著他的腰一直撞,游刃有余地伸出一只手越過被插得外翻的逼肉去掐小豆子,“不然你就怎么樣?”
其實喬云根本不能拿他怎么樣。
“嗚嗚……”喬云不想說話了,自暴自棄地將臉頰埋進被子里。
謝長蘇得不到回應,又聽不見喬云嬌滴滴的悶哼聲,干脆將人整個抱起來坐在自己懷里,喬云脊背鑲嵌在他結實的胸前,被忽如其來的動作顛得溢出一聲悶哼,狼狽地用手堵住嘴巴。
纖細雙腕被謝長蘇一手擒住,“你真的忍得住?”
喬云被干得渾身水淋淋,還要被逼問舒不舒服,操得爽不爽,“難受死了!一點都不舒服!”
謝長蘇力道放緩,手掌摸到前面伺候小喬云,雞巴在陰道對著G點慢慢磨,說話的熱氣在喬云耳邊呵過,“現在呢,也不舒服?”
“不舒服!!!”
喬云努力的口是心非。
“那這樣呢?”
謝長蘇將他放倒,活色生香地仰躺在床上,雞巴在陰道口磨了磨又熟練地鉆了進來,一手伺候小喬云,一頭人高馬大的壓上來,挑眉和他對視一眼,虎口將乳肉往上擠了擠,推出一團軟肉,張口含住尖尖,舌尖靈活地挑逗。
上下夾擊,喬云難耐地仰頭掙扎,試圖逃離這恐怖的快感,卻無能為力。
“舒服嗎?”
他嘴硬:“一點、嗚啊……一點都不舒服!”
“真的?你的身體可不是這么說的。”
謝長蘇伺候的小喬云精神地站立,沒多久就抖著開始吐牛奶。
喬云整個人都被欺負得水靈靈,小逼被操得噴水,咕啾咕啾往外流,肥軟的大腿被謝長蘇掐著,指節陷進肉里,“吸這么緊,還說不喜歡。小婊子,是不是誰草你你都這么爽?”
“被梁霆關在屋子里操爽死你了吧?是不是不想走了,任務也不用做了,就這樣被關在屋子里有吃有喝還有人伺——”
謝長蘇猛地被喬云在臉上踹了一腳,整個人錯愕了一瞬,敢對他動手的人寥寥無幾,連他老子都沒有在他臉上踹過一腳,“喬——云——!”
喬云被罵急了,謝長蘇這樣惡劣地揣測臆想他,他根本不是這樣的人!
“誰讓你說這些混蛋話!”喬云要是一味的好說話不懂反抗,也是沒辦法自己一個人摸爬滾打長大的。
謝長蘇舌尖頂了頂被踹的臉側,側頭輕笑,“很好。”
喬云被抓著手腕從床上拉起來,“給你試個新姿勢,看你還有沒有力氣踹我。”
雞巴從穴口抽出來,精液淫水嘩啦啦流了一床,喬云整個人已經沒有什么力氣了,又被謝長蘇這么粗暴不憐惜的弄了好一會兒,人都是軟趴趴的。
謝長蘇說的新姿勢對喬云很不友好。
喬云被摟著跪壓到床頭墻壁上,雙腕高舉著摁在墻邊,顫巍巍的軟嫩大腿被謝長蘇結實有力的大腿岔開。
謝長蘇個頭高,肌肉又結實人又大只,這么一來,從后面不仔細看,幾乎看不見還有個喬云被他捂在前面。
兩人體型相差太多,謝長蘇的雞巴一直在喬云后腰摩擦,“小矮子,等會使勁挺直腰,不然我直接把你操穿了。”
這個姿勢喬云根本反抗不了,好在他身體柔韌,不會拉伸得他太難受,但是當謝長蘇壓下雞巴往里操的時候,喬云果真如同謝長蘇說的——兩個人都是跪著,他還比謝長蘇矮一截小一圈,雞巴往里面一鉆,他感覺自己都被連帶著往上頂了一截,這一插直接操進了幼嫩的宮胞,將子宮都頂得變了形。
“啊!”喬云被這恐怖的感覺嚇到了,驚慌失措地挪動膝蓋試圖逃離,但他手腕被人緊緊壓在墻上,雙腿又被岔開,哪里動得了。
謝長蘇不由分說就著這個姿勢狠狠操了近百下,喬云仰著腦袋,話都說不出來了,眼淚一直掉。
謝長蘇,謝長蘇。
這次他真的記住這個名字了,以后要是遇見,一定繞道遠遠的。
見喬云不說話,謝長蘇以為喬云還在跟自己犯犟,加重力道壓著手腕接著操。
他的體力毋庸置疑,但是喬云很快就受不了了。
原本昨晚他就被梁霆操到幾乎凌晨才瞇了一會兒,剛睡著沒多久又被謝長蘇帶走折騰,連口飯都來不及吃,現在只覺得天旋地轉,肚子咕咕叫,胃痙攣著發疼。
“不要了……不要了嗚嗚……”
他意識有些模糊,呢喃著開口,興頭上的謝長蘇壓根沒聽見。
好難受……好難受。
等謝長蘇抵著子宮快意地射出來時,只一松手喬云就軟趴趴的倒了下來,手腕上還殘留著可怖的淤青。
“喬、喬云?”
謝長蘇一愣,將人抱起來,這才看見喬云額角的冷汗和蒼白的嘴唇。
“喬云!”
他伸手輕輕拍拍喬云的臉頰,一點反應也沒有。
昏過去了。
“艸。”謝長蘇根本沒想過要把人折騰成這樣,立刻動身收拾衣服叫家庭醫生過來,剛打開房門,謝屏迎面走來,這種時候他不會和謝長蘇有過多交流,但經過房門的時候鬼使神差地往里頭掃了一眼,就看見昏厥在床上的喬云,“喬云怎么在你這里?!”
謝長蘇沒空和他吵架,“叫家庭醫生過來,快點!”
謝屏腦子還算清醒,知道這不是爭執的時候,撥通家庭醫生的電話。
“你最好祈禱喬云沒事。”
【作家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