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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屏像一個騎士,跪在床邊朝喬云伸出手,等待他的回應。
【作家想說的話:】
來復健一下這個酸爽番外,填填坑。
新世界這幾天會開哦~可以期待一下!嘿嘿
謝謝「rb的軟軟寶」的蛋糕。
謝謝「沒有名字」的蛋糕。
謝謝「愛吃大」的蛋糕。
謝謝「一只黃鸝鳥」的甜蜜蜜糖。
謝謝「柯克蘭」的咖啡。
謝謝「長生不眷姽婳」的寶石鉆戒。
嗚嗚嗚謝謝寶寶們,好愛你們!嘴個!
霸總的小舔狗
第38章此生,他就是為喬云而來的。
如果是謝屏的話……喬云承認,他確實心動了。
“只有我和你去嗎?”他輕輕捏著被角,雙眼中含著一絲期盼。
見他肯回應,比什么都好。謝屏忍不住再靠近一些,輕輕握住喬云露出的指尖,“對,只有我和你,一起去海邊,現在出發過去,還可以看到日落。我看過天氣了,今天氣溫很適合。”
喬云抿了抿嘴角,梨渦若隱若現,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底剛泛起一絲期待,這光芒就熄滅了,甚至帶上了兩分防備,像一只炸了毛的小貓。
謝屏怎么會不知道喬云在想什么。無非就是還不夠信任他們罷了……這件事無可奈何,誰讓他們這幾個人即便重生了,可重生的時機卻依舊不夠好呢。如果還能再早一點……最好是回到喬云還沒認識梁霆的時候。蘭笙裙1
他知道,他了解喬云。喬云其實是個乖孩子,只不過是他的父母早亡,兩個哥哥又不怎么管教引導他,這么一個心思細膩、渴求愛的人,怎么可能在缺乏愛意的環境里健康成長呢?
而現在,他們無法將重生的事訴諸于口,更無法解釋態度轉變的緣由,在喬云眼里,說不定他們幾個人還顯得很莫名其妙,不被信任也是正常的。這種情形,根本沒辦法責怪喬云,他也不愿再去責怪。
剛才喬云去找喬慎了,他知道。就是喬慎通知他過來哄人的。
喬云想要離開,想出國,逃離現在的環境。
在他們身邊,估計也讓喬云感到很窒息吧。難過嗎?夜里偷偷的哭泣時,害怕嗎?真可憐,什么時候才能等到喬云愿意把心交給他,不再擔心受怕?
謝屏垂眸看著他,千萬般思緒,卻不知道該拿喬云怎么辦好了。
“怎么不說話,嗯?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告訴我,別害怕。”
謝屏伸手想摟一下安慰人,喬云沒有躲,卻在感受到肢體接觸的一瞬間渾身僵硬。
這比任何反應都要傷人。
喬云竟然害怕至此嗎?
謝屏深吸一口氣,打起精神來。上天給了他一次重來的機會,就是讓他努力改變的。不過是一點點挫折,沒什么大不了,他有足夠的耐心,他堅信自己總有一天能夠一點一滴得到喬云的信任,重新在喬云臉上看見無憂無慮的笑容。這便是他這輩子的使命所在,此生,他就是為喬云而來的。
“是不是擔心你哥哥們不同意?我去和他們說,點了頭我們再出門,他們不會懲罰你,好不好?”
喬云明顯是心動的,被謝屏哄了一會兒,就牽著人手去請示家長了。
喬慎又等到喬云過來別提多高興了,目光一動落到了兩人牽著手上,表情龜裂了一瞬。在發現喬云甚至有隱隱躲在謝屏身后求庇護的模樣時,更是感覺心臟好像中了一箭。
得知兩人要去往海邊,喬慎沒有反對,只是躬身在喬云面前,輕聲叮囑,“要注意安全,最好不要下水,帶好衣裳去,濕了及時換,記得了嗎?”
這些事情謝屏都會一手操辦,等車子啟動,乘著陽光駛離別墅群的時候,喬云才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
被嫌棄的病弱人妻
第39章“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被丈夫厭惡的病弱人妻
【你是被指定的妻子,被年輕氣盛的丈夫所厭惡。】
【先天性的心臟病使你被迫遠離一切澎湃激昂的生活,無趣的你被丈夫嫌棄,終日郁郁寡歡。】
【請扮演角色:喬云。】
【任務:尚未公布。】
這是喬云結婚的第一個星期,他的丈夫只在新婚當天出現和他交換了戒指,伺候再也沒有回家。
其實喬云和他的丈夫也不熟。
兩年前,十七歲的喬云失去了世上最疼愛他的雙親,得知噩耗的瞬間,巨大的沖擊使他心臟驟停,足足在急救室躺了三天才被推出來,又在醫院郁郁寡歡養了半年,才終于恢復元氣。
但此次之后,原本就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喬云身體更弱了,他喜歡安靜,喜歡自己默默呆著,澆花、花花,養他的矮腳貓。
父母去世后,留給喬云一筆難以想象的遺產,其中相當大一部分在遺囑上寫明,只有喬云到了三十歲才能獲得完全使用權。
而在喬云三十歲之前,余下的一小部分財產中,除去固定資產,其他的一部分分入理財,另一部分則會準時每周給喬云打零花錢,剩下的一部分,則專門用作喬云的醫療支出。
即便如此,喬云消費水平,也遠在大部分人之上。
“有錢真好啊……”窮鬼喬云由衷發出感慨。
讀取完角色背景之后,喬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的“零花錢”,數了數上面的0,喬云震撼了。
他要努力多久,才能掙到這么多錢啊。
【我有預感我會在這里待久一些。】
他要好好享受享受有錢人的生活!
【隨便你,記得保持人設。】系統叮囑完就下線了。
喬云有一只很可愛的矮腳貓,腦袋和眼睛都是圓圓的,純白色的毛發被打理得極為干凈,整只小貓都香噴噴、軟綿綿。喬云伸手,容容就把腦袋靠了過來,屁股一扭一蹲,整只貓反轉躺下來,四腳朝天,實在是憨態可掬。
今晚顧其驕也不會回來,他討厭自己的這段婚姻,一個男妻子,讓他成了太子圈的笑柄,將怒火發泄到無辜的喬云身上。
深覺自己不受喜歡的喬云很是難過,這一周心情都不太好,胃口也跟著變差了。本來的蒼白的臉頰更加沒有血色,但是他被父母養得很好,即便心情很差,也還是記得要愛護自己的身體,所以即便沒有胃口,也會勉強吃一點點,不讓自己餓肚子。每天也作息規律的早起到花園曬曬太陽,然后畫畫澆花,或者窩在寬大柔軟的沙發上,和自己的小貓玩耍。
別墅里的仆人跟著他生活一段時間,也養成了輕拿慢放的習慣,整座別墅都是慢慢的,柔柔的,下午風把落地窗的白色紗簾揚起來,斜照的陽光落在喬云雪白的臉上,把他淡色的嘴唇都鍍上了神圣的光暈。
優渥的家境和父母的疼寵在他身上融合成極為淡然的與世無爭。
沙發旁的電話響起,將午后昏昏欲睡的喬云驚醒,容容縮在懷里甩了甩尾巴。
仆人小步快走上前,玉白修長的手先一步從柔軟的布藝沙發側探出來。
喬云懶洋洋地坐正身子,電話接通的另一端,是顧老爺爺和藹的聲音。
是他將父母雙亡的喬云接到身邊來,并指了婚約。
只不過他的孫子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叛逆些,對爺爺指定的妻子不屑一顧,將顧老爺子夾在中間也十分不好做。
所以他時常會試圖做點什么,以挽回小夫夫之間過于涼薄的關系,譬如叫他們一起回老宅吃飯,然后讓兩人坐在一起。
喬云本身對自己的丈夫還是頗有好感的,兩人在年幼時當過一段時間的玩伴。
小時候的顧其驕簡直就像一頭充滿精力的小獅子,拉著喬云撒歡到處亂跑。
在一直被呵護著,幾乎連快步走都很少的喬云眼中,那時候的顧其驕就是他最想成為的樣子。
再次相見,對方夾著機車頭盔,穿著黑色機車服匆匆從他身邊經過,還是那么意氣風發,回過神來,只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再后來,就猝不及防結婚了。
喬云想不明白,也不想勉強。
*
回到老宅,已經是一個小時后。
喬云有點暈車,從車上下來覺得胸口悶悶的,顧其驕還沒回來,顧老爺稀罕這個孩子,老早就在門口等著,看見喬云小臉煞白的從車上下來,趕緊讓管家先帶喬云去休息。
喬云上樓梯,顧老爺還要在后面叮囑管家扶著。
【我覺得我也沒這么脆弱。】
【顧爺爺這樣好像我隨時……】
系統悄沒聲出現,補齊了后半句。
【隨時一口氣喘不上來就沒了。】
顧老爺有自己的小心機,直接讓管家把人帶到顧其驕在老宅的房間里去。
顧其驕精力旺盛又愛干凈,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先洗澡,再不濟也會換衣服。
喬云對顧爺爺打的算盤一無所知,腦袋暈暈的,看見柔軟的床鋪就想躺進去。
他這具身體確實,不太健康。
被褥每天都會更換,帶著陽光暴曬后的暖和,還有氤氳在房間里屬于主人的香味。
兩米五寬的大床,被褥又軟又厚,喬云小小一只躺進去就幾乎看不見了,尤其是他對蓋被子很有執念,纖細柔軟的手指抓著被子邊緣蓋到下巴邊緣,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
舒適的溫度讓他很快昏昏欲睡。
樓下轟鳴機車聲響起,是顧其驕回來了。
步履匆匆,額角閃爍著汗珠,進來時脊背挺直,有意識的頭也不愿意往飯廳看,大闊步徑直朝房間去。
顧老爺坐在餐桌主位,也不出聲,慢悠悠嘬了口湯,“老楊,今天的湯做得不錯。”
顧其驕一口氣上到二樓,都沒聽見顧老爺在一樓氣急敗壞敲拐杖的聲音,腦子的弦一下子搭上了,深覺不對勁。
按照爺爺撮合他和喬云的勁頭,會任由他這樣無視喬云?
他半猶豫地推開房門,一眼掃過去并沒有看到異常,爺爺總不會直接把人扔進他房間,一眼掃過去就看清楚了,難不成喬云還能躲在衣柜嗎?
他隨手脫掉皮衣扔到洗衣籃,黑背心包裹著鼓囊囊的肌肉,銀鏈子閃爍細碎亮眼的光芒,干凈利落的發尾閃著汗珠。
喬云淺眠,聽見動靜迷迷糊糊的撐起身體,從床褥間冒出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
顧其驕還在自顧自的脫衣服,余光猛地掃到床上有個人,嚇了一跳。
定睛一看是喬云,條件反射地拉下臉脫口而出:“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作家想說的話:】
哥終于登上來了……
被嫌棄的病弱人妻
第40章妻子身上的香味/矜貴小叔/離婚就離婚
顧其驕的口氣不算好,甚至可以說得上很兇。
在底蘊深厚的世家澆灌長大的顧其驕人如其名,對于冒犯了他的角色從來沒有好脾氣,更別提喬云這個妻子。
又不是封建社會了,還搞指婚這一套,天天將他和喬云小時候當過玩伴的事兒拿出來說。和他玩過的小孩兒多了去了,難道他還要一個個上門負責都娶回家嗎?
他私人領域的意識向來很強,五歲的時候就不喜歡別人隨便進出自己的房間。
不過也不怪喬云隨便進來,顧其驕的房間幾個月前才翻新了一次,一點以前的生活痕跡都沒有,被他改成了極簡風,用顧爺爺的話罵:“這屋子看著像有人住嗎?”
喬云只以為這是客房,因此毫無防備的睡下了。
現在猛地被男人呼喝醒,小腦袋還有些懵懵懂懂沒反應過來,心臟也跳得很快。
他睡不夠就會這樣,身上小毛病多得很,天生就是被伺候的少爺命。
喬云捂著胸口坐起來,腦袋上還立著幾根搖搖晃晃的呆毛,顧其驕的臉緩緩出現在蓬松的被子小山后,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像頭示威的憤怒雄獅。
“其驕……”喬云四周看了看,大概明白自己可能是闖入了顧其驕的房間,對方現在的姿態很明顯是被激怒了。
喬云有時候特別能和別人共情,他想起自己也是不喜歡別人隨便亂躺自己的小床,瞬間就理解了顧其驕的憤怒,很干脆利落地從床上下來,扯著衣擺干巴巴的不知道說什么。
“誰允許你這么叫我?”顧其驕還是沒好話,眼睛卻像被黏住一樣根本沒辦法從喬云又白又小的臉上挪開。
怎么一直低著頭,都看不見全臉。
只能看見嘴巴小小的,淡淡的粉色,還有圓圓的鼻頭……誰要看他啊!一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有什么好看的!
“不管是誰允許你進來的,從現在開始你記住,以后不許再進入這個房間。”
顧其驕大步走到他面前,身上還帶著流汗的熱氣,喬云低著頭,腦袋只到他鎖骨的位置,靠得這么近,他更加不敢抬頭看顧其驕了。
被稍微有好感的人這樣兇巴巴的對待,在喬云的人生里還是第一遭。臉皮薄的喬云現在只想先隨便找個洞鉆進去,這樣發紅發燙的耳朵多少能藏起來一些。
“我知道了,對不起,其……顧先生。”
他聲音細細的回答完,踩著拖鞋小步快走離開了房間。
顧其驕只能看到他圓圓的后腦勺和發旋,門輕輕關合,顧其驕站在原地沒動,過了一會兒才轉身進浴室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來,神經質的在自己身上聞了聞,“什么味道?”
循著根源,顧其驕聞到了自己的被窩,香香的,但不是他用過的任何一支香水的味道。
“其驕……”
腦海陡然浮現喬云窩在被子里的模樣。
艸!
——是喬云的香味。
*
“小云,怎么這么快下來了?”
顧爺爺往喬云身后探頭看去,卻沒看見顧其驕的身影,就知道這件事黃了,又看見喬云藏不住事的臉上愁云慘淡,“臭小子是不是又欺負你了?”
“沒有沒有……爺爺,我下次還是去客房睡吧,這樣不太好。”
“你是他老婆,為什么不能進他房間?這個家不會有人比你更有資格進去,爺爺給你撐腰。”
喬云更急了,但顧爺爺固執的要幫他“討公道”,喬云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果不其然,顧其驕換了身衣服下來吃飯,爺孫倆臉色都不好看。
顧爺爺哼得胡子翹,拄著拐杖梆梆敲,還沒開口,大廳門被推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穩步進來。
挺拔的姿態,熨帖的西裝,和顧其驕飛揚的短發不同,他像個中世紀的貴族,拇指戴著紅寶石戒指,黑色的長發攏在一側,更奇異的是那一雙海藍色的深邃眼睛,瞬間吸引了喬云的視線。
“父親。”
“回來了,正好一起吃飯。”
正要發作的顧爺爺偃旗息鼓,他現在已經不怎么管事了,顧家的事務基本都交到他的小兒子,也就是顧斯遙手上。
比起愛吵愛鬧的爺孫,顧斯遙反而更像個可靠的大家長。
喬云在結婚的時候見過自己的這個小叔,對方和今天一樣一絲不茍。
當時顧斯遙給喬云送的新婚禮物是一枚藍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