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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初源的弟弟,而是初源和曜儀生的?
他和初源根本就不是兄弟關系,而是父子關系?
那,在青松星域的時候,初源幾次都想要侵犯……韓初雨簡直不敢想下去。他原本以為初源這么肆無忌憚,是因為他們根本沒有血緣關系。經過了這么多的事情,他一直都以為自己是初源從哪里撿來的,或者壓根就是一個人造人。他以為自己就像是蘇佛那樣的媒介,只是因為特別好用,所以初源才會勉強大發善心的把他養大。
搞了半天,他根本就是初源生的?
曜儀看著韓初雨近乎崩潰的神情,有些愧疚的樣子:“抱歉,我并不想讓你這么震驚的。我一直都希望讓你盡量遠離這些事情,所以才一直猶豫著,遲遲沒有讓雷溪帶你來見我。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初源比我想象中陷得更深,而亞頌又沒有能夠阻止他,一場大戰是在所難免了。既然如此,你就顯得格外重要,如果你能夠幫助我們,就能增加我們獲勝的希望;而如果你被初源奪走的話,我和亞頌這兩千多年來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初源他將會徹底控制撒克洛爾粒子的力量。”
韓初雨定了定神,說:“有關我的重要性和如今的危機,我已經有所了解。但我不明白的是,你們曾經都是相濡以沫的同伴,為什么會走到如今兵刃相向的地步?而我的價值到底在哪里?難道因為我是男人和男人生的,所以體內的粒子能量穩定性就特別強,能夠成為初源完美無缺的媒介?”
曜儀搖了搖頭:“也不是這么一回事,重點在于你不是通過自然方式所生殖的產物,本身的粒子能量密度就非常高。而相同性別的遺傳鏈結構有特殊的相似之處,能夠進一步的加強這種穩定性。這是我和初源在當年剛剛發現撒克洛爾粒子的時候,初步得出的一個科研結論。但我們不明白的是,這種穩定性并不完全依賴于*,而是跟隨思維變化。也就是說,你的思想是造成這種穩定性的根源,只要你還活著,還殘留著意識,那么不管你更換多少次身體,你的穩定性也會依然保持下來。”
韓初雨已經完全云里霧里了,他艱難地消化著曜儀的解釋,問:“但是,當我在青松星域的時候,初源曾經企圖破壞我的大腦皮層。他說,腦細胞損壞的話,身體使用起來可能有些困難,但也無所謂……”
曜儀笑笑:“他那是在冒風險,因為他真的非常需要你。我明白的,雖然他看起來十分兇殘而且占盡優勢,但只要他得不到足夠穩定的媒介,就無法自由地在次級世界行動。即使他暫時得到了可靠的備用媒介,也沒有辦法高枕無憂。所以,你不用害怕他,只要你能好好保護自己不落在他的手里,他就不可能得到最終的勝利。”
韓初雨問:“可是,既然您剛才已經說了,相同性別的基因加上高密度的粒子能量,成功讓我誕生在了這個世界上,那難道初源就不能用相同的方法去制造其他媒介,讓它們擁有與我同樣的力量?”
曜儀笑笑:“如果是曾經的他或許還會成功,但現在他已經陷得太深了,應該是回不來了吧。或者應該說,他自詡為一名嚴謹理智的科學家,內心是完全質疑那種培育方式的。根據我們當初的經驗,僅憑基因和能量還不夠,要想成功還必須有一種必不可少的催化劑,催化劑不夠的話,任何努力都是徒勞。”
韓初雨問:“是什么催化劑?”
曜儀說:“是——濃烈而真摯的感情。”
韓初雨一愣:“那種東西完全就是一個抽象的存在,怎么可能變成培育的催化劑?您自己應該也是一位嚴謹理智的科學家,真的會相信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嗎?”
曜儀笑笑:“無論我相不相信,你畢竟是真真實實的誕生在了這個世界上,這是毫無疑問的。你的存在讓我相信這世上終究會有一些無法用科學原理解釋的現象,但是對初源來說,他卻感到自己一直真心崇拜的科學殿堂,因為你的出現而受到了嚴重的羞辱。”
說著,他放低了聲音:“初雨,既然你已經來到了這里,又一次與我重逢。我也應該有義務將一切的往事告訴你,這些事情你可能會不愿意相信,但我想讓你知道的是,盡管你必須要打敗初源,但是你不必憎恨他。無論是我還是亞頌,我們都不是帶著仇恨去與他為敵的,他的初心一直都沒有變,只是迷失了方向,如果可以的話,我依然還是想把他帶回來,畢竟,我曾經非常的愛他。”
☆、第67章
寂靜的中樞系統空間里,回蕩著曜儀溫柔又平靜的聲音。
兩千多年的時間洗刷了一切曾經的血雨腥風和紛飛戰火,到了如今的現在,任何不堪回首的往事似乎都已經能夠淡然地去回憶,心中幾乎不會再掀起任何波瀾。
曜儀平靜地說:“初雨,在如今的星曜帝國,粒子能量已經成為一種相當普及的能源,它是構成世界萬物的初始,在人類生活的各個方面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這你也應該知道。星曜巡航軍的戰艦與智能機甲的構成零件,激光武器的能源,甚至于我們生活中的燃料電力,這些都可以統稱為粒子能量。但是在末世災變之前,我們從來都沒有想象過這種生活,從來沒有想過人類的未來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在末世災變發生之前的時候,整個量子物理學界的科學家們都以為人類已經掌握了宇宙之源,微觀粒子的世界已經完全被我們洞察透徹了。那時候上帝粒子已經被發現,微觀粒子在它所構成的粒子場中通過碰撞產生能量,這就是世間一切誕生的根源。”
“我們對此都深信不疑,但事實證明我們還是很天真。而正是這種天真,才導致了后來那場可怕的末世災變。那還是屬于西元的時候,確切的日子我已經記不太清楚了,那時候我和初源還有眾多亞裔量子物理學家都在歐洲的核子中心工作,研究微觀世界粒子的構成和運作。當時,第一個發現撒克洛爾粒子存在的人就是我,也是我為它命名的。”
“那件事發生的十分突然,在我進行常規數據記錄的時候,無意中發現監視屏幕上有不正常的能量波動。但是那種波動并沒有被數據庫記錄下來,所以剛開始的時候,我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我把這件事告訴了初源,他的好奇心和探索心總是要比我執著的多,他很在意我看到的東西,所以反復檢查了那段時間的數據庫。”
“理所當然的,他也是一無所獲,而且大部分同事都認為這件事是無稽之談。歐洲核子中心有著世界上最先進的能量監視儀器,即使是人類肉眼看不見的能量波動,它也能準確記錄下來,根本就不會存在我看見但儀器沒有記錄的情況。”
“那時候我也是這么想的,但這件怪事并沒有結束。后來的一段時間里我多次看到了這種能量波動,更重要的是,初源也看到了。我們懷疑會不會是粒子對撞機出了問題,正巧那段時間進入了儀器整備階段,于是在機器停止運作的期間,我和初源與維修人員一起進入其中,想要仔細檢查它是不是出了故障。”<script>chapter1();</script>