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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專欄越來越受歡迎,因為她的采訪角度十分清奇,旁人都是挑一個安靜的咖啡館或是找一個商務(wù)會議室做采訪,可她偏偏喜歡去采訪的人物家里做客,看對方邊忙邊閑聊,沒一會就把采訪做完了。
她的粉絲越來越多,不少都是因為當(dāng)初陸巖的顏值而關(guān)注她的,又因為她獨特的采訪手法而喜歡上她。
她的私人賬號也被人挖出來,里面都是可愛的一些日常,還有對表姐的一些吐槽:
【我今天洗臉,不小心把牙膏當(dāng)成洗面奶給用了,熏得眼睛好痛,找表姐幫忙時,她笑得好大聲,還跟我說,“紫薇!你不要動!”嗚嗚嗚嗚我的眼睛要痛死了,她還笑我,嗚嗚嗚……】
底下評論全是清一色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表姐有多離譜!今天帶我出去吃飯,遇到男人搭訕,她竟然說我是她女兒!可惡!那個男人竟然信了!離譜!】
底下評論區(qū)全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才三月份,表姐就開始穿短袖了,我倆出門,簡直一個冬天一個夏天,她還說年紀(jì)大了,身體素質(zhì)不如以前了……啊啊啊!氣死了!】
底下評論還是一整排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糖依舊保持寫日記的習(xí)慣,時不時會給陶詩詩寫一封信,她隨身帶著陸巖送的那支鋼筆,識貨的老板總會夸她那支筆,每每此時,她便會笑著告訴對方,“是我老公送的。”
她年紀(jì)不大,卻是早早結(jié)了婚,每天都會戴戒指,遇到旁人問起,也會告知對方自己已經(jīng)結(jié)婚,斷絕了男性搭訕的任何可能性。
偶爾出去做采訪時,會碰到李浩閣,他做的社會新聞,每次出來,身邊總是圍著不少女生。
他總是會不自覺看向方糖,她變得不一樣了,比以前更有魅力了,穿著知性的套裝,化著淡妝,一顰一笑都褪去青澀和羞赧,落落大方又禮貌得體。
笑起來,一雙眼睛仍亮閃閃的發(fā)著光。
李浩閣還記得第一次在學(xué)校操場遇到方糖時,她正跟舍友一起散步,手里拿著DV,一張嬰兒肥的臉十分可愛,杏仁眼狡黠又靈動,小巧的鼻頭有薄汗,櫻桃小嘴紅紅的,不知在拍什么,透過鏡頭看到他時,沖他禮貌一笑。
那一笑極其突然地就攻破了他的心房,讓他不由自主地跟著笑了起來。
“她是誰啊?”有人問李浩閣,“你前女友?你干嘛總是看著她?”
李浩閣收回視線,“不是,是以前一個很好的朋友。”
“以前?”那人又問,“現(xiàn)在呢?”
李浩閣落寞地擺弄著手里的攝像機,抬頭又看了眼方糖的方向,隨后才說,“現(xiàn)在也是,以后也是。”
第12章
我給你暖暖
六月一畢業(yè),方糖拿了畢業(yè)證,找了個中美合作的雜志社,拿了美國的offer就訂了機票飛奔過去。
陸巖發(fā)表的論文已經(jīng)有兩篇被SCI期刊收錄,他拒絕所有采訪,直到方糖出現(xiàn)在他的實驗室里,拿著DV,錄下他眉眼溫柔的一幕。
采訪出來的時候,幾乎整個網(wǎng)絡(luò)都快癱瘓。
陸巖的高顏值一度登上熱搜,加上他身后的國家腫瘤研究中心,以及他所做的各項研究和成就,讓他整個人光芒萬丈遙不可及。
可偏偏有人挖掘出他不一樣的一面,他在家里坐在沙發(fā)上安靜看書,他會笑著用寵溺的語氣說別鬧,他會對著方糖的鏡頭說,“嗨大家好,我是方糖的老公。”
在所有的標(biāo)簽面前,他只告訴大家,他是方糖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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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糖慢慢適應(yīng)美國的生活,剛過來時,她發(fā)音都不是特別標(biāo)準(zhǔn),呆了三年后,她甚至能隔著電話讓對方分不清她是美國人還是華人。
日子忙碌,她時常會想念爸媽,過年時,她前腳剛跟爸媽發(fā)完語音祝福,下一秒就在家里發(fā)現(xiàn)爸媽的身影。
她以為是在做夢,愣在玄關(guān)站了許久。
還是方父方母走過來,拉著她進來,她才哇地一聲哭出來,“爸!媽!你們怎么來了嗚嗚嗚……”
“小陸這孩子說你想我們了,就干脆把我跟你爸全接來了。”方母抱著方糖,摸用手給她擦了擦眼淚,“哎喲,閨女胖了,是不是?我看看。”
“沒有!是衣服太厚!我里面穿大衣還有毛衣。”方糖脫了大衣,這才重新抱住爸媽,“我好想你們。”
一家人在門口說了好一會話才進來。
陸巖正在廚房里熬湯,他鮮少下廚,因為占用時間,但是方糖下班晚,他就會主動下廚為她熬她喜歡喝的玉米排骨湯。
方糖走進廚房,從后摟住他,“你都沒跟我說。”
陸巖轉(zhuǎn)身,看到她通紅的眼睛時,俯身親了親,聲音低低的,“我可不想提前看你哭。”
方糖撅起嘴,“我才沒哭,我就是外面太冷,凍的。”
陸巖笑著攬住她,低頭親了親她的唇,“我給你暖暖。”
他下腹已經(jīng)硬了,抵著她輕輕頂了頂。
方糖紅著臉推開他,沖他警告似地瞪了一眼,那一眼又純又欲,勾得陸巖喉口一滾,心火燒得更旺了。
一家人吃了團圓飯,陸巖提前就買了餃子,快晚上十點的時候,陸父才敲門進來,他穿著正裝,一身風(fēng)塵仆仆的樣子,身后司機提著不少禮物進來。
吃完飯,陸父也就在沙發(fā)上坐了一會,又起身走了。
他手機電話一直不斷,像他這種生意人,越到年關(guān),越是酒席多,每一分鐘都要應(yīng)酬。
陸巖把他送到樓下,父子倆說了會話,陸巖才上來。
夜里睡覺時,方糖摟著陸巖的腰問,“你爸爸看著好忙,你不讓他休息休息嗎?”
“他自己不想休息。”陸巖說。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