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天色漸晚。
盛云朝磨磨蹭蹭,到底還是關上門出了辦公室。
走出辦公樓,外面停著一輛司機車,車門打開,一個坐在駕駛座朝他揮手,一個斜倚在車門口。
豪車和英俊俊美的兩個出色男人,吸引著路人不斷回頭和偷偷拍照片。
盛云朝抿了抿唇,到底還是走了過去……
第286章
|
▓原始篇:初遇妄念
“祭司,祭司,您起來了嗎?”耳邊傳來焦急的輕喚聲。
盛云朝緩緩睜開眼,入目的是茅草屋的發頂,空氣極為悶熱,仿佛空氣不流通一般。
他迅速的起身打量了一下周圍,錯愕的發現這里是一個極為簡陋的茅草屋,房間里只有一個泥土做成的四方盒子一樣的東西,還有是硬邦邦的木板床,床邊的地上放著幾個綠草編制的籃子,里面放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門外的敲門聲還在繼續,從敲門速度上看,非常急促,偏偏叫他的聲音依舊充滿尊敬,不敢太過大吵大鬧。
盛云朝讓系統先將資料傳遞過來,省的扮演的角色ooc了。
系統給的資料是從主角受視覺來看的,故事的背景發現在原始部落。
主角受在21世紀是個普通的大學生,因好不容易考上大學,見識了城市的繁華,每天沉浸在吃喝玩樂的世界中,學習成績一落千丈,差點拿不到畢業證,就在奔波的找工作的時候,卻因為太累穿越到了原始社會,成為主角攻隔壁鄰居家的奴隸。
將高中知識都丟掉的主角受穿到原始社會后,同樣什么都不會,只能像小透明奴隸那樣過著艱難的日子,原本主角受將目光投放到部落里打獵最厲害的戰士主角攻身上,但主角攻并不理會主角受的勾引。
主角受原本還打算徐徐圖之,卻沒想到主角攻忽然買來一個奴隸做妻子,也是這個位面世界的炮灰。
主角攻對炮灰原先是好友,但炮灰所在的部落被滅族成為奴隸后,主角攻將炮灰買回來做名義上的奴隸,主角受只能將目光瞄向其他戰士擺脫現在的日子,卻沒想到主角攻意外吃一種亂性藥物一樣的果子,導致兩人發生關系。
炮灰誤以為主角攻一直對自己有念想,過于氣憤和主角攻冷戰,又因被強占身體生病,主角受被要來照顧這個炮灰,相處期間,卻發現炮灰和他都是穿越過來的,而炮灰還是個特別厲害的中醫。
主角受和炮灰認親成為朋友,發現炮灰心情抑郁,得知原因后支持炮灰逃走,在主角受幫助下,炮灰離開了主角攻所在的部落,臨走前,將自己的中醫知識交給主角受,希望他未來日子能好過一點,卻沒想到路途中慘死在野獸口中。
主角攻因好友的慘死傷心欲絕,意外下和主角受發現關系,因主角受是好友朋友,于是從鄰居家將主角受買回來照顧,之后兩人因共同的好友相互安慰逐漸日久生情,主角受又因炮灰教導的那些中醫知識,成為部落祭司,地位越來越高,最終受所有人崇拜。
不過從原主上一世的記憶中來看,主角攻會忽然獸性大發,是主角受故意給吃了一種仿佛春藥一樣的果子里面的汁水,原主誤會主角攻對他有感情卻打算強制,因主角受背地里的污蔑和挑撥,后來逃走在中途慘死野獸口中,也是主角受設計的。
主角受不僅靠著原主的中醫獲得地位,還搶走了原主的好友當丈夫,完全將原主榨的干干凈凈。
原主的愿望很簡單,擺脫那樣凄慘的下場。
現如今劇情剛剛發展到原主和主角攻要認識的時候。
將腦海中這些資料都看完之后,盛云朝開口讓外面的人進來。
木門被緩慢的打開,進來的是盛云朝所在的部落里的人,這些人赤裸著上半身,只在下面穿了了一條皮草裙,上半身畫著很大的漂亮的深藍色圖騰,有的人則是畫在臉上,都要快看不清楚長相了。
門外站著好幾個人,但只有兩個人進來了,其他人伸長脖子朝里面張望,一副想進來卻不敢的樣子。
進來的那兩個人抬著一個看著十分沉重的高大男人,男人同樣只穿了一條皮草裙,遮擋住重點位置,上半身畫著騰圖,但顏色卻是黑色。
蜜色的皮膚看著十分健康,沒了衣服遮擋,能清楚的看見線條流暢的結實胸肌和八塊腹肌,漂亮的人魚線。
此人肩寬腰窄,腿又長又筆直,雖然還沒看見臉,但也絕對丑不到哪里去。
他們將人抬到地面上放下來,其中一個恭恭敬敬的開始說話:“盛祭司,這個人是硯山部落的戰士,打獵時受了重傷,他們的祭司無法治療,所以請求我們幫忙治療一下。”
躺在地上的人因過度的疼痛已經昏迷,臉色發白,唇上也沒了血色,其中一邊的腿不正常的扭曲著。
原主穿越過來后,是前面那個祭司的兒子,在父親去世后,繼承了祭司職位。
祭司在原始社會是最為尊貴的地位,因為他們能治病和傷口,不過就原主的記憶來說,所謂的治療就是中草藥,而且還是誤打誤撞,要是貨不對板,也治不好。
再一個就是所謂的圣水,說是上天賜予的,但這種圣水也就是渾濁臟污的泥水,也是全憑運氣。
后一種方式就是像中世紀的歐洲那樣放血治療法,這種治療方法大多數病還沒好,人先失血過多沒了。
原主穿越過來后,憑借自己的中醫,治療了很多傷,也發現了其他種類的中草藥,并種了下來。
不過這個時候大多數小病是不會來治的,原主最有名的還是治療好了發熱和骨折,所以附近的部落大多聽說過。
原主和主角攻沈時予的好友感情,就是出自這里,所以地上躺著的就是隔壁部落的主角攻,沈時予。
盛云朝微微頷首,語氣淡淡:“我先看看。”
不同于原始部落的那些戰士們,作為祭司的原主,竟然穿著白色的長袍,不是絲綢或者麻布但卻非常柔軟。
只是長跑下面空蕩蕩的,盛云朝有點不習慣,但到底神色平靜無波的站在地上,微微彎下身,查看沈時予骨折的左腿。
不是粉碎性骨折的那種,比較好治療,盛云朝叫部落里的人叫來自己培養的兩個小醫生接班人進來。
沒一會,他們就擠了進來,門口是部落其他的人,都在看熱鬧。
哪怕已經看了很多次他們的祭司治療骨折,可每一次他們都覺得非常神奇。
在以往,戰士們骨折后,只能聽天由命,沒想到盛云朝竟然能治療,很多人好了之后和骨折之前沒任何區別。
不過部落里的祭司都是神圣的,在他們看來都是能聆聽到神的說話,所以哪怕看熱鬧,也不敢說話,怕惹祭司生氣。
這年頭沒有麻醉藥,治療骨折也要硬生生忍著,盛云朝叫自己培養的小醫生將沈時予身體按住,省的一會疼得醒過來掙扎。
才剛準備動手,就見昏迷的人猛地睜開眼,那雙漆黑的眸子像是深淵一樣一眼望不到底,也沒多少溫度,帶著冷厲,身體也在睜開眼的瞬間緊繃起來,導致本就結實的肌肉微微隆起,看著十分有爆發力。
將沈時予送來的兩個人都是他部落里的戰士,和沈時予平日關系最好,看見沈時予醒來,其中一個高興地道:“你可終于醒了。”
“太好了,我們帶來了巖鹽部落,他們的祭司一定能將你治好。”另外一個人也同樣欣喜。
“我現在給你正骨,你忍忍。”
一道冷清的男聲傳入耳朵中,清清泠泠,像是他們每次在小溪邊打水,聽到的潺潺水流聲,讓人很舒服,沈時予抬眼看過去。
蹲在他旁邊的男人,有一張很讓人賞心悅目的臉,淺色瞳孔無波無瀾,看著干凈清澈,身上穿著寬松的白色長袍,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看著圣潔如神子。
沈時予沒少聽說關于盛云朝這位祭司的名字,畢竟能治療好大部分病,還愿意將自己的本事教導給部落其他人的祭司,聞所未聞。
為何這么說?
因為祭司這個職位,極為有地位,每個部落,哪怕最厲害的戰士甚至是部落里的首領,都對祭司極為尊敬。
也因此,祭司們都不肯將自己治療手段告訴別人,都是代代相傳的。
盛云朝感覺到男人的視線一寸寸在他身上巡視,微微蹙起眉,這人像是他在外面尋找草藥時見到過的野獸,視線鋒利又充滿侵占。
“閉眼。”盛云朝頗有些不自在,語氣冰冷。
沈時予唇角微微彎了一下,沒想到這位祭司如此敏銳,他沒閉眼,只是收回視線,沉聲開口:“開始吧,我會忍耐住的。”
盛云朝點點頭,不再多言,開始幫沈時予正骨起來。
劇烈的疼痛席卷而來,沈時予臉色愈發慘白,額頭上沁出豆大的冷汗,在旁觀看的硯山部落的另外兩個戰士,都看下不下去,偏過頭。
偏偏沈時予神色不變,視線卻又一次放在這位正在忙碌的祭司身上。
不同于他們這些整天在外面打獵的戰士,祭司的皮膚冷白細膩,淡粉的唇像是野外動人的花瓣,讓人想要將這處不怎么艷麗的地方吸吮紅腫。
再往下是纖細的天鵝頸和精致的喉結,因姿勢的關系,衣袍領口位置能看見里面若有若無的風景。
盛云朝正骨熟練,所以速度非常快,只是一瞬間就好了,不過要是放在現代,正骨后可以拍片子看看好了沒,放在現在,就只能一寸寸的摸骨頭,這樣患者會很疼很疼。
他垂著眼,修長勁節的手摸在沈時予腿上,沒因他的隱忍露出任何其他驚訝等神情,甚至連看他一眼都沒。
沈時予眸色一暗,看著眼前的祭司淡漠出塵,仿佛什么事都不能讓他放在心里。
這讓他心里一陣癢癢,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下,克制著內心的那股異樣感覺。
這是祭司,可不是部落里那些嬌軟只能找人依附的女人,甚至不是一個隨意可以買賣的奴隸,他要是敢打一個祭司的主意,怕是會被對方的部落毆打一頓。
第287章
|
②▓原始篇:被當成奴隸買回去覬覦之心
【作家想說的話:】
看到大家的留言了了,很謝謝大家的反饋哈,目前會按照上一個位面那樣溫馨一點的來,原本今天想寫到肉的,但時間來不及了,只能更新到這了。
---
以下正文:
等摸好骨頭有沒有正好之后,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了,一直垂著眼神情淡漠的祭司終于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這位從頭至尾也沒出聲的戰士,目光依舊淡淡:“骨頭正好,我教導的學生會做個固定,等一會搬回去的時候小心不要錯位了。”
他說著,要站起來讓開位置,讓自己教導了快一年多的學生來固定。
他們不是第一次固定了,其中一個拿起木板放在沈時予正骨了的腿上,另外一個拿起曬干特別柔韌的藤蔓當繩子來捆綁。
可他們正要動手,就聽一直沒出聲的硯山部落戰士冷聲開口:“不行,我只相信盛祭司。”他說著,聲音低沉起來,進入人耳中后酥酥麻麻:“沈祭司,我想讓你幫我做……”
他說的有些輕佻和曖昧,明明只是正常的固定,從他口中卻仿佛有別的意味。
站在門口張望的部落里有些還沒成家的女人,面紅心跳,看向沈時予的目光都變了。
之前她們還不知道這個人身份,但現在卻知道了。
沈時予在硯山部落,不,不止硯山部落,在周圍其他部落也非常有名的一個戰士,他打獵能力最強,人還長的好,不知道多少部落里的女人想要成為對方的妻子,不僅能吃飽肚子,還能存下不少東西。
好幾年前,還有其他部落里沒有成家的女人跑來硯山部落示愛,但都被無視,這才逐漸少了起來,但據說硯山部落覬覦沈時予的人依舊不少。
可他們沒想到硯山部落的這位厲害的戰士聲音還這么好聽,聽得她們心跳加速,身體都快要軟了。
當然,要是以往,有戰士受傷,要么殘廢無法打獵或者能力變弱,要么就撐不過去死了,哪怕之前在厲害,受了傷之后也不會再被人喜歡。
可現在不一樣,有了盛云朝這樣厲害的祭司,簡直就是多了一條性命。
可偏偏被勾引的對方卻神色不變,淺淡的眸子平靜無波,冷著一張臉掃了他一眼,微微頷首:“可以。”
他教導的兩個學生咬了咬下唇,有些忿忿,覺得自己能力被懷疑了,可還是聽話的讓開位置。
盛云朝動作麻利的替沈時予固定好骨折的腿,站起來,語氣淡淡的對沈時予的同伴道:“可以了。”
那兩個同伴彎腰想將沈時予重新抬起來離開,卻沒想到沈時予忽然道:“我想住在盛祭司這邊,可以方便他替我看腿。”
沈時予的兩個同伴深知他是樣的人,聽到他的話有些驚訝,自己好友今天是怎么了?
先是出言調戲盛祭司,現在還要住在盛祭司這里。
倒也不是不能住,可來這里看病,花銷就不少,要是再住在別人的部落,怕花銷更大,除了那種受傷無法搬回去的,還真沒戰士舍得當冤大頭。
沈時予沒理會自己兩個好友震驚的眼神,彎了彎唇,狹長的瑞鳳眼微微上揚,拉絲一般的看著盛云朝,語氣纏綿:“盛祭司,我可以住下來嗎?”
像是沒發現他不對勁的口吻,盛云朝神色冷淡的道:“隨意。”
被他教導的兩個學生,很有眼色的立刻讓沈時予的同伴將他抬向旁邊為病人準備的房間。
這是一年前他們祭司讓建的,說是重傷的病患可以住在這里隨時觀察情況,但這一年來很少有受傷的人愿意住。
不過沈時予既然住在了這里,不僅吃飯自己自負,還需要向部落里交一部分東西。
原始社會沒有21世紀的錢,他們的通用貨幣是野獸身上最重要的顱骨上的一塊骨頭,每個野獸身上只有一塊,所以可想而知何其珍貴。
除此外,就是物資之間的交換,沒有固定價值,只要雙方覺得可以就能交易。
沈時予付的物資,一部分給了部落里,一部分首領會給作為祭司的盛云朝,也因此,盛云朝在中午吃過飯后,到底還是去了一趟沈時予那。
才剛靠近門口,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肉香味道,盛云朝雖然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但在現代里他從小家境優渥,父母為了讓他專心學習,從不讓他動手做家務,上了學后又是去食堂吃飯,工作后也是在醫院食堂吃飯,因此在做飯這方面,是實實在在的白癡。
所以哪怕不喜歡原始社會簡陋的飯肉,沈時予也沒辦法做出改變。猛地聞到這股沒有腥味的肉香時,盛云朝只覺得剛吃完飯的肚子又餓了。
他抿了抿唇,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耳尖發紅,轉身想走,但正在吃飯的沈時予卻已經發現了他。
“盛祭司。”沈時予眼睛一亮,似乎是聽到他肚子咕嚕的叫聲,眼中含著笑,唇角極力壓下也依舊微微彎起。
盛云朝愈發尷尬,垂著眼,佯裝鎮定:“你先吃飯,一會我再過來。”
“別……”沈時予著急的放下碗想阻止,卻不小心動了一下固定好的腿,立刻悶哼了一聲。
這時候盛云朝也來不及想之前正骨和固定時都能忍住不發聲的人,這會怎么回疼得出聲了。
他連忙回頭,看見這人差點撲到床邊掉下去,連忙過去將人扶住,只是沒想到這人身體這么重,差點帶的他也倒在地上。
“注意安全。”盛云朝咬緊牙關,硬生生將人撐住后扶到床上,皺起眉,語氣冷淡的叮囑。
沈時予上面半個身子都在盛云朝身上,帶著厚繭的手觸摸了盛云朝的胳膊和手,不同于他們這些常年干活打獵的之人的粗糙皮膚,祭司的皮膚光滑細膩,身上的溫度也略低,手感特別好,尤其是靠近了,還能聞到對方身上又一股淡淡的冷香味道,那味道鉆入沈時予鼻息中,好聞的他小腹瞬間起火,難以啟齒的地方竟然硬了。
這讓沈時予身體僵了一下,他沒想到只是身體接觸了一下,竟然讓他有這么大的反應。
可盛云朝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只是忽然一下子不習慣被人這么靠近,而且對方可能是戰士的原因,身體素質太好,體溫高的不行,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都仿佛要被燙傷一樣,更別提對方的手指壓在他手背位置。
盛云朝下意識將手抽走,站在床邊,看向他被固定的腿的位置,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在上面摸索了一下:“沒歪。”
沈時予呼吸一窒,狹長漆黑的眸子緊盯著盛云朝那張臉,圣潔干凈,讓人升起破壞欲,再也無法保持這樣的冷靜淡然。
還有那雙手……當真是好看,像是美玉一樣,放在他腿上的時候如同點了一團火,讓他本就昂起的男性象征愈發脹大堅硬。
沈時予點點頭,啞聲道;“我知道了。”
“發燒了?”盛云朝聽出他聲音異樣,疑惑的看了一眼他的臉色,蜜色的健康膚色,并沒任何可疑的紅色。
“當然沒有。”沈時予唇角勾著笑,看向祭司的眼睛滿是溫柔。
盛云朝點點頭,轉身往外走,臨走前還不忘叮囑一句:“有事了叫我。”
“好。”
沈時予沒挽留,原本還想多問一句要不要明天給他也帶一份飯,卻因身體的關系等不及了。
在關上門的剎那,沈時予掀開皮草裙,低頭看向自己高昂的地方。
濃密的恥毛間探出一根碩長的勃起巨物,那東西分量都大得驚人,紫紅色的肉柱上青筋跳動,兩個裝滿精液的卵蛋也鼓鼓囊囊,頂端流出的粘稠液體將肉柱和下面的卵蛋打的濕漉漉的。
放在一旁的晚飯已經無法吸引沈時予注意,他用自己的大手握住自己的東西,生疏的動起手來……
已經離開的盛云朝絲毫不知道自己被惦記了,他這些天來過的非常簡單,起來后就是教導一下學生中醫知識,然后看看自己種的中草藥田地,接著炮制一些外出打獵的戰士采摘回來的草藥。
作為祭司的盛云朝,部落里的人都隱隱帶著些尊敬和畏懼,所以并沒人敢隨便打擾他,他在部落里和其他人關系也沒特別親近,所以一開始和沈時予關系也很冷淡。
不過沈時予刻意交好,哪怕盛云朝在被動,兩人也逐漸成了好友。
沈時予是個很會拉近關系的人,知道盛云朝對草藥醫術感興趣,便從這方面下手,所以關系才親近的那么快。
不過沈時予儲存的食物到底有限,更別提還要為冬天積攢食物做準備,因此在腿傷好了之后,沈時予也沒多耽誤,就回去了。
不過之后,沈時予每隔幾天都要來一趟,那殷勤的樣子,要不是盛云朝這位祭司是個男的,部落里的人還以為沈時予喜歡上盛云朝,在追求盛云朝呢。
當然,原始部落中,也不是沒有男男在一起的,不過因為男性無法生子留下后代,因此男男之間要么是還沒看對眼,就和兄弟們先互相幫助的,要么就是先買來一個奴隸,既可以暖床還可以有一個勞動力,等到有了妻子后,奴隸 就要伺候兩個人了。
所以盛云朝也沒想太多,畢竟他可是祭司,沒幾個敢生出這樣的心思,他以為沈時予是為了學習中醫知識,為了讓很多人能夠得到治療,盛云朝也不會舍不得將自己的知識傳播出去,所以也會認真的教導沈時予。
當然,盛云朝所在的部落首領或者其他人,是不愿意讓別的部落里的人學習的,畢竟獨此一家,可以有更多的利,可盛云朝對自己部落里的人也不小氣,所以部落里的人也不好說什么。
時間如流水一樣,很快過去了大半年,轉眼就到了巖鹽部落要被打敗的日子。
對方是比較偏遠的一個部落,名叫巨虎部落,這個部落里的戰士都極為強大,而且是一個比較有野心的部落,不斷擴張和吞并。
只是之前距離巖鹽部落比較遠,且每年過來交換鹽的時候,交談都非常熱情,所以巖鹽部落壓根沒想到對方忽然會對他們出手。
盡管盛云朝已經提前提醒了,可不知道是不是歷史既定的洪流在特定的劇情上不可逆轉,哪怕巖鹽部落被攻擊的時間不是系統給的資料上的時間,依舊在半個月后的夜晚被巨虎部落攻打。
哪怕在盛云朝提醒下做了防備,可巨虎部落戰士太多,巖鹽部落根本抵擋不住,很多戰士被殺死的殺死,俘虜的俘虜。
盛云朝在茅草屋中,聽到四處殺人的那些侵略者吶喊的尋找他。
別管他是不是祭司,要是被抓住,成了奴隸,那些人雖然不會殺他,但卻會控制他,讓他交出所有中醫知識,可能還會卸磨殺驢,不止如此,還會壟斷這些救命的知識,為他斂財。
盛云朝在混亂的環境中,倉惶被部落的戰士和自己的兩個學生帶著逃走。
只是那些人不想放過他,巨虎部落攻打巖鹽部落,不止是為了垂涎已經得鹽,還是為了盛云朝這個祭司。
追在身后的那些巨虎部落的戰士,將保護盛云朝的戰士一一不斷地殺死。
漆黑的叢林里,他們兵分幾路,盛云朝的其中一個學生,強硬的換上盛云朝身上的白袍,代替他朝另外一個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