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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射出來么?”駱云翼低聲說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手中盛云朝被淫水染的濕漉漉的肉棒,自己的欲望也插在他嬌嫩的雙腿縫隙中緩慢的摩擦:“還是說,想要去找女人?”
“不…滾…不要…”即便到了這樣的地步,盛云朝依舊不改口,他痛苦的仰著頭,斷斷續續的開口,腦海中卻像是漿糊一樣,只想要解決欲望,腰腹不斷往駱云翼的手中送,仿佛把對方的手當做了女人的巢穴一樣。
“不要?”駱云翼眼底閃過一道暗光,他輕聲開口:“不要女人,還是不要我?”
炙熱滾燙的性器將盛云朝的雙腿內側摩擦的紅彤彤的,吐出的粘稠液體將腿內側的嫩肉弄得黏黏糊糊,他迷迷糊糊中,稍稍清醒了一些,難受的擺動下體想避開,卻沒什么力氣,喉嚨里溢出壓抑的低聲咆哮,像是面對大型野獸時的幼獸,故作狠厲的恐嚇:“滾開,變態!”
駱云翼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他松開手中擼動的已經硬邦邦的肉棒,雙手箍住盛云朝的大腿,修長的手指像是鐵箍一樣強硬,毫不留情的將他雙腿分開,露出那紅腫的穴眼,用雙腿輕輕地壓住后,又從口袋里拿出一個東西來。
“既然都不想要,那就不要射了?!?
銀白色的亮光從駱云翼手中一閃而過,朦朧中,盛云朝看見那個小小的仿佛戒指一樣的東西靠近自己。
那東西靠近了他的下體,還沒徹底碰觸到,盛云朝就隱約意識到了什么,他立刻應激一般的踢蹬踹駱云翼:“不要…滾開…拿走…啊啊啊啊啊……”
醫生一言不發的,只是用腿輕輕地按住了盛云朝下體,盛云朝就沒了力氣動彈,他一只手重新攥住盛云朝挺的筆直的性器,一只手握住戒指一樣的銀白色圓環,靠近了堅硬的性器。
咯嗒一聲,金屬的圓環一下子束縛在盛云朝脆弱的下體根部位置,那東西被他按死合緊,將粉白性器的根部硬生生的勒的小了一圈。
掙扎不休的青年身體猛地一震,僵硬在床上,接著驟然發出一聲尖利的慘叫聲,堅硬在半空中的腰腹重重的落在床上。
“不要…拿…拿下來…唔…疼…滾啊…”
脆弱的地方被這么殘忍的對方,快感一下子全部消失,盛云朝也徹底清醒過來,他瘋狂地不顧一切的掙扎,想將自己的身體蜷縮起來,捂住自己疼得仿佛廢掉的地方,歇斯底里的怒罵。
可他那只是他以為,藥物讓他身上的力氣太小了,他用盡全力抬起的胳膊去揮打,卻仿佛在溫柔的撫摸,甚至到了半空就無力地落下來。
醫生跪坐在他身體上,將自己的粗長的紫紅色陽具從雙腿縫隙中拿出來,抵在那紅腫翕合的穴眼位置。
躺在床上的盛云朝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箍住的下體位置,哪里還能注意到別的地方,他仰著細白的脖頸,拉折出一道幾乎折斷的弧度,眼中浮現了一層水光,清冷的眉眼滿是痛楚和隱忍。
“寶貝,老公要進去了,馬上就能喂飽你了?!瘪樤埔硪羯珳厝幔罩⒃瞥难瑵窳芰艿凝旑^在身下人那被黏液弄到水亮的紅腫的褶皺處摩擦。
原本還在翕合的穴眼,因脆弱的男性象征過于疼痛,緊緊地合攏,不肯讓任何東西進去。
駱云翼卻沒在意,他硬生生的將自己的大龜頭擠壓進去半個,撐開那濕漉漉的穴眼,一點點的插入進去。
大龜頭將褶皺撐平,里面的淫水嘩啦啦的往外流,腸肉沒等肉柱進去就迫不及地的瘋狂蠕動,吸的龜頭舒爽的不行。
駱云翼微微瞇眼,爽的發出一聲微嘆,猛地一挺腰,碩長堅硬的孽根“噗嗤”沖進身下這個才剛來沒多久就被侵犯的小囚犯的屁股里。
里面的淫水足夠多,沒有任何潤滑,也不會受傷,所以醫生放心的一路頂開濕熱的腸肉,狠辣的撞擊在了直腸口上。
緊致到不行的溫暖地方嚴嚴實實的包裹著他的肉具,像是幾十張小嘴在吮吸和舔舐,駱云翼差點沒繳械投降,身下的盛云朝卻被撐得渾身一顫,在藥物的作用下,只插入進去,就爽的被束縛的肉棒抖動幾下,想吐出精液來,卻被根部的陰莖環給勒的射不出來,硬生生的倒流回去。
“唔!”盛云朝下意識向上弓腰,眸色渙散的發出痛苦的悶哼聲,后穴絞緊了體內的肉具,瘋狂抽搐緊縮,噴出一股股的淫水來。
“騷貨,都被肏到干性高潮了?!币鹿诔尼t生一邊享受著沖刷在大龜頭上的淫水和腸肉的瘋狂痙攣,一邊垂眼看著清冷的高嶺之花,平坦白皙的肚皮被自己的大雞巴撐得隆起一道肉條的痕跡,嗓音沙啞的說著下流的騷話。
明亮的月色下,一絲不掛的小囚犯弓著勁瘦腰身,水淋淋的平坦肚皮勒出一道粗長肉條的痕跡,翹起的粉白肉棒被勒的發紅,根部的銀白色陰莖環折射出銀白色亮光,在月色下極為惹眼,那雙冷漠的黑眸,如今瞳孔渙散失神,清冷的眉眼滿是痛楚。
淫水一股股的從邊緣中流出來,將交合的地方染得濕噠噠的,可前面的肉棒卻一滴精液都射不出來,疼得青年伸手想拿掉那殘忍的陰莖環。更哆36雯錆連係03q124七一⑦7438六32⒈¥Q08更新12六22妻35扒⑸一02⒐
醫生拿起仍在床上的布條囚服,將盛云朝雙手捆綁在頭頂位置,又順勢將另外一端的布條綁在床位,低聲道:“不是不要嗎?還在乎這個東西做什么?反正已經進了這里,怕是一輩子都出不去,找不到女人,干脆廢了這個地方好了?!?
出不去這話并不是恐嚇,而是實話,無論判刑了多少年,但一旦進入這里,就是終生囚禁,無法出去。
“松開…不…好疼…拿…拿走……”盛云朝哽咽的哀求,沒了之前的低聲呵斥。
“拿走做什么,反正以后也用不了了。”醫生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但笑意卻不達眼底,他語氣輕柔的重復,粗長的性器在緊致濕軟的菊穴里重重的抽送。
“拿…拿走…唔…”盛云朝已經疼的神志有些不清,唇瓣哆嗦著重復著,可偏偏被插入的菊穴在摩擦中緩解了瘙癢不說,還傳來電流劃過一般的快感。
疼痛和快感交織想,像是一張網將他緊緊束縛住,盛云朝身體不斷顫栗著,呼吸急促,腦海中已經炸開了連綿不斷的白光。
脹紅充血的大肉棍,撐開了盛云朝體內每一寸嫩紅的褶皺,堅硬龜頭抵在他直腸口,不斷碾磨和撞擊,似乎想要進去。
騎在他身上的醫生,依舊貫徹著自己表面溫柔似水的性格,挺動腰肢緩慢的摩擦抽送,將備受情欲折磨的盛云朝折磨的痛苦不堪,既不斷哀求著將陰莖環取下來,又覺得體內的肉棍太慢太溫柔,不足以緩解瘙癢,于是在藥物的作用下,空虛瘙癢得不到解決的肉穴主動收縮起來。
被插開的肉洞裹著硬熱肉棍又咬又吸,爽得黏液滑膩地流淌,暖乎乎的包裹著讓他大肉棍,簡直比昨晚上插入的時候還要爽太多,哪怕知道這一切都只是因為藥物,可駱云翼依舊滿足和興奮的不行,他一邊肏弄,一邊俯身在盛云朝布滿淚水的臉上親吻著。
碩長一根粗熱在充血紅腫的腸道中連綿不斷地劇烈抽插,腸液咕啾亂響,順著脹紅肉莖的抽動飛濺到體外,黏膩膩地糊在緋紅的屁股上,艷紅穴眼水光一片。
盛云朝嗓子都哭啞了,仰著腦袋發出不堪重負的嗬嗬嗬的聲音,他腸肉被肉柱不斷摩擦著,連綿不絕的快感源源不斷的涌入腦海中,小腹酸酸漲漲,可偏偏被勒緊的肉棒疼得要廢掉了一樣。
“拿走…疼…想射…唔…求…求你……”盛云朝的身體止不住的扭動,他眼淚模糊,知道自己此刻的哀求和行為有多下流和卑微,可蝕骨的瘙癢和疼痛幾乎穿透他的靈魂……
他覺得自己要壞了,身上的男人就他壓的嚴嚴實實,像是一座山,壓的他快要喘不過氣來,粗長的性器不斷地深入貫穿,想要進去更深處,對方粗重的喘息聲鉆入到耳中,炙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臉上,他臉上濕漉漉的,全都是對方吮吸過得痕跡。
“寶貝的身體好熱…騷屁股又咬又吸,還在淌著水。”駱云翼加快了律動速度,碾壓過緊致嫩紅,堅硬一下一下撞在緊閉的直腸口上,還不顧繼續說著羞人的騷話。
盛云朝過于熱燙的身體顛簸,又被扣住腰拉回來,夾著大雞巴的穴眼已經被肏的更加紅腫熟爛,快要變形,大雞巴將直腸口撞的紅腫,幾乎要將他貫穿了干透了,他仰著脖頸,眼尾洇紅,唇瓣顫抖,斷斷續續的微弱聲音不斷傳出來,也不知道在哀求著什么。
騎坐在他身上的駱云翼,身上的衣服還整整齊齊,端的一副文雅翩翩的樣子,可躺在他身下的青年卻一絲不掛,在月光下,凝了一層汗的雪白皮肉泛著淡淡的玉的光澤,冷清面容潮紅,眉眼藏著許痛苦和歡愉。
脆弱地方傳來的疼痛讓盛云朝不斷緊縮著腸道,阻力極強,駱云翼
咬著牙,性器狠命在繃得緊緊的穴里四處鞭撻,終于將緊閉的直腸口撞開一條縫隙,他眼中閃過喜色,不顧一切的將大龜頭狠狠地肏了進去。
“啊……唔……”
粗硬頂了數百下直腸,肚子凸起來又平下去,盛云朝渾身熱燙,燒得鴉色眼睫濕漉,快速又重的抽送,緩解了腸道的瘙癢,可直腸口被猛地肏開了,鈍痛又猛地傳來,刺激的盛云朝身體猛地彈跳了一下,又重重落下來,并急促地叫了一聲。
小腹酸脹,被綁起來放在頭頂上的手指痙攣抖動著,想攥緊卻沒多少力氣。
從未有過這樣歡愉和痛楚的盛云朝黑眸一片霧氣,鴉色眼睫潮濕顫抖,嫣紅的小嘴張開喘息,津液沿著唇角流出來,蜿蜒到鎖骨和胸口位置。
駱云翼的大雞巴重重沖撞,每一次都狠狠地搗在結腸上,這樣又猛又快的頂操,數百下后,盛云朝小腹抽搐著,再次到達了高潮。
“啊——??!”
盛云朝眼尾暈著一抹濕潤的紅,淚水流淌過臉頰,喉嚨中溢出低啞叫聲,小屁股瘋狂抽搐,噴出一股股的淫水,但偏偏被勒住的肉棒再次被阻止了射精,精液逆流回來,帶來刀割一般的疼痛,粉白的肉棒此刻已經被勒的發紫。
“嗬嗬嗬嗬…好疼…救…救我…”盛云朝腿根劇烈顫動,哀求被嗬嗬嗬的破碎聲淹沒,他疼得眼前一陣陣發黑,弓起身體,想蜷縮起來,抵御這樣的疼痛和歡愉,卻被壓著動不了,只能無力的張開雙腿,接受對方不停的草弄。
“做我老婆好不好,答應了就拿掉那個東西?!瘪樤埔泶⒋种?,動作絲毫不減慢,他咬著盛云朝的脖子,像是發了瘋似的緊緊抱著盛云朝擺動起腰胯,裹了一層腸液的肉棒從紅腫的穴眼悍然拔出,再重重壓回去,干得盛云朝抽搐不止,騷浪的腸肉被肏成了量身定做的肉套子。
盛云朝失神的瞳孔逐漸聚焦,他聽到對方的話,咬著壓死死的不肯答應。
駱云翼幾乎是氣的胸口疼,真倔,在這個監獄里,哪個弱者不是主動依附強者,就算一開始因自尊和臉面不肯,可受了無法承受的傷害后,還不是會主動搖著屁股尋找強者庇護。
要不是江詢在前,要不是他現在在醫務室庇護著他,這樣清冷的美人,早就被拖出去糟蹋了??!
“寶貝,答應老公,老公幫你出去監獄好不好?蘇家那些人污蔑你販毒,也能找到證據洗清,出去后,你想做什么,老公都支持?!?
安靜的病房,月光散落在地上,衣冠楚楚的醫生,抱著一絲不掛的小囚犯瘋狂地交合,發出肉體拍打的啪啪啪聲音和攪動的水聲,在這聲音中,摻雜著醫生溫柔如春風的誘惑聲,仿佛甜膩的蜂蜜似得。
可偏偏,身下的人承受著藥物,承受著在兩人腹部之間被摩擦的發紫的肉棒的劇痛,也不肯答應。
黏液劈頭蓋腦的沖擊,層層嫩肉被迫咬上龜頭,駱云翼迎著不斷澆淋下來的淫水,持續兇悍挺腰,在一腔抽搐噴水的爛紅腸道內大開大合捅鑿。
后穴干性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可偏偏前面的小肉棒依舊一次都沒射過,盛云朝整張臉都痛苦的皺了起來,發出歡愉夾雜著痛苦的低吟聲。
眼看著那玩意再繼續勒下去就會真的廢了那東西,駱云翼咬了咬牙,差點無法維持著溫雅的外表,伸手將陰莖環拿了下來。
憋得發紫的肉棒疼得不行,一時間根本無法射出來,作為醫生的駱云翼也沒著急,猛的挺腰,打樁機似得在肉穴里貫穿。
可憐的穴眼被擠壓的變了形,肉嘟嘟的艷紅肛口外翻,每一次的抽送,敏感到了極點的肉穴都會抽搐著噴出滾熱粘液,駱云翼低喘了一聲,壓在盛云朝身上,瘋狂地擺動腰肢,差點將那一口濕軟的肉穴被肏爛了。
粗長的肉棒毫不客氣的碾磨在紅腫的結腸上,腸道的褶皺被幾乎撐平,盛云朝小腹傳來尖銳的酸脹,再一次后穴再次高潮后,發紫的肉棒抖動著終于噴射出一股股乳白的精液。
石楠花的味道在空氣中蔓延開,乳白的精液將醫生干凈的白襯衣和黑色西褲弄臟,可一向愛干凈的醫生卻不管不顧,腰胯擺的飛快,成年人手腕那么粗的肉棒高速進出著紅腫外翻的爛熟肛口,擠壓出無數汁水。
速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重,幾乎出現殘影,盛云朝快要被艸死了,修長的雙腿忍不住在床上踢蹬,腰肢不自覺的往上抬,雙眼翻白,濕軟的小舌也吐出一截來。
駱云翼緊緊握著盛云朝的顫抖抬起的腰肢,肉刃又快又急地捅了近百下,低吼道:“唔,寶寶,老公要射了,含好了!”
“啊啊啊——!!”
龜頭狠狠抵在腸壁,重重往前頂,一邊頂,仿佛要把盛云朝活生生的桶穿,精關大開后,滾燙的黏液猛地爆射出來。
盛云朝揚著脖頸長長悲鳴一聲,腰肢在月光下弓起弧度,被迫承受醫生灼熱精液的澆灌,艷紅肉壁失禁一般噴淋下淫水,卻被脹大灌精的大雞巴給死死的堵住,發紫的肉棒才剛射了精液,又一次噴了出來。
腸液融合著大股的精液,將盛云朝的小腹撐得微微鼓起,盛云朝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眼前陣陣發白,好半晌都不能從瀕死的快感中脫離……
等駱云翼終于爽快夠了,舒舒服服的拔出肉莖,外面的天色已經隱隱發白。
身下還在喘息的盛云朝肚子已經鼓起的像是懷孕了五六個月的孕婦,在堵住精水的大雞巴抽出來后,紅腫到褶皺都沒了的穴眼迅速的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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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多的時候,被江詢留下來的人打爆了食堂的飯菜送到醫務室里,恭恭敬敬的開口:“盛先生,這是今天的早飯。”
躺在床上的青年緊緊地閉著眼,臉色發白,但眉眼卻帶著一點被澆灌出來的媚意,他緊抿著殷紅的唇,一言不發,也沒睜開眼,似乎沒醒過來一般。
那個人忍不住皺起眉,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幾天,早晨送飯來的時候,他們老大看中的夫人,一直都這個樣子。
他們也不是沒見過被澆灌的囚犯,都是眉眼帶著媚意,有的甚至行為舉止都有些女性化,可他們老大已經好幾天沒回來,沒動過盛云朝了……
思緒在這個男人腦海中打轉,但到底是老大看上的人,那人也不敢多觀察,收回視線后,離開了病房。
等人離開后,盛云朝緩緩睜開眼,眉眼有些懨懨。
這些日子,每天晚上,駱云翼那個死變態都會潛入進來強迫他做那樣的事情,而且白天還在外面的醫務室守著,病房想要出去,還得經過醫務室,根本避不開駱云翼,所以無法逃走。
倒也不是沒想過告訴江詢留下來的人,接著他們的幫助逃出去,可想想要是被江詢那個變態禽獸知道了,怕也不會好到哪里去,就也一直隱瞞著。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窗戶,為了防止犯人逃走,窗戶外面釘了鐵欄桿,也根本出不去。
他緩慢的起身,面無表情的打開早飯,強忍著下體的酸脹疼痛,一點點的吃掉了早飯。
要是這個時候江詢手底下的人進來,一眼就看能看到病服外面的皮膚密密麻麻的駭人痕跡。
吃過飯后,盛云朝又沉沉的睡了過去,畢竟每天晚上都被逼著偷情,根本沒有睡覺時間。
睡著的盛云朝不知道,外面的醫生一直看著監控,在他熟睡之后又再次進來,不過沒做別的,只是涂抹了一下藥膏而已。
特制的藥膏,只需要一天時間就能消腫,因此哪怕每天晚上駱云翼都來找盛云朝,盛云朝也沒被肏壞。
不過這并沒有多好,要是盛云朝知道,怕是恨不能自己發炎高燒。
這么一日日下去,盛云朝某天終于找到機會,最醫務室里來了一個被輪到差點死掉的囚犯,駱云翼帶著實習醫生在忙碌,沒時間看監控時,他打暈了給他送飯的江詢手底下的人,偷偷換上對方的鞋子,穿著囚服,快速的離開了病房。
與此同時。
終于將江家事情搞定,馬上就能結尾后,江詢終于閑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手機,里面是監獄里自己手底下的人發來的消息,有關盛云朝的一天。
看見盛云朝在醫務室里呆了那么多天,江詢詫異駱云翼沒趕人,倒也沒多想,自然不知道自己看上的人,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被偷了不知道多少次,只以為盛云朝是覺得醫務室比較安全。
醫務室確實比較安全,駱云翼潔癖且愛安靜,囚犯們不敢惹,一般的病也不會去,怕被報復,更別提趕來這里找人了。
看到盛云朝離開醫務室回去監獄,江詢也讓人好好保護盛云朝。
關了手機,秘書在外敲門,江詢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讓秘書進來。
秘書送來的是一份資料,放在桌子上后,江詢拿起來認認真真的翻看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天價的合同。
看江詢認真的樣子,低眉垂眼的秘書心里吐槽,以往看天價合同,也沒這么認真過。
不過搜集到資料上的那個人時,確確實實非常好看,也非常優秀,也不知道這個人時得罪了他們家老板,還是被他們家老板看上了?
江詢皺著眉,將資料翻看完后,眉眼帶著戾氣。
雖然很感謝蘇家將盛云朝送進來,才有他和他老婆的相遇,但蘇家敢這么猖狂的對他老婆……
江詢抬起眼皮,語氣冰冷的交代了幾句。
秘書臉上露出詫異,但很快恢復平靜,點點頭,恭敬地道:“是,老板。”
看來是后者了,他們老板為了資料上的人,想整垮蘇家!
第2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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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獄篇:江大佬懲罰偷人律師(戒尺打屁股,羊眼圈肏到崩潰失禁
【作家想說的話:】
看到有親親反應,說覺得攻對受太沒感情,所以這個位面世界做了點改變,看看會不會覺得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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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從醫務室里逃出去后,盛云朝依舊沒放松,他擔心駱云翼那個變態找上來,但一直到了第二天,駱云翼也沒出現,這讓他徹底松了口氣。
盛云朝以為,駱云翼是膩了,放棄了,卻不知道駱云翼只是想讓他好好休息喘口氣罷了。
自以為被放棄了的盛云朝,因江詢也不在監獄,日子好過了許多,唯一讓他苦惱的是,江詢留下來的人,從成日跟在他身邊。
不僅不知道用了什么方式換了監獄牢房,昨晚上和他睡在一個監獄牢房里,他去食堂吃飯和去公共澡堂洗澡,這幾個人也都寸步不離。
原本監獄里那些還想打盛云朝主意的,看江詢手底下的人這么保護盛云朝,也不敢再有別的想法。
這倒是讓等了許久的蘇禾氣憤不已。
之前盛云朝一直躲在醫務室,他想派人到醫務室里收拾盛云朝,那些人卻不敢去,他只能自己上陣,沒想到醫務室里的那個醫生看著那么俊美,后來他也從其他犯人口中得到醫生資料,知道對方背景很大,于是也生出了勾引醫生的念頭。
可沒想到這個看著溫潤好接近的人,竟然和江詢一模一樣,不僅對他冷臉,還將他趕走,讓他一點面子都沒,至于呆在醫務室里的盛云朝,更是無法靠近。
好不容易等盛云朝出來,結果江詢的人還守著,他想找的那些囚犯根本不愿意得罪江詢,他自己的人也打不過保護盛云朝的那個幾個人。
蘇禾氣的都上火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盛云朝日子過得美滋滋。
下午。
盛云朝沖完澡,穿上洗干凈的囚服走出洗澡堂。
裸露在外的那些痕跡這幾天下來已經淡了,被使用過的菊穴也逐漸好了起來,不在出現那種酸脹的鈍痛。
從洗澡堂出來后,盛云朝直接回去了監獄牢房,這時候還有一些囚犯在外面放風晃蕩,因此整棟監獄牢房里都很安靜。
他打開牢房門進去,以往那幾個跟著的人也會進來,但今天出乎意料的沒跟進來,盛云朝雖然驚訝但也沒在意。
可當他隨手將牢房門關上時,就看見自己的床位上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看著那人懶洋洋的坐在他床上,斜倚在一旁上二鋪的樓梯上,嘴里咬著一根煙,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煙圈,鋒利的眉眼帶著一點懶散,看著像是一頭吃飽肚子曬太陽的雄獅。
盛云朝臉色變了變,轉身就想離開,可手指剛將門打開,身后一只強有力的手拉入懷中。
好幾天沒見的江詢從背后擁住他,下巴往肩膀處一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臉側:“寶貝,怎么看見我就跑?”
隔著薄薄一層囚服,對方身上炙熱的體溫傳遞過來,無論是江詢身上還是駱云翼身上,都清楚的感覺到,有種被侵犯了的錯覺。
盛云朝呼吸一窒,瞳孔緊縮,渾身僵硬的像塊石頭似的,回神后就飛快掙扎起來:“放開。”
“不放?!苯兊皖^輕嗅了嗅他身上的淡淡的冷香,而且因剛洗完澡,烏黑的短發上留下來的水珠子,落入到衣領里面隱沒,但還留有一條淡淡的水痕,看著就十分勾人。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微微低頭吸吮、舔舐過他裸露在外的雪膚,脖頸被吮的緋紅,濕潤地唇舌激起一片顫栗,看著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跡,江詢聲音沙?。骸斑@么多天沒見,寶貝有沒有想我?”
他說著,一只手已經作祟的探進衣擺,手掌燥熱,一寸一寸的摸過盛云朝吻痕淡下去的那些肌膚。
說這話的江詢還打算一會告訴盛云朝自己找到蘇家陷害他的那些證據,絲毫不知道自己的人被醫務室里的那個衣冠楚楚的虛偽禽獸給肏了又肏。
而他留下的那些個手底下的人,在盛云朝偷偷溜出來后,雖然發現了盛云朝身上的痕跡,心里有些驚,卻不敢直接告訴自己的猜想,生怕被認為是挑撥離間之類的和盛云朝蒙混過去后反吹枕頭風。
盛云朝緊抿著唇,身上的囚服衣擺已經被撩開,掌心的薄繭弄得他又疼又癢,從腹部一路往上的揉捏帶來酥酥麻麻的快感和一點點刺疼,已經被艸熟了的身體無法承受的住,盛云朝胯下的那根小肉棒已經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察覺到自己身體變化,盛云朝心里無比厭惡。
這都是那個變態醫生做的,那個人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藥,吃了幾天,又被每天晚上肏弄,身體就愈發敏感,稍微一碰觸,后穴就濕潤,那根脆弱的命根子不被碰也會站起來。
“滾!”盛云朝劇烈掙扎,卻根本不是江詢對手,被對方抱住壓在欄桿門上,慢悠悠的脫掉他身上的囚服。
燈光在牢房里很刺眼,所以衣服一脫掉,江詢就看見盛云朝身上淡下來的痕跡,他已經離開了快十天了,之前留下的痕跡再深,按理說已經沒了,現在卻還有,一看就不屬于自己。
江詢的手便一頓,快速的將人轉過來,一雙漆黑的眸上下打量,果然胸口前也有,尤其是乳暈周圍,還有深深的咬痕,他緊緊盯著那些不屬于他的痕跡,瞬間黑了臉:“艸,你被誰干了?!”
直白又粗魯的話,讓盛云朝緊緊地攥著手,不過他也沒想著告狀之類的,在他看來,這兩個人沒什么區別,都是強奸的暴徒。
“和你無關。”盛云朝掙脫江詢的控制,面容平靜,語氣冰冷,一時之間靜看不出來他是主動的,還是被迫的。
這話聽到江詢耳中,儼然就是面前這個冷淡的禁欲美人包庇那個奸夫,他氣的差點炸開,臉黑的能滴出墨汁來,身上席卷出冰冷的暴風雨:“艸,老子他媽的在外面給你查蘇家污蔑你的證據,你他媽的在里面和奸夫偷情!”
“沒想到你他媽這么饑渴,老子就離開十多天,你就忍不住了,既然如此,老公可要好好地喂飽你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