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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獅子眼睛亮起來：“那就請你把它們拿走吧，我用不了，甚至都沒意識到它們在我的精神空間，向?qū)苷业剿鼈兛隙ㄊ怯性虻摹彼患樱葎恿艘幌拢樢幌戮桶琢耍缓笥旨t得一塌糊涂，偷偷看了她一眼，把長腿蜷起來，收得更緊。

“如果上面提到我爸爸，可以讓我知道嗎？”小獅子已經(jīng)默認(rèn)那些記憶碎片屬于她了，還小心地征得她的同意。

卿鳶看著明明對自己母親留下的文字很有感情，但還是想把它們送給她的小獅子，有點(diǎn)心軟了。

抬起手，摸摸他毛茸茸的耳朵，有點(diǎn)驚訝地發(fā)現(xiàn)，他的耳朵好軟，比貓貓的耳朵還軟，并不像真的獅子。

她以前聽動物飼養(yǎng)員說，獅子的毛毛都是有點(diǎn)硬的。

卿鳶揉著他的耳朵，教他怎么做：“你先自己用精神鏈試一下，看能不能打開那些記憶碎片。”

“好。”小獅子哨兵聽她的話，把自己的精神鏈也伸進(jìn)精神空間里，卿鳶看著他，發(fā)現(xiàn)他的腿顫了幾下。

卿鳶有點(diǎn)不解：“你對自己的精神鏈也有反應(yīng)嗎？”

她的精神鏈精神體回到精神空間都沒感覺的。

“可能是我的精神空間發(fā)育畸形，特別敏感，尤其是……”小獅子聲音越來越小，耳朵里面越來越紅，“向?qū)н€在里面，我就更……”

卿鳶沒再多問，既然他那么難受，就趕緊確認(rèn)。

小獅子的精神鏈在她的精神鏈旁邊摸了半天，也什么沒摸到，卿鳶有點(diǎn)看不下去，把黑白的記憶碎片用精神鏈踢到他的精神鏈旁邊，它們還是沒反應(yīng)。

小獅子哨兵有點(diǎn)受不了了，忍不住顫著聲跟向?qū)Ы忉專骸拔业木矜溨皇菙[設(shè)，沒有真正的功能，連我自己的記憶碎片都看不到的……向?qū)Ь桶阉鼈兡米甙伞！?

卿鳶也沒再矯情，把精神鏈伸過去，又“吸”走了兩個碎片。

碎片里的內(nèi)容可以自動進(jìn)到她的腦海，但也需要消化，不然腦袋就會“炸”掉，卿鳶沒貪多，把吸進(jìn)來的碎片都存到她的精神空間里。

吸了快十個碎片，卿鳶發(fā)現(xiàn)那些碎片變成虛體了，她能“看”到它們，但精神鏈摸不到它們，會穿模。

卿鳶又試了幾次，突然發(fā)現(xiàn)一直很安靜的，哨兵的精神鏈不知什么時候自己纏繞了起來。

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她把意識浮出來，哨兵本人的情況更糟糕，像是剛變成人類的蛇精，全是濕漉漉的，長退還很無助地緊緊纏著，白色西裝經(jīng)不起那么多水分，都黏在了哨兵的腿上，還流下了很多水痕。

感覺到她的目光，意識都有點(diǎn)渙散了的哨兵還是自動開啟復(fù)讀模式：“我沒事的……我一定不會哭……向?qū)胱鍪裁淳妥鍪裁矗叶伎梢缘摹?

卿鳶嘆了口氣，摸摸他的耳朵：“跟我說實(shí)話，我需要收集案例，你現(xiàn)在是什么感覺？”

哨兵抬起眼看她，猶豫著開口：“很疼……很熱……很難受……感覺精神空間馬上要碎掉了……”

卿鳶抽出了精神鏈，感覺到她這么做的哨兵以為自己又做錯了什么，大爪子松松抓住她的手，想讓她摸他的眼睛：“我沒有哭，我不說了，我忍得住的，請向?qū)У木矜湶灰鋈ァ?

卿鳶拍拍他的腦袋：“放開我的精神鏈。”

他精神空間的能量膜都快破了，還想和他的精神鏈一起擠著她，挽留她別走。

小獅子哨兵放開了她，嘴角下意識想往下壓，但又怕她以為他又在裝，趕緊逼著自己揚(yáng)起嘴角。

笑得好難看啊，卿鳶揉揉他的耳朵：“還有下次呢。”

小獅子的眼睛刷地亮起來，比他獸人形態(tài)的金眼還亮了，差點(diǎn)閃瞎卿鳶。

卿鳶把他仰起來的腦袋按下去：“別動，我再看看你的精神巢。”

“好。”小獅子人沒動，但耳朵忍不住在她手心里跳了跳。

卿鳶捏著他的耳朵進(jìn)到他的精神巢，放出小水珠，和它一起認(rèn)真地進(jìn)行會診。

小獅子受到的污染確實(shí)是她從來沒見過的。

小水珠趴在那些陌生的污染菌旁邊研究了半天，最終還是決定采用種花家這方面的老祖宗·神農(nóng)的辦法，嘗了一口。

卿鳶和小水珠同時倒吸了口氣。

有種悶了口二鍋頭的感覺，好嗆，卿鳶臉都皺了起來。

這還只是吃一口，小水珠要是把地上的那些污染菌都吃了，她肯定受不了。

而且，吃也解決不了問題，卿鳶發(fā)現(xiàn)被小水珠吃掉的污染菌，沒一會兒又冒了出來，甚至還更多了。

她不敢再亂試了。

心情凝重地睜開眼，對小獅子搖搖頭：“你和你哥哥的污染我解決不了。”

小獅子的眼眶一下就紅艷艷的了，但沒有落下一滴淚，看著她用力地點(diǎn)了下頭，想開口，嘴唇顫了顫又閉上了。

作為間歇性淚失禁患者卿鳶很了解他現(xiàn)在的感受，怕自己一說話就會哭出來，所以不能說話。

卿鳶不想給小獅子虛無縹緲的希望，但看他實(shí)在太難過了，想了想開口：“或許，你媽媽留下的筆記記錄過這種污染菌？而且，比我厲害的向?qū)в泻芏啵氵€可以找他們試試，我也可以幫你問一問，別失去希望，你哥哥還需要你呢。”

小獅子點(diǎn)頭，把腦袋垂下，不敢給她看，但卿鳶還是看到有一滴眼淚掉下來。

卿鳶也不太會安慰人，揉揉他厚厚的大耳朵，想把小水珠叫出來，卻發(fā)現(xiàn)它竟然在喝小獅子精神巢壁上流下來的精神液。

啊啊啊怎么什么都喝啊它？卿鳶叫住它，小水珠不知饜足地舔著嘴巴。

卿鳶抿了下唇，嘴巴里感覺甜甜的，有點(diǎn)像果汁，真好喝……不對，現(xiàn)在不是回味的時候。

“沒關(guān)系，可以吃的。”哨兵的聲音響起。

卿鳶看向他，小獅子又變回了獅子頭，臉看不出紅不紅，但耳朵里面都要紅得滴出血了：“我有很多，而且還可以繼續(xù)產(chǎn)出，它們對我也沒什么用，還要用精神鏈引出去。”

卿鳶有點(diǎn)心動，她感覺小水珠喝完精神液，精神力變得很活躍，而且身體里也熱熱的。

這都是精神力提高的前兆。

這說明小獅子的精神液是對向?qū)Ш芎玫臓I養(yǎng)品。

小獅子看她沒說話，結(jié)結(jié)巴巴地繼續(xù)誘惑她：“剛剛我都要吃，吃了向?qū)Я耍F(xiàn)在向?qū)沓晕遥芄健！?

卿鳶被說服了，告訴小水珠可以再吃一點(diǎn)。

小水珠立刻給自己捏了好幾個大吸管，撒著歡去了。

卿鳶有些好奇哨兵的精神液是從精神巢的哪里分泌出來的，用意識撫過流著精神液的位置，發(fā)現(xiàn)有的地方有很小的凸起，稍微用力一壓，就能壓出精神液。

卿鳶用意識去看小水珠，小水珠感覺吸管不好用，直接攤開一大片，在那里狂吸能給精神力補(bǔ)充能量的精神液。

不會把哨兵吸干了吧？卿鳶有點(diǎn)擔(dān)心，睜眼問小獅子難受不難受。

“不難受。”小獅子頂著被欺負(fù)得迷迷糊糊，意識不清的臉跟她搖頭，爪爪小心地碰碰她，“但是能不能別，別咬，我怕控制不住噴出來，讓向?qū)Р皇娣?

卿鳶讓小水珠喝了一會兒就把它叫回來了，小獅子太害怕他又哪里讓她不開心了，精神巢都是一縮，流了好多精神液出來，想讓她的小水珠不要回去。

“我也沒那么記仇。”卿鳶感覺差不多夠了，她在小獅子里這里已經(jīng)得到了很多錢都買不到的“補(bǔ)償”，而且她也沒真的幫上他，“已經(jīng)開始原諒你了。”

小獅子歪了歪毛茸茸的大腦袋，虛弱但又開心地看著她。

卿鳶站起身，想看看門能不能打開了，如果不能，她真的得讓小獅子暴力拆門了。

外面這么久沒動靜，實(shí)在太詭異了。

就在卿鳶要拍拍智能球，讓它醒過來的時候，智能球自己亮起了光，用電子音自動為今天的故障跟她和小獅子道歉，還說要補(bǔ)償他們巴拉巴拉的。

卿鳶耐心地等它把官方話說完，示意它把門打開。

繭房門攤開，卿鳶回頭看了眼小獅子，他本來沒敢跟上她，看她回頭才邁開長腿來到她身后。

卿鳶和他一起往外走，通過通道玻璃的縫隙，她看到另一個區(qū)有穿特殊制服的人在處理著什么，還想再看看，但智能球飛過來把她的視線擋住了。

卿鳶皺起眉，肯定是出事了。

能讓繭房中心的系統(tǒng)整個癱瘓，還中斷了光腦的信號……出的事情不能小。

出了繭房中心，卿鳶看到那些豪華飛行器還在，沖小獅子擺擺手，示意他可以先走了。

小獅子卻有些疑惑地看著她，接著看向才落地的、同樣也很豪華的飛行器：“這個是我家的飛行器。”

是她搞錯了？卿鳶有點(diǎn)心虛，對小獅子的態(tài)度又好了一點(diǎn)：“嗯，那你先走吧。”

小獅子點(diǎn)點(diǎn)頭，小聲問：“我沒有資格送向?qū)Щ厝ィ菃幔俊?

也不是沒資格，卿鳶正要說什么，聽到身后有聲音，繭房中心的大門打開，一個全身黑衣的哨兵被人簇?fù)碇叱鰜怼?

她轉(zhuǎn)頭看去，也是個穿西裝的哨兵，不過是一身黑西裝，劍眉星目，紅唇皓齒，長得很漂亮，但眼里好像裝不下任何人，看什么都有種看空氣，非常高高在上的感覺。

好看的哨兵卿鳶看得太多了，為了盡快記住他們，她會在看到陌生哨兵的時候，著重注意他們與眾不同的特征。

這個哨兵和別人不同的地方是他的脖子上帶了個很特別的東西，像是個束帶做的套籠，把他的喉結(jié)那里遮了起來。

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那個哨兵偏頭看過來，卿鳶注意到他的眼睛在看向她和小獅子的時間泛過了一層藍(lán)光，接著有虛擬屏幕在他面前打開，有數(shù)據(jù)圖片從屏幕上流過去。

卿鳶隱隱約約看到上面好像有她的照片，甚至還有她和小獅子剛從繭房中心出來的畫面。

卿鳶震驚，他哪來的？

“那是控制塔里的哨兵。”小獅子好像認(rèn)識他，看著那個哨兵轉(zhuǎn)頭收回視線，上了飛行器，給卿鳶解釋，“他們的家族歷史非常悠久，精神體很特殊，是虛擬智能體，能控制處理所有數(shù)據(jù)流，人工智能的起源與他們息息相關(guān)，他們是唯一能用精神體和人工智能平級溝通的哨兵。”

“這次可能不只是繭房中心，是整個人工智能都出問題了，不然塔里的哨兵不會出來，他們非常傳統(tǒng)，連這里都不可以給別人看到。”小獅子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嚨，那他的脖子毛茸茸的，他用大爪爪使勁扒拉，想給卿鳶看他的喉結(jié)。

卿鳶讓小獅子停下來：“我明白了。”抬頭看那些飛行器升起來。

控制整個軍區(qū)的人工智能出問題了？真叫人不安。

卿鳶隱隱感覺有一場大危機(jī)如同龍卷風(fēng)一般在慢慢地靠近他們。

小獅子看著卿鳶剛要說什么，繭房中心的大門又打開，這次從里面走出來的是大獅子。

他的身后就是卿鳶剛剛看到的穿著特殊制服的哨兵，大獅子看到她和小獅子并不意外，并未走過來，而是停下腳步，示意身后的人先走。

卿鳶看著他，大版的白獅子還是有點(diǎn)讓她害怕。

“佐恩。”大獅子沖她微微頷首，目光放到小獅子身上，印著淡淡金紋的眉心微微皺起，語氣依舊得體，但透著嚴(yán)厲，“我跟你說過的話，你都不記得了嗎？”

小獅子低下頭，沒有狡辯，直接認(rèn)錯：“是我的錯，我不該擅自打擾向?qū)А！?

卿鳶發(fā)現(xiàn)小獅子在大獅子面前就不是軟軟的傻白甜樣子，還挺有軍人的樣子的。

大獅子也沒在卿鳶面前說得太多，示意小獅子上飛行器：“回去自己領(lǐng)罰。”

“是。”小獅子敬了個禮，轉(zhuǎn)身，走之前看了眼卿鳶，看她的眼神讓他又變成了可憐小，沖她飛快地點(diǎn)了下頭，算是告別，走向飛行器。

小獅子都上飛行器了，大獅子還是沒動，卿鳶也打算走了，突然聽大獅子叫她：“卿鳶向?qū)В洗问俏姨懊粒@擾到你，十分抱歉。”

卿鳶腳步頓了一下，對大獅子點(diǎn)了下頭：“沒關(guān)系。”

不管大獅子以前是雇傭兵頭子還是什么，現(xiàn)在對她的態(tài)度還是很文明儒雅的，她已經(jīng)誤會過小獅子一次了，再那么武斷就不好了。

他上次追她應(yīng)該也是為了小獅子哥哥的事情。

卿鳶抬起腳要走，又聽大獅子說：“最近一定要注意安全。”她側(cè)頭看大獅子，他走向她，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放輕了聲音，“我們剛處理了一個有問題的向?qū)А！?

卿鳶看著大獅子走向飛行器。

有問題的向?qū)В?

大獅子是提醒他小心還有其他有問題的向?qū)В€是提醒她不要成為那個有問題的向?qū)兀?

今天接收到信息太多，卿鳶吃飯時都有些心不在焉，有人坐在她面前她都沒意識到。

還是那人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卿鳶才反應(yīng)過來，看向?qū)γ妫帚铝艘幌隆?

“你出來了？”

“你這是什么表情？”訣隱手插在兜里，靠在椅背上，挑起眉，獸眼沉下來，“希望我被關(guān)一輩子是不是？”

卿鳶咬著營養(yǎng)液口的邊緣，收攏思緒，等腦袋里不再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她小聲問：“不是說告訴我，我去接你們嗎？”

“哪敢勞煩向?qū)〗惆　！痹E隱冷笑，看著她跟寶貝似的喝了半天的營養(yǎng)液非常不順眼，傾身伸手要來拿，“這個破東西有什么好喝的？”

他怎么老跟她搶吃的？卿鳶皺起眉，把營養(yǎng)液往后拿，警惕地看他：“別逼我再給你送進(jìn)去。”

以搶劫營養(yǎng)液的名義。

“為了訣君送你的垃圾，你要送我繼續(xù)蹲禁閉？”訣隱眼神更冷，手也沒停。

眼看要拿到了，有點(diǎn)著急的向?qū)О褷I養(yǎng)液往懷里一抱。

哨兵修長的手指止住，蜷了蜷，咬了下牙，抬眼看她，眼里沒有笑意地勾了下唇：“你以為我不敢抓那里？”

卿鳶在桌子下面給他的小腿來了一腳：“有病吧？”

訣隱趁她把手拿開，把營養(yǎng)液提到了他的手心里，又沖她挑眉，狼耳也得意地轉(zhuǎn)了下，拉了個長音：“嗯……主人就是我的藥。”看她要生氣了，他把營養(yǎng)液扣好放到兜里，拍了拍給她看，“沒丟，一會兒你還要就給你，我暫時替你收著還不行？”

卿鳶無語，瘋狼已經(jīng)瘋到連人要吃午飯這個常識都不記得了嗎？一字一頓：“我得吃飯，我會餓。”

“我知道。”訣隱把手疊在桌上，微微低下身，和她視線相平，認(rèn)真地看著她，卿鳶感覺這樣的瘋狼有種男高的感覺。

但很快他就勾起唇，露出尖尖的狼牙：“我會喂飽主人的。”

卿鳶踩住了他的軍靴：“還給我。”

訣隱對她的那點(diǎn)力度毫不在意，隨便她用力，長手一撈，把她放在旁邊的包拎起來：“我?guī)е魅巳コ院贸缘摹！?

“我現(xiàn)在很忙的。”卿鳶看他拿走她的包，只好跟著他起身，“除了治療，還要學(xué)習(xí)，沒那么多時間用來吃東西。”

“吃東西的時間都沒有？”訣隱錯愕地看她一眼，陰陽怪氣地繼續(xù)，“主人這是要讓我們這些當(dāng)小狗的心疼死嗎？”

卿鳶好想給她一拳，跟他要包：“是小狗就聽主人的話，給我。”

訣隱低眼看看她的手，抬起大手，輕輕拍在向?qū)О尊?xì)膩的手心上。

卿鳶咬牙看他，訣隱歪頭，狼耳也往同方向一晃，一臉無辜：“手，給你了。”挑眉，“小狗不都是這樣嗎？”

“不對的話，我再跟主人的烏曜隊(duì)長好好學(xué)學(xué)？”

卿鳶蜷起手指，做出爪子的樣子，撓了撓他的手心，瘋狼馬上笑不出來了，手指收了收，但最后也沒握住她的手，側(cè)開臉：“你上次說要給我治療的，把給我治療的時間換成出去吃飯的時間，這樣總行了吧？”

卿鳶手掌向上，輕輕打了下他又不肯拿開，又不肯完全落下的大手，她知道他是出于好意，想帶她“吃香的喝辣的”。

就是嘴硬，說不出好聽的。

“只能換一半。”卿鳶妥協(xié)了，經(jīng)過上午的事情，她心情也有些沉重，下午時間還比較充裕，出去換換心情也行。

瘋狼唇角微勾，矜持地露出勝利的笑容，卿鳶又補(bǔ)充：“治療沒有你份，只給你的隊(duì)員治。”

瘋狼大變臉，陰森森地看著她：“憑什么？”

這回輪到卿鳶嘴角上揚(yáng)努力忍住了：“是你要換的，那不吃了？”卿鳶說著要拿包走人。

“吃。”瘋狼咬牙切齒地拿高她的包，躲開她，“主人，您可要多吃點(diǎn)。”

卿鳶差點(diǎn)笑出來，揚(yáng)起腦袋，走在他前面：“放心，我肯定會敞開了吃的。”看他手里拿著她小小的粉色包，“你背上試試呢？好像挺適合你的。”

瘋狼給了她一個要吃了她的眼神，卿鳶見好就收，轉(zhuǎn)頭看別的方向，卻沒發(fā)現(xiàn)哨兵沒有立刻收回目光，而是看著她，目光慢慢下移，落在她身上的裙子上，看了一會兒，狼耳動了動，別開臉。

第84章

開始升破級

卿鳶看著她面前的懸浮摩托，

轉(zhuǎn)頭看，正在弄頭盔的瘋狼：“我不坐這個。”

訣隱把頭盔調(diào)成向?qū)艽鞯拇笮。骸安蛔恍小！?

什么叫不坐不行？卿鳶把他手里的頭盔拍下去，小聲警告他：“我是你的主人。”

他還想命令她，

倒反天罡。

討厭被馴服的瘋狼可以自己一口一個主人地陰陽她，但聽到她這么說，立刻殺氣騰騰地挑起眉：“再說一遍。”

“不說。”卿鳶拒絕，

“你都聽到了。”

瘋狼輕笑了一下，

帶著“就知道你慫了”的表情看她：“有本事就再說一遍。”

很拙劣的激將法，

卿鳶往后退了退：“我是你的主人。”

瘋狼綠色的獸眼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