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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清漪呼吸驀地急促起來。

雨霖婞聲音也低了下去：“我就覺得她當(dāng)時(shí)……當(dāng)時(shí)好像快要瘋了。說實(shí)話，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她這樣子。”

師清漪一把攥緊了雨霖婞的胳膊：“她怎么樣了。”

“你掉下去，她找不到你肯定是急得不行，周圍又都是黑鮫，船上又有傷員，還有人眼睛看不見，基本上是一個(gè)顧著一個(gè)的怎么殺得完？本來我和她表姐是在一個(gè)位置，祝醫(yī)生當(dāng)時(shí)又沒人帶著，她一邊處理黑鮫一邊還得顧著祝醫(yī)生，后面她找到我把暈過去的祝醫(yī)生送我懷里讓我抱著，之后又不見了。太亂了，我?guī)еａt(yī)生游了很久好容易才游到淺灘上，這時(shí)候隊(duì)伍也散了，毫無方向，這種時(shí)候我肯定是要去找你們，路上就遇到了……”

雨霖婞說到這，目光瞥向月瞳，一副被強(qiáng)迫的良家婦女樣：“我本來不想上去的，就算我腿走斷了也不想，是它硬拽著我上去的。我都說了不要了的。”

師清漪心里亂糟糟的，沉吟了下，才道：“多虧你遇上月瞳，不然我們還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能再碰頭。趕緊走，有月瞳在我們就能找到洛神他們。”

雨霖婞掛好槍袋，點(diǎn)點(diǎn)頭，抬頭看著不遠(yuǎn)處靜立的音歌，嘴唇動(dòng)了動(dòng)。

音歌一臉漠然，雙瞳空洞，像是誰也看不見。

師清漪朝雨霖婞使個(gè)眼色，雨霖婞心領(lǐng)神會(huì)，不說話了。

“阿音，你知不知道應(yīng)該往哪邊走？”師清漪拍拍月瞳讓它背著祝錦云走，同時(shí)試探音歌。

音歌沒什么表示，徑自朝西北方的水道行去。

師清漪和雨霖婞趕緊跟了過去，鬼面男一聲不吭地隨在其后。

音歌領(lǐng)路領(lǐng)得很順利，加上月瞳嗅覺指引修正，一路上也沒再遇到什么麻煩，雨霖婞跟師清漪并肩而行，小聲跟她說話：“師師，有件事我想不明白。當(dāng)時(shí)為什么只有你中招？她表姐說最有執(zhí)念之人最容易受到影響，你難道心里有什么特別想不開的沒告訴我們？”

師清漪有點(diǎn)心煩意亂，想起黑鮫生前話語，淡道：“沒什么，對方就是沖著我來的。”

雨霖婞默默看了她一眼，睫毛垂了垂，大概是想讓她一個(gè)人靜一靜，也就沒再吭聲。

這樣死寂地行了大約二十分鐘，音歌腳步慢了下來，差不多是走在雨霖婞的左邊，雨霖婞伸手過去，扯了扯音歌的衣袖。

音歌感覺到了，卻并不看她。

“音歌。”雨霖婞聲音放軟，嬌滴滴得要媚死人：“小音歌，你難道不記得我了么？”

她攥得更緊，音歌瞥了一眼衣袖。

“阿音，真不記得我啦？”雨霖婞笑瞇瞇的，搬出以前照顧音歌的事情套近乎：“你還跟我睡過呢，在我家睡過不知道多少次難不成你都忘記了？你想喝我的酒我不讓，你還哭呢，嘖嘖，那小可憐的樣兒。”

音歌腳步停下，回過頭，覷著雨霖婞。

她眼神像是無底的黑洞，看不見半點(diǎn)神采。

雨霖婞突然被她看得有點(diǎn)發(fā)毛。

音歌嘴唇終于動(dòng)了動(dòng)：“我睡過你么？我怎么記不得了。”

雨霖婞：“……”

師清漪：“……”

雨霖婞一臉震驚地退回來，半天沒回過神。師清漪心里有點(diǎn)抖，這到底是誰教她的，我是良好市民，可不記得曾經(jīng)有教過她這種措辭。

隊(duì)伍又陷入了詭異的寂靜，音歌繼續(xù)領(lǐng)路，過了一段時(shí)間，淺水越來越淺，漸漸褪去露出底下的石塊表面，跟著師清漪就聞到一股格外濃烈的血腥味。

這種大面積的血污腥臭讓師清漪胃里開始翻江倒海起來，雨霖婞掩住鼻息，看著眼前一具一具的黑鮫尸體。

大概這水有漲有跌，如同海潮一般，這些尸體多半是被水沖到這來擱淺的。

“我覺得這得有五六十具了。”雨霖婞粗略地?cái)?shù)了數(shù)：“當(dāng)時(shí)在水底下圍剿我們的就更多了，黑壓壓的，那得有好幾百條。這群不人不魚的東西仗著水性好就在水底下搞偷襲，惡心得不行。”

師清漪蹲下來檢查了其中幾具的黑鮫的切口，鋒利整齊，血都流干了。

她臉上陰沉沉的。

“是巨闕。”師清漪聲音有點(diǎn)哽。

“她表姐？”雨霖婞皺眉。

師清漪站起來環(huán)顧四周，前面是高高的臺階，大約有四五十階，狼眼手電照上去，臺階上血跡淋漓，一直蔓延到了上面，上面正冒著熱氣，在幽邃光中如同白色煙霧繚繞的異境。

師清漪準(zhǔn)備上去，雨霖婞一下將沖鋒槍端了起來，攔住她，悄聲說：“小心，上面還不知道是什么。”

“是溫泉。”師清漪低聲道：“這邊地貌，溫泉很多。”

她朝雨霖婞和音歌她們擺擺手，將背包交給雨霖婞，自己握著軍刀和短槍走上石階。

白色熱氣蒸騰，空氣溫暖潮濕。

一階，又一階。

師清漪拾級而上，心里砰砰直跳，她感覺上面躲著什么，心里又害怕，可是卻又有些莫名的期冀。

洛神來過這。

終于來到頂端，師清漪拿手電照了照，眼前果然是一個(gè)面積頗大的溫泉，溫泉水清澈，冒著熱氣，能依稀看到水底下許多黑乎乎的東西，大概都是溫泉底部的石影。

師清漪將手電緩緩掃過水面。

她的手已經(jīng)出汗了，不知道是因?yàn)榫o張還是被溫泉水熏的，腳步緩緩移動(dòng)，等移到一處挨著水中黑影的位置時(shí)，她手里的光猛地朝那地方一照。

可是水里的黑影卻比她更快，在她照過去的時(shí)候已經(jīng)一把抓住了她的腳。

師清漪被那影子拉扯著跌了進(jìn)去。

噗通一聲，溫泉水濺起水聲，水底那影子緊緊扣著她，師清漪的手摸過去，摸到這影子的腰部，感覺那里腰肢纖細(xì)柔軟，滾燙到像是觸手即化。

熟悉的觸感讓師清漪渾身抖了起來。

那女人身體軟如水蛇，緊緊纏著她，雙手仿佛發(fā)了燒，比這溫泉水還要溫?zé)幔瑹岬綘C人。

師清漪說不出話，眼睛卻驀地濕了，與溫泉水混在一起，那女人的手摸在她身上，水草般纏著不讓她走，她將手里的東西一把都甩開丟在水里，用盡力氣抱住了那女人。

……洛神。

洛神渾身熾熱，雙手兜住師清漪，臉埋在了師清漪肩頭，長發(fā)散在水中，看不到她臉部的任何表情。

師清漪能明顯感覺到她在劇烈地發(fā)著抖，柔軟濕潤的唇瓣挨著她的頸部肌膚，配合著溫泉水流的涌動(dòng)，一碰一碰的。

兩人交纏在水里。

很快，師清漪就感到頸部一絲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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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卷二（shuke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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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溫泉血

那完全是一種分外壓抑的輕咬。

洛神的唇齒打著顫，咬下的那瞬間力道似乎大得渾身都在抖，可是真正落到師清漪脖頸處的時(shí)候，卻又緊急遏制了。她雙手扣著師清漪，齒間力道被迫痛苦地撤走大半，于是那些力道好像又轉(zhuǎn)嫁到了抱住師清漪的那雙手上。

洛神的唇跟隨移開。

師清漪還是第一次被她抱得那樣緊，緊得幾乎沒有呼吸回旋的余地。

不過在水底下本來也是暫時(shí)沒法呼吸的，師清漪憋著一口氣，雙手回兜住洛神，想將洛神緊急帶出水面。

可是洛神的腦袋偏回來，第二次挨著她的脖子。

一口咬下，痛感這次更加清晰地襲來，師清漪感覺到自己的脖頸這次應(yīng)該是被洛神咬破皮了。

她手里的東西扔掉，手電還是扣在身上的，借著光能看到她臉頰旁的水流被兩人交纏的動(dòng)作帶著翻涌起來，里面混著化開的血絲，紅煙散逸。

大概是師清漪的血融進(jìn)了水中，借著這溫泉的熱度又升了溫，于是那股子蝕骨的香甜一下子就帶起更為刺激的媚惑，就像在水里開出柔軟芬芳的血色花來。

洛神渾身一抖，猛地攫住了她的花瓣，仿佛下一刻就要將她吸吮，撕裂。

也就在被攫住的那一瞬間，師清漪伸手捧住洛神的臉頰，兩人在水中對視。

就著水底幽幽的冷光，洛神那張美到極致的臉浸在水波中，仿佛暈上了更為疏離迷幻的輕紗。她的長發(fā)隨著水流舞動(dòng)，突然成了無處不在的纏繞黑暗，抬眸之間，幽邃的藍(lán)眸就像浸著淚的藍(lán)寶石。

陌生冰冷卻又熾熱。

冷的是她眼底的神采，熾熱的是她對師清漪血的渴望。

師清漪雙眼酸澀，突然壓著洛神的腦袋，將她貼往自己的脖頸。

水流帶起來了，想是洛神顫抖地呼出一口氣，水底感覺不到她溫?zé)岬暮粑械闹挥杏縿?dòng)的溫膩之水。

洛神猛地推開師清漪，自己往旁邊的溫泉壁上撞去，雙手扣在壁上瑟瑟地抖，師清漪被她推得往后一退。

而這一切的發(fā)生其實(shí)也不過頃刻之間，師清漪摔進(jìn)水中的時(shí)候，下面的雨霖婞聽到響動(dòng)，早已經(jīng)立刻端著沖鋒槍就往臺階上沖。

“師師！”雨霖婞大聲道。

音歌，鬼面男也過來了，月瞳歪了歪腦袋，倒是放心地沒動(dòng)。

雨霖婞的響動(dòng)從下面?zhèn)魃蟻恚瑤熐邃粜睦镆患保颐γ俺鏊妫鲁鲆豢谒鹊溃骸岸紕e過來！”

她這聲喝得緊急，卻聲色凜冽，讓人下意識就忍不住要按照她說的話語內(nèi)容去做，于是雨霖婞一下就頓住了腳步。

后面兩人也跟隨停住，只是沒吭聲。

“怎么回事啊！”雨霖婞站在石階上，抬頭往上看道：“我聽你這動(dòng)靜好像是摔進(jìn)水里了，手電光也變了位置，人卻沒聲，我還以為上面藏著什么東西呢！你怎么樣了！”

上面的光被水澤籠著，看上去如煙似霧，恍若夜里瑤臺。

師清漪一邊游到溫泉邊沿的洛神旁，一邊喊：“我剛的確是不小心跌溫泉里去了！沒事，這里很安全，什么危險(xiǎn)也沒有，我已經(jīng)確認(rèn)過了！”

洛神背對著師清漪，不看她，渾身發(fā)顫，**的長發(fā)貼在她單薄的背脊上。

師清漪定定地看著洛神的背，喉嚨里像是哽著什么，雙手在溫泉里又使勁搓揉著洗了好幾下，像是要搓掉皮。

雨霖婞就不明白了：“什么都沒有那你做什么不讓我過來，我上來幫幫你也沒事吧！”

“雨霖婞實(shí)話跟你說吧，我褲子掉了！”師清漪突然喊起來，聲音里透著一絲不易覺察的尷尬與羞恥。

雨霖婞：“……”

“哈？”雨霖婞道。

師清漪道：“我褲子掉了！”

雨霖婞確認(rèn)自己真的沒聽錯(cuò)：“……”

軍刀和手槍被一時(shí)高興激動(dòng)甩水里去了，已經(jīng)沉到溫泉底端暫時(shí)夠不著，現(xiàn)在師清漪才開始后悔起來。左手之前刮破還貼著洛神給她的創(chuàng)口貼，她咬咬牙，咬破了右手完好的食指和中指。

肌膚破開，殷紅的血滴答在水面。

那股瓊漿玉液般的香甜氣息很快散在空氣中。

洛神脊背明顯弓了起來，她將頭埋得更深，手指扣在溫泉粗糙的石壁上，像是立刻就要扣出一個(gè)深深的坑來。

時(shí)間緊急，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師清漪一把將洛神扳過來，伸出滴血的手指強(qiáng)行塞進(jìn)她嘴里。

“……唔。”洛神張嘴，極其壓抑地逸出了一聲，修長漂亮的脖頸前傾，喉頭一滑。

師清漪被洛神含住手指，臉一下就紅了，卻還沒忘記跟下面的雨霖婞說話，回道：“雨霖婞我跟你說這上面都是石塊，溫泉底下石塊就更多了，還是那種帶鋒利棱角的。鋒利棱角的，你見過的吧，一劃就容易出問題，我剛才摔下去的時(shí)候就是被這種石頭劃破了褲子，那口子，那口子長得簡直沒法說！”

她故意在上面絮絮叨叨啰啰嗦嗦地拖時(shí)間：“我該怎么跟你形容那口子的長度呢？該死，我又沒帶尺子，算了，我不跟你說了！總之我的褲子現(xiàn)在就要掉了，提都提不起來的那種！我知道，你懂的！”

雨霖婞：“……”

我真的不懂那種口子有多長啊師師。

師清漪背部抵著溫泉壁，左手抱著洛神，右手手指保持被洛神含在口中的姿勢。

世上多少虎視眈眈的東西正等著撕開師清漪，撕咬她的臟腑血肉，暢飲她血管里汩汩而流的紅色甘泉。這種直接涌進(jìn)口中的甜美之血，世上想是再也沒有人能夠抗拒得了這種誘惑。

洛神渾身濕透，能夠看到她胸口呼之欲出的曲線劇烈起伏，她幽藍(lán)的眸子晃了晃，復(fù)又闔上，長睫滴落下來的水滴像是在落珍珠。

她終究耐不住，開始吮吸師清漪咬破的手指。

那種被洛神吸吮抽取的麻癢和刺痛跟隨而來，快要讓師清漪渾身戰(zhàn)栗了，師清漪竟也甘之如飴。

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洛神。

洛神心高氣傲，從不在人前低頭示弱，有多少痛苦都會(huì)選擇自己忍著，這就是她的自尊，而她更不愿去為了飲血而傷了別人，尤其是師清漪。她現(xiàn)在的這副模樣，恐怕是連她自己都不愿看，不想面對的，又何談其他人。否則她也不會(huì)一直背過身去，甚至選擇一個(gè)人暫時(shí)躲在溫泉底下忍著，依她的洞察力，不可能聽不到師清漪和雨霖婞她們過來的動(dòng)靜，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故意躲在這，本想著能很快捱過去，再行露面，誰知道師清漪卻上來檢查了。

她不想被人看到她現(xiàn)在這副無法形容的樣子。可是師清漪氣息的到來卻又?jǐn)_亂了她的忍耐力，她終究抑制不住心中的渴望，將師清漪拖了下去。

師清漪心里壓抑得厲害，抱洛神抱得更緊，洛神含住她，輕輕舔舐她的指尖血，那種冰冷抗拒的氣息漸漸隱去，像是一只終于平靜下來的白鹿。期間她抬頭望向師清漪，眼中藍(lán)色若隱若現(xiàn)，仿佛流動(dòng)的海浪。

師清漪望向她，目光憐惜又溫柔。

怎樣都好，一切都會(huì)過去的。

為了拖延時(shí)間不讓雨霖婞上來，師清漪忍著那種渾身像過電般的酥麻，故作若無其事地喊道：“雨霖婞，你幫我把我的背包丟上來！”

她將手電晃了晃：“看到我手電的位置了嗎？就在這，我在溫泉邊上，你直接從下面將我的背包甩進(jìn)水里就好，不會(huì)摔壞的！我要換條褲子！”

雨霖婞：“……”

“我直接送上來不就好了！”雨霖婞道：“甩什么甩啊！本小姐好好的跑腿服務(wù)你不要你居然讓我丟上來！”

師清漪急道：“我褲子壞了大腿都露出來了，丟人都丟到外祖母家了你想做什么，還想著上來！你還讓不讓我活了！”

雨霖婞：“……”

師清漪催她：“快點(diǎn)幫我扔一下！我要換褲子了！待會(huì)要是有人過來看到我這樣子我要怎么見人！”

洛神一把抱住她，將她含得更深，舌尖輕輕蹭著傷口，血液和洛神口中的溫?zé)峄煸谝黄穑质窍菰跍厝校鬏p輕柔柔地貼著她的肌膚，洛神的舌尖，溫泉的水，雙重的刺激讓師清漪渾身燥熱不已。

待會(huì)萬一被看到可真是要沒臉見人了。

“好了好了！”雨霖婞沒辦法，只好依言照做：“我拋上來了，往你手電光的位置丟，你算好落點(diǎn)，接好別砸到了！”

“我知道！”師清漪心里暗喜。

雨霖婞準(zhǔn)頭很好，噗通一聲，背包被她拋上來丟在水里。背包距離師清漪不遠(yuǎn)，眼看著背包要沉下去了，師清漪忙抬腳勾住背帶，將它撈到身邊，放在一邊岸上。現(xiàn)在她要做的就是立刻將褲子脫掉，換上一條新褲子，身上這條褲子待會(huì)還要給扯開，營造確實(shí)物證，否則雨霖婞那邊沒辦法交差。

在這段時(shí)間里，洛神應(yīng)該可以從自己身上攝取到足夠的血，還不會(huì)被發(fā)現(xiàn)。

“可別上來啊！”師清漪道：“我好了就叫你！”

“知道了知道了！”雨霖婞哼道：“你快點(diǎn)穿褲子！”

洛神抬起濕潤的眸，往上瞥了師清漪一眼，姿容雅致中又透著幾分似有似無的嫵媚。她縮在師清漪懷里，師清漪靠著岸一手抱著她，雙腿墊著她的身子，另外的手一直被她含著。

她肌膚白皙，眉間朱砂熠熠，好似比這水間血還要紅上幾分，舔吻師清漪指間的姿態(tài)旖旎勾魂，師清漪被她這**的目光看了，本想要騰出手去打開背包，結(jié)果也軟了。

師清漪：“……”

洛神不說話，柔軟的身子在溫泉水中緊緊貼靠上來，如同一尾美人魚般勾纏著她，口中依舊含著她的手指。可是雙手卻往下，朝師清漪的皮帶摸索而去。

師清漪：“……”

洛神熟練地解開她的皮帶，將她的長褲往下褪。

師清漪一時(shí)之間只感覺腰身酥軟，連傷口的疼痛也忘卻了，洛神手下動(dòng)作，褪掉她長褲的時(shí)候，水中柔軟的發(fā)絲輕輕纏在她光裸的大腿上，擦過來，蹭過去，再加上溫軟水的撫慰，師清漪羞恥得都快忘記怎么跟雨霖婞瞎扯延時(shí)。

雨霖婞坐在下面臺階上，不耐煩道：“好了沒有！怎么回事啊師師，換個(gè)褲子也磨磨唧唧的！不就是一脫一換一提嗎，難道你一邊穿褲子還要一邊在上面繡花不成！”

師清漪渾身燒得不行，頂不住之下也急了，隔空往下面喊話：“我都濕了你不知道啊！濕成這樣我要怎么像正常時(shí)候那樣換下來，你試試看現(xiàn)在把你的濕褲子脫下來，是不是很難脫！”

雨霖婞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褲子，自從進(jìn)了神之海不是掉水里就是走在水道中，她就沒干爽過，現(xiàn)在渾身透濕也懶得換，濕潤的布料緊緊貼著肌膚，黏黏膩膩的，出于物理原理的確是很不好脫。

雨霖婞：“……”

一時(shí)之間她覺得師清漪說得好有道理，她竟無言以對。

“哈……啊嗯！”只聽師清漪頗有點(diǎn)欲語還休地叫起來，像是哪里弄疼了。

雨霖婞這下急了：“怎么了！”

這回大概是出事了，說著就要往上沖。

師清漪道：“沒事，這石頭太多太鋒利，我穿褲子的時(shí)候被石頭卡住了，還被劃了一下，都出血了有點(diǎn)疼！哎你可別上來，我褲子才剛穿一半呢！”

雨霖婞：“……”

洛神一聲不吭地將師清漪的褲子褪去，同時(shí)使力在褲口位置撕扯了幾下，刻意做出扯壞的模樣。師清漪雙腿光裸，被她柔軟的身子貼來貼去，手指忍不住動(dòng)了動(dòng)，無聲地催促洛神。

手指被洛神含住，而非開始的那種吮吸，漸漸地也開始止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