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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過了很久才打通,還伴隨著低低的嗚咽聲,只是很快這道聲音就沒了,只剩下奇怪的拍打聲。
林果有些困惑,嗓音卻刻意放的無比溫柔,幾乎能掐出水來:“硯青,你去哪里了,飯菜都做好了,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噗嗤噗嗤的聲音沿著手機那頭傳來,林果皺起眉,難不成真的已經走了,可這聲音是什么?
“馬上下來。”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簡短的說了幾句話,沒給林果說話的機會就直接掛斷了。
林果臉上露出陰霾,將手機收了起來,至于自己的丈夫,一個字也沒問,更沒關心,她低頭聞了下身上的油煙味道,臉上露出嫌惡,若不是為了表現,她絕不會進廚房,好在等嫁給沈硯青后,以他家有錢的程度,定會有阿姨吧。
林果干脆先上樓打算洗個澡,經過盛云朝的臥室時,里面傳來什么碰撞的聲音,但林果腳步都沒頓了一下,她并不關心盛云朝在干什么。
最后別下來,也最后死了算了,這樣就不必承擔出軌風險,還會惹人憐愛,甚至…那些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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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果臥室里出來,洗個澡,噴了個淡淡的香水,重新換上了件勾勒出身材的紅裙,既婉約又帶著點勾人的意味,她低頭看了下擠出乳溝的雙胸,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
只是,等到了餐廳,還是沒看見沈硯青是,心情瞬間跌到了谷底,她臉色陰沉的坐在椅子上等了會,飯菜的香味隨著時間流逝逐漸淡去。
眼看著飯菜要徹底涼了,沈硯青還是沒來,林果再次拿出手機給沈硯青打電話。
可這次電話卻沒人接,林果只好瘋狂地給沈硯青發消息,依舊沒人回,到后來再打電話,那邊的手機直接被關掉了。
林果臉色鐵青的看著一桌子自己精心準備的飯菜,氣的幾乎爆炸,她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快速朝二樓走去。
一定是盛云朝那個賤人,肯定是他對沈硯說了什么,否則沈硯青好端端的怎么會離開!!!
那個賤人,家族已經破產了,還裝什么清高,要不是看在他還有點錢還有套別墅的份上,她怎么可能不肯離婚!!
要是沈硯青真的是被盛云朝這個賤人趕走的,她一定要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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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的二樓格外安靜,走廊上是淺色的地毯,很吸音,鞋子踩在上面,聽不到一丁點聲音。
走廊快盡頭的一間房間門口,卻能隱約聽到斷斷續續的悲鳴和悶哼聲。
臥室內。
一盞暖洋洋的小夜燈散發出幽幽的暖光,正中間的大床上,清冷淡漠的高嶺之花失神的望著床頭,他身上的衣服被盡數褪去,露出一身細膩雪膚,上面布滿斑駁的愛欲痕跡,堅硬如石子般的乳頭又紅又腫,觸碰到身下的床鋪上,隨著身體晃動,在床單上來回摩擦,本就充血的奶尖更是紅的幾乎破皮。
Alpha極為淫蕩的跪趴在床上,紅彤彤的飽滿雙臀高高撅起,露出中間紅腫的穴眼,像是在討好入侵者似得。
在他身后,高大挺拔的魁梧男人,褪下了西服的偽裝,露出蜜色的肌膚和完美流暢的倒三角身材,他雙手緊緊扣著Alpha飽滿的臀肉,手臂上的肌肉因用力微微繃起,胯下粗大猙獰的肉具,插在纖細單薄的Alpha紅嘟嘟的菊穴中。
隨著腰腹聳動,猙獰的粗長肉具,狠狠地深入到肉穴和生殖腔內,萎縮的生殖腔經過這么久的肏弄,早已不像之前那樣狹窄,青澀,可依舊小的可憐,堪堪只能撞得下三分之一的肉具。
生殖腔被狠辣的肏成了橢圓形,最頂端的肉冠將生殖腔壁頂的快要破了一個洞,可等肉具抽出來時,彈性十足的生殖腔又重新縮了回來。
可憐的生殖腔口已經被身后的男人殘忍的折磨的紅腫軟爛,每一次抽插,都仿佛一道巨大的電流劃過,令盛云朝疼得不行,可身體卻在這種狠辣不留情的反復捅開生殖腔中,逐漸找到了一絲快感。
疼痛與快感交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網,讓一向性子冷淡的Alpha承受不住,臉頰泛著發行,鼻腔中發出似快樂又似乎疼痛凄慘悶哼聲。
雪白單薄的身體被肏的止不住顫抖痙攣,身后騎在他身上的沈硯青卻爽的發出低沉的喘息聲,俯身一邊肏弄,一邊胡亂親吻咬著他的后脖頸。
當尖銳的牙齒碰觸到脆弱的腺體位置時,已經被肏的昏昏迷迷的盛云朝瞬間清醒了許多。
Alpha的腺體同Omega的腺體一樣,受不得別人的碰觸,對Omega來說,一個Alpha或者Beta的碰觸,就是調戲和猥褻,但對Alpha來說,碰觸這個地方,便是攻擊。
盛云朝身體緊繃起來,下意識想甩開脖頸上的牙齒,做出可笑的攻擊姿勢,可生殖腔內成結的肉具卡在腔口,身材才一動,就被拉扯的更長,疼得盛云朝慘叫一聲,身體再次軟了下來。
“別…不要…我…求…求求你…”身體重新被箍住,肉柱插到了最深處,盛云朝下半身完全無法動彈,想讓生殖腔好過一些,只能這樣一動不動,甚至去迎合身后的男人。
他惶恐到了極點,抽泣著搖頭,顫抖的嗓音說著哀求的話,可男人依舊用自己尖銳的犬齒劃破腺體,深深的插入到里面。
啊啊啊啊!!!哽哆36雯請聯鎴3037群30⑺37柒玖2六⑹壹
脆弱的腺體被活生生的插入,盛云朝驀地睜大一雙眼,疼得再也顧不上生殖腔上傳來的疼痛,身體瘋狂的掙扎扭動,仿佛一條脫水的魚一般,甚至連哀嚎都發不出一丁點。
臥室里,硝煙味的信息素愈發的濃郁,帶著強勢的威壓進入到Alpha的腺體里,接受不了同為Alpha信息素的腺體,卻在男人強勢的信息素下,硬生生的壓制住,只能無力的,絕望的接受同性的標記。
瘋狂掙扎的身體逐漸無力的癱軟下來,微微抽搐,屁股也在劇烈的抽搐緊縮,含著肉柱的生殖腔和穴肉,緊緊絞著粗大堅硬的性器,用力吮吸。
可憐的Alpha雙目失神渙散,胯下的肉柱在劇烈刺疼中跳動的射出稀薄的精液,眼淚無聲的沿著臉頰流出來。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會被妻子的奸夫貫穿,進入生殖腔,現如今還要被標記……
第0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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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篇:和妻子隔著門板被奸夫狂肏和灌精(修)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大家的禮物,超級感動,30( 07115111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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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騷老婆以后就是老公的人了,爽的都射精了,還說不要,怎么這么口是心非?!”標記著獵物的獵人絲毫沒一點同情心,聞著Alpha身上散發著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心情愉悅到極點,附在Alpha耳邊語調輕快地說著黑白顛倒的扭曲的話,不過Alpha快要昏迷過去,身下再次開始猛烈的頂撞。
身體被牢牢的壓在男人身下,作為上位者的Alpha,不僅沒能標記屬于自己的Omega,反而像是被Omega一樣的貫穿,進入生殖腔和標記,還在抽搐的生殖腔被迫接受著滾燙性器的折磨,酸脹又抽搐。
沈硯青發出沉重的喘息聲,爽的微嘆,腹肌緊繃,戳弄和碾磨生殖腔壁,仿佛一道道劇烈的電流劃過,Alpha臉上表情呆滯,眼睫上還掛著幾滴淚珠,身體卻隨著快感不斷顫抖。
飽滿紅彤彤的屁股被巨大火熱的掌心牢牢地扣住,像是面團似得被揉捏著,沾滿淫水的性器插入到最深處,與Alpha的胯骨緊貼撕磨。
Alpha沒有絲毫贅肉的漂亮脊背因無力朝下凹陷,腰肢幾乎垂落到床單上,肌膚上凝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后脖頸的腺體位置,被咬的幾乎血肉模糊,那里被同為Alpha的強者澆灌了濃郁信息素。
不止是信息素,身后的沈硯青,恨不能將Alpha融入到自己的骨血里,讓他的眼中只能存在自己一個人,只能為自己哭泣,只能……
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接著是一道極為熟悉的聲音,只是與之前在沈硯青面前時的溫柔清甜不同,不耐、煩躁,像是在驅逐一只蒼蠅。
“盛云朝,你給我出來,給我滾出來!!”
“唔!”盛云朝身體猛地緊繃,抓著床單的十指用力到指尖發白,生殖腔和小穴更是因為害怕收縮的更加緊致。
沈硯青肉具被夾的幾乎動不了,生殖腔和肉穴里溫熱水流,讓他的東西仿佛在泡溫泉一般,他舒服的低喘,享受著緊張到縮進貼合在他肉具上的孕囊。
“老婆,你的妻子在外面和你說話呢。”沈硯青磁性低沉的嗓音在他耳邊繚繞,帶著戲謔和滿滿的惡意:“來,老婆,回答她,說你在忙著被奸夫肏生殖腔。”
盛云朝緊咬著下唇不肯出聲,門外妻子的存在讓他已經遠去的羞恥再次涌上來,他身體僵硬的像是石頭,心中是對男人的恨意和痛苦。
“怎么不說話?…是在怕什么嗎?…騷老婆…怕他聽見你被壓在身下肏的爽的射精和流水嗎?!”沈硯青喘著粗氣生氣的道。
默默抽泣的Alpha到了這樣的地步,也不肯說話,是在乎自己的妻子不肯讓妻子傷心嗎?!
扭曲的想法令沈硯青心中驀然生出一股怒火,松開握著臀肉的手,鐵鉗似得箍住纖瘦的腰,手臂上肌肉虬結繃緊,兇狠而快速的抽插起來。
猛烈的像是狂風暴雨,速度快到幾乎只能看到殘影,好不容易習慣了拖拽的生殖腔,沒有了半分歇息的可能,蹂躪的幾乎要炸裂開。
盛云朝被如此暴戾的狠辣的入侵虐待的叫也叫不出來,疼得要快昏死過去。
門外,絲毫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因她的出現使的奸夫充滿醋意,殘忍的懲罰起來,還在因屋內沒有任何回應臉上滿是煩躁,明明就在屋內,還能聽到細碎模糊的動靜聲,卻不肯開門!!
林果不耐煩的又敲了一遍門。
“盛云朝,你耳朵是不是聾了,別以為裝作沒聽見就可以了,我聽到你房間里的聲音和看見燈還開著!!”
……
妻子在門外和他說著話,作為他的丈夫卻在屋內被妻子的奸夫肏到生殖腔里不斷進出。
這種背德的感覺讓盛云朝無比絕望和痛苦,可身體卻在這種緊張中產生了難以言喻的快感,爽的他生殖腔內噴出熱流,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
沈硯青微微瞇眼,享受著忽如其來的溫熱液體的澆灌,插入在生殖腔里的的肉冠低著生殖腔壁用力碾磨和攪動,里面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聲音沙啞的誘哄道:“老婆,再不開口,你的妻子就要進來的,門沒有反鎖哦…”
盛云朝害怕的努力平息喘息,嗓音有些發顫的說:“找我…唔…什么事?”
肉具被又濕又軟的腸肉夾得緊緊的,生殖腔內的那一部分柱身更是用力緊嘬著,沈硯青緊箍著盛云朝纖細的腰肢喘息著低笑:“老婆夾得老公都動不了了,就這么著急想吃精液嗎?放心,老公一定會喂飽老婆,讓老婆給老公生個小崽子的。”
房間外。
聽到盛云朝聲音的林果不想和盛云朝廢話,直接利落的質問:“你是不是對硯青說了什么,不這個廢物,沒用的東西,我告訴你,硯青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出路,你要是敢破壞我們,別怪我不客氣!”
床上,聽著林果的話的沈硯青,瘋狂挺動著下身粗大的肉棒破開緊緊纏繞的腸肉和嘬著的生殖腔,發狠的撞擊,粗喘著粗氣,用惡劣的用言語刺激Alpha:“騷老婆,你妻子好像不喜歡你呢,他肯定不知道,自己想勾引的人,這會正在肏自己的老公。騷老婆,你要不要告訴她,你身體的滋味比他美味好多,奸夫早就被勾的爬上你的床了,讓她哪涼快呆哪里去!”
跪在床上的膝蓋隨著身體晃動來回摩擦,白嫩的肌膚已經發紅起來,臀肉更是紅的仿佛要破皮,因飛濺出來的淫水,亮晶晶的很是淫靡。
穴眼和生殖腔口在肉棒的摩擦和拖拽下,已經腫脹不堪,跪趴在床上的Alpha滿臉淚水的聽著身后男人極為惡劣的話,一雙眼空洞麻木。
房間外,發火的林果沒聽到盛云朝的回應,早就習慣了,兩人從結婚起,這個男人就對他冷淡至極,無論她怎么勾引,都不理會她。
林果曾經滿懷惡意覺得這個Alpha是不是個廢物,那根東西根本沒用,不然為何她這么一個身材好又長得好,信息素味道勾人的Omega用盡渾身解數都沒有一點欲望。
林果強壓著心里的焦躁,緩和下語氣:“盛云朝,你現在什么情況,我也不必多說,你根本配不上我,你不是一直想和我離婚么?等我釣上了這個男人,我就立刻馬上和你離婚,所以,你最好不要給我使壞,不然,你一輩子都別想擺脫我!”
房間內的盛云朝已經聽不清楚自己的妻子在說什么了,他被身后的男人騎在身上,被肏的軟爛的生殖腔和穴眼像是雞巴套子一樣箍著粗長滾燙的性器,淫蕩的不斷吞吐。
男人每一次都要將自己的肉棒全都從生殖器里抽出來,直到那個結卡在生殖腔口無法拖出來后,這才停下來,接著又猛烈的沖刺進去,碾壓最深處。
酥麻的快感和疼痛讓盛云朝渾身發抖顫栗,他控制不住悶哼出生,信息素從腺體中溢散出來。
沈硯青粗喘著氣,聞著自己和Alpha交融在一起的信息素味道,興奮的狠狠挺動腰胯,猛烈艸干,裝滿精液的沉重卵蛋一次次拍打在紅彤彤的屁股上,令那飽滿的臀肉漾起一陣陣肉波。
門外的林果糖果和棍棒一起使用之后,這才緩緩地回去臥室。
房間內的沈硯青大開大合的砰砰砰肏弄緊實溫軟、像肉袋子一樣舒服的生殖腔。盛云朝緊緊咬住唇,胯下的肉棒在強烈的快感中再度勃起,猛地跳動了兩下,又一次射出幾股精液。
沈硯青爽的吸氣,野獸一般兇悍挺動胯部兇狠的鑿動,速度越來越快,也越艸越狠。
盛云朝瀲滟的桃花眸子可憐兮兮的紅的不行,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鮮血從唇角流出來,可依舊無法阻止細碎的音調從喉嚨溢出。
當最后一次肏進去的時候,男人肉具頂端碩大的肉冠,死死的抵在生殖腔壁上,噴射出一股股熱燙的濃精。嬌嫩的生殖腔被燙的瑟瑟發抖,Alpha似痛似爽地悲鳴,身體瘋狂扭動想掙脫,卻被男人脹大的結死死卡住,哪怕生殖腔被扯得徹底變形,疼得仿佛壞掉似得,也依舊逃脫不了。
被迫接收精液的Alpha逐漸沒了力氣,只能含著淚,身體發抖的接收男人精液的澆灌。
生殖腔內明顯傳來異物占滿的感覺,又酸又脹,難受的想吐出來,平坦的肚子也微微鼓起,仿佛懷孕了似得。
等到射精終于結束,卡在生殖腔口的結這才收起,可Alpha已經被燙的昏昏沉沉,往日總是沒什么表情的冷淡臉龐,滿是被澆灌出的媚意。
沈硯青撈起床上的Alpha換了個位置,粗喘著氣,射過精的肉棒攪動滿是精液的生殖腔,臉上露出滿足的愉悅笑容,又一次淺淺抽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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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原本整潔干凈的房間,因昨晚的瘋狂變得靡亂不堪,地面上堆著兩人散落下來的衣服,空氣中還彌漫著淡淡的信息素味道。清冽的雪山冷香混雜著濃郁的硝煙味道。
盛云朝光著身體,被裹在柔軟的被子中,哭的像是核桃一樣的漂亮桃花眸子失神呆滯的望著天花板。
生殖腔的酸脹和疼痛還在連綿不絕,即便縮在被子中一動不動,依舊能感受的到。他甚至都不敢掀開被子看一眼自己身體,生怕回憶起昨晚上發生的一切。
眼淚默默地從眼眶中蜿蜒而下,作為Alpha,盛云朝只在父母去世時哭過,可現在,因被同為Alpha的男人強迫,又一次掉出眼淚。
從前在學校時,不是沒有過Alpha向他告白,甚至在公司剛破產的那段時間,也有不少Alpha跑到他面前想包養他,都被盛云朝冷淡的拒絕了。
有那么一段時間,盛云朝因此找不到工作,也幸好公司雖破產,但父母卻留下一點遺產,足以他熬過最初的那一兩年。
可那個Alpha,如此無恥…卑劣……
臥室的門并沒徹底關上,盛云朝甚至能聽到二樓傳來妻子歡快的談笑聲和沈硯青偶爾冷淡的附和聲。
他不知道那個男人是如何向自己的妻子解釋,他昨晚上在別墅里,或者說,是裝作今早來的。
可盛云朝不想碰見他,他怕他沖上去和那個男人不死不休,他打不過那個男人,甚至對方一個信息素,他就像是被震懾住的幼獸,動都動不了。
盛云朝掀開被子,撐著酸痛的身體坐起來,原本白皙如玉一般的身體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情欲痕跡,有的地方已經青青紫紫,看起來極為嚇人。
昨晚上男人不知道在生殖腔內灌了多少精液,盛云朝稍稍一動,便能感覺到生殖腔里被鎖住的精液在晃動,帶著淡淡硝煙味的信息素,仿佛從生殖腔內散發到鼻尖,讓盛云朝反胃惡心。
他掙扎著下床,去了浴室,重新將身子清洗了一遍,男人似乎是故意的,只將身體外面清洗過,里面依舊能感覺到黏膩。
昨晚上被肏的時間太長了,哪怕后來不是跪趴姿勢,盛云朝依舊渾身發軟,只站了一會就沒了力氣,差點跌倒,被他及時扶住墻壁。
溫熱的水流澆灌在脆弱的穴肉里,伴隨著一縷縷干掉的白精流出來,他沒敢看一眼,心中卻覺得無比的痛苦和絕望。
可穴肉里的清晰干凈了,生殖腔內的呢?
手指今不去,那里也不知道該如何松開,難道他要含著一生殖腔的精液去上班嗎?
驀地,盛云朝崩潰的坐在地面上,捂著臉無聲的掉起了眼淚。
渾渾噩噩的出了浴室,換上了衣服,沒有從正門離開,而是走到走廊盡頭的最后一間雜物間。
這是別墅的一個密道,或者說是逃生備用通道,他跌跌撞撞的走出小區,連車都不敢去開,生怕被發現。
走到別墅小區門口時,熟悉的保安還沖他打了聲招呼,往日神情冷淡的Alpha,總要微微頷首作為回應,今日卻低著頭,垂著眼裝作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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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里。
盛云朝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是企劃部的主管,只是公司是個小公司,為了節省辦公室,老板便用現在都是年輕人,為了能和員工們沒有階級感,打成一片,同在一個辦公區比較好,于是,只為每一個部門的主管設計了個開放式的辦公區。
往日一來公事,盛云朝就會投入到工作中,可昨晚上發生的事情,讓他沒有任何心思,而且生殖腔里的精液存在感太強了,仿佛脹氣一樣,十分難受。
他捂著肚子,臉色慘白如紙,動都不敢動一下,總覺得那些液體會流出來,干脆思索起這個世界殺死他的幕后兇手到底是誰,只要找到兇手,活到死亡之后的日子,他就能離開這個世界了。
盛云朝比較偏向于林果這個名義上的妻子,畢竟人的欲望是無窮的,一開始可能只想重新找個有錢的男人結婚,但等找到后,可能又想帶著遺產當嫁妝,否則會被對方看不起,而且婚內出軌也不好聽。
“云朝,你臉色怎么白,是生病了嗎?”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一道驚呼聲傳來。
搭在肩膀上的手讓盛云朝身體猛地緊繃起來。
昨晚上被同為Alpha的男人反復強橫的壓在身下擁抱,現如今對其他任何人的過度靠近都讓他本能的排斥。
他下意識伸手避開手的主人,垂著眼,側頭看向滿臉關切的同事,沙啞的嗓音頗為冷淡:“沒事。”
站在電腦桌前的男人和盛云朝同歲,是個Beta,長相平庸,但溫和的笑容倒是讓人多了幾分依靠和靠近,因此在公司里人氣還算不錯。
不止在公司人氣好,從前在學校的時候,同樣非常受班上同學歡迎。
只是盛云朝性子向來冷淡,但不知為何,季洲在高中同一班級后,就非常黏他,非要當他好友。
從前班上不是沒有因他家世或者長相想靠近他的,可誰也沒堅持下來,唯獨季洲,三年如一日,當年盛云朝父母去世,公司破產,盛云朝在一些不懷好意之人的圍追截堵下,也是季洲身邊一直安慰。
因此盛云朝對季洲是感激的,即便再冷淡,對他也和對其他人不同。
季洲上下打量了盛云朝一眼,一晚上不見,便見自己的好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同時是那張冷淡清雋的臉龐,往日冷淡的眉眼將帶著一點艷色的桃花眸壓了下來,可今日那發紅的眼尾和眼尾的薄紅,被水洗過一樣的眸子充滿春色。
就好像是夜晚天空上的皎皎明月被拉下泥潭,好像雪山上最潔白的一捧雪被弄臟污……
季洲目光微微閃爍,看著那紅腫帶和點細碎傷口的唇,關切的道:“你聲音不對勁,臉色也不太好,是不是發燒感冒了?不如請個假去醫院看看?”
盛云朝垂著眼,纖長的眼睫輕輕顫抖了一下,白襯衣的紐扣被他系到了最頂端一顆,才勉強遮擋住了身上恐怖駭人的紅痕,可哭紅腫的眼和喊的沙啞的嗓子,卻怎么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