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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宋毅忽然吸了口涼氣,一下子看直了眼睛,旋即推了周詔一下,小聲道:“快看,你家那個來了。”
周詔眉頭皺起,下意識反應就是那個替身,眼中閃過一抹厭惡和不喜,只以為鄭夏是跟蹤過來又或者是那個廢物弟弟打聽了消息叫來這里。(0801更薪1232零33酒02⑤373474
只是,順著宋毅視線看過去時,目光猛地一頓。
一樓大廳,青年艱難的從人山人海的舞池中擠出來,他身上穿著黑休閑直筒長褲,上半身是簡單的白色襯衣,氣質出塵清貴,腰細腿長,個子高挑,散落的黑色碎發(fā)因一路的擁擠歪斜在眉眼處,遮掩住了他疏冷精致的眉眼。
一雙清凌凌的琥珀色眸子干凈剔透,在昏暗的燈光下,宛若一道亮光,高挺的鼻梁在側臉落下淡淡的陰影,淡粉的唇在曖昧的光線下極為色情,尤其是眼尾下方的那顆朱色小小的淚痣,令他清雋俊美的臉龐多了些昳麗,格外撩人。
只是他過于刻板,將襯衣紐扣系到了最頂端,硬生生遮擋住了三分之一的細白脖頸,要是穿在他人身上,定會老土刻板,可穿在他身上,多了些禁欲撩人的感覺。
吸引的人想將他的衣服扒掉,想看他驚慌的神情,想親吻他眼尾的淚痣,在上面留下一個齒痕,看這位清冷的美人會不會嚇得眼睛濡濕,最后嗚咽的哭出來!
只是,看著盛云朝從舞池中擠出來,有個別膽大的男女還想上前上手和搭訕時,周詔一向溫和的面龐猛地陰沉起來。
正當他想下樓時,就見盛云朝拒絕了搭訕和想動手動腳的男女,冷著臉朝二樓走來。
當然,還有一兩個堅持的男的,自認為自己條件不錯,想用強的,卻被盛云朝出手解決了。
盛云朝垂眼看著躺在地上哀嚎的這兩個男的,收回打人的手。
國外比較混論,他雖一直呆在學校,但也會出門,難免會碰到一些不好的人,為了自保,不僅專門學了射擊,還學習了一些對付人最有效的招式。
撂倒這兩個人后,盛云朝繼續(xù)朝二樓走去,只是心里已經打定主意,要是包廂里也如同一樓這樣烏煙瘴氣,他就找借口離開。
而靠窗而坐的周詔和宋毅,眼底如出一轍的劃過驚艷。
氣質清貴的青年干凈無害,忽然出現在這樣的場合,格格不入,宛若誤入狼群中的羊羔,讓虎視眈眈的惡狼露出獠牙,想要撲到。
可偏生他不是柔弱的羊羔,而是有點自保能力的小獸,就像是一朵扎人的白玫瑰。
周詔端起桌子上的酒,仰頭一口喝掉,藏起了眼中的暗色。
一旁的宋毅咽了咽口水,心里哀嚎。
怎么偏生被他好兄弟看上了,要不然,他就能上手了!!!哽陊好蚊請聯細0130裙肆漆|33⒐貳04陸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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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門很快打開,宋毅頭一次站起來迎接,周詔就跟在他斜后方,這次接風宴最大的兩個人物都露出同樣的舉動,讓不著痕跡觀察他們的其他人都立刻注意到。
他們停下嬉笑玩鬧,整個包廂都安靜下來,目不轉睛的盯著被打開的包廂門,想看看到底是哪個更厲害的人物,竟能叫宋毅和周詔都上前迎接去。
當看見走進來的青年時,空氣都短暫的停滯流動了幾秒鐘。
青年姿態(tài)端正,個子高挑,看著單薄消瘦,但通身的清貴氣質叫人不敢看輕。
他烏發(fā)雪膚,冷的疏離,筆直修長的長腿包裹在黑色直筒牛仔褲中,皮帶不窄不寬地勒出精瘦腰身,雪白的襯衣時修身版的,勾勒出他細窄的腰。
青年琥珀色的眸子在他們身上打了個轉,目光淡漠沒多少溫度,但不是令人不喜的高傲,只是單純的沒有情緒波動罷了。
“云朝,你可終于回來了,還認識我么。”宋毅笑瞇瞇的想擁抱一下盛云朝,但胳膊剛伸展開,忽然想起什么,連忙收回。
盛云朝有些疑惑他的舉動,但還是淺笑了一下:“宋毅。”
“還真記得我啊。”宋毅瞬間眉開眼笑,高興的不行。
“周詔。”周詔走上前,笑的溫潤,伸手將盛云朝抱住。
離得近,聞到青年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淡淡冷香味道,懷里的青年看著消瘦,但抱起來卻一點不硌人,應該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人。
陸知衍的手隔著薄薄一層襯衣,輕輕地在盛云朝脊背上摩挲了兩下,沒等盛云朝感覺到什么,及時松開手及時退后,只是目光不著痕跡的暗了暗,收回的手在盛云朝看不見的地方輕輕地碾磨了兩下。連溨追新請聯鎴群肆⑶|六39⒋〇〇77*0808哽薪12六零妻玖⑻忢⑴巴⒐
“我記得。”盛云朝聲色淡漠,臉上淺淺的一點笑容像是冬日的陽光灑落在潔白的雪面上。
包廂里的其他人也紛紛回神,臉上滿是驚艷,只是看著周詔和宋毅的態(tài)度,誤以為盛云朝是哪位大人物,沒敢隨便亂說話打擾。
兩人引著盛云朝坐到沙發(fā)上,盛云朝被兩人夾在中間,有些不自在,尤其宋毅過于熱情,倒是周詔,雖然沒過分熱情,但總會說那么一兩句替盛云朝解圍。
盛云朝不由對周詔有些好感,清冷的嗓音稍稍和熙下來的,聽著周詔喉結不由自主的滾了滾,雙腿交疊,遮擋住了某處的異樣。
被夾在中間坐著的青年,絲毫沒注意到自己旁邊那個斯文俊雅的男人頂起來的帳篷,他看著周詔遞過來的酒,頓時抿了抿唇,委婉的拒絕:“我容易醉,有果汁嗎?”
宋毅挑眉笑了一下,道:“怕什么,最頂層有房間,喝醉了就睡在那,已經開房間了,而且來這里不喝酒有什么意思。”
沒等盛云朝再次說話,周詔已經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將手中的酒杯重新放回到桌面上,這叫盛云朝松了口氣。
聊了沒一會,包廂里的氣氛逐漸熱鬧了起來,宋毅提議大家一起玩游戲,之前盛云朝拒絕了喝酒,現在也不好拒絕小游戲。
更何況這個接風宴是給他準備的,盛云朝要是處處拒絕,肯定也會太僵硬,于是點頭答應。
玩的游戲其實很簡單,就是所謂的真心話大冒險,用擊鼓傳花的形式,也不知道誰還特意帶來的一朵小紅花,惹得眾人紛紛大笑。
盛云朝運氣不是很好,小紅花多次穿到盛云朝手上,不過那些人不知道盛云朝身份,又不清楚宋毅和周詔的心思,沒敢過分,只問了一些不痛不癢的問題。
之后又輪到盛云朝手上,這次卻是宋毅給問的,他朝盛云朝擠眉弄眼,問了一個很勁爆的話題:“第一次是和誰?”
如此不正經的問題,一下子將氣氛炒到了熱處,原本那些還不敢問太出格問題的其他人紛紛相互對視了一眼,心里有了點底。
盛云朝緊抿著唇,被這樣不正經的問題問的有些羞恥,耳尖紅的滴血,掌心卻攥了攥,身體不自在的緊繃。
注意力一直在盛云朝身上的周詔眼底露出一抹愉悅,他放在膝蓋上的手輕輕動了動,低笑的溫溫柔柔的道:“云朝難道沒有過第一次?”
這話眾人可不信,雖然盛云朝看著干凈清冷,可人不可貌相,他們這個圈子,有幾個是干凈的。
說起來,大家忽然想起周詔身邊那個赫赫有名的助理,那長相,那身段,那氣質。
剛出現在周詔身邊時,非常惹眼,不止是長相身段,還因為周詔對那個助理的不同。
圈子里對這些很敏感,倒也不是為了八卦,而是為了不得罪人,因此周詔可能喜歡的那個助理的相片紛紛出現在很多人的辦公桌上,哪怕是一些紈绔子弟也不例外。
玩歸玩,不繼承家業(yè),吃分紅,可必須知道什么人不能得罪。
可現在想來,助理貌似和這個人長的一樣,而且這個人看著才像是正品?
眾人紛紛有些猜測,又悄無聲息的相互對視了一眼。
而被眾人注視著的盛云朝,絲毫不知道,就宋毅一句話,就被在場的其他人心里揣測了八百遍,他猶豫片刻,強忍著羞恥,眼睫輕顫,語氣干澀的終于回答了這個味道:“沒有。”
眾人紛紛詫異,沒想到竟然還真沒有,雖然看著還像個稚嫩的高中生,可絕不可能真是高中生,就算是高中生,也很少還有四處的!
“那沒有欲望嗎?”有人忍不住詢問。
“真沒想到,咱們圈子里還有這么干凈的,嘖嘖。”有人忍不住調侃,拉長了語調。
其他人也紛紛看好戲一般的看著盛云朝,周詔和宋毅兩人這次都沒解圍,同樣笑吟吟的看著他。
盛云朝被盯得有些不自在,那些人的視線仿佛要扒掉他的衣服透視他一般,饒是盛云朝被人注視慣了,學會了無視,此刻也有些坐立不安。
他抿了抿唇,轉頭看向周詔,想讓對方給他解圍,但周詔也一臉興致盎然的樣子,還緩緩開口:“云朝難道也沒用過五指姑娘?”
盛云朝登時難堪的收回視線,微微側頭,冷白如玉的面頰在包廂昏暗的燈光下格外艷紅,像是皮肉下灼燃起的絢爛火紅色。
周詔鏡片下的鳳眸暗了暗,翻涌著令人心驚的欲火和侵占欲,只是被鏡片遮擋住,再加上所有人注意力放在盛云朝身上,沒人注意到。
交疊的雙腿被遮擋住的腿中間,那根從盛云朝出現就勃起的性器,已經硬的發(fā)疼,他緩緩地摩挲了兩下手中的酒杯,忽的仰頭再次喝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劃過喉嚨,可身體里的那股欲火不僅沒有壓下去,反而愈發(fā)的灼熱,小腹宛若燃了一團火焰。
在眾人逼問下,盛云朝不得不輕輕搖頭,難堪一般的垂著眼,不去看其他人,嗓音輕且冷:“沒,都是壓下去的。”
“哇哦,沒想到真的好純。”
“莫不是想把第一次留在結婚吧?”
“可這是難得一見。”
“要是能當盛先生老婆,怕是很幸福吧。”
周詔唇角的笑容頓了一下,他懶洋洋的看向說最后那句話的人,是個長的十分漂亮的女人,一臉癡迷的看著盛云朝,他嘴角噙著的笑容漸漸消失,心想,這只能是他老婆!
在這之后,盛云朝總是不斷地拿到那朵小紅花,他覺得運氣可真不好,很想不再玩,可大家都玩,氣氛十分熟絡了,要是這個時候忽然退出,肯定不好。
盛云朝硬著頭皮回答了一個接一個帶有黃色味道的問題,他有時候很想說選擇大冒險,可他見了那些人更加膽大的大冒險后,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之后,問題也來越開放,盛云朝實在招架不住,只能一杯接著一杯的喝,原本就不擅長喝酒的他喝到最后,才喝了三四杯,整個人就暈眩起來。
盛云朝呆滯的坐在沙發(fā)上,琥珀色的瞳仁渙散失神,望著周圍人都覺得重疊起來。
一旁的周詔已經看出盛云朝快暈倒,可還是沒放過,暗示正在擊鼓的人停下來,紅色的小花又一次落在盛云朝手上沒傳出去。
這一次依舊是令人無法回答的問題,盛云朝垂著眼,呆滯的將酒杯里的酒喝下去。
這酒其實并沒有多辛辣,可后勁卻特別足,本來端坐在沙發(fā)上的盛云朝靠在了沙發(fā)上,琥珀色的瞳仁宛若蜜糖一樣濕潤沁著水,眼尾飛著一抹醉人的紅,纖長的眼睫微微垂斂,像是一只毛發(fā)雪白的布偶貓,沒了那身的清冷氣息,多了些可愛溫順和恬靜。
“云朝,你醉了。”周詔示意其他人繼續(xù)玩,他則湊上去,黑沉的眸子隔著鏡片,翻涌著詭異的危險。
帶著酒香的呼吸淺淺落在周詔敏感的下頜皮膚上,原本就硬了好幾個小時的那根東西愈發(fā)的堅硬了,男人目光暗了暗,眸子里已經是掩飾不住的獸欲。
盛云朝未察覺危險,纖長眼睫半闔著,腦袋里面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回家,睡覺。
盛云朝清冷的嗓音有一點啞:“嗯。”
“我送你去樓上休息。”周詔灼熱的氣息噴灑在盛云朝臉上,幽深的眸子深情的凝視著他,伴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雙滾燙的大掌忽然扣住了他的腰,隔著薄薄的襯衣貼在腰上。
耳邊是男人性感磁性的嗓音,盛云朝腦袋轉動的有些慢,他渙散的眸子看了周詔好一會,才緩緩搖頭:“回家。”
“好。”周詔望著盛云朝難得露出的別樣樣子,只覺得可愛勾人的不行,他喉結滾了滾,將人從沙發(fā)上猛地抱起來,大步流星的朝包廂外走去。
包廂里正在玩游戲的人都目瞪口呆,忍不住停下手上傳花的動作,一直到背影消失在包廂門口,眾人才回過神來。
這會子,他們再察覺到這次接風宴實在怎么回事,就白瞎了一雙眼了,沒想到赫赫有名的周詔,為了一個人,竟然繞這么大的圈子。
宋毅拍了拍手,笑容滿面的開口:“好了,各玩各的,今晚上這個包廂的帳都算在周老板身上,唯一一點,不許出人命!”
包廂里重新熱鬧起來,不過很多人都還在惦記著那位被抱走的青年。
盛云朝。
帝都里沒這號人物啊,難不成并非圈子里的?
可這身的清貴氣息,可不像普通家庭出身,但不管怎么樣,消息已經紛紛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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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樓,房間里。
燈光昏暗,房間里的氛圍很曖昧,很有情調。
柔軟的大床上,早已擺放了一圈心形的紅色玫瑰花瓣,床頭的臺燈刻意做成了散發(fā)出暗紅色的燈光,像是洞房之夜的蠟燭一般。
清冷的絕色美人倒在柔軟的被褥中,一頭烏黑的柔軟發(fā)絲散落在潔白的枕頭上,有幾絲散落在額頭,脖頸上,他眼尾漾著一點紅痕,纖長眼睫覆蓋住那雙琥珀色的清冷眸子。
被灌醉的青年什么都不知道,還在覬覦他的一頭狼的的利爪下睡得正熟。
周詔坐在床邊,他和盛云朝同歲,可因商場上的歷練,在氣勢和眼神上,看著比青年要成熟許多。
男人身形高大挺拔,渾身氣度和教養(yǎng),都帶著上位者的氣息,他垂著眼皮,靜靜瞧著睡在自己床上的人,就這么看了好半晌,才脫了鞋緩緩爬上床。
穿著黑色休閑襯衣和西褲的男人,高大身軀附在青年單薄纖瘦的身體上,幾乎將他整個人身軀給遮擋住,黑色的發(fā)絲本被定型在腦后,卻早已散落下來,隨著他俯身低頭,溫潤的眉眼也被垂落下來的碎發(fā)遮擋,幾乎碰觸到盛云朝的額頭上。
離得近了,雙方的呼吸變得清晰,那淡淡冷香引誘著他,周詔呼吸微亂,幾乎不錯眼地瞧著眼尾泛紅的睡著的青年。
這些年來,他日思夜想,終于能碰觸到的如玉青年,他嘴角扯出意思笑意,卻意外的瘆人。
修長白皙的手指,往日總是握著鋼筆,現如今卻捏住盛云朝的下頜,湊上去吻住。
干燥火熱的唇瓣與濕潤的唇瓣相貼,感受到盛云朝唇瓣上的柔軟和溫熱,周詔呼吸急促了一瞬,溫柔的動作逐漸粗暴了起來,將淡粉的唇吮吸的發(fā)紅,唇角破皮,仿佛恨不能將盛云朝的唇瓣吃到肚子里一般。
等到那如花瓣一般的淡粉的唇紅腫充血起來,這才停止下來,撬開盛云朝的牙關,在他毫不知情的熟睡下,鉆進那有些淡淡酒香味道的濕熱口腔,在里面掃蕩起來。
柔嫩的口腔里每一處位置都被舔舐了一遍,甘甜的汁液被吃的一干二凈,盛云朝呼吸愈發(fā)急促,忍不住急色起來,勾著盛云朝柔軟濕潤的嫩舌舔吮,恨不得將盛云朝生吞活剝一般,呼吸愈發(fā)的急促和粗重,像是發(fā)情的野獸,唇齒纏綿間,鼻梁上的眼鏡歪斜都不管不顧起來。
盛云朝被親吻的舌根發(fā)疼,他在睡夢中皺起眉,含糊地悶哼一聲,眉眼滿是被打擾了的不舒服。
周詔放輕了動作,可依舊不肯放棄那柔軟的唇舌,胯下的那根巨物隨著親吻愈發(fā)的怒脹挺立,暴漏在鏡框外的漆黑眼眸溢出紅血絲,他的雙手也沒閑著,寬大溫熱的掌心從將襯衣下擺從褲子里拽出來,揉捏著衣服下細膩光滑的皮肉。
掌心順著勁瘦的腰肢朝上,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串串的暗紅色曖昧印子,他喉結上下滾動著,吞咽清甜汁水。
盛云朝恬靜的沉睡著,被迫張著嘴任由自己當做好友的人粗大的舌在自己口腔亂舔,雪白的面頰上已經悄然爬上云霞一般的緋紅,眼尾也泛著一抹薄紅,還沒被碰觸的朱紅淚痣,看著愈發(fā)的秾艷,為他清雋的臉龐增添了幾分嫵媚。
他們唇舌相融,滋滋水聲夾雜曖昧的喘息,吞咽不下去的津液沿著盛云朝唇角流出來,而被男人粗熱大手已經摸到了盛云朝胸口宛若花瓣的淡粉色的乳頭上。
指腹碾著淡粉的乳粒被揉捏挺立充血起來,敏感的店被這樣對待,再加上被親吻的快要呼吸不上來,令醉酒昏睡的青年微微蹙起眉,纖長睫毛不安的微顫,十分難受的“唔”了一聲。
“這么敏感嗎?”周詔輕笑了一聲,被盛云朝難耐的喘息刺激的性器愈發(fā)高脹,他松開指腹中的乳粒,也從盛云朝的唇中退出來,兩人唇角牽扯出長長的的銀絲。
胯下高昂的性器已經硬得直往出吐著口水,將西裝褲泅濕了一片,周詔不自覺地滾動著喉結修長手指開始一顆顆解開盛云朝身上襯衣的紐扣,露出那白皙如玉的胸膛和紅腫挺立的乳首,宛若皚皚白雪上的兩朱紅梅,誘人的不行。
周詔眼睛泛著紅,像一條貪婪的野獸一般,到最后,已經不想再慢慢悠悠的解剩余的紐扣,而是用力一撕扯,紐扣崩裂,散落在地上的地毯上,一點聲音都沒發(fā)出來。【0808綆新群63672⒐八31一吧⑨
似乎是感覺到冰涼的空氣,沉睡中的盛云朝感覺到不安,扭動單薄的身體想側身蜷縮起來,周詔松開手,轉而褪去盛云朝身下的褲子。
筆直修長的雙腿一點點出現在他視線中,純白色的棉質內褲,看著十分老土保守,可穿在盛云朝身上,卻帶著禁欲的味道。
沒了棉質內褲后,私密的地方徹底暴漏出來,很少見人的玉莖粉白干凈,周圍沒多少毛發(fā),像是藝術品似得,精致漂亮的叫人想把玩。
瑩白的身體徹底的蜷縮起來,側過了身,夾住兩腿間那干凈粉嫩的東西,卻將飽滿雪白的雙臀徹底露出來,微微凌亂的垂在他泛著點醉意的緋紅的臉頰上,清冷淡漠的高嶺之花青年此刻哪里還有清雅孤冷的模樣,他襯衣敞開著,清冷的眉眼暈染著朦朧醉意,眼尾著泛紅,唇被他好好含住疼愛一番,研磨成了更為艷麗誘人的紅腫墨陽,他偏著頭,露出線條優(yōu)美的白皙脖頸,仿佛在引誘饑餓的野獸咬住他脆弱的脖頸將他吞吃到肚子里。
周詔緩緩直起身,下身硬的發(fā)疼,黑眸沉沉地緊緊縮著床上沒有任何防備的青年,慢條斯理的,將鼻梁上歪斜的眼鏡拿下來,折疊好,放在一旁的床頭柜上,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物。
不同于外表的俊雅溫潤,男人的肌膚時健康的蜜色,脫掉身上的衣物后,八塊腹肌和胸肌,整整齊齊的排列在身上,兩道人魚線淹沒在褲子中。
被勃起的性器撐出一個帳篷的西裝褲,那塊已經濡濕一片,隱約還能聞到淡淡的腥燥味道。
褲子也被褪去,雙腿同樣修長,但肌肉結實緊繃,充滿爆發(fā)力,胯下那根昂起的巨物,更是粗大猙獰的可怕。
通體的紫紅色,如同嬰兒手臂那樣粗,周圍青筋盤踞,頂端的大龜頭宛若雞卵大小,遍布神經,最中間的小孔不斷吐出粘稠的液體,將柱身染得濕漉漉的。
周詔將盛云朝強硬的擺正,趴伏在盛云朝身上,滾燙堅硬的東西抵在盛云朝的臀縫中,哪怕盛云朝昏睡中,也能感覺到身體像是被放在炙熱的烤箱中,熱的不行。
“唔——”盛云朝難受的皺起眉,伸出發(fā)軟的手想將炙烤自己的太陽給推開,但那太陽太重了,像是巨石,他根本推不動。
醉酒讓他一時間無法睜開眼,但感官卻被無限放大,有什么粘稠的液體,不斷涂抹在他臀縫中,黏膩的讓人不舒服,盛云朝扭動身體掙扎著。
可他身體被壓住,扭來扭曲也沒用,直到雙腿被拉開,盡管還在昏睡,也下意識不想將自己下體暴露出來給別人看,他忍不住蹬了一下大床,圓潤腳趾繃緊的微顫。
可雙腿依舊被強勢的拉開,周詔跪坐在盛云朝身上,溫潤的眉眼沒了鏡片的遮擋,徹底露出了因長時間的隱忍變深的瘋勁,漆黑眼眸滿是紅血絲,仿佛到極致,馬上就要發(fā)瘋了似的。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黑,已經是入夜,城市的逐漸安靜下來,但依舊繁燈閃爍。
夜色最頂層的酒店房間里,燈火昏暗,籠罩著靠墻的一張大床。
帝都赫赫有名的周氏集團的半個掌權人,往日那個溫文爾雅,偏偏公子一樣的男人,此刻卻一絲不掛,露出自己矯健的好身材,強勢的將身下清冷美人雙腿掰開,手指上澆淋了大半瓶子的潤滑劑,細細涂抹在了他干凈透粉的菊穴處。
床頭柜上散發(fā)著暗紅色宛若紅蠟燭一樣暖光的臺燈,將床上的一切都照的格外清晰。
男人修長的手指,探入了青年菊穴中,沾染著潤滑劑的手指隨著進進出出,無比水亮。
那淡粉的褶皺被撐開了一些,緩慢地吞吐著兩根手指,微微蠕動著流淌出腸液和澆淋在手指上的潤滑劑,順著修長手指緩緩流淌到手掌和床鋪上。
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回響,帶著一點薄繭的指腹劃的嬌嫩青澀媚肉,媚肉瑟縮,分泌出更多的腸液,閉著眼的青年,秾長的眼睫輕顫,宛若蝴蝶的羽翼一般煽動,仿佛被弄的很不舒服,但伴隨著一波一波酥麻快感,瑩白單薄的身體開始顫抖,喉嚨里溢出一聲聲隱忍的輕喘悶哼。
盛云朝揚起白皙脖頸,修長手指在快感下不斷抓撓著身下的床鋪,胸膛起伏著微喘,輕輕扭動著似乎無助的想避開這樣陌生的快感,偏偏胯下那粉白的肉棒爽的站立起來。
濕噠噠的肉壁夾緊了手指,盛云朝肉棒前端流淌著淫液,他難耐的修長雙腿不斷在床上踢蹬,圓潤腳趾繃緊。
周詔目光幽深,赤裸著精壯身軀,憋到紫紅的大肉棍上流出的粘稠液體,弄得盛云朝嫩白腿根都是黏液,他拔出自己的手指,青澀肉穴戀戀不舍地吸吮著他不松開,拉扯間發(fā)出了“啵”地一聲輕響。
“好騷,就這么舍不得我的手指離開嗎?”周詔低笑出聲,溫潤的嗓音沙啞性感。
他扶住自己憋到紫紅的肉莖,布滿神經的龜頭抵在那濕淋淋的穴眼上,哪怕是昏睡著,青年似乎已經察覺到了不妙,他掙扎的想逃離即將被貫穿的命運,卻被身上的男人用大掌箍住了勁瘦的腰,白皙細膩的肌膚上幾乎印下男人的指痕印子。
周詔堅硬如鐵的性器將那翕合的穴眼染得愈發(fā)的濡濕,他黑眸微垂,湊在盛云朝耳邊,嗓音低啞,滿是惡意:“寶貝,老公要給你開苞了!”
他腰臀驀地一沉,粗長猙獰的性器一下子瞬間撐開嬌嫩肛口,貫穿進了細窄的穴道中。
“不,不要!!”
第3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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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③清冷白月光被強制奸淫一整晚逃走被用公司威脅口交
細窄的地方猛地被炙熱的東西侵犯,醉酒昏睡的盛云朝猛然渾身一顫,發(fā)出短促而含混的慘叫聲,修長手指下意識抓緊了身下床被,細白的脖頸仰起,折出幾欲折斷的可憐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