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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感覺不對,她看向室友,室友滿眼驚悚,咬著嘴唇瞪著她。
卿鳶趕緊和她拉開距離:“對不起,我,我夢游了。”
室友還是沒從恐懼中回過神,過了好半天才坐起來:“你什么時候開始夢游了?”
“就最近……”卿鳶心虛地回答,光腦對著地上照了一下,照到被室友隨意丟到椅子上的裙子,“你這幾天不是很喜歡穿這套裙子嗎?怎么不掛起來,這樣放會皺的。”說著卿鳶要幫室友把裙子掛起來。
“別麻煩了,我這幾天腦袋好像進水了,做了好多莫名其妙的事情。”室友看都不想看那套裙子一眼,“一想到我穿這么難看的裙子在別人面前晃,我就……”她咧嘴打了個寒戰,嫌棄得閉上眼睛,倒回床上,“我打算明天就把它扔了。”
卿鳶看向室友。
她好像恢復正常了?
難道無名菌真的就這么憑空消失了?
室友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把被子拉到腦袋上面:“卿卿你也不太正常,趕緊睡吧,說不定都是過度勞累搞得鬼,我們當向導的真不容易啊……得加錢……”
卿鳶聽到室友發出了輕輕的鼾聲,轉身走向自己的床鋪,關掉光腦前,她感覺手上好像黏了什么東西,用光腦照過去,嚇了她一跳。
是一小團菌絲,它們應該是兩種菌絲糾纏在一起組成的,外面的菌絲是透明的,里面的是無名菌。
說是兩種菌絲好像也不準確,透明菌絲除了顏色,和無名菌長得一模一樣,像是無名菌的另一個版本。
卿鳶看著透明菌絲蠕動著把極力掙扎的無名菌密不透風地包裹起來,然后伸出幾條細細的透明絲小心地抱了一下她的手指,接著帶著無名菌一起融化消失了。
怎么又冒出一種“無名菌”?還能把舊版本的無名菌給溶解掉?卿鳶用光腦照著,到處摸索,想把這種可以作為無名菌克星的新“無名菌”找出來。
這是難得的好菌啊,有了它,就不愁沒辦法解決無名菌了。
找了半天也什么也沒找到,卿鳶實在太困了,只好放棄。
早上醒來后又不死心地找了一圈,仍然一無所獲,卿鳶坐在床邊看著自己的手,懷疑自己是不是太想消滅無名菌,所以做夢了。
但被透明“無名菌”輕輕抱住手指的觸感好真實,不像是假的。
室友抱著被子,哼唧著出聲:“卿卿,把窗簾拉上,我今天要睡個懶覺,求你了……”
“好。”卿鳶站起身,把窗簾給扯開,看了看失去光線,昏暗的寢室,她也有點想要再睡個回籠覺。
正好蟲母前輩事情還沒辦完,她的早課還是暫停狀態。
最近幾天她都那么努力了,今天稍微偷個懶應該沒什么吧?卿鳶開心地拉開還有余溫的被子,正要躺下,光腦震動起來。
是烏曜隊長給她發的消息。
卿鳶本來還有點奇怪一向很懂分寸的汪汪隊長怎么會這么早給她發消息,點開一看,倒吸了口涼氣。
烏曜隊長在寢室樓下等著帶她鍛煉呢。
她都把這茬給忘了,她當時也是心血來潮,隨口一說,沒想到,被汪汪隊長放在心上了。
卿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好意思發信息讓烏曜隊長回去,痛苦地推開被子。
第105章
開始升破級
“我不行了。”卿鳶宣布完坐在跑道上,
勻著氣非常堅定地搖頭,就在剛才她還信誓旦旦地想,無論今天有多累,
她一定會咬牙堅持,拼了命也要完成烏曜隊長給她做的訓練計劃。
從自律到擺爛,只需要跑二十分鐘,
什么雄心壯志,
全都跑沒了,
卿鳶都想躺在跑道上,
偏頭看到一直壓著速度和她一起跑步的汪汪大隊,又把自己的后背“搖”直了。
負重跑的哨兵們完全看不出疲憊,仿佛只是跟著她走了幾圈,
看到卿鳶喘著粗氣地看著他們,
他們默默收回了目光,似乎是不想刺痛她的自尊心。
她現在沒有自尊心,
只想躺在她的床上,
卿鳶看向蹲在她面前的烏曜隊長:“今天……今天……就到這吧?”她感覺她的肺漏氣了。
犬族隊長示意隊員繼續,
沒有卿鳶領跑,他們的速度嗖地提了上去,一眨眼就跑到跑道另一頭了,
卿鳶現在連羨慕的力氣都沒有了。
期待地看著面前忠誠的哨兵,希望他能送她回宿舍。
哨兵看著向導,
他深知犬族對主人的依戀太濃烈膩人,會讓她不適,
所以一直注意按捺自己的情感,就連溫柔都含蓄地藏在眼底,把提前準備好的濕巾遞給她:“可我們只跑了步,
還沒有做其他訓練。”
烏曜隊長的語氣很溫和,但態度隱隱顯露堅決的意味,卿鳶感覺他可能不會那么輕易放棄她,嗯了一聲,跟他商量:“一天進步一點點,今天跑二十分鐘,明天跑二十一分鐘……下個月就可以加別的訓練了。”
烏曜聽著向導一本正經地跟他耍賴,眼里顯出一點笑意,耐心地解釋:“卿鳶向導,制定訓練計劃的工作還是交給我來吧,我查過向導的平均體能,還看過你發給我的數據,根據這些制定出來的訓練計劃,向導的身體一定可以承受……”
她承受不了啊,跑二十分鐘,她以前想都不敢想,卿鳶看著犬族隊長:“烏曜隊長,你是在笑我嗎?”
烏曜臉色微變,嚴肅地收起眼里的笑意:“對不起。”
卿鳶做出“不管了,我被嘲笑了,不干了”的樣子,挪了個位置,把跑道讓出來,堅定地坐著,看著跑完一圈的犬族哨兵們整齊地從她面前過去。
“我不是因為看輕向導才笑的,只是……向導知難而退的樣子很……”烏曜隊長沒有說下去,發紅的耳朵代替了他的語言。
高情商:知難而退。
低情商:半途而廢。
犬族隊長看著不懂這些,嘴巴其實還挺甜的,但嘴巴甜,態度好,也掩飾不了他惡魔教官的真面目。
哪有人一上來就讓以前不怎么鍛煉的向導跑二十分鐘,還要做其他訓練的?卿鳶看烏曜隊長要把她扶起來,舉起手,示意他暫停:“讓我再休息一會兒,正好,可以給你做個連接,把假標記變成真的,再給你的精神巢做個檢查。”
犬族哨兵用清澈無辜的狗狗眼看著她:“好,但是休息時間超過合適的范圍,之前的訓練也會變得沒有效果。”
犬族哨兵是有點天然腹黑在身上的,頂著最聽話的臉,說最殘忍的話。
卿鳶實在推脫不過去了,只好換種方式:“那這樣,我一邊訓練,一邊幫你,你要是堅持不下去了,我也可以休息。”
傻子都能聽出她要整他了,犬族隊長不傻,自然也能聽出來,但還是認真地點點頭:“如果向導不覺得辛苦的話,我可以。”
比體力她肯定比不過哨兵,但比精神力,她還是可以拼一拼的,卿鳶抓住哨兵的手臂,借力站起來。
哨兵問她:“向導,我們再跑十分鐘,可以嗎?”
“我可以說不可以嗎?”卿鳶幽怨地飄到跑道上,邁開腳步,與此同時,放出精神鏈,精神鏈不懷好意地“摸了摸”現在對她毫不掙扎的火元素精神巢,讓它和它的主人知道她要“大開殺戒”了。
卿鳶提醒和她并肩跑的哨兵:“不行了,要馬上說出來哦。”
哨兵話變得更少了:“好。”
卿鳶提出這么做連接確實帶著私心,但對她的本職工作,她還是很認真嚴肅的,怕烏曜隊長的標記還沒變過來,她特意把她的標記描了兩遍,確認它真的變成永久標記后才繼續給哨兵做檢查。
烏曜隊長的精神巢里也有少量的無名菌,它們不僅不怕哨兵精神巢里炙熱的火元素,還把火元素當做了“零食”,偶爾啃一口。
它們的身體一開始也不是很能接受火元素,吃掉火元素后會被燒焦,但它們的適應能力太強了,很快就進化出能消化火元素的機制,邊緣還有點焦糊,但吃得更快也更好了。
它們對哨兵的火元素帶著一種莫名的“恨意”,明明不能吃,還是要吃,而且忙著吃火元素,都顧不上自我吞噬,加快進化速度了。
因此,它們不夠香,卿鳶都差點沒發現躲在縫隙里的它們。
卿鳶觀察了一會兒,感覺那些無名菌發現她的精神力,靠攏過來,放出小水珠。
小水珠把自己捏成了小狗的形狀,奶兇奶兇地汪汪叫著,沖了過去,身體小小的,嘴巴大大的,鏟了一口下去,普通污染菌,火元素,無名菌都缺了一大塊。
卿鳶現在對小水珠這副餓死鬼上身的樣子波瀾不驚,仔細“看”著被小水珠吃掉的無名菌。
它們竟然不跑,還沖著小水珠的深淵巨口拼命挪過去,一定要搶在其他污染菌和火元素前面進小水珠的肚子里。
這也算雙向奔赴吧?
雖然詭異了點。
卿鳶皺起眉,發現了更詭異的事情。
她又“看”到了透明“無名菌”,小水珠吃的速度已經夠快了,這些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星星點點的透明菌吃得竟然比小水珠更快。
它看上去和小水珠一樣“饑不擇食”,遇到什么往嘴里炫什么,但卿鳶注意到它想要吞噬的重點很明確,就是無名菌。
小水珠發現自己有了競爭對手,勃然大怒,轉頭沖跟它搶吃的得透明“無名菌”張開了嘴巴。
透明“無名菌”被它咬掉了一小牙,帶著被吞噬干凈的無名菌融化消失了。
小水珠捏了個棒槌扛在身上,放大了自己的“狗鼻子”,貼著哨兵精神巢軟壁仔仔細細地搜尋害她少吃了的“飯小偷”。
沒找到。
透明“無名菌”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了,卿鳶根據它出現和消失的時間點,有了個初步的猜測。
透明“無名菌”只會在吞噬無名菌的時候顯形,其他時候,它們在哪里,她不清楚,無名菌被吃完了,透明“無名菌”就會又藏到那個未知的地方,就連小水珠也搜不出它。
污染菌都是對人類不利的,可透明“無名菌”卻很有田螺污染菌的感覺,只在需要的時候出現,做完事又默默離開。
好賢惠能干啊,卿鳶腦海里出現了個不太恰當的形容。
但還是不能放松警惕,這種表面很好,會給人帶來短期利益的“角色”,更可能是最恐怖的終極反派。
卿鳶跟著小水珠找了幾圈,確定透明“無名菌”不在了,小水珠忿忿地吃起剩下的普通污染菌,偶爾掄一下大棒槌,也不知道在揍誰。
卿鳶也把注意力放回到哨兵身上,她一邊跑步,一邊連接,對她體力消耗很大,她本來想的是速戰速決,給哨兵一點強烈的刺激,讓他受不了,這個計劃很好,可惜她被無名菌和透明“無名菌”分神了。
但也沒完全失敗,犬族隊長真的太聽話了,明明知道她要“欺負”他,還在察覺到她體力可能不夠用的時候,通過標記,給她傳送能量,卿鳶甚至覺得和他連接著跑步,比單獨跑步還要輕松一些。
她連眼睛都不用睜開,也不用思考該怎么跑,把一切交給他就可以。
這種感覺很好,卿鳶安心地閉著眼,依靠著哨兵,突然想到她這樣很像是把烏曜隊長當做了導盲犬,皺了下眉,睜開眼。
犬族隊長不像之前那么輕松,訓練服都印出了水痕,汗水順著他耳后流到已經覆滿水光的頎長脖頸,青筋微錯,喉結滾動,雖然還緊繃著肌肉,盡可能保持著標準專業的跑步姿勢,但仔細看就發現他邁開的長腿不易察覺地有點別扭,好像微微夾著。
即使這樣煎熬,他也沒有發出聲音影響好不容易愿意訓練的向導,目視前方,就連喘息都是安靜的。
卿鳶感覺自己有點過了,低頭看了看時間,早就過十分鐘了。
真不知道該說他是好狗狗,還是壞狗狗了。
說他好吧,他還會“耍心眼”讓她多跑一會兒。
說他壞吧,他還默默地給她灌輸能量,為了支持她,讓自己受折磨。
卿鳶停下來,哨兵也放緩腳步,站在她面前,輕輕咽了咽喉嚨,受不住地張開唇大口喘息,汗水流過他為皺起的漂亮眉眼,他看著她,氣都喘不勻,嘴角卻往上揚,想沖她笑。
笑什么笑,這汗流得都快脫水了,卿鳶沖他皺皺鼻子:“把舌頭伸出來。”
犬族隊長愣住,狗狗眼慢慢眨了一下,里流露出一點受傷的情緒,以為她是想看他像小狗一樣吐著舌頭喘氣散熱。
他不是不愿意聽她話那么做,只是……和她相處多了,他會生出一種妄想,他對她不只是一只小狗。
可以作為同伴,或者……別的,出現在她的眼里,哪怕只有一小會兒,他都會很滿足。
這是背叛犬族血脈的妄想,是對主人的不敬。而且還很卑鄙,如果不是以狗的姿態讓她心軟可憐,向導也不可能把他留在身邊,還給他標記。
總說著愿意做她的狗,心里卻有這種不要臉,也不配得的期許,他真是……
烏曜低下眼睫,掩去眼底對自己的唾棄,低下身,要伸出舌頭。
卿鳶沒看出犬族隊長的心理活動,很期待地往他唇間看:“我看看我給你做的標記。”
只是看他的標記嗎?烏曜抬起眼看她。
“怎么了?”卿鳶被他看得有點懵,“標記跑到別的地方了么?”
“沒有。”烏曜搖頭,伸出舌頭,給她看他身上屬于她的標記,做著這種有點下流放蕩的動作,看著人舍不得眨的眼睛卻虔誠干凈。
卿鳶看到了自己的“鳶”落在哨兵紅潤的舌根,他還是不太適應她這么凝視他的內腔,喉管忍不住一縮一縮的,緊張得不行,她莫名被逗笑了:“好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哨兵了,不要那么害羞了。”他一害羞,她也會害羞。
她的哨兵,是哨兵。
烏曜眨了下眼睫,忍不住又咽了下喉嚨。
他的愿望是做永遠對她忠誠的小狗,他的癡心妄想是做能保護她,讓她依靠的哨兵。
現在兩者都實現了。
卿鳶看哨兵也很開心永久標記成功了,不忘想要偷懶的初心,順勢提出:“今天就到這里吧?都跑快一個小時了。”為了增加成功率,卿鳶還彎起眼睛,沖哨兵展開她最有說服力的笑容。
犬族隊長耳朵又紅了一點,但還是扛住了她的糖衣炮彈:“再做五組力量訓練,可以嗎?”
卿鳶不知道他說的力量訓練是什么,但五組?
五組!
“我說不可以,你能把我怎么樣?”軟的不行,卿鳶開始來硬的,往跑道旁邊的休息椅上一坐,“你會強迫我,懲罰我嗎?”
她身邊有很大的空位,但犬族哨兵還是蹲在她面前:“向導想要我……強迫你,懲罰你嗎?”
這是什么問題?卿鳶看著用狗狗眼認真反問她的哨兵,感到無語。
“如果向導需要,我也可以試著那么做,不過,就算得到允許,我也不可能真的傷害向導。”烏曜頓了頓,正常來說,遇到這么不配合但又對他很重要的“學員”,他應該會感到無奈寵溺,可她是他的主人,是他的上位,他不會對她產生“無奈寵溺”這種自高向下的情緒,仍是仰望著她,認真想該如何做到他應該做到的事情,完成她要求他好好鍛煉她的任務,“我想靠獎勵正向引導向導,但我好像又沒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可以給向導,只能用我自己試試看……”
用他?
卿鳶沒聽懂,看到哨兵沉了口氣,把手放在訓練服的拉鏈上,他今天的訓練服是上下都能拉開的,他從下往上拉開拉鎖,露出一截腰腹,卿鳶看過去,看到他勁瘦的腰上松松掛了一串金屬腰鏈,腰鏈右側還有條豎鏈,垂下來,沒入哨兵的褲子里,不知靠什么固定住,沒有亂晃的。
卿鳶明白了,小狗是想靠自己的男色激勵她堅持完成他的訓練計劃。
上哪找這種又好看又倒貼的“健身教練”啊?
烏曜不想讓她看出他的不安自卑,可越是不想,腹部的肌理起伏越是控不住,他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提出用自己換她改變想法?他的身體根本沒有那么珍貴……可這就是他唯一有的了。
“我不太會……先做到這種程度……向導可以根據喜好,教我做別的……”
“你覺得我會喜歡別的什么?”卿鳶感到絕望,現在連犬族哨兵都知道她是變態了嗎?
烏曜被她問住了,他現在也不太能思考,風吹過他果露的腰腹,時刻提醒他,他在室外,在向導面前,做了這種很恬不知恥的事情。
卿鳶正要讓哨兵把衣服穿好,最為種花人,看不得別人肚子受涼,還沒開口,聽到上面的看臺傳來冷颼颼的聲音:“你伺候她也有一段時間了吧?還不知道她喜歡看人跳舞啊?”
這個聲音……卿鳶看地上的影子,果然看到一雙狼耳,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別的舞她可看不上,只要脫衣舞哦。”
卿鳶磨了磨牙,這頭瘋狼怎么還沒忘這茬?她不就是多看了眼人家店門口跳舞的店員了嗎?
地上的修長身影懶洋洋地低下身,手搭在欄桿上,問:“會跳嗎,小狗?”
烏曜靜靜地向上看,沒有回應異化狼族的挑釁。
“哦,對了,你還欠我一條命沒還呢,我可不是不圖回報的好心人,我做的好事都是有標價的。”訣隱好像是在和烏曜說話,眼睛卻向下看,看坐在那里頭都不抬,看也不看他的向導,“怎么還,想好了嗎?”
“你想要什么?我可以賺軍功給你……”
訣隱笑了一下:“對我,就有軍功可以拿出來了,對你的主人就是除了身體一無所有?小狗,你對主人還藏私呢?”他散漫地趴在護欄上,姿態隨意,可往下看的眼神卻很認真,聲音越來越輕,“卿鳶向導,狗狗的主人,你生氣不生氣?”
烏曜看向卿鳶,想要解釋:“我……”
她知道犬族哨兵掙軍功不容易,而且,他們剛接受過懲罰,人工智能肯定已經把該收的都收走了,烏曜隊長說的也是賺軍功給瘋狼,這說明他手里并沒有。
她對哨兵的軍功也沒什么興趣。
瘋狼的離間計太低級了,卿鳶沖烏曜搖搖頭:“不用聽他的,他醋吃多了,酸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