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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云根本不回應他,只瞪著一雙圓眼睛,警惕地審視他們之間的距離,一旦他靠近,就會往后躲。
就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獸一樣。
喬謹又哄了好一會兒,喬云都不讓他靠近。
喬慎去上班了,不在家。中午倒是回來了一趟,不過那時候喬云還沒醒,他略坐坐又走了。
僵持了將近半小時,喬謹聽到喬云肚子咕咕叫,舉著兩只手做投降狀站起來,“我下去給你拿吃的,別餓壞了身體,乖。”
喬謹下去推了餐車上來,房門果不其然被關上了。他擰了擰門把手,鎖得死死的。
他想起自己的畫室還壞著的門鎖,孤零零地敞著門。估摸著小云昨天也是這么躲進去鎖上門的吧,按照大哥那體格子,得虧只是擰壞了門鎖。要是抬腳踹門的話,小云現在指定還爬不起來呢。
喬謹不是暴力派,慢悠悠掏出了備用鑰匙就把門打開了。
推開門進去,床上空蕩蕩。循著聲響,他走進了衣帽間,徑直拉開一扇尚未完全關上的柜門,還沒躲好的喬云就這么猝不及防地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喬謹蹲下來,伸手摸了摸他的腳掌,入手冰涼:“怎么不穿鞋?地上沒地毯,多凍腳啊,不過看來你復健得不錯,走起來還疼不疼?”
他只字不提不愉快的事,好似什么都沒發生,不容抗拒地把喬云抱出來,帶到陽臺旁邊的小餐桌前坐下:“吃點東西,全都是你愛吃的,汪嫂還給你熬了湯,煮了好久,別浪費了。”
喬云僵硬地縮在椅子上,悶悶地不說話,低著頭,吧嗒兩顆淚珠滴到淡灰色的睡褲上,砸出兩個滾圓的印子。
第一顆掉下來之后,后面的都滴滴答答下雨似的往下砸。
“怎么又哭了,身上還難受?”喬謹湊過去,下意識想掀開喬云身上的灰色短褲看一眼,卻被喬云猛地攥住手腕。
“二哥……”
喬云終于開口說話了,哭腔濃重,神色崩潰:“二哥……我是不是做錯什么了?”他一邊說話一邊搖頭:“我不要股份了,房子車子我都不要了,你們不要這樣對我……嗚嗚——”
“怎么會是你的錯呢,快別哭了,是哥哥們不好,沒有考慮你的感受。不管是股份還是房子車子都是你的,哥哥們都在給你打工呢。只要小云開心快樂,就夠了,快別哭了。”喬謹輕聲細語地哄,和昨晚居高臨下拎著喬云的腿使勁捅逼的樣子截然不同。
喬云還在抽抽嗒嗒:“我知道你們不喜歡我,因為我是媽媽的孩子,小、小時候我就知道……”
這話說得,喬謹壓根反駁不了。小時候,他們和喬云的確不親近,除了喬慎還沒出去上大學之前在家時會管教一下他們兩個之外,其他時候,說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也不為過。
在喬云的視角,他們做的事的確很莫名其妙。
但是重生這么莫名其妙的事情都發生了,再荒唐一些又怎么樣?
他們是兄弟,割不斷的血緣關系,登記在同一本戶口本上,同一片屋檐下長大。以前陌生,不代表現在陌生,更不代表以后。
他們會彼此依偎著,親緣的紐扣會將他們牢牢系在一起,誰也不能把他們分開,永遠不能。
“哥哥們是喜歡你,我們是兄弟,兄弟之間,親密一些又有什么的?”
喬謹顛倒黑白地胡亂說了一通,也不知道喬云有沒有聽進去,反正到最后人是不哭了,木著一張濕漉漉的小臉抽鼻子。好不容易消停了,終于能喂他吃飯了,喬云指著餐車上的牛奶:“我不想喝這個,我想喝橙汁。”
喬謹剛想開口教育他不能挑食,抬眼看見喬云濕漉漉的眼睫,算了,縱容一回又怎樣。
“好,我去拿上來,但是你不能鎖門知不知道?就乖乖坐在這里等我。”
等他再上來,喬云很聽話,沒鎖門,舉著勺子大口大口地吃飯。
吃完飯,他把牛奶推到喬謹面前,“哥,你喝吧。”
“這么乖啊?”喬謹怎么看怎么喜歡,別說喬云給他遞的是牛奶了,就算喬云今天給他遞的是毒藥,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喝下去。
喬云捧著自己的橙汁有一口沒一口的喝,眼睛眨巴著盯著喬謹,見他一滴不剩地喝完了,跳下凳子:“我還是好困,陪我再睡一會兒吧。”
喬謹的手臂被他依戀地拉在懷里,暖融融的、柔軟
蘭苼n檬w的。
洗漱之后,兄弟倆又倒進了被窩里。
喬云甚至主動窩進了他的懷里,就像一只取暖的小貓。
喬謹摟著人,打了個哈欠,很快也陷入甜美夢鄉里。
這一覺睡得黑甜,直到一陣力道把他搖醒,他才勉強睜開眼睛。外面已經天黑了,只有涼風絲絲吹進來,他下意識要給旁邊的喬云扯扯被子,卻發現身側早就空了。
喬慎面色黑沉,站在床邊像一座雕像。
“人呢?”
喬謹瞬間反應過來。
喬云跑了!
靠!
*
喬慎回來,一樓大廳的仆人說小少爺和二少爺在樓上補覺。
但是人呢?
*
兄弟倆分工合作,一個派人查監控,一個派人直接地毯式搜查,不翻個底朝天把人找出來誓不罷休。
喬謹復盤了睡前喬云的行為,難怪覺得喬云聽話得有些詭異。
他站在陽臺前,手里捏著那杯喬云遞給他的牛奶,底部還剩下一些淡白色的沉淀物。
是安眠藥,不然他不會睡這么沉。
難怪這么聽話,原來只是為了麻痹他。還是不愿意相信他么?連親生哥哥都不愿意信賴依靠,想去找誰求助?
……昨晚或許不應該心軟放過他,應該再把喬云操醒,操到他爬都爬不起來。
杯子被輕輕放回桌面,喬謹手背上卻青筋畢現。高挑的金發男人站在種滿薔薇花的陽臺前,深邃的雙眼暗沉如水,唇角緊緊抿著,目光不知落在哪里。
好,很好。
喬慎踩著他落在地上的影子,緩緩從暗處站到他身側。拍了拍喬謹的肩膀,“找到人之后……”
后面的話淹沒在黑暗里。
陽臺下、花園里、別墅外十公里之內,全面搜查。
【作家想說的話:】
私密馬賽,還沒進入經典皮膚,感覺還需要一點情節催化一下。嘻嘻。
愛一些黑化情節。
共妻世界大概構思好了,這幾天完結世界4后就可以開了
霸總的小舔狗
第34章逃跑
被抓回來
我聽話的
我可以用了
破碎小0上線
【價格:1.19054】
喬云很聰明。
盡管喬慎、喬謹派了人在別墅周圍監視著他。但是這些人對這棟別墅的了解,又怎么會有他深?
他在這里生活了十幾二十年,想從這里逃離,并不難。
喬家的別墅位于小區的南邊,小區除了北邊的正大門,南邊還有一個小門出去。但是那邊很少有人走,因為南邊的小門出去之后,就是一條荒涼的公路,走上兩公里,還有一個公交站。
除此之外,只剩下一片山林。
喬云知道,在花園的角落里,有一個狗洞。
說是狗洞,但其實是給兔子用的。
小時候,喬謹還沒出國,他在家里養了一只小兔子。他很喜歡這只兔子,所以不愿意用籠子拘束著它。甚至為了它,在墻上鑿了一個洞,鑿得高高的,小兔子愿意爬著過去也好,跳著過去也好,都不會受到阻攔。
但是這樣做的結果就是,小兔子在一次跑出去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
那個洞也就這樣荒廢了。
其實讓喬云來說,這再正常不過了。
小兔子一定要有主人嗎?
小兔子,本來就是小兔子。
所以跑掉也很正常。
那個洞常年沒有維護,用腳踢一踢,洞口就會掉下很多碎石子。
喬云趴著從洞口里擠出來,又蹲在圍墻外,伸手進去把原本掩蓋著這個洞口的花叢扒拉回來,掩蓋住他的痕跡。
從洞口出來,再從小南門出去,喬云不敢走在公路上,他害怕會有大哥的人監視他。
雙腿好酸,根本來不及休息。喬云藏在公路邊的樹林里,一直一直往下走。
終于在公交站等到一輛通往市中心的公交車。
但是他沒有在市中心下車,而是跟著公交,從城市的一端,到了另一端。
最后,他在汽車站下車。
乘坐一輛長途汽車,前往兩百公里之外的M市。
他出來的時候,從床頭柜里抓了一大把現金裝在包里。
全是百元大鈔,還是喬慎用來哄他開心的。床頭柜的三個抽屜里全都是。
但是喬云沒辦法全部帶走,只能盡量裝多一些。
到達M市,已經是深夜了。
他在汽車站附近的小賓館里開了間單人房,把背包抱在懷里,裹著被子終于睡了個好覺。
陷入睡夢中前,喬云還在迷迷糊糊的想,過兩天再去辦電話卡吧……反正沒人會聯系他。
*
第二天,喬云去買了一身新衣服。就在附近的服裝城里,三十五一件的長袖,六十一件的長褲。
入秋了,天氣慢慢開始變冷了。喬云又給自己添置了一件外套,最后還買了一個新的背包,把所有東西都裝進去之后。原來的衣服和背包,都被他丟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喬云又出發了,不過這次他沒有乘坐長途汽車,他在汽車站附近找了一輛黑車,前往附近的一個小鎮。
而另一邊,找他的人還在排查監控,終于從南邊的監控里找到一角,曾經有他的身影閃過的畫面。
喬家,書房。
沒有開燈,天色又一次漆黑,喬云已經跑走24小時了,卻還沒有他的消息。
昏暗的房間,只有橙紅色的煙頭在白霧里一明一暗。
喬慎在想,喬云能跑去哪里,又會向誰求助。
上一次亂跑出去,被男人草了個半死。
這一世跑出去,被欺負到住院。
一點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帶了一抽屜現金在外面大搖大擺,用不了多久就會被連人帶包搶走。
指尖傳來灼熱的滾燙,喬慎垂下眼睫,原來是煙燒完了。
小云,你在哪兒?
*
本來梁霆和謝屏就一直在關注喬云的消息,雖然現在還沒能脫身抽手出來搶人。但是很快,喬云逃跑的消息也傳到了他們耳邊,除了對喬氏兄弟的嗤笑,更多的,還是對喬云的擔心。
他能跑到哪里去?
找人的隊伍又壯大了,而這一切,遠在兩百多公里之外的喬云毫不知情。
他包了一個民宿,準備在小鎮住一段時間。
這里物價比原來生活的城市便宜,娛樂也少,每天起床,喬云都到旁邊的小公園看老大爺打太極。
如果是在這里生活的話,包里的錢,即便是他不工作,也能支撐好一段時間。
奔波了幾天的疲憊的心,終于能好好休息了。
晚上他洗澡的時候照鏡子,身上的痕跡已經消退了。好像那些發生在他身上的不好的事,也隨之消失。除了腿上時不時隱隱傳來的疼痛,大概是逃跑的時候太用力,傷到了。
在小鎮生活了一個星期,喬云學會了自己做飯,能炒幾個家常菜。
菜市場就在不遠的路口,他是生面孔,長得又乖巧漂亮,常去的幾個檔口的老板都記住他了,這兩天都打聽起喬云有沒有女朋友了。
提著兩個滿滿的塑料袋回來,站在門口摸鑰匙的時候,喬云敏銳地聞到一點煙味。
奇怪。
他不抽煙的。
民宿是獨棟雙層小樓,帶個不大的院子,除了喬云沒有其他人在住。
怎么會有……
喬云心頭一跳,菜掉在地上都來不及撿,拔腿就往外面跑。
一只修長有力的手從后面伸出來抓住他的衣領,不容抗拒地直接把他扯了回去。
巨力拉扯著他,喬云砸進一個滿是香氣的懷抱里,柔軟的金色長發從身后垂落到他胸前。
他還想掙脫了繼續跑,但是喬謹根本不給他機會,直接把人抱起來,雙腳離地。緊鎖的門從里面被打開,喬慎嘴角還叼著一根沒有熄滅的香煙。
喬云被喬謹死死扣住手腳,動彈不得。三個人進門之后,那扇小小的木門就關上了。
喬慎喬謹一言不發,關門之后,拿出繩子,把他的手和腳都綁在柱子上,像栓著一條小狗。
雙手綁在了一起,雙腳也綁在了一起,他驚恐地回頭,卻發現喬慎已經慢條斯理抽掉皮帶,吧嗒一聲,皮帶掉在地上,猶如行刑的鍘刀,哐當——
*
深夜,一輛低調的黑色邁巴赫停在小院門口,一個高挑的金發男人懷里似乎抱著人從小門低頭走出來。懷里的人裹著一件寬大的外套,里面不知道有沒有穿衣服,只有一雙雪白的小腿裸露出來,纖細的腳踝有幾圈紅痕。
緊隨其后的,是一個更高大些的短發男人,西裝革履,手上提了個樸素黑色雙肩包,大步流星從另一側上車。
被折騰半天,喬云已經昏睡過去了。車里的擋板已經升了起來,司機在前面穩穩的開車。后座,喬云夾在兩個哥哥中間。
今天太刺激了,他已經暈了過去。
車里很暖,喬謹撥開外套,里頭一片赤裸。纖長的手掌從鎖骨緩緩往下滑,柔軟的胸脯,微微鼓起的小腹。紅腫的玉莖,剛才也被他們折騰得不輕,又哭又叫的。
越過玉莖,底下濕漉漉的小逼還塞著東西。是一個黑色的橡膠假雞巴,牢牢塞在里頭,將精液都堵住。
這東西塞進去的時候,喬云一直在拒絕,很抗拒將精液留在身體里。
那時候大概也是被他們草傻了,嘟嘟囔囔地說不要懷孕之類的話。想到這些胡話,喬謹眼神沉了沉,要是真的能懷孕……
這個念頭很快就被他打散。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他早就做好了不會有子嗣的準備和決心。
喬云還小,身體稚嫩,根本不適合懷孕,他也不準備讓喬云懷孕。今天過來之前,他和大哥就吃了藥,今天就是把喬云泡在他們的精液里都不會懷孕,所以才會選擇用這個方法來懲罰他。
但是,喬云似乎,還沒有意識到他們的決心。
喬謹憐惜地撫摸他的側臉,還準備讓自己吃多少苦頭才能接受這個事實呢?
逃跑之后,這下好了,可得更嚴實地看著他了。
*
夢里一片白霧,一望無際的海面,搖搖晃晃的,喬云爬起來,自己赤裸地躺在一葉小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