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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仔細細看過報告,各項數值基本正常,確定喬云身上沒什么大問題之后,權潮才松口氣。
難得看見他拉著個臉,喬云有點心虛。他知道自己有時候來靈感了就是容易忘我,但是他以后會注意的。
權潮把人接過來之后,喬云沒受過委屈,今天這么一出,居然又看見權潮垮著一張帥臉。喬云先發制人,嘴對嘴貼了貼,然后抬手捂住權潮的嘴巴:“你不許罵我,我現在已經不熬夜了!”
他晚上十點鐘就蓋被子閉眼睛了!
權潮瞧他這一套連招有模有樣的,覺得好笑,把喬云捂著自己嘴巴的手拉下來:“我什么時候說過要罵你了?小腦袋瓜子一天到晚在想什么。”
喬云擰手指:“可是你剛才臉色就很黑,看著嚇死人了。”
“我在想,以后豈不是要白天跟你做愛,晚上做起來要十點睡覺不太可能。下午四點開始做怎么樣?”
喬云:有病啊!
*
在家養了半個月,喬云感覺自己又重新精力充沛了,董女士要帶他出去透透風。有錢人的消遣有時候也很簡單,想交朋友了就辦個聚會。
沒錯,喬云又來參加聚會了。
這次是個馬術交流會,喬云不會騎馬,只會騎權潮和009,過來之后就在圍欄外面看。
交流會是下午舉行,天氣很不錯,陽光照著草坪綠得不真實,里頭的馬養得皮毛光滑、肌肉結實、線條流暢。會騎馬的,穿著馬術服騎著馬慢慢聊,不會騎馬的就在旁邊端著甜點紅茶欣賞。
董女士就會騎,和權爸爸兩個人一匹黑馬一匹白馬甜蜜蜜去了,喬云和009坐在馬場外的休息區里躲太陽。
今天的交流會好像還很正兒八經,喬云身上是板板正正穿了西裝三件套過來了,頭發還做了造型,一邊的頭發抹上去,算是半個背頭,還蠻帥的。
009端著蛋糕,要像在家時一樣喂他吃,喬云有點臉紅,手忙腳亂自己接了過來:“我自己吃就好了!你快坐下來!”
鑒于有過喬云在自己家里就被人擄走的前科,一旦外出,009就像個連體嬰兒一樣黏在喬云身邊,一秒鐘都不會離開。
喬云對一些東西的感知沒有那么強,譬如他吃掉了一整塊蛋糕,都沒有發現對面坐著一個熟人,直勾勾地盯著他。
如果他發現了,大概就不會吃得這么開心了。
師佩昀過來談生意23ソ05ソ12,正好他也是馬術愛好者。不過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看到喬云,還以為權潮會把人關在家里不讓出來呢。
他玩味的視線落在喬云身上,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渴求又開始瘙癢。
雖然不愿承認,但小甜心不在他身邊的日子,還真是有些難熬。當初或許不應該心軟,送去調教調教,不就乖了?哪里還會沒經過主人允許自己逃跑呢。
瞧瞧現在,被打理得真漂亮。
喬云干掉兩塊小蛋糕之后,矜持地把碟子放下來,用手帕擦擦嘴。面前緩緩籠罩下一片陰影,009起身擋在他面前。
“好久不見,小甜心。”
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喬云緩緩抬頭,越過009的肩頭,猛然撞進一雙深邃的眼眸中。
他都快把師佩昀這個人忘了!
喬云一下炸毛,牽住009的袖口要走。
師佩昀去牽他的手,被009擋開。跟在師佩昀身邊的保鏢立刻將兩人攔住,師佩昀把酒杯放在一邊,舉起雙手示意自己身上沒有武器。
“寶貝,怎么這么害怕我?你的態度真讓我傷心,我們也曾經有過一段美好過往,不是嗎?”
【作家想說的話:】
師某破防了,寶寶不在他身邊反而被養得更好了。
下個世界寫古代共妻!還沒寫過古代背景,主播小云往后面安排。
家人們有沒有想看的攻類型,合適的話下個世界安排!小云的舔狗老公多多益善!
被脅迫的小可憐家族共妻
第99章哪里來的小鄉奴?識相點現在給小爺滾那雙眼睛又驚又怕
最近秦家很不安寧。
因為一個即將入府的小鄉奴。
秦家世代傳承,代代繁榮昌盛,作為源遠悠久的世家,秦家有一個秉承至今的傳統。
為著這個傳統,最近秦家鬧騰得很。
*
清心園
“小弟,總不要餓壞了身子,先出來吃口飯吧?”仆人勸不動絕食的秦遙,只能把二少請過來。
“我不吃!”秦遙是幼子,從小被慣壞了。綾羅綢緞,錦衣玉食,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秦家也能為他摘下來。
共妻的傳統,秦家傳了數百年,代代如此。這一代的五個兒子,個個都是出挑的,原也對共妻這個傳統無甚異議。
但偏偏是最小的秦遙,反而是頭一個不樂意的。自從前段時間聽說大哥直接拍板定了共妻人選之后,就鬧了個天翻地覆,吵得屋頂都要被掀翻了。
死活不愿意娶。
“我都說了不吃!大哥想叫我屈服?做夢吧!”秦遙扯開被子,對著窗外吼完,又蒙進被子里。他下不了床,就因為不肯娶妻,前天才挨了家法。
打得不重,可他嬌生慣養的,又是第一次行家法,哪里受得住。
秦遙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他大哥越硬他就也越硬。
秦遙院子里的人伺候他久了,都知道他的脾性,所以得叫脾氣最好的二少爺過來,才能降得住。
秦尚玉身體不大好,從小體弱多病的,站在門外勸了會兒,就隱隱約約傳來了咳嗽聲。
沒一會兒,秦遙就一瘸一拐地拉開了門,一張俊臉還疼得齜牙咧嘴:“二哥,你快回去。總之我是絕對不會娶鄉下來的那小子的,要娶讓大哥自己娶個夠吧!”
說罷,又冷著臉關上了門。
這邊的動靜,暫且驚動不了還在路上的喬云。
和坐落最繁華的都城的秦家不同,喬云出生不久就被父親丟到了鄉下莊子,要不是還有母親留下的幾個忠仆伺候,估計也不能在那種窮鄉僻壤平安長大——
像他這種又水靈又漂亮的,只有被人抓上炕當小娘子的份,在那里最缺的就是姑娘和他這種雙性。好在母親留下的仆從夠忠心,又有手段,把他保護得死死的,不然他這樣的,早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就被人拖到玉米地里開苞了。
原想著長大后,父親說不定會將他接回去。可沒等到這天,都城秦家的手先伸到了他面前,迷迷糊糊的就被打包送了過來。
一路奔波,喬云本不算強健的身子更病怏怏的,燒了好幾天,今天才見好。
為了遷就他,秦家來接人的隊伍放慢了速度,原本需要半個月的路程,現在硬是走了快一個月。
作為新妻,喬云是不能見人的,即便坐在轎子里,也蒙著面紗,說話,也是叫近身伺候的仆人傳話,不叫外男親近他。
喬云以前在莊子上的生活就沒這么多規矩,人還沒到秦家,反而先被秦家的繁文縟節嚇到了,本就膽怯的性格更是嚇得像只小鵪鶉,生怕自己哪里出了錯,讓人笑話怪罪。
派來接人的是秦家的精銳護衛,一個個人高馬大,冷著臉沉默寡言,整個隊伍雖然人數不少,可愣是一點說話聲都沒有。只有修整的時候,秦家派來負責近身伺候教規矩的仆從給喬云介紹家中幾位少爺習性講講話,才有幾分人氣。
老婆子是秦家家奴,平時大家都叫她胡媽媽。聽聞終于找到了少爺們的夫人,胡媽媽心里別提多高興。
有了夫人,內院才有真正的主人,幾位少爺也才算真的成家了。
但近一月相處下來,胡媽媽卻不禁為未來的小夫人擔憂。太纖弱了,性格也怯懦好欺負,府里個個少爺都是有主見的,夫人的日子只怕會不大好過。
為著這點,胡媽媽向喬云介紹府中情況時,可謂是好話說盡,又盡心提點。只是未經人事的稚子夫人都是懵懵懂懂、一知半解的跟著點頭。瞧見他這可憐的小模樣,胡媽媽都心已經偏向這位小夫人了。
夫人一旦找到,無論是什么情況,都是不會換的。
從找到喬云那一天開始,喬云的命運就不可抗拒地和秦家綁在一起。他不再是喬家的兒子,也不再是他自己。他只是秦家的夫人,余生要做的事,就是陪伴在他的五個丈夫左右。
胡媽媽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此時此刻,秦家就正鬧著呢。
只是這些是不可能叫喬云知道了,他只知道自己即將擁有五位氣質各異、皆為人中龍鳳的丈夫。
身為新妻,身為鄉下來的新妻,喬云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被選中。胡媽媽只叫他不要擔心,可是他怎么能不擔心。
單是看這一路護送他的隊伍,個個護衛都高大強壯,身上穿的護甲也是肉眼可見的結實昂貴。更別提他所乘坐的馬車,寬敞舒適,香玉綢緞、瑪瑙翡翠作裝飾。就連綴在窗口的羽紗,都比喬云穿過的最昂貴的衣服要柔軟、舒適。
這根本就是另一個世界,另一個他難以想象、從未接觸過的世界。
馬車寬敞舒適,行走是如在屋中一般,只偶爾會有些許搖晃。窗外的涼風從縫隙透進來,拂過新妻臉上的面紗,怯懦謹微的新妻連連抬手將面紗壓下,足見他的乖巧。
隊伍已到城外,今夜稍作休整,明日便要入府了。
*
此時秦遙倒是消停愿意吃飯了,秦尚玉坐在屋子里,盯著他把晚飯用完才起身離開:“明日小云就要入府了,原本咱們兄弟幾個應當共去迎接,但大哥這兩日在涼州,你又受了家法不宜走動,小竹、小若得明晚才能到家……”
秦尚玉已安排妥當:“明日便由我先去將小云迎入府中,你現在若實在不愿見,二哥不勉強你,你現下最重要的是將身體養好,有什么事,咱們后面再心平氣和坐下來慢慢談,總能有個結果。”
“我知道了二哥,好了你別啰嗦了,我保證乖乖的不鬧事,行了吧?”
秦尚玉無奈搖頭,如玉的修長指節點了點秦遙的眉心:“你呀。”
待他走了,秦遙冷哼一聲,呵,哪里來的窮小子,也想攀附秦家,看他明天怎么收拾這人!
“芩春,你去打聽打聽明天他們幾時入府。”
小廝低著腦袋,伺候秦遙回床,被問得一愣:“少爺,誰啊?”
秦遙翻了個白眼,“還能有誰?明天還能有誰入府?”
“可、可是剛才二爺說……”
“你是伺候我還是伺候我二哥?叫你去就快去,小心點兒別傳到二哥耳朵里。”
袍角翻飛,秦遙趴到床上,牽動傷口又疼得他齜牙咧嘴。
明日是二哥去接人,他自然不會當面作弄人叫二哥難堪。但是既然死皮賴臉要進他們秦家的門,那可就是自己個兒跑到他掌心來了。這可怨不得他要出手磋磨。
等著吧,他一定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難而退,自己連滾帶爬地收拾包袱滾蛋。
*
在五兄弟齊聚之前,新妻是不會先和其中任何一人見面的。
雖說是秦尚玉去接人,但實際上,秦尚玉和喬云之間還隔著好一堆人,浩浩蕩蕩的,喬云連自己未來夫君的頭發絲都沒看見。只暈暈乎乎的被秦家的仆從攙扶著、伺候著,回了自己的院子。
這一代夫人的院子很早就開始修建了,山水花木、錦鯉鳥獸,沒有不用心的。
喬云戴著長及腳踝的白色帷帽,順著胡媽媽的力道小步小步往前走,即便耳邊聽到了潺潺流水、鳥聲清脆也不敢多加打量,只瞧著自己時不時從袍底探出的腳尖。
跨過院門,闖過花園進了內院,簇擁著的仆從終于散開些許,叫喬云能喘喘氣,誰知還沒等他松口氣,牽著他的胡媽媽猛地頓住:“小少爺,您怎么在小夫人院子里?”
胡媽媽是看著秦遙長大的,她兒媳還是秦遙的奶媽。像這種時候,少爺們都是不能到夫人院子里來的,胡媽媽開口問上幾句,提醒規訓下,也是應該的。
秦遙沒對胡媽媽發難,嘴角勾出一個殘忍的笑。
原先在路上,他騰不出手去阻止。現在自己跑到他的地盤來,就別怪他不手下留情了。
秦遙知道兄長的固執和專斷,所以很聰明的選擇了更弱勢、更好欺負的小鄉奴下手。
要是小鄉奴自己跑了,那還娶什么共妻?
岑春扶著傷口還未痊愈的秦遙,其余小廝、丫鬟則是把胡媽媽帶了下去。
秦遙要硬來,在秦府的地界兒,霎時間,還真沒人敢攔他。
胡媽媽怕喬云吃虧,畢竟她剛進城就聽說了小少爺是怎么抗拒迎娶夫人這件事的。按照小少爺的脾性,小夫人只有被欺負得哀哀哭的份兒啊!
小丫鬟們不敢使蠻勁,拉著胡媽媽出了院子,就擋在了院門前,說什么都不讓胡媽媽進去。
胡媽媽急得跺腳,轉頭指使配在夫人院子的仆從:“還愣著做什么,沒瞧見小爺發難了?快快去將二爺請來啊!快快去!”
外頭兵荒馬亂,里頭也不好過。
身邊驟然沒了人,被白色帷帽隔絕著視線,喬云只能模模糊糊瞧見前邊有人影,其余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已進了秦家的院子,時時刻刻謹記著自己不能將容貌露于人前的要求,抬手揪著帷帽的布料,小步小步地后退。
只是他嚇得腿都軟了,能退到哪里去,連秦遙這個后腰還腫著的人走起來都比他快。
紅白袍角翻飛,秦遙逼近,他身量高,肩膀寬,一站到面前,驟然將陽光都擋了去。
“怎么,這兒可沒別人,裝可憐這招兒可沒用,小爺我不吃你這一套!”
“你這居心叵測的鄉奴,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叫我大哥相中你。但你要是識相,最好現在就自己收拾包袱滾蛋,免得難堪。”
“不然……”秦遙又逼近了些:“我就叫人扒光了你的帷帽袍子把你丟出去!”
他還想再說些惡毒的話,但被他堵在原地的人已經抖得連隔著帷帽都能看見了。秦遙心中煩躁:“你還做這樣子給誰看?該不會是想等著二哥過來給你做主吧?”
眼前人什么都沒做,秦遙卻仿佛已經看見了眼前人居心叵測的心機:“擋得這么嚴嚴實實,莫不是個丑八怪?”
想到這里,秦遙心中快意更甚,三哥、四哥最討厭丑八怪了,等三哥四哥回來,都不用他出手,這小鄉奴就會被踢出秦府。
“小鄉奴,小爺跟你廢了這么多口舌,你倒是應應聲?你家里便是這么教你規矩的?呵……”
“不是……”
瑟瑟發抖的小鄉奴終于說話了,聲音細細的,帶著顫抖的哭腔,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小姑娘。
“你哭了?你有什么好哭的,小爺我……”秦遙逼近想掀開他的帷帽:“今日還非得瞧瞧了!”
喬云死死揪著帷帽連連后退幾步,含著淚無措地試圖透過帷帽四處張望找人幫幫他。可他忘了,這里既不是原本他生活的莊子,也不是喬家,這里是都城,是秦家,是秦遙可以一手遮天的地方。
慌亂中,他被秦遙扯住衣角,一時失衡,跌倒在地,腦袋上的帷帽也摔歪了,腦袋磕到石板上咚的一聲,疼得他好一會兒站不起來。
這下秦遙終于如愿了,原本涌到了嘴邊的話盡數堵住,雙眼木了般盯著小鄉奴白白小小一張臉,櫻桃一樣的小嘴,含著淚的圓眼鏡猶如水中碎月一般,長而柔軟的發絲散落,正暈乎乎地爬不起來,好一會兒眼神終于能聚焦,便又驚又怕地看著他。
【作家想說的話:】
現在讓老婆滾,以后是誰翻墻爬床給老婆當舔腳奴我不說,呵呵呵。
最近比較忙,開新世界找找手感。
么么噠!
感覺這個世界的卷名還不夠貼切,我再想想改一下。
被脅迫的小可憐家族共妻
第100章可憐的新妻就會裝柔弱
我才不管他!小貓兒似的歪在掌心
秦遙這一通操作可把他的新妻嚇得不輕。
原本這一路上,光是聽胡媽媽說秦家的規矩、說幾位少爺是如何的人中龍鳳都足夠叫喬云心中忐忑不安,甚至還因為憂思過度生了病。
方才秦府大門烏泱泱一群人的場景就已把他嚇到了,他正憂心自己接下來的日子要怎么過,能不能做好一個秦家需要的妻子。沒想到現實遠比他想象的要殘酷,問題根本不是他能不能當好,而是對方可能根本不想接納他。
額角磕得好痛,眼淚一下就溢出來了。可喬云不敢哭,死死咬著嘴唇將痛意憋住,怯怯地抬頭看了一眼這位不歡迎他的少爺。
聽他剛才說的話,應當是五位少爺中較小的一位,生得好高大。因逆著光,喬云看不清他的臉,只有秦遙一身紅白祥云的長袍刺目灼眼,叫人很難不記住。
被他拉扯一把后,對方反而消停了。
額角發著痛,從前也不曾應付過這樣的場景,喬云腦袋暈乎乎的,回蕩著剛才秦遙說著嚇人的狠話,什么扒光了衣服丟出去之類的。喬云眼角酸澀、心里也酸澀,對面說得好像是他死皮賴臉一定要嫁過來一樣……
別的先不談,就喬云原本被養在鄉下莊子十幾年的經歷,他連異性……不,幾乎沒跟任何人有過親密接觸。因為身體特殊,總是被仆人守在院子里,根本不出門,每天就是在自己的小院子里抱著書啃,要么就是養養闖進來的小動物。
喬家乍一下把他接走,又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應的空間和時間,馬鞭一甩,就把他送到千里之外的都城來,還一下多了五位丈夫。
忐忑不安的外來小新妻在丈夫家沒得到妥善對待就算了,竟然還要在進府第一天就被這么下面子。
但凡喬云娘家是個有點骨氣的,他都能轉身就走了。
只可惜,喬家是個諂媚的,根本不可能給喬云撐腰。
秦尚玉趕到時,推門就看見方才還好端端的新妻轉眼就摔倒在地,帷帽摔掉了,頭發也散了,顫巍巍地要站起來。他昨夜還答應了一定不會搞事的弟弟不只是上前幾步想做什么,把小新妻嚇得又摔了一回,連站在門口的秦尚玉都能聽到他細細的嗚咽聲。
“秦遙,你在做什么?”即便是極為疼愛秦遙的秦尚玉此時也是難得冷了臉,快步上前擋在小新妻面前,小心翼翼將人扶起。
聽大哥說,這位喬家來的小新娘是雙性之軀,方才人多,又隔著帷帽,看不清人。現下湊近了看,掌心還捏著新妻的手,秦尚玉倒明白介紹文書上那句我見猶憐并非作假了。
“小云,有沒有摔傷哪里?這是幼弟秦遙,他生性莽撞,前幾日受了家法,心中有氣,冒犯你了。”
從小莊子里就跟著喬云過來,伺候了他十幾年的仆從被攔在門外,聽見秦尚玉這番話,當即擰了眉。這算什么解釋?生性莽撞、受了家法心中有氣,就能理所應當拿他們小少爺來撒氣?天底下哪有這樣這樣的道理!
看這天殺的,瞧著濃眉大眼人高馬大,沒想到是塊爛木頭!還有這個瞧著斯斯文文的,一開口說的也不是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