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發潘家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會去怪責一個喝醉了的人說的話,做的事呢。
那些語言與行為受到酒精的麻痹,變得夸張而瘋狂,通常都是做不得數的。
所以同樣,誰又會去在乎一個醉鬼的告白呢。這種告白蒼白無力,不過是酒精攝入過多,頭腦發熱才會脫口而出的而已,被人認為輕浮得毫無誠意,難怪那女人沒什么反應。
“你先喝點水,我去廚房弄點醒酒的東西給你,不然明早起床頭會很疼。”洛神給師清漪遞過去一杯水,師清漪依舊低著頭,蜷縮著沒接,洛神見她不動,便只得扶著她的下巴,小心地一點點喂她。
連清水入口都是苦澀的,堪比眼淚。
洛神喂師清漪喝了點水,又去廚房用食醋和糖調和煮了快速醒酒的糖醋水,拿碗盛了回到客廳,等到糖醋水溫度正好,又一點點地喂師清漪喝下。
糖醋水這種偏方的醒酒效果好極,師清漪喝完,感覺四肢百骸都是暖意融融的,之前被酒精摧殘的痛楚也漸漸緩解了許多。
不過她頭腦雖然清醒,身體也舒服了,卻還是不敢看洛神的臉。她這樣蝸牛似地蜷了,躲在殼里不出來,長久地不說話,洛神也就這樣陪著她在沙發上安靜地坐著。
過了很久,師清漪偷偷抬眼,瞥了瞥一旁靜坐的洛神,見她身影瘦削,格外心疼她,終于鼓起勇氣道:“洛神,很晚了,回房去睡吧。”
“現在感覺好些了么?”洛神看過來,道。
“……好多了。”師清漪聲音低而綿軟:“我剛喝醉了。”
洛神淡淡點頭:“嗯。”
“我酒量不好,喝醉的時候,總是會說些亂七八糟的話,你別介意,別……別放在心上。”師清漪開口,心底卻像是被針尖狠狠地凌遲。
其實那些不是亂七八糟的話,都是真得不能再真的感情,落到現在這個境地,卻只能說謊來掩飾。
她其實是希望那女人將她的話放在心上,卻又害怕這女人因為這樣而討厭她,遠離她,所以她又矛盾地希望這女人不要去計較。
“來。”洛神卻不著痕跡避開了她這句話,只是起了身,伸手又把師清漪扶起來:“回房。”
師清漪順從洛神的動作,在她的攙扶下往臥室里走。月瞳已經趴在靠近景觀陽臺的角落地板上睡著了,師清漪穿著浴衣坐在床沿,默默地看著洛神幫她把空調打開,看著洛神把她的睡衣拿出擺在她手邊上,看著洛神幫她做好一切一切的事情。
這女人的一舉一動都是那么體貼入微,體貼得讓她如同在飲一碗毒藥。
這碗毒藥摻著蜜糖,已經深深地沁入了師清漪的五臟六腑,她再也逃不掉了。她也不想逃,就算毒死,也是甜的。
“你手機的鬧鈴我幫你關掉了,你喝了酒,明天睡到自然醒,這樣也能舒服些。”洛神交代完,低頭對師清漪笑了笑:“。”
說完,她轉過了身去。
師清漪怔怔地望著她離開的背影,耳邊突然空靈地漫開了一聲女人溫柔的低語。
——清漪,我永遠也不會離開你。
師清漪還在恍惚,而那邊洛神已經走到門邊上,抬手將臥室的燈關掉了。臥室里陷入一片昏暗,只有臥室外面廊道的燈光照進來,照出僅僅一隅的光亮。
那光亮落在洛神的肩頭,連發絲上都是柔和的光暈。
她的背影恍惚如夢,真的就要離開了似的。
“洛神,別走。”師清漪著魔似地從床沿彈起,赤著腳朝洛神跑過去,從后面抱住了女人的腰。
她抱得那樣緊,臉頰亦是緊緊貼著洛神的脊背,恨不得能把自己嵌入這女人的身體才好。
洛神的身體仿佛僵硬了下,隨后任由她這樣從后面抱著,一動也不動。
“我喜歡你。”師清漪的手扣著洛神的前腹,有些哽咽地呢喃:“我現在不是在說醉話,我是清醒的,清醒得不得了。”
洛神的頭低著,背對著師清漪,發絲遮著眉眼,廊道光燈打在了她臉部的輪廓上。
她仿佛是終于尋回了自己念念不忘的一件寶物,有些如釋重負地輕輕笑了。
“我知道你以為我是說醉話,以為我是開玩笑,所以才沒跟我計較。或者……或者你是覺得我喝醉了才來和你說這些,是不尊重你的表現,這些……這些都不重要了,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我是清醒的,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在做些什么。”
師清漪摟著女人的腰,感到心要裂開似地疼:“我知道你以前嫁過人,你如果不能接受女人也沒關系,我喜歡我的,你不用來回應來什么。我只求你不要討厭我,不要因為這樣,而選擇搬出去躲著我……過了今晚,一切都還是和以前一樣,沒什么不同,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真的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
她一連重復了幾遍,手指攥著洛神睡衣衣料,攥得緊緊的,宛若她今夜最后唯一的救命稻草。
洛神還是沉默著,沒有動。
師清漪抱著她,把這種擁抱當做了最后一次奢侈的瘋狂:“你讓我抱一會,就一會,很快……很快就會過去。”
洛神身子動了動,終于慢慢地轉了過來。她略微低著頭,烏黑深邃的眸子比夜色更沉:“記得你給我的禮物么?巨闕。”
師清漪睫毛上閃著水光,有些迷惘地看著她。
“你送了我禮物,我也需要禮尚往來。”洛神一手托住師清漪的后頸,一手裹住了師清漪的右臉頰:“我要送你一件禮物。”
她的指尖熾熱,從臉頰移動過去,轉而往師清漪的唇瓣摩挲,滾燙得幾乎要將那柔軟的唇瓣燙傷。
師清漪嘴唇微動,在這種指尖的愛撫之下,她的意識開始垮潰。
“張嘴。”洛神眼底含了笑意,柔聲命令她。
師清漪猜到了什么,雙手緊緊攬住洛神肩背,嘴唇順從地微微張開了。
洛神的臉貼下去,一手扣著師清漪的下巴,她呼出的氣息馥郁而溫軟,含過來時,幾乎讓師清漪有種戰栗到融化的錯覺。滾燙而濕潤的唇各自包容,毫無縫隙,由于師清漪張了嘴,洛神的舌尖很輕松地抵入,與師清漪糾纏在了一起。
這個吻對于師清漪來說簡直是天大的驚喜,師清漪恍惚以為是做了場夢。可是唇齒相纏的那種濕潤與溺斃感卻是真真切切的,她拋開一切,只讓這種接吻帶來的刺激將她送入云端。
洛神的手仿佛比師清漪自己還要了解她的身體,掌心貼合身體曲線,每一次撫摸,都是準確到極致的拿捏。
她的手放肆而大膽,游魚一般,探入師清漪的浴衣下擺,游走在了師清漪光裸的腰間。
作者有話要說:我寫文速度總是很慢……很晚了,頂不住了,先暫時到這里哦,摸摸。
53卷二(shukeba.)
第五十八章共此良宵
師清漪正被這個深深的吻糾纏得有些暈頭轉向,感覺到浴衣下擺被女人掀開,冷氣瞬間沿著放空的間隙鉆了進來。可是還沒等到她的肌膚被那股冷氣涼透,女人溫熱細膩的手掌便摸了過來,緩慢中透著柔韌地貼著她的腰間摩挲著。
“啊……嗯。”師清漪心底打了個突,光裸的腳底忍不住在地板上挪動了幾步。
她的腰身那里本就敏感之極,在這種蝕骨**的撫摸之下,很快就變得身嬌體軟,雙手轉而勾住了洛神的脖頸,整個人幾乎要掛在洛神身上,急切地迎合著那舍不得間斷的吻。
洛神實在是太了解師清漪了。
她知道她哪里最敏感,哪里受不住,指尖一勾一挑,掌心一碾一磨,就輕輕松松地觸動了師清漪埋藏在心底的那根情.欲的弦。在這場情感的釋放追逐中,她完完全全地掌控了師清漪,宛若最完美的獵手,一絲一毫也不讓師清漪逃脫。
而師清漪已經被洛神這種駕輕就熟的撫弄折磨得快要發了瘋。
她以往沒有喜歡的人,向來清心寡欲,禁欲禁得厲害,就好像天生性冷感似的,如今遇到這女人后,一切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喜歡洛神親吻她,撫摸她的感覺,此時此刻,只恨不得自己化成水底的海藻,緊緊地纏著洛神,不讓女人離開她半分半秒才好。
食髓總知味。
她在這種纏綿中嘗到了不得了的甜頭,便有些不能自我控制了,往前走了幾步,將洛神壓在靠門的那面墻上,一手輾轉□洛神濃密柔軟的長發里,趁勢兜住了洛神后頸,另一只手則迎合著洛神撫摸自己的節奏,也從洛神的睡衣下面鉆了進去,
洛神腰間肌膚的那種滑軟,融化熨帖開來,舒服得讓師清漪想要嘆息。
世間再沒有什么能比這更美妙了,眼前女人的每一寸肌膚都好似清甜如蜜,勾人食欲,那種指尖的觸摸淺嘗已經不能滿足,只有更近距離地貼合輕咬,才能填充內心無盡的渴望。
兩人的唇終于分開,師清漪張嘴,喘息著看著洛神。
洛神倒是沒有師清漪喘息得那么深,只有胸前兩片精致的鎖骨隨著紊亂的心跳一起一伏,像是就要振翅飛走的蝴蝶。
廊道的光燈照過來,暈在她臉部勾勒的曲線上,這一隅的光亮與臥室里的昏暗融合起來,半明半暗的,又仿佛變得霧氣蒙蒙了起來。于是這迷蒙的一層光,便將這女人的姿容襯托得分外勾人心魄了。
不需要過多撩人的表示與勾引,她本身就是一個精雕細琢的絕佳造物,只是站在那里不動,那種讓人臣服的清嫵與美麗便自然而然地流瀉出來。
師清漪定定地看著她,根本挪不開眼。
這會是真的嗎?
這樣美好的女人,她對于她孤注一擲的告白沒有厭惡,沒有拒絕,反而是應了她,吻了她。
如果這是一場豪賭,那師清漪當真是贏了滿載而歸。
“喜歡么?”
洛神眼底暈著流動的光澤,手指摸到師清漪被吻得有些微微紅腫的唇。
指尖輕輕撫弄,動作輕柔無比,好似生怕稍微用些力,便會將手下這一朵嬌嫩的粉色花瓣給揉碎了。
“你把你自己送給我,這樣的大禮,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受得起。”
師清漪輕聲說著,手卻還是舍不得從洛神的身上離開。她的手托住洛神筆直的脊背,回轉穿過肋下,包裹住了洛神胸前的那團柔軟,有些笨拙地揉捏著。
她其實并不知道究竟要怎么樣才能夠使這個女人歡愉,也沒什么經驗,只知道洛神這樣輕撫她時,她會很有感覺,于是她也學著洛神的做法撫弄起來。
洛神被她擺弄得眼眸微微闔起來,勉強忍住喉間的低低□,攬住師清漪的后腦,伸手將師清漪的頭往她頸側處送了送。
她的聲音低而慵懶,帶著一股子魅惑的醉人:“受不受得起,你要受了試試才曉得。”
師清漪被她這溫熱的吐息弄得心旌晃蕩,趁勢貼著她的頸側,伸出舌尖,輕輕在那灼熱的頸側肌膚上舔吻起來。
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頓,一手墊在洛神背后,免得她被那冰冷的墻壁硌得疼,另一只得空的手一寸一寸地摸過去,從胸前嬌挺到平坦小腹,極盡愛撫。
這樣子,她會舒服嗎?
師清漪一面吻著洛神,一面卻在心底不斷揣測。
在□這方面,她實在是青澀的,以往也沒有經歷過這些,甚至連有關的文字或者影像都沒有興致去看,如果不是洛神之前的示范引導,她根本不會知道這種親密行為的誘人程度竟至于斯,而正因為如此,她才會對自己分外的忐忑與沒有信心。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盡量她手下功夫笨拙,卻足夠讓那女人受用了。
洛神緊緊攬著師清漪,貼著她,偶爾會因為忍不住而溢出一兩聲壓抑的呢喃低吟。
師清漪的唇忙于在洛神的脖頸處流連,洛神伸手去揉她散開的長發,抓一把湊到鼻尖輕嗅,滿滿的都是讓她留戀懷念的那股清爽雅致的味道。
這種味道很快就伴隨著身體上升的熱度發了酵,絲絲縷縷沁入洛神鼻息,讓她烏黑的眼眸里揉進了一層水霧。
她已經忍得足夠久,久得過了好幾個世紀,于是今晚,便難耐地再也忍不了了。
洛神將師清漪扯得更近一些,伸手扣住師清漪的腦袋,貼在她發燙的耳際,壓著嗓子道:“要不要?”
師清漪一剎那愣住了。
她大概也領悟了這“要不要”三個字的含義,臉上迅速漫上一抹紅暈,燒得如同天邊紅霞。可是她并沒有做好這種準備,只是感覺今夜的洛神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此時此刻的洛神與以前清清冷冷的那個她完全不同了。伴隨著這特殊一夜的來臨,這女人整個猶如破土而出的新芽,已經失去了以往深埋泥土中的那種隱忍與掩藏。
師清漪的喘息加重,她沒有回答洛神這句問話,而洛神也沒有給她回答的時間,滾燙的手伸到她腰間,兜住她,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師清漪心里一空,像是捉住救命稻草似地,緊緊地勾著洛神的脖子。
洛神一面低頭吻著她,一面將她放到床上,擰亮了床燈。
曖昧昏黃的光霎時充盈了整間臥房,師清漪的眼睛看到這種暴露的光線,心中更是開始惶惶不安了。她的白色浴衣在彼此糾纏中大敞開來,□呼之欲出,顯出一片晶瑩的肌膚,上面由于洛神的拿捏而泛著淡淡的一層紅。
師清漪低聲道:“別開燈。”
洛神將左手墊在師清漪脖頸下,右手捏過她的下巴,指尖在她臉頰上輕撫著:“我想看看你,等下便關了。”
師清漪抿了抿唇,捉了洛神的睡衣一角:“……那就一直開著,不關。”
洛神垂眸,愛憐地在她額上吻了一記,右手輾轉而下,落到師清漪的大腿之間。
之前耳鬢廝磨的時間很長,如今在床上沒有如何的前奏,那一方小小的布料早已是一片透濕,將主人的深處最隱秘的一切,盡數展露了出來。
洛神將她翻過去,讓師清漪背對著,輕吻著師清漪光裸的脊背,右手則在師清漪的腿間徜徉起來。
師清漪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因為心底不安與大腿間傳來的刺激而輕輕摩挲著,這讓她越發顯得楚楚動人。她之前并不是很明白女人之間做這種事,具體是需要怎么去做,現在感到洛神指尖抵在她某處,她終于頓悟,渾身也似琴弦般繃緊了。
她的身體繃得如此之緊,緊得近乎僵硬,這讓洛神親吻的動作陡然停滯。
師清漪背對著洛神,也看不到洛神的表情,她卻沒有多想,只是因為緊張而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其實她真的沒有準備好,之前也想過這樣的結局會否太快,可是女人的熾熱融化了她,她終究變得暈頭轉向起來,蜷縮著光潔的身體,等待著洛神進一步的動作。
即便選擇接受,她的身體卻還是因為某些未知因素而瑟瑟發抖,僵硬到讓人憐愛,卻又無能為力。
洛神原本有些泛紅的眼角處的紅暈漸漸退卻,她那種因為一時不自控的色彩,也在她眼底褪去,重新回到了那種深邃到純凈的墨色雙瞳。
太快了,嚇到她了。對么?
這已經不是原先的那個她了。
她忘掉了所有,過去那無數次的纏綿與歡愉也早就忘得一干二凈,不能再像先前那般去對待她。
該慢一點的。
以往忍了下來,好不容易忍到今日,便再也不能忍了么。
師清漪僵硬的身子蜷得更緊,她側臥著,察覺到身后女人久久不動,正有些猶疑,不妨身后的手重新伸了過來,攬住了她的身子。
洛神的手緩緩地摩挲著她,聲音恢復了冷靜,低低道:“乖。”
師清漪的肌膚因為這種體貼的摩挲而漸漸變得舒展起來,女人的手仿佛給了她可以靠岸停泊的港灣,她的那些緊張與惶恐,也在洛神的掌心中慢慢流走,終至消失,身體也不再那么僵硬了。
洛神摟抱著她,貼了她的長發,輕聲笑著呢喃:“怕什么,別緊張,我又不吃人,不會對你做什么。”
師清漪終于明白洛神為什么會突然靜斂下來,翻個身,看著洛神漆黑的眼睛,心底是滿滿的羞澀與愧疚:“對不起,我是第一次,不是很……不是很……”
她愁腸百結了半晌,又辯解地道:“但是這樣子不代表我不想和你……不想……”
洛神唇角勾了勾:“想什么?”
師清漪看著她淡著一張臉,感覺她變臉比翻書還快,不由有些郁悶,聲音壓得更低了:“你剛是不是有問我……要不要?”
“是。”
“那不就是了。”師清漪的聲音低若蚊吟。
“我只是問你要不要我親你。”洛神捏了下師清漪泛紅的臉頰,微微一笑:“放松些,我方才已經親完了。”
師清漪聽完這話,面色一陣白,一陣紅,洛神越這么表現得不在意,她就越內疚。
這真是個瘋狂而奇妙的夜晚,所有的一切在那場鼓足勇氣的告白后,就像是打開了一個開關,不受控制。但是這種瘋狂終究還是被冷靜終止了下來,師清漪想著如果不是自己剛才表現得那么緊張僵硬,現在絕對不是這個局面。
她明白洛神其實是想要她的,女人眼底的熾熱與掌心的溫度說明了一切。
想要她,但是卻又顧慮著她。
師清漪攥著洛神的睡衣衣料,貼著她的唇,輕輕吻了下。
洛神先是微微的一怔,跟著只是指尖撫著唇,笑了。
“我們以后的時間會很長,慢慢來。”師清漪鼻尖與洛神相抵:“和我在一起,做這個房子的女主人,好嗎?”
“嗯。”女人應著她。
作者有話要說:哪有第一次告白就真的那啥滴,你們都想錯了(悠閑搖扇子中……
我不會,我的兩個女兒當然也不會。反正是大長篇,機會多多的,套用古代篇師師的話,等下次下下次以及很多次吧(嚴肅臉
54卷二(shukeba.)
第五十九章心中鬼
洛神的這一聲“嗯”,雖是答得簡單而寡淡,其個中意味對于師清漪來說,卻是一個不得了厚重的允諾。
兩人臉對著臉,貼得極近,師清漪能夠清楚地看到床燈曖昧的光投到洛神的眼瞼處所落下的那一方陰影,猶如月夜下蘆葦地的影子那般靜謐,鼻息間能夠細致地感受到洛神呼吸間吐露過來的溫軟氣息,手掌撫摸過去,更是能夠真實地感知到這女人光滑若脂玉的細膩肌膚。
這種真真切切的視覺,嗅覺與觸覺混合起來,沒有欺騙地告訴師清漪,她現在是她的了。
終究不是一個夢。
暗戀本是世上至為痛苦的一件事,但是當這種暗戀的心意得到對方的回應,痛苦就會反轉成世上至為甜蜜的幸福,而且還是加倍的幸福。
師清漪現在就幸福得要死,臉上掛著淡淡一絲羞澀的紅暈,嘴角也是忍不住勾出了一抹笑。
不過她又想著不能太得意忘形,在洛神面前沒了矜持,中途又連忙繃了繃臉,藏起了嘴角的笑意,于是那掩掩藏藏欲語還休的神情,反倒像是做了一次偷香竊玉的賊了。
洛神自然將她那些面部細微的變化一一看在眼里,伸出手指去撫她的唇角,將那唇角重新撫得往上彎了彎,聲音有些促狹:“是不是應該這樣子才好?”
師清漪窘迫地去捏她的手指,攥著洛神的手往下移的同時,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膠著在了那只手上。
洛神的手實在是白皙漂亮的,指節修長,指尖也是如同削蔥似的,尤其是指甲被打理得干干凈凈,邊沿圓潤,沒有半點多余的地方。
現在的許多女人都很看重自己的指甲,喜歡將指甲留得尖而長,或者選擇去美甲,這樣可以使得整個手指更為修長好看,洛神卻是選擇經常性地去修剪指甲,所以師清漪幾乎看不到她指甲留長的時候。
她的指甲干凈而溫潤,修剪遮掩得毫無鋒芒,絲毫也不會給人帶來傷害,正如她曾經如此體貼細致地呵護她愛的女人。
師清漪看著看著,幾乎出了神。她想到不久之前,這只右手還在她的身體上流連,甚至曾探到過她至為隱秘的地方,心底立時就感到一種異常強烈的悸動與燥熱。
女人與女人之間,是這樣來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