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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遙應該走開的,哥嫂親密,和他有什么關系。可是……可是他看見喬云怯生生的被兩個哥哥夾在中間,他是那么害羞那么膽小。昨天光是見他一面,就已經把喬云嚇到受傷了……兩個哥哥甚至比他還要更晚見到喬云呢!豈不是把他嚇壞了?
秦遙心里莫名難受,他突然想沖上去把喬云救出來,然后質問他,為什么害怕卻不拒絕?!
可是他沒有資格。
而且……而且憑什么要他管啊!小狐貍精!一定都是喬云自找的!是他自己勾引三哥四哥!
三哥四哥都是有分寸的,喬云沒出現之前,身邊連個女眷都沒有。可喬云一來,他的幾個哥哥就像被迷了魂似的,這些小小苦楚,在他看來是可憐,說不定喬云正享受著呢!
秦遙心里思緒萬千,雙腳卻還是牢牢釘在原地一動不動。
亭子里,喬云終于被放開了,雙唇腫著,睫毛也濕漉漉的。秦竹被他可憐的神情逗笑了,抬手撥弄他的睫毛:“怎么還掉眼淚了?”
還不是你們太過分了!
喬云心里是這么想的,卻不敢說出來。抬眼越過秦竹的肩膀觀察周遭,發現沒有仆從在側,才小小松了口氣。
秦竹是松開了,可秦若的腦袋還埋在喬云柔軟的肩頸,衣領都被他蹭松了。
秦家的男人都要為妻子守貞,即便是通人事的年紀,也只是由有經驗的長者教導傳授。
秦竹平日里有欲望了,都是自己動手解決。
兩兄弟的性欲強烈得像條狗,疏解的方式卻截然不同。秦若連手淫都很少,大多通過練武抒發,身上的腱子肉硬邦邦的。喬云被他這樣摟著,如同在身上套了個鐵鉗子一般。
秦竹有心松開給他喘口氣,秦若卻越舔越上癮,粗糙的舌尖緊接著肌膚劃過,試圖以此吞食小妻子身上甜滋滋的暖香,怎么會有人這么可口這么乖巧?簡直就像被野獸抵在利爪下的小兔子,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秦若沒能沉溺多久,很快就被小妻子的哭聲驚醒。
大概是沒人這么對過他,大概是他們太孟浪,還沒走進小妻子心里,就先把人嚇到了。
喬云一張小臉濕漉漉的全是眼淚,那雙漂亮又可愛的圓眼睛滿是驚恐地盯著。衣襟凌亂的,白嫩的肩頸全是紅痕。他想躲,可腰身被秦竹摟著,身后的秦若喘著粗氣脖子直冒青筋,一堵墻似的堵在這里,根本逃不掉。
秦竹只是想親近他,可不是要惹他生氣的。
那一雙風流的桃花眼含著笑意:“乖兒,只是親親怎么就哭得這么厲害呢?”
大手托起喬云的小臉,“夫君幫你擦眼淚,以后不這樣了,你愿意了夫君再親近你,好么?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說罷,秦竹惡意側過身子,好叫藏在后面的秦遙能清清楚楚看見哥哥是怎么欺負嫂子的。
*
秦遙狼狽逃竄了。
因為他抵著假山,在看見喬云哭臉的那一瞬間,處男濃精射了一褲襠。
岑春跪趴著,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
少爺的悶哼,難以自控的喘氣聲,都在昭示秦遙終于正式要從少年蛻變成男人了。但偏偏是此刻,偏偏是在這里。
靜默一會兒,秦家高高在上的五少弓著腰夾著腿紅著臉,摟著被濃精濡濕的外袍狼狽逃離此處。
懶懶瞥見這場好戲的秦竹嘴角輕笑,搖頭嘆息,還是太嫩啊。
不過比起還沒開竅的弟弟,顯然還是還在驚懼之中的小妻子更重要。
秦若把人抱著坐在涼亭石凳上,粗糙的大手笨拙地擦去喬云臉上的眼淚,他比起雙胞胎哥哥秦竹要嘴笨一些,那些甜蜜蜜的哄人的話,總是不太能說出口。但他是真心喜歡喬云,身體不由自主地樂于接近喬云,最好能時時刻刻抱在一起,摟著貼著。
兄弟倆哄著人,喬云被他們弄怕了,左躲右閃的,活像被調戲的良家少年。冷不丁的,一聲責問從背后傳來:“老三老四,你們在干什么?”
不知何時,秦尚玉出現在涼亭外,狹長雙目透出冷光,無奈地搖頭。
不是說好了,不要折騰喬云么?這孩子現在驚弓之鳥一般,再嚇著人,可不知道要躲到哪里去了。
雖說在秦府的地界,他也輕易逃不出去就是了。秦尚玉壞心眼的想。
聽見他的聲音,已經被秦竹的咸豬手快摸到小奶子的喬云猛地轉過頭來:“二爺……”
這聲二爺叫得哀戚婉轉,光是聽著就叫人覺得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竹秦若對視一眼,看來二哥在小妻子心中的形象很是不錯。
秦尚玉被他這樣呼喚,哪里還能站得住,幾乎是立刻就上前去把喬云抱進懷里細細呵護,又帶人回去休憩。
這場鬧劇才算結束。
阿蠻守在暗處,眼見少爺的院子里人來了又去,終于安靜下來時,立刻便進了房間。
喬云脫了外袍裹在被子里,神情懨懨的,聽見動靜還以為是那兩兄弟,嚇得猶如炸了毛的小貓,瞧見是阿蠻,豆大的淚珠立刻滾了出來。
“阿蠻哥哥……”
阿蠻聽見喬云的哭腔,心里抽痛,“少爺。”
他上前去,緊緊把喬云抱在懷里,寬大的手掌一下一下地安撫喬云的后背,和他們從前無數次互相依偎時一樣。
依靠在阿蠻身邊,喬云才終于說出心里話。
“阿蠻……我不想嫁。我不喜歡這里……”
阿蠻本來就不想他不清不楚的嫁進秦家。喬家是掉進了錢眼里面了,為了聘禮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就把一直被扔在莊子里的喬云打包送過來。他的少爺,被當成了交易的貨物一般。
來到了所謂夫家,更是被當成玩物。這群人想欺辱便欺辱,想親近便親近。
莫大的哀痛沉重地籠罩在阿蠻心頭,他想起今晨那個在小徑攔住他的仆從所說的話……
想當秦家夫人的人多了去了,或許裙六三二七七一②一紋,那些人對這個位置的覬覦之心,能助他一臂之力,把少爺帶離這個龍潭虎穴。
【作家想說的話:】
還有一點劇情才能進h,下章一定可以了。
嘿嘿我忍不住劇透一下,是那種老婆給老公下春藥想逃跑,老公得知真相怒不可遏,當面把烈性春藥喝得一滴不剩,然后狂干老婆的劇情。
我好變態,但是真的好愛。我們小寶又要被弄到失禁了(虛偽擦眼淚)
最近三次事多,所以更新頻率很低,不好意思。下次更新時間是12.6。
被脅迫的小可憐家族共妻
第106章當著老婆面把春藥喝下去他受得住大哥么?受不住也得受
【價格:1.48096】
關于秦家夫人的事,阿蠻這兩天是有打聽的。
沒錯,秦家歷代的夫人,一旦定下了就不會改變。至少從現有的記載中來看,秦家的夫人頂下之后從來沒換過。
這么看,他的少爺似乎無處可逃了。
但是,現在喬云還沒被定下。
雖然這兩天秦家的幾位少爺都把喬云當寶貝一樣看護著,但事實就是,喬云既沒有和他們拜親,也沒有上他們秦家的族譜。
所謂夫人,實際上八字還沒一撇。
所以,那些覬覦秦家夫人位置的人,才會這么激動。正是因為夫人的位置一旦定下就不會更換,所以他們才要在喬云被真正定下之前動手腳。
只要喬云一天還沒有上族譜,他們就一天還有機會。
但是算計秦家現在的五位話事人他們是沒有這個勇氣的了,但不代表不能算計這個八字還沒一撇的小夫人。
從鄉下來的,養在莊子里,沒見過世面,聽說第一天見面就被五爺排斥嚇到暈過去了。膽小、怯懦,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被加害對象。
秦府內外各方勢力蠢蠢欲動,如同蟄伏在黑暗中的野獸,充斥著捕食欲望的雙眼死死黏在喬云身上,只等著獵物走上他們預設好的道路,自投羅網、自尋死路。
這些明里暗里的算計,不是喬云和阿蠻這兩個在鄉下單純生活的十數年的人努力保持戒備就能去避免的。
他的少爺,從來都是溫和平靜的,像一朵靜靜在枝椏綻放的梔子花,應該活在微風和陽光里。秦府這樣的地方,根本不適合他的少爺生活。才來這里幾天,少爺身上的病痛不斷的。
阿蠻更加堅定了要帶少爺逃走的決心。
至于那勞什子夫人,誰想當誰當吧!
阿蠻放低聲音,緊緊把少爺摟在懷里:“只要是少爺想要做的事,阿蠻都會去做。”
他吻了喬云的發頂,“少爺,阿蠻會帶你走的。”
*
聯系阿蠻的人,是秦家的旁支。他們家放了三個女兒在秦府養著,就盼望著未來能有哪一個女兒被選中成為夫人,那他們一脈往后,便衣食無憂了。
可橫空殺出一個喬云,現在原本在秦府里頭金枝玉葉養著的這些人,全都要遣送回去了。
這樣的落差,他們怎么能忍受?
如果……能讓喬云失去貞潔,又能讓自己的孩子和秦府的少爺生米煮成熟飯,那可就太好了……
*
喬云原本身體就不好,憂思中,當夜又發起了高燒。
他回來臥房之后就一直在睡覺,仆從們也不敢輕易打擾。可是眼見著到了飯點,甚至少爺們那邊都派人來問了,喬云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仆人們這才大著膽子進去看看是什么情況,這一看不得了,小夫人燒得臉頰通紅,窩在被子里都快燒壞了!!!
平心而論,院子里的仆從們對喬云還是很有好感的,這么纖細年輕的小夫人,脾氣軟、好說話,對仆人又不兇。這一群都是人精,知道在這樣的主子手底下當差絕對是舒服、清閑的。所以對于喬云的事也都很上心,立刻就各自上手,叫郎中的叫郎中,還有幾波人跑去通知少爺們。
當晚,四個少爺又齊聚在喬云的臥房里頭了。
秦尚玉來得最快,今晚是他陪寢,原本他就在來的路上了,瞧見了小步快走的仆從,一問才知道喬云竟然又發起了高燒。
郎中趕來探脈、配藥。
忙活完,秦竹叫住他,“怎么三天兩頭病一回,是不是路上奔波留下了病根,還是身上的傷口沒處理好?”
郎中蓋上醫箱放在一旁,搖搖頭,白胡子一抖一抖,語重心長囑咐:“小夫人是肝經不通,胸結郁氣,許是這兩日心情不佳,加之身上傷口未痊愈……還有一個問題,老夫現下尚未能下定論。待回去斟酌確定之后,再告知。”
秦勉點頭:“多謝,平常也再安排些藥膳調理身體吧。”
秦尚玉坐在床側,取下喬云額頭降溫的巾子,又浸了水擰干重新蓋上去:“看來,還真是把你嚇壞了。往后可要細心瞧著你才行,真是叫人操心……”
一不注意,就會受傷、生病。
沒有身為丈夫的他的看護,可要怎么活。
從前也活得很辛苦吧,所以身體才這樣不好。
換完了額頭的巾子,又取來新的棉巾浸濕了輕輕滋潤干裂的嘴唇。
床頭有人忙活了,秦若就坐床尾,替喬云擦拭雙腳。
一屋子四個男人,圍著喬云來回忙活。
最后留下秦尚玉陪夜。
半夜,喬云終于退燒了,卻又在睡夢中抽泣著,秦尚玉怕他魘著,伸手把他搖醒:“小云,小云,醒醒,是不是做噩夢了?別怕,只是夢而已……”
喬云病得小臉蒼白,眼睫都哭濕了,豆大的淚珠一顆顆從眼角滾下來,雙手不知在空中試圖抓握住什么。
秦尚玉干脆把自己的手遞過去,被喬云猛地握住,湊近了,去聽他夾雜在哭喊中的呢喃:“不要……阿蠻哥哥救救我,我不想……不想嫁……”
“呵……”原來竟是為了這個生的病么?不想嫁啊……
秦尚玉坐直,臉色晦暗不明,被喬云握住的大手反客為主,將他雙腕握在掌心。檀木鶴紋屏風上的剪影漸漸重合,秦尚玉親了親小妻子的鼻尖,“這可由不得你,盡管放馬過來吧,無論如何,最后你依舊會是我們的新娘。”
這可是被他們相中選定的新娘,怎么能輕易放手呢。
不過,看來府里有些人,確實應該動手清理了。
*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等到喬云病好的時候,原先為秦遙請的先生也上門了。現在每天秦遙都要老老實實在書房聽老先生授課,下學之后還有完成老先生布置的課業,每天都哭天喊地的不想上學,也就暫時沒心思去折騰自己的嫂子了。
他的四個夫婿似乎又重新忙起來了,也對,畢竟掌管著偌大一個秦家,平時的事務想必都很多吧。
喬云終于難得有了點清凈時光,這天下午,阿蠻帶回來了一個好消息。
很快就是秦家的家宴,在將原先養在秦府的候選人遣返之前,會有一場洗塵宴。那天會很熱鬧,阿蠻已經和對方商議好,屆時喬云賜酒的時候,把藥下在杯子里,那邊會安排人過去伺候。
喬云再中途假借醉酒,會有人接應把他送到府外,直接乘坐馬車離開都城。
不過阿蠻信不過他們,所以自己去都城聯系了馬車和車夫,當晚他和少爺會乘坐自己安排的馬車離開都城。欣姑姑他們會在另一輛馬車上,很快就會追上來。
包裹著藥粉的小紙包就在這個繡著鴛鴦的錦囊里。
沒想到事情會這么順利,喬云猶在夢中,他接過錦囊,心中有些不切實際,擔憂道:“這些是什么藥,吃了會……死人嗎?”
他只是不想嫁而已,不是要害人。
阿蠻搖頭:“自然不會,他們還想著當秦家的夫人,怎么敢傷害秦家的話事人呢?”他把喬云摟進懷里,怕喬云擔心,猶豫了下,還是實話告訴他:“不是傷身體的藥,是春藥。”
“別怕,一切都會順利的,好么?”
“等離開了都城,我們就去南邊,找一個小鎮落腳。我會努力找活計,不會叫少爺過得比現在差。”他知道喬云愛干凈,“會有大浴桶,每天想沐浴就沐浴,還會有院子,可以坐在樹底下曬太陽、看書,再請幾只小貍奴回來,平日就讓欣姑姑他們照料……”
阿蠻細細和喬云規劃著美好未來的藍圖,仿佛一切觸手可及。
卻不知道,他們的談話被一字不改地遞到了秦家兄弟面前。
早在那天聽見喬云的夢囈之語時,秦尚玉就專門派了秦家暗中的人手到喬云的院子里,只為第一時間掌握喬云的動向。
他也很好奇,小妻子的腦袋瓜子里會想什么亂七八糟的。
秦竹秦若從門外走進來,“二哥,什么事這么急啊?”
秦竹打著哈欠,他剛談完生意回來,正準備美美補個覺再找喬云玩,人還沒坐下就被叫過來了。
秦尚玉坐在書桌后,修長玉白的手指抵著額角,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看。一沓記錄言行的紙被推到桌子對面,示意二人看看。
兩人一目十行地看完了,秦若面色沉下去,周身氣場冷得要結冰。
秦竹臉上的笑容反而更艷麗了:“哇,那些蟲子一時不看著,就能想出這么缺德的辦法,真是難為他們了。”
秦尚玉閉目養神,指節在桌面上規律敲動:“洗塵宴之后,該收拾干凈的就收拾吧,免得日后又有人來教唆小云。”
“這件事,大哥知道了嗎?”秦若問。
秦尚玉點頭:“知道。”
“那大哥怎么說?”
秦尚玉睜眼看他,臉上又露出一貫溫文爾雅的笑容:“當然是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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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了喬云的“大計”,幾兄弟最近很樂于在他面前逗他。
喬云一點都不會偽裝,根本不會騙人。
那個裝著藥粉的錦囊被他放在床頭的柜子里,幾個兄弟過來,誰屁股在床頭沾一下,喬云就跟炸了毛似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床頭有秘密。
這時候,不管兄弟幾個說什么,喬云就都很聽話了,親小嘴兒的時候,甚至為了穩住他們不要追問床頭到底藏了什么,喬云還會主動伸出小舌頭,別提多乖了。
秦竹有時候會好心情的想,算了,那些蟲子也不算是毫無用處。
轉眼就到了家宴那天,兄弟幾個都抱臂等著喬云來給自己下藥,正好名正言順的吃口肉。
而比仆從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小點心喬云并不知道,今晚真正的獵物,只有他一個人。
他不自在地扯了扯衣袖:“會不會太隆重了?”
霞枝是個圓眼睛娃娃臉小廝,說話很討喜,平時伺候也很周到。像阿蠻不在的時候,就是霞枝伺候喬云比較多。
“怎么會呢小夫人,您吶穿這身正正好,瞧瞧,襯得氣色多好?”
喬云年紀小,正適合穿一些俏麗的顏色。
一身嫩鵝黃的袍子,細細繡著白茉莉和浮云,袍角還有暗紋枝葉流動,行走起來,猶如在身上披了一幅畫般。
他被霞枝帶著到了宴請廳,出發前不忘從床頭拿上那個鴛鴦小錦囊。
原本應該是阿蠻陪在他身邊的,可不知為何阿蠻遲遲沒有出現。
喬云心里不安,可他正要做壞事,心虛得很,不敢多嘴去問。
宴請廳里,主位還是留給了喬云,秦遙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