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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那么多錢收藏珠寶古玩……不過我收藏了幾把古董槍,你可以看看。”
很快,車開到了金頓宮。對于二人的突然到來,管家略顯驚訝。庭園寂寥,草叢中閃爍著星星點點的野花。君特站在二樓臥室的大窗前凝神張望,他的頭發淋濕了,衣服也被雨水打濕了半邊。
“我囑咐園丁留下草地。”阿爾弗雷德用浴巾裹住他,“野生的環境比較有趣。”
“出太陽時一定會有許多鳥兒飛來飛去。”君特抓著浴巾,他脫掉了鞋襪,光腳踩在厚實的地毯上。“我可以借用你的浴室么?”
阿爾弗雷德一陣心跳加速,“請。”
“還得借你衣服穿。”君特一枚枚解開襯衣的扣子,“我的衣服……”
接下來,事情就發生了,一切都順理成章。很難在這種情況情況下保持理智,雖然阿爾弗雷德永遠唾棄他的沖動,可他絕不后悔。他慶幸自己做得還不錯,起碼保持了應有的禮節。
“幾點啦?”
君特抓住阿爾弗雷德的手,“你又在啃我的脖子。”
“我在吻你的腺體。”
“不,你就是在啃我的脖子。”
阿爾弗雷德摟住君特,試圖將他的身體扳正,君特卻用被單捂住了臉。他在笑,笑了好一會兒。阿爾弗雷德被他笑得心生忐忑,剛才的慶幸變成了懷疑:“怎么了?”
“沒什么。”君特在被單下悶聲笑道。
“你不舒服?”阿爾弗雷德強行掀開被單,君特瞬間蜷成一團。剝去外殼,他真的十分瘦小,纖細的骨骼明白無誤地昭示著他作為omega的特征。抱在懷里時,他輕得像一朵云。阿爾弗雷德撫摸君特的后頸,“感覺如何?”
“我得去洗澡。”君特嘀咕。
他身上散落著一些淡紅色的痕跡,這讓阿爾弗雷德終于感到一絲悔意。“你的皮膚很軟。”他用指尖碰觸君特腰間的指痕,“疼不疼?”
“還好。”
“‘還好’指的是疼,還是不疼?”
“介于中間。”
“然后呢?”
“然后?”
“滿意嗎?”
阿爾弗雷德抱住那團小小的綿軟的云,“我想聽聽你的評價。”
君特的腦袋動了動,“我覺得——”
覺得怎么樣?阿爾弗雷德不安地等待答案。“我想起第一次下令炮兵轟炸敵方陣地——演習,不是實戰。大地在腳下顫抖……硝煙散去,山坡上炸得到處是坑坑洼洼的彈坑。”君特拍拍他的小臂,“就是這個感覺。”
說完,他便從阿爾弗雷德的臂彎中鉆出去,搖搖晃晃地走進浴室。
推遲的午餐成了下午茶。君特蜷在一張寬大的椅子里,垂著眼睛快速吃掉一大碗牛奶布丁。阿爾弗雷德食不知味,他實在弄不明白君特的意思。
“你的廚子手藝很好。”
“謝謝。”
“我還想再來點。”
管家走下去了,君特眼巴巴地望著阿爾弗雷德,“你怎么不吃?”
“我在想你說的話。”
“我說了很多話。”
“就是炮兵……什么的。”
“你不喜歡指揮炮兵嗎?”
“這和指揮沒關系。”
君特吃下了第二碗布丁。整個下午,他一直蜷縮在那張大椅子里,若有所思地盯著雨中的草地。
夜里,君特換上了睡衣。阿爾弗雷德親手解開了睡衣的衣帶,瘦小的身體露了出來。
“可以嗎?”他問。
“請。”君特用被單蒙住臉,但并沒有要求關燈。他似乎對親密的接觸沒多少經驗,僵硬地躺著,任由擺布。午間,他逃去浴室洗澡時,阿爾弗雷德注意到床單上浸潤了一小塊血痕。是他太粗暴了么?他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撫摸與親吻。君特開始小聲喘息,“癢。”
“我把你弄疼了?”
“我的腳踝扭傷了,你知道的。”
“中午……你流血了。”
“啊,很正常。我經常磕磕碰碰,也許腿撞到了什么地方……”
“君特,”阿爾弗雷德拽下被單,“看著我。”
籠罩在昏暗的燈光中,君特耳尖通紅。他的皮膚又軟又熱,汗津津的。“要聊天嗎?”他坐起來,去找他的手表,“讓我看看到底幾點了——”
“我討厭你戴手表。”阿爾弗雷德說出了心里話,“我想,有好幾次,我都想把那塊手表偷偷扔了。”
“為什么?”君特訝異,“我得看時間。”
“那是馬克西米安送給你的。”
“說起來——說起來,我很想說話,不知道為什么。”君特讓阿爾弗雷德躺下,“你趴在我身上,就老是啃我脖子。實話實說,我有點怕。狼捕捉獵物時就是咬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