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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那個負責總調度的執行長,還有時間找她過去寫什么問卷,汪汪大隊是不是就是他叫人工智能發配到無人區的?卿鳶攥起手指,很有戰斗的欲望。
疼痛讓她瞬間老實下來,抬頭看面無表情擋住她視線的瘋狼,他還故意在貼到她臉頰上的創可貼上壓了一下,疼得卿鳶輕呼出來:“啊……”
訣隱動作頓住,冷冰冰地問:“叫什么?知道疼,不知道處理傷口,就盯著你的小狗看。”把最后一點貼完,快速提起面罩,擋住自己的臉,“我只給向導小姐十分鐘的時間,如果你不能說服人工智能,那就算了。”
卿鳶摸摸臉上的創可貼:“算了是什么意思?”
只露出一對墨綠獸眼的異化哨兵低眼睨著她:“講不了道理那就只能殺咯,來什么殺什么,殺到他們完蛋,或者我們完蛋。”想到什么,狼耳愜意地動了動,“到時候,麻煩向導小姐記得,你欠我一條命,永遠也還不上的那種。”
瘋狼是真的想造反,還有,被她欠一條命是什么好事情嗎?永遠還不上那不就是嘎了的意思?
她已經欠他很多了,卿鳶看向停火,似乎也在等她上前跟它們交涉的機器人,抬起手,順便把他頸側翻涌著黑霧的傷口給治療了,攥起微微發熱的手指:“你才不會有這個機會。”
說完就趕緊溜,不讓瘋狼再有還嘴的機會。
她趕緊自己加快腳步了,卻不想,一側頭,以為被她甩掉的瘋狼就慢悠悠地踱著步,跟在她身后,陪著她走過那些機器人,來到長得最高級的機器人面前。
它確實比其他機器人要智能很多,別的機器人都被黑狼搞得亂七八糟,它和它的護衛隊還都一塵不染。
甚至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彬彬有禮地向她鞠躬問好:“卿鳶向導,您好,如果你們對軍區的安排有什么異議,可以采取更文明的方式與我們溝通,比如提交申訴,不必如此。”
好虛偽啊,既然允許人申訴,就應該公示你們的決定,不聲不響把事情都干了,然后才問別人為什么不好好和你們溝通。
卿鳶還在組織語言,瘋狼已經在她身后言簡意賅地給出回應:“少說屁話。”
這話糙是糙了點,但很準確,卿鳶點點頭,表示他說得對:“事到如今,說那些也沒用了。”頓了頓,說出她的目的,“烏曜隊長他們是因為沒有監管的向導才被判定為對基地具有威脅,如果我來做為他們負責的向導,那他們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機器人眼里閃著藍色的光,沉默片刻,用電子音回答:“我們相信卿鳶向導的能力,但也必須為基地的其他人負責,所以,請卿鳶向導用行動證明,A-F-212小隊今后會在您的監管范圍內。”
卿鳶側頭看了看虛著眼盯著機器人首領,像在思考怎么把它天靈蓋打開的瘋狼,她看過他給她準備的教程了,知道要做什么。
感覺到她的目光,他看向她,挑眉,無聲地跟她抱怨,好磨嘰,要不要動手。
直接動手確實會很爽,但機器人軍隊可以源源不斷地增援,看機器人首領的樣子,它們根本不在乎黑狼造成的這點損失,更不要說軍區還可以調來其他哨兵。
硬剛吃虧的肯定還是他們。
卿鳶沖訣隱搖搖頭,看向機器人首領:“好,我會給烏曜隊長他們打上我的標記。”
看機器人首領表示同意,拿出相關文件讓她簽字,卿鳶皺了皺眉,這么好說話的嗎?
她反復看了好幾遍那些文件,確定沒有問題,才簽下自己的名字:“需要在你們的監督下做嗎?”那樣感覺好奇怪啊。
AI音透著種平靜地欠揍感:“不需要,我們很信任卿鳶向導,也希望您能在相對安靜舒適的環境下進行工作,您可以把他們帶上飛行器完成標記。”
卿鳶點頭,看了下瘋狼,后者心情非常不好,被她看了一眼就要炸了:“看什么看?趕緊去找你的小狗啊。”
他真的好兇啊,卿鳶收回目光,走向烏曜隊長他們,目光快速掃過他們身上的電子鐐銬,抬起眼看烏曜的眼睛,輕聲說:“抱歉,沒有經過你們的同意,就做出了要對你們進行標記的決定。”
聽到她跟他們道歉,烏曜眼中努力按捺的痛苦更為激烈,明明是他們連累了她。
他真的很不想給她帶來麻煩,可還是這樣了。就算是當狗,他們也當不好,有什么資格被她標記呢?
訣隱瞥了眼烏曜泛紅的眼尾,十分看不起地冷笑出聲,好心地替他解釋:“向導小姐的小狗們現在出不了聲,不然應該早就爽得叫起來了。哦,不對,雖然項圈卡住了發聲部位,但用力地話,也還是可以哼唧的,快哼唧兩聲,掉幾顆眼淚,讓向導小姐更疼你們啊。”
卿鳶不想當白眼狼,但瘋狼的嘴真是太欠收拾了,她花了好大的力氣才讓自己假裝沒聽到他說什么。
卿鳶向烏曜伸出手:“走吧,我們去飛行器。”
烏曜沒有看她的手,也沒有動,反倒是訣隱看向了她白皙的手心。
卿鳶看烏曜不肯走,知道他不想給她造成麻煩,剛想放緩聲音勸慰他,就被瘋狼抓住了手腕。
卿鳶被他帶得走向飛行器:“你……”回頭看筆直地站在原地的汪汪大隊,“他們……”
“我知道,你要標記的是那群小狗。”訣隱不耐煩地皺著眉,打開飛行器的門,放輕動作,把她“丟”進去,關上門,沖她和善地微笑,“我來替你勸他們。”
“訣隱!”卿鳶試圖打開門,可這架飛行器錄入的是他的權限,根本不聽她的。
她只能看著訣隱大步走回烏曜那邊,然后抬起腿,一腳把烏曜踹到地上。
卿鳶服了,這是勸嗎?
這是幫她強搶民男吧?
訣隱回頭看了眼飛行器,能猜到她在罵他,很無所謂地挑起眉,踩住沒有任何反抗意思的烏曜的手,烏曜的隊員試圖上前,被咧著嘴看好戲的黑狼哨兵們給攔住。
烏曜輕咳著搖頭,叫他的隊員不要動。
訣隱看烏曜的樣子,笑意更為鄙夷,就這么踩著烏曜的手,蹲在他的面前,掐住他的脖子,讓他抬起頭:“她從基地趕過來,為你們在人工智能那里背書,紆尊降貴地同意標記你們這群約等于廢物的低級哨兵,你們不感激涕零,爬著去找她,怎么……還要她求著你們標記嗎?”
訣隱捏著烏曜的骨頭,真的在很用力地捏,捏得哨兵比普通人強化不知多少倍的骨頭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響聲。
烏曜看著訣隱,不能說話,也沒什么想說的。
訣隱對哨兵沒什么同理心,他知道他們的命運,也知道自己的命運,疼痛對他們來說,是最微不足道的經歷。
“看看你們這副窩囊的樣子。”訣隱嫌棄地打量著手中的犬族哨兵,“我都替她倒胃口。”
“哭了?”訣隱丟開烏曜,搓了搓手指,冷笑了一聲。
烏曜并沒有流下眼淚,只是因為電擊鐐銬出了很多冷汗,訣隱拍拍他的臉:“留著它們等會兒再流,沒能力讓她爽到,那就濕淋淋地喚起她對弱者的同情心吧。”
“反正那是你們唯一擅長做的,不是嗎?”訣隱看烏曜還在盯著他的眼睛,眼神不卑不亢,不故意刺激他,卻又不肯服輸,心里莫名很不舒服,抬手卸了烏曜的雙肩,烏曜疼得高挺的鼻梁滴下汗水,訣隱眼里也沒有笑意,“幫你弄得更可憐一些,她會更喜歡你的。”低下眼看自己的手,輕嗤一聲,嘲弄地輕嘆,“不過,像喜歡小貓小狗那樣的喜歡,誰稀罕。”
訣隱抬頭看飛行器:“去找她吧。”感覺到黑狼們在騷動,他轉頭,冷冷看了他們一眼,讓他們安靜下來,看都不想再看地上的犬族哨兵一眼,背過身,“敢再矯情,讓她等,我會親自把你們踹到無人區里面。”
卿鳶看著烏曜隊長他們走過來,目光落在冷著臉,但還得站在那給他們開門的瘋狼身上。
他看了她一眼,把門關上,自己則靠在門邊,只留給她一個冷冰冰的側臉,帶著狼族血脈壓制的目光掃過那群看到犬族哨兵進到飛行器里而又躁動起來的黑狼。
卿鳶都有點看不懂了,瘋狼這是在……看門嗎?
不過,卿鳶看向那些在異化狼王壓制下,勉強安靜下來,但獸眼還都盯著這邊的黑狼,好像確實挺有必要的。
感覺欠瘋狼的賬單又長了一大截,他那么挑剔,也不知道她能用什么還。
卿鳶和汪汪大隊來到飛行器中心艙,她看了眼渾身是汗的烏曜隊長:“你是不是很難受?要不要休息一下再……”
烏曜看著她,他不會把訣隱的話放在心上,但是。
他好像確實沒有能力取悅她,只能讓她可憐他,不能服侍好她,反倒還要她花費精力,把他當做弱小的小動物來照顧。
烏曜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卿鳶感覺他在逞強,就像他們小隊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他還給她回復消息,說自己沒事。
想到這一點,她就忍不住皺起眉:“為什么不告訴我呢?”看烏曜看著她,沒辦法回答,卿鳶嘆了口氣,她知道他為什么不愿意告訴她,看了看其他的犬族哨兵,“我知道你們不想讓我擔心,但這樣……反倒會讓我更累。”
犬族哨兵低下了頭,烏曜也垂下眼睫,動了動唇,竟然發出了聲音,只是格外沙啞:“對不起,卿鳶向導,我……”
“不能說話就別說話了。”卿鳶心疼又無奈地攔住他,“沒關系,我們還是做標記吧。”
烏曜抬頭看向向導,雖然她沒有說,也沒有表現出來,但他還是感覺到她對他們深深的失望。
“我第一次做群體標記,可能需要一些幫助。”卿鳶伸出手,想讓烏曜把手給她。
烏曜是犬族哨兵的隊長,以他為起點,和他有一定的接觸,會讓她連接起來更省力。
就是不知道只是拉手夠不夠。
烏曜看了看卿鳶的手,把手放在她的手心。
卿鳶放出自己的精神鏈,本以為她的精神力已經變強了,這次群連會比上次犬族哨兵失控,臨時透支體力時要容易。
她想錯了,那次應該有腎上腺素的加持,現在反而比那時要艱難很多。
她握緊烏曜的手,感覺不夠,但又怕有些過于自卑的犬族哨兵受不了更多接觸,只能盡可能把手心和他的手心貼緊。
就在她咬牙獨自努力的時候,烏曜突然把手收了回去,她睜眼不解地看向他:“不舒服……”她的問題沒有問完,哨兵有力的手臂圈住了她腰,把她抱到了旁邊稍高的位置上,就算打了抑制劑,體溫仍然滾燙的哨兵不知什么時候融掉了電擊手銬,大手按著她的后背,把她壓到了自己的胸膛上。
“這樣夠了嗎,卿鳶向導?”他輕聲問,聲音還是啞得很厲害,但低沉暗啞的聲音,和他此刻的狀態適配度很高,仿佛剝開了青澀保守的面具,釋放出壓抑已久的侵略感,“不夠的話,我還可以,我什么都可以。”
他低下頭,灼熱的氣息掃過她,輕輕咬住她纖薄皮膚下跳動著的脈搏,用舌尖輕壓著,增加它的震動。
他的心里默念著對她的歉意,他有很多想要向她說對不起的地方,他有太多事情沒有做好。
可他知道,她最不需要的就是沒用的哨兵對她說的沒用的對不起。
不如用行動證明,他不只可以做她的狗,還可以做能讓她開心,讓她方方面面都愉悅的狗。
不需要她再等他,再自卑,再自厭,他也會跪下來,爬向她,等事后再處置自己。
第53章
就要升破級
卿鳶被烏曜隊長的“主動”嚇了一跳,
接著她感受到了他的難過,下意識要拒絕的動作止住,輕輕摟住他筋骨繃直的脖頸,
指尖撫過他僵硬的肩胛骨:“烏曜隊長,你做得很好。”
卿鳶感覺癢癢的,犬族哨兵隊長沒有說話,
沉默地讓自己的耳朵,
更為尖銳的犬齒,
毛茸茸的大尾巴都被她摸出來,
她側頭,看到其他犬族哨兵多多少少也都有了變化。
天啊,這一大窩福瑞帥哥,
關鍵是他們的耳朵尾巴不是假的,
是會動的,比如白毛哨兵的大白尾巴就豎起來,
非常顯眼地在那里搖啊搖。
他們和她隔著一段距離,
卻被她用精神鏈連接在一起,
他們的心跳,體溫,甚至是比較激烈的心聲,
她都能感知到。
仍然拿白毛哨兵舉例,他就一直在心里吵著要脫衣服:“好熱好熱,
好想脫衣服,卿鳶向導會怪我嗎?應該不會吧……狗狗本來就是不穿衣服的。”
卿鳶看向他的時候,
他還沖她露出個潮紅但又很清澈的小天使笑臉。
嗯……澀而不自知的純情小狗太恐怖了,卿鳶勉強沖他笑笑,趕緊轉回目光,
看向還抱著她的烏曜隊長。
他是離她最近,和她連接最緊密的哨兵,可她卻聽不清他的心聲,只能感知到模糊但又洶涌的情緒。
傷心,慚愧,自責……
他有著那么多情緒,卻一言不發,他不想讓她知道,不想再讓她安慰他。
確實,太過自責的時候,安慰反而會讓心里更難過,不如被狠狠責罵懲罰一頓。
那她要這么對烏曜隊長嗎?卿鳶的手停下來,思考了片刻,指尖摸到他發間厚厚的,毛茸茸的耳朵,稍微用力地捏住,讓他抬起頭。
耳朵是犬族最為敏感的位置,被她扯住,烏曜卻沒有反抗,看向她的眼里更多的是不解,抱著她的手臂也松了很多:“我又做錯什么了嗎,卿……”
卿鳶對懲罰哨兵的流程還是不太熟悉,只能想到什么做什么,點頭打斷他沙啞的聲音:“嗯,烏曜隊長做錯了很多。”
犬族哨兵的狗狗眼顯得更為茫然,換她也茫然,剛剛她還夸他來著,現在又說他做的不好,跟精神分裂了似的。
卿鳶索性徹底不講章法起來,勾住他的頸圈,讓他俯下身:“我想要罰你,烏曜隊長不服嗎?”
烏曜疑惑地看著她,有一瞬,她懷疑他都要抬手摸摸她的額頭是不是發燒了。
犬族哨兵單純樸素的腦回路無法理解她深沉曲折的用意,但他尊重且愿意服從。
“沒有。”他微微搖頭,“卿鳶向導想怎么罰我都可以。”
卿鳶卻還是不滿意他的態度,把他的項圈勾得更緊,嚴肅道:“烏曜隊長,你們給我帶來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我今天本來有自己的計劃的,現在全都被你們打亂了。”
烏曜的眼里顯出幾分慌亂,沒有辯駁,低下眼睫,承受她的指責。
不只他,其他犬族也是一樣,卿鳶余光看到白毛哨兵翹起來的尾巴慢慢地放了下去。
“我暫時沒有標記哨兵的想法,為了你們,也不得不有了。說實話,我有很多更合適的選擇,你們甚至不在名單上。”卿鳶提起犬族哨兵的項圈,讓他抬起眼,面對她,“烏曜隊長,你的等級是?”
哨兵的頸部被項圈勒得微微泛紅,卻還是沒有躲閃,靜了片刻,如實回答:“我是經過基因改造的A級哨兵。”如果沒有被改造,他的等級還會更低。
低到根本沒資格和她產生交集。
目前官方評級還是F的卿鳶厚著臉皮“鄙視”A級哨兵,晃晃他的項圈:“那訣隱隊長呢?”
“他是S級。”
“戎予隊長?”
“他也是S級。”
卿鳶本來只是隨便舉例,問著問著,烏曜越來越平靜,反而是她越來越破防。
S級哨兵怎么通貨膨脹成這樣了,問一個一個S級?
卿鳶不想問了,看著烏曜,直言道:“他們都比你強,而且他們本來就很強,沒有經過后天的改造,不會有失控的風險。標記他們,任何一個,都要比標記你們對我更有利。”
前提是S級哨兵也都愿意讓她標記,卿鳶都被自己的“不要臉”臊得耳朵熱起來,努力控制表情,“高傲”地看著烏曜。
向導說的話,烏曜都反復對自己說過,聽到她真的說出來,他不覺得難過,反而覺得解脫。
比起被她這樣挑剔,他更怕她為了他和他的隊員們,一直無視事實,委屈自己。
她本來就不應該標記他們的。
烏曜點頭,很認真地認同卿鳶的話:“是這樣的。”
卿鳶感覺到烏曜稍微反抗了一下她的精神鏈,但最終還是選擇服從,有些麻木地隨便她的精神鏈將他的精神巢纏緊。
卿鳶沒有說話,精神鏈有些粗暴地貫穿了烏曜的精神巢,進到它的滾燙柔軟的中心。
犬族哨兵默默承受了她的懲罰,頸側跳起青筋,卻連一點悶哼都沒有叫自己溢出來。
她現在可以隨意地給他打上標記,臨時的,永久的,甚至還以套用“向導前輩們”的模板,給他打上一些帶有侮辱意味的標記。
他絕對不會反抗她,甚至覺得她越是粗暴,越是輕視他才越痛快。
他在用心聲乞求她,不要讓他們這些低級的哨兵占了其他更適合她的哨兵的位置,給他們打上能將人工智能糊弄過去的標記就可以了。
卿鳶滿足了犬族哨兵自輕的愿望,在他的精神巢上非常隨便地留下了一次性的標記。
太沒用心的標記甚至經不起火元素的沖刷,當精神巢耐不住刺激,本能收縮,流出巖漿,標記就被沖掉了。
只能反復標記,偏偏她還只看好一個位置,就在那塊兒被磨得腫脹發紅的位置一遍遍刻下又痛又脆弱的標記。
烏曜抓住了卿鳶坐著的平臺邊緣,從指尖到手臂再到肩頸的肌肉線條張力達到極限,卿鳶都能感覺到平臺因為他的力度加大在微微顫抖。
卿鳶停下來:“烏曜隊長,你說著我不該標記你們,但你的精神巢好像不是這么想的,很不滿足我給你留下臨時標記,我標一次,它就抹掉一次……我到底要標記你多少遍?”
烏曜低著頭,汗滴從他鼻尖,下頜往下墜。
緩了片刻,才抬起頭:“對不起,請再試一次,我不會再抹掉向導的標記了。”
卿鳶讓精神鏈進行標記,標記得比之前更淺,風一吹可能就掉了,但這次烏曜的精神巢隱忍輕微收縮了一下,硬是忍住了,沒讓火元素流淌出來,就在這種極度難過的狀態下,保持靜止,竭力讓她的標記留下來。
卿鳶沒有再管他,在烏曜拼盡全力“呵護”精神巢里的一次性標記時,給其他犬族哨兵也打上標記。
犬族哨兵一個比一個小心翼翼,控制著各自的精神巢,就連最懵懂莽撞的白毛哨兵也顯出難得的認真,沒掉鏈子。
犬族哨兵本來灼熱,蓬勃的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一個不小心,會把精神巢里淺淺的標記抹去。
比所有不把哨兵當人訓的訓練加起來還煎熬。但他們毫無怨言,這是他們給向導帶來麻煩,帶來負擔,本來就應該承受的懲罰。
沒人抱怨,也沒人催促卿鳶進行下一步,甚至連不滿的心聲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