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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德莉沒回答他,又問了一遍,“誰傷的?”
安格斯推開房門,又關上,關門聲沿著空曠寂靜的長廊蕩出許遠,他低聲回道,“我自己。”
“丟了一只眼珠,我撿回了一條命……”他似乎輕笑了一聲,奧德莉沒聽得清,“只是一只眼睛而已,小姐。您如果在意,我明日叫工匠做一只眼珠鑲進去。”
“……”奧德莉緩緩收回手,道,“不必了。”
房間里安娜已提前點燃了幾只長燭,名為“怪物”的血液在奧德莉身體里悄然作祟,短短幾步路,她只覺身上火一樣燒了起來。
她看見床榻,扯拽了一下安格斯的頭發,催促道,“你傷了眼難道腿也瘸了嗎?走快些……”
說罷,手指就挑開著他的衣領,沿著他腦后嶙峋如青翠山脈的脊骨一節節摸了下去。
五指張開緊緊貼著他的肩胛,她好像熱得狠了,連頭腦都有些不清醒,待將一個地方熨帖得溫熱就又換另一處。
待安格斯整個肩骨都被她撫摸得發熱,那手又繞過他的頸項往鎖骨上貼。
安格斯低吸了口氣,三步并作兩步,抱著奧德莉放在了床上。
她雙手撐在身后,欲穩住身形,安格斯就已強硬分開她的雙腿將腰身就擠了進來。
奧德莉以為他又要如初次那般著急忙慌地脫了她的衣服把東西塞進來,卻見他跪在地上,從自己手中取過刀,在衣服上裁下了一截二指寬的布料,抬手熟練地往右眼一繞,竟是又要將眼睛纏起來。
奧德莉靜靜看著他,也不阻攔,只在他纏好后抬手就給他解了。
布帶飄落在黑色長裙上,安格斯抬起眼看她,“……主人?”
“我不喜歡。”她道。
奧德莉沿著他的下頜邊緣輕輕撫摸,拇指擦過他的唇瓣,探進他的齒關在他鋒利的犬牙上蹭磨,看著他的眼睛,勾起嘴角沒什么溫度地笑了一聲,“你若是覺得自己丑,就去找諾亞來。”
安格斯聞言仍是安安靜靜看著她,一動不動好似被馴服的家犬,然而金色瞳孔卻是驟然拉得豎長,中間溢開一道腥紅的血線。
如同一把刀鋒染血的匕首立在眼眸中。
他舔了舔奧德莉的指尖,狗崽親近飼主似的,不慌不忙地抬起頭在她下巴上輕吻了一下,“他滿足不了您。”
他語氣如此理所當然,仿佛知道諾亞患有男人難以啟齒的隱疾。
奧德莉幾乎要笑出聲。
安格斯沒有壓著她,也沒有錮住她,僅是用嘴唇慢慢去夠她的,粘在一起后便半點不肯分開。
奧德莉垂眸看著他,沒有出聲拒絕。
尖利的犬牙壓上柔軟唇瓣,他未用太大力,僅是咬一口就克制著收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什么樣才能討得他的主人喜歡,要慢一些,順著她的速度,不能操之過急。
濕軟的舌頭舔進她的唇縫,他咽了咽喉嚨,動作開始變得急切起來。
奧德莉覷他一眼,微側過頭躲開,那滾燙的唇瓣就擦過臉頰,落在了她白膩的脖頸上。
她昂高細頸,沒讓他繼續親下去,然而手卻撥開他的衣襟,在他結實的胸肌上輕抓了一把,“脫。”
安格斯會意,嘴唇卻還貼在她柔嫩細頸上,薄唇張開,叼住她脖上一小塊頸肉吮得通紅。
犬牙壓上去,像是要咬破薄皮下青紅色的血管。
微弱痛感引得奧德莉蹙起眉,她動了動唇,安格斯又熟練地踩著她的底線往后退開,上身前傾把自己的胸膛嚴絲合縫壓入她掌心。
像是安撫,又像是求歡。
王城軍隊曾經打街上過時,奧德莉坐在酒樓欣賞過一番。他們步履整齊,體格健碩,肌肉撐滿衣衫,看起來硬如石頭。
街旁圍滿了女人,無論出嫁與否,聲音皆要叫破了天。
奧德莉彼時無法理解她們對男人那身肌肉的執著,如今玩著安格斯的,才知道她們這般狂熱的原因。
的確是……觸感極佳。
安格斯穿上衣服身形瘦高,摸起來卻是肉感飽滿。
胸前那兩粒硬得像半熟的櫻果,乳珠嵌入指縫,奧德莉用指腹捻住細細揉了揉,安格斯便瞇著眼喘出了聲,一時收緊,一時又放松了叫她揉弄。
肌肉卸下力時軟韌非常,手指稍一施力便能陷進去,淡粉色乳珠在她指縫里磨擦,一會兒白皙的皮膚就叫奧德莉玩得泛紅。
安格斯低低哼喘了半聲,解開腰帶,褪下衣物,黑色鱗尾從他尾骨處長出來,迫不及待地伸進奧德莉長長墜地的裙擺,往上擠進去纏住了奧德莉的細腰。
他一向不知羞赧為何物,奧德莉一觸碰他,他就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送到她手心里去叫她玩個便。
如果奧德莉有像那些貴族凌虐的癖好,安格斯怕是興奮得連人形都難以維持。
他一邊脫著身上的衣服,一邊用尾巴將奧德莉牢牢纏住。
細長的尾巴尖緊緊貼著她腰上的皮膚,在衣服下不安分地蠕動,奧德莉隔著柔軟布料握上去,像捻他的乳首般捏了一下,“動什么?”
安格斯仰頭哼了一聲,全身肌肉都繃緊了,尾巴一抖,撕拉一聲,驟然將她裙子給撐裂了。
他下意識抓住奧德莉的手,而本該握在手里的褲腰往下一滑,掛在了聳立抬頭的性器上。
碩大菇頭勾著褲腰,粗長一根猙獰駭人,吐出的粘液把布料浸得濕透,水色深重,空氣里盡是鈴口吐出的黏液的味道。
肉棒半遮半現,僅僅露出半根,根部毛發濃密,柱身脹紅,青筋顯冒,在燭光里發出淫靡水色,已是濕濘不堪。
他本就性欲旺盛,又憋得太狠,墜著的兩顆囊袋鼓脹圓潤,儲滿了未得發泄的濃精,連上面的褶皺都撐平了。
奧德莉未理會他握著自己的手,用裙子包住他的尾巴尖緩慢地揉了揉,就見安格斯剛放松下來的腰腹驀然又繃緊,緊緊抓著她不讓她動,求饒道,“唔呃——!小姐……別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