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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獸型已經十分駭人,性器更是恐怖,足有她小腿長,粗大的龜頭脹得通紅,比她拳頭還大,濕粘的液體不斷從粗得可怕的龜頭頂端的細縫中泌出來,粘膩地糊在她小腿上。
底下兩顆碩大的囊袋沉甸甸撞擊著她的腳踝,叫她忍不住蜷縮著雙腿。
奧德莉看了一眼,便心有戚戚然地收回了視線,她咽了咽干渴的喉嚨,推動壓在身上的巨大頭顱,聲音發顫,“下去……”
床下還倒著一溫熱的尸體,可奧德莉已經沒有多余的心思去處理。
不知諾亞下的究竟是什么藥,她軟倒在床鋪中,身下濕得幾乎將被子潤透。
尾巴陷進柔軟濕靡的肉縫里,前后重重摩擦,尖端已經從縫口鉆了進去,在里面肆意攪動。
濕軟的穴肉溫順饑渴地包裹著冰涼的入侵物,奧德莉難受得幾乎想自己騎在他的尾巴上動起來。
然而察覺到他胯下那根越來越往上聳動的東西,奧德莉便不敢向此刻的安格斯發出任何想同他歡好的訊息。
因為此刻的安格斯無論怎么看都不清醒,他本就寡言,化作獸型不能人語,更是安靜,仿佛連人性那一部分也徹底喪失。
舔她的力道極重,獸瞳中間一道猩紅泛光的血線,像是奧德莉曾在斗獸場見到的失去了神智的野獸,變成了一只只想交配的怪物。
在安格斯再次將性器往她小腿與床面間的縫隙里頂弄時,奧德莉腦中猛然冒出一個驚人的猜測——安格斯……難道在發情?
第0034章
家犬(34)H
獸態,非插入
奧德莉很快就沒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這個問題了。
安格斯忽然從濕淋淋的軟穴中抽出鱗尾,尾巴從床面與她腰身間滑進去,緊緊纏住她,將她整個人翻了個面。
奧德莉身前被安格斯舔得濕透,飽脹的胸乳壓在身下,乳汁溢出,很不舒服。
她微動了動,一只結實粗大的黑色獸爪卻突然避開她耳側散亂的銀發,踩在了她頭旁。
另一只爪子拂開她貼在身側的手臂,貼著她胸側踩在了床鋪上,將她整個人牢牢禁錮在了他身下。
奧德莉無需看,也知道安格斯此刻正以一個野獸交配的淫亂姿勢壓在她身上。
她蹙了下眉,試著爬起來,頭頂卻響起一聲低吼,一大片堅硬光滑的鱗片隨之貼在她背后,猶如騎士常年不褪的冷硬盔甲,沉重地覆在她背上。
冷意激得她打了個顫,奧德莉忽然心生不安,胡亂抓住腰上的尾巴,怒道,“你又想做什么!?”
安格斯沒回答她,動作卻頓了一瞬,隨后像是在回答她的問題,一點一點將下腹壓了下來。但并未完全卸力,只是壓著她。
奧德莉抓住軟被,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他腹下那處鱗片觸感極其明顯,炙熱非常,仿佛鱗片后的腰腹處有滾沸巖漿在燃燒。他上身鱗甲冰涼,越顯得下腹熱燙,讓她難以忽視。
安格斯腹部鱗片比別處稍軟,是這副堅硬龐大的野獸身軀不輕易示人的軟肋所在,然而這軟肋此時此刻卻只叫奧德莉忐忑不安。
只因不止鱗片,下方那根粗碩滾燙的野獸肉莖也緊跟著貼上她的臀,深深壓入挺翹的臀肉中。
碩大的精囊沉甸甸墜在奧德莉腿根處,奧德莉呼吸一滯,聽見頭頂傳來了一聲極重的吞咽聲。
她雖然看不見,卻感受到了一縷接一縷粘稠的熱液滴在了她塌陷的后腰上,滑膩不堪,又多又燙,緩緩地向深凹的腰窩中流進去。
空氣里迅速彌漫開一股濃郁的淫靡氣味,甚至蓋過了血液的味道。
奧德莉聞到那股味道,重重閉了閉眼,她太熟悉安格斯的身體,無需深思,也知那滴在自己腰上的黏稠液體是從哪來,她甚至可以想象安格斯腹下那根粗長肉莖是如何顫動著,從頂端翕張的鈴口里流出一股又一股淫液。
像個初次發情的野獸,粗蠻不堪,又急迫非常。
但中了藥的奧德莉更不會好到哪去,此刻的安格斯散發出的淫靡氣味深深吸引著她,令她情熱難耐,渾身軟得沒有力氣,濕透的穴口一吸一縮,只想讓他操進來再射個滿腹。
可感受到壓在自己臀上那根東西的重量和尺寸,所剩不多的理智便不斷提醒著她,如果安格斯身下那根東西操進她的身體,那她今夜一定會死在他身下。
奧德莉微側過頭,從墻上看見了怪物模樣的安格斯俯身壓在她身上的影子,在這暴雨傾盆的深夜里,有一種極其詭異的協調感。
她趴在床上,能看見安格斯僨張粗長的性器緊貼在她臀上,他野獸模樣的肉棒和他人身時相比完全不同,柱身上青筋虬結,粗碩無比,形狀可怖,大得不可思議。
夜雨不歇,涼風涌入屋內,卷動燭火,連動墻面的影子也晃動起來,看起來就像是一只從地獄里爬出來的巨大怪物在奸淫一個頭發散亂的美麗女人。
此景如同一幅黑暗淫亂的邪惡畫作,叫人心生恐懼,卻又因那怪物腿間暴露的碩大肉莖和女人窈窕赤裸的身軀而燃起隱秘羞恥的欲火。
安格斯似是察覺了她的視線,他低下頭,伸出濕熱的舌頭舔弄著她發間露出的小半耳廓,舌面倒刺勾住頭發,他也不理,只順著耳根一路舔向纖細白皙的脖頸。
如同母獸舐犢,一遍又一遍,直至將她肩背舔得濕透。
如果不是臀后那根東西挪動著往她臀縫里頂弄,奧德莉險些要以為他將自己翻個身只是為了更方便地舔她。
安格斯或許并不比她好受,鈴口吐出的水液多得已將她的臀縫潤得滑膩濕透。
藏在白嫩腿根間的紅艷縫口泛出一抹隱秘的水光,脹大的龜頭慢慢抵入她的臀縫,他在她身上蹭磨著,性器一點點往底下那個小而潤的肉縫里滑去。
奧德莉察覺到他的意圖,猛地繃緊了身軀,五指抓住他的尾巴扯拽,想從他身下翻出去,怒斥道,“你淋場雨是淋瘋了嗎?這怎么進得去!”
可她無論怎么用力,纏在她腰上的尾巴都未松動分毫,反而聞得安格斯一聲壓抑的吼聲,鱗尾一收,將她盤得更緊了些。
灼熱呼吸噴灑在她肩背,布滿倒刺的舌面緊隨著舔過光裸的背部,奧德莉忍住細吟,細細打了個顫。
熱燙堅硬的鱗片在她臀上挪動著,她抓住他的獸爪,強作冷靜,“安格斯,松開……”
那根粗得可怖的東西終于滑至腿間,淺淺抵在她的穴口上,濕淋淋的碩大肉菇在她肉縫處頂弄著,兩瓣穴肉含住龜頭,蠕動著吸吮頂端那個敏感的細縫。
安格斯看著她,忽然明白了為什么會有人將這個地方叫做女人的第二張嘴。
他的小姐全身上下,怕是沒有哪里會比這里更會吸他的肉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