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幻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蘇看著白的那雙異瞳,眼睛里面洶涌而出的愛意就好像是最纏/綿的情話,但是白的眼睛里卻淡漠的像是沙漠里干涸的沙粒,看不見一絲起伏和波動。
沃倫抱著白的腰,準備離開,卻聽到懷中的人仿佛囈語般開口,“我一點都不喜歡你。”
蘇聽見這句話后,本就蒼白的臉上變得沒有一絲血色,整個眼神中寫滿了痛苦,瞳孔急劇皺縮,笛約看著那雙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眸子慢慢的變得暗淡,一種自心底蔓延而上的恐懼占據了他,他急切地吻住那張干燥的唇,想要將人吞進肚子里。
笛約的手在被子底下那具傷痕累累的身體上用力的撫摸,好像要抓/住什么一樣,但是身下的人沒有任何知覺,眼睛不知道看向哪里,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笛約沒有多余的擴張,直接進入,瘋狂的撞擊,但是他驚恐的發現,蘇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人,不說不動,如果不是身體溫熱的觸感,笛約都懷疑自己的兒子是不是早就消失了。但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更憤怒,用力的撞擊,摩擦,親吻,啃噬,才讓身下的人眉頭微微的抖動了下。笛約看到身下人終于有了動靜,竟然欣喜的停了下來,將臉埋進那人散落在床/上的純白的發絲中,一滴淚輕輕的浸/濕床鋪。
似乎是有所感覺,蘇慢慢地將手抬起,攬住這個國家最高傲的王者,輕輕的拍打著他的背,眼睛里浮起一抹笑意,扯了扯嘴角好像要說點什么,但是嘴巴已經干涸很久了,所以他沒幾下就咳嗽了,笛約聽到咳嗽聲,趕緊起身從蘇的體內退了出去,端起桌子上的水喂了他一口。
緩了緩的蘇伸出手,向著笛約的方向祈求什么。笛約立刻握住他的手,讓他抱著自己,一道聲音溫柔的響起,就像是情人之間的呢喃,“白,乖一點,我是你哥哥啊,最疼你的哥哥啊。啊……”
最后一句,是笛約狠狠地將蘇的手腕折斷了,蘇像是受傷的小獸發出的低鳴,然后再一次毫不猶豫的進入,帶著前所未有的怒氣,整個人似乎失去了理智,只有一個念頭充斥在腦海里,占有他。
蘇在一次又一次的沖擊中,竟然笑的很安心,眼睛專注的看著一個地方,慢慢的,嘴角流出一絲血絲。可是發怒的笛約沒有發現,躺在他身下的人的生機正在一點一點的流逝,蘇最后看了在自己身上疾馳的人一眼,慢慢的磕上了眼瞼。
等到笛約發現的時候,身下人的溫度早已沒有余熱。
“啊……”一聲大喊,肝腸寸斷。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存稿中,妖孽腹黑淡漠美麗攻x忠心遲鈍優雅清秀受,主仆,江湖,涉及一點朝堂,《王者戀》文案上有直通車
☆、白死
白正在床/上的時候,突然聽見侍女來報,說是伯爵蘇去世了,說的時候,滿臉悲慟,一副難過的樣子。白覺得特別奇怪,她喜歡他嗎?他都不認識她是誰吧?她為什么要哭的這么傷心呢,自己身為和蘇朝夕相處了十幾年的人,都沒怎么樣,她一個小小侍女居然可以這么難過,好可笑。
白拽了拽抱著自己的沃倫,然后開口,“她好虛偽啊,哭的好假。”
沃倫抬起手,遮住了白的眼睛,“白,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想哭的話,你就哭吧。”
“哈哈哈……沃倫,你在說什么,我怎么會想哭,我為什么要哭,只不過死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死了一個不在乎我的人,死了一個‘不認識’的人,我為什么要哭。”
沃倫感覺到手掌心被帶著濕意的眼睫毛打濕,一時之間只能把他抱的更緊了。
“小時候,他總是可以得到好多好吃的好多好玩的,我很想要,于是就故意把他的東西帶回家,他總是會親自找上門來,不過不是找我來討要的,是拿來更多的給我。有一次,國王不知道從哪里得來一個稀罕的什物,給了蘇,我看見了,偷偷解了回去,結果當天就被國王發現。國王讓他的龍騎士過來要捆了我,送去欲望森林,那里可是九死一生的地方,我以為我死定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蘇在國王的耳邊說了一句啥,我就被放了回來。我感到很奇怪,于是晚上偷偷溜過去找蘇,想問問他。結果被國王的龍騎士攔在了蘇的宮殿門口,他們說,‘國王和伯爵有要事詳談,不讓任何人打擾。’,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一夜蘇喊了一夜,在床/上痛了一晚,那時他十二吧。”白的氣息有些不穩。
沃倫好像聽見什么秘密一樣,溫潤的眼角微微張大。
“沃倫,我進入你身體的第一晚,你痛不痛?”
沃倫笑了,開口帶著愉悅的說,“不痛,很快樂。”
白輕輕的嗤笑了一聲,“蘇也是這么說的,可是他沒有說后半句。他說不痛,讓我不要擔心。沃倫,我想抱你。”
“好。”沃倫將人抱著放到沙發上,自己褪了所有的衣服,然后俯下頭,將那人的褲子解開,嘴巴含了上去。
白舒服的呻/吟了一聲,可是沒有雙手遮擋的臉上眼淚流的很兇,“我的哥哥愛著我,我知道,在我裝睡的時候,他親過我。很輕很輕,不帶著任何欲望的碰了一下。他愛我,可是在他可以碰我的時候,他害怕傷了我,害怕我恨他,然后等我長大。當我長大的時候,他已經無法觸碰我了,因為我已經不是我自己的了,我被人賣了。他愛我愛的那么懦弱,懦弱到讓我絕望。”
沃倫將手指伸進自己的后面沒有擴張幾下,就急切的想要白進入,因為他知道接下來的話,他不想聽了。
“啊,沃倫,別急。蘇真的是一個溫柔的人,他對別人很兇,卻對我總是很溫柔。嗯啊……所以,我在某一天……愛上他了。哈哈哈……”
沃倫難過的抬頭,那雙明亮的眼睛里落下淚來,抬眼看去,沙發上的白嘴角咧開,從胸腔發出重重的笑聲,就好像是連心都要笑出來了,沃倫抱住白,開始急切的起伏,“白,白……求你了,別說了,我也愛你……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么折磨我!”
“可是,我對他愛的太淺太淺了,所以我在最絕望的時候,放棄了我自己,放棄了那份渺小的東西。呵呵……所以,別擔心,現在的我,不愛他了,所以就算他離開了,我也只是痛一點點,畢竟這個世界上最愛我的那個人離開了。”白突然間雙手抓/住沃倫的腰,加快了進出的速度。沃倫有些承受不住的倒在白的肩頭,“沃倫,我愛你,所以,幫我照顧好我的阿姆。”
聽完這句話,沃倫就這個身子一歪,倒了下去。在失去知覺的最后一刻,沃倫感覺到白釋放在自己的體內。
白接住倒下的身體,將他放在沙發上,取了一床被褥給他蓋上,然后就走了出去。
白看到現在的王宮亂成了一鍋粥,于是隨便抓/住一個侍衛就問,“國王在哪里?”
侍衛認出是小伯爵,但是沒有多疑,因為他們還不知道小伯爵是被抓回來的,“國王在自己的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