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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老,何必呢?」
「不過是一個傷了仙體的神女罷了,有必要讓你賭上身家性命嗎?」
「值得嗎?」
我轉(zhuǎn)眸,面對玉帝的疑惑,輕輕頷首。
「她值得。」
她們值得。
8
我曾在瑤池偷看過一本書,王母有一法術(shù),可救渡劫失敗的仙人。
只要找到法器、仙衣和那塊飛升成功后頒發(fā)的令牌。
再去請王母幫忙,便可以恢復(fù)記憶和神志。
神女仍舊被孩子們抱著,我迎上去,牽起她的手。
她的四個孩子,如同寄生獸一般死死拽著她的四肢。
我看著這四張或多或少和她相似的面龐,眼中不由泛起淚花。
分明是她血肉所生出的,卻沒有一個在乎她,一個兩個只想在她身上敲骨吸髓。
我使出法力將四個孩子打飛,神女跌跌撞撞地還想上前去抱,卻被我一句話說得停下。
「你若想一輩子這樣,只管去抱。」
神女似懂非懂,她回眸,怔怔地看著我。
「過來。」
我朝她招手。
神女站在中間,身后是孩子們歇斯底里的哭喊,身前是我溫柔的勸說。
「我?guī)闳フ一赜洃洠貌缓茫俊?
她終于動了腳步,她朝我走過來。
一步,兩步,走得是那么艱難。
我看見她的布鞋滿是泥濘,衣擺上是孩子們的污穢,就連那雙手都粗糙得如同枯枝。
眼前的這個女人,在十三年前,還英姿颯爽,手握長劍,衣袂飄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