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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云朝看著沈時予可怕的表情,忽的拿起掉落在地上的石刀,快速的朝后退了幾步,后背貼在冷硬的門板上。
盛云朝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那把鋒利的石刀被他橫在自己的脖頸邊上,被打磨的鋒利的刀鋒因沒有控制住力氣割破他的皮膚,鮮紅的血珠立刻滾出來,沿著刀鋒往下流淌,滴落在地面上。
可他哭的很傷心,長睫輕顫,眼淚不斷地往下流,纖瘦單薄的身體顫抖著,仿佛用刀抵住脖子的不是自己一般。
他其實很少哭,哪怕在床上也會在一開始怒喝和隱忍,只要到最后甚至崩潰受不住的時候才哭哽咽抽泣的求饒。
沈時予瞳孔驟然猛縮,起身就要上前。
“別過來?!笔⒃瞥瘞缀跏切沟桌锏呐鹬?,他睜大眼睛,透過朦朧的淚水,死死的盯著沈時予,壓在脖子上的刀鋒更深入了一些,鮮血流的更加厲害,空氣中已經彌漫起一股血腥味道,可他絲毫不在意,也仿佛察覺不到疼痛一樣,輕聲說:“你要是上前一步,我就自殺!”
在外打獵不知道手染多少鮮血,甚至因部落與部落之間經常的沖突,沈時予也殺過不少同類,也早就習慣了鮮血的味道,可現在看著盛云朝脖子上刺眼的血珠,他的心里產生慌張。
“云朝,你把刀放下來?!?
盛云朝一點也沒因為男人的妥協高興起來,他慘白的臉龐上仍舊滿是絕望和痛恨,握著刀的手指用力到發白,恍若困斗之獸一樣嗚咽著:“沈時予,你放過我吧,我以前對你不好嗎?”
“云朝,我無法發過你,我們是注定要在一起的?!鄙驎r予腮幫子幾乎是抽了抽,他聲音冷沉,一字一句的咬牙說道。
盛云朝握著刀把的手顫抖得厲害,他眼睛霧蒙蒙的,白皙的臉龐上涌現出灰敗。
似乎從男人的話中明白,他永遠都不可能發過自己。
盛云朝緩緩閉了閉眼,不再多言,手上一個用力,狠狠地在脖子上割去。
鮮血爭先恐后的噴涌出來,盛云朝重重的倒在地上,耳邊聽到男人驚恐的吼叫聲。
眼前的一切都在不停旋轉,盛云朝睜大眼空茫的望著,有人用手捂著他的脖子,將他抱起來,朝外沖去。
他看見漆黑的夜空,看見夜空上的繁星和明亮的彎月,也看見了朝自己飛奔過來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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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硯山部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作為奴隸的葉希在某一日葬身在了野獸口中,已經被滅掉的巖鹽部落的一些人,成為奴隸,不是活生生的累死,就是成為吸引野獸的誘餌,還有一些成為巨虎部落那些戰士在冬日儲存吃的不夠的糧食。
只剩下一小部分還麻木的活著的時候,被硯山部落里的戰士們用貨幣交換過來。
依附在硯山部落的巖鹽部落,再次冉冉升起,作為巖鹽部落的祭司,盛云朝不僅教了無數學習中醫的學生,他們像是蒲公英的種子,飄到各個部落,慢慢扎根……
除此之外,巖鹽部落不再像從前那樣只靠打獵和大自然的贈與為生,他們學會了馴養牛羊等動物,學會了種田種地,慢慢的過度到了農耕時代。
而做了這一切的盛云朝,被各個部落當做了神的使者。
深夜。
盛云朝睡得正香甜,忽然感覺到小腹傳來一股股熱流,毛茸茸的腦袋埋在他腿間,粗硬的短發扎的他醒過來,眼中有些茫然。
“朝朝醒了?我舔的舒服嗎?”下面傳來含糊的聲音,伴隨著吞咽聲,沈時予津津有味的吞吐著小肉棒。
“唔…別…”盛云朝逐漸清明起來,他低頭,看見那個埋在他胯下吃著肉棒的男人,眼睛睜大,雙手推拒男人的腦袋,想將自己的肉棒解救出來。
可沈時予壓著他的腿根,不讓他動彈,濕熱的舌頭大力的舔舐著粉白的肉棒,吸嘬著頂端布滿神經的龜頭。
盛云朝大腿根部發顫,爽的眼尾都紅了,他喘息著咬住唇,不肯溢出聲音來,腰臀不斷扭動,想要擺脫劇烈的快感。
沈時予吞吐的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濕熱的口腔仿佛要把盛云朝的小肉棒融化了,盛云朝忍不住嗚咽,只是那嗚咽聲中帶著壓抑的歡愉。
小肉棒在沈時予口腔里一跳一跳的,快感很快堆積到最頂峰,盛云朝腦海中炸開一道白光,小肉棒顫動著將精液射進沈時予嘴里。
男人眼睛一瞇,一點也不嫌棄的將精液吞進去,還順勢將小肉棒舔的干干凈凈,又吸了一下龜頭。
盛云朝雙目失神渙散,身體無力地張開,急促的呼吸,小腹不斷抽搐。
等高潮的余韻過去,盛云朝才喘息著抬頭,看著將他雙腿繼續分開,連埋在他胯下的男人,一陣焦急,踢蹬著雙腿:“你要干什么,滾!”
沈時予用臉蹭著盛云朝干凈雪白的胯下,黑沉的眸子盯著緊縮的粉嫩穴眼,啞聲道:“朝朝,我幫你舔舔。”
沒等盛云朝明白他什么意思,穴眼忽然感覺到一陣濕熱,盛云朝瞳孔緊縮,一哆嗦,想要踹他,卻被壓住了腿根動不了。
沈時予掰開盛云朝豐滿的臀瓣,伸出舌頭舔舐羞澀的小花,這比之前含著盛云朝的肉棒口交時還要刺激,盛云朝想掙扎,但身體卻酸軟無力,像是面條似得軟著。
穴眼被舔的濕漉漉的,帶著舌苔的舌頭一下又一下的劃過穴眼的褶皺,舌尖試探著戳進穴眼里面,粉嫩的肛口刺激到了似的夾緊舌頭,盛云朝發出一聲悶哼。
“唔…別……”盛云朝眼尾漾紅的低喘,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腳趾用力到蜷縮起來。
沈時予又往外掰著臀瓣,舌頭靈巧的在腸道里‘漬漬’鞭撻,摩擦著敏感嬌嫩的嫩肉。
禁欲的祭司受不了這么大的刺激,斷斷續續的說著拒絕的話,眼淚蜿蜒而下,身體努力的扭動著。
沈時予舔的更深了,舌尖模仿著性交的動作不斷地往深處鉆,碰觸到一惡搞凸起地方時,躺在床上扭動不停的祭司忽然弓起腰身尖叫了一聲:“啊!”
腸道瘋狂抽搐,一股熱流劈頭蓋臉噴濺在沈時予臉上,沈時予收回舌頭,舔了舔嘴角清甜的淫液,眼睛發紅的看著盛云朝。
干性高潮的盛云朝失神的躺在床上,急促的喘息著,臉頰泛紅,眼尾帶著媚意。
沈時予將人抱在懷里,已經堅硬勃起的性器抵在盛云朝的后腰,卻絲毫沒要動他的意思,啞聲道:“睡吧?!?
急促的呼吸逐漸平緩,盛云朝抿了抿唇,想推開沈時予,但又怕太過掙扎,反倒讓男人受不住,真的做點什么,只能任由男人抱著他。
反正也習慣了。
男人每天晚上都要偷偷過來睡,無論他怎么安排戰士們巡邏也沒用。
盛云朝絲毫沒發現,自己已經對男人逐漸放下心來,在男人的懷抱里,可以睡著了。
夜色越來越深,房間里的呼吸逐漸勻稱,閉著眼的沈時予聽著盛云朝輕緩的呼吸,睜開眼,輕輕將懷里的人松開,坐在床上,握著自己的東西,一邊擼動,一邊喘著粗氣盯著熟睡的人……
第2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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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文里被頂替身份的清冷炮灰】(小修)
【作家想說的話:】
首先關于上個位面世界標題黨的事情先在這道個歉:對不起。
但真不是故意的,寫上個位面世界的時候總卡文,所以在前一天晚上就會先寫標題確定內容,相當于一個粗略的章綱,但第二天晚上寫的時候,大致掠過一眼,結果寫著寫著就歪樓了,等寫完復制粘貼到網站后臺時,太粗心忘記修改了,以后不會再出現這種事情了。
寫之前看了大家的評論,立刻修改了一下,改成了自殺的內容,大家可以重新看了一下,不重新看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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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0608更新12⑹o72玖⒏伍一八⑼
火車的轟隆隆聲音在耳邊響起,不流動的空氣中滿是酸臭味道,人擠人的綠皮火車上,嘈雜如鬧市。
盛云朝坐在硬邦邦的座位上,屁股有些疼,他嘆了口氣,伸展來了一下老腰,站起來扭動了幾下身體放松放松。
“是不是坐累了?再忍忍,馬上就能到地方了。”坐在對面的一個中年婦人笑瞇瞇的安撫。
盛云朝張嘴想說話,忽然想到什么,伸出手做了一個手勢。
坐在對面的劉嬸目光里流露出憐惜來。
真是太可惜了,長的這么標志的一個孩子,攤上那一家子就算了,還是個啞巴,被欺負了,也沒處伸冤。
從穿過來已經見了很多次這樣目光的盛云朝,心里平靜無波,但實際上也不怎么能習慣。哽陊36雯錆連鎴170212④⑦依⑺732⑥6壹
這個位面世界的背景尚且處于極為艱苦年代,主角受盛云夏和原主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上一世,盛云夏母親早逝,在盛奶奶的強制下,盛父不得不再娶一個老婆顧家和養孩子,但生怕盛云夏被欺負,挑選了性子懦弱的劉芳,也就是原主的母親。
劉芳進盛家后,被這一大家子當牛做馬,還經常被苛刻食物,盛父明知道卻視而不見,且不喜劉芳。
盛云夏在盛父和盛奶奶寵溺下,好吃懶惰,原主為讓母親過上好日子,不僅家里和地里的活干的多,還刻苦學習,在高考開放后考上好大學。
畢業后國家還沒取消分配工作,原主成績優秀,成了大專老師,后期靠著自身努力,生活越過越好,將劉芳接到城市,并和盛父離婚,好吃懶做,一輩子沒任何作為的盛云夏只能一輩子呆在村子,并在嫉妒原主中潦草過完一生。
重生后,盛云夏發誓要逆天改命,卻沒想到上一輩子沒交集的原主其實暗地里處處打壓他,盛云夏這才發現原來原主不像上一世那么善良,對他們一家子也不是袖手旁觀的冷淡,并猜測也許上一世盛家的貧窮是原主做的。
盛云夏于是一邊好好學習,一邊對付原主,讓原主在盛家的日子更加不好過,最終考上好的大學,原主卻落榜。
之后,盛云夏畢業后靠著先知從商,且瘋狂屯房子,最終成為有錢人,還找了個大院女孩結婚生子。
原主因落榜家里太窮無法復讀,只能面朝黃土的一輩子干農活,還和一個長得丑陋脾氣火爆且自私自利有暴力傾向的女子搞在一起,更加凄慘。
盛云夏心軟之下,將原主接到京城,好心找了一份服務員工作,卻沒想到原主不感激,反而在上班的餐館偷懶偷東西被趕出去,最后更是嫉妒盛云夏各種使絆子。
這讓盛云夏和盛家忍無可忍,將原主趕出盛家,再加上他偷雞摸狗的行為傳了出去,京城的各個商家沒人愿意雇原主,原主又貪圖京城榮華, 不愿意回去,最后窮困潦倒,活生生餓死在街頭。
在原主死在街頭時,盛云夏開著一輛豪車路過,嘆息的說道:“到底是我弟弟,找人將他埋了吧?!?
但事實并不是如此。
作為主角受的盛云夏心懷嫉妒,重生后原本想絕了原主讀書這條路子,但自己浮躁靜不下心來學習,想到頂替這一招,才讓原主繼續上學。
在家中,盛云夏仗著寵溺他的父親和奶奶,不斷打壓欺負原主母親,活生生讓原主母親累死。
原主如上一世那樣,依舊考上華清大學,被盛云夏提前拿到通知書,并讓家里做了隱瞞,頂替原主的身份去上大學。
原主并不知道這一切,還以為自己真的沒考上大學,本想復讀重新考,但在盛云夏示意下,家里人不肯供原主讀書。
原主想做生意賺點錢再讀書,盛云夏怕原主逆風翻盤,讓家里人將原主壓在家里和一個蠢笨如豬又惡毒暴力的女人結婚,并困在村子里。
而盛云夏卻靠著原主的高考成績,在華清靠著那張臉和嘴甜勾搭上一個大院里的女孩,靠著對方家世扶搖直上,還做了點小生意,買了不少房子,成為有錢人。
等到一切快塵埃落定時,盛云夏故意將原主接到京城,處處炫耀,并將頂替高考的事情告訴原主,拒了原主伸冤之路,導致原主抑郁而死。
盛云朝穿過來時,作為主角受的盛云夏已經頂替原主上大學的第三年了,再一年就畢業了,再次期間,盛云夏靠著自己那張小白臉勾搭上了一個大院里的女孩,對方極為單純,在盛云夏刻意下,哪怕女孩家里人不同意,也只能捏著鼻子答應兩人在一起。
要是這個時候盛云朝冒然出現在華清,說自己被頂替的事情,一是沒證據,二是,盛云夏靠吃軟飯結識了一些人脈,輕而易舉就能將他碾死。
他得徐徐圖之。
在盛云夏重生的這一世,原主其實有個機會上京和逆天改命。
原主舅舅的村子里的劉嬸子在京城大院某家子弟家里做保姆的事情。
而這家大院子弟的鄰居,也需要一個保姆,而且想找一個男保姆。
因為之前的保姆年齡大的想把讓自己的女兒等人爬床,年輕的想自己爬床,對方不堪其擾。
但這消息被盛家人知道后,以原主名義給拒絕了,原主被蒙在鼓里。劉嬸子和原主關系比較遠,被盛家的人拒絕后,也沒見原主面就走了。
但盛云朝來了之后,避開盛家人,接觸到了劉嬸子,答應去京城給人做保姆。
盛云朝避開盛家人,答應了尋來的這個嬸子。
為了防止盛家人搗亂,盛云朝的舅舅花了不少錢才偷偷讓村長開了介紹信離開。
=====
80年代初的綠皮火車,不僅速度慢,且極為擁擠,車廂里人擠人,空氣不流通,
盛云朝坐在靠窗位置,一路上為了少去廁所,喝水都少很多,吃的也是冷硬的饅頭和咸菜。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相出眾的關系,旁邊坐著的人,是一個大媽,還不斷地擠他,手時不時的不小心碰到他身上。
也就是盛云朝神色冷淡,看著不好接近,不然也不知道多少人會過來搭訕。
這年代雖說比較保守,但還有一部分很主動和熱情。
火車行使到某個車站的時候停下來。
這個車站的人不多,站臺上只有零星幾個上車的人。
站在站臺上,原本看見火車終于來了,激動地就想提著行李上車,目光卻忽然落在旁邊的玻璃窗的位置,眼睛像是黏在了盛云朝身上。
‘咕咚?!?
徐成看的喉結抖動,咽了咽口水。
作為京城的大院子弟,不知道見了多少長的好看的人。
這個人也不是女人,可卻比女人還要吸引人眼球。
雪白的肌膚白的晃眼,五官精致,像是精雕細琢,眉眼清冷,神情冷淡,正淡淡的看向窗外。
徐成忍不住拽了一下想上車的好友,壓低聲音興奮的道:“周哥,周哥,快看那個人,明明是男的,卻比女人更加吸引人?!薄綫00綆薪裙陸凌七⑨叭317502氿
周青蘅皺起眉,將胳膊抽出來,沒理會興奮夸張的徐成,大步流星繼續往前走。
“青蘅哥,我說的是真的,我就從來沒見過這樣長的好看的男的,要不是對方是男的,我肯定要去搭訕?!毙斐刹粷M意的嘟囔,扯著周青蘅的胳膊非要他看。
倒也不是徐成有多好美色,而是周青蘅也是大院子弟,而且是長的極為陽剛那一掛,大院里不知道多少人因周青蘅長相和背景想嫁給他,可偏偏這些年,周青蘅一個都沒看上。
很多人說是周青蘅眼界高,但和周青蘅相處久的徐成,卻覺得不是那一回事,他從來沒在周青蘅身上感覺到過欲望,甚至有點懷疑周青蘅是不是喜歡男的,而特意試探了一下。
最后當然是挨了一頓罵,他也打消了那個恐怖的猜想,結果半年前,周青蘅忽然對著大院里一戶人家女孩的男朋友產生了興致,雖說很短暫,后來就沒任何下文了,但徐成卻嚇得不清。
先不說喜歡男的這事能不能被接受,就是真的接受了,也不能搶別人的男朋友啊,這要是鬧出去,怕周青蘅的前途都沒了。
所以這會看見盛云朝長的這么好,徐成想讓周青蘅洗洗眼,千萬別再惦記別人家的男朋友了。
周青蘅斜睨了徐成一眼,正想嗤笑一聲,余光卻忽然掃過靠窗位置的那個人,他愣了一下,往前走的腳步一頓。
坐在靠窗位置的少年冷若冰霜,唇薄而色淡,陽光虛虛的籠罩在他身上,瓷白的肌膚像是發光一般。
他側頭望著窗外,身上散發著冰冷的氣息,盡管如此,火車上還是有不少人偷偷看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目光太過專注,那人冷淡的視線忽然掃向他,滿臉淡然,又收回視線看向別的地方。
周青蘅目光暗了暗,火車門口的工作人員已經催促起來。
“車馬上要開了,上不上車?”
周青蘅回神,垂著眼,提著行李走上去,身旁的徐成也連忙跟上。
周青蘅他們買的不是硬座,而是臥鋪票,這時候的臥鋪票非常難買,大多數時候需要有人才能買到,又或者是公職人員。
盛云朝坐的這屆車廂的后面,正巧就是周青蘅他們買的臥鋪車廂,否則還真不可能碰上。
上了車,徐成立刻將行李放到架子上,將自己往下鋪上一摔,舒展的身體爽的感嘆:“累死了,這次任務結束,終于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周青蘅隨意的‘嗯’了一聲,抬腳離開,徐成坐起來想追,人已經消失了。
過了一會,周青蘅再次回來,徐成正想問,卻忽然看見剛才讓他驚艷的那個少年。
周青蘅目瞪口呆。
火車上臥鋪車廂的人很少,但哪怕空出很多位置,也不會將票賣給普通百姓。
少年坐在硬座車廂,顯然不具備公職人員、有背景或者認識買票的工作人員。
可現在卻跟著周青蘅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個穿著老土的婦女,一看就是周青蘅說了話。
說起來這個少年確實長的太驚艷了。
其實也穿的很老土,靛藍色的布衣,下面是黑色直筒褲,衣服布料破爛了好幾個地方,都被縫縫補補,布鞋舊的發白。
這年頭,雖說大家的口號是: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
以節儉和穿破舊的衣服為榮,但事實上,他們這些大院子弟,可不會真的做那種事。
可就算如此,這個少年也依舊好看的不行,是那種披麻袋也好看的類型。
個子高挑,有些過于纖瘦,但腰細腿長,再加上清雋的臉龐和通身清冷出塵的氣質,縹緲似仙,讓人望而卻步。
等看著周青蘅殷切的幫忙將那兩個人的行李放到架子上后,徐成再也按耐不住,找了個借口將自己好哥們拉到車廂和車廂連接的地方。
這里有大片空位,沒人,是吸煙區,但這年頭煙也是稀有物,很少有人吸。
“青蘅哥,你真看上了?”
周青蘅愣了一下,倒是沒想到自己的心思這么容易被猜出來。
“哥,你要真喜歡男的,伯父怕是不會饒了你的,而且你的前途怎么辦?”徐成壓低聲音,擔憂的提醒。
周家和徐家都是軍事家族,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周青蘅在大院同一批子弟中能力最出色也最聰明,因此進了部隊后升的也很快,徐成一直跟著周青蘅混。
部隊里自然不允許出現這樣的丑聞,哪怕有周家,也容易被攻奸,就算退役,怕也會無法轉到政府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