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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身體的反饋是最誠實的,他們登記結婚后,林莫憂一度高燒到39度,呼吸都是滾燙的。
燙得陳一甚至不敢將林莫憂抱得太緊,而林莫憂卻在醒來后主動抱了抱他,跟他說,想見陳乾。
“讓爸爸回來吧,”林莫憂在陳一面前勾起了天真的笑容,臉上帶著純粹的期待,“哥,我想要一個家。”
很奇怪的,陳一的心情很平靜,也許是因為林莫憂在跟他鬧了許久的別扭后,終于愿意叫回“哥”的稱呼。
雖然林莫憂也連帶著承認了陳乾的養父身份。
陳一連著外出了幾日,在某個深夜回來,盯著熟睡的林莫憂看了許久,最后還是帶著寒氣弄醒了林莫憂。
“憂憂,你喜歡陳乾對不對?”他緊緊攥住林莫憂的手問,“為什么?因為陳乾脾氣好,對你溫柔?還是因為……陳乾給你破的處?”
陳一咬牙切齒地問出最后一句話,像每一個憎惡妻子不是完璧之身的小氣男人,也深深地嫉妒把他老婆從處女調教成蕩婦的父親。
林莫憂迷茫地伸出手向空氣中抓了抓,他沒摸到陳一,但聽到了房間里另一個男人的呼吸聲,冷香的苦澀味道在不經意間,絲絲縷縷鉆進鼻腔。
他驚喜地喊了一聲“Daddy”,跳下床越過陳一,撲進了陳乾的懷里。
那樣的快樂、且迫不及待。
“Daddy沒有死,好可惜。”林莫憂在陳乾耳邊,以陳一聽不到的音量輕聲說。
陳乾無聲地笑了笑,他輕輕撫著林莫憂半長的柔順黑發,再看兒子鐵青的臉色,他寡淡的人生里,很少有這樣的趣味。
陳一找上門后,陳乾幾乎是立刻明白了林莫憂的想法,他欣然與陳一達成了和平相處的協議,陪林莫憂在家里扮演好“父親”的角色。
倒也不是那種尋常的父親,而是從一而終地做那個,會對美貌養子下手的惡劣父親。
在扶著林莫憂坐到自己的陰莖上時,陳乾也不知道是在對誰提問,問林莫憂是不是童養媳。
陳一的臉色不能更差,自然沒有回答,林莫憂晃動著腰肢將陰莖全部吃下去后,舔了舔陳乾的嘴唇,雀躍地說“是”。
“我是爸爸的妻子,”林莫憂環著男人的脖子,有些羞澀地,用一張被情欲染紅的臉說這樣的話,給這次性事又添上了幾分背德的色情。
“但是爸爸……哥也要我當老婆,怎么辦?”他被抬起腰再重重坐下去,低頭啜泣時好像真的無比苦惱這個問題。
陳乾捉著林莫憂的手去摸他們的交合處,有粘液被抽插的陰莖帶出來,片刻后林莫憂明白了陳乾想做什么,他白著臉想將手抽回去,陳乾已經將他的指尖擠了進去。
那被陰莖堵得嚴實的甬道,撐得透明的穴周,居然又被蔥白的指尖,給強行拉開了一條小小的縫。
“不,不行!”林莫憂終于慌了起來,哭著乞求道,“不可以,Daddy我錯了,不要這樣……”
漂亮的臉蛋哭得凄慘,但男人的動作沒有停下分毫,將林莫憂的一根指頭給擠進了交合處。
“不是想同時給爸爸和哥哥當老婆嗎?”陳乾哄道,“這都做不到怎么行?”
他向等待許久的陳一使了個眼色,就著那條被林莫憂自己掰開的縫隙,將潤滑劑的軟管擠了進去。
冰涼的液體一股股不間斷地灌進穴里,林莫憂被握著腰吞吐陳乾的性器,而帶著潤滑劑的陰莖,很快就將甬道肏得更開,下身摸起來一片泥濘。
他哭著去求陳一不要這樣做,男人完全不回應,將修長筆直的雙腿分得更開,寬大的指節有些粗暴地從邊緣處插入,再從里邊掐住穴肉向兩邊掰開,將穴生生扯出個可以容納另一根性器的小洞,所有的褶皺都被壓平。
尚且神智清楚的林莫憂數著四根手指插了進來,本應該數到第五根時他失了語,怔怔吐著舌頭,被陳乾輕易勾住交纏。
一起插進來了……兩根陰莖。
在確認林莫憂可以承受之后,兩個男人都壓抑著怒火,同時激烈地動作起來,最開始林莫憂發不出任何聲音。
撕裂般的痛楚過后,他只能感覺到后穴從沒有被撐到這么滿,敏感點就算是被隨意地碾過去,也能讓小腹無比酸澀。
捂著肚子想緩解一下,就摸到了兩根陰莖的形狀,同進同出,且都是大開大合地整根插入。
這對父子居然在這件事上有著良好的默契,他們可以一前一后地緊貼著林莫憂,將獵物死死夾在中間,再無逃脫的可能。
“很好,就這樣把憂憂肏爛吧,”陳乾輕輕吻去林莫憂眼角滑落的淚水,“以后憂憂還能夾著我們的精液去找另外的野男人嗎?”
陳一靜靜地聽著林莫憂的泣聲,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說:
將出現憂憂喊老公有四個人應答的問題
第61章
第59章
【是我的錯】
作者有話說:
Check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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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莫憂和林姝音約定在下午看望外婆,莫亭提前到早上過來了,他先見了外婆,在林家認了一圈親戚。
然后很高興地發現,林家這一輩沒有比林莫憂更小的了,他就是林莫憂唯一的弟弟。
莫亭在林家的院子里轉了轉,他發現了林淑姿小時候愛玩的秋千,如今被荒置在雜草叢生的角落。
莫家也有一個類似的,是林淑姿送給莫亭的生日禮物,但直到今天莫亭才知道,原來媽媽也喜歡玩秋千。
是因為林莫憂被拐走,讓林淑姿失去了對生活的所有樂趣。
莫亭將秋千頂的篷布拉好,蹲在木板下清理陳年的銹跡,瞥見陳乾牽著林莫憂進來時,他瞪大了眼睛,完全沒有想到,林莫憂居然敢帶著情夫來見外婆。
他想沖上去,質問林莫憂憑什么帶陳乾都不帶他,在陳乾玩味的眼神下握緊拳頭。
“哥哥,”莫亭咬著牙說,“他怎么配和你去見外婆。”
外婆是他們的長輩,帶著外人見長輩應該是件非常莊重的事,林莫憂絕不應該讓陳乾見外婆。
林莫憂偏了偏頭,失去光澤的黑眼珠微微轉動,試圖尋找莫亭的位置,但被陳乾攬著腰轉了個方向后,便也沒再找了,仿佛真的不太在乎這個弟弟。
被林莫憂冷落了半個月后,莫亭也想明白了,林莫憂并不是莫亭想象的那種廉價婊子,可以隨意玩弄。
被親弟弟侵犯,林莫憂會崩潰,會自殺,會放棄自己的工作和生活,重新當回丈夫的金絲雀。
心甘情愿地被丈夫困在家里,就能遠離外界的傷害。
難道是他的錯嗎,莫亭想,他只是想讓林莫憂離開陳乾而已。
那天莫亭本來計劃著,等林莫憂醒來后,就告訴他陳乾的真面目。
林莫憂根本不知道,陳乾找過多少個林淑姿的替身。
莫亭小的時候,陳乾是個很好說話的叔叔,經常帶來和媽媽外貌相似的溫柔阿姨來陪他玩。
可莫亭很快發現,那些女人對陳乾很熱情,陳乾卻總是反應淡淡的,他甚至禁止她們觸碰他,太過諂媚的女人會被陳乾很快換掉。
甚至沒有誰能和莫亭熟悉起來,就會被陳乾以各種各樣的理由,給一筆錢趕走。
后來那些女人,又換成了長相陰柔的青年,莫亭以為陳乾是變口味了。
他看見過,當時有一個長相最出挑的青年,也是膽子最大的,違背了合同,伸出指尖碰了碰陳乾的手背。
只是輕輕一擦,也許根本沒有接觸到。
陳乾就拔光了那人的指甲,自己則去洗了許久的手,生生刮下來一層皮。
莫亭還對陳乾說教過,他媽媽是不可替代的,找替身是最愚蠢的事。
他也能看出來,陳乾在這個過程中并不快樂,反而是折磨自己。
陳乾只是看著他笑,沒有解釋什么。
后來那些漂亮男人果然也都沒討到陳乾的歡心,不過一年左右,陳乾的身邊再也沒有任何人出現。
他完成了他的實驗,這些安慰劑一樣的替身,全都沒有作用,他喜歡的不是某張臉、某種性格。
直到林莫憂被找了回來,沒多久就被陳乾拐上床。
但這么久,陳乾居然都沒有膩煩林莫憂,說明在他眼里,林莫憂就是那個林淑姿的完美替身。
莫亭拍拍衣服站起身來,他修好了秋千,喊林姝音過來試試看。
他在不經意間向林姝音打聽,陳一知不知道陳乾的存在,還小心翼翼地替林莫憂遮掩與陳乾的外遇。
林姝音疑惑地反問道:“你不知道陳乾是莫憂的養父嗎?”
“陳乾和陳一,是父子呀,莫憂就是被陳家收養的,我想他和陳一也是日久生情吧。”
莫亭手中的鐵錘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陳乾對那些替身都不滿意。
因為他想要的那個人不是林淑姿。
而是林淑姿的兒子,也是他的養子,林莫憂。
……
枯木般的雙手,碰了碰林莫憂的臉,怕碰碎了似的,很快收了回去。
林莫憂聽著外婆遠比普通老人緩慢許多的語速,很快想明白了,外婆是患了什么病。
他在精神科常常見到那些被家人攙扶過來的老人,抑郁的癥狀大多都已經體現在了行為障礙上。
林莫憂握緊外婆的手,傳遞過來的力道微弱,但林莫憂能感受到的溫度,比他見到的其他林家人要真實許多。
外婆是愛媽媽,也是愛他的。
可惜老人的精力不濟,說不了幾句話,林莫憂將外婆的手放回被子里,拽了拽陳乾的袖口。
“你答應過我什么?”他問道。
陳乾垂眼反扣住林莫憂的手,在林外婆床前緩緩跪下。
“婉姨,”陳乾低聲說,“淑姿自殺是我的錯,她最后打給我的電話,求我幫她找莫憂,我是故意不接的。”
“因為莫憂被我養在家里,我不想讓淑姿帶走他。”
看見漂亮東西,想占有是人的天性。
所以陳乾對林淑姿瞞下了林莫憂的消息,但他也不知道這會是壓垮林淑姿的稻草。
生來的涼薄,讓陳乾只記得他從地下室將林莫憂抱出來時,少年蜷縮著靠在他懷里發抖。
他當時在想,真好,沒有媽媽的林莫憂,只能永遠留在陳家了。
陳乾很慶幸,此刻林莫憂看不見,否則臉上的懺悔不夠多,又會讓林莫憂不太好受。
而林外婆的注視則帶著經年的麻木,抑郁癥讓她的情感淡漠至極,即使小女兒就是她抑郁的病因。
她只是請陳乾離開,單獨和林莫憂說了幾句話,隨后將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遞給林莫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