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燈小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去把小樂抱過來?”游行遠問道。
林莫憂搖了搖頭,蹲下來,向林小樂的方向張開雙臂,好心的人群為他們分開了條小道,小女孩甩開陳一的手,攥著拳頭歡快地撲進了林莫憂懷里。
“媽媽!”林小樂高興地說,“我看見你唱歌了,好好聽。”
“行遠叔叔好,舅舅好,舅舅生日快樂。”林小樂轉頭語速飛快地完成打招呼的任務,親親熱熱地嘟起小嘴想碰碰林莫憂的臉頰。
但看見林莫憂嘴角上揚的弧度有些僵硬,她愣了愣,惶恐道,“對不起媽媽……爸爸今天帶我出來玩,我以為你知道的。”
“嗯,我知道,”林莫憂說,“小樂,我沒有生氣。”他只是沒想到陳一帶著林小樂來了這個游樂園,剛剛和莫亭接吻也被林小樂看見了。
林莫憂一時沒想出合適的解釋,但林小樂已經很懂事地說:“媽媽,我困了,我讓爸爸送我回去睡覺吧。”
林小樂年齡不過三四歲,已經很清楚自己這個小孩的存在會打擾到大人們,她一點都不想讓林莫憂因為她不開心。
林莫憂摸了摸林小樂的頭,小女孩的雙馬尾歪歪扭扭的,不知道是誰的杰作,林莫憂重新扎好她的辮子,要走的時候,林小樂眼神帶著點希冀,依依不舍地問道:“媽媽,你們等會要去哪里玩呀?我可以知道嗎?”
“媽媽不告訴我也沒關系,”林小樂捂住自己的嘴,小聲說,“媽媽玩的開心哦。”
說完她就飛速跑回陳一身邊,張開手要陳一抱,然后捂住了陳一的眼睛,不讓他往這邊看。
旁觀的游行遠心都要化了,難怪陳乾曾說過,給林小樂當繼父是非常省心的,她從懂事起就把林莫憂的感受放在第一位,所以并不會對林莫憂數量過多的男友有什么意見。
“走吧。”林莫憂說。
“不管了嗎?”莫亭還有些沒反應過來,見陳一確實沒追過來,驚訝地說,“哥,你前夫……已經不在乎你了嗎?”
“弟弟不是過生日嗎,別說這些煩心事了。”游行遠及時打斷莫亭,攬著林莫憂背離陳一,只是回頭和陳一交換了個眼神,陳一對著他微微點頭。
看來陳一得到陳乾的許可了,游行遠在心底嘆氣。
他被告知過了,陳一出獄后就利用許松柏碰了林莫憂,因為林莫憂對那幾個夜晚都很滿意,陳乾同意了陳一隱瞞住身份的接近。
畢竟,陳乾好幾次想在監獄里弄死陳一,都被陳一生扛了過來,所以目前陳乾給林莫憂挑選丈夫的名單上,陳一依然有很大的優勢。
只是……游行遠和莫亭對視一眼,他們此刻的想法不約而同。
那就是,林莫憂的瘋狗前夫,現在看起來可真是格外的窩囊。
作者有話說:
陳一:老婆帶小狼狗逛游樂園,好氣好氣好氣好氣好氣好氣好氣好氣好氣好氣好氣好氣好氣好氣好氣好氣
第78章
第73章
【作者有話說:
Check
In
————————————
哄睡兩個愛纏人的男孩非常困難,林莫憂疲倦至極地被肏暈過去時,深覺以后養狗一定要搞清楚有沒有分離焦慮等疾病,否則光遛狗就會讓他累到直不起腰。
到凌晨,林莫憂做了模糊的怪夢后就掙扎著醒來,他被夾在中間睡的并不安穩,因為一些神經衰弱的原因,平時就很容易夜半驚醒,而后只能睜眼到天亮。
游行遠在身側睡的香甜,林莫憂輕輕扯開他圍住腰的手臂,給了個額頭處的吻以做安撫,下床的時候又差點被莫亭絆倒,不知道怎么滾到地上睡的,林莫憂蹙著眉給弟弟拖來了一床被子。
“哥……”莫亭很敏銳地感覺到林莫憂要離開,在夢中握緊了林莫憂的手腕,他不得不和弟弟貼著唇吻了一會,在弟弟耳邊重復著說“我沒有丟”、“你找到我了”等字眼,才掙開了莫亭的手。
林莫憂撿起自己的大衣套在睡袍外面裹緊,這個房間很溫暖,但有些擁擠,他決定去另開個房間看會電影,再試試能不能睡著。
酒店提供的棉拖在走路時撕扯成兩半,林莫憂無奈地扔掉,正好去前臺表達不滿,所幸走廊里都鋪著厚地毯,赤足踩著不會疼。
路過一個拐角時林莫憂頓了頓,某種出現過的直覺讓他渾身發冷地抱緊了自己,這次他沒有讓自己偏過頭,所以被扯著大衣系帶拖過去后林莫憂還以為自己在做噩夢。
男人一手鉗住他的腰,一手緊緊捂著他的嘴,體格和力量的懸殊讓林莫憂愣神了一下就被拖進房間,男人的動作迅速,將他的雙手高舉過頭頂用皮帶綁住。
“你……”林莫憂咬緊牙,手摸索到燈打開,等看到男人的手腕上套著林小樂的皮筋時已經晚了,他被按著跪下去,后背貼著墻,鼓起的襠部緊壓住他的臉,動彈不得。
“憂憂……”陳一的語調宛如嘆息,“還沒吃飽嗎?穿成這樣就跑出來找男人?”
鞋尖擠開緊閉的腿,腿心那處居然是真空的,什么阻礙都沒有,讓陳一能直直碾上里頭腫脹的蜜穴,他很有技巧地轉動幾次鞋尖,就讓林莫憂雙眼失神,哆嗦著用疲軟的性器又射了出來。
“乖老婆,”陳一壓著林莫憂的臉解開褲鏈,“到老公了。”
他掐著林莫憂的下巴逼人張開唇,扶著陰莖將傘冠卡進去后會好辦很多,用拇指下壓住牙齒,直直地往里插,肏到喉頭就可以掌控住林莫憂的呼吸,讓青年脆弱的喉嚨成為男人的雞巴套子。
“好好吃,”陳一揉著林莫憂的長發輕哄,“老公知道你這個點會醒,洗完澡等你的。”
林莫憂閉上眼睛,將陰莖含深后,他才能用鼻子順暢地吸入空氣,面部已經被茂密堅硬的陰毛扎著,口鼻間都是雄渾的氣味。
陳一憐惜地抹去林莫憂眼睛滑落的生理性淚水,下面踩著穴的鞋尖一點沒收,上面插著嘴的性器也沒敢抽出太多,把人死死壓制在墻上,不能給林莫憂一點反抗的機會。
“對不起,憂憂,”陳一緩慢動著胯,呼吸粗重了些,“我也不想這樣的,但你怎么能讓我離你遠點呢?”
“兩年里我被關了很久的禁閉,憂憂,我知道你那時候有多疼了,但被爸爸安排的人差點打死的時候,我最想做的事情……”
“還是這個。”陳一輕輕笑起來,按住林莫憂的后腦射精,他滿意地看著林莫憂垂下眼睫,喉結上下滾動著快速吞精,后背被陳乾抽出來的鞭傷都不再疼痛,只有林莫憂能讓他全身的細胞都興奮起來。
射完后他沒有直接抽出,仍在口腔中停留著,林莫憂抬眼和陳一瘋了般的眼神對視會,妥協地伸出舌頭將柱體和傘冠上上下下都舔干凈,才將這根刑具送走。
“還剩三次……”陳一喃喃道。
林莫憂的瞳孔縮了縮,反應再遲鈍也該明白過來了,那兩個晚上他被蒙著眼睛,肏他的男人是誰。
他居然以為那是個深愛前妻的男人,男人抱著他哭的時候,他還對男人產生了些許同情,太可笑了。
林莫憂揪緊地毯的長毛,嗓音微顫,“許松柏為什么聽你的?”第一個晚上是許松柏把他送到陳一身下的。
“別害怕,”陳一說,“我替他擔了一項罪名,讓他不用坐牢。”
“沒有別的了?”
“沒有,”陳一露出個有些討好意味的笑容,解開林莫憂的雙手,“你喜歡他……”
陳一的話語未竟,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悶哼,林莫憂重重地踹在了他腹部,
如果不是躲的快,位置就危險了。
疼的彎腰時牽動了后背的傷口,陳一后退兩步,被林莫憂看出來了,他緊跟著上去肘擊,把陳一甩到地上,跨坐到男人身上對著臉揍。
“咳……”陳一扭頭吐出口血沫,“換個地方,憂憂,臉上不好動刀子的。”
林莫憂的拳頭在半空中停住,他垂眼看著陳一愈加激動的表情,才感覺到有些不正常。
“老婆,你揍人的勁變大了,這兩年是爸爸在教你吧?”陳一撐起身子去吻林莫憂的指骨,還輕輕舔了舔他自己濺上去的血,極癡迷似的。
林莫憂的手微抖,很崩潰地說:“你怎么還沒死?”
這和他曾經設想過的反擊,差距實在過大。
以前沒上學的時候跟著陳一,他的身手都是陳一教的,這男人并不是正正經經地想教他,每次都是輕松把他按倒,然后就壓著他肏。
那是林莫憂輸了,他只能認,像狗一樣趴在拳臺上挨肏,在那種屈辱的感覺里,不斷回憶陳一是怎么動動手指頭就打倒了他,這個過程維持了很長時間后,林莫憂終于能擋住男人的第一次進攻。
他還記得陳一像看見幼犬咬人般嗤笑了聲,此后再也沒有給過林莫憂格擋住的機會,因為林莫憂替陳一擋了次槍,就被趕出了所有需要動手的場合。
林莫憂至今都沒想明白陳一是嫌他太廢物還是太礙眼,多年后他反過來把男人壓著揍,都擺脫不掉少年時的郁結了。
他安靜地流下了眼淚,有種才意識到憎恨的東西已經消失許久的茫然感。
作者有話說:
你騎他身上揍他就是在獎勵他啊笨蛋憂憂()
第79章
第74章
【我不想再看見陳一了】
作者有話說:
Check
In
————————————
像被陰莖釘在墻上一樣。
林莫憂站在洗漱臺前,和鏡子里的自己對視著,他剛剛被壓在墻上給男人口交,膝蓋和喉嚨都很痛,一張蒼白的臉只有眼角和嘴唇有點艷色,只有陳一敢這么對他。
“對不起……”那男人假惺惺地道著歉,給他細細地刷完牙后,手指頂開他的牙齒檢查口腔內部。
林莫憂仰起了點頭,感覺到陳一的手在發抖,蹙眉望過去,撩開了陳一的上衣。
纏滿繃帶的背部展現在他眼前,中間的部分隱隱滲出了血,林莫憂按了按那個位置,陳一就踉蹌著撐住了洗手臺。
是陳乾動家法了,林莫憂漠然地想,倒是第一次見陳乾下手這么重。
“憂憂,你知道我在等你對不對?”陳一回頭扯出個笑,“是小樂告訴你,我在哪個房間嗎?”
他試探性地握住林莫憂的一只手腕,抱住削瘦的青年,再反扣住青年的手,相貼的左手手腕上,兩道幾乎一模一樣的割傷靠在一起。
“夠了吧,”陳一靠在林莫憂的肩頸上,呼吸粗重,貪婪地嗅聞著青年身上淺淡的幽香,“憂憂,我以前關過你七天,過去兩年在監獄里,爸爸關了我七個月禁閉,每天只能喝水龍頭滴下來的水。”
“看,你現在一點都不怕我了,”陳一輕輕舔了舔林莫憂的耳垂,在嘴里含到這小尖兒紅到滴血才吐出來,“還差什么?憂憂,你扇我兩巴掌吧,這樣我就都還給你了……”
他眷戀地抱了會林莫憂,握著林莫憂的一只手跪下來,放到自己的臉上,激動地說,“我們可以重新開始了。”
“什么意思?”林莫憂垂眼問道。
“你介意我以前打過你。”陳一癡癡地笑著,自己給了自己兩巴掌,隨后像討賞似的,親吻林莫憂的手指,灼熱的吐息將蔥白的指尖噴灑得透粉,讓人忍不住含吮。e蠻升漲毎馹膮說輑??弎9依參五零綆新
“原來是這樣,”林莫憂勾起唇,帶著些嘲意諷道,“陳一,你的眼睛也畏光嗎,不能劇烈運動否則會瞎掉?你在陰雨天也會腿痛到不能走路,咳到說不了話嗎?你也會貧血嗎,坐久了起身就直接暈倒在地上?”
這是三種蠶食林莫憂健康的后遺癥,分別對應著林莫憂的三次自殺——墜樓、跳海、割腕。
“……”聽完這一席話,陳一的動作僵住,隨后低下頭,全身都劇烈地顫抖起來,“你嫌不夠啊,好,這里也是三樓,我再跳一次就是了。”
“不,”林莫憂拉住了陳一,“你不必這樣做,我是自作自受。”
陳一的臉色灰敗,顯得臉上那種瘋狂的笑容都變得無力了些,“可是你恨我啊,是我逼你的。”
“沒關系,你恨我是應該的……”他喃喃自語,用某種邏輯說服了自己,被林莫憂恨應該感到高興,他在林莫憂身上留下了不可消弭的傷痕,至少林莫憂疼痛的時候就會想起他。
可接下來林莫憂的舉動,就不能讓陳一維持住他的自欺欺人了,林莫憂給陳乾打了電話,讓陳乾過來把陳一帶走。
“我不想再看見陳一了,爸爸。”林莫憂的語氣還是極其溫和的,聽到陳乾在那邊說了什么,他輕輕笑了一下,但這柔軟的笑容很明顯不是因為面前的陳一。
陳一按住自己發抖的右手,劈手奪過了林莫憂的手機,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那頭已先一步掛斷,好像有所預料。
“憂憂,你在干什么啊?”陳一緊攥著手機,他快要控制不住心中的惡念了,“你和陳乾的父子游戲還沒玩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