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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天子,卻被形容的比南風館的小倌還要騷浪,失神的盛云朝眼中稍稍清明一些,可很快又陷入到奸淫的快感當中。
紫紅色的陽具在肉穴里進進出出,整個穴眼都是爛紅的顏色。淫水將桌面打濕,沿著桌邊流淌,空氣中彌漫著淫水的清甜味道,秦越禮狠狠撞擊,嘴里的淫言浪語一刻都不停:“騷皇上夾的臣好爽,也不知道那大臣們知道不知道,每天上朝的皇上卻在私底下吃著臣的東西不肯松開,臣給皇上射了這么多元精,皇上也該給臣生個孩子了時不時?”
男人撞擊的越來越深,盛云朝平坦的小腹上勾出一個大雞巴的輪廓,他幾乎要被活生生的捅死,頭暈眼花,耐不住的嗚咽,,喉嚨里不斷溢出破碎不堪的‘嗬嗬嗬’聲,才射了沒多久的玉莖,竟再次抖動的射精,弄臟了濕透了的桌面。
秦越禮煦嘶地吸了口氣,差點被天子瘋狂痙攣的腸道吸射了,他粗喘著往里鑿,享受著高潮后整個騷穴都無比熱情的伺候,腰腹挺動,不顧一切的往外拔出來又沖進去,近乎粗暴的沖撞碾壓,操的天子腸壁淤紅充血,顫抖著哭喘。
等射了一次又一次,盛云朝那根粉白的玉莖竟是射都射不出了,只能難耐的微張著馬眼,擠出一滴白漿后流出清亮的尿液來。
“嗚——!!”
失禁的痛苦讓失神的天子稍稍清醒一些,他瞳孔驟然猛縮,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是進了,瘋狂的掙扎和怒罵。
“跑什么,皇上竟然控制不住尿出來了,以后進來御書房的大臣們肯定會聞到皇上的尿騷味道,他們私底下肯定會說皇上連尿都控制不住,說不定要給皇上起個失禁新帝的稱號。”秦越禮將人牢牢地按在身下,一邊享受著腸壁夾緊和滾燙的腸液噴淋的舒爽,一邊惡劣的說著淫詞浪語。
一陣陣酸麻的快感不斷在陽具的肏弄下蔓延上來,失禁流出的清涼尿液混合著騷水沿著交合的地方往下流,盛云朝跪在桌面上的位置,幾乎是泡在這些混雜的液體當中,因情欲柔韌的身軀泛著緋紅,遠遠望去,格外色情。
盛云朝這時候連哭都哭不出來,連尿液都流不出的玉莖宛若廢物一樣的隨著身體晃動甩來甩去,微紅的穴眼已經紅腫外翻起來,腸道更是被肏成了大雞巴的形狀。
等交合到最后,這幾乎已經成了單方面的淫刑,盛云朝神志完全潰散,只能在男人粗喘下無力晃動,趴在濕淋淋的液體中,吐出一截紅潤的小舌,雙眼翻白,宛若被肏的崩潰的淫獸。
秦越禮直挺挺的肏緊結腸中,馬眼張合,低吼著噴射白漿,滾燙的精液澆灌,登時令無力地天子尖叫的彈跳了一下,又重重落下來,小肉棒頂端的馬眼拼命張開想射出東西,可連尿液都榨的干干凈凈,哪里還有什么東西能射出來,硬生生干性高潮出來。
御書房混亂骯臟的御桌上,矜貴冷淡的天子趴在滿是尿液精液和淫水的桌面上,鴉羽般纖長濕漉漉的眼睫貼在眼瞼上,雙目緊閉,眼尾帶著淚痕,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是裝滿了什么東西。
秦越禮親了親天子的耳朵,隨后抽出紫紅陽具,看著源源不斷的濃漿流出來,啞聲低笑道:“不知道皇上喜歡臣的哪個鞭子。”
說罷,趁腿間精液沒流下去,將天子的褲子穿好,讓他兜著滿裹褲陽精熟睡,然后穿好衣衫,去外面叫水……
第3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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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丞相倒臺除男主未遂被肏崩潰l亂爬被打種灌精體內射尿
【作家想說的話:】
看來還要一章才能完結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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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丞相倒臺的很快,那時候楚沐羽還在計劃著該如何和秦越禮偶遇,可秦越禮已經私底下拒絕了丞相的拉攏,在拒絕的第二天,有臣子當朝揭發丞相想造反,天子大怒,派人去丞相府搜查,沒想到還真搜查出龍袍等物。
天子更加憤怒,立刻將丞相投入大牢,丞相府的其他人也都關押起來,丞相一派的人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楚丞相就這么被污蔑,紛紛跪地替丞相求情,認為丞相是被污蔑的。
整個朝堂有三分之二的臣子都是丞相一派,齊刷刷的跪在地上求情時,堪稱壯觀,盡管盛云朝恨不能將這些丞相的爪牙全都除掉,可也不能一次性全都處理。
在這樣的威逼下,天子沒這些臣子們想象中的震怒,也沒被害怕,他清凌凌的嗓音在大殿中響起,像是山澗清泉撞擊在石頭上發出的清脆聲音。
可這聲音聽得這些朝臣們,在地龍燒的很旺的大殿中后背發涼,滿臉惶恐。
盛云朝沒辦法一次將所有丞相的爪牙全部處理,卻可以將其中領頭的幾個大臣們處理掉,拿出早已收集好的罪證,將人投入大牢,然后將下面的人提拔上來。
如此一來,震懾了這些老奸巨猾和死纏爛打的丞相爪牙后,那些跪地的朝臣們也不敢再繼續這樣威逼,生怕下一個輪到自己,況且,盛云朝此舉,也算給丞相一脈的朝臣們一些安心,畢竟他沒要將所有人都拔出,說不定是給他們機會。
當天夜里。
秦將軍府邸。
穿著黑色衣袍的男人靜靜的站在房檐下,院子里一片混亂,忽然出現的黑衣人,刀光劍影,殺向一動不動的黑衣男人。
男人長的十分英俊,錦緞黑袍勾勒出他肩寬腰窄的挺拔健碩身材,面對這些忽然刺殺的黑衣人,男人十分平靜從容,絲毫沒慌張。
府邸的暗衛同這些黑衣人交手,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道,秦越禮黑沉的眸子滿是冰冷和薄涼,哪怕是自己的暗衛被殺死,他那雙冷沉陰戾的鳳眸依舊沒有任何波動。
隨著時間流逝,院子里刀劍相交聲音越來越小,那些黑衣人無一例外,全都被斬殺,只留有個別想要逃走卻被攔住的活口。
這些人不是哪方勢力從小培養的死士,而是江湖上的一些刺殺組織的人,在逼供下,還是吐露出真相,只是,從他們這買兇殺人的,為了防止買兇之人的身份被查出來,向來不露出真面目,因此這些刺客也不知道是誰。
“大將軍,雖然這幾個人沒說幕后真兄,但從描述上也能猜出來,肯定是那個狗皇帝!”
“這個狗皇帝,將軍才剛和他一起將楚丞相除掉,他就迫不及待想除掉您!”
“將軍,咱們沖去皇宮,將這個狗皇帝給殺了!”
秦越禮手底下的人滿臉憤怒,你一言我一語的怒罵和期盼,可他們的主子,卻始終無動于衷。
終于,等到吵鬧聲逐漸平息下來,看向他后,秦越禮這才斂眸一一掃過手底下竄唆他造反的幾個人,他臉龐冷峻,滿身寒霜,薄唇冷冷的吐出幾個字:“我進宮一趟。”
此話一出,立刻讓這幾個人受驚,他們紛紛阻止起來。
“不行,大將軍,您要是現在進宮,那個狗皇帝豈不是想殺您易如反掌!!!”
“對啊,大將軍,您千萬不能一個人進宮!”
“將軍,要去您也再等幾日,讓扎營在京城外的士兵們動身進京城再說!!”
秦越禮沉默的擺擺手,腳尖一點,已經消失在眾手底下視線中,他踩著屋頂,很快進了皇宮,在戒備森嚴的皇宮中穿梭,沒一會就到了盛云朝所在的寢宮。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等好消息,往日按時就寢的天子,今日還沒睡覺,整個殿內燈火通明。
秦越禮站在殿門前,倨傲冰冷的眸子沉沉的盯著守在門口的幾個宮人,隔著窗戶紙,能看見倒影在上面的天子影子。哽陊好紋請蓮細060612⒋⑦7⒐773204一
他的出現并沒驚動門口的幾個宮人,不過他也沒悄無聲息進去的意思,黑色的靴底踩在地面上,刻意加重了腳步,發出聲響。
“誰!”
“秦將軍。”
“您怎么來了?這么晚了,皇上馬上就寢,我們這就進去通稟皇上。”
聽到腳步聲,那幾個垂首的宮人們抬頭看過去,臉上滿是驚詫,又覺得這么晚,秦越禮卻忽然出現,且身上散發著冰冷駭人的氣壓,有些擔心和害怕,連忙紛紛開口。
寢宮內,還未褪下外杉的盛云朝,斜倚在軟塌上看著書,燭火在書卷上搖曳,只是盛云朝并沒看進去。
已經入夜,可那些刺客還沒任何消息,他心里焦急,根本無法入睡,心里祈禱,那些殺手們能順利完成任務,如此,那群百萬大軍沒了秦越禮這個大將軍領導,他只要先提拔上秦越禮手底下的人,那些人也不可能立刻報仇,而他需要的就是時間,他相信,自己能將那些將領瓦解。
猛地聽到門口宮人的驚呼聲,盛云朝身體一僵,手中的書卷掉落下來。
秦越禮來了,難不成刺殺失敗了?
正這么想著,門口宮人們的聲音已經消失,寢宮們被一腳踹開,一道黑色拉長的影子出現在地面上,直直的映在龍床邊的屏風上。
“皇上。”安靜的寢宮中,除了故意壓重的踢踏腳步聲,便是男人低沉的,帶著一種特殊冰冷質感的聲音。
在昏暗中走進來的男人,像是草原上匍匐在草叢中中的獵豹,盛云朝緊抿薄唇,身體緊繃如石。
只見冷峻的男人,身上氣壓很低,倨傲的眸子滿是冷意的直直射向他,緊抿的唇線透著令人不敢靠近的冷硬。
“皇上現在還沒睡,是在等誰的消息嗎?”
秦越禮各自很高,盛云朝只能到達秦越禮肩膀往上一點,身形更是天差地別。
征戰沙場的大將軍,身體健碩寬厚,穿著黑色勁裝在昏暗的寢宮中顯得愈發魁梧,而從缺衣少食的天子,卻身體格外羸弱,秦越禮站在床榻邊時,映出的陰影將天子完全籠罩在其中,那股壓迫感愈發的強大。
盛云朝斂下眸子里的慌張,微微蹙眉,從床榻上坐起來,目光冷淡的看著肆無忌憚進他寢宮的臣子,厲聲呵斥道:“大膽,秦越禮,你越來越不知分寸了,大晚上,沒有任何朕的命令,就敢擅自入宮,還敢闖進寢宮,你是想造反嗎?!”
“呵!”秦越禮眸色沉了瞬,冷笑一聲,嘴角卻勾起一點弧度:“走狗烹,良弓藏,皇上做的可真好,可真讓對皇上滿腔真心的臣太傷心了!”
他忽然伸出手,理了理他披散在身后凌亂的烏黑發絲,衣服下面,胳膊的肌肉鼓起,將衣服稍稍撐起。
盛云朝眼睫一顫,對上秦越禮目光。
深邃、冷沉,倒映著他,離得太近,盛云朝首次感覺到秦越禮帶著憤怒的威壓。
危險在盛云朝腦海中炸開。
他腦海中浮現出被秦越禮壓在身下,撕扯掉衣服,用那可怕的東西貫穿,肚子被腥臭的濃精灌滿的無數場景。
面前這個在掌管了數百萬大軍的大將軍,是會殺了他,還是將他撲倒強暴,射滿他一肚子的惡心東西?
盛云朝有些心慌,只覺得隔著一點距離,還能感覺到秦越禮身上灼熱的體溫。
他視線移開,落在秦越禮身上,發現他胸肌腹肌全都鼓起,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像是鐵一樣堅硬,最可怕的是,胯下的衣袍被撐開,那玩意已經臌脹。
盛云朝吸了一口涼氣,無法鎮定下來,他緊緊攥著手,警惕又憤怒:“秦越禮,你冷靜下來,你要是敢做什么,朕一定會將你活剮了!”
現如今的天子,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可憐的隨時會沒命的傀儡,在楚丞相倒臺后,朝堂上已經出現了保皇黨的臣子,算得上是和秦越禮平分天下,他有底氣這么威脅。
可他偏偏忘記了,敢在邊關好幾年不回來,無詔招兵,還殺了朝臣命官的人,又怎么可能懼怕皇權。
秦越禮胸腔中滿是怒火,他現在只想將這個淡漠疏冷,冷情冷心的人給活生生肏死,看他哭泣求饒,不,哭都哭不出來,只能滿臉露出淫態,再也沒了往日的疏離冷淡!!
眼看著秦越禮眼中的淫邪越來越濃,盛云朝心幾乎要跳到嗓子眼,他猛地站起來跳下軟塌,顧不上穿鞋子,一邊赤腳往外跑,一邊張嘴想要喊人。
但下一刻,他被攔腰抱起,雙腳離地,幾乎瞬間便被滿是怒火快要瘋了的男人扔在軟塌上狠狠壓了下來,青筋暴起的大手抓住他的衣服,用力往上一扯,聲音森冷:“皇上想叫人嗎?還是想去外面被臣肏,讓宮中的宮人和侍衛都看著?!”
“刺啦——”,盛云朝身上的衣衫和褻衣全部被扯碎,他冷白的臉龐瞬間變得難看,看著眼珠子赤紅已經發瘋了的大將軍,抬腳踹了過去:“滾開!”
秦越禮側身避開,盛云朝借著這個空檔,翻身滾下床榻另外一邊就要跑出去,后卻倏地貼上來一具滾燙的高大身體,粗重呼吸落在他耳邊,陰測測的沙啞嗓音鉆入盛云朝耳中:“看來皇上真的想被所有人看著被臣肏!”
“秦越禮,你敢,我會殺了你的!你這是犯上!”盛云朝奮力掙扎,冷聲怒喊。
可他身上被撕扯成破條的衣衫和里衣,依舊被脫的干干凈凈,露出纖瘦柔韌的身體,胸膛上淡粉的乳頭和柔韌纖瘦的腰,雙腿筆直修長,中間軟軟一團的玉莖,是正常男性大小,但顏色卻比大多數人的干凈漂亮,也射了好多次了,依舊透著淡粉。
可秦越禮沒有心思欣賞,他快速掰開盛云朝雙腿,目光鎖定在那緊張的縮進的淡粉菊穴上,掏出自己的東西,連擴張也沒做,也沒用任何潤滑的膏藥,便挺著怒氣沖沖往下滴水的陽具抵在穴眼上,薄唇一咧露出森白尖牙:“皇上,你說我這么直接進去,您這里會不會被撕裂了?”
盛云朝身體緊繃的厲害,雙手緊緊扣住秦越禮結實的胳膊肌肉,指甲陷入到肌肉中,骨骼分明的指骨因用力發白,黛青色的血管在手背蜿蜒,他淺淡的眸子滿是驚懼,但卻強忍懼怕,從容道:“秦越禮,你不該……”
可他話音剛落,瘋狗一樣的男人已經按住他單薄身體不停顫栗,碩大的龜頭擠進菊穴中,一點點的往里面送。
盛云朝渾身一抖,話還沒說完,就凄慘的叫了一聲:“啊——!!”
沒有任何擴張和潤滑的嬌嫩穴眼被入侵者雞卵大小的龜頭硬生生撐開,周圍褶皺全無,發白的好似隨時會撕裂,粗長的肉柱一點點撐開緊致干澀的腸道,難受的異物感的排擠,被親魚類用力往里送的力道狠狠撞碎。
頭一次沒有任何潤滑和擴張就被這么直挺挺的進去,哪怕只是進去一個龜頭,后面慢慢的往里送,不過身體早已被肏的熟爛,哪怕如此,也沒撕裂和流血,只是難受的不行。
肉柱慢慢的刮摩每一個敏感點,盛云朝小腹陣陣發熱,酥麻的快感從菊穴蔓延上來,他緊緊咬住下唇,強忍著這股爽意,眸色冰冷的瞪著秦越禮:“出……出去。”
摩擦的爽意讓干澀的菊穴里分泌出大量的淫水,秦越禮高大健壯的麥色身軀充滿著力量,籠罩著身下清瘦單薄的天子,紫紅色的陽具一點點沒入到雪白的股縫中。
緊致的腸肉就這么被一路破開,滾燙的像是鐵烙一樣,哪怕已經有淫水潤滑,順利了許多,可盛云朝依舊受不住的用修長如玉的手指抓緊了床榻邊緣,手背顫抖著。
宛若野獸一樣發怒強裝的男人,幾乎將天子白皙的身體完全籠罩在身下,只有細白的脖頸露出來,修長白腿在他肌肉線條流暢充滿爆發力的大腿中間顯得可憐,不斷地踢蹬,做著沒任何作用的掙扎。
雪白的窗紙映出交疊的身影,在外面分外清晰,但巡邏的侍衛和外面守著宮人早已被打暈,并沒人看見天子寢宮出現的這一幕。
白日里高坐龍椅上的矜貴天子,此刻卻被自己的臣子撕扯掉了身上常服,宛若低賤伺候客人的小倌,一絲不掛,而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卻衣衫整齊,只掏出了一半紫紅色的肉具。
粗硬雞巴開始用力鞭撻他著的腸道,囊袋來回拍在盛云朝雪白的胯下,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音,秦越禮冷沉漆黑的眸子盯著盛云朝,呼出滾燙的氣息,低低地笑著:“皇上既然想除掉臣,臣舍不得殺了皇上,只好在床上懲罰懲罰皇上了,皇上的身體可真騷浪,沒有擴張和潤滑,就已經汁水豐盈起來,這么騷的身體,要是沒有臣,皇上可該怎么辦才好?”
盛云朝素來冷漠的淺淡眸子浮現出一點濕潤,他淡粉的唇被咬出壓印,可顫抖的急喘還是從喉嚨里溢出。
清瘦單薄的天子,雪白的身體宛若羊脂玉似得,被比他高達一圈的男人籠罩在身下,粗壯的東西插進沒任何擴張潤滑的菊穴,將里面填的滿滿當當。
男人似乎是為了懲罰天子,根本沒有一點溫柔,紫紅色的肉棍在柔嫩腸道蠻橫的橫沖直撞,將天子欺負的渾身發抖,半晌才喘上來一口氣。
像是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盛云朝單薄的身體被肏的快要飛出去,又被拉扯回來。男人的速度越來越快,將壓在身下的天子差點沒被干死,哆嗦著身體,拼命忍耐滿脹的酸意,斷斷續續的說著怒罵的話:“秦…越禮…你最好…唔…最好殺了我…否則……”
“怎么殺?這樣殺嗎?用臣的這根東西將皇上肏死在出軟塌上?”聽到這話,秦越禮低笑,胯下狠狠地挺動,有力地雙臂抱著盛云朝單薄的身體狠辣的鞭撻和沖撞。
大雞巴兇狠地往菊穴深處打樁,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在最深處的直腸口上,盛云朝手緊緊抓著床單,肚子里翻江倒海,只覺得要被桶壞了了,被咬的殷紅的唇瓣微張著急喘:“滾……呃啊,滾出去!”
在買兇找人刺殺秦越禮之前,天子還想著,刺殺當真失敗,怕就算對他身體 有興趣,想折辱他的秦越禮,也會咽不下去這口氣將他一刀砍死,可沒想到,秦越禮竟用這樣的方法懲罰他。
盛云朝修長的雙腿無力的在床榻上踢蹬,想將身上的男人踹出去,可隨著直腸口的撞擊,雙腿便無力的落在軟塌上,男人結實有力的臂膀抱著他,撞擊的雪白的臀肉變形,鼓鼓囊囊的卵蛋用力撞在慘遭蹂躪的穴眼上,將本就雪白一片的穴眼周圍拍打的緋紅一片。
淫水飛濺出來,交合的地方拍打出白色泡沫,秦越禮被淫水染得濕噠噠的肉具狠狠地拔出又狠狠地捅進去。
一次次的暴力貫穿,直腸口被撞得發紅哆嗦,盛云朝只覺得五臟六腑仿佛移了位,鴉羽般秾長卷翹的眼睫被淚水打濕,掛著剔透的破碎淚珠,下唇幾乎被咬破皮,一聲也不肯叫出來。
可偏偏被艸熟的騷浪腸肉,顫抖著包裹著進進出出的肉具討好的舔舐蠕動,求圖得到對方的憐惜,卻被蠻橫地一下下捅開。
“咬的好緊,水流成河了,好舒服,皇上比風月所的那些娼妓水還要多…這么著急除了臣,難不成以后打算去娼妓館接客,滿足淫蕩的身體嗎?”瘋狗一樣怒氣沖沖的大將軍,背部肌群隆起,細密汗珠滾過蜜色的皮肉,在他耳邊略帶殘忍地啞聲嘲諷羞辱。
盤踞著青筋的肉柱肉仞一樣噗嗤噗嗤搗弄,將可憐的穴眼磨濕淋艷紅,里面的腸肉也充血紅腫起來,清甜的淫水止不住地往出涌,將身下的床單弄得濕噠噠的。
安靜的寢宮中,充斥著肉體粗俗又淫蕩的撞擊聲,地面上散落著天子破碎的衣物,本該高高在上的天子,卻被可憐的壓著身體侵犯奸淫。
作為臣子的大將軍,肌肉充滿爆發力,高大身軀將單薄的天子完全籠罩,沒有絲毫溫柔,只顧著自己舒爽,肏的天子滿臉淚痕,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悶哼聲。
裹著一層淫水的紫紅色肉具反復地進進出出,像是發情的野獸一般,肏的天子粉白圓潤的腳趾痙攣緊縮,腿根雪白的嫩肉也在顫抖,盛云朝雪白的皮肉汗津津的,宛若從水中撈出來,烏黑的青絲凌亂的落在臉側和身下,淺淡的琉璃眸子含著水汽,素來冷白的臉龐泛著病態的潮紅,唇瓣都被他自己咬破了,流出鮮紅的血絲。
發怒后宛若瘋狗一樣的男人低頭舔舐掉帶著淡淡血腥味道的血絲,強有力地撞擊了數下后,終于將緊閉的直腸口給肏開,堅硬炙熱的肉棒立刻長驅直入,狠狠地肏進里面,頂的盛云朝腹部的凸起大雞巴的輪廓。
來來回回,盛云朝已經神志潰散,雙目失神的望著男人英俊的臉龐,發紅的唇微微張開,斷斷續續的發出低吟和受傷小獸一般的哭泣嗚咽。
身上的男人聽得一陣興奮,硬邦邦的肉具狠辣的撞擊在結腸上,將天子肏的腰臀弓起,又重重的落下來,縮成一團的玉莖在翹起來,抖動幾下射了出來,后穴也跟著噴出不少的淫水。
高潮后的盛云朝腦海中一片空白,無力地躺在床上,失神的急喘,就在這時,填滿腸道的肉具忽然拔出來,在盛云朝以為要結束的時候,卻被翻了過來,宛若母狗一樣的跪趴在了軟塌上,被撞的紅彤彤的小屁股高高撅起,紅腫充血的一圈騷嘴,緊緊的箍著男人的肉具。
秦越禮顛動身體,堅硬龜頭碾磨著被磨到充血紅腫的結腸軟肉上,尖銳快感瘋狂涌向小腹,盛云朝唇瓣顫抖地溢出低喘,那根才剛射過的玉莖竟再次站了起來。
“小騷貨,你又硬了,是被肏的太爽了嗎?”男人極為惡劣的不斷在天子耳邊說著淫詞浪語,堅硬龜頭在敏感至極的腸道里橫沖直撞。
過度的快感逼的盛云朝幾乎崩潰,他無法咬住的唇瓣張開后,津液受不住的流出來,滴落在軟塌上。
秦越禮野獸一般的壓在天子的身上弛聘,像是騎馬似得,還不斷地地啞聲逼問:“是不是喜歡被男人肏的騷貨?是不是!”
盛云朝纖瘦單薄的身體被肏的直哆嗦,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流,那雙平日里冷漠地琉璃眸子,如今裝滿了淚水,一絲不掛的被迫承受臣子粗長骯臟的肉具,一下又一下的捅著腹腔,嘴唇哆嗦著根本無法回答男人什么。
平坦的小腹隆起駭人的硬塊,隨著肉具的進出,硬塊不斷移動,跪趴在床上的天子在快感的逼迫下,射了一次又一次,柔軟充血的腸腔堆積滿了騷水,將男人的肉具泡在里面,宛若泡溫泉似得。
肉穴拼命噴水,可隨著身體甩來甩去的龍根卻早已沒了一點龍精,在男人胯部狂顛下,馬眼張開,再次流出清亮的尿液。
失禁的羞恥叫失神的天子稍稍清醒一些,可很快又被拉回情欲中,他被肏的眼前發黑,渾身痙攣,連跪都跪不住,只能無力地趴在軟塌上。
秦越禮筋絡突突跳動的陽具發了瘋地砰砰沖撞,趴在床上的天子哆嗦著撐著身體往前爬,又被狠狠地拉回到男人身下,像是被攥住了脖子的可憐小狗,無論如何掙扎都跑不掉。
亢奮猙獰的肉具肏進被摧殘到爛紅的腸腔后,滾燙濃稠的精液源源不斷的射了出來,過度的刺激令在腸肉里炸開,盛云朝嗚咽一聲,緊繃起細白的脖頸,仰頭發出嗬嗬嗬的破碎聲音,他雙眼翻白,嫩紅的舌尖也吐出一截,硬生生被肏出淫蕩的癡態。
秦越禮爽的悶哼一聲,等待最后一滴精液射干凈,也沒著急將自己的東西拔出來,肉棒依舊無比堅硬,比之前濃精還要滾燙的一股液體,像是水槍似得沖刷進來。
盛云朝濕潤發梢垂在泛著薄紅的眉眼上,崩潰地掙扎想要爬走,卻被死死的禁錮著,接受臣子的尿液澆灌。
秦越禮將肉棍埋在肉穴中,再次將天子翻轉過來,赤紅的雙眸緊緊盯著天子被撐得隆起了一個弧度雪白小腹,嗓音低啞的緩緩開口:“皇上被臣弄得更臟了,成了臣的夜壺了呢!”
“禽獸……”躺在軟塌上的盛云朝回神,濕潤的眸子冰冷的瞪向秦越禮,虛弱的怒罵,下一刻,承受不住的暈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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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盛云朝身體已經清清爽爽,但身體酸痛的不行,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碾壓過好幾遍一般。
他緩緩睜開眼,入目的是雕梁畫柱的龍床頂端,一旁的明黃色床幔遮擋住外面的一切,寢宮內安安靜靜,那個對他施暴的人也沒在,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一般。
可身上的酸痛和后穴的酸脹,清楚的告訴他一切都是真的,想到秦越禮竟然將尿液也射進他體內,盛云朝就恨不能將那人給千刀萬剮了!
陽光從此窗外照進來,雖然光線暗淡,但也到底能看得出來已經白天了,盛云朝撐著無力地身體,啞聲喊道:“來人,進來。”
可他剛一動,就聽到叮叮當當的聲音,盛云朝身體一頓,飛快的掀開錦被,這才發現自己手腕和腳腕上竟然多了一條金燦燦的鎖鏈,鎖鏈另外一端埋在龍床四根柱子上,堂堂天子,宛若狗一樣被鎖在龍床上!!
第3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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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囚禁用雞巴上藥尿道堵住成廢物乳環陰莖環妥協
【作家想說的話:】
不好意思,來遲了,寫這個位面世界結局有點卡,所以現在才寫完,明天開始下個位面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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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秦越禮下朝后,立刻匆匆趕往寢宮,守在門口的宮人已經換成了自己的人,見秦越禮走來,立刻恭敬行禮。
屋內的盛云朝一聽到動靜聲,立刻陰沉著臉坐起來,等到門開后,秦越禮走進來,一個枕頭被用力砸過來。
秦越禮任由枕頭砸在自己腦袋上,一邊往里走,一邊捏著枕頭湊在鼻尖輕輕嗅了嗅,唇角勾著笑,嗓音低沉磁性:“皇上身上香,就連枕頭也香。”
明明說的是枕頭,那雙滿是侵略意味的目光盯著盛云朝看時,總有種在狎昵的感覺,盛云朝細長的手指掀開垂落的明黃色帳幔,目光冰冷的盯著走近的秦越禮:“秦越禮,你什么意思?!”
秦越禮坐在龍床邊上,盯著盛云朝起身后,露出的雪白皓腕上的金燦燦的鏈子,他胳膊上還殘留著昨晚上留下的暗紅色曖昧痕跡,在鎖鏈的襯托下,愈發顯得淫靡勾人,他喉結滑動了一下,眼中含著笑意:“這個鎖鏈很襯皇上。”
“秦越禮,你敢將我鎖起來,我的那些臣子是不會放過你的!”盛云朝嫣紅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琉璃一般的眸子滿是冷意和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