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哦,不。”他糾正了自己,
“我們的味道了?”
卿鳶確實記得他的味道,也確實是因為他的味道確定他和“整”過她的哨兵是一個人,上次不知道他靠精神系技能,
還是他本身就有古怪,讓他從他身上聞到了兩種的氣息,甚至在幻境里,她看到的也是兩個“人”,打破幻境后,才意識到哨兵只有一個。
“你身上有很多種味道。”卿鳶想了想,干脆明牌,“不只上次我聞到的兩種味道。”
哨兵在覆面后輕嘆了一聲:“向導進步好快啊,幾天不見,就能看穿我的偽裝了,我在軍區待了那么久,都沒被人發現過呢。而且……”他停下來,感受了一下,“還學會用精神屏障了,好……特別的精神屏障,不只能保護你,還有攻擊性……”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后一個話音泄出了無法壓抑的輕顫,仰頭靠在椅背上,黑色的尾巴緩緩繃直,一起卸力,乖順地落在他身上。
覆面讓他本來無聲的喘息有摩擦的聲音,看著天花板緩了一會兒,偏頭看卿鳶:“很痛但又很爽,我能懂孩子們為什么那么喜歡找卿鳶向導了。”
他的這種反應太常見了,在變態堆里算特別普通的那種,泯然眾人矣了都,卿鳶處變不驚地看著他:“如果你不能保證不會隨意對我使用精神系技能,那我只能認為你對我毫無尊重,也沒有什么‘聊一聊’的必要了。”
哨兵重新坐起來,又看了她一會兒:“向導覺得我用什么保證,才會讓你放心呢?”頓了頓,他想到了一個方案,“我讓你用精神鏈鎖住我的精神巢怎么樣?”
不怎么樣,這個哨兵身上不只有很多種“精神力”的味道,所以讓她有種他的身體里藏著很多哨兵的感覺,他的身上還有很多污染源的味道,光是無名菌就有很多代,很多變種。
簡直就是個行走的培養皿,還是那種好幾年沒洗過,亂七八糟地什么都長,很危險。
她可不想貿然用自己的精神鏈連接他,想想就很“臟”。
而且哨兵這么提議后,讓她有種感覺,他在引誘她連接他。
卿鳶打開包,從里面翻出個小金屬盒,它識別了她的生物信息自動解鎖打開,變成了一個帶抑制劑管的金屬項圈。
她丟給他:“戴上。”
哨兵看著她,過了一會兒才把視線低下,看她丟出來的東西:“卿鳶向導參加宴會時還帶這種東西嗎?安檢竟然沒有檢查出來,是護衛隊的失職。”
“是我屏蔽了設備,如果要怪,就怪研發它們的科技公司實力不行吧。”卿鳶沒看到什么安檢設備,但她知道肯定有,而且肯定是這個哨兵所在的思諾亞科技公司研發的。
把鍋甩給他們正合適,她才不會給他們機會責怪汪汪大隊他們。
哨兵看出了她維護護衛隊的想法,輕笑了一聲,拿起那個項圈,看到它除了自動給運轉精神力的哨兵注射抑制劑的功能,還有電擊功能,最低級的檔位電流都很驚人。
好一個對自己人心軟護短,對外人心狠殘忍的向導。
黑色的尾巴輕輕搖晃,感覺心情很好的樣子。
“它是能保證向導的安全了,但我的安全怎么辦?”哨兵撥開覆面下端,露出在深色襯托冷白得晃眼的脖頸,用項圈比劃了一下,金屬材質的項圈擦過他突出又漂亮的喉結,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紅痕,像是在勾引人就虐那里,那里脆弱得一碰就會冒出記錄施虐者罪行的印記,“戴上它,我不能用精神力,一動就會被向導懲罰,那豈不是任由卿鳶向導為所欲為了?”
他好像很擔心,但語氣里又隱隱帶著蠢蠢欲動的期待和興奮。
茶里茶氣的瘋癲顛,卿鳶給他分好類別了:“你可以選擇不要,我不會逼你。”她說著靠在椅背上,沒有要起身靠近他,強制性把項圈給他戴上的意思,甚至連勸都不想勸。
哨兵注視著她,慢慢地偏了偏頭,把項圈放到脖頸上,輕輕扣好:“卿鳶向導可以在電我前警告一下我嗎?我對電流比較敏感,會做出有礙觀瞻的失態事情。”
卿鳶沒理他,看到項圈紅燈亮起來,低眼看光腦,確定項圈數據都有正常傳輸,沒被哨兵做手腳,這才抬起頭。
“這么謹慎啊。”哨兵靜靜地看著她檢查完,“那向導有沒有確認過,這套項圈是不是我們公司研發的,畢竟我們公司的實力不太夠。”
卿鳶頓了一下,她當然確認過,但這種項圈要么自己定制,要么買成品,定制需要時間,而像樣的成品的市場幾乎都被思諾亞公司壟斷了。
但她不會承認她沒別的辦法,看向哨兵:“就是要用你們公司研發的項圈栓你們公司的狗。”
“狗?”哨兵輕輕重復了一遍她的用詞,指尖隔著覆面撫過嘴巴的位置,好像這個字的發音讓他唇舌很癢一樣。
“你找我有什么事?”卿鳶不想跟他廢話,瘋狼還在外面,雖然她會通過標記讓他知道她沒事,但難保他瘋勁兒上來,拆了這里。
“想向卿鳶小姐道個歉,上次我對你很無禮。”哨兵說著,親自給她倒了杯茶。
無論是皇室成員,還是他沏的茶,卿鳶都不會碰。
“有話直說。”卿鳶不喜歡跟人打太極,“還是要我打開電流,逼你說實話。”
哨兵眨了下眼,向導強勢的態度讓他罕見地意外了一下,轉而眼里浮現出笑意:“看到我戴上項圈,向導小姐就不裝了。”
“你沒戴上的時候,我也沒裝,如果你覺得我很好欺負,那也是你自己想象出來的。”卿鳶點了點光腦,讓哨兵感受了一下低檔電流的“快樂”。
他竟然沒騙她,真的對電流非常敏感,她才打開,他毛茸茸尾巴就都蜷縮在一起,人也耐不住,快要從椅子上滑下來。
這種狀態下,他是沒辦法說話的,但卿鳶還是開了一會兒。
誰讓他上次那么耍她。
等她關掉電源,哨兵從正面對向她,變成了側身,靠在椅背上,大口呼吸了幾次才有力氣偏頭看向她,氣息顫抖地笑了一下:“我們公司的實力好像也沒有卿鳶向導說的那么不堪。”
卿鳶真是不想跟這個“臟”哨兵有任何無效交流,指尖又要落在光腦上,哨兵還算識相,被項圈壓著的喉結滾了一下,坐起身:“我想請卿鳶向導幫我一個忙。”他知道她沒耐心聽他說其他,精簡了自己的話語,“我的精神巢被污染源占滿了,再繼續下去,我會變成怪物的,向導你能救救我嗎?”
卿鳶沒直接拒絕,反問:“你們公司沒有辦法解決你的問題嗎?”
哨兵輕聲說:“他們就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如果向導愿意幫我,我可以奉上我的一切,只要你不嫌棄,你的項圈我可以一直戴著,反正都是做狗,不如找一個我喜歡的主人。”
這回輪到卿鳶盯著他看:“聽你這么說,感覺你好可憐啊。”
哨兵乖乖地點了點頭,從椅子上下來,跪在她面前,從下往上看她的漂亮眼睛里好像有個小勾子,想把映在他眼里的身影勾到藏在深處的巢穴里。
卿鳶忍不住靠近他,在那個小勾子覺得獵物上鉤,要加快速度把她帶進自己領地的時候,獵物聲音很輕地問:“這個項圈對你根本沒用,對吧?”
他又在“催眠”她。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竟然使用了精神力卻沒讓項圈檢測到他的精神力波動。
項圈鎖不住他的精神力,沒關系。
卿鳶抬起手,放在哨兵臉邊,外放的精神力泛著水光,像一層流動的薄膜快速將哨兵包裹。
物盡其用,雖然知道項圈壓制不住他,卿鳶還是手疾眼快地把所有檔位都打開,項圈里的抑制劑一管管扎進哨兵的脖頸,直到打空,最強的電流竄進他的身體。
卿鳶感覺到了,項圈不是對他沒用,而是他的精神力太多了,而且每個都可以獨立運轉,他可以分出精神力來對抗項圈給他的影響。
被她連著暴擊的哨兵終于露出真面具,蠱惑的眼底顯出殺意,但還是沖她笑了一下,不再掩飾自己的精神力,想要掙開她的精神力。
可和水流一樣的精神力根本不在乎被暴力破壞,他們的流動性太好了,漏了一塊,也會馬上補好。
最關鍵的是,它們對哨兵精神巢里的無名菌有致命的誘惑,卿鳶都能想象到它們在哨兵精神巢里吵著“吃掉我吃掉我”的畫面,哨兵只能又分出自己的其他精神力,去壓制那些無名菌。
“你是故意讓你的精神巢被污染的吧?”卿鳶看著沁出汗水,讓覆面都變得濕噠噠的哨兵。
她在身上聞到的無名菌味道香得很奇怪,很多變種是她從來沒聞過的,仔細辨別,就會發現這些變種有人工改造過的痕跡。
她不知道這個狗科技公司又想用無名菌做什么實驗,但這個哨兵,這個身體里有好幾種精神力的哨兵,絕對不可能是弱小可憐的受害者。
她甚至有個大膽的猜測,他身體里的多種精神力,是他“吞噬”別的哨兵得到的。
她的精神力當然沒辦法和這個“怪物”的精神力硬碰硬,好在這家伙自作聰明,為了“勾引”她,給自己的精神巢里塞滿了無名菌。
這次,無名菌算是幫到她了,和她里應外合,拖住了哨兵。
她打不過他,但通過外放精神力暫時鎖住他的身體還是可以的。
“感覺怎么樣?”卿鳶問,隨著她的聲音,仍然很難受的哨兵卻無法再自如地沁出汗水,身上所有肉眼無法看到的縫隙孔目艮都被一層看不到的薄膜緊緊覆住,最后甚至都沒有余地呼吸。
他的精神力再多,也有被耗空的時候。
卿鳶已經準備好了,如果這些還不夠,她就把身上的武器首飾都砸他身上。
搞不死他,也要讓他藍條都空了。
還好,這個哨兵也沒她想的那么不可戰勝,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精神巢里有太多對她有莫名好感的無名菌了,他的精神力也不太想攻擊她,掙扎了幾下就自動放棄了抵抗,哨兵寬闊的肩背塌下去,一只手撐在地上,一只手抓著項圈,抬起眼看著她。
眼尾那么紅,眼眶卻異常干燥。
好熱好疼好癢好渴,這些感覺都那么強烈,在他的身體瘋狂尖叫,可都發泄不出來,全都被她的精神力薄膜堵著。
他就像被塑料膜包裹住,安靜發酵的面團,而這層塑料膜本身還會給他很多不可言說的刺激,因此身體的每個分子都在激烈碰撞,迸發出更多欲念,欲念被薄膜捂著,只能作用在他自己的身上,讓他更熱更痛更癢更渴。
他被封閉的身體還能痙攣戰栗,卻連眼淚都流不出來。
這些被禁錮的液體每一滴都轉化成對他的折磨,像融化的蠟油,滴在他繃得不能再緊的神經上。
第119章
開始升破級
最后連呼吸的權力也被她握在手里,
明明知道沒有用,但哨兵的指尖還是扣緊項圈,眼前的人,
耳邊的聲音都變得模糊,像是隔著層水:“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權,應該就不用擔心會做出有礙觀瞻的失態事情了吧?”
該失態還是失態,
他不看自己也知道,
他現在伏在地上,
想要汲取空氣的樣子有多糟糕。
只是不能不經過她的允許,
向外釋放罷了。
她的精神力并不滿足只在表面控制他,還想滲入他的身體,通過操控他身體的關節,
把他當做提線木偶。
卿鳶感覺到哨兵向她“投降”的精神力又開始反抗她,
儼然對做她的“洋娃娃”這件事很是抵觸。
卿鳶試著和哨兵復雜又強大的精神力對上,他的精神力好像對她的精神力過敏似的,
不敢纏太緊,
時而就后縮一下,
哨兵本人臉上也越來越紅,要不是她的精神力還堵著,他現在可能就化成一灘水了。
即使這樣,
他還是守住了最后的陣地,沒讓自己的身體徹底成為她的玩具。
卿鳶確認了一下,
她目前只能做到這個程度,沒再浪費時間和精力去做暫時做不到的事情,
看向哨兵,傾身去扯他的覆面。
哨兵側頭想躲,被卿鳶的精神力把臉掰了回來,
他轉回來了,她反而不急著把他的覆面拿下來,勾著它,讓它時上時下,摩擦著他的鼻尖和嘴唇。
讓他的心臟游走在暴露和不暴露的刺激之間。
玩夠了,才把他的覆面一點點拉下來,特別特別慢,像是凌遲他的自尊心和羞恥心,聲音輕飄飄地踐踏著他:“原來你知道自己見不得人啊。”
哨兵也不掙扎了,看著她,終于被扯下來的覆面落在他鎖骨上。
卿鳶看著哨兵露在外面的臉、。
好想罵人,這些哨兵怎么不管多討厭,都有張人神共憤的漂亮臉蛋?這個哨兵甚至還是艷麗妖冶的類型,長相非常有視覺沖擊力,唇卻又很薄,在濃重的艷色里添了清冷涼薄的氣質。
像是個冷清冷心卻能靠臉蠱惑蒼生的狐貍精。
狐貍……卿鳶抬起他的下頜,他也徹底不裝了,銀色的發間冒出一雙黑色的狐貍耳朵。
還真是和執行長一樣的九尾狐貍,哦,不對,他的尾巴好像不是九條。
卿鳶先沒去數他的尾巴,她發現他的臉上有一些蛛網似的黑色細紋,指尖碰到,那些細紋不是平的,隨著她的觸碰,紋路還在以極慢的速度從中心往外擴散。
好像靡麗圣潔的白瓷神像被摔出了細細的裂紋,腐爛妖邪的真實氣息從這些縫隙里隱隱透出來。
漂亮但邪氣叢生,仿佛不詳化作了人形降臨凡間。
卿鳶皺起眉,她是真的感覺哨兵臉上的細細裂痕中有冷颼颼的氣息冒出來纏上她的指尖,她放開手,直起身遠離他。
哨兵看出她的嫌棄,卻沒有不滿,反而在窒息的煎熬里抽出空閑扯起唇,牙關因為難受重重咬著,唇角病態的笑意卻在加深,仿佛很喜歡她的這個反應。
卿鳶看了一眼他的嘴巴,覆在上面的精神力退開,哨兵終于可以呼吸了,低下頭深深地吸進一大口氣,隨著吸氣,窄腰低下去,肩胛突出,縱然有制服遮擋依舊能看到背部肌肉的漂亮輪廓。
他顫抖著,幅度越來越大,卿鳶都要以為他癲癇了,卻見他抬起頭,對她笑得招搖,虛弱的聲音輕快興奮:“向導應該是第一次對哨兵這樣用精神力吧?”
他猜得挺準的,卿鳶最近一直在開發她外放的精神力的不同用法,練習過很多次,但真正實踐,今天確實是第一次。
“那些孩子們都沒嘗過的,只有我體驗到了。”哨兵被她整得奄奄一息的樣子,重點卻偏得很厲害,喘著氣,又笑起來,“這么看來,我也是向導小姐的實驗品咯。真是好榮幸啊。”
卿鳶靠在椅背上,抬起腳,撥開他纏在一起的尾巴,數著數量:“我可沒有你們公司可以隨便用人做實驗的實力和愛好。”
八條尾巴。比執行長要少一條。
哨兵好不容易獲得赦免的呼吸因為她的鞋尖撥弄他的尾巴而又變得亂七八糟,他低下眼,看著地面:“向導小姐就這么厭惡實驗嗎?可只要活著,就會被‘這個世界’拿來做實驗,今天讓氣溫變冷一些,看這些人會不會多穿衣服;明天再多制造些污染源,看他們能不能活下來,能活多久……”他抬起眼,眼里沒了笑意,看起來正常了很多,“我們只是做了每天,每個人身上都會發生的事情,而且初心是好的,是為了讓沒有能力的人獲得能力;能力太弱小的,變得強大;強大但又不滿足的,突破自己的極限。我們想要更多人活下去,活得更好,應該比隨便改變變量,不管我們死活的‘這個世界’好得多吧?”
邪開始傳教洗腦了,什么這個世界也在拿人做實驗,和那種掌握了科技,就妄圖做上帝,操控人類的瘋子異曲同工。
不聽不聽,因為前世受到的相關教育,卿鳶對邪教特別敏感,對哨兵蠱惑的聲音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目前確實會有一些犧牲。”哨兵靠在椅子腿上,聲音很輕,“但在未來,每個人都會是實驗的受益方。”
卿鳶對這種大餅是一個芝麻都不吃:“你又是通過什么實驗讓自己變強的?”
哨兵對她“油鹽不進”的態度并不意外,看向她,慢慢地咧開嘴笑起來:“涉及到公司機密的問題,可以等到向導小姐加入我們以后,再慢慢講給你聽。”
“卿鳶向導的精神力很適合被研究……”哨兵話音一顫,感覺到她讓箍著他全身的精神力薄膜波動起來,過分強烈的刺激,讓他分不清是痛還是爽,吸著氣笑出來,“但更適合用來給別的哨兵做實驗,如果你同意,我會成為向導小姐的零號實驗品。”
讓她加入他們?休想。卿鳶讓精神力把哨兵搓扁揉圓,狠狠收拾了一頓,他的唇間溢出破碎的哭音,全身卻干燥得好像被烈火烘烤,掙扎著看她的眼睛像在笑,又像在哭。
卿鳶看著他那雙很能令人為之心疼心碎的眼睛,用精神力堵住他的嘴巴,讓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這抽走了哨兵最后的支撐,他倒在地上,背對著她,身體蜷起,手指握住了椅子腿,椅子腿當然沒有能力救他,被他一捏就折斷了。沒等卿鳶反應過來,就看到他舉起手,把斷掉的椅子腿狠狠扎到自己的小腹上,還深深攪動了兩圈。
他是帶著精神力把椅子腿送進腹部的,暫時穿透了她的精神力薄膜,可當椅子腿深深陷進他的體腔,他的精神力又像潮水撤走了,她的精神力薄膜沒了阻礙,瞬間復原,讓哨兵無法流出血液。
哨兵嗚地蜷起身體,大尾巴像被子一層層蓋住他,毛毛尖端隨著他笑得顫抖的身體搖晃。
這些哨兵真的是一個比一個瘋,這個像是由泥沼污泥捏成的狐貍,表面光鮮亮麗,內里卻不知道腐爛成什么樣子了,竟然通過這種方式,幫她虐自己,還越被虐越開心。
卿鳶讓哨兵轉過來,撤走堵嘴的精神力,他渙散的眼瞳看起來還有幾分純真,但隨著眼睛聚焦,越來越勾人,純真不見,只有顛顛的挑釁玩味,他沒有力氣起身,唇舌間可以看到不被允許離開他身體內的鮮艷血液,輕聲問:“向導小姐想要殺了我嗎?”
卿鳶可不覺得她能殺得了這個一看就被很多反人類實驗浸淫過的詭異哨兵,萬一再觸發什么大招就糟了。
而且,她殺了他,也別想走出這里了。
“向導小姐舍不得我死掉嗎?”哨兵虛弱地低下眼睫,“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在意我的性命。”
他裝得很像,但卿鳶不相信,退一萬步來講,他靠這張臉,靠自己的身體都能勾得人把他放在心尖,別說讓他死,就是讓他掉點皮兒都心疼。
他又不是那種放不下身段勾引人的硬骨頭,他是為了利益什么都能犧牲的家伙,會利用一切能利用的,讓自己過得好。
這樣冷血自私的利益主義者,美強到了一定程度,真的很難慘,除非自己作。
他拿的不是救贖劇本,她也是。
“我確實不會殺你,但是。”卿鳶捏起他的臉頰,目光在他的臉上尋找合適的位置,“我會給你打上我的標記,讓你的公司知道你如愿以償地背叛了他們,被我接受,成為了我的狗。”
卿鳶找好了位置,就在他的右臉,有黑色裂紋的地方,心情很好地彎起眉眼:“至于他們會怎么處理你,那我就不知道了。”
哨兵單手撐在地上,聽著她的計劃,看她的目光更癡纏,輕笑了一聲:“做得這么明顯,會有人信嗎?”
“他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給你打上標記以后,不管你是否愿意,都會和我意識相通,很多機密就不再是機密了,你的公司如果他們真的還信任你,那我就多了個自由出入他們核心區域的電子眼……”卿鳶拍拍他的臉,像打針前先拍拍讓血管出來一樣,“那也不錯。”
哨兵點頭,認同她說的有道理:“不怕他們會殺了你嗎?”
怕也沒用,他們已經盯上她了,卿鳶沒這么說,表現得很有把握的樣子:“他們派你來找我,就已經說明了我的價值,而且最近軍區急缺向導,你們動不了我。”
“那我呢?”哨兵慢悠悠的,不像是她手下待宰的羔羊,反而像是幫她逐條分析利弊的合作伙伴,“我會乖乖讓你標記我嗎?”
卿鳶沒說話,看著他,哨兵唇角緩緩勾起來,不是那種很顛的笑,反而有點認真:“好吧,我確實會讓向導小姐標記的,還沒標記就這么爽了,我不會拒絕更爽的體驗的。”
“但是向導要標記我,就要和我連接。”他看著她,隨便她拍著他的臉,眼底靜靜地顯出邪氣,“不嫌我的精神巢臟了嗎?”
這家伙看著瘋瘋的,觀察力卻很強,不動聲色地掌握了很多信息,把她的想法猜得八九不離十。
不知道是精神系哨兵的天賦還是他自己有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