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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把人抱著出了電梯,陶詩詩嚇了一跳,輕輕推了他一下,又羞又驚地喊,“夏默陽,放我下來。”
“不放。”夏默陽親了親她的唇,找到房間,刷卡開門,門一關上,就把人壓在墻上吻了下來。
“洗澡……”陶詩詩推了他一下,捂住已經被脫得只剩內衣的胸口,“我身上都是煙酒味……”
“好。”夏默陽單手扯掉衣服和褲子,跟著她一起進了淋浴間。
陶詩詩才剛涂完沐浴露,就被他扣在懷里吻了下來,溫熱的水流從兩人頭頂往下流淌。
她飽滿的乳被他堅硬的胸口壓得生疼,她微微踮起腳尖,主動摟住他的脖頸和他接吻,夏默陽粗糲的掌已經沿著她的腰背往下,滑到她的腿心,他手指微微使力,分開她的腿,指節往里鉆了進去。
陶詩詩仰著脖頸急促喘息。
夏默陽一低頭含住她的乳尖,放在嘴里吞咬了起來。
“啊……”她難耐地呻吟。
底下淫水往外泌出一大股,夏默陽咬開從酒店前臺買來的避孕套戴上,握著硬挺的性器直接頂進她體內。
陶詩詩原本就有些頭暈,被他一插,頭暈目眩的感覺更重了,快感也更深,她攀著他的肩膀,被頂得嗯嗯啊啊顫叫出聲。
夏默陽個頭比她高,半蹲著身體插了一會,干脆將她抱起來,壓在墻上,拉開她的腿大力往里抽送起來。
陶詩詩沒一會就被插得高潮了,她眼角緋紅地看著他,嘴里哭叫著喊他的名字,“夏默陽……”
“嗯。”他含住她的唇,又吮又吸,輾轉沿著她的脖頸吻到她胸口那片乳肉,張嘴全部吞咬進嘴里,又勾起那顆乳尖用牙齒磨咬。
酥麻的快感遍布全身,陶詩詩咬著手指喘息不止,鼻腔里溢出呻吟,“嗯……啊……”
她從墻上時不時往下滑,被夏默陽兜抱著插了幾下,忽然將她調了個方向,讓她正面趴在墻上,從她身后插了進去。
陶詩詩被插得頭皮一麻,渾身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快感沿著四肢百骸洶涌襲來,她哭似地長叫一聲,直接被插到了高潮。
小穴劇烈收縮,夏默陽被夾得“操”了一聲,兩只掌重重掐著她的臀,往她腿心狂肏了幾十下,這才低吼一聲射了。
第122章
夏默陽……不要……(副)
酒店床是水床。
躺在上面像是坐在船上,整個人都處于眩暈狀態。
陶詩詩摟著夏默陽的脖頸,在他強有力的插送下,一雙眼睛都失了神。
她咬著手指,汗濕的臉轉到一側,高潮來臨時,她整個身體弓了起來,脖頸高高仰著,兩只手痙攣似地扭抓著他的手臂,口中尖聲哭叫起來。
失神的眸子散亂著,入目是頭頂昏黃曖昧的燈,墻上還有情人節留下的紅色氣球,桌上還放著一束鮮艷的紅玫瑰,地上還點著心形的香薰。
夏默陽一點一點吻去她的生理眼淚,沿著她的脖頸吻下去,舌尖滑過乳尖,落在她的肚皮上,緊接著,俯身吻住她被肏得嫣紅的穴口。
她無助地咬著手指,口中模糊不清地喊他的名字,“夏默陽……不要……”
夏默陽粗糲的指腹快速撥弄著她發紅的肉粒,嘴巴包住她兩片花蕊,又吮又吸,粗厚的舌重重地碾過花蕊舔到那顆肉粒,沒多久,陶詩詩就被舔得小腹抽顫著高潮了。
他重新頂進來,水床太軟,他借不上力,便干脆抱著陶詩詩,讓她趴在自己胸口,自己挺胯去頂弄。
陶詩詩被頂得仰著脖頸,雙手撐著他結實的胸口,雙眼迷離地看著前方,四面墻上都是鏡子,她看見自己被頂得乳波亂晃,粉色的乳尖一上一下地跳動。
她紅著臉不愿再看,低頭只看見夏默陽滾動的喉結,鬼使神差地,她低頭親了親他的喉結,舌尖很輕地舔了一下。
下一秒,就被夏默陽猛地掀翻在床上,拉開她的兩條腿,兇悍有力地肏了進來。
陶詩詩被他連肏了幾十下,呼吸都被插得斷了線,生理眼淚更是流個不停,她五指抓著底下,卻什么都抓不住,身下的水床隨著她被男人兇猛的肏干而波動晃蕩,她頭暈得厲害,浸入頭皮的快感也更是重,她咬著手背嗚咽了幾聲,突然高高仰著脖頸顫聲哭叫起來。
小腹顫抖了幾下,一波淫水噴了出來。
夏默陽被夾得忍不住拔了出來,他重重喘了幾口氣,將她翻過身來,從后插進去,隨后一手握住她胸前的乳肉,一手扣住她的肩膀,又兇又重地撞她的臀。
房間里除了陶詩詩的呻吟聲,只剩下兩人交合處黏膩的啪嗒聲響。
十點十四分的時候,陶詩詩從出租車上下來,夏默陽目送她進了家門,這才坐車回家。
她渾身酸軟得不行,扶著墻換好鞋子,人都快站不穩了。
陶父陶母也還沒睡,見她回來問了些方糖的情況,隨后嘴里說著羨慕的話,又問她今天一直跟她站一起的男孩子是誰。
“他叫夏默陽,是我男朋友。”陶詩詩有些累,卻仍笑著回答他們,“我很喜歡他,以后會跟他結婚。”
陶父陶母錯愕地瞪大眼,就聽陶詩詩又問,“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他們面面相覷片刻,不約而同地搖頭,“暫時沒有。”
“那我回房間了。”陶詩詩脫掉羽絨掛在墻上,一轉頭看見陶母仍跟在身后,一張臉上滿是笑意。
“怎么了?”陶詩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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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興。”陶母笑著說,“你這么多年,還是頭次跟我們說有喜歡的男孩子,還主動談戀愛了,媽為你高興。”
“小嬸她們說什么了?”陶詩詩一眼看穿她。
“她們聽說方糖結婚了,這兩天都在幫你物色人,找的都什么人啊,一個比一個不著調,還說你性子內向,再大一點就沒人要了,我閨女這么好,怎么就沒人要了。”陶母說著抹了抹眼淚,“我生氣,我又說不過她們,我閨女這么好,怎么會沒人要……”
“媽。”陶詩詩伸手抱了抱她,“人活著不是為了結婚生子傳宗接代,每個人生下來都有各自的使命,很抱歉,我的使命不是快快找個好老公結婚。”
“從我把癌癥作為課題研究那一刻,我就告訴自己,我活著就有責任和義務為國家做一點貢獻,在那之前,我還不想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