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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江語錯過了今年的高考。

不過，她很聰明的。

我知道，她也一直想考京大的物理系。

江語見我一直不說話，噗嗤笑了聲，踮腳捏了一把我的臉，說我瘦了好多。

明明瘦了很多的人是她，江語卻好像覺得我受了天大的委屈。

哪怕她成了植物人整整兩年，我們之間也還有著過去的信任與默契。

江語甚至都不知道徐倩倩是誰，也不知道我跟徐倩倩的過節，就毫不猶豫地維護了我。

她也不怕我考的沒徐倩倩高。

江語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沖我眨了眨眼：「沒關系，要是你沒她高……我就假裝我們沒打過賭，又沒個證人字據的，她還能真讓我給她跪下道歉啊？」

我笑出了聲。

這兩年里，我心里堆積的不快，好像被沖淡了點。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江語還需要做一些復健。

我就每天都在醫院里陪著她。

高考查分的當晚，我剛離開醫院，就看到了趾高氣揚的徐倩倩。

她說，她覺得我會食言，所以要看著我查分才行。

我倒沒意見。

時間剛過十二點，徐倩倩就迫不及待地查起了我的分數。

她悶頭刷新了一陣。

在我困得昏昏沉沉時，徐倩倩突然將我的手機丟到了一邊。

她的表情變得似笑非笑了起來：「秦州，你不會壓根沒參加高考吧？」

我低頭瞥了一眼手機，看到了幾個

0。

徐倩倩不會不知道，高考的全省前五十會屏蔽分數。

她只是不相信我真的會考這么高而已。

她從來都不信，我真的會考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