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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貼著林莫憂的耳朵喊套子,他緊閉著眼睛,睫羽顫動,嘴唇上全是被自己咬出來的血,林莫憂本來就長著一張比狐貍精還漂亮的臉,再沾點鮮紅的血襯得皮膚更白了。
聞到血的味道,我也會更興奮,把他的大腿根到牝戶都印上了凌亂的掌印,我欣賞了一會,感覺缺了點什么。
報數呢?這應該是林莫憂經過調教后的條件反射,我以前在他睡覺的時候扇他屄,他都會迷迷瞪瞪地報數。
他的身體不會忘,只能是他有意克制住了。
“林莫憂。”我用指甲掐住他的陰蒂,林莫憂整個人都猛地彈跳起來,又被我扭了一把,疲軟地躺了回去。
像被捏住舌頭的貓,動是不能動的。
“你覺得家里的傭人夠你作嗎?下一個要不要從七叔開始,他老伴才死,我看他自己活著也沒意思。”
林莫憂睜開眼睛怒視著我。
“還有你的朋友、同學、老師……你要他們都受你牽連嗎?”我笑嘻嘻道。
林莫憂氣得嘴唇發抖,而我握著陰莖,站到床邊,對著他抬抬下巴。
讓他轉過去趴著的意思。
“看你挺累的,今天我干你就夠了。”我說,我同時在心中數著秒,林莫憂敢磨蹭幾分鐘,我今晚就肏他幾次。
三分鐘。
他轉過去,翹起屁股對著我,在一個我的陰莖剛好能插進去的位置,也恰好露出下面的兩個屄,任我挑選。
我選擇了后穴,沒有潤滑,直接掰開林莫憂的屁股插了進去。
太緊了,差點把我夾射。
“唉。”我嘆道,“套子,你怎么還是跟處男一樣緊啊,這樣我很丟臉。”
林莫憂只能發出一點短促的叫聲,斷斷續續的,聽起來很痛。
但我注意著呢,不會給他搞出血的,就想讓他疼點,知道我也是有脾氣的。
而且我脾氣還很大。
捅開結腸口的時候,林莫憂居然都沒撐住,腰直往下墜,我掐著他柔軟的屁股肉讓他往后面撞——林莫憂太輕,我單手提著他都行。
陰莖被濕熱甬道完全包裹的滿足感讓我泄了點火氣,快要射精前我拔出來,射進了林莫憂的嘴里。
以前也不會這樣,就是要讓他難受。
林莫憂這次咳了很久,我拍著他的背,跟他說:“像這樣乖乖的不好嗎?”
他嘴角掛著溢出的白濁,想跟我說話,張開嘴就有沒吞下去的精液流出來。
我滿意極了,下一次要射他臉上。
至于這一次他順從我的獎賞,我也不會吝嗇。
“乖,憂憂。”我放緩聲音道,“許松柏已經被抓到了,最遲后天就能送到你面前,我把他完全交給你,你想怎么折磨他都行。”
“他當時一定把你欺負慘了,對不對?”我摸著他的頭發問道。
林莫憂只是遲緩地眨了眨眼睛。
作者有話說:
陳一:老婆被我丟掉,一定在別人手里吃盡了苦頭。
林莫憂:美美跟別人好上了??
第3章
第3章
【如果你晚上做夢沒喊他的名字,我會信的】
作者有話說:
Check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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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來,我要林莫憂給我做早飯,把他推進了廚房,七叔憂心仲仲地跟在了林莫憂身后。
然后七叔端出來了一盤煎蛋,我看著這邊緣焦黑、形狀扭曲的蛋,笑了。
“不跟我對著干了,就開始敷衍我了是嗎。”我把盤子往他面前一推,“我要吃溏心蛋。”
要那種圓圓的、切開有金黃流心的,只有林莫憂才能煮出來。
林莫憂看都看不看我,切他自己那份煎蛋,他給自己搞的根本沒糊。
“先生,焦的也好吃。”七叔在一旁賠笑道。
我懷疑林莫憂是把煎出來的失敗品給我了,他甚至都不讓七叔代他做一份蒙混過去,就是要氣我。
行,劉阿姨剛“死”,我不跟他計較。
“你不去送劉阿姨一程嗎?”我刺激他道。
林莫憂終于抬頭看我,點了點頭。
我讓手下搞了個劉阿姨的骨灰壇,送到林莫憂面前,林莫憂跪下來給劉阿姨磕了三個頭,要我把骨灰壇送給劉阿姨在國外的女兒。
“她的兒子們都不知道她還有個女兒。”我略微驚訝,林莫憂為什么和劉阿姨的關系這么密切?
“她女兒剛生下來就被送人了,陳一,劉阿姨是因為我眼角下的痣跟她女兒很像,才待我親切,你真的……”林莫憂的嘴唇幾度張合,最后還是那句,我瘋了。
我沒太在意他失望的語氣,只是數了數他這句話有多少字,他被我抓回來后,第一次跟我說這么長的一句話。
林莫憂的長相確實偏女氣,眼角有顆泫然欲泣似的淚痣,以前我在外面很喜歡帶著他,別人因為他的漂亮臉蛋輕視他的時候,就是林莫憂一刀封喉的時候。
可惜林莫憂后來求我要去念大學,就再也不碰刀了。
也許我不應該同意他繼續讀書,接觸了外面形形色色的人,對家里的規矩就視若無物,也不拿我當主人,認不清自己的身份。
不能再慣他。我想。
林莫憂把劉阿姨送走,好像終于從恍惚中回神了的樣子,主動問我許松柏是在哪抓到的。
“在港口,居然還敢回國,有夠看不起我的。”我告訴他,“我去上班了,憂憂,在家里乖一點。”
林莫憂走下樓梯,來到準備出門的我面前,他抬起手,為我系好了領帶。
我有種受寵若驚的荒唐感,他有一段時間不給我做這種事了。
討好我就是有事要求我,我盯著他,準備看他要說什么。
“陳一。”林莫憂骨肉勻稱的手幫我按平領口,指尖若有若無地拂過我的下巴,“你把我在賭場輸掉,在場的所有人都想玩我,是許松柏救了我,他沒有欺負我。”
“你放他走吧。”他說。
我冷眼看著林莫憂,問道:“那我得感謝他啊,他跑什么?”
“我讓他跑的,你搞那么大陣仗,帶著槍上門,都以為你是要滅許家。”林莫憂對我微微笑了一下,“誤會而已,我已經回來了,你別管他了。”
看,只要林莫憂想裝,他明明還是能對著我笑得那么好看的。
可惜他的笑容,在看見我又解開了領帶后,迅速從他的臉上消逝。
“我覺得你不對勁,憂憂。”我脫掉外套,也擠出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微笑,應該挺難看的,林莫憂往后退了一步。
“你上班要遲到了。”他說。
“今天不去了,在家陪你,好不好?”我看著林莫憂又繃緊了臉,就知道他剛剛果然是裝的,根本不是真心對我笑。
搞清楚林莫憂的異常之前,我本來也不想上班,因為我覺得留家里,會給林莫憂一種他很重要的錯覺,我才出門。
林莫憂怎么還能裝沒事人一樣跟我這樣解釋許松柏的事?
為什么他從許家回來之后,就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跑,對我的態度變得那么抗拒,拒絕跟我交流,拒絕跟我親近。
他在許家發生了什么?
“我跟你解釋了好多遍。”我拉著他的手,牽著他回房間,按著他坐到床上,看著他的眼睛對他說,“我不是真的要丟掉你,只是……”
“只是給我個教訓,讓我擺正自己的位置。”林莫憂打斷了我。嘢饅生漲苺日皢說裙??一??9?叁5o綆新
他心里清楚,我便不再重復。
我只想知道,林莫憂不在我身邊的那段時間,許松柏對他做了什么,把一個愛我的林莫憂,變成一塊木頭。
“你今天再不告訴我,我就直接去問許松柏了。”
說出這句話,可能是因為被氣過頭了,我的心情還比較平靜,林莫憂瞞不過我的,對許松柏我就有的是手段逼他坦白了。
“我不知道你想問什么。”林莫憂說,“他收留我,保護我沒被仇家殺了,就這樣。”
“嗯。”我點了點頭,嗤笑了一聲,“就這樣。”
林莫憂警惕地看著我,床單被他抓出一團褶皺。
“你覺得他碰我了嗎?”林莫憂輕聲道,“陳一,那你現在就應該殺了我,你不嫌臟?”
“不嫌啊。”我笑了起來,“臟就臟了,洗洗不就干凈了。”
林莫憂終于聽懂了我的意思。
他的臉色一瞬變得極其蒼白,看著我靜默許久,我也不說話。
一直到我放下嘴角的弧度,林莫憂才開口。
“許松柏沒碰我,他不是同性戀,陳一,他以前在你手底下做事,你知道的。”
我又嗯了一聲,然后挽起了袖口,這是我耐心告罄的標志,在外面,這個時候我就不會再與人交談,任何事情都動手解決。
“聽起來可信度很高。”我抬起林莫憂的下巴,手指摩挲著他干裂起皮的嘴唇。
他為什么不多喝點水?
我撕下了一塊死皮,有血淌了出來,沾到了我的指尖上。
“你不信?”林莫憂不太舒服地扭過了頭。
我沒應聲,看了一會指腹上的這滴血,然后抬手抹到了林莫憂的淚痣上,劃下一道細細的血線。
“如果你晚上做夢沒喊他的名字,我會信的。”我說。
作者有話說:
陳一:(咬手帕)(不敢置信)(在心里流淚)林莫憂,你是不是當我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