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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現在毫無辦法。
只是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個女人以身犯險。
這是她的戀人。
每次險難在前,就是洛神一人身先士卒,她實在是無法忍受了。這種無法忍受到了巔峰,就更加讓她怨恨自己的無能為力,面對如此強大的陸吾,每一個人類都如同浮萍螻蟻,即便是月瞳這樣的怪獸,也只能苦苦支撐到現在。
為什么自己不能強大起來。
卻只能在這里拖延時間,以一種焦躁到可笑的姿態挽留她眼前的女人。
“那想出辦法來了么?”洛神定定地看著她。
師清漪完全無法抵抗她那種溫柔到寵溺,內里卻又埋藏著堅韌的眼神,顫抖道:“……你等等。我求你了,你別過去。”
雨霖婞將沖鋒槍開了連發,子彈流水似地打出去,卻只能起到反作用,正在遠處大聲道:“師師,這東西根本打不死!我看你養的那只……那只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東西也快扛不住了,你倒是快想想辦法啊!”
葉臻也附和地大叫:“是呀,師小姐,我們就要完了,你那邊趕緊想想辦法呀!想辦法呀!”
兩人回聲回蕩,好像一唱一和地對唱山歌。
師清漪聽得幾乎要跺腳,高聲回喊回去:“都別吵,我已經在想了!”
她瀕臨崩潰般吼完,對洛神急促地說:“讓我過去。我可以翻到它背上,近距離地找尋它的破綻,它身上肯定有沒被鎧甲包裹的地方,只要選準那些地方下手就好。再不濟還有它的臉和眼睛,那里并沒有鎧甲覆蓋。總之你不許過去!”
洛神面無表情地低聲說:“倘若這般,我便和你分手。”
師清漪一愣:“你……你敢。”
“我看你倒是敢不敢?”洛神臉色沒有波瀾,這讓她看起來有一種冷冰冰的氣勢。
也許是她表情太過嚴肅,師清漪心里一沉,覺得她根本就不是在像往常那樣玩笑了。
“分就分了!誰怕誰!”危急關頭,師清漪也較真起來,眼里隱隱有了盈盈淚花:“就算分了你也不許去!”
說著徑自跑出去,扭頭就對千陌喊:“千小姐,你幫我把金和銀放出來!”
這一喊,目光落到遠處的千陌身上,師清漪發現千陌居然蜷縮在地上,痛苦地□起來。
之前場面太混亂,她和洛神站一邊,雨霖婞和葉臻,陳旭東他們聚在一堆,月瞳則和陸吾兩者拼死對抗,唯獨沒有人顧及到單獨的千陌。
現在千陌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個人正孤零零地抽搐著身子,好似正在承受某種穿膛破肚的劇烈疼痛。
而師清漪這么一停頓,洛神早已搶在她前頭,提起巨闕沖了過去。
洛神的身影輕盈迅捷,有輕功在身,比師清漪不知道要快上多少,腳尖踮起,幾步躍到陸吾的背上,發現陸吾背部的鎧甲上有著許多類似馴獸用的韁繩,立刻果斷地攥了一條在手里。
穩好身形,洛神對師清漪道:“過去看看她!躲遠點!”
師清漪簡直被洛神氣得胃疼,又心疼得厲害。
洛神瞅準陸吾背上鎧甲之間的分塊縫隙銜接,將巨闕薄薄的鋒刃貼著刺過去,冷冷道:“我方才所言皆是真話!你當真敢?”
陸吾感覺背部刺痛,痛得怒吼一聲,身體劇烈地搖擺起來,洛神緊緊扣住韁繩,將劍鋒刺得越深。
師清漪一咬牙,只得調轉身體往千陌那邊跑。
只是等到她剛跑到千陌身邊,就見千陌抬起頭,顫聲怒喝:“石蘭,你好大膽!”
師清漪下意識抬眼去看。
遠處黑缸與黑缸之間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突然被驚得立住,雨霖婞也聽得十分震驚,丟開沖鋒槍舉起手電往那個方向掃去,就見石蘭正慌慌張張地閃到一口黑缸背后。
她身上苗服十分顯眼,很好辨認。
千陌手指扣在地面上,渾身疼得發抖,牙齒咬得咯咯直響:“石蘭,我現在就要凌血,摘來給我,不然我殺了你!”
石蘭原本是從下面的樓梯口溜上來的,現在見被識破,躲在黑缸后面笑道:“我沒工夫去找凌血,你們就在這待著吧!”
說完,她運起力道,用力將其中一口黑缸推倒,又借助她驚人的速度逃開,那口大缸子笨拙地在空中歪了下,又狠狠地砸下來,碎裂聲刺人耳膜,里面的黑水頓時流得到處都是。
看見這一幕的人,同時色變。
石蘭則趁亂遠遠消失在黑暗中。
葉臻知道這黑水里寄生蠱蟲的厲害,立刻對石蘭大罵起來,幾乎是怎么難聽怎么罵,一邊罵一邊和雨霖婞他們跳起來,躲開黑水的肆虐。
眼看帶蠱的黑水就要流過來,千陌卻痛得動彈不得,師清漪只得把千陌的腰身抬起來,扶著她就往旁邊躲避。
千陌緊緊靠在師清漪身上,有些神智不清地呢喃:“阿阮,我……我好疼,你怎么也不看我一眼,我真的好疼。”
師清漪顧不上什么阿阮不阿阮的,幾乎是背著千陌發足狂奔。
而那邊月瞳被陸吾橫掃了一下,狠狠挨了一記爪子,身體翻倒在地,在陸吾背部的洛神也承受不住陸吾山般身體搖晃的力道,身子搖搖欲墜。
陸吾越發狂躁,帶著洛神就往墻壁上撞,四面墻壁嗡聲作響,地動山搖。
由于抓握的力道過猛,洛神手里的韁繩將她的露指手套劃破,又深深地嵌進白皙的手掌之中,鮮血染紅了韁繩,又濺在她的白襯衫上,紅梅點染。
身子再也無法穩住,洛神被撞得跌了下來,最后關頭又抬腳一勾,勾住了韁繩,整個人倒掛在陸吾身上懸空,巨闕的劍尖撐在地板上,頓時火星四濺。
師清漪背著千陌,瞥見這一幕,心臟幾乎都要停掉。
韁繩突然斷裂,女人的身體猶如風箏斷線,突然墜落了。
“洛神!”師清漪舉起槍,喘息著瞄準陸吾的其中一只紅眼睛。
陸吾小山般的身影壓過去,懸在洛神的身體上方,對著她舉起了長刀般的利爪。
師清漪的子彈打過去,刺穿陸吾的眼睛,陸吾哀嚎一聲,爪子胡亂一揮而下,于此同時,洛神翻身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躲開那只巨爪,巨闕劍尖一挑,貼著陸吾的腹部一路劃過去。
陸吾其他地方都有黑鎧覆蓋。
唯獨腹部,留有柔軟的肚腹。
劍鋒切割鋒利無聲,只短短幾秒鐘,洛神一劃到了底。
作者有話要說:探虛陵古代篇的洛神番外廣播劇預告出來了,雖然不是很正式的預告,也想分享給大家聽一聽。
我覺得洛神的配音和loli師師的配音都很不錯,尤其是洛神,我的心肝啊滿臉血。
探虛陵廣播劇的進度都在我的
另外探虛陵以后要出的插圖本,漫畫版和實體書信息也都是在我的,
讓我們躺倒等待探陵的廣播劇吧tvt
強烈建議去窩的,我已經循環了不知道多少遍了,雖然挺短捂臉
89卷二(shukeba.)
第九十四章——我愛你
對于這世上的絕大部分動物而言,腹部柔軟薄弱,正是它們的死穴。
洛神舉著巨闕一切到底,深深地刺入陸吾的肚腹。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陸吾體格過于龐大,脂肉堆積過厚,洛神這么大力道地切割之下,居然沒有切開,而只是爆出了一股帶著濃重腥味的鮮血。
如同潑朱砂般,鮮紅的液體大面積地濺到洛神的白襯衫上,半邊襯衫立刻被染成血衣。
陸吾怒不可竭,完全狂暴起來,嘶吼聲震耳欲聾,尖利長爪伴著吼叫聲雷電般劈下來。
洛神連忙翻身躲開,左邊手掌鮮血淋漓,卻連片刻喘息的機會也沒有。
剛好這時月瞳又重新撲上來,暫時填補洛神的空缺,對著陸吾頂撞過去。
陸吾被月瞳頂得往后踉蹌了下,整個陷入瘋癲之態,鮮紅眼珠子爆睜,迎上去和月瞳撕咬,每一次攻擊都是致命的。
另外一邊則是黑水肆虐,師清漪背著千陌,一邊跑一邊喘息喊道:“雨霖婞,千小姐病了,你過來幫我接一下她!再過去兩個人點火,這種蠱易燃,點火!快一點!”
現在就是在和死神賽跑,每一秒的光陰,都比任何寶物要珍貴。
風笙和蘇亦往地上灑酒精,使用打火機點火,火苗如同幾道小火龍,沿著酒精的流向一路往兩邊竄去。黑缸子里的蠱蟲格外易燃,而黑水可能就是蠱蟲所謂的浸出物,于是也同樣易燃,如同石油,一點就著。
二樓頓時火苗肆虐,潛藏在黑水中的黑蠱被火焰燒得吱吱亂叫,聽得人頭皮發麻。
雨霖婞飛快跑過來,從師清漪手里接過千陌,大聲說:“她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不知道!”師清漪擔憂那邊洛神,月瞳和陸吾之間的戰況,儼然成了熱鍋上的螞蟻,當下懶得多話,急急忙忙就要往回跑。
誰知道這時候,歪在雨霖婞肩膀上的千陌突然伸手,大氣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哆嗦著咬牙道:“阿阮,危險,你……你不要走!”
師清漪驚得慌忙甩開千陌,對雨霖婞吩咐一聲:“你照看好她!留下蘇亦和風笙在這處理蠱蟲,其他人全部往沒有火的遠處躲避!”
葉臻受了傷,陳旭東又是個連打礦燈都發抖的軟柿子,也只有雨霖婞手下那兩個男人能指望了。
仿佛認命一般,千陌的手垂了下來,身體瑟瑟發抖。
雨霖婞焦急道:“你們小心點!”
師清漪避開火苗,跑了出去。
一路跑到樓梯口附近,師清漪這才發現月瞳再次被陸吾撞倒了,這次月瞳受傷有些嚴重,前腿有明顯的咬痕,爪子扣在地上刮痧著,發出不甘心的低吼。
它想重新站起來,卻好似使不上力了。
師清漪看得渾身冰涼,終于深切地認識到,眼前所面對的對手,是個多么強大可怕的家伙。
那山般巨獸肚腹淌血,攻勢太過瘋狂猛烈,身體和洛神比起來,天差地別,相當于是展開了一場虐殺屠戮。
洛神左手掌被韁繩勒得幾乎廢掉,一個人面對這種龐然大物,右手完全無力招架,只能勉強用右手與左手將巨闕劍柄同握了,拼盡內力迎向陸吾的巨爪。
巨爪堅硬無比,巨爪上部分則都是黑色鎧甲,巨闕的劍鋒劈過去,硬生生地將那黑鎧甲砍出一道深深的劍痕,洛神也被震得后退了幾步。
即便這女人以往是多么強大,現在身上多處傷口,加上被劇烈撞擊,竟也熬干了似的,腳步踩位時無力支撐,立刻又被陸吾撞了過來。
這一撞,直接把洛神整個撞到墻上,洛神右手扶住巨闕,喉頭一甜,靠著墻壁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師清漪怒火中燒,氣得肺都要炸了,舉起槍對著陸吾臉部□的部分射擊,子彈源源不斷地打過去,陸吾下半部分的臉幾乎被師清漪打爛了,血肉模糊。
即使這樣陸吾還是不死,一爪朝師清漪揮過來。
之前火力太猛,又是盛怒之下胡亂射擊,師清漪的子彈很快告罄,眼見手槍打空了,師清漪煩躁之下,只得死馬當活馬醫地把手槍往陸吾的臉上投擲。
手槍砸在陸吾的臉上,師清漪摸出軍刀,甩手又是一刀,這一刀格外霸道,師清漪也不知道自己突然哪里來的那么大的力氣,刀鋒居然全部陷進陸吾的眼睛里,只露出一點刀柄。
按照這種深度,師清漪料想這刀應該也傷到陸吾的腦子了,誰知道那怪獸耐久度強到逆天,身體沖擊力度絲毫不減,不顧肚腹和頭顱的鮮血,發狂地朝墻壁那里的洛神沖過去。
仿佛為了同歸于盡,陸吾速度快得讓人毛骨悚然,地面如同急促的鼓點,咚咚地催人心魂。
師清漪大驚失色,完全是條件反射地往洛神那邊跑。
洛神看著陸吾過來,身體卻暫時使不上勁,只能目光凜然地抬起巨闕。
可惜胸口被之前巨力撞擊得一陣悶疼,抬起的巨闕,竟重又跌落了。
一切發生太快,大概是一根針從空中跌落,再落在地上的感覺。
師清漪從來不知道,自己原來可以跑得這么快,腳下踏出奇怪的步法,身影轉瞬便至。
如果按照這種速度來對比,即便擅長輕功的洛神,也比不過她。
如同棒球比賽時拼盡心血地跑壘,師清漪抵達自己的目的地。
雙膝跪地,她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洛神,將這女人按在地上臥倒,身子整個壓在女人的身上。
師清漪高挑而苗條,明明是偏瘦削的身子,此刻卻好似成了浩瀚的海洋,將那女人貼身覆得毫無縫隙。
恍惚間,她聽見自己無限放大的心跳聲,也聞到了陸吾揮起巨爪帶起的腥風。
焰火在遠處噼啪作響。
很久以前,祝錦云在幫師清漪治療的過程中,曾經暗示過她,讓她學著去喜歡別人,不要在感情方面顯得太過冷淡。
于是她也曾很偶爾地設想過,如果她擁有一個戀人,她該如何與之相處對待。
她應該會對那人體貼溫柔,閑暇時做幾道好菜寵著那人的胃,兩人相約去看一場浪漫電影,或者傍晚去林蔭道散散步,趁著國假一起去旅游。
如果關系能夠進一步,兩個人大概也可以縮在沙發里看看電視,喝點牛奶看看書上上網,晚上抱著在一起睡。
很簡單的設想,很簡單的生活。
很符合她的性格。
直到她如今真的擁有了一個戀人。
她愛她愛得發了瘋。
她才發現,那些設想太過單薄。
并且,已經不重要了。
師清漪閉著眼,隨時準備接納陸吾劈下來的巨爪,身后卻遲遲不見動靜。
轟然一聲,仿佛山體倒塌,陸吾頓住,突兀地滾落在地。
身下是一大灘鮮血,紅色液體源源不斷地從它碩大的身體里涌出來,猶如開閘的大壩。
之前洛神將陸吾的肚腹一切到底,由于皮肉過厚,并沒有立刻破開,剛才狂躁攻擊之下牽動全身,傷口越開越大,最終肚腹整個裂開,肚破腸流,抽搐幾下便不再動彈了。
師清漪緊緊抱著洛神,身體微微發著抖。
她抱得那樣緊,仿佛自己已經死了。
死了卻還想纏著那女人。
洛神在下面喘息著,抬手摟住師清漪的肩背,手指輕輕拍打,顫聲地呢喃:“乖,沒事了,沒事了,沒事了……”
她嘴里滿是血腥味,紅唇勾出一種絕處逢生的妖嬈,一連貼在師清漪耳邊呢喃了無數聲“沒事了”,師清漪這才怔怔地回過神,肩膀卻還在輕微顫動。
明白發生了什么,師清漪略微抬起身體,手肘撐在地面,看著身下的女人,看了許久,突然“撲哧”低低笑了出來。
與此同時,眼淚跟隨滾落,在火光中亮晶晶的猶如珍珠,落到洛神的臉上。
她的眼淚滾燙,又哭又笑的,看起來真像個漂亮的瘋子。
洛神靜靜地看著她。
“我……我剛剛好怕。”師清漪笑中帶淚地說:“我好怕自己會死,如果我死了,你以后就是別人的了。可……可是我更怕你死。”
她語無倫次地接道:“我真傻,剛才那樣,其實我們兩都會死的,我……我真傻。”
“是,傻姑娘。”洛神長睫毛顫了顫,上面沾著薄薄的水霧,顫顫巍巍抬起右手去替師清漪擦眼淚。
瞥一眼發現手指上都是血污,又轉個方向,勉強用還算干凈的手背在那柔滑的肌膚上蹭了兩下。
擦完后,她卻又劇烈地咳嗽起來。
師清漪連忙從洛神身上下來,將洛神扶起,讓她靠著墻壁休息坐好。
從背包里翻出紙巾和礦泉水,師清漪緊張地把紙巾打濕,把洛神唇邊和脖頸處的血跡擦拭干凈,一面擦一面輕聲怨怪說:“你以后還會說和我分手這種話嗎?我知道陸吾很可怕,可你不用那樣威脅我。”
“我……甚時候說過。”洛神懶懶地答她,眼里帶著笑。
師清漪:“……”
洛神道:“你錄音了么?可有證據?”
師清漪幫洛神把臉擦干凈了,看見她身上那件血襯衫,皺眉道:“你……你說謊都不打草稿的?剛才被撞到哪里了,撞到肋骨了嗎,我摸到哪里,你哪里覺得疼,就立刻告訴我,得貼膏藥。”
洛神疲憊地說:“我隨身不帶草稿紙。我方才被你壓得肚子疼。”
“是了。”師清漪又心疼又生氣:“你肚子里全是墨水,當然黑得肚子疼。說謊不用草稿紙,蘸點墨水就能扯了。”
一邊說,一邊解開洛神的襯衫,手指卻是輕輕摸過去。
等摸到肋骨處,洛神果然無聲地皺了皺眉,微微抿住了唇。
師清漪借著火光一看,發現那里原本白皙的肌膚隱隱泛著青。
衣服上的血大部分都是陸吾濺上去的,洛神主要受到的還是大沖擊的內傷,這種比外傷要難辦許多,不能依靠包扎愈合,只能靠長時間的調養,只是現在這種情況,根本就不可能。
師清漪幫洛神小心地貼好膏藥,看見洛神的左手蜷縮著,牽過來才發現左手的手套完全破掉了,滿是血污。
更觸目驚心的是,掌心被韁繩勒出一道長而深的口子,居然可以看見里面森森的白色指骨,洛神卻連吭都不吭一聲。
師清漪眼睛再次模糊了,顫聲說:“這種口子得縫合,我……我沒帶縫合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