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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鐳射眼卻誰都不怕得罪,孕育了兩年時間才誕生的鐳射眼,本來就是為了震懾眾人眼球而存在的。
在04年的5月份,我在京城為鐳射眼華國分公司的新入職的職員們做演講。
我這次用的是華語。
回到華國,我深深感覺得一陣難以名狀的復雜感情,這片土地我近乎三年沒有踏足過,每次明明想回這里看望家人,卻總有事情絆住我的腳步,為此我母親父親都埋怨過很多次了,我那時候還覺得滿不在乎,反正哪兒不是相聚,既然我沒時間來,他們過來看我也是一樣。但只有徹底踏上這片土地,我才猛然發現這是不一樣的,美國并不是我的祖國,這里才是,這里的每個景色都讓我懷念,每一絲空氣都叫我沉迷,我的諸多回憶和親人都在這里,是我永遠都沒辦法消退的記憶。
我在禮堂上面清清嗓子,看著坐在臺下的布蘭登,布蘭登對我笑了笑,做了個‘開始吧’的口型。
我回過神,環視著整個大堂。
“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我非常榮幸的能夠在這里和各位近距離的接觸,這在座的各位都是過五關斬六將才進入鐳射眼公司的優秀新人,無論未來如何,單單站在這里首先就是一個巨大的成功,在此我首先祝賀你們,來到一個非常有前途又很有發展的企業。”
“我不知道你們是否認識我,我叫林岳澤,是鐳射眼總公司的創始人之一,或許你們有聽過我的故事,或許沒有,都沒關系,下面我會很快介紹我自己,今天在這里我主要說三件事,第一是我的背景,第二是我創業的歷史,最后是我對你們的期望,我希望通過我的演講,能以此給大家一點對未來工作的啟發。”
“我出生于一個家境優渥的家庭,父親是做地產生意,母親是藝術家,我原本只是一個無所事事的二世祖,因為家里有點小錢,所以培養成懶散輕浮的性格,如果不出意外,我的人生本來應該就這樣無所事事的虛度過去,但因為機緣巧合,我離開家鄉來到美國發展,在那里我創建了屬于自己的WF集團,其中包括三個部分,金融投資,軟件公司和電商平臺。之后的四年里,WF集團從一個美國本土公司,一躍而成為一個國際性的大公司,其業務橫跨亞歐美三塊大陸,我的團隊也從原先的十幾人,激增到幾百人的隊伍。”
“當然,若說這期間沒有一點辛苦是不可能的,沒有一個人能夠不付出汗水就獲得收獲,我也一樣,前往美國的時候我身無分文,舉目無親,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也沒人愿意給我依靠。為了生活我賣過門票,做過交易員,失敗過,貧窮過,還遭遇過司法部門的責難,幸好這一切已經過去了,我最后還是做出了一些值得驕傲的事情。”
“在座的各位都是華國的精英,論學歷或者比我來的更強,我相信只要給諸位歷練的時間,所能得到的成就必然不同凡響,可為什么我還是要站在這里和大家說這番話呢,因為我想告訴你們,過去的一切不算什么,就像我是一個不務正業的紈绔子弟,到最后也能出人頭地,關鍵是,你要知道你們的目標是什么,你的人生不是為了每個月發的那一點點工資,也不是碌碌無為混吃等死,我希望你們能有更多的理想和渴望出人頭地的野心,因為只要你們有目標,敢拼搏,我就敢給你們信心。”
“現在的華國正是機遇最多的時候,正如我們身處的行業,是一個蓬勃發展的大產業,每天都有無數新的用戶涌入這里,也有無數的人創造各種各種奇跡,興許某一刻的一個小發明,就是未來互聯網的主流模式,這都是不確定的,而這種不確定正是你們的機會,值得每個人好好把握。”
“可遺憾的是,我們此刻的互聯網體制還并不健全,壟斷行業的暴利和沒有約束的競爭比比皆是,如今的互聯網模式極不健康,服務商并不叫服務商,而應該叫開發商,他們目光短淺,并不明白經營網絡公司是一項長期的事,需要有耐心的投入才能有所產出。他們也許覺得目前的經營模式就很完美,因為無論他們這么折騰,只有客戶想要上網,就要忍受他們盤剝,可是,隨著科技的發展,這種情況還會長久嗎?多元化的網絡結構必然會出現,他們的存在也會受到時間的考驗,到時候百家爭鳴的世界會給這些傳統的服務商一個重大的打擊,然后讓一切都回歸正統。”
“而我想說的就是這一點:改變。人要懂得改變,才能有進步,才能生存,就像這個世界在不斷改變一樣。我認為,與其到時候我們費力適應時代的變化,不如現在就開始改變,讓時代適應我們。”
我在臺上侃侃而談,也不知道在下面那些抬頭看著我的人有多少認真在聽,但我希望他們能把我的話聽進耳朵,這全部都是我的肺腑之言,這兩年我也算過得起伏不定,事情有好有壞。這是一個生意人這一切都是要經歷的,我也從一開始的焦慮急躁,到現在的從容淡定,這都是時間帶給我的磨礪。
下午,我和布蘭登離開了公司。
我們住在京城一套我原來的公寓里面,再來之前我已經找人將它打掃完畢,準備了食物和其他生活用品,我和布蘭登會在華國帶上一周的時間,主要是因為我不太想這樣早離開華國,想接著出差的機會多帶幾天。
“今晚我二哥林岳君會在飯店請我們吃飯。”我對布蘭登說,“我們準備一下,五點就要出發,這里唯一和波士頓相似的一點就是堵車能堵得讓人發瘋。”
怕他記不起是哪個哥哥,我還特意提醒他。“就是維克多。”
布蘭登挑起眉,“哦。就是那個帶你開葷的那個哥哥。”
“bingo!答對了!”我忍不住笑了聲,“好啦,別吃醋,晚上我們不會去其他亂七八糟的地方,我已經跟他說了我只吃飯,不做其他的事,他同意了。”
“那我們去有什意思。”
“唔,算提前見見二伯吧。”
☆、56.二哥
布蘭登不懂得華語里面‘二伯’的意思,但他明白什么叫‘brotherlaw’,因此對我翻了個白眼。 “你這是向我求婚嗎?”
我笑瞇瞇的看他,“如果說是會怎么樣?”
“那我就只能拒絕了,這樣隨口的求婚一點都不能打動人心。”
我說,“那好吧,等我向你求婚的時候,一定用鮮花鋪滿地面,蠟燭點滿四周,再買一對最豪華的戒指,找上十個可愛的小孩子——帶翅膀的那種,圍著你唱歌,然后用直升機現場直播,這樣可以了嗎?”
布蘭登聞言瞇起眼睛,他停頓一秒,湊上來吻了吻我的嘴唇,在我美滋滋的以為對方已經心存感動,打算攬著他更進一步之后,布蘭登突然抽身而退,轉身進了更衣室,只聽見‘砰’的一聲響聲,更衣室的大門緊緊合上,差點撞到我鼻子。
……
我和二哥過去總是玩的很瘋。
我們一起打過架,一起飆過車,還一起。二哥很疼我,什么好東西都想著我,在我被送到美國,也只有他肯接我電話。雖然他并不能夠改變父親的決定,但是那幾句安慰有勝于無。
在到美國后,我和二哥的聯系就少了很多,他有時候打電話來,我總是忙著做各種事,沒說幾句就掛斷了。最初二哥因為覺得我可能還在埋怨他而有點傷心,但后來我告訴他我是真的很忙,不是故意生他氣不理他,他才轉而為我的事業高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