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韩精品三区四区-欧韩日三级片AV-欧韩自拍视频在线-欧美123区入口-欧美123区视频-欧美18精品A片-欧美1区2区专线-欧美3p潮喷A片-欧美3P在线观看-欧美69学生HD

陳景發潘家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無色鋪的老板陳景發知道這個時間點不會有顧客,正悠閑地靠在沉香木椅上,閉著眼午睡。旁邊的手機調到收音機模式,電臺里正在唱著京劇。

就在京劇依依呀呀地唱了一大半時,門口掛著的青銅鈴鐺空靈地響了幾下,陳景發睜開眼,看見門口進來一個人。

這大中午的,熱死個人,居然會有生意上門,陳景發心想。

起身迎上去,陳景發才看清楚進來的是個年輕女人,看上去大概才二十歲出頭,穿著一件淺灰色棉質的無袖上衣,下身也是淺色的修身休閑褲,衣著素雅,長腿細腰,面容猶如清泉滌蕩過一般,十分清秀漂亮。

她逆光站著,烏黑的發絲上,滿是細碎的陽光。

瞳色比較淺,略偏深灰,有點像是琥珀的顏色,給人一種溫柔的感覺。頭發很長,在腦后扎成柔順的馬尾,既不燙也不染,保留著獨有的青春與自然。

陳景發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了那么多年,什么類型的買家沒見過,尤其古玩界藏龍臥虎,明爭暗斗,不學得圓滑些根本保不住生意,他自然學了一手相人出貨的本事。

俗話說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如果來的是個老外,中國話很蹩腳或者根本不會說,陳景發通常都會坐地起價,能誑就誑,能騙就騙。如果來的顧客年紀比較大,看上去又精明,說出來的話底子也深,陳景發就會好脾氣地伺候著,也不敢去拿假貨充數。因為這種人,一般都是大買家,而且還是那種識貨的高眼光買家,要是得罪了,那可就不好辦了。

對于眼前這個女人,陳景發立刻做出判斷,打扮像是大學城里頭的大學生,估計只是來這轉悠看看,開個眼界而已。畢竟在他眼里,店子里的隨便一件小玩意,動輒價錢就上萬,那些大學生就算喜歡,也根本不可能有那種閑錢來買個回去把玩。

想到這,陳景發也不打算去招呼她,而是拎起桌上的紫砂茶壺,呷了一口濃茶。

“陳老板。”女人對陳景發的冷淡毫不在意,而是朝他微微一笑,嗓音輕柔而干凈。

“哎,小姐,你還知道我姓陳吶?!标惥鞍l有點詫異,放下茶壺,搓了搓手說道。

女人依舊是笑:“我不止知道你姓陳,還知道你的名字?!?

她笑得很溫柔得體,青春靚麗,可琥珀色的眼睛里卻藏著和她年紀不大相符的深沉。琥珀經由千萬年時光才形成,她的眼睛,和琥珀這個詞,真的很相稱。

陳景發有點看不透她,之前第一眼覺得她不過是個大學生而已,現在聽她開口,又覺得不是那么回事。

陳景發想了幾秒鐘,繼續搓手,同時換上生意人一貫的笑容:“小姐隨便瞧,看上店里哪個玩意,就跟我說,隨意啊?!?

女人站著不動,拿手捋了捋耳畔的發絲,只是笑著說:“上回陳老板你給楊叔郵件了一批新貨的照片過來,楊叔在里面挑了幾件,現在他叫我過來拿貨。”

陳景發臉色變了一下:“你是老楊鋪子里新招的伙計?”

老楊全名楊世榮,是陳景發生意上的合作人,在太平街口那地經營一間古玩店,有時候會來陳景發這里拿貨。

芙蓉巷的鋪面魚龍混雜,走貨渠道四通八達,有明有暗,主要還是做走貨批發的生意,和北京的潘家園一樣,相當于淘貨地。而老楊的那間“墨硯齋”,開在鬧市,裝修精美,一年的鋪面租金就價格不菲,只做私人收藏生意,比起陳景發的無色鋪,檔次要高出許多。

女人禮貌地伸出手來:“你好,我叫師清漪,是楊叔的老板?!?

陳景發知道老楊雖然在經營墨硯齋,但也只是替人看著,墨硯齋背后的老板,實際上另有其人。

算起來陳景發與墨硯齋生意往來也快有兩年了,那位神秘老板卻從來沒見過。想不到對方今天居然親自登門造訪,更想不到,對方居然會是這樣一個人物。

陳景發尷尬地伸出手去,腦門上盡是汗:“原來是師老板來了,你好,你好,想不到師老板你這么年輕,真是年輕有為,年輕有為啊。剛我招呼不周,師老板千萬別往心里去?!闭f著,對屋里忙活的伙計喊了聲:“阿成,快給沏壺好茶出來,有貴客?!?

兩人握過手,相互客套一笑。

師清漪之前進來時,已經將陳景發的態度舉動全都看在眼里,生意人千張臉,心里早就有數,輕聲說:“我不愛喝茶,別麻煩你家伙計了。”

陳景發陪著笑,點頭:“也是,我在師老板你這么大時,也不愛喝茶。年輕人嘛,就愛喝些那汽水果汁啤酒呀什么的,圖個開心痛快嘛。你打外頭進來,天那么熱,怎么著也得先喝點東西解解渴,咱們才好談拿貨的事。我這冰箱里頭什么都有,隨便說個,我叫阿成給你拿?!?

陳景發清楚,墨硯齋是無色鋪的大客戶,人家老板親自上門,怎么也不能給她怠慢了,得好好招呼著,財路才不會斷。而且對方雖然是老板,看上去卻不過是個青澀的姑娘家,整一大學生模樣,估計心思也深不到哪里去,好好哄騙著,生意還不就滾滾來了。

陳景發如意算盤打得劈啪作響,師清漪看著他的臉,抿唇一笑,挨著椅子坐下,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陳老板你真是客氣。那麻煩你給我一杯牛奶?!?

陳景發皺眉:“牛奶?”

師清漪挑眉:“恩,牛奶。陳老板,你不是說你這,什么都有?”

陳景發忙不迭地接口:“有,當然有。阿成,把茶換了,給師老板倒杯牛奶出來。”

嘴上這么招呼,陳景發心里卻想著,果然是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奶都沒斷,還敢跑來自己拿貨,估計那些貨是清朝年間還是民國時期的,還都傻兮兮地分不清楚。

上回老楊派了墨硯齋新近招的一個年輕伙計過來拿貨,陳景發使了掉包計,將一方絕對高仿的古硯臺混入那批貨物里頭。那古硯臺仿得十分逼真,老楊年紀大了,眼睛不比從前,即使他親自來,十有□都分辨不出,更何況是那個經驗不足的伙計,什么也沒發現,就將那批貨物帶回去了。

陳景發這次掉包,陰著得了好幾萬的便宜,而墨硯齋那邊也一直沒瞧出端倪來,他就更加得意。其實貨物交接最關鍵的,就是初拿貨的那個階段,派眼睛尖而又穩重的伙計過來拿貨,貨物運回去,之后老板其實不會再那么仔細分辨了,所以拿貨的那個人至為重要,又被業內稱作“棋盤手”。

棋盤手很難做,既要閱歷深,分得出真貨贗品,又要眼神毒辣,辨得出好壞瑕疵。畢竟古玩不比那些普通商品,上面多出一個小黑點,價值都會大打折扣。以前墨硯齋的棋盤手就是老楊本人,只是最近他身體不大好,才換了另外的伙計過來,陳景發就趁著這當口,欺負那天來的棋盤手是個青頭,以假亂真調換古硯,背地里謀取利潤。

看著師清漪柔美的年輕模樣,陳景發直接就給眼前坐著的這個墨硯齋小老板兼新棋盤手,暗暗估了個分:五十分。

小綿羊,很好騙,還很養眼。

師清漪從伙計手里接過冰牛奶,抿了一口,透亮的玻璃杯里盛放著潔白的液體,襯著她捏握杯子的手指,修長而白皙。

“陳老板,麻煩你叫你家伙計把楊叔定的那批貨拿出來,我來對著單子清點一下。”喝過牛奶,師清漪開門見山對陳景發說,聲音溫柔,里頭仿佛暈著水似的。

陳景發吩咐一聲,貨物很快就送到了師清漪面前。

這次東西不多,只有大概牛奶紙箱大小的一盒。提貨盒是專門定做的,外面是一層質量輕卻很結實抗摔的合金板,中間墊著厚厚一層防震海綿和軟布,最里面才是經過特殊包裝的貴重貨物。

師清漪低下頭,戴上貼膚的白色手套,慢悠悠地將貨物包裝仔細拆開,對照清單查看??偣彩且恢磺宄谋菬焿?,兩塊蓮花形狀的古玉,一塊清朝時的古劍劍格,還有一方底部鏤刻蘭花的石硯臺。

看貨時,師清漪一聲不吭,目光落到掌心的鼻煙壺上,淡淡的,宛若古井之水,澄澈,而又波瀾不驚。

她戴著白手套的手來回地摩挲著鼻煙壺,像是輕撫情人的臉那樣溫柔。

陳景發在旁邊偷偷打量她的眼神和表情,心里不知怎么的,總覺得沒底,空落落的,額頭開始不停往外冒汗。

只有陳景發自己知道,師清漪正在看的那只鼻煙壺,是高仿的。真品前幾天被他以高價賣給別人,但是老楊之前就在郵件里相中定下了,他又不能失信,只能從他那些不干不凈的門路里,弄來這只高仿的鼻煙壺濫竽充數。

過了大概兩分鐘,師清漪抬起頭,唇角噙著淡淡一絲笑:“陳老板?!?

她的聲音明明很輕,卻惹得陳景發渾身一個激靈。

陳景發覺得自己不能再盯著她的眼睛看,她的琥珀色眼睛看東西或者看人時,都十分專注,專注到像是要將一切都吸走一樣。

“看得怎么樣?”陳景發不動聲色地擦了擦汗,“上回只是郵了照片過去,這次是看真品,師老板覺得東西成色還合心意嗎?”

師清漪笑著說:“東西很好。”

陳景發松了一口氣,果然只是一只外表溫順漂亮的小綿羊而已,很好騙。就憑她這眼力勁,怎么開墨硯齋做小老板的。

師清漪將鼻煙壺遞給陳景發:“不過最近鼻煙壺古玩市場不走俏,店里進的鼻煙壺賣得不好,這只鼻煙壺,還是不要了。”

陳景發心里一抖,抬頭去看,看見師清漪似笑非笑的一雙眼睛。

她看出來了?沒道理啊,這可是高仿品,無論是上色,還是做工細節,幾乎是完美仿造的。不過真品是翡翠玉料,為了節約成本,仿品則是由玻璃料和松重料造的,效果和翡翠差不離,眼睛不毒的人,絕對看不出來。

陳景發說:“這鼻煙壺是清朝乾隆年間大學士沈廣文之物,純翡翠雕琢,還是祖母綠,是鼻煙壺中的翡翠之王。師老板是行家,也該看得出這東西的價值,別的鼻煙壺不好賣,這東西,還能不好賣嗎?”

師清漪脫下手套,說:“我知道這是沈廣文的東西,賣得好的話,抬到十萬肯定是不成問題。只是這沈大學士的鼻煙壺,也許是當年里面擱的鼻煙味太重,有點奇怪,我聞著怎么覺得有點像是玻璃和松重的味道呢。我不喜歡這味道,一股騷味?!闭f到這,眼睛彎了彎,又漾出幾絲笑意。

陳景發在心里罵了句,什么小綿羊,分明是只笑面狐貍,早就看出來了,還在這拐著彎膈應老子。

2墓的影蹤(shukeba.)

不過對方既然看破真假,卻又不撕破臉明說出來,而是給自己一個臺階下,自己也不能不識抬舉。陳景發是個明白人,以前這師老板從不露面,今天突然自己跑來提貨,肯定是她發現之前那批貨的那方古硯臺有問題,現在到陳景發這來做提醒了。

無色鋪不能離了墨硯齋這個大客戶,為了顧全往后的生意,陳景發只好賠笑說:“既然師老板不喜歡這鼻煙壺,那就不要,只拿剩下那四個就成。我和老楊是老熟人了,和師老板卻是第一次見,以后合作的機會還有很多,希望師老板你多多關照。既然初次見面,我今天就給師老板再附送一只小玩意,挑四送一,當送個人情吧。這店里右邊架子上的東西,師老板你如果看得上,就挑件喜歡的帶回去?!?

上次陳景發因為古硯臺造假賺了墨硯齋一筆,今天看來,這筆錢無論如何是得再吐出來了。幸好右邊架子上的古玩價格都比古硯臺便宜,陳景發既不會吃虧,又送了人情補救,也算兩全。

師清漪站起身,走到右邊木架旁邊:“陳老板你真是客氣。”

陳景發在心里流眼淚,我客氣,你這小妖精倒是不客氣吶,我叫你挑,你也不帶猶豫推辭的。

師清漪伸手,將第三排第二個格子里的一串紅色手鏈拿下來,照著手腕比了比:“就它吧,我剛進來就看見了,很喜歡。陳老板,多謝你美意?!?

陳景發看見師清漪拿了那串紅玉手鏈,心里立刻樂壞了。這紅色手鏈是上個禮拜一個模樣老實巴交的農民拿過來的,那農民說是他從地里挖出來的,聽說長沙芙蓉巷里收這些玩意,就偷偷跑過來,要陳景發看看能給出個什么價錢。

陳景發當時看不出這手鏈到底是由什么材質的玉料雕琢而成,只是覺得罕見,不過手鏈很明顯在地底下埋了很久,受了地氣,表面光澤暗淡,價值也大打折扣,如果不是造型十分別致,陳景發還不大愿意收。

最后陳景發才出了一千塊,就把這手鏈從那農民手里收購回來,而那農民拿著一千塊錢,喜滋滋地回家去了。

一千塊的手鏈和四萬塊的古硯臺,誰輕誰重,傻子都明白,陳景發知道,自己這次又賺了。不過奇怪的是,這師老板剛才看東西時,眼神明明很準,怎么現在卻會挑上這么一件便宜貨呢。

師清漪看見陳景發臉上遮掩不住的樂呵,也笑了:“喲,陳老板,你這比得了禮物的我還高興呢?!?

陳景發連忙擺手:“沒,師老板你高興,我才高興。這東西不久前我才收購,從土里面刨出來的,貨真價實的古董,師老板果然好眼力?!?

“是土里出來的,倒沒錯?!睅熐邃裘嗣谴t玉手鏈,之后揣進褲兜里,提起裝古玩的提貨盒,輕描淡寫地說:“前陣子已經付了五萬定金,剩下的款子,楊叔明天會打到你卡里。”

陳景發連忙上前,搓了搓,伸出手來:“成,那咱們以后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師清漪和他握手:“其實合作愉不愉快,主要還是要看陳老板你。我一直都很愉快?!?

說著,轉身,利落地出了門。夏日熱風吹過來,門上掛著的青銅風鈴又陣陣作響。

陳景發看著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外面的烈日里,心說:這小狐貍,還挺難辦。

師清漪走出芙蓉巷,立刻給老楊撥了個電話:“喂,楊叔,我拿到貨了,你叫陳棟等下開車過來接下貨,對,就在芙蓉巷口前面那條街,我晚點再回店里去點貨對賬?!?

手機里傳來低沉沙啞的男人聲音:“行,我叫阿棟過來。師師,那批貨怎么樣,陳景發那老小子,沒在你跟前耍滑頭吧?”

師清漪輕笑:“耍是耍了,不過沒得逞。他給了我一個高仿的鼻煙壺,在那胡說海吹的,我沒理他。不過他也是個聰明人,知道上次硯臺那事敗露了,打著送禮物的幌子給我賠償,我就順他意思挑了一件,看著還挺合稱心意?!?

老楊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這老小子,居然在你面前造假,真是欠吶,他不知道,你楊叔我還是知道的,你那雙尖眼睛,可比電子探測器還厲害,沒什么能瞞得過你。不過話又說回來,陳景發這老小子雖然滑頭,但是他那些貨,還是走得十分好,客人都喜歡,只要防止他動手腳,這生意還是可以接著找他合作的。我老了,阿棟經驗又不足,我得慢慢教他,所以這陣子就得靠你多盯著點了。我知道你那邊忙,以前店里的事也就沒讓你多操心,現在是非常時期,你就暫時辛苦一下,畢竟這墨硯齋的老板,到底還是你。”

師清漪回道:“我明白?,F在是暑假,教授那邊交待給我的事情不是很多,剛好可以騰出手來,顧看一下店面,楊叔你放心吧?!?

那邊靜了片刻,老楊的聲音才又吞吐地傳來:“師師,師總昨天打電話給我,聊了幾句,后面問起你,她叫你有時間的話,就給她打個電話回去?!?

師清漪的臉色沉了下去。

沉默了幾十秒,她的聲音變得冷了一些:“我很忙,沒時間?!?

對話那頭一聲嘆息:“師師,你聽楊叔說,楊叔說的,都是為了你好。這世上有些東西,過了那么久,也該讓它過去了,總是擱在心里頭,成了解不開的心結,你不好受,師總她也不好受?!?

“她會不好受嗎?”師清漪掏出幾張紙巾,墊在身后花壇邊沿,坐了下來,“楊叔,我先不跟你說了,你叫陳棟快點過來,我在芙蓉巷口等他?!?

說著,掐掉了電話。

天氣十分炎熱,夏日驕陽烤炙大地,師清漪默默地坐在太陽底下的花壇邊沿,等著陳棟過來接貨。她心情不大好,從掐掉電話后,臉上的表情一直很淡,坐在大太陽底下,也不想去挪個涼爽地。

就這樣坐了許久,她已經熱得渾身是汗,幾縷亂發貼在瓷白的脖頸處,上衣也被汗水浸濕,黏著肌膚,勾勒出玲瓏柔美的腰線。

師清漪嘆口氣,拭了下額頭上的汗,再從褲兜里摸出了那串紅色手鏈把玩。手鏈是由十八顆紅玉珠子串成,玲瓏圓潤,雖然玉珠沾染了地氣,色澤有些暗淡,但她卻很喜歡。

在陳景發的無色鋪里,第一眼,她就看上了它。

將手鏈放到掌心端詳了好一會,師清漪又拿它在手腕處比了比,最終戴到了左手上。

她的肌膚很白皙,像是細膩的白玉,而紅玉色澤如血,紅白相應,越發襯出一股妖嬈的風情。

只是戴上這手鏈之后,師清漪覺得心底涌出一絲涼意,不自覺有些空落起來。

她抬起左手,瞇縫著眼對著陽光打量這串手鏈,晃眼的陽光灑下來,給她纖長漂亮的手指鑲嵌了一道朦朧的光邊,而那十八顆紅玉珠子,也變得更加玲瓏通透。

越看越覺得喜愛,于是她也不打算放到墨硯齋去當商品賣,而是選擇自己留下戴著。

這樣又過了半個小時,陳棟開車過來,把提貨盒接回了墨硯齋。留下師清漪一個人熱得實在受不了,就去附近的麥當勞買了一杯冰果汁,一邊喝,一邊快步走去街道旁的泊車位取車。

酷熱難當,這條街上走動的人很少,等走到停車的地方,師清漪的果汁剛好見底。她一手拿著空果汁杯,一手準備掏鑰匙去開車門,這時,她卻感到有個冷硬的東西,突如其來地就抵在了她的背上。

一瞬間,她的呼吸似乎都要隨著那個抵過來的東西,停止了。

那居然是一把手槍。

不能十分準確地感受到槍口的直徑,師清漪猜測身后持槍的那個人,應該是把槍口藏在了衣兜里,近距離貼對著她。這樣一來,行人遠遠看見,也只會以為她們兩人只是靠在一起說話而已。

大腦空白了幾秒,師清漪低聲說:“我是良好市民。”

后面是個女人的聲音,聽上去十分干練,而又冷酷:“什么良好市民,你電視看多了。”

師清漪筆直站著,一動也不動:“我不大看電視,通常對著電腦的時間比較多?!?

女人說:“少在這廢話?!?

師清漪將聲音壓得很低:“這段路有電子監控,你不要亂來?!?

對方冷笑了聲:“我戴著口罩,不怕電子監控?!?

師清漪聽說過打劫的,但是從來沒見過哪個搶劫犯會拿著一把槍,在大白天實施搶劫。這種人要么是亡命之徒,要么是神經病。無論哪一種,她都不想碰到。

她盡量使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不至于顫抖:“我身上沒多少現金,卡也沒帶,你要車的話,車鑰匙給你,你開車走,請不要傷害我。”

那女人雖然戴著口罩,不過眼睛里卻帶著笑,說:“我不要現金,不要卡,也不要你的車。我要你手上那串,紅玉手鏈?!?

“我立刻把手鏈脫下來給你?!睅熐邃魶]有絲毫猶豫,抬了抬左手。

身后的女人把槍口又抵近一些:“別亂動。你脫不下的?!?

“什么?”師清漪遲疑片刻,右手搭在手鏈上,想把手鏈取下來,誰知道拉扯了半天,卻像戴了手銬似的,怎么也不能取下,白皙手腕上反而多了一道紅色的瘀痕。

女人冷酷地說:“我剛就告訴你了,你脫不下來的。要想取下,除非你變成一個死人,或者,把你的左手砍下來。”

師清漪抿了抿唇:“那么,你是要殺我,還是要砍我的手?!?

女人回答:“都不是。紅玉手鏈不能見血,所以現在我要你跟我走一趟?!?

對方言談舉止怪異,聽上去也不像是普通的搶劫犯,明顯別有目的。師清漪知道自己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也就不像最開始被槍頂著那樣緊張了。

一定是因為自己戴上了那串紅玉手鏈,如果沒有手鏈,對方也不會盯上自己。估計剛才她戴著手鏈對著陽光欣賞時,那女人就盯上她了。這手鏈,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師清漪想了想,聲音變得輕柔起來:“我可以跟你走,只要你不傷害我。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對于眼下你對我所做的這一切,我十分不理解?!?

“問得多,死得早?!?

師清漪立刻識相地閉了嘴。

她雖然不曉得這個女人的真正意圖,女人說出來的話也很奇怪,自己不是很懂,但是她懂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只有乖乖聽話,才有活路。

畢竟身后那把手槍,不是玩具。

女人在后面催促師清漪往前走,師清漪一邊慢騰騰地挪動步子,一邊在心里暗示自己要冷靜。等走到車的前輪附近時,師清漪把伸進褲兜里的手拿出來,雙手攤開做個手勢:“我可以系一下鞋帶嗎,鞋帶有點松?!?

她今天穿的是簡單的一款白色帆布鞋,素雅上衣和長褲,烏黑馬尾,打扮得青春而又柔媚。

女人同意了:“快點。”

師清漪蹲下去,麻利地系好鞋帶,同時將手心里捏著的一個圓形小東西,飛快塞到自己鞋底下,不著痕跡地踩著蓋住了。

“可以了,謝謝?!睅熐邃粽酒饋恚偠ǖ亻_始走。

很快就有一輛黑色的路虎越野車開過來,停在她們邊上,后面車門打開,一個戴墨鏡的年輕男人把師清漪扯上去,那女人則自己拉開前門,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天氣很熱,女人卻穿著外套,上車之后,她立刻把外套脫下來,摘掉口罩,拿出衣兜里的手槍,別在腰間。

路虎迅速發動,像獵豹一樣躥了出去。師清漪慣性地往后靠,手抓在后座的米色靠墊上。

墨鏡男臉長得很帥氣,翹著二郎腿,嘴里嚼著口香糖,緊緊地盯著師清漪看,唇邊一絲戲謔的弧度。那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師清漪坐直身體,微微一笑:“墨鏡,很帥?!?

墨鏡男也咧開嘴笑,推下墨鏡看了她一眼,對前面的女人說:“寧姐,這妞真不錯,很有意思啊?!?

副駕駛席上被稱作寧姐的女人冷冷地說:“人不錯,也不是你的?!?

墨鏡男聳聳肩,做個無奈的手勢,指著師清漪手腕上的紅玉手鏈,對她說道:“你不走運,戴上了這串鬼鏈子,鬼鏈認主,這輩子都別想取下來,除非你死了,或者不怕疼把手給剁下來。今天我們老大就要用得上這條鬼鏈子,之前找了很久,終于聽說被賣到了芙蓉巷里一個叫陳景發的人手里,今天正要去陳景發的無色鋪拿貨,可不巧就被你給搶先戴了,這就是天意,就是命。不過放心,鬼鏈忌血,我們不會把你的手砍下來,以免沾染血污,等下你乖乖跟著我們走就是?!?

“我會死嗎?”師清漪聲音溫軟地問。眼睛盈盈的,里面像有春日早晨彌漫的霧氣。

就如眼前這名年輕男人所說,是天意,是命。她剛才在陳景發的鋪子里,第一眼就看上了這條紅玉手鏈,十分喜愛,結果這條手鏈,卻給她帶來這莫名其妙的災禍。

墨鏡男被她那雙琥珀色略帶嫵媚的眼睛勾著,有點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腦勺:“小姐,你問我這么專業的問題,這叫我怎么好回答你咧。”

師清漪盯著他的黑色皮帶處,眼神示意:“你不就是這方面的專業人士嗎,皮帶上掛著手槍和短柄軍刀,不是做擺設的吧。”

墨鏡男愣了下,隨即爽朗地大笑:“小姐,你叫什么名字?膽子很大,我很喜歡你。另外告訴你,我雖然是專業的,但是我入這一行以來,從來不殺女人。”

“師清漪?!睅熐邃糨p輕點頭,“這么說我還要慶幸,你沒殺過女人?!?

墨鏡男嚼著口香糖說:“我是葉臻,右邊副駕駛席上的是寧凝,我們都稱她寧姐,開車的是大風。我們現在去老大那里,跟他會合,他那里還有幾個弟兄?!?

前面寧凝回過頭來:“姓葉的,你每次碰到漂亮女人,少說幾句話會死是不?別忘記你自己是干什么營生的,和她廢什么話。趕緊用膠帶把你這位妞的嘴巴封上,再把你自己的嘴巴封上。”

葉臻搖下車窗,吐出口香糖,劃拉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說:“寧姐,都封住了,清靜咯?!?

寧凝透過前面車鏡,看到后座情形,哼了聲,不再開口。

師清漪扭過頭,看著窗外安靜地笑,同時將窗外飛掠而過的路線和景致,一一地記在腦海里。她的記憶力十分好,尋常路標,看了一般不會忘記。

之前她在借口系鞋帶的時候,已經在自己車子的前輪附近留下了線索。手機被寧凝搜走了,處在關機狀態,老楊知道她下午會回墨硯齋一趟,有些重要的賬務需要商量整理,還需要清點盤查貨物,如果她遲遲不回,老楊在店里等急了打手機找她的話,絕對是無法接通。

天一黑,發現她沒去墨硯齋理賬查貨,也沒回家里,老楊深知她的性格,不會失信,更不會關機玩失蹤這么久讓人擔憂,肯定會疑心出來尋找。

到時候老楊找到自己的車,看到自己留的那個標記暗號,以老楊的精明和多年經驗,應該會想到去公安局調用這條路段的電子監控錄像。電子監控錄像拍下了路虎的車牌號,追蹤起來大概不會太過困難才對。

其他類型推薦閱讀 More+
重生之嫡女篡權

重生之嫡女篡權

白沅
重生之嫡女篡權
其他 連載 43萬字
嫁給前夫他弟

嫁給前夫他弟

宋家桃花
嫁給前夫他弟
其他 全本 59萬字
空間之神仙也種田

空間之神仙也種田

尋香蹤
空間之神仙也種田
其他 連載 39萬字
政治婚姻與羅曼蒂克

政治婚姻與羅曼蒂克

紅姜花
政治婚姻與羅曼蒂克
其他 連載 16萬字
寵妾作死日常

寵妾作死日常

月下微塵
寵妾作死日常
其他 全本 116萬字
犯罪心理檔案(第1、2季)

犯罪心理檔案(第1、2季)

剛雪印
犯罪心理檔案(第1、2季)最新章節由網友提供,《犯罪心理檔案(第1、2季)》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科幻未來類型小說,犯罪心理檔案(第1、2季)由作家剛雪印創作,啪文屋免費提供犯罪心理檔案(第1、2季)最新清爽干凈的文字章節在線閱讀,主要講述的是:這是一部囊括了幾乎所有犯罪元素的驚心之書:碎尸懸案、虐童惡魔、地獄來電、廢墓遺尸、殺人魔咒......每一起兇案都讓人頭皮發麻,
其他 連載 21萬字
主站蜘蛛池模板: 伦理片在线观看 | 亚洲欧洲在线播放 | 毛片网站美女 | 免费看国产黄片 | 国产免费一级片 | 国产欧美岛国乱伦 | 亚洲中文欧美日韩 | 在线观看片免费 | 91手机视频在线 | 国产在线视频网址 | 五月天婷婷丁香网 | 福利线观看 | 激情五月综合 | 国产av二区 | 日韩欧美码| 美女白丝自慰网站 | 美国伦理在线观看 | 伊人网在线一区 | 青青草a视频 | 免费高清日韩 | 91麻豆精品国产 | 中文国产成人 | 欧美成三级 | 在线无码专区 | 日本三级中文 | 午夜在线试看 | 三级日本韩国 | 国产视频高清 | 欧美在线中文字幕 | 国产传媒日 | 国产999在线| 日本高清视频一本 | 日本人妖ts | 四虎直播观看 | 国产在线视频自拍 | 人人操夜夜 | 丁香网站| 欧美人禽猛交狂配 | 欧美专区一区 | 日韩片欧美片 | 午夜爆乳福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