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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又是咻的一聲，又來了一個飛機，然后接連不斷地咻咻咻了起來。

“wok!!!!一個飛機1280啊！羽哥，他這是給你刷了多少個！”小助理大喊。

上一個飛機還沒退場，下一個飛機的特效又出現在屏幕里，不僅商羽看呆了，評論區的粉絲也看呆了。

有好長一段時間，大家都沒有說話，靜靜看著這場飛機秀。

安靜的評論區里，就像為大佬自動清場了一般，終于，“-”開口說道：“加下我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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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

直播過后，商羽和江峰在辦公室里吵起來了，小助理在一旁急得唉聲嘆氣，“哥哥，那可是大金主啊！一個飛機1280，他給你刷二十個！你的直播間全站廣播了十分鐘，這你都不加？”

“不加不加不加不加不加不加不加不加！”商羽賭氣似的一連說了很多個不加，然后抿著唇看向江峰，意思是你奈我何。

“請水軍傷害粉絲的感情，是我的底線，不要拿什么熱度跟我說，我覺得真誠才是待人最基本的。”商羽也沒想到直播結束后，江峰的解釋竟然如此理直氣壯，還說以后也會通過這樣的手段給直播間增加熱度，今天只是叫他適應一下。

今天能請黑水軍，明天就能偽裝他的身份和粉絲對話，以后會怎么樣，商羽不敢想，這些手段只會無止境地層出不窮。

如果不能從一開始遏制苗頭——

江峰在娛樂圈沉浮多年，本來壓根不會將商羽的反對放在心上，但他只是看了商羽一會兒，那狹長凌厲的鳳眼看得商羽心里發毛，江峰說道：“行吧，黑水軍以后再說。”

江峰作為一個三十歲的成年人，很能控制自己的情緒，說話時甚至語氣都沒變一下。

然而他說完這句話，便摔門而出了。

“江總！”小助理急得直跺腳，“羽哥，你趕緊跟他道歉啊，江總生氣了怎么辦！”

“哼，先加一下金主的聯系方式再說。”商羽從小助理手中拿走手機，看著“-”在私信發來的手機號碼，一邊往自己手機里輸一邊說：“我又不是江總男朋友，他生氣了還要我哄？”

小助理被這句話雷得外焦里嫩，呆在原地動彈不得，回過神的時候，商羽已經離開了。

小助理看著今晚的直播數據，總收入是三萬八，他會分到10%，雖然對一個打工人來說突然有了錢是很開心，但不知怎的，他想到了商羽和江峰劍拔弩張的樣子，感覺前途一片悲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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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羽這么做有他的底氣。

不是什么原則上的大事，對葉瑾瑤來說無關痛癢罷了。

他的后臺是誰？

江峰不過是一個打工人，他現在要做的是抱緊葉家的大腿，適當任性一點也沒什么。

商羽打了一個網約車，坐上去之后，給“-”發了驗證消息。

幾乎是秒通過。

正當商羽琢磨著該發點啥的時候，那邊顯示正在輸入，于是商羽停了一下，他想看這個人會怎么說。

“-”發來了一條語音。

商羽點開了。

是個年輕男人，嗓音清澈，聽著不討厭。

但這家伙第一句就是：“你能接受和男人談戀愛嗎？”

商羽手一抖。

不是因為這句話本身有什么問題，雖然陌生人一上來就問這個問題也很怪。

而是因為……他喵的藍牙耳機不知道什么時候斷聯了！

這么羞恥的一句話，就這樣用手機的大喇叭放出來，讓車里的其他人都聽到了！

X

小

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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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1.17

壞消息是被人聽到了。

好消息是車里除了他只有司機。

后視鏡里，商羽看到司機在前邊，眼睛不住往后瞟，小小的眼睛里透著大大的疑惑，似乎是不敢相信世風日下竟到了如此地步。

一對上商羽的視線，方向盤一歪，車便抖了一下。

商羽忙道：“您好好開車，別管我了。”

司機戰戰兢兢地說了聲是。

“我不是gay啊大哥。”商羽在打字框里回。

“你可以是。”對面很快就說道，并沒有因為商羽拒絕意味明顯的話退縮。

商羽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