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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僵尸會為我流淚，為我難過，和普通人一樣。

18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力氣越來越小，最后已經(jīng)無法抱緊我，從我的懷里滑落出去。

我想抱住他，又怕身上的嫁衣會傷到他。

我試著脫了一下嫁衣，可是卻如同長在我的身上一般，每扯一下都是劇痛，仿佛要把整張皮撕掉。

他摸了摸我的手指，道：「等我死了，就脫得下來啦?！?

他看向自己的手指，臉上表情變得很局促，他急忙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把頭轉(zhuǎn)向一旁。

他抬手擋住我的目光，聲音哽咽：「不要看我。

「求求你，不要看我。

「我不想用這張臉面對你。

「我很丑，會嚇到你。」

我捧住他的臉，強迫他看向我。

我努力擠出一個微笑：「我又不是今天才知道你是僵尸的，我不傻，我都知道的。」

他這才小心翼翼地轉(zhuǎn)過頭，端詳我的表情。

仿佛只要我稍微露出些害怕，他立馬會離開我的視線。

他摸了摸我的頭，癟嘴笑了笑：「方月，我愛你。

「從十年前，你闖入陣法時，我便無法自拔了，可是我好怕，我怕你會嫌棄我這副樣子，這十年，我不敢出現(xiàn)，我不敢面對你，只能躲在暗處。

「我好努力好努力地修煉，終于可以穩(wěn)住樣貌，才敢出現(xiàn)去見你。」

他的眼淚如串珠一般落下：「我知道我不該和你有交集的，你該去愛一個正常人，而不是我這個不人不鬼的東西，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對不起，方月，我控制不住，我無法不愛你?！?

他不停地重復(fù)著「對不起」，將我的眼睛遮起來。

19

下一秒，一把桃木劍刺穿他的胸膛，劍尖穿出來，劃破了我胸前的肌膚。

我睜開眼，只見他的手扭曲成詭異的角度，操控著桃木劍從背后刺穿了自己。

血液緩緩流向他，我身體里那種強烈的壓迫感逐漸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