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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說得對,人工智能是高維生物創造出來的,高維生物并不在意這個星球,或者說,實驗室里有哪只小白鼠活下來,他們只是想要探索這個過程,在不同變量下看會發生什么。
至于最后到底是人類戰勝污染源和異種,還是后者傾覆人類建立的文明,他們根本不會在意。
卿鳶理解了他們的動機,但無法理解他們為什么會突然搞這一出。
“人工智能有一個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到軍區里的特殊客人,他好像從卿鳶小姐出外派任務前就在計劃這個行動了,他對新型污染菌非常感興趣……”
“感興趣到自己也被污染了,是嗎?”卿鳶輕哼一聲,“他不是死了嗎?”
執行長對她知道這些并不意外,應該是知道她去見過男鬼教授,并猜到男鬼教授會把這些信息告訴她了。
“他沒有死,或者說。”執行長電子眼上又出現了笑瞇瞇的表情,“沒有死透,被冷凍了起來。他們估計也想借著這次計劃,碰碰運氣,看有沒有人能找到對新型污染菌免疫的辦法。他們知道我們會想要活下去,想要活下去就要拼命想辦法,創造奇跡,突破極限。”
卿鳶笑了一下,他們想找的辦法就是她,也不知道他們為什么還不叫她過去,她稍微分了下心,跟執行長確認了一下男鬼教授的狀況。
“他不太好,但應該死不掉。”執行長頓了頓,“可以問一下,向導小姐是在意每個人,還是只在意他嗎?”
卿鳶愣了一下:“我就隨口問的。”
執行長看著她,毛茸茸的尾巴靠近她,像是一片纏綿蓬松的海涌向她,卿鳶很快就把注意力轉了回來,問:“那現在怎么辦?”
“我們會盡可能說服更多的哨兵和向導加入我們,進行反抗,不能再任由他們擺布了。”執行長看著卿鳶,語氣認真,是真心與她分享感受,“很奇怪,以前我們雖然感覺到奇怪,但從來沒有想到過反抗,明明那么簡單,那么容易就能想到。”
卿鳶也解釋不了這個問題,她想了一下,想把她已知的信息也告訴九尾狐執行長,但他搖搖頭,輕輕放開她的手。
身體緊張了片刻,抬起頭,覆面在微微顫抖:“向導小姐還是不要把你知道的透露給我,我連并沒有想要深入探索我,拷問我的向導小姐都抵抗不了,很容易被人偷走想法。除非。”他頓了頓,看向向她,“卿鳶向導愿意標記我嗎?”
標記領導?卿鳶只遲疑了一下,就點點頭。
現在都什么時候了,還領導不領導的。
叫小水珠別吃了,暫停深度凈化,她標記了九尾狐執行長,執行長本來是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的,完成標記時,他改了姿勢,跪在她腿邊,領口和覆面都稍微有些凌亂,露出一點鎖骨,粉紅粉紅的,上面還綴著一顆小痣。
真是狐貍精,卿鳶再度感嘆,一顆痣都好勾人,不敢想,他摘掉覆面會是多么攝人心魄。
不過……覆面系還是不要摘掉,保持神秘感是最好的。
卿鳶搖搖頭,把她知道的信息交換給執行長,他們快速討論了一下未來的計劃。
他和主席她們會想辦法讓軍區混亂起來,擾亂人工智能那邊的注意力,讓她有機會去見見人工智能的“神秘客人”。
“門”不是可能只有神的力量才能毀掉嗎?卿鳶打算在這位客人身上找找有沒有能夠提供“神力”的東西。
聽執行長說,這家伙是人工智能唯一的客人,高維生物總不能只有一個吧?那為什么只有他會反復來到這個世界,他肯定是有他的特殊性的,卿鳶都想好了,實在不行就把這位客人的骨頭拆下來,看能不能把“門”給敲壞。
沒錯,她現在就是這么喪心病狂,不擇手段。
當然,這個計劃暫時還不能進行,卿鳶還得去挖一些別的信息,等她準備好會通過標記,通知九尾狐執行長。
商量好了,卿鳶便收回了精神鏈,收得有些急,一向從容慵懶的執行長都有些失態,悶哼了一聲,尾巴纏起來,把她和他裹成一個毛球,好久才放開。
卿鳶注意到他的尾巴根有點濕了,濕意還在順著尾巴往尖端淌。
卿鳶真是有點分不清,這是不是九尾狐執行長的表演的一部分。
總之,他的表演很成功,那位聽到一點旖旎聲響都會像被燙到的監考官對他們的對話一無所知。
第三輪面試也很順利地完成了。
卿鳶和九尾狐執行長告別后離開了考場,先回到飛行器,抱起小機器人,從外觀看,它看起來和平時沒什么區別。
但她能明顯感覺到它變得不一樣了,甚至和她坐飛行器來這里時都不一樣。
不會因為被她碰觸而發燙,卿鳶把手放在它的電子眼上,它反而把眼睛睜得更大,用機械音問她需要什么,并不像以前那樣一碰就忍不住閉上眼睛。
小機器人身上香香的味道也不見了,倒是在今天的監考官身上聞到了這種味道。
找到了,卿鳶把小機器人放到地上,她找到是哪個哨兵附身在小機器人身上替人工智能當走狗,監控她了。
她正想著什么,小機器人稍微動了動,與此同時,她的鼻尖又聞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她低頭看了看小機器人,笑了一下,坐回到座位上,給它下達指令,讓它啟動飛行器。
小機器人安靜地站在她旁邊,突然又動了一下。
卿鳶看向它,看到它進入了待機狀態,也不意外,站起身走向駕駛艙,手動改了航線,讓飛行器調頭。
飛行器停下來,卿鳶走下來后馬上又上了一架通體漆黑的飛行器,艙門在她身后關閉,巨大的飛行器立刻隱沒在空中,好像從未存在。
“只有做這種壞透了的事情的時候,主人才會想起我。”黑色狐貍尾巴輕搖,黑狐貍靠在一邊,挑眉看著她。
那倒也不是,如果只需要找人做壞事,她可以找笨蛋惡毒觸手哨兵。
得有點腦子,不然很容易搞砸,畢竟是綁架被“塔”保護起來的,十分珍貴稀有的哨兵。
“人呢?”卿鳶問,黑狐貍用鼻子輕輕哼了一聲。
“主人心好狠,都已經想好什么時候殺我了,還要物盡其用,趁我還能喘氣的時候壓榨我,利用我,還半點好處都不給我。”
卿鳶沖他笑了一下,給了他一巴掌:“去吧。”
黑狐貍茶味褪掉,陰沉地看她一眼,接著又勾起唇,摸著自己的臉,微微咬牙,一邊生氣一邊氣她:“沾上主人的氣味和體溫了呢,這么一想,被主人教訓,好像也沒那么恥辱了。哪怕是……”他抬眼,看向這架飛行器的主人,站在內艙里的蟲族哨兵。
“被這么多人圍觀。”
“人呢?”卿鳶有點失去耐心了,她得抓緊時間。
黑狐貍往內艙地上看了一眼,蟲族哨兵也稍微攏起大衣的衣擺,讓她的視線沒有阻礙。
卿鳶看到了在地上昏睡的哨兵,頓了一下,點頭,是黑狐貍和蟲族的作風,他們怎么可能想到給別的哨兵一個像樣的地方躺著呢。
卿鳶轉頭看向還在摸自己臉的黑狐貍,皺眉:“你不是戴著覆面呢嗎?又沒真的打到你,別矯情了,趕緊的。”她示意他快點換上喉結罩哨兵的那套男德裝備,在她問喉結罩哨兵事情的時候,由他來拖延護送哨兵回到塔里的時間。
“主人,親親。”黑狐貍走過來,在經過她的時候低下身,把側臉露給她。
卿鳶給了他肘擊,黑狐貍以為她會再扇他一下,沒想到,她會換地方,抱著小腹彎下腰,悶哼聲轉成笑聲:“這種打法好新鮮。”
他撿起地上哨兵的黑紗,很新奇地蓋在自己頭上,為了效果更好,還把覆面暫時拽了下來,轉頭問卿鳶:“主人,我像要和你結婚的新娘子嗎?”
卿鳶這回沒動手,直接用精神力戳他在她這里的精神巢投影,黑狐貍在黑紗下張開紅艷艷的唇,妖魅地嘆了一聲,沒再煩她,把地上哨兵外面的一層都剝下來,當然也沒放過他的喉結罩,戴到脖子上,卻故意把喉結露在外面,對卿鳶茶兮兮地笑:“主人,是這樣戴嗎?”
他這種戴法就是赤果果的勾引了,卿鳶怕他再浪費時間,踮腳,幫他整理了一下,放下手時摸摸他的尾巴,算是收的利息。
“滾。”她捏了捏狐貍尾巴的根部,黑狐貍這次是真的沒站住,扶著旁邊,緩了一會兒,回頭笑笑,像是喝醉了,跌跌撞撞地出去了。
一起看著她摸狐貍尾巴的蟲族哨兵們抬起視線看向她。
他們的蝴蝶隊長幾天不見更漂亮了,眼周也更紅,看起來更病嬌了,陰惻惻地開口:“母親,哦,不,您還不是我們的母親呢,就開始使喚我們了,是不是有點太心急了?”
卿鳶現在對陰陽怪氣免疫力非常高,根本把他的話沒當回事,繞到地上哨兵的臉邊:“怎么讓他醒過來?”
她也不想找無序蟲族,可她認識的哨兵基本都去前線了。
她查了一下,經常出特派任務的無序蟲族的飛行器隱匿性特別高,可以干擾信號磁場,這樣她就可以放心審問喉結罩哨兵了,哦,他的喉結罩被黑狐貍拿走了。
那就男德哨兵吧。
卿鳶抬頭看向蝴蝶隊長,他冷冷地看著她,并不打算幫忙:“向導小姐不是怕蟲嗎?我們可沒有毛茸茸的尾巴給您摸,不適合為您鞍前馬后,連聲主人都沒資格叫呢。”
卿鳶看著這只酸溜溜的蝴蝶,他看了她一會兒:“閉上眼睛,我要放出您最討厭的翅膀了。”
卿鳶干脆轉過身,從反光的地方看到哨兵展開了巨大絢麗的蝶翼,蝶翼一抖,有好多像小星星似的鱗粉落下來。
卿鳶閉上眼,她最害怕的就是蝴蝶翅膀上的鱗粉了。
雖然很香也很漂亮,但她還是受不了。
“可以了,向導小姐。”
蟲族帶有特別口音的好聽聲音響起,卿鳶轉身看到地上的男德哨兵睜開了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摸臉上的黑紗,然后是咽喉處的喉結罩,最后發現他的外套和手套都不見了,他的手抬著捂著自己,驚愕又羞恥地抬眼看向她。
卿鳶:不是,他身上的西裝也沒被黑狐貍扒走。
在這里捂什么呢?
第132章
升了
男德哨兵一手撐在地上,
一手捂著身體看著她的樣子,讓卿鳶想起前世看過的一個很火的視頻片段,片段里的女人被潑了水,
一臉楚楚可憐地跟圍觀人說,她感覺好涼好涼。男德哨兵的長相就是那種做起表情來,漂亮又無辜,
面無表情時又很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類型。
“卿鳶向導,
你這是在做什么?”他認出了她,
把手放了下來,
低下眼睫,避開她的目光,并不直視她的眼睛說話。“被人發現的后果,
你能……”
卿鳶蹲下身,
捏住哨兵的臉頰,哨兵被她的觸碰嚇得睜大眼睛,
終于又抬起眼看向她,
想推開她又不敢把手放到她身上,
僵硬地愣在了那里。
“比起我,你更應該害怕被人發現。”卿鳶靠近他,只前進一點點的距離都能叫哨兵屏住呼吸,
好像連氣息和她接觸都是犯了天大的禁忌,“我可以在你臉上留下指印,
扒掉你的衣服,拍一些奇怪的視頻……無論我做哪個,
你都沒辦法和你的家族解釋清楚,甚至連和我在這個密閉的空間里待著,在你的家族看來都是失節,
不是嗎?”
他被她說得羞恥至極,身體都在打顫,卻只是閉上眼睛,不讓離他太近太近的向導在他瞳孔上停留太多時間,按照祖訓,他不可以靠異性這么近,不可以直視她,不可以被她觸碰:“卿鳶向導。”
不對,從被拿下喉結罩和黑紗開始,他就在犯錯。
貞潔對他們一族來說,比生命還重要。
他不怕受罰,只是無法接受這樣骯臟的自己。
卿鳶看著哨兵顫抖的烏黑長睫:“我們可以當做什么也沒發生過。”她放開手,哨兵常年被關在塔里的皮膚冷白且嬌嫩,她都刻意放輕了力度,還是讓他的臉上紅了一片,卿鳶有點心虛,把他揉了揉,讓血液循環起來,免得淤住真有指印了。
被她揉臉的哨兵睜著眼睛看著她的旁邊,明明像極了受驚的小兔子,還努力保持端莊矜持,但在抬起眼,視線和她撞在一起的一瞬,剛戴上的高冷面具就碎掉了,眼尾刷地一下就紅了。
他抬起手,想握住她的手,可指尖都不敢落下來:“別。”
蝴蝶隊長看了一會兒,實在沒忍住,冷笑了一聲。
循著笑聲看到那么多蟲族在看,男德哨兵冷起臉,但眼睛更紅了。
卿鳶感覺揉得差不多了,放開手:“你好好地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放你走,不會有人知道今天的事情。”
哨兵又看向無序蟲族,卿鳶也看向這群長相華麗的哨兵,蝴蝶隊長與她對視片刻,懨懨地站起身,帶著隊員去到更里面的艙室了,關門的時候還一直冷颼颼地看著她,直到隔板徹底關上。
“卿鳶向導想要知道什么?”哨兵微微低著頭,頓了一下,“可以去圖書館查資料,也可以登錄軍區的內網……”
卿鳶不需要他說這些很官方也很沒用的東西,直奔主題:“我想知道和人工智能有關的事情,你們一族有替它維護的職責,應該很了解它,尤其是它的弱點吧?”
哨兵搖頭,想要否認她的話。
“那就先回答這個問題。”卿鳶抬起他的下頜,“是人工智能讓你通過小機器人監控我的嗎?”
哨兵的目光快而輕地在她臉上落了一下,又要搖頭。
卿鳶放輕聲音:“你看到了吧?”哨兵皺著眉看向她,卿鳶看著他的眼睛,從里面看到了驚慌心虛,“看到我換衣服了。”
當然沒看到,只是看到她脫外套了。
但對這個極度保守,保守得變態了的哨兵來說足夠了。
“我……我……”他甚至不會堅持否認,睜著紅紅的,水水的眼睛看著她,“對不起……”
“還被我摸摸,抱抱了。”卿鳶沒放過他,“怪不得一個機器人會被人主人抱一下就冒煙了,原來是你的反應啊。哦,對了。”她晃了晃哨兵的下頜,把他眼里盈著的眼淚晃下來,“你還叫我主人了,這在你們家族里算是幾等罪?”
哨兵想看她,又不敢看她,低下眼,眼睫頓時就壓進了眼邊掛著的滾圓的淚珠里:“對不起……”
他應該羞愧很久了,都不需要她太多刺激他,就已經恨不得以死謝罪,修長的手指下意識抓緊,指甲都深深壓進了手心。
卿鳶當然不想用一股子腐朽味道的“忠貞”“節操”來責怪,羞辱哨兵,但對這個哨兵,這樣才最有用。
她輕聲問:“你的家族有沒有教你,該如何應對這種情況?是像你這樣假裝不知道,我一說,才開始假惺惺地道歉嗎?”
哨兵道歉的聲音越來越輕,輕到聽不見了,突然稍微抬高了一點音量:“卿鳶向導想要我怎么彌補都可以,告訴我的家族,讓他們懲戒我也可以。”
那可不是卿鳶的目的,她搖頭:“你的家族有教你要忠貞不渝嗎?如果叫過我一次主人,那以后就要……”
哨兵抬起眼看向她,看到她等著他回答,靜了片刻:“一直叫卿鳶向導主人,只叫你一個人主人。”
卿鳶露出贊(變)許(態)的微笑,拿出紙巾遞給他:“以前這么叫過別人嗎?”
哨兵都這樣了,接過她的紙巾時還小聲跟她說謝謝,聽到她問這個問題,趕緊搖頭:“沒有,卿鳶向導是第一個。”
卿鳶等著他擦完眼淚,先問了些不正經的問題:“摸摸,抱抱呢?”
“也沒有的。”哨兵卻很嚴肅,看著她,“以后也不會讓別人像卿鳶向導那樣對我。”
卿鳶挑起眉:“可是你一開始還不肯承認呢。”
“任務,不能說。但……貞操,我會守的,不說出來,我也會的。”哨兵長得精致漂亮,但凡有一點歪心思都能靠這副皮囊干不少壞事,偏偏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老實清純得不像話。
他這樣和守活寡有什么區別?
不對,比守活寡對自己要求更嚴苛,而且還是單方面守,甚至都不想通知她一聲。
卿鳶覺得逗他很有意思:“任務,不能說,那不也說了?那貞操……”
哨兵看向她,好像看出她在逗他,但神色依舊很認真,小心地避開她的手,打開自己的手心,卿鳶看到有散發著瑩藍色光芒的數據流在他手心旋轉,漸漸變成了一個虛擬魔方。
他看了看她,從魔方里扯出一條閃動的數字:“我們一族的族人算是半個虛擬人,可以接收編程指令。”他說著指尖在那條數字上輕輕點過,被他碰到的數字發生了改變,“指令不同,就會完成不同的任務。”他放下手,那串數字像綢緞一樣圍著他轉圈。
“這是我已經編寫好的,只要由卿鳶向導植入到我的身體里,那我以后就。”他停頓了一下,眼睛又被逼出眼淚,但還是叫自己把表情和語氣都調整得得體守矩,“會被鎖住,會聽話,會規規矩矩,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碰我,我也不會去碰別人。”
那這不是……嗎?卿鳶不太想碰那條安靜游到她手邊的數字編碼,倒是對他的精神體很感興趣。
沒人碰魔方,可它時刻都在轉動,表面上密密麻麻的數字隨著轉動,不停重新排列組合。
“我可以碰一下嗎?”卿鳶問。
哨兵點頭:“可以,但是虛擬智能體只有我們能……啊……”
他輕呼出聲后,把自己嚇了一跳,驚恐地看向卿鳶,好像在問她,他怎么能發出那么不堪的聲音。
卿鳶也很無辜,放開了剛剛被她握住的虛擬魔方,虛擬魔方被她抓住的時候一動不動,被她放開后,轉得飛快。
哨兵搖頭,不知道在抗拒什么:“不要,太多了,我接收不過來。”說著他又忍不住要發出奇怪的聲音,咬住唇才沒有真的這樣做。
他看到卿鳶用不解的目光看他,確定自己不會再發出那種聲響后,他開口為她解釋:“我們本身是接收不到外界的信息的,需要通過虛擬智能體把觸感,味道,溫度等等轉換成數據輸入到我們的身體里,才會有感覺。”
“是嗎?”卿鳶點點頭,“那我抱小機器人的時候,你也是通過你的精神體接收到的觸感。”
哨兵一想到,耳朵就紅得滴血,但還是誠實地點點頭:“嗯。”
“但是直接觸碰不會有感覺?”卿鳶說著用指尖戳了戳哨兵的臉頰,他的臉頰被她戳下去一個小坑,人也不敢動了,只慢慢移動眼睛,臉更紅了。
“有感覺的啊。”卿鳶又去碰他的眼角,哨兵就像用精神體附身在小機器人身上一樣,馬上就閉上了眼睛。
沒有感覺的話,他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我有記憶的。”哨兵不敢睜開眼睛,眼睫顫顫的,“我會在向導小姐碰到我身體的時候,通過你之前碰我的精神體留下的感覺,去想象……”
想象她碰觸他身體的感覺?哨兵自己說完,都覺得自己很放浪。
他不該想,不該記得,更不該……期待更多。
“我還是把自己多鎖幾道吧。”他小心地往后仰,避開的指尖后,才睜開眼,又要在轉動的魔方里扯出數字編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