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斯那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什么?
我正奇怪,便見吞赦那林拿起那細桿,蘸了罐子里的粉末,放進嘴里,這才意識到——這是他的牙刷和……潔牙粉啊!
見我眼神奇異,他微蹙眉心:“怎么了?你以為你的夫郎平日不潔牙嗎?我與你作息和習慣都不同,卻也并非不喜凈者。”
“哦……”怪不得他身上總是香香的,雖然食血,嘴里也從無異味。
我猶豫了一下,打開鏡柜,取了根備用牙刷,遞給他。
“用,這個吧,比較方便,還有牙膏,你隨便用不用。”
他沒接牙刷,倒是一把捉住了我的手,將我抱到洗手臺上,低頭要吻上來,我一把捂住了他的唇:“吞赦那林,我,我還沒刷牙。”
洗漱完,我便想解手,他卻不肯出去,摟著我的腰讓我尿。
我想起在噶廈鎮上那一夜的情形,便知他是在回味,想重演一遍,我又哪肯就范,推推搡搡間,仍是拗不過他的力氣,又被抱著把了尿,然后按在洗手臺上又親又摸,直將我欺負得險些哭出來才罷手。
之后被他抱到餐廳里,瞧見餐桌上擺的一疊東西,我愣了。
那是一疊紅色的點心,是頗為精致的花瓣狀,看起來就像荼蘼做的糕點,還是古代的那種宮廷糕點。——這是他給我備的早餐嗎?
愣神間,他已抱著我在餐桌邊的椅子落座。
“嘗嘗。”
一塊花糕被遞到唇邊。我人坐在他腿上,自然不敢造次,乖乖咬了一口。他仍然沉默地看著我吃,我不由想起之前在山里幾次吃早餐的時候,還傻不愣登的想跟他分享食物,只覺自己蠢得可以。
那哪是不合他口味啊,我吃的東西根本不在他的食譜上。
“好吃嗎?”
我點了點頭。糕點觸舌即化,滿口生香,透著荼蘼花特有的清香。
·
可是我家哪來的原料?他又不知道怎么買外賣。我想起他顯露原型時會生出樹藤綻開荼蘼,這該不會就是他從自己身上取材做的吧?
四舍五入,豈不是等于我在吃他嗎?
我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由嗆到,一陣咳嗽。
“我去喝點水。”
從他懷里起身,我夠到餐桌上的水壺,倒了杯水喝下去。
“這糕點,不合你的口味。”他看著我,忽然道。
“其實,還行。”
咽了口水,我竟還有點回味,想再吃一個,可又害怕他給我吃的這糕點與明洛給我下的尸油類似,吃了會有什么問題。見我猶豫,他撓了撓我的下巴:“前幾日,你吃了明洛的尸油,卻未被他所惑,只因你吃過我的血,他的尸毒被我壓制。但要清除干凈,還需多吃點我的血,可你嫌難以下咽,我便做成了糕點,好吃,就多吃點,乖。”
“……”果然是他的血啊!
一口糕點梗在喉頭,他湊近我耳畔:“不愿吃血,也可以,另一種,也有同樣的效用。”
“……”我腦子一嗡,哪敢再說什么,埋頭狂吃。
將碟子里的糕點一掃而空,我喝了一大口水:“吃,吃完了。”
“好乖。”他抹了抹我的嘴唇,紅瞳漸暗。
我抿了抿唇,想起身去收拾碗筷,突然被他打橫抱到桌上,褪去了褲子。
我抓住褲腰,驚慌道:“你做什么?”
“檢查,你傷處如何了。”
“沒好!”我嚇得聲音都變了調,其實已經不疼了,可若是真好了還了得?他這般急著檢查,想是昨夜忍到現在,已經忍不住了想要我。
腿被折到腰上,他瞧了片刻,眼神分外幽深,卻也未說什么,給我把褲子又穿上了。
興許是還沒好,我抖抖索索,驚魂未定地下了桌子,聽見手機鈴聲又響起來,我這才想起剛才有個電話沒接,回臥室拿了手機,是程綰打來的。
一接電話,她連珠炮彈似的:“怎么回事啊,Abmer,你跟你那新繆斯什么時候結的婚我怎么不知道,你這不聲不響的就在國際藝術展上鬧個大新聞出來,都炸上熱搜了你知不知道?”
我頭痛欲裂,不知該怎么回應,只好直接掛了通話,又一條信息跳了出來:“你結婚我沒意見,只要這事不影響你畫畫。”
我心頭一顫,抬眸便見吞赦那林走了進來。
怎么可能不影響?我不愿和自己的繆斯跨過的底線,都突破了,而且我還是被迫的。上次在明洛面前誤畫出他來,我一定是中了邪,被并非出自本心。以后該怎么辦?我上哪再去找一個新的繆斯?
“誰在和你說話?”
冰冷的手指一觸到臉頰,我就條件反射地往后一縮。
吞赦那林拿起我的手機,看了一眼,顯然看懂了上面的字,目光又落到我身上。我心煩意亂,扔下他進了畫室,把門鎖死了,坐到畫架前,抓起桌上的打火機和進口香煙,點了根煙,望著對面墻上我未曾舍得取下的明洛的全|裸畫像邊抽邊發呆。
“砰”地一聲,我嚇得手一抖,煙都掉了,回眸看地上,那是斷掉的門把手。
吞赦那林推門進來,往我的方向看來,目光上移,眼神驀地一沉——顯然,他看見明洛的畫像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見他面色陰沉地朝我走來,心里升起一種大事不妙的預感,我從椅子上站起來,抄起了旁邊桌子上的顏料鏟對著他:“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別,別過來……”
他盯著我的顏料鏟,臉微微一偏。
”咔嚓“,鏟子和鏟柄應聲分離。
第45章
侵染
他盯著我的顏料鏟,臉微微一偏,”咔嚓“,鏟子和鏟柄應聲分離。
我把鏟柄朝他臉上一扔,拔腿就往門口沖,腰被他一把抄起,我被按回了畫架前的椅子上。
吞赦那林抬頭看向墻上那幅畫,一聲巨響,那幅畫砸到地上,正面朝地,畫框開裂,將我嚇得渾身一抖。
“你不是一直想要畫我?往后,你想何時畫,都可以。”他語氣柔和,可濃密的黑發與他的身影籠罩在我周身,若有若無的古寂檀香氣息亦這過分迫近的距離而濃郁起來,像結成了一張無形無邊的大網。
我把雙腿蜷縮起來:“我這會兒,不,不想畫。”
看著他,我就怕,別提畫了,我怕我手都拿不住筆。
他僵了一下,擁緊了我:“是這會兒不想,還是以后都不想了?”
我搖頭:“我這會兒不想畫,以后,以后再說。”
“你不想畫我,難道是還想畫你的舊愛嗎?他還脫光了衣服讓你畫過?你們除了畫畫,還干了別的沒有?”他語氣愈發危險。
“沒,沒有……”他的語氣令我想起被他強暴的那一夜,我本能地推拒他的胸膛,“我就是,就是這會不想畫,你放開我……”
我越掙扎,他擁得越緊,我便越害怕,掙扎得越厲害,在他懷里胡亂扭打踢蹬了一陣,突然耳垂一疼,被他犬齒叼住,亂扭的腰身被他冰冷的大手按牢,順著我的腰側,探進了我的睡衣里。
“滾開!”我頓時炸了,一腳踹到他小腹上,從椅子上跌坐在地,絲綢睡衣敞開,露出了我胸膛上艷麗如火的嫁身。
我往后退縮,他卻向我逼近,將我一直逼到墻角,我驚恐至極,抓起畫材朝他亂砸,卻被他攥著手腕拎得站起來,抵在墻上強吻。
我躲避著,掙扎著,可無濟于事,睡衣被他輕而易舉地撕碎,睡褲也被扯得稀爛,雙腳被樹藤纏縛在他腰上。被他吻到窒息無力掙扎了,他才放過我的唇,沿著脖頸向下進犯,吻過耳根,鎖骨,咬了好幾口,才落到胸口的嫁身上,重重啄食我的乳首。
”吞赦那林……求你不要……”我捶打著他,嘶喊著向他求饒,這里是我追求藝術信仰的凈土,我供奉藝術激情的神龕,他曾經是我誓要追逐到手的繆斯,和他第一次進入這里,卻不是因為作畫,而是被迫和他交歡,這會令我對藝術的追求淪為一場笑話。
他把我放倒在地板上,盯著我:“為何畫不出來?你不喜歡我了嗎?還是,從始至終,你就沒有真的喜歡過?所以,在看到我真身時,可以毫不猶豫離我而去?所以,可以騙我騙的,眼也不眨?”
我搖搖頭,耳鳴又嗡嗡來襲,說不出話來,也想不出如何辯解。
“你只是看中我的皮相,想要畫我,是不是?先前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不過是為了誘我心甘情愿的做你的繆斯,是不是?”
我心頭一震,愣愣看著他,見他眼神愈灼愈暗,宛如燃起鬼火的墳,雙手把我的雙腿一把拉開,折到腰上,夠成一個不堪的姿勢。
“不要!吞赦那林!求你不要在這里……”
我大叫起來,他低頭自我胸口吻至小腹,一口含住了我的下體。
“唔!”命根被他舌齒卷緊,我腰身一軟,雙手發抖,扒著他的肩頭,想推卻沒有力氣,被他放倒在地板上,撞翻了幾個顏料罐。
濃稠的顏料傾倒出來,五顏六色染了我一身,我羞恥難當,用手背掩了雙眼,咬著唇哽咽,身子卻無法抑制地熱了起來。
顫抖著釋放出來時,我聽見了自己喉頭溢出的細碎呻吟,只好死死咬住了手,可興許是我情動的聲音極大的刺激了吞赦那林,腰臀被他突然抬高。我驚恐地一縮,不想被他在我的畫室里侵犯到底,卻感到臀間一涼,被冰冷的軟物猝然探入。
“啊!”
我渾身一個激顫,垂眸望去,果然見他俯首于我臀間,漆黑濡濕的發絲黏在那張冷艷的面龐上,血紅的眼瞳正盯著我的臉,宛如啃食獵物尸骨的兀鷲——若我當初看見了這樣一雙眼,又怎會誤以為他是清冷禁欲不食人間煙火的神祇,又怎會落到這種境地?
他分明是個魔鬼,要將我拖入深淵里……
我捂住臉,咬著唇,腦子像打翻的顏料桶,羞恥、恐懼、還有什么無法名狀的情緒都混雜成了一片,最后全被濃墨重彩涌出來的快意所覆蓋、吞沒。
我腰身高高拗起,夾住了他的脖子,繃緊了腳趾。
就這樣,被他用舌頭逼著,在自己的畫室里攀上了高潮。
泄身后,我癱軟在地上,還未回過神,就被他抱起來,坐到畫架前的椅子上。我靠在他懷里,尾椎末梢被硬物抵住,才驚醒過來。
“不,不要!”
我抬起臀想逃,被他抱得與他面對面,一把按在他懷里,下一瞬,冰冷的刑具長驅直入,幾乎將我的小腹瞬間貫穿。
我仰起脖子,渾身發抖,不敢相信也不敢承認此刻在我的畫室里發生的一切,可身體已一下接著一下,被他扣著腰身,頂得上下聳動起來。我咬緊下唇,抑不住地哽咽出聲,吞赦那林卻似乎還要逼我將這噩夢般的時刻記清楚一般,一邊深入淺出地進出我的身體,一邊竟握著我的手,拿起旁邊桌上的畫筆,叼著我的耳垂,半哄半逼:“染染,畫我。”
我以為畫逼我正視欲望的明洛便已挑戰了我的極限,現在才知道有人能做得更過分,我哭著拒絕,便被他一陣深急頂撞折騰得泣不成聲。本就被他刺激泄了一回,身體極度敏感,沒一會,我就瀕臨了高潮,一個勁的打擺子,他卻深埋在我體內,不動了。
說不出求他快點給我的話,我咬著牙,不住抽泣,實在堅持不住,便只好順從他,在白紙上落下第一筆。
他重重一送,將我頂得哭叫出聲,又盡根抽出,逼得我因空虛而收縮起來,才再次進入。
每落下一筆,他便給我一次,都精準地刺中我體內那一點,我一面哭,一面畫,可只勾了他面容的大致輪廓,便因高潮猝然到來而握不住筆,汗液沁在筆尖上劃過畫布,留下一道蜿蜒的濕漬。
像是淚痕。
他終于如了意,握緊我的手,在畫布上一筆一劃,寫下我與他的名,便在收筆的一瞬,幾個大力沖刺,激注在了我體內。
被他從畫室里抱出去時,我已經成了一灘泥,迷迷糊糊地任由他清洗身子,人還泡在浴缸里,被他抱在懷里,就昏睡了過去。
第46章
心醫
“往后要注意點,年輕人也不能這么折騰,之后一周嚴禁房事啊。”
“我還需,注意什么?”
“沒了,就是得補補,嗨,現在的年輕人哪,真不注意……”
隱約聽見熟悉的手機鈴聲,我睜開眼,四周白茫茫一片,似乎是醫院的病房。抬頭一看,頭頂掛著兩個剛剛空了的吊瓶,我一愣,立時反應過來。是吞赦那林把我折騰得太狠,我又生病了。
聽見推門的動靜,我連忙閉緊了眼裝睡。
關門聲后,屋子里悄無聲息,我不知他走近了沒有,屏著呼吸,全身都緊繃起來。耳頰冷不丁落下冰涼的觸感,我嚇得一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