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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瑩的水珠沿著他的眉眼留下來,緩緩的的流淌過肌理分明,堅硬緊致的胸肌和腹肌,性感的人魚線,最終沒入道對方圍在腰間的皮草裙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打獵回來,他身上還帶著濃厚的血腥味道和煞氣,看著像是嗜血的雄獅。
盛云朝有種鋪天蓋地的侵略氣息和濃濃的荷爾蒙朝他涌過來,讓他有些坐立不安,想逃走。
“我回來了。”沈時予嗓音低沉,漆黑的眸子灼灼的看著乖巧坐在床邊上看他的男人。
小祭司長的極為漂亮,氣質清冷,眉眼精致淡漠,這樣乖巧的坐著等他回來,像極了小妻子在等晚上歸家的丈夫,沈時予心熱極了,很不能快步上前將人抱在懷里親一親。
盛云朝露出一個淺笑:“受傷沒?”
“沒受傷,你要檢查一下嗎?”沈時予微微笑了笑,站在他面前,展開雙臂。
盛云朝下意識的朝后仰身,拉開一點距離,略微有些敷衍的說道:“沒受傷就好,我去幫你處理獵物。”
他說著站起來想離開,那迫不及待的樣子,好像后面有什么東西在追他。
站在原地沒動的沈時予瞇起了眼睛,目光帶著危險
半響,他在家里的角落拿了一些東西,也跟著走出去,看著纖瘦單薄的小祭司蹲在獵物邊上,蹙起眉,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么龐大的獵物。
獵物身上的血被全部放干凈,分了好大一桶在旁邊,不過之前認識的大半年,沈時予知道小祭司不喜歡血味,所以將濃重的血腥味道的一桶血放在了自己鄰居家里存著。
“我來剝皮分割,你在旁邊休息會。”沈時予體貼的將一塊自己常坐,也非常趕緊的石頭放在盛云朝屁股下,并在他手里塞了幾顆果子:“這是今天外出打獵見到,順手摘了一點,很甜。”
一顆果子足足有掌心這么大,盛云朝低頭看了一眼,確實是非常甜美的那種,部落里很多女人和老人孩子都喜歡吃。
不過這種果子不好找,戰(zhàn)士們又外出是為了打獵,不會浪費時間尋找,周圍的多數(shù)都摘沒了,留在部落采摘干活的女人和小孩子們不敢跑去太遠尋找,因此這種果子很珍貴。
盛云朝可不覺得對方真的打獵看見的,如果真的那么好見,大家都采摘了,估計是特意給他找的。
這讓盛云朝心中五味雜陳,可這樣的好并不能讓盛云朝對沈時予有半分猶豫和愛意。
他性格冷淡,到現(xiàn)在為止也沒喜歡上過任何一個人,部落里的人在他的父親,也就是前任祭司去世后,便想讓他趕快找一個妻子,既能照顧他,也能快點誕生下下一任祭司。
可盛云朝還沒遇上想要的小妻子,所以一直沒答應,可沒想到現(xiàn)在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他確定自己極不喜歡男人,也不喜歡做那樣惡心的事情,所以他會報答沈時予的恩情的,但絕不會用這樣的方式。
今天部落里大豐收,大家都沉浸在快樂的氛圍中,整個部落都非常歡快,最后不知道誰提議做一個篝火,大家烤肉吃。
等處理完了獵物,沈時予拿了兩塊肉帶著盛云朝去了廣場。
天色暗下來,篝火散發(fā)出橘黃色的火焰,周圍圍著很多人,有部落里的戰(zhàn)士,還有老人女人小孩。
小孩們吃的滿嘴流油,拿著烤肉一邊吃一邊奔跑玩耍,女人和老人們也非常開心。
很多戰(zhàn)士坐在一起聊天說笑,有奴隸的,會帶著奴隸過來烤肉吃,沒有的只能自己動手。
沈時予帶著盛云朝過來時,引起很多人注意力,和沈時予關系好的戰(zhàn)士招收讓沈時予坐在他們那。
“去不去?”沈時予沒著急答應,轉頭看向盛云朝。
盛云朝點點頭,他在這里只認識沈時予,去哪里都行。
其實他不太想來,可沈時予說要陪他在家里,他不好讓沈時予因為自己不去,只能跟著一起來。
果不其然,很多人視線落在他身上,雖然沒太多惡意,可為這么注視著,盛云朝依舊不習慣。
沈時予的幾個好友戰(zhàn)士,目光也頻頻看向盛云朝,有的忍不住小聲詢問:“能不能將你的小奴隸給我玩幾天?”
還沒等沈時予臉色沉下來,旁邊一個戰(zhàn)士猛地拍了他一下,呵斥道:“瘋了么,你知道他是誰嗎?!”
“不就是個奴隸么,也不知道時予哪里買的,實在太好看了,我也不白玩,今天打的獵物給你分一半如何?”
周圍傳來吸氣聲,今天打的獵物可不是,至少能吃四五天,這還是因為天氣太熱放不了太久,要是天氣涼快點,省著點吃至少能吃十多天。
一般情況,奴隸最多一兩顆美味的野果或者一頓飯菜就能交換下來好幾聽,不過盛云朝確實長得不錯。
他穿著寬松的白袍,遮擋住鎖骨以下到腳踝位置的皮膚,可裸露在外的皮膚依舊能看得出瑩白如玉,細膩光滑,簡直比他們部落里最嬌貴的首領的女兒的皮膚還要好。
五官精致,氣質清冷,如皎皎明月。
這樣的人,別說五六天食物,就是再多點,也想交換來玩玩。
不過那人話音剛落,就被呵斥的那個戰(zhàn)士給了個白眼,說道:“他可是巖鹽部落的祭司,首領已經(jīng)答應讓他以后居住在我們硯山部落,是我們硯山部落的人了。”
‘嘶’周圍聽到的戰(zhàn)士們吸了口涼氣,不敢置信的看了眼盛云朝,接著又紛紛看向沈時予。
這次落在盛云朝身上的隱晦輕佻的目光消失了,他們畏畏縮縮,只看了一眼就立刻收回視線。
盛云朝可是比他們部落的祭司還要厲害,他們曾經(jīng)無數(shù)次期盼,盛云朝要是能出生在他們部落該多好,可沒想到,有一天這個夢想成真!!
“可以啊,沈時予,沒想到你還真的將人找到了?”
“部落里能出現(xiàn)在盛祭司這樣的人,我們以后都能看病,不用擔心死掉了。”
“可不是,首領已經(jīng)答應給盛祭司蓋房子了,估計后天就能住進去。”
“我希望盛祭司也在我們部落里教導孩子們學這個…醫(yī)…醫(yī)術…”
盛云朝的大方是出了名的,很多去盛云朝那看病的戰(zhàn)士等人,想偷偷學習一下,盛云朝也不會吝嗇,還會耐心的給他們講解。
久而久之,誰不知道盛云朝這個祭司,看著冷冷淡淡,可實際上內(nèi)心特別柔軟。
沈時予周圍的戰(zhàn)士已經(jīng)熱烈的討論起來,這個消息在部落大部分人這里已經(jīng)傳開了,小部分不知道是帶過忙碌,還沒時間知道這些。
可沈時予卻腦袋一片空白,他看向正直勾勾盯著篝火,一言不發(fā)的盛云朝,心里忽然砰的一下冒出怒火。
男人坐在地上的石頭上,雙臂抱著膝蓋,整個人看著小小一團,脊背和蝴蝶骨的線條因環(huán)抱著自己的關系被勾勒出來,橘黃色的火焰將他皮膚瑩白細膩照的泛著一層緋色的光,他纖長的眼睫在輕顫,像是蝴蝶震動的翅膀,勾人的不行。】0806綆新12陸靈77302五一129
可沈時予此刻已經(jīng)被怒火擊潰了理智,他氣的整張臉在半明半暗中猙獰起來,看著盛云朝的眼神黑沉,里面像是壓抑著狂風暴雨,隨時有可能將盛云朝嚼碎。
似乎是感覺到他的注視,安靜的看著篝火的盛云朝轉頭看過來,對上你晦暗的陰冷目光,盛云朝捏緊了把手,低聲詢問:“怎么了?”
沈時予收斂了神色,語氣有些淡:“沒什么。”
盛云朝點點頭,也沒追問。
隨著時間流逝,圍繞著篝火聊天的人越來越少,盛云朝吃的不多,剩余的都被沈時予吃完,之后他們也跟著回去。
洗漱完,盛云朝看著那張勉強能容納下兩個人的床板,有些不太想回去睡。
洗漱完,從外面回來的沈時予問道:“怎么不睡覺?”連載膇新請蓮係群柶39170⒊⒋22凌03
盛云朝拿著陶瓷罐子出去,搖搖頭:“你先睡,我還不困,我去燒點水喝。”
“我去燒水。”沈時予哪里不知道盛云朝為何不想上床,走過去,將陶瓷罐子抽出來,朝外面走去。
到了外面,他他深深吸了口氣,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部落里戰(zhàn)士們說的那些話。
盛云朝打算搬出去,這么著急,還是說,這就是給他的回應。
這股怒火幾乎將他靈魂燒灼成灰燼,他控制不住地差點將手中的陶瓷罐子給捏碎。
一邊燒著火,一邊回想著他和盛云朝初遇的時候。
腿骨折的時候不是不疼,盛云朝給他正骨的時候也不是不疼,可那會看見盛云朝時,所有的注意力都無法從對方身上轉移出去。
對方的手觸摸到他身上時,他立刻就硬了。
之后的日日夜夜,他總是夢見對方接納他,主動分開雙腿,邀請他進來,甚至撒嬌讓他將那些東西射進他的身體里面。
但每次醒來,床上只有他,雙腿間的堅硬已經(jīng)發(fā)泄了出來,可依舊覺得不夠。
不僅是堅硬高昂的下體,就連身體的空虛也不斷蔓延,讓焦灼的想要得到對方。
部落里很多女人都想成為他的妻子,甚至還有人熱烈的示愛,可沒有一個能讓他生出欲望,讓他心跳加速的人。
這半年多來,他極為真誠的圍著盛云朝轉,就是想追他,想溫水煮青蛙。
可沒用,盛云朝將他當朋友,卻沒想真正的進一步。
原以為這次的事情是個轉機,可沒想到盛云朝考慮都不考慮一下,就要徹底離開他。
沈時予看著被點燃的火,將陶瓷罐子裝滿水后放在上面,扯了扯唇,露出一個極為滲人的笑意。
等到水燒好之后,他拿出一個小小的紅色果子,徒手捏碎果子,里面的汁水滴落到了水中。
等到陶瓷罐子稍微涼一點后,他滅了火,抱著陶瓷罐子回去房間里。
剛才還不肯上床的人,這會已經(jīng)躺在床上,聽見他進來,立刻睜開眼,眼底飛快的閃過一抹慌亂和緊張。
沈時予目光暗了暗,將陶瓷罐子里的水倒在一個碗里面遞過去;“有點燙,喝慢點。”
盛云朝點點頭,吹了幾下,輕輕地抿了一口,入口后發(fā)現(xiàn)味道有點甜,他詫異的說道:“里面放了東西?”
“是一種果子,這種果子的汁水很好喝,還能迅速補充體力,部落里的人都很喜歡。”沈時予盯著因對著碗吹,盛云朝微微鼓起的臉頰,看著多了一點甜,心都要化了,他勾著唇輕聲解釋。)0800更薪12陸零71玖叭五Ⅰ01九
盛云朝又喝了幾口,說道:“我沒見過也沒聽過,部落里沒人給我這種果子。”
這種果子并不是什么好東西,帶著點輕微的情欲,部落里的人怎么可能給盛云朝這種東西。
沈時予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低頭喝水的盛云朝沒說話。
從他這個方向,能看見低頭給盛云朝露出的一截雪白后脖頸,看著十分脆弱,等到一會他輕輕地捏住按壓下來,怕是會瑟瑟發(fā)抖吧?
雪白的長袍將他身體包裹住,不肯露出白皙美妙的風景,遮擋住對他有渴望的追求者的目光。
沈時予手指忍不住摩挲了幾下,想到昨晚上碰觸到的細膩光滑的皮膚,想到昨晚上順著腰部緩緩往上揉捏的舉動。
小祭司清清冷冷,圣潔干凈,也不知道一會他將人按壓床上,脫掉那身白袍,撫摸他的身體,吸著他的乳首,將自己東西插入進去后,會不會發(fā)出驚恐的尖叫,會不會害怕的哀求和流出眼淚?
沈時予再腦海中暢快的幻想著,床上的盛云朝喝完了一碗水,將碗還給沈時予。
沈時予回身將碗放好,坐在床上的盛云朝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渾身發(fā)熱,雪白的肌膚上不知道何時染上緋色,白皙的臉龐泛著潮紅,眼尾也帶著一抹紅,讓他清雋的臉龐多了幾分媚意。
放好碗的獵人一回頭就看見自己的獵物靠在床頭,微微閉著眼,蹙眉,一副很不舒服的樣子。
“困了?”沈時予爬上床,關心的詢問,黑沉的眸子里卻翻涌著欲火。
可渾身發(fā)熱和困得想睡覺的盛云朝卻沒發(fā)現(xiàn),他垂著眼,渾身乏力,含糊的應了一聲,撐著身體想躺下來。
一股滾燙的熱源忽然靠近他,鐵箍一樣的胳膊將他抱住,那人炙熱的氣息噴灑在他側臉上:“那睡吧。”
盛云朝被嚇得稍稍清醒了一點,下意識伸手將人推開:“別抱我。”
可旁邊的人不僅抱著他,還將滾燙的大手順著白袍下擺滑進去,帶著厚繭的指腹揉捏他敏感的腰身。
男人喘著粗重的氣息,一個翻身,就跪坐在他身上,將他身上的衣袍推上去,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和下體。
除了那天被當做奴隸賣的時候,盛云朝從未沒當著別人的面露連內(nèi)褲都沒有下半身。
小腹位置有一根滾燙的棍子抵著他,那根東西蠢蠢欲動,吐出粘稠的液體。
盛云朝有些茫然的看著對方,腦海里很空茫,好像什么都不明白,身體發(fā)軟無力,像是面條一樣,其他的感官卻被放大,而且熱的不舒服。
他覺得自己像是今天被架在篝火上炙烤的肉,難受的不行,微微張開唇,急促的喘息,身體無力的推拒扭動,但毫無作用。
“想要嗎?”沈時予被扭動的愈發(fā)口干舌燥,皮草裙下面的那根巨物興奮地跳動著,身體里的欲望已經(jīng)噴發(fā)出來。
清冷淡漠的心上人就在自己身下,還茫然的看著自己扭來扭曲,他如何能忍得住?
他俯身趴伏在盛云朝身上,一口咬住盛云朝淡粉的唇瓣,輕聲開口。
第2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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⑤▓原始篇:可憐直男祭司被瘋批男主強奸開苞內(nèi)射到大肚子
盛云朝猛地睜大眼,似乎不敢相信沈時予說了什么,但又藥物的作用一時間反應過來。
將盛云朝臉上的吃驚看在眼中,沈時予低著頭,露出似有若無的小,低聲緩緩地說道:“昨晚上不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怎么還這么震驚?”
房間里沒有燈,只有慘白的月光從窗戶照進來,散發(fā)出微弱的光,昏暗的房間里,傳來嘖嘖愛美的水聲。
唇齒交纏,盛云朝淡粉的唇被吮吸的又紅又腫,涂抹了一層水光,看著愈發(fā)的漂亮嬌艷。
沈時予仿佛饑餓了許久的惡狼一樣,用力的吮吸著,甚至由不滿足的撬開那張飽滿水潤的唇探進去,到處掃蕩,完全將這里當做自己的地盤,勾著盛云朝的舌頭不肯放開。
修長有力的手指扣住盛云朝揮舞推搡反抗的雙手,結實線條流暢的胳膊肌肉因用力微微隆起,手背更是青筋迸發(fā),看著仿佛看很用力,卻不敢真的將人傷害到。
奇異的果汁在身體里的效果越來越大,盛云朝神志被麻痹,他覺得太熱了,原本之前還覺得沈時予身上溫度過于滾燙,這會卻覺得沈時予身上比較涼,他拼命的在對方身下扭動,想貼著對方,可剩余的一絲絲清醒的理智讓他又想遠離。
沈時予徹底脫掉他身上的寬大白袍,露出那纖細瑩白的身體,他松開盛云朝被吸的發(fā)麻的舌頭,離開紅腫柔軟的唇瓣,低頭看向心心念念了許久的,無數(shù)個午夜夢回都在侵犯占有的身體。
細膩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玉的光澤,好看的讓人誤以為看到了墮入凡塵的神邸,他胸口前的乳首,昨晚上遭遇蹂躪之后,充血的紅腫還沒徹底消散下去,依舊腫大一看,還挺立起來,帶著淫靡,看著十分的誘人也十分可憐
再往下,憑他雪白的小腹,沒有一點多余的贅肉,跨間也干凈極了,沒多少毛發(fā),因藥物作用,那粉白干凈的漂亮東西顫顫巍巍的挺立起來……
沈時予呼吸粗重,目光暗了暗,翻涌著濃濃的欲火,他低頭咬住其中一遍紅腫的乳首,再次蠻橫大力的吮吸啃咬起來,色澤嫣紅的乳首被疼愛的愈發(fā)腫大,像是沾了露水的櫻桃一般漂亮熟爛。
酥酥麻麻的快感從盛云朝胸口位置傳過來,舒爽的不行,倒也緩解了那份炙熱,只是,那點理智讓他無法安心的享受與眾不同的酥麻快感,他緊緊地咬著下唇,繼續(xù)扭動想要逃走。
沈時予壓著懷里的人,像是攥住了七寸的蛇,不給他脫身的衣服,他被懷里扭動的人勾的受不了,眼睛已經(jīng)猩紅起來,粗暴的將自己的皮草裙扯下來,露出那不再遮掩的鼓脹到極點的可怕欲望。
那東西足足有成年人手腕那么粗,顏色紫黑,周圍青筋盤踞,頂端吐出可怖的粘稠液體,抵在盛云朝臀縫不斷摩擦鞭撻,粘稠的液體將盛云朝雪白的臀縫弄得濕噠噠的。
“唔…不要…滾…滾開…唔…”
盛云朝臀縫的軟肉被滾燙的性器燙的瞬間清醒了幾分,身體緊繃,眼中閃過一抹驚恐和慌亂,掙扎的更加用力和怒斥著。
“扭的這么厲害,這里都硬了,還說不要。”沈時予吐出那顆被吮吸的愈發(fā)紅腫的乳首,嗓音低啞,一邊挺動腰腹,緩慢的在盛云朝臀縫抽送自己的紫黑色大東西,一邊握住盛云朝翹起的小肉棒上下飛快的擼動著。
僵硬的臀縫夾緊了沈時予的炙熱東西,哪怕還沒進入幽閉的小穴,可沈時予依舊因欲望得到暫時的滿足發(fā)出喟嘆。
不要……
被握住的小肉棒上傳來讓人沉默的快感,他小腹下意識的挺起,將自己的東西送到對方手上,似乎想要更快樂點,可剩余的那一點點理智讓他無法接受,喃喃說著拒絕的話。
沈時予低頭,含住了另外那顆被冷落的乳首,牙齒輕輕地在乳首上碾磨,火熱的口腔和濕潤的舌頭讓盛云朝生出一種自己乳首要被吞入腹中的錯覺,再加上不斷在臀縫抽送的性器,臀縫的軟肉火辣辣的疼,讓他又害怕的想要避開,纖瘦的身體一會挺起弓成一個拱橋一般,一會又用力的縮起在床上。
可無論他哪種行為,都無法擺脫身上作亂的男人,男人壓在他身上,仿佛大山似得,鎮(zhèn)壓了他所有的掙扎,讓他只能無力地踢蹬雙腿,腳趾蜷縮,承受這可怕的欲火。
房間里的空氣在升溫,沈時予垂著眸,低頭看著已經(jīng)被燒的皮膚泛著桃粉,臉上滿是情欲潮紅的小祭司,眼尾被逼出一點水痕,難耐地揚著頭,唇舌吸吮出來的紅痕沿著他線條優(yōu)美的白皙脖頸一路蔓延到那布滿水光的胸膛,那勾人的香艷和曖昧,讓他心神一震蕩漾。
手中流動的小肉棒頂端已經(jīng)爽的不斷流出晶瑩的液體,他松開手,也不管掌心手指上的那些液體,將自己的東西從臀縫中拔出來,分開盛云朝白皙修長的雙腿,露出那幽密的小穴。
穴眼粉白,緊緊地閉合,他借著手上那些液體,將手伸向盛云朝后面的入口。
在沈時予不斷挑逗和情欲的果汁液體下,本來已經(jīng)喪失了神志的盛云朝,因對方的動作再次清醒了一點點,他身體驟然一僵,旋即像是瘋了一樣的踢蹬掙扎,冷冷呵斥和怒罵:“滾開,變態(tài),我是男的,你去找女人,我陪你食物和獸骨,你去找別人……”
帶著厚繭的手指揉搓緊縮的穴眼周圍,沒一會,緊縮的穴眼就松了起來,一根手指噗嗤一聲的插入到里面,盛云朝悶哼一聲后緊緊地咬住下唇,身體僵硬了瞬間,掙扎的愈發(fā)用力。
沈時予壓在盛云朝身上,將人牢牢地壓住,一只手按住他不斷踢蹬想要合攏的腿,手指一根根的增加,進入到略微有些干澀的菊穴中。
里面的嫩肉不斷蠕動排斥,想將沈時予的手指擠出去,可一點作用都沒,沈時予手指在里面抽送,時不時的摳挖著周圍的嫩肉。
干澀的菊穴里逐漸濕滑起來,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攪動的水聲在房間里響起,在插入第三根手指的時候,穴眼已經(jīng)撐大,盛云朝咬住的下唇中還是溢出一聲悶哼,泛著緋紅的臉龐皺起,滿是痛苦和厭惡。
單薄纖瘦的身體猶不肯停止的繼續(xù)扭動掙扎,但他被男人壓住了上半身,一只手還牢牢地按住他腿根,將那白皙的嫩肉印上了手指的指痕。
等到覺得里面開拓的差不多,沈時予抽出濕淋淋的手,堅硬如鐵的炙熱性器抵在盛云朝的穴眼上,隨著盛云朝微弱的扭動,最頂端的大龜頭不斷地摩擦在穴眼周圍,無法順利進去。
盛云朝徹底清醒過來,心幾乎跳到嗓子眼,他不愿意,不想以身報恩,可對方無論是性器還是那因隱忍緊繃起來的結實的腹肌,都讓他心慌意亂和痛恨。
“首領說你想單獨出去住,就這么想逃離我?想找別的人在一起?這么小的東西,能滿足那些女人嗎?!”沈時予湊在盛云朝耳邊,嗓音低啞,帶著滿滿的惡意。
盛云朝腦海中轟隆隆作響,他呆呆的看著沈時予,含著水汽的眸子里滿是震驚,似乎不敢相信這件事被泄露出去。
見狀,沈時予唇角微微勾起,握住盛云朝雪白的摘要,壓在后腰位置的指尖按在腰窩上,濕淋淋的龜頭在身下人那被黏液弄到水亮的肉粉褶皺處摩擦,擠壓進去半個龜頭,撐開盛云朝穴眼布滿水光的淡粉褶皺。
“怎么不說話?能不能滿足?”沈時予逼迫著他,輕笑的逼問,但那雙猩紅的眸子卻一點笑意都沒,他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赤身裸體,眉眼冷漠的盛云朝纏綿地呢喃:“云朝,就算你之前是祭司又如何?你已經(jīng)是我買下來的奴隸,我本想慢慢來的,你情我愿之后在做這件事,可你為什么想逃走?就算你找了首領又如何,你是我的奴隸,我不想放,誰也帶不走你!”
話音剛落,他猛地一挺腰,碩長堅硬的大肉棍“噗嗤”沖進身下出塵孤冷,巖鹽部落里的祭司后穴中,碩長的肉柱一路頂開濕熱的腸肉。
“啊啊啊!不不不不要!唔…拔出去…!!”身體仿佛被劈開了兩半,哪怕已經(jīng)提前擴張過,可沈時予的東西實在太粗了,盛云朝緊繃著身體,張著唇發(fā)出一聲凄慘,他的雙手拼命的揮舞抓撓身上男人的寬闊脊背,雙腿在床板上踢蹬。
沈時予如野獸一般發(fā)出粗重的喘息聲,他微微瞇眼,享受了一會會那緊致到不行的溫暖地方狠狠地夾住他的性器,爽的尾椎骨發(fā)麻,渾身一顫,那根粗長的大肉棍驀然充血,將本就被撐大的菊穴撐得更開,他腰臀一沉,猙獰粗長的大肉棍再次貫穿緊細窄的穴道一點點。
“唔!!拔出去…好疼…滾啊!”盛云朝平坦白皙的肚皮霍然隆起一道肉條的痕跡,他下意識向上弓腰,眸色渙散的怒罵,下身翹起的小肉棒都疼得軟了下來。
沈時桉怕他受傷,也繼續(xù)往里面進去。
畢竟大多數(shù)部落戰(zhàn)士買的一些男奴隸,因為剛進去太粗暴和急切流血后受傷,最后連命都沒了,他自然不想發(fā)生那樣的事情。
他低頭含住盛云朝其中的乳首舔舐吮吸,其中一只手重新握住盛云朝的肉棒猛地擼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